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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纲以前所未有的果断,毫无条件地支持新军制,并在各部选拔低等将校和吏士,数百人赴行在进入大小学校培训,张启元很担心金军趁机入侵,但他的态度去是非常坚决,生命就算被金军打败,只要能陆续培养出种子,就能够取得最终胜利,买卖是很划算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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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七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22
各部抽调人员,纷纷赶赴行在,已经有数千人汇集,这绝对是第一批种子,也是禁军的精英。但是,在王秀眼里这群人不过是过渡,真正的军人,将从小学校慢慢地培养,未来数十年里,学校将奠定大宋禁军的理论基础,这些高素质的将校从战场上取得经验,一代又一代的叠加,从量变产生质变,形成真正的大宋新军。
按照王秀的预计,如果一切顺利实施,可以预见三十年后,大宋禁军将是一支精干、高效,带有战略理论性的军队,并有着自我造血,推陈出新功能,可以应付来自北方的挑战。
侍卫水军参训人员最多,将校八百余人,吏士千余人,分别进入大小学校和兵部讲武堂,小学校又招收渔家子弟数百人,绝对是王秀最关注的部队。
今个,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玄武湖上碧波荡漾,揉碎一片白云,岸边垂柳随风摇曳。
湖畔,一艘精致的画舫随波逐流,舫中隐隐传出美妙的歌声,听得人心酥软绵绵。任谁看了都知道,那是青楼楚馆特有的花舫。吴侬软语,更添三分娇柔;眉头微蹙,平添一抹幽怨,任是再无情的男人看了,也无法不动心。
一阵香风吹过,掀起画舫的纱帘,露出半张绝美的芙蓉面,柳眉含烟、眼若秋水、肌肤胜雪、青丝如瀑、轻罗纱衣、掩不住的体态玲珑。青葱玉指轻轻拨弄,便响起珠子一般清脆的琵琶声,朱唇微启、有如莺啼燕呖般的婉转歌声飘出。
“好一位绝代佳人啊!”
张过走在青石小径上,看到美人掀帘,经不住惊叹人间绝色,待水色闪过,他才收回惊艳的目光,笑眯眯地道:“二哥,既然后日才到讲武院点卯,咱们不妨去小丰乐楼坐坐,不能白来玄武湖啊!”
“误了期限,这五十杀威棒可不闹着玩的。玄武秦淮香风怡人,这几个月,改之可要把持的住啊!考绩下等,被留下继续,脸就丢了大了。”李长昇笑着道,张过那点小心思,他又岂能不知道,却也没有当回事。
大宋禁军有营妓配给制度,水军更是优先照顾,哪个港口不是妓舍林立,每当海船归来,多半上岸的水军吏士,绝不是走亲访友,而是拿着银钱痛快地宣泄一通。
“二哥说笑了,你我要被留下,那整个朝廷水军,哦,整个大宋禁军恐怕没有几人能幸免。”张过不怀好意地坏笑,切牙道:“小弟倒是为殿前司那帮贼厮鸟们担忧,两期考绩不合格,将被降两级裁入厢军,三期不合格,就地削职为民。不知道有多少世将子弟要到厢军中。无论如何,禁军都裁减五层,不能养一批废物,实在让人痛心啊!”
面对张过的幸灾乐祸,李长昇翻个白眼,不以为然地道:“武人,不能上阵,不能运筹帷幄,养之完整章节(8)(6)(k)(l)(c)(o)(m)
第五七八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23
李长昇一怔,听到成蛟是封元部下,又是七十八将老人,很可能一起参加勤王。既然大家一同进攻过南熏门,那就是生死与共的袍泽,不由地态度温和下来,道:“化云老兄,择日不如撞日,咱们兄弟有缘相见,共饮一杯如何?”
状元公邀请吃酒,成蛟焉有不应之理,这等人物不是一般将校能巴结的,人家听了他是七十八将老人,态度才温和的,他可不能给脸不兜着,当下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既然虎翼第二军主请客,那我也不客气了。”张过笑眯眯地,那马屁拍的高明啊!
李长昇还挺受用,谁不想步步高升,他成为军主不过一步,而且十有【创建和谐家园】的升迁,当然是心花怒放了。
一入小丰乐楼,就感觉气氛不对,来回的酒客很多,跑堂小厮和酒女迎来送往,别提那个惹恼了。但是对他们的进来,却没有人并表现出应有的热情,只是一名小厮磨磨唧唧地过来,把他们引导厅中偏僻的角落方桌。
要知道高层或高档次酒宴,那都是分餐,连小丰乐楼的散座,也有小型的分餐区域,那都是给不太阔气,但有时有功名书生留的,一般客人只能在方桌会餐。直接把他们引到方桌,那说明什么?连问也不问,这不是寒掺人嘛!
