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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名扬海内,亲自修书又重金聘请,他们焉有不来之理。”宗良不失时机恭维王秀,多少带有九分的真诚。
“读书人自有读书人的骨气,真正的士人绝不会为五斗米折腰。”王秀很享受宗良的恭维话,但他还是保持自身本心,洒笑道:“官吏迎来送往,倒是收入颇丰,这笔钱用在书院上倒也问心无愧。记住,不要怕花钱,校舍要古朴不失典雅,最重要的是留出扩展的地方。买校田不要与农户斤斤计较,毕竟生民不易!在合理的范围内给与补偿,但对蛮不讲理的漫天要价的,坚决不给于理会,那些闹事的泼皮无赖,让三哥派公人给我锁拿。嗯,女斋要听取李娘子意思。最好是精细些,留出女儿家藏**的空间,不可心存怠慢。哦,对了,把捐钱建校得诸位大名,刻在文德石碑上!”
宗良在办理琐碎事务上,那绝对是公认的能手。丞相长史的名头,可不是随便叫的。对于王秀的安排。显然成竹在胸,一点也没有蹙眉头,笑道:“处理完几日来的事务,我就全力营建书院,先生放心就是。”
王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宗良,又稍加沉吟,道:“记住,要在书院之后,选择一片清净僻静的地方。独立成院落,要让胖墩、四郎他们不受干扰,庭院外墙要高,最好有防御点,避免让外人潜入。”
宗良轻轻颔首,他非常明白王秀意图,正色道:“要是建造这么诺大的书院。杭州地面官员进献的钱财太少。先生先后受金、银、礼品可价四、五万贯,建起校舍、购买校田设备倒是绰绰有余,只是聘请名师开销稍显不足。”
“哦,院落外墙要有防御点,实在有点落人口实,是不是暂缓一下。上奏朝廷再说”
王秀很满意宗良的谨慎,但他又不以为然,做事谨慎是好,但绝不能瞻前顾后,他缓缓地道:“真正的名家是不能用钱财左右的,要看他们和书院的缘分,给他们的住所布置舒适些。至于研究。嗯。研究院院墙,你就照办是了。”
“整个杭州也就是通判大人、二哥和钱塘县、余杭县未曾送礼。”既然王秀定下来,宗良也就不说二话,反倒是有些戏虐地奚落别人。
“大哥,你也太刁钻尖刻了!”王秀指着宗良大笑道,宗良的讥讽让他很认同,一群表面道貌岸然,背地男盗女娼的伪君子,要不是维护不杀士人的恪守,他真想大开杀戒。
“先生不要笑,我说的是实话,那群尸位禄餐的君子,简直就是斯文败类。哦,用先生的话说,就是有文化的泼皮。”宗良感觉非常好,自己接受一位小娘子,就觉得赚大了,哪想到来到地方那么一看,尼玛,原来自己还是那么高尚。
正玩笑间,徐中快步进来。朗声道:“大人,三哥和余杭宇文知县来了,正在前厅等候。”
王秀眉头轻蹙,轻声道:“三哥来的巧,竟然还有宇文逸?好了,把他们请到书房来。”
宗良一怔,让客厅和书房见客,意义绝不相同,只有自己的最熟悉或是最亲信的人,才有资格来书房,他不免有几分吃味,难道先生看重宇文逸?
