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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男少女们面对着红月一号迅【创建和谐家园】。
“今天是你们最后一次看到我,也是你们最后一次被叫到名字”红月一号大声说着话,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夏承浩心里揣度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最后一次见到他莫非真是要放这些人回到葛利斯去不大可能,这个像魔鬼一样的红月一号决然不会如此的慷慨,什么叫做“最后一次叫”孩子们的名字总不至于将所有人都在这里杀掉。
“除了自己本身的命运吊牌之外,你们所获得的吊牌都交上来”
少男少女们没有一哄而上,只是默默地从脖子里取下那些吊牌,排着队一个个上前将手里的金属牌递给黑衣人,那些还没有轮到的,则默默地站着,盯向手心里的牌子,回忆每场战斗的过程。
夏承浩手中抓着十个命运吊牌,葛利斯星上一个,然后在红月基地里获得了六个,这次出渡海,又白捡了三个。
其实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将会把这样的牌子上交,以为可以留下去,这也算是纪念。___吧﹏ `.特别是马军那样的人,与夏承浩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更甚至都没有太多的交手,海里那些死去的兄弟就更不用说了,夏承浩所做的事情无非就是想将他们一起带离大海而已。
不忍在同一时间去回想太多关于杀与被杀的记忆,有很多次都是逼不得已,夏承浩的内心世界里并不喜欢杀戮,但不喜欢与不做是两码事,手中的九个吊牌,六个算是他亲手所杀。
松下正弘在m3ooo击中之后,手雷脱离,瞬间炸为碎片;在河谷营地那个无名学员的吊牌应该算是梅森所有,只不过当时他在后方而夏承浩正在现场,所以捡了个便宜;安道几乎与松下一样被炸死;而双胞胎兄弟两人合力攻击也最终没能敌过夏承浩,双双陨落为结局;马军的死是意外,而对于夏承浩的心理上来说也是很痛的一次经历
除了这些,对于整个基地的人来说,特别是对于红月一号,还有条人命要算在夏承浩的头上,那就是少年的生存导师尼叔。
算来有三个人知道真实情况,只不过其中一人已经死掉,尼叔知道真相却永远无法开口为夏承浩证明什么。剩下的就只有梅森和夏承浩知道,梅林操纵了整个事情而夏承浩却只能自问没有杀掉尼叔。
如果不是夏承浩异常优秀,红月一号定然不会饶了杀导师的人。
一个可以成为生存导师的人对于红月来说十分重要,从财产角度来定义的话绝对是一等一的成品,谁知死在一个还在训练的半成品手中,这是何等让人气愤。之所以当年下了全体追杀令,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但随后越来越现这个夏承浩绝非等闲之辈,于是他自己开了戒,收回全体围剿夏承浩的命令。
少年给他自己赢得一次生存的机会,其实也给红月一号一次赚钱的机会,虽然这里培训的孩子多到成千上万,一轮一轮从来没停过,可要遇到这样一个奇材,自然是很难的。
可遇不可求之材,红月一号觉得自己很幸运,而更觉得幸运的是夏承浩。
“下一个”黑衣人在提醒着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孩子。
其实这下一个就是最后一个夏承浩,除此再没有别人。所有人的命运吊牌全部都已经上交并登记,看起来大约是要以吊牌数量来评比之前在训练基地中各学员的成绩。
“下一个”
这次导师的声音远远高于前一声,完全是用吼的,他为夏承浩的走神而十分不爽,但碍于更高层的老大在场,所以也无法再号施令。
夏承浩被惊醒,左右前后看了看,所有人手里都不再有吊牌,他明白这是全部都交完。他还注意到那个女孩正冲这边笑,似乎是种嘲笑,但看起来那样子却很美。
他摇摇头,为自己这样的失态有些懊恼,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会犯了这样的错误,真是不好意思。赶紧送上自己手中的吊牌,无意间瞥了红月一号一眼,对方的眼神里明显带着肯定的神色。
难道自己没有惹到他吗不对吧
“现在我会按照所得吊牌数量多少对你们进行排名,这也将是你们的一次重要排名。算是对前一个阶段学习和生存训练的总结,它代表你们的成绩。”
红月一号说着话,开始从手里的电子板上读取相关数据,那神情十分专注,大约五分钟之后表情开始变化。
两个黑衣大汉在他左右,也偏过脸去看,还不时抬头从人群中寻找某些信息,显然是在对号入座。
夏承浩觉得很奇怪,今天红月一号说了很多个特别的词。比如说这是第后一次见到他,还有第后一次被叫到名字什么的,刚刚又有个什么重要排名。
反常的事情,可这烈火星上的事情就从来没有正常过。
第0118章 夏承浩第一
“第一名,夏承浩x665”
念到自己的名字,夏承浩并没有太过惊讶,他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成为第一,其他学员根本没有机会可以拿到过九个吊牌。>﹍吧 `.
