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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的飞舞,都是最准确的位置。
红光尽,蝶舞停。
墨羽身上轻薄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
那些血,都是她自己的。
在六个黑衣人身上,根本就看不到伤口。
男子本来轻松随意站着的身子,却已经直立如枪,眼眸也变得犀利无比。
他已经清楚的看到,在每一个人黑衣人颈部,都被带着翩翩飞舞的金蝶撞击过。
若是他没有看错,那六个人的颈骨已碎。
活下来的,居然是墨羽。
哪怕她现在身上被那六把大刀锋利的利刃砍得偏体鳞伤。
甚至有一刀从她的后肩开始,一直斜斜的劈到腰部,在她的背上造成一道狰狞的巨大伤口,但是......
现在是她活着。
而那六个看上去毫无伤痕的黑衣人却死了。
墨羽的招数是杀人不是伤人,只要出手,永远都是致命点。
有时候,连一滴血都不会让对方流出来。
在第一把从主人手里失力落到地上发出撞击声后,男子才仿佛如梦初醒。
深吸一口气,从院墙上跳下来,有些不可思议有些惊疑不定的盯着墨羽,缓慢走到墨羽身边停下,好半响之后,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沉声询问:“你是谁?”
穿越重生8
深吸一口气,从院墙上跳下来,有些不可思议有些惊疑不定的盯着墨羽,缓慢走到墨羽身边停下,好半响后,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沉声询问:“你是谁?”
问话声,是他一个字一个字从唇齿间吐出来的。
对自己手下这些黑衣绝杀的能力,他就像是对自己的手掌一样了解。
而眼前这个怎么看都只有十岁的女孩,居然在直接硬碰硬的时候,将他手下的六个绝杀同时杀死。
这一份惊撼,怎么能不让他心里惊疑。
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出动任务之前,他就和以往的习惯一样,对这一次的目标做了最详细的了解。
包括其中任何一个无足轻重的人,都不曾漏过。
眼前的女孩,更是他这一次的主要目标,当然早就摸清楚她的底细。
这个根本不是高手的女孩,居然......
墨羽强忍着因为重伤带来的昏眩,抬起手将手中拿着的红扇往男子递去。
这个平时轻而易举的动作,牵引伤处涌出大量鲜血,也让她的脸,在瞬间更加惨白。
墨羽却是满不在乎的提了提唇,漠然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死了。”
“我叫夜寒。”
夜寒盯着墨羽如死灰般的脸看了半响,伸手接过她递到自己手边的红扇。
缓慢的将扇面打开,看着上面被墨羽的血染成红色的凤蝶,皱眉之后又是一笑:“是夜杀门的人,而你是我们这一次的生意。”
墨羽心里暗暗苦笑一声,到了现在,她终于明白夜寒身上那种强烈的杀气从何而来了。
原来,他和她是同行。
她更知道夜寒后面的话是什么,作为杀手,信誉有时候比生命更重要。
不管她怎么拼搏,还是注定死亡。
失血过多以来的昏眩中,墨羽感觉到颈部一击剧痛。
最后的意识失去前,夜寒悠然叹息的话,传到墨羽耳里;“恭喜你,你已经死了。”
夜杀1
墨羽缓慢的睁开眼睛,迷离的眼神在数秒后才开始聚焦。
眼前和意识中截然不同的景象,让墨羽猛地坐起身,不顾背上的剧痛,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身边的古色古香的环境。
直到抬手轻抚过悬挂在床沿的床幔,指尖传来的丝滑感觉时,墨羽的神志终于完全清醒过来,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
那个二十一世纪的杀手已经死了,穿越到了一个未知的时空。
就是在昏迷前,她还和六个人做了生死决斗。
紧跟着真正的清醒而来的,是全身剧烈的疼痛,身上的感觉似乎在一瞬间都恢复过来。
特别是背上撕裂的那种痛感,让墨羽很清楚的知道,应该自己刚才的这一番举动,那差不多将她劈成两半的刀伤,又开始迸裂。
不到痕迹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墨羽开始仔细打量房间里的陈设。
看到那些精美奢华的摆设,感觉到身下柔软舒适的床单,墨羽的眉头就忍不住微微皱了一下。
对自己还活着,她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昏迷前,听到那个叫夜寒的男人说的那句话,她就知道自己一定死不了。
说她死了,指的只不过是她原来的身份。
不管之前这个身子有着什么样的身份,在她醒过来之后,都已经不复存在。
只有这样,夜寒才能对自己的组织交代,也能对客人交代。
杀手本来就是古老神秘的行业,千百年来,诚信都始终是这个行业最重要的,要不然谁也不敢将自己杀人的秘密告诉要找的杀手。
没有诚信的杀手,绝对比一个没有信誉的商人更不值得相信。
夜寒为了她,宁愿失去诚信,其中的原委到底是什么?
