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权倾大宋 》-第 189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王秀再次看向苗松等人,目光却变的温和许多,道:“几位可以先回去整顿兵马,听候我的帅令。”

      苗松瞥了眼众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去一点也不磨叽,葛浩等五人随之快步跟随。

      王德目送六人出帐,才道:“大人,对他们就这么放心?”

      “不然怎样?”王秀意味深长地一笑,又道:“都是朝廷兵马,他们愿意同心协力杀敌最好,不愿意的话结寨自守也成,总是要出一份力的,只要不添乱子,随他们去。”

      王德长长一叹,深深看了眼王秀,道:“大人高义!”

      王秀摇了摇头,环顾诸将,抱拳沉声道:“诸公都是忠义之士,我王秀谢诸公义举。”

      众将忙还礼,纷纷说道:“愿随大人,共赴国难。”

      王秀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兴奋,这些人虽然仍在迟疑,但总算度过最艰难的时刻,他们战时出工不出力,可能事后会弹劾他,但那又能怎样?他并没有指望这些人全然出力,精兵数万足矣!给他一点时间,不用太长时间,属于他的武装,就会真正建立起来。

      心有所想,脸上流露出为难之色,叹道“河东兵马不会尽力,诸公各部兵数万很难坚持,我们只有分出万余兵马脱了战场,沿东南方向建立临时营寨。”

      众人一听都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向东南设寨,这是退兵前的打算啊!王德不由地蹙眉,疑惑地道:“大人,这是何意?”

      “置之死地而后生,固然不错,可惜京城附近只有我们一支大军,断不能有破釜沉舟的心思。想打胜先想败,我们都在沿河布防,一旦虏人派骑兵过河,绕到我等营寨背后,局面将不可收拾,设置后卫营寨是必须的,万一狙击不利,各部可缓缓退入营寨,不至于兵败如山倒。”

      历史上,宋军十余万大军溃败,就是因为夹河咧寨,完全没有纵深,被金军一夜惊吓,发觉对方轻兵过河,认为自己被包围了,各部惊慌失措,最终导致全军溃退,王秀绝不想犯这种低级错误。(乡)$(村)$(小)$(说)$(网)www-cun-xiao-om高速首发!

      众将也明白,他们说是十余万大军,其实朝廷允许家眷随军,折彦质收拢溃兵,很多吏士和家人四散,但也有不少家眷还在军中,军中可战吏士最多只有**万人。

      尽管,有人对王秀设立纵深营寨不以为然,但人家也是为了让大家有步退路,既然有退路又何乐不为呢!总比被别人击溃,大家分道扬镳,一哄而散了好,至少有个重新组织防御的阵地,能够拖延时间。

      再不济,万一兵败时,也有人狙击金军,让他们有逃跑的机会。

      “还有,我已经派七十六将设立宿营地,囤积了一些粮草。当然,这仅是万一之需,相信各位同仇敌忾,不难打退虏人。”王秀笑眯眯地道。

      有些机敏地人心思活泛了,王秀的一连窜动作,似乎都在布局,而且有环环相扣的迹象。不要怀疑,有些人打仗或许不行,但天下绝不缺少‘人才’,有歪才的仁人志士,他们天生就能看出别人谋划。

      “也好,既然大人想的周到,那咱们就大干一场。”王德选择性地不去计较,有稳妥的后方保障,总比孤注一掷强。

      “好,各寨轮流派出两层兵马,以一个时辰为限,在沿河列阵监视,其他人好好休息,一旦发现虏人渡河,立即反击。”王秀眉头一扬,又笑眯眯地道:“虏人擂鼓助兴,咱们也擂鼓,跟他们来个琴瑟和鸣。”

      众将一阵大笑,大帐内紧张气氛被冲淡许多。

      众人各自回寨,王德慢了两步,沉声道:“大人,要谨防苗松他们。”

      王秀眼中厉色一闪,却笑眯眯地道:“放心,相信他们不敢乱来,万一有事,太尉速速向我靠拢。”

      王德目光中闪过一道疑惑,嘴唇煽动,脸色极为复杂。

      “太尉还有事?”王秀目光坦诚,似乎真不明白王德的忧虑。

      王德似乎不愿接触王秀目光,稍加犹豫才道:“大人既然考虑战败,看来并不看好此战。”