成蛟脸色很不好看,李长昇和张过却看出点门道,只是不好在小丰乐楼发飙,只能忍下一口气。
三人坐下后,小厮舔着一张勉强的笑脸,不咸不淡地道:“三位太尉,要上什么酒?”
“你这有何好酒?”成蛟漫不经心地问道,他心中是极为不爽。
正说话,邻座几位落后他们,刚刚入座的读书人,喊道:“酒家,快快报上酒名。”
小厮看了眼李长昇、张过他们,客气地道:“三位官人稍等。”说罢快步走到邻座,满面堆笑,如数家珍地介绍道:“本店除没有大内御酒外,如东京开封府丰乐楼、眉寿酒;忻乐楼、仙醪酒;和乐楼、琼浆酒;遇仙楼、玉液酒;会仙楼、玉醑酒;时楼、碧光酒;高阳店、流霞酒、清风酒、玉髓酒应有尽有。东阳酒、羊羔酒、瑞露酒、红曲酒、荔枝酒、黄甘酒等等,四位官人想上些什么酒?小的立即就上”
“岂有此理。”成蛟见小厮怠慢,他是武人不假,今个恰好穿着绯色戎服,但小丰乐楼小厮就敢轻视于他们,当真忍不住的恼怒,拍案而起,厉声道:“过来给我等上酒。”
李长昇也眉头紧蹙,不悦地道:“难道小丰乐楼待客,还分三六九等?真不知文大娘子怎么管的。”
当然,他知道小丰乐楼是文细君所开,自然不愿生出事端,但小厮实在太过分了。
成蛟脸色冷厉,沉声道:“不就是几个书生,有没有功名还另当别论,小厮狗眼看人低完整章节(8)(6)(k)(l)(c)(o)(m)
第五七九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24
李长昇一怔,不想有人叫出他的名号,第一个反应就是暗道不好,他们三人似乎真是太背了,遇到了认识自己的人,万一传到王秀那里,那可就不妙了。在小丰乐楼和别人发生冲突,无论怎样理由,面子总不好看啊!
他吸了口凉气,急忙转首看去,顿时吃了一惊,快步上前作揖,正色道:“末将见过刘大人。”
怎么刘豫这只老狐狸在此,今日真他娘地霉气啊!张过亦是心下倏然,暗自叫苦不已,要是换成别人还好说,单单这位刘大人真是让人头疼,他急忙躬身作揖,沉声道:“末将见过戎兵。”
来者正是刘豫,正如张过头疼的一样,这厮卸任知杭州事,在王秀的非常好意下,吏部南曹考功上中,得到两府的重视,直接除尚书兵部侍郎,成为尚书省有数的几位实权派之一。
更恼人的是,这厮恰恰主持军法、学堂、职方等事务,管辖正在筹建的都虞候司、正在改组的职方司,还有迅速组建完毕的讲武院,那是绝对的大权在握,执行新军制的核心人物。可以说他们撞到老虎嘴里了。
却见他笑呵呵着走了过来,跟着一名四十上下的中年人,那也不是位好混的人物,赫然是直龙图阁,兵部职方郎中李光,最要命的是,这厮协助刘豫组建兵部都虞侯司。
李光可是绝对的强硬人物,铁面无私的吓人,绝不会介意拿他们开刀的。
刘豫扫了眼成蛟,笑道:“要不是和李大人吃酒,真要和状元公失之交臂了。”
无论怎样说,李长昇是大宋开国以来,甚至是天下开科取士至今,唯一一位文武状元,风头绝不是盖的,人家有傲人的资本,也有让尚书侍郎礼遇的资历。
李光注视李长昇,正色道:“使副是状元,文人从戎,怎么当众群殴?改之也是进士出身,文人从戎,以为军法节制不了你嘛?”