不多会,刘仁凤与宇文逸走入客厅,见了礼才在王秀下首坐下。
似乎,王秀并没有在意宇文逸,昨天也不见对方说话,既然宇文逸和刘仁凤同来,看来他们交情不浅,才细细打量宇文逸。却见对方身材修长,唇上两撇黑须,一身半旧的绿袍,洗的是极为干净,坐在那里仪态稳重大方,举止之间礼数有加,显示出其优良教养。但是,他能看出在那端正的目光中,似乎有一丝极具野心的**。
“昨日才说的,今个远候留下,必能教我。”今个是私人场合,他刻意说对方表字,以示亲近人物,毕竟是和刘仁凤来的。再说,有野心**的人,必然有所求,他非常想看看宇文逸的打算。
宇文逸听王秀称呼他表字,脸色变了变,急忙抱拳道“下官不敢,相公乃当朝执政,誉满天下,下官微末伎俩,岂敢在相公面前卖弄。不过,下官的确要向相公讨教,还望相公能指教一二。”
王秀听着顺耳,人和人之间不能本着脸,相互间适当的抬举还是必要的,他悠悠地笑道:“远候无须谦恭,有话但说无妨。”
宇文逸拱手,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昨日相公召会州县官吏,言劝颗农桑、扶持小农,扩展水军,经略南海,鼓励海商、扩大贸易。下官有感相公致力国事,力图中兴之念,上报效天子,【创建和谐家园】惜黎民。相公首唱官船出海,至今十余年,海船商队年年获利甚丰,于国于民有利。但是,贪鄙之风却因此而起,相公扩展水军,经略南海,本意在于护卫商旅,却是有守臣率兵之嫌,一旦使臣扎根海外,天高路远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五六五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10
王秀对【创建和谐家园】很头疼,好在这个时代俸禄优厚,【创建和谐家园】问题并不算极为严重,没有到威胁政权的地步,也不算太严重。(更多精彩网络小说请访问仙界小说网)但是,宇文逸给他提了个醒,也是他不曾考虑到的,水军在外难以节制,一旦有将帅存有异心,或是朝廷衰微,恐怕要造成诸侯割据了,应该是孤悬海外的割据。
他不由地点头称是,抬了抬手,示意宇文逸说下去。
宇文逸见王秀认可他的说法,立马地得到鼓舞,更是兴奋,朗声道:“下官见识不及相公万一,相公自然成竹在胸。不过,下官细细思索,再向朋瑞讨教后,冒昧向相公请教。”
“下官以为,古人云‘鸟为食死、人为财亡’,其论甚是有理!海事司和银行掌控海事贸易、借贷,获利极丰,很难有人面对如此巨利,还能持节操,堵,反倒使事情越办越难,如此不如防之。”
“如何防?”宗良忍不住问了句,他的问话时恰当好处的,绝不会喧宾夺主,因为王秀绝不可能去询问,他的身份正合适,为王秀留下无限回旋余地。
“朝廷有台谏,走马承受、通判,相公不妨请奏朝廷,专设监察御史主持海事、银行监察。虽不能完全杜绝弊端,却还是可以减轻些许弊端发生。若能设风闻箱,许商户投书揭发,必然可以事半功倍。”宇文逸是拿出了真家伙,他目光闪烁,非常认真地看着王秀。
“风闻箱,武周所行酷政,朝廷已有登闻鼓和上书言事,再设置风闻箱,恐怕不妥。”宗良不禁有点失望,拿着前朝的东西出来卖弄,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此一时彼一时,武周行事为一家之政,而下官设想只为贪墨勒索,其意远矣。就近监察是派出御史,风闻箱只为职司内监察,非为一人之私,而窥众人隐情。”他偷眼看王秀点头,似乎表示了嘉许,受到一点鼓舞,又道:“扩展水军、经略南海,相公大可不必自持,下官薄见在于沿海商旅泛舟海外多年,早已形成几个固定停靠口岸。相公可遣使者或借或租,无须亲自劳神,必可得之,而后以水军徐徐图之,既能免除朝廷议论,又能扩展城寨,但割除格局弊端,非下官能力所及,实在不知如何筹划。”
王秀和宗良考虑问题角度不同,旧事物拿过来用,那要看何时何地,他对宇文逸的智慧很赞赏。派驻监察御史制度,明显是时代进度,完全可采用十三道监察御史制度,中央加强对敌方的掌控,让御史就近掌握民情。
至于海外扩建城寨,那是必须的,能不在屈人之兵最好,风闻箱是开启民间监督政治好机会,只要引导正确,能发挥巨大的作用,更是他一直想做的事。
“很好。”两个字很简练,却代表某种态度。
得到王秀肯定,宇文逸显得极为兴奋,道:“下官些许浅见,让相公见笑。”
王秀笑了,看了看宇文逸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嘉许之色,仍旧道:“抽取海船商税较官船出海,不可同日而论,可惜回易案,让亏空难补,海事司无钱办货出海。南方重商,为增财赋运作,海事局能有出海之资,远候可否教我?”