      王秀并不介意王德的坦诚,他本来就不抱任何希望,谈何看好?直言不讳道:“正是,我很不看好十余万乌合之众。之所以斩杀折彦质,就在于他执意分兵自保,最终会让全军溃退,京畿失去最后的屏障。我设立后卫营寨全力抵挡,能把虏人挡住最好,实在不行的话,各军撤出战场不至于溃散,还能稳住阵脚,至少我们能保住主力,能在开封外围牵制虏人,不让他们无法进攻。”

      王德明白王秀意图,有后卫营寨支撑,的确能避免全军溃散命运。折彦质的部队是七拼八凑的,战斗力参差不齐,诸将勾心斗角,他也并不看好战事,既然王秀考虑了后路,那就放开手脚打一仗算了。

      “也罢,我这就回去备战。”他果断勇武不假,却不失愚顽不冥之人,既然明白王秀的意图,也就从心里接受,当下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王秀目睹王德离去,李宝却忧心忡忡地道:“大人,真的无法挽回?”

      王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李宝的问题。笑话,挽回局面,怎么挽回?战役上,人家和你夹河而对,看是优劣各半,但这场仗拿到战略层面上,大宋已经输的干干净净,区区大河根本无法阻挡六万精锐马军,唯一能挽回的是,就是救出更多的残兵,把他们带出去。

      “李回的五千马军,可是一笔大财富啊!”

      李宝没跟上王秀跳跃性思维,差点被口水呛了,瞪大眼睛看着王秀,刚杀了折彦质,又对李回产生兴趣,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执政相公啊!

      “好了,传令各军备战,子珪将军率军随时准备迎战,维持各部秩序,不要让他们自乱阵脚。”王秀又看着进来的封元,神秘地笑了。

      李宝眉头一挑,两个任务都不轻,应该说是三个任务,七十八将的随军民夫,早就抵达后方设立营寨,其他两个任务,他并不认为完不成,上万精兵啊!

      却说,苗松、葛浩等人聚在一块商议。

      “王秀擅自残杀河东大帅,我们决不能善罢甘休。”

      “那能如何?没看到西军的王夜叉衰样,几个没种的贼厮鸟,舔着脸巴结王秀。”

      “等着吧,等打完仗,总有算账的时候。”

      “对,咱们河东大军的脸面,决不能平白丢了。”

      听着众人宣泄,苗松的脸色很难看,葛浩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停止毫无意义地牢骚,问道:“可有良策?”

      苗松阴沉着脸,看着众人,沉声道:“各位,宣抚绝不能白死,我等河东军脸面也不能白丢。”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受王秀节制,想想我都不自在。”葛浩一脸的怒火。

      苗松眼珠子一转,冷笑道:“我倒有个计策,包管王秀死无葬身之地。”

      “快说。”

      当苗松把计策说出来,几人面面相觑,神色惊疑不定,有人诺诺道:“这个不大好吧!也不至于到这份上,万一有个闪失,我等粉身碎骨。”

      “我们又不是背叛家国,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能杀宣抚,我们就能拿下他。”葛浩脸色狰狞地道,他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各位,干不干?”苗松目光阴冷,如同毒蛇一般。

      南岸一片乱麻,各有算计,北岸的金军也没有闲着,将近黎明时分,在北岸困顿捻转的民众哭声,甚至压过擂鼓,一阵阵地传来。

      也不是金军立马占领全部北岸,粘罕也不傻,他并没有下令屠杀滞留北岸的军民,那只能激发宋军抵抗的勇气。金军严阵以待并没有进攻,就是让大宋军民面对惨状,陷入无边的恐慌,有效瓦解他们的士气。

      好在王秀并没有下令焚烧浮桥,放一些军民过河,来自河东撤下来的残兵败将,很多也是有马的,大家陆续通过浮桥争渡,死者累累,却还是有不少人过河,一些重要的财帛还是过了河,直接被王秀笑纳了。

      河口驻扎的河东兵马不战自溃,纷纷向南撤退,沿河的警戒哨形同虚设。粘罕接到军情,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派银术哥在降官张克佐的带领下,率三千骑前去河边探路。

      这下乐子可大了,不仅河水平浅可以直接过河,浮桥也没有烧掉,守军几个营寨都是空的,银术哥大喜过望,立即兵分两路直接过河。

      历史是惊人地相似,银术哥迅速过河绕道大寨南下寨,并虚张声势,造成数万大军的假象。如果,还是折彦质的话,恐怕会立即率中军溃退,十余万大军顷刻土崩瓦解。

      这次,他们遇到的是王秀,一个深知这段历史的人物,不知后果和结局会怎样?

