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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要……干什么?”她怔怔的盯着前的男子,眼神有些迷离,头发有点凌乱,两颊带着尚未退去的晕红。
“不不不……我的陛下,现在的关键是,你想要干什么……你知道吗,陛下,你的表现,实际上很笨拙呢!”男子微笑道,他轻轻的紧了紧臂弯,带着她向后,坐回到那张巨大的椅子上:“你……想要诱惑我?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拴住我是么?可惜,你实在是应该先向那些帝国的上流贵妇们好好地学习一下……否则,这种表现只适合于那些十来岁出头的小孩子呢。”
“我……没有!你太无礼了!”绯红被更加上涌的血液渲染成为了殷红,女皇的下颌再也无法维持那种骄傲的角度,她深深地低下头去,想要将那晕红隐藏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姿势正好成为了依偎进他怀中的模样。
而术士已经开始在解开那洁白的长裙了。
他的动作快的惊人——实际上这活儿一点也不难,这个位面之中女子的服饰,纠结于那些美丽的花边和纹理,但在总体结构上,却并不繁琐,昂贵的裙装以衣带和细绳束缚,只需要几根灵巧的手指,便能够卸除所有的抵抗……只是两个呼吸之间,那件百合一般流畅,镶嵌着无数珠饰的华丽长裙,便已经步上与之前那简约的同伴相同的命运。
或者在那华丽的衣裙之下,绷在腰间的束衣稍微有点费事儿,然而术士只是错动了一下手指,那些绳索已经乖巧的自己崩解开来,他伸出一只手,贴着女孩子【创建和谐家园】后背上光滑的肌肤,只是轻轻一掠之间,那最后的遮盖就已经化作为两片滑脱的皮革。
“你……”女孩子再次发出了一个细细的悲鸣,那遮蔽从胸前被抽掉时,暴露在空中的丰满,无可奈何地甩出一股惊心动魄而又诱人心脾的波浪。
她的胸线与薇拉妮卡类似,都还没有发展成为那种成熟沉重而磊硕的果实,在体积上没有傲然的资本……然而却异常的结实柔软,抗拒了地心引力的束缚,骄傲地挺向空中。俊俏挺拔的随着气息微微颤抖,仿佛惧怕寒冷一般,却又显得弹性十足,诱人之至。
所以很快她们就有了新的保暖,米雅莉的眼神微微收缩……一只可怕的手已经蛇一般的游移上来,捉住了她柔软的丰润,缓缓揉搓着。将一颗骄傲挺立的红莓被夹在了两根手指间。……高度紧张的神经,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进入到了最敏感的状态。她甚至能够清晰感受他手心那种柔润却又有力的触感,温暖,柔韧,却又令她战栗。仿佛电击一般的酥麻立刻随着熟练地揉挤,从那一点一波波传来,让她身体的颤抖不由自主地加剧了,气息也开始变得急促。
然后是耳朵?绵软湿润的东西在她的耳垂边上转动,甚至攀爬着,钻进她的耳朵眼儿里打着转儿。温暖的呼吸吹拂在敏感的皮肤上,将那里变成枚红的色泽……
不,女皇纤细的身体忽然那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因为另有一路可怕的敌人已经接近了最后的一道防线,仿佛带着电流的手指此刻就停留在离她神秘花园只有一寸的地方——她拥有着一对引以为傲的,笔直修长而又结实有力的腿,可是现在即使紧紧地绞住它们,也完全不能够让她远离那可怕的带有魔性的挑逗。
或者她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做好迎接这种侵犯,在做出某个决定的第一天起……但现在看起来,‘被一个男人拥在怀中肆意抚弄’的感觉还是太过于可怕,那种无名的恐惧一瞬间便已经击溃了她原本自认为坚厚的心灵之墙。
“不……”她低吟道,心中闪过那个被阳光包裹着的女子的影子,但是旋即又想要将之压抑下去——她已经几乎赢得了她想要的东西,因此这个时候如果示弱,那么就等于是在胜利的前一刻举起白旗。
自己是在走向成功!