这是真的,没有一个拿到过九枚,夏承浩的的确确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不论因为什么,不论用了什么手段,反正就是第一。
“第二名,梅森卡尔x66o”
这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梅森在去河谷营地的途中所遭遇的一切,怎么可能让他成为了仅次于夏承浩之后的第二名呢
几乎就在同时,两人眼神相遇。
完全没想到,梅森在身中数枪并拖延了治疗之后,还能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杀那么多的人。提供的幸运吊牌正好是八块,少夏承浩一个而已。
如此想来,第一名应该是梅森才对,而不是夏承浩。河谷营地,偷袭鲁曼的时候被梅森用m3ooo狙击的那个孩子,吊牌应该属于开枪的人。
所以,梅森眼里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他只有七个吊牌或是更少那么一切都没有关系,可偏偏就是八个,偏偏就和九个只差这一块,难道是天意吗
从一开始夏承浩什么都比他强,而这几年的生存挑战者结果却只是一块吊牌的差别而让梅森无端端失去了第一,所以从现在开始就更恨夏承浩了。8 .ya`wen8.`
接下来红月一号顺次读完了电子板里面统计的关于少年们的排名信息,继而该念到女生那边了,夏承浩做好准备想听听那个爱笑女孩叫什么,并且看看她到底会排到第几。
“第一名,珍妮x7o2”
珍妮
所有人都傻眼了,那个只会傻笑的女孩竟然是第一名,她就是红月一号口中的珍妮。夏承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马上提醒自己,这只是心理上的错觉而已,耳朵不会听错,眼睛更不会看错。
就是他,珍妮,那个对自己不停微笑的女孩,那个长在风里飞起的女孩,那个与自己对视的女孩,那个被自己误以为是安晓雅的女孩。
但她不是安晓雅,她叫珍妮,一个在女清洗者中间杀人最多的女孩。
只是有件事情他不太明白,这明明就是一张东方人的面孔却为何有个西方人的名字,听起来感觉略有些怪异。
两人再次对视,只是这次变成男女学员第一名之间的交流。
他们不是恋人,不是朋友,所能拥有的就是未来同一个世界里可能成为敌人或是同事的可能性,若是到了葛利斯星球,红月任务里让珍妮去杀夏承浩的话,完完全全是存在机率的。﹍吧 .yaw`e`n8.`
所有名字念完,这是红月一号最后一次称呼他们的名字。
高大的头领背过身去,远远地看向他将要去前往的地方,那里将有下批备选杀手们已经到来。
两名黑衣人负责留下来“照顾”这些少年们的日常,以及在这个城市里将来生活所需的供应等等。
“x665,x7o2”
果然,现在已经开始只使用代号,黑衣人将男女两队混合之后再分成了两队,如此一来每队里都有男女学员。
“两队,我们将各带一队进入城市,接下来几年里将实行类似于葛利斯的实战模拟。”
原来如此,夏承浩猜测并没错。结局并不像红月一号之前所说那样游过大海就可以解脱,等待着少男【创建和谐家园】们的依然是残酷的生存挑战。
城市之战,现在开始。
两队人分别在黑衣人带领下就此分开。
分组规律很简单直接,其实就是一三五,二四六奇偶区分罢了。梅森是偶数名次,自然是与夏承浩分到不同组,而珍妮则与夏承浩分到同组。
在蓝队离开之后,带队人低沉话道:“我叫小野四郎,是你们的领队”
不知为何,也许是因为讨厌松下正弘的原因,听到小野四郎这样比较偏长岛化的名字就十分不舒服。夏承浩皱起他的眉头,心下暗暗地骂了一声。
“你们可以相互认识一下,未来两年时间里必需精诚合作,以免被蓝队击败。虽然这次的城市生存之战不会真枪实弹,但如果败了的话则等着你们是很严厉的惩罚,也许输掉的一队将永远都无法走出这个星球。”
夏承浩正在想小野四郎是不是要违背红月一号的旨意,这话绝对是骗人的,留下的这些人不可能离不开。
“一个精英,能够抵到十个普通的清洗者。”
小野四郎的解释很正确,虽然有些前后十分的矛盾,却也已经足够提醒这里的每个人都用心去生存。
十个男孩,七个女孩。
十七个人组成的队伍,在这里没有名字,红月一号只允许他们之间有十七个代号。
在这里,夏承浩似乎只愿意记下x66o和x7o2。
x66o是梅森,这个有可能是他未来最大敌人的家伙;x7o2是珍妮,即便在点名时已完完全全记下每个人的长相和代码,却只是x7o2比较熟悉的感觉。
对于自己的记忆能力,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
甚至每个人的身高和体重他都不会错过一点儿信息,若是有人配合来一次检测的话,大约夏承浩是不会有任何错误的。