      第三九三章 金军开始进攻了

      正当金军行动时,王秀处理好折彦质尸体,基本控制了中军营寨秩序。[燃^文^书库][]笔%痴#中¥文bi@

      这些中军营寨的部队,并不是折彦质的亲信,作为新任宣抚副使的折彦质,根本没有机会培养亲信,让他惊喜的是,中军半数都来自西军或殿前司,河东籍军人并不多,就算是宣抚司卫队,也并没有多少折彦质的亲随,大宋制度再次帮助了王秀,让他觉得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他立即召集全寨各部部将训话,要求大家精诚团结,战时不要闹出蛾子,并严厉斥责折彦质的怯弱行为,声明他不一定能挽救所有人生命,但一定会带着大多数人杀出生天,绝不会坐视吏士溃散。

      王秀的名声,现在可以说是金字招牌,赐进士及第,带兵打仗未尝有一败,斩杀虏人如罗刹,打的虏人落花流水。无论他怎样羞辱折彦质,对中下层将士来说,能带着他们活着的大帅才是好大帅,你就是赵官家,不能保障大伙的生命,也不会有人真拽你。

      至于王秀只能带大多数人活着,没有人去计较,要敢说不死一个人,那才是扯淡的屁话,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要是胜仗,生死由命成败在天,怨不得别人。

      可以说,王秀成功打动了大多数人,甚至可以说折彦质并不高明的战术,让很多人太失望了,无法对宣抚副使产生真正的信心。王秀在他们最无助的时候,让他们看到一丝希望,应该是生的希望,纵然还是有可能战死,但毕竟有了希望,人之所以能支撑下去,不就是因为心有所望吗?

      王秀很满意,不用再分兵防范可能的暴乱,至少这些吏士能服从命令,他成功的机会又多了几层。笔~@痴~!中@!文~c首发对此,他做出一个令人即敬佩又惊讶的决定,宣抚司卫队并不解散,而是作为他的新卫队,负责战时他的安全,这就不能不令人敬佩,敢把折彦质卫队留下,无论什么目的,都能看出坦荡的胸襟。

      不过,就在他刚刚稳定中军,将近夜半时,又来了位不速之客。

      陶宣干,宣抚使参谋官,一位颇有智和胆略慧的人物,他的到来让王秀一阵紧张,任何小麻烦,都可能造成大问题。

      “大人为何端坐帅帐?”陶宣干进来的第一句,目光已经有了疑色。

      “难道我就不能坐在这里?”王秀有些紧张,但并不怕事,不过一文人而已,是有大措的臭脾气不假,却没有多少杀伤力。

      “宣抚在何处?”陶宣干目光锐利,紧紧盯着王秀,几乎要把他剥光了。

      王秀稍加犹豫,还是很随意地道:“宣抚阻挠出兵抗击虏人,结果众将愤怒,失手击杀宣抚。”

      “大人,你竟然杀戮朝廷方面节臣,好大胆子。”陶宣干可不是傻瓜,什么众将愤怒,失手击杀,这不是扯淡嘛!在中军近万人马的环绕下,谁敢跟折彦质对抗,找死不成?

      王秀眉头微蹙,正色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宣抚敛兵自保,自取灭亡,众将也是为了十余万人性命,哪想到宣抚一意孤行,还要杀人立威,难道任由他杀不成?”

      陶宣干听的一阵牙疼,折彦质从宣抚使司勾当公事起,他就与之接触,虽然为人平庸了点,却也不会没有眼色弹压诸将,那可是为帅者的大忌,以折彦质的经验,能犯常识性地错误?定然是王秀干的好事。

      “你认为虏人会不会过河?”王秀避开折彦质,把话题转到时下人人最关心的问题上。

      “虏人不仅会过河,还要直抵京城。”陶宣干下意识回答,他并不看好这场战事。

      “嗯,虏人已经抵达河阳北部,我军若一味避战自守,只能增添吏士恐惧,最终被虏人有机可趁。”王秀循序利导陶宣干的思维,沉声道:“你想过没有,外面的鼓声会不会是虏人疑兵之计?他们不断疲惫我军,趁机强渡大河?”

      很可惜,陶宣干也不是傻瓜,并没有按照王秀思路走,他瞪着王秀,冷笑道:“宣抚正是看中这点,才敛兵自保,任他们折腾我自不动。听说大人也是久经沙场,岂能不知兵法?”