宇文逸稍稍迟疑,沉声道:“经济非下官所长,不过下官倒颇有些许心得,或许可以为海事局筹措一二,不知相公以为,两浙路除海事外,以何获利最丰?”
王秀含笑不答,他绝不会回答这种问题,还是宗良笑眯眯地道:“丝绸、瓷器、香料、盐茶、酒水,无一不获利丰厚,这还用问吗?”
宇文逸看了眼宗良,暗叹丞相长史名不虚传,道:“丝绸、瓷器、香料、盐茶、酒水又以何为先?”
“当然是北方盐茶、南方丝瓷。”宗良是朗朗上口,这些必备的情况,他都需要掌握在手,以备王秀随时咨询。
“正是,自艺祖太宗以来茶、盐向来由官府专卖,而行商购买茶、盐一向受到地方严格的控制,违者处以重刑。三个月之内,出售今后三年茶、盐之全部配额,想购买者,只能用粮食和银钱各半平价来抵换,不算钱塘几处盐场与茶场,单是昌化县紫溪盐场一处,所得粮食就相当可观。外地行商风闻,自然会趋之若鹜,以大批粮食、银钱换得茶引、盐引。而杭州之士绅、商人,哪里又肯让这个机会被外地人独占。如此,可解决各县常平亏空。”
王秀眼前一亮,他沉吟半响,但没有先针对经济,而是道:“远候之策妥当,但天下事往往不能尽善尽美,有得必有失,致于两府和台谏,本官自有办法应付,唯独通判能不能副署,才是问题。”
没有通判与江浙路税监的副署,王秀所下发的官文等于废纸,提举江浙路税监是秦桧所提携的人,应该不会轻易违逆他,但王昂却不一定买账,那伙计是个?头。
宇文逸深以为然,但王秀隐讳提出和王昂的矛盾,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认定,或许这是好的开始,立即道:“王通判亦是正直人,国于民有利,必不会阻拦。”
王秀不以为然地笑了,区区王昂并不放在他眼中,真要跟他对着干,完全可以通过持节总理各国事务,或是安抚制置大使解决,无论是转运还是常平都好说话,只是那样干遭人非议,他决不愿出现不必要的麻烦,于是道:“远候果然是干练之才,能安心历练数年,它日必有大作为。”
宇文逸闻言而知雅意,王秀给了他承诺,或许是画了一张饼,至于能不能成真,就看他自己怎样去抉择了,别人给你一条路,怎么也得靠自己去走。
见宇文逸的明达,王秀逐渐看重此人,转眼看着刘仁凤,道:“三哥,仁和是大县,还要从你开始才行。”
刘仁凤起身,正色道:“盐茶是强国富民之善政,理应全力以赴。”
王秀面带微笑,但他心中却不轻松,有些事看是简单,真正办起来千难万难啊!
第五六六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11
王秀的办事效率,可以用雷厉风行来形容,两天时间就会商相关的官吏,对这些人晓以利害,争取两浙路官僚集团最大限度支持,无论是常平还是盐铁等衙门,无论是地方官府还是路州大员,都毫不犹豫地签印。
很显然,那些人要不是看到巨大的政治利益,要么就是有商业上的好处,无利不起早得到最好的注释。
不过,也就是盐茶买卖上的某些变动,算是比较单纯,既然多少有利益,他们犯不着得罪王秀。让人大摔眼镜的是,王昂几乎毫不犹豫副署,但他的条件是,租赁给商人可以,但必须有个期限,只有三到五年时间,否则他宁死不同意。
事不大,并不需要两府批准,王秀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发了官塘,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争取朝廷的支持。看某些人看来,纯属没事找事,谨慎过头了,但落在某些聪明人眼中,那才是真正的权谋。
人的交往是建立在相互尊重基础上,公务同样是建立在彼此敬重基础上,王秀能以资政殿大学士身份,在小事上尊重两府,是真正的明智,寻常人还真做不来。
正当王秀推动盐茶改良时,一身淡蓝湖织长衫,青丝带系发,意气勃发的吴宣,坐着他的豪华马车,在五六名从人拥簇下,在仁和县县衙大门前下来,那副神情简直是欠揍。
一名管事走到大门前,递上名帖,很不屑地看了眼门子,傲然道:“有劳,请禀报知县相公,我家少东主,太学生吴宣求见。”
门子听是太学生,吃了一惊,他可是知道太学生的高傲,就是下舍也能直接进礼部试,这帮爷可真心得罪不起,急忙接过名帖,笑眯眯地道:“大官人来的不巧,知县相公正在会客,还请稍等片刻。”
吴宣眉头一挑,显得有几分不耐烦,要换成别的县衙,他可没那好的脾气。一个鸟知县会多大的客人,竟然让堂堂的吴家二官人等候,不想混了是吧?