张过在大中建炎二年武举被拿下,连个同进士也没有捞到,但他奋发图强,投身水军又苦读不已。没有再参加武举,而是直接参加大中建炎三年的进士科,得了赐进士出身第二,虽说是乙科进士,那也算是响当当的名士。
尽管他和李长昇军中名头很盛,却不敢与李光辩解,杀人他绝对不眨眼,但要对上军法头子,那可就没胆了。
成蛟听张过称对方戎兵,当真大为吃惊,这可是兵部侍郎的别称,能和兵部侍郎吃酒的,身份也绝不简单,他拱手道:“大人,此事是末将一人所为,与二位兄弟无关。末将气不过这帮小厮蔑视将校,给他个教训,算是为出生入死的袍泽出口恶气,不当之处请大人处置。”
“处置?你一个部将,还不用本官亲自来吧!定是小厮先招呼几位书生,你们脸面搁不下去,是否?”李光冷冷地道,完整章节(8)(6)(k)(l)(c)(o)(m)
第五八零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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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实这厮好艳福,果真是美艳的尤物啊!刘豫压了压龌龊心思,鲜花是好,可惜可望不可及,伸手是要倒霉地,笑【创建和谐家园】地道:“不了,在下和李大人还有事,就不多打搅了。·奇·中·文·蛧·首·发”
李光岂有不明之理,文细君把李长、张过开脱的干干净净,甚至连成蛟也成了受害者,他也有很好地台阶下台。
但是,他又有点不情愿,也不好在说什么,大庭广众之下,目睹将校【创建和谐家园】而不办,恐怕会有御史弹劾,正在两难之际,却见成蛟高声道:“大人请回,稍后末将自会领受军法。”
“是条好汉!有前途。”李光点了点头,见成蛟既有义气又有眼色,让他摆脱了尴尬,对成蛟的好感倍增。
“泰发兄请。”刘豫见李光顺梯子下台,也算松了口气,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待刘豫、李光走后,文细君将三人引到后院,很不客气地道:“真是万幸,好在有刘大人在此,不然你们要倒霉了。”
“多谢文二娘,小子实是无知。”李长躬身行礼,他对文细君是很敬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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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云兄一人担领,小弟如何担当。”张过向成蛟深深作揖,要不是成蛟,他和李长真不好看了。
成蛟豪爽地笑了,朗声道:“我是武人,不懂那些大道理,二位前途远大,不比我一俗将,无所谓前程,大不了罚我五十杀威棒,贬为效用,再过几年还是将校。”
“太尉真仗义之士,他日官人若知,必然赞叹太尉。”文细君不失时机地上了句。
成蛟心下一阵惊喜,能进入王相公眼界,就是一百杀威棒,贬为军兵也值了,当下道:“在下就去领罪。”
李长一脸激动神情,抱拳地道:“岂能让化云为我兄弟受累,我们是血战南熏门的袍泽。”
成蛟摇了摇头,坚定地道:“我一人担当足矣,堂堂状元公,岂能面对刑具俗吏。”
“这份恩情,在下永世不忘。”张过当先一揖倒地,他不像李长,既然有人承担,那就承下大情分,日后给予成蛟关照就是。
杭州
王秀冷静观看新军制的风潮,并没有任何的动静,而是好好地****分内事。
“先生,武阶改成元丰前,是不是有些不妥?”宗良有点切牙,好好承宣使,非得改回节度观察留后,又启用实际废除的散官,这不是画蛇添足嘛!
的确,王秀那点恶趣,让他比较喜欢节度观察留后,也无碍大雅,他笑眯眯地道:“是有点多了,但我非常喜欢。”
“还有,先生上奏,准许先设立西、北两大侍军司副都指挥使,是不是有点迁就武官?”宗良谨慎地道,他心里腹诽就行了,绝不敢把这点小事摆上来。
王秀脸色沉凝,就在七八天前,为了平息两大都统制的不满,他上了份奏章,先设立副都指挥使。
“毕竟宣抚司大将职责太重,让他们先就任,也好多一份进取心,正任太高了,现任使副最好。”
宗良咂咂嘴,他对王秀的解释不满意,却又不好多说,轻声道:“曲太尉、王太尉太过份了,先生断不能优容,既然让他们就任使副,那就把都虞侯也提上议程。”
王秀笑了,很赞许地看了眼宗良,道:“他们不过是贪恋功名,成不了大气候的,我所担心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何人能让先生重视?”宗良一怔,王秀看是温文尔雅,但手段他是最明白,绝对是缜密到了极致,不出手则已,出手则是果断异常,能让王秀重视的人,绝不会是简单任务。
他心中闪过朝野重臣身影,忽然定格在某人身上,脸色逐渐郑重起来。
永兴军长安县城
“恭贺太尉荣任副都指挥使!”