      嗯,说的有点过火了,王秀对陶宣干的智慧颇为欣赏,这位在历史上一闪而过的人物,看来并不简单,他笑眯眯地道:“话虽有理却不可不防,一味结寨自保,只能让吏士惊惶不安。我已经下令各寨轮流休息,派兵在外结阵备战,虏人不来就好,只要他敢来,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大人的话说的太满了,在下曾经数次和虏人接触,他们不好打啊!宣抚正是看中这点,才以逸待劳。”

      王秀不懈地笑了,道:“以逸待劳,我看是一溃千里恰当,有你们那么打仗的嘛!”

      “大人既然有胆量杀人,怎么没胆子承认?”陶宣干语气很生硬。

      “我是杀人了,杀了一位避战的折彦质。”王秀眉头一挑,摆出你不服来咬我的姿态。

      “难道,大人不怕朝廷斧钺加身?”陶宣干不傻,王秀的杀伐果断,他是听说过的,整个就是战场上的屠夫,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只能用朝廷来施加压力。

      可惜,陶宣干打错算盘,斩杀折彦质是王秀计划的一个环节,赵桓的朝廷早就自顾不下了,怕个鸟啊!他又换上一副不屑地笑脸,轻松地道:“折彦质一退再退,惶惶如丧家之犬,河北河东几乎全境沦陷,他这个宣抚名副其实。河阳是开封最后的屏障,留这种无能之辈,不仅要害死十余万大军,还会连累神京百万生民,杀了也就杀了。”

      “你、你好大胆子。”陶宣干见王秀坦白地纯粹,不由地脸色大变,看来朝廷也压不住王秀了,这厮想干什么?

      “你还是赶紧回去收拾,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还要提兵备战,虏人很可能要夜渡大河。”王秀不想和陶宣干磨叽,没有太大意义,如果他所料不错,金军快要发动进攻了。

      第三九四章 全军备战

      陶宣干一介文人,无法和王秀抗衡,见大寨已经被王秀控制,只能含恨而去。[燃^文^书库][]笔~@痴~!中@!文~c首发

      下半夜是人最困乏的时候,但他一点困意也没有,不断做出部署的调整,就在大帐内,连续发出二十余道军令,并亲笔书写告全军书,让人传阅各寨。

      “大人,你该休息一阵了。”李宝走了进来。

      王秀揉了揉疲惫地双眼,勉强笑道:“还不到时候,明天还有一场恶战,能不能把这些袍泽带出去,就在此战。”

      “难道没有战胜的一点希望?”李宝是军人,军人最希望的是歼灭敌人,他很希望打败金军。

      “子珍兄。”王秀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语气柔和称呼李宝表字,道:“仗以后还有很多,现在是要保住更多的生军,咱们没多少底牌了!”

      他也有很多无奈,尽管有时人不可思议地未卜先知,但两国较量的任何策略较量,都不能离开力量的沉淀。你的计策再好,就算知道敌人下步打算,没有足够的兵力和财力支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卖弄。

      一句话,你没有耍宝的本钱。

      李宝能理解王秀的为难,这支大军听上去十几万人,但多是惊弓之鸟,不经过整编很难再战。金军可是一路南飙,气势如虹啊!人家已经杀到河阳,沿河是一马平川,久败之军如何抵挡虎狼之师?他下意识站在王秀立场,却不去考虑既然不能战,王秀为何要杀折彦质?

      “副将已经到了河阳城,估计开始回来。”

      王秀点了点头,上官谦的任务是率一支部队,进入河阳县城尽可能把财帛带出来,最重要的是滞留的战马。

      他在稍加沉吟后,道:“该打的还是要打,不能让虏人轻松过河。”

      “那浮桥?”李宝首先想到烧桥。

      王秀摆了摆手,道:“烧了桥也没用,冬季大河水浅,防不住他们,还是留着桥让人家过,至少百姓能逃出不少。”

      李宝默然,他不能不承认王秀考虑周到,只好说道:“李相公那里,不知子玄能不能拿下?”

      “这个不用担心,李回不过是没见世面的小人,四哥足以应付。笔`¥`痴`¥`中`¥`文www~c”王秀丝毫不担心封元,他看重五千马军不假,但封元的历练更加重要,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怎能成长为全能的大帅,如何掌控十万大军。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6/26 10:06: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