米雅莉倔强的在心中告诫自己……这样就一定可以切实的拉进与他的关系,母亲的诅咒,国家的归属,所有的敌人都不是问题……他是个拥有神祗力量的存在,不逊色于光明三神……可以做到常人无法做到的事情,可以保证自己的帝国的延续……甚至是让帝国的血脉之中从此带上荣耀的神祗的成分……
她反射式的闭起眼睛,努力的回想着所有可能的好处……不让代表软弱的泪水流出眼眶,可是为什么,眼角依旧冰冷湿润,然后延伸成为两道细细的感觉的线?
精神上的疲惫,让她更加难以抵抗那种从身体各个部位传来的,强烈的【创建和谐家园】……
那种掠过皮肤的细微电流,几乎抽走了她全部的力量,当那只细长而又灵活的手开始噙住一颗蓓蕾,轻轻挤压着,撕扯着,而另外的一只手最终突破了两条腿组成的最终关隘,用食指和中指一起拨开花瓣,在温暖紧凑的花茎口徘徊的时候。米雅莉已经感觉几乎站立不住了……
那可怕的手指是如此的娴熟有力,而且对于女人的构造有着绝对的认知,每一次轻轻的颤抖,都会让火焰一般的灼热从那接触的地方波浪一般的散布向全身……似乎要将她焚烧殆尽。意识开始模糊,那轻柔或者准确的抚慰,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或者是心中所思念的那个倩影的原因?她甚至有点难以抑制的想要前后摇摆,以配合那可恶的手指不断延伸的动作。
那就这样吧,就当做是她好了……反正,很快就会结束的……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光,可熟悉的感觉逐渐开始占据了身体的每一寸……尤其是那可恶手指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动作之后,他轻轻的曲起指头,用拇指和食指黏住了那细小的,仍旧蜷缩着的花蕊……而中指和无名指却在花瓣上拨撩不休……至于那可恶的小指头……三神在上,他正在试图侵入某个令人难以想象的羞怯的部位!
可是这可怕的三重【创建和谐家园】确实撩动了身体中最为原始的欲望,米雅莉不由自主的细细尖叫!细腻的肌肤被烧成了淡淡的玫瑰色,她精心修剪的指甲抓紧男人身上的法袍……贴在那里,【创建和谐家园】的娇躯轻轻弓起,前后摇摆着,修长的两腿因为不断用力,肌肉优雅地跳动着……
米雅莉咬着嘴唇猛然绷直了身体,全身有节奏地抽搐着鼻孔里分明是【创建和谐家园】中愉快到忘乎所以的呼吸。眼泪畅快的流淌,眼前却又有无数的星星在闪烁!
“怎么样……是不是知道了结果?”那个可恶的声音将她从这说不出难受还是愉悦的境况之中惊醒了。
“结束了……”
“不不……这才刚刚开始……”
第496章 双双……
少女的腰间曲线光滑柔和,似乎带着一小层薄薄的脂肪,可即使刻意用手去推动,也完全不会出现哪怕一丝的皱褶——皮肤如同上好的绸缎一样光滑柔软,肌肉在其下颤抖出青春的气息,但抚摸起来却一点儿也不突兀,而沿着它向下,便进入了一个微妙的地方,转向前,便是微微隆起的桃源,那仅仅覆盖了一层细细的绒毛,紧紧合拢却又渗出一些晶亮的露珠的桃源,而向后,则是挺翘柔软,可口的蜜桃一般的臀峰曲线。
康斯坦丁一时间甚至有点爱不释手起来……
“你……”轻轻的抚弄让刚刚攀上了一个小小高峰的女皇陛下惊觉,她猛地试图从男人的怀抱之中挣脱出来,然而事实证明那只是一个无力的抵抗而已——术士根本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打算,手臂一松又紧,在她刚刚背过身之后,又把她拉回到了怀里,她光溜溜的脊背紧紧贴在男人的身上。男人低下头,吻着她忻长的脖颈和滑腻的肩头。
于是年轻的女皇绝望的发现,这个姿态,无疑更加适合于挑动她的身体,那只可怕的左手灵巧的托住颤巍巍的山峰,将它再一次纳入掌握,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坚硬的樱桃,继续缓缓揉搓,而右手则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到了那片温热湿润的禁地。