新军制都校职事中,新三衙和三大侍军司使副,全部是正四品,比原三衙马步军都指挥使还高。吴艳羡地向曲端献好,在他眼中,曲端是使副不假,都指挥却是铁板钉钉,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他也有成为都指挥的一天。
曲端冷冷一笑,并没有消受吴的殷勤,毕竟使副没有正印来的实在,还是得受唐重、王庶的鸟气,尤其是王庶暂护都指挥使印,让他极为不爽。
他本就瞧不起文人治军,认为这帮文人平时高谈阔论,以为读过几本兵书,凡事自以为是,将士浴血奋战是他们的功劳,败了却指责将士失职。要不是唐重还有些本事,算是勉强知兵,他早就和这帮文官起了冲突,至于王庶,他从未放在眼中,一个儒生而已。
成立西方面侍卫亲军,统一调度川陕十一路诸军,增加将帅之间节制力,临阵更容易调遣兵马本是件好事。但宣抚司暂护都指挥职事,换汤不换药,定是这帮文臣从中作梗。
所以,他对调派将帅赴行在阴奉阳违,除李彦仙与徐徽言二人赴行在,其余各总管、统制官、正将都被他压了下来。
吴见曲端神色不对,暗叫不好,光盘算着怎样才能谋得好出身,竟然忘了曲端生闷气。
“这个时候,胜捷、骁骑两军将帅,快到行在了吧?”曲端若有所思地道。
新军制从殿前司和侍卫水军司开始整编,但不代表别的部队不动,驻扎西、北两方面各成立两个架子军,先把各级将校选定,然后赴行在兵部讲武院训操。
陕西方面压力较轻,先定下胜捷、骁骑两军,都指挥使分别由李彦仙、徐徽言担任。胜捷军有一万七千人,战时可扩编两万三千人,骁骑军有八千人,属于侍卫马军司的部队,战事可扩编万余人,它们都是重点的主力,吴双眼闪过一丝艳羡,道:“应当到了。”
“刘信叔,担任兵部讲武院祭酒,前程不可【创建和谐家园】啊!”不要说吴,提到刘,连曲端也是酸溜溜地。
兵部讲武院祭酒,绝对的从四品大员,担负都校和中高等将校操训,意义非凡,可见前程远大,何况刘奉命组建衙门,那是日后元老级的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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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一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26
吴何尝不羡慕,哪怕赴行在也可以,经过兵部讲武院培养的将帅,绝对领先一步,无论是资历还是别的,没有资格接受培训的将校,升迁上必然吃了暗亏。(wwww舞若小說網首发)
新军制规定,未经讲武院的将校,无论任何理由,都不得升迁都校,也就是说没有选拔上,在下一批就必须经过层层考试,有人一辈子要止步将校。当然,新设军都指挥使是都校,但也并非绝对让都校担任,也就是说高等将校领遥郡刺史,也能担任军都指挥使,但他绝对没有再上升的潜力。
他的资历够不上军指挥使,但搞个统制官还是可以的,嗯,按照新军制,应该是旅指挥使才是。
当然,能去江南领略风情,也让这些西北汉子向往,那里的美酒、美人、美景令人向往啊!他也不能免俗。
“胜捷、骁骑两军内定军指挥使、旅指挥使、营指挥使、队将全部赴行在。太尉,末将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曲端何尝不明白吴的失落,前途定然受到影响,他淡淡地道:“但讲无妨。”
“太尉拒朝廷调遣将校,有三不妥。”吴急促地道,他把曲端当成靠山,自然不希望靠山出事,自己还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呢!
“三不妥,哦,说来听听。”曲端眉头一挑,他似乎察觉些许不妥。
“其一,连年战事,军制混乱,各地将校编制庞大,朝廷供养不足,改制是必然。各处大臣纷纷奉行朝廷旨意,新军制顺应将帅心意,不可违背。其二,朝廷新军制势在必行,无讲武院出身,将帅无法升迁,但没有侍卫马步军大小学校操训,也很难继续升迁,各地将帅纷纷前往行在。太尉只让两军将帅去行在,忽视侍卫马步军大小学校,误了陕西将帅前程,流言纷起,极易对太尉不利。其三,太尉身为朝廷大将,公然抵触朝廷旨意,使宣抚司不能节制都统制司,恐怕会引起两府猜忌,此非大将善终之道。”
吴见曲端沉默不语,认为对方听进去了,至于他能劝说到怎样的效果,只能听天由命了,一咬牙道:“王相公推动军制,两府几乎没有阻拦,太尉以为两府会坐视?先不说两府诸公,单单王相公的手段,恐怕就不是常人能比。”
“王相公,哦,在朝守丧五年,外放出自杭州。”曲端很不在意地道,他算是很客气了,要不是王秀有保荐的情分,他早就直呼名讳了,他眼中的王秀是个温文尔雅的人,有点领兵的小手段,根本谈不上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