墨羽沉吟之间,听到推门的声音,快速的抬眼看去,一个长相清甜的女孩子一手端着一个托盘,一手推开门走了进来。
和墨羽的视线对上时,那张秀丽的脸上,顿时出现了甜甜的笑容:“你醒来了?”
夜杀2
和墨羽的视线对上时,那张秀丽的脸上,顿时出现了甜甜的笑容:“你醒来了?”
笑容还未完全展露,眉头就皱起来了。
微微撅了一下唇,将手中托盘放到床头桌子上,走到床边侧身看了一下墨羽因为伤处刻意【创建和谐家园】的背:“你怎么就起来了,这个背上的伤口若是再裂开,可就要留下伤痕了。”
伤痕?
听到那女孩说出来的两个字,墨羽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有没有伤痕对她来说倒是无所谓,只是这样的刀伤,本来就会留下伤痕,女孩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似乎感觉到墨羽心里的诧异,女孩抿了一下唇,甜甜一笑:“看我,说了那么多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洛舞,一直都跟在寒爷身边,要是你不嫌弃,叫我姐姐也行。”
闻言,墨羽挑了一下眉毛,细细的看了络舞一眼。
不知道为何,眼前这个看上去不过只有十二三岁的络舞,让她总觉得有些不对。
络舞说完,也不等墨羽回答,径直拿起旁边托盘里的药瓶。
想了想,对墨羽笑笑:“我跟在寒爷身边,从来没有见过他对一个人那么好,为了你的伤,他特意去夫人那里要来这个寒玉膏,不管是多厉害的外伤,也不会留下一点伤痕。”
说话间,人已经走到床头,看着墨羽的背影,伸了一下手,在指尖未碰到墨羽背部时又停了下来,轻笑一声;“我帮你上药。”
说完这句话,稍顿片刻她的手指才带着药膏轻抚到墨羽的皮肤上。
感觉到络舞有些僵硬冰冷的手指,墨羽背对着络舞的唇,轻轻往上勾了起来。
这个络舞笑语嫣然之间,却对她有着浓浓的敌意。
要不然,也不会在触碰她之前刻意告诉她上药,更不会在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时候下意识的收缩一下。
络舞所有的反应,分明就像是和你死我活的敌人近距离接触产生的。
夜杀3
络舞所有的反应,分明就像是和你死我活的敌人近距离接触产生的。
一个十二三岁和她素昧平生的女孩,为何会对她有如此的敌意?
感觉到络舞的呼吸突然之间有些急促,墨羽心里一动,不动声色的扭头,看着站在床沿帮自己上药的那双手。
在她做出这个举动的同时,络舞的手就微微颤抖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那双手就完全恢复镇定了。
不仅如此,就连刚才显得有些僵硬的动作也变得流利柔和起来。
“寒爷帮你去夫人那里要来的药,都是我们夜杀门里......”
“你也是夜杀门的?”
还不等络舞将话说完,墨羽的问话就毫无预兆的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让毫无准备的络舞微微怔了一下。
好一会儿才甜甜一笑:“算是吧。”
那笑容里,却多了一些慌乱,抿了抿唇不再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加快手中速度帮墨羽上药。
墨羽静静地看着络舞,也不再出声,任凭络舞帮自己所有的伤口都上好药,拿着药瓶走到桌子旁才将视线收回来。
“寒爷说了,等你能动了就过来看你,你现在好好休息吧。”
络舞弯腰将手中托盘拿起来,侧脸对墨羽甜甜一笑,抬脚往外就走。
脚步,越来越慢,到了门边骤然回身。
看着墨羽的眼里全是真诚的笑意,用力眨了一下眼睛,那模样看上去就就像是任何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一样,顽皮,天真。
迎着墨羽的笑容,更是清甜:“以后你我都是夜杀门的人,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如何?”
墨羽挑了挑眉毛,想了想终究还是轻笑出声:“好啊。”
听到这个回答,络舞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踏出房门返身掩门时盈盈一笑:“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夜杀4
听到这个回答,络舞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踏出房门返身掩门时盈盈一笑:“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轻轻掩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