管事脸色很不好看,显然他没遇到这档子事,就算老大人过世,自家官人的大兄吴革,也是武功大夫,四兄吴伦是朝廷大臣,知成都府事,吴家仍然是名门望族,又有王秀、孙傅等人的暗中关照,到哪里不是翘着嘴巴,他不由地蹙眉道:“难道不能通传一声?我家官人可是真州吴家公子。”
“是权知海事局费大人来了,知县相公交代,不是州衙的事,就不要打扰,小人吃罪不起。”门子既然吃公门饭,自然知道真州吴家,那可是东南的大族,故宰相吴敏的家人,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原来费解斋也在啊!那就更好了,免得又要去海事局一趟。”吴宣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公人瞪大眼睛,直接称呼费大人,显然不是一般关系,他吞了口唾沫,急忙道:“大完整章节(8)(6)(k)(l)(c)(o)(m)
第五六七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12
费苏眉头一挑,戏虐地笑道:“季叔兄何出此言,朝廷并无轻慢商贾,如今朝廷又提倡工商,好为之,它日必是南海博望侯!”
“世兄过誉。(仙界小说网首发首发)”
三人东聊西扯谈了半天,一句正题也没有,但绝对已经进入正题,只是相互套对方的话,刘仁凤与费苏心中有数,吴宣来访必有所求,你能忍那就忍,反正我们不急。
吴宣憋了半响,终于忍不住了,道:“今日来访,还有一事,想请教二位世兄。”
费苏暗笑,这厮倒底是沉不住气了,有话你就早说,干嘛磨磨蹭蹭的,浪费大家的时间。
刘仁凤淡淡一笑,玩味地道:“哦,季叔但说无妨。”
“听说,王世叔以钱粮,换取盐茶三年经营,小弟虽家资不丰,却也说服家父散尽家财,响应王世叔政令。只是自知财力有限,想拜托二位世兄说个情,把紫溪盐场专营租下,不知意下如何?”吴宣并无完全把握,毕竟上头已经过世,极为堂兄走的也不亲近。
刘仁凤眉头微挑,吴宣好大的口气,紫溪盐场是杭州最大的盐场,他竟然要一口吞下。
费苏也是吸了口凉气,他考虑的比刘仁凤长远,想到了海事局,吴家有财力吞下紫溪盐场,势必扩大财力,对海外贸易更有好处。不过,这个忙可不好帮,王秀并不愿意一家独大,有钱大家赚才是真理。,没必要为了吴家得罪两浙路大族。
刘仁凤见费苏不语,当然明白怎么回事,这个忙可不好帮,他也不能看热闹,道:“先生正在招天下商贾,季叔直接去州衙,想必先生会通融一二。”
【创建和谐家园】一个盐场,不要说王秀不太可能答应,就是那些两浙路商人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不善专营,政治敏锐度也不低于费苏。
当然,吴宣也不是傻瓜,这么大的支出,他是无权决断的,必须由他的老爹来断。
今天,他不过是打前站探听口风,通过王秀的门人走走关系,以吴敏与王秀的交情,再有吴革和吴伦的面子,加上刘仁凤、费苏的帮衬,看看能不能以最小的代价,得到杭州最大的紫溪盐场。
紫溪盐场对吴家很重要,对吴宣也很重要,事关他在后辈中的地位,办的漂亮,让吴家以最小代价获取最大利益,他会得到长老们看重,受到优先的培养,占据夺取族长有利地位。
哎,没办法,就像沈家一样,家族太大了有大的烦恼,后辈子弟太多,僧多粥少,不可能每个人都得到全力培养,只有被认可的精英,才能得到家族资源的倾斜。
刘仁凤与费苏态度暧昧,让吴宣晨拿捏不稳,急忙拱手道:“在下区区小人物,岂能入王世叔眼界,还望二位世兄成全,在下感激不尽。”
刘仁凤没见过那么脸皮厚的,交情不算深,却贴着老脸上,要不是故宰相吴敏,他早就拒绝了,不由地苦笑道:“代为禀报倒是可以,但事关重大,先生那里还要你自己去。”
吴宣松了口气,总算得到承诺,有总比没有强,只要刘仁凤和费苏说一句话,比得上他厚脸皮跑十次,他笑眯眯地道:“我在外面定下了一桌水酒,请二位世兄务必赏光,咱们兄弟好好吃一杯。”
“这个。”刘仁凤有些犹豫,吃人的嘴短啊!