他们这一队叫红队,奇数队。
“你好7o2”夏承浩很主动与珍妮打招呼,他本可叫出她的名字,却不能破了红月一号定下的规矩,免得给她带来麻烦。
“嗨665”
两人就这样开始了对话,一切像是安排好的,没有生涩,没有预演。要是放在之前这样的招呼自然是不被允许的,但现在被生存导师列入课程,因为社交对于这些未来的清洗者们来说也是必学的技能。
未来这些清洗者要在葛利斯星大街小巷生存,与人交往是必然的。那么现就从队友们开始,从这十七个人中间起步。
珍妮甩了甩几天没打理的头,叼着一棵狗尾草,“你很厉害嘛一个人干翻了九个,这里可没人赶上你”
来而不往非礼也,夏承浩点点头微笑着说:“你也不错,女生中间的第一名,七个已经够了厉害了。”
第0119章 城市生存战
看着这个男孩的笑,大约在珍妮的眼里也是极美的。瞬间有种想要聊聊人生的冲动,不过她还是选择了继续生存挑战的话题:“你们一共去了多少人”
夏承浩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女孩摇摇头,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于是自顾着解说起来:“我们那边大约有七八十个,出来就十多个,具体多少也不太清楚,幸运的是我站在了这里。”
夏承浩听到女孩如此热情,于是眨了眨眼像是清除某种固执的念头一样,“去了百多个,现在还剩下二十个”
“这就是生存,活了下来,很幸运”珍妮在夏承浩面前完全没有任何掩饰,表现出她本不应该有的洒脱和自然。
她的谈吐引起了夏承浩的注意,“幸运你还记得这个词”
珍妮抬脸一笑,两个小酒窝被看得一清二楚,“当然,你以为呢要不然的话能活到现在吗前几年我一直都在交朋友,不过那些朋友全死了,所以你可不要想着要和我交个朋友哟,会死的。”
夏承浩此时反而不想用十分理性地逻辑分析,因为这只是交谈,并不会真正牵涉到生与死,没必要太过严肃,于是他问道:“为什么做你的朋友就一定会死”
“你胆敢和我这么说话”珍妮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来了一句反问,还有些小小的生气,似乎是因为对方不直接回答问题的原因,这可是女孩的天性,在男孩面前天生的一种优越感。
夏承浩倒也是明人不说暗话,依然保持着他那微笑,“能活着出来并且是第一名,智商当然没有受影响,只是你一直都在装傻。对吧”
珍妮斜眼看看他,然后说道:“你不也一样相信那所谓的梦境植入对你同样没起到什么作用,是不是”
夏承浩两手一摊,“是的,不否认我们比其他人都幸运得多,但以后还是收敛些装傻好,要不然太显眼会引来杀身之祸。”
“说的没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其实到现在,两人心里都十分清楚,红月组织只是分了两批将男女进行培训而已,但课程和顺序却基本是一样的。
珍妮两眼突然放出光,瞪大开来,死死盯着夏承浩说:“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对吧”
那是少女特有的咄咄逼人,夏承浩有些受不了,躲闪着对方的眼神,回答道:“是的”
十七个少男少女三两个一组,都在打招呼,大多十分生硬而勉强地交谈着。长时间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氛围,人与人之间的友善在即将被永久封存的最后一刻才得以打开,对于孩子们来说有点儿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这里能清晰认识问题的人并不多,幸运的是夏承浩和珍妮刚好是其中一对儿。
珍妮回头看了看其他人,“还有两年时间,可以讲讲各自的生存经历,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夏承浩并没想要将自己的经历说给任何人听,所以对珍妮的提议不太感兴趣,也就没作回答,一味避开她的目光四下里看着。
停顿了一会儿,女孩又说:“而且,你杀了九个人,定然有好多故事可讲”
从她的脸上看得出来很兴奋,大约是对夏承浩杀人过程很感兴趣一样。
看到这种表情,夏承浩一时间无法控制,像是着了魔一样开口道:“其实我只杀了五个”
“五个,那你为什么有九个命运吊牌作弊”还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女孩脸上再一次写出了鄙视神色,接着便是长长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