“季叔客气,恭敬不如从命。”费苏笑着答应。
刘仁凤见费苏大大咧咧,不由地眉头微蹙,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也没再说话。
玉泉山
王秀陪伴李清照看书院建设,面对如茶惹火的场面,还有那红砖、水泥,李清照不免感慨万千。
“相公好本事,红砖水泥的确胜过青砖、青石!”
王秀很自豪,尽管水泥属于土制水泥,但铺设小路或浇灌地基绰绰有余,只要水泥出现,下面的事自然有人去不断提高,质量会不断地升高,用不着他操心了!至于红砖,那就更好办了,一窑子能烧出许多,自己烧制能省下很多钱。
他是有钱不假,但也不能乱花不是?
“斋长过讲了,哪里是在下的本事,分明是学子们的创举,我也就是坐享其成,博个虚名而已。”
“相公,女斋的院落是不是太大了?”李清照看着占地一百五十亩的女斋,不由地有点担心,那要多少人才能住下。
王秀摇了摇头,笑道:“女斋本来自成体系,斋长要成院长的,或许还能成为山长。再说,现在的女童不多,日后可就不好说了,小娘子们不能和混小子一样,她们住所每人一间,也好活动开。”
“还是相公考虑周到。”李清照自然明白,王秀没把话说完,但考虑到女孩子的隐私,让她颇为感慨,最让她惊讶的是山长论,看来王秀谋划的不小。
的确,王秀有创办女子书院的想法,他没有一蹶而就,而是采取从女斋到女院的法子,慢慢培养女子。
他的打算很简单,培养高层次的女子人才,定为也很简单,进行两极分化培养,为士大夫培养未来的夫人,学识渊博、知书达理型的官僚妇人,形成女子的政治团体,书院型的官僚夫人阶层,有助于整个官僚集团的向心力。
还有最重要的,培养科技型的女子人才,是有点妄想,但绝对现实,一些不甘心做附庸的女子,可以学到知识,最终自己成就名声。
现在,女子独立还有一定的土壤,理学并没有最终大成,他直接用改良版的心学狙击,学院就是让改良版心学发展壮大的土壤,女斋甚至女院,就是扭转社会思潮的武器,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他不要去做。
“斋长的担子不轻,三百多女童需要管理,斋长还是不用为我省钱,反正有人出钱。”
李清照剜了眼王秀,笑眯眯地道:“相公好手段,海水取盐一本万利,让商人出钱,官府坐享其成。”
“嗯,民办官督才是正途,明天就要竞价,刀子也磨好了!”王秀淡淡一笑道。
第五六八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13
寒风尚未肆虐江南,杭州依然是天气晴朗、空气温润,民众尽情地享受秋季的清爽,依旧是难得自在。
不过,杭州倒是发生一见不小的事,可以说迅速在内外传遍了。不仅引发工商界的震动,连那些世家门阀也惊动了。因为,在衙门口和城内重要地方,由杭州州衙贴出告示,要出让一批大型的盐茶场子,这可都是沉甸甸地铜钱啊!没人会跟钱过不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