丰润的胸随着依然急促的呼吸而诱人地颤抖着。而在那刚刚露出霏霏之意的桃源,精致的花瓣已经被两根手指再次分开,露出其中娇艳得宛若一朵将要绽开的粉色玫瑰。亮晶晶的【创建和谐家园】从里面渗透出一股娟娟的溪流,像是抗拒那分开了大门的手指一般,又散发出柠檬般酸甜的味道。不知羞耻地顺着【创建和谐家园】的腿上滑落下去……
阵阵的酥麻冲击着米雅莉的头脑,但是却并没有让她完全丧失理智,她知道有些什么东西将要到来了……一个古怪的,粗壮的东西,隔着那一层法袍,硬硬地顶在她的背上,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来回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摩擦,留下火热和微微跳动的触感。
这也让女孩儿紧张起来……似乎能够听得到心脏开始咚咚的狂跳的声音,喉咙又干又涩……不住的吞咽动作也难以挤出一点用以滋润自己的水分——水分是不是都已经随着另外的一条路线跑掉了?那里一定已经湿润,而且从里到外都已经被侵染了……
即使那有可能是身体本能的,不受到控制的反应,就像是受到攻击时会紧紧地缩起身体一样……但是自己仍然还是出现了反应——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羞愧,太不知廉耻了,怎么可以?可是那一波波随着对方的动作燃烧的越来越灼热的火焰,却又几乎让她不能思考,那些安慰自己的所谓理想和借口就这样拥着她,向着那个罪恶的深渊之中坠落下去。
而那个可怕的存在,已经开始用舌头一点点的向下延伸,扩大他的战果了……
“不……你……住手!”
身体在微微的旋转着,从反到正,湿润,酸麻,痕痒……古怪的感觉随着蠕动的柔软触感不断的向下,在所有经过的路线上烧起更强烈的电弧,然后吸吮著那山峰的顶点……就像是一个不知名的饱含着,又挑起无尽欲望的怪物。米雅莉情不自禁的叫起来,即使是她凌乱的思维中也知道这非常危险——那个人,那个怪物的手法实在是太过可怕了……甚至远远的超出了维妮这个女子对于自己的了解,就像那些恐怖的传说之中,深渊里的最为邪恶的,擅长玩弄人类灵魂的恶魔,如果继续下去,自己恐怕没有办法再保留住最后的一点的神智,所有的灵魂,都会彻底的陷落到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的深渊之中。
住手?这不是你的希望吗?主动地跑来招惹我,现在想要反悔,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儿?
康斯坦丁冷笑着,只是攻势没有丝毫的停滞——心灵之语的能力足够将他的唇舌解放出来,灵巧的挑动任何敏感的部位……嫣红挺立的两颗樱桃很快就已经膨胀到了极限,湿润的散发着妖异的光泽,然后掠过山峰下方平坦的谷地,小小的凹陷,来到被细软绒毛覆盖着的稀疏草原。
用力绞在一起的双腿被毫不费力的分开了,跟随者湿热的呼吸而来的,就是那种相当熟悉却又陌生的感受,掠夺了他所有的感官——两片花瓣被细长的指头分开,而那仿如奇异生物的舌尖已经覆上了小小的花蕊,细细的舔舐让那小东西很快便被血液充斥,挣扎着,从原本的藏身之所探出头……
而对于这一切,米雅莉只能挣扎着,用手按住,用腿挟住那个可恶的头颅,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可绝望的是,感知正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蜜露开始不断的从花瓣重叠的深处涌出,原本如果不过是点点滴滴,那么现在或者就是涓涓溪流。
这感觉没有维持多久。
是救赎吗?触感消失了,呼吸消失了,那一蓬头发也离开,女孩子发出一个悠长的呼吸,微微睁开眼睛,然而还没有等到她看清什么,另一个感觉已经打碎了她的美丽幻想……曾经在后背上稍微体验过的那种火热的跳动的物体,已经抵上了她!
“好……好痛……要,要裂开……”
年轻的女皇猛地向后仰身,仿佛离开水面的鱼儿一般,睁大了的眼睛里,眼神空洞而绝望……那恐怖的感觉一瞬间让她僵硬,可是那怪物的分身却毫不犹豫的向内渗入,两片稚嫩的花瓣被分开,拉扯成为可怜的形状,一层层的肉瓣与粘膜随之被挤压……强硬的展开每一寸柔软的褶皱,摩擦产生的感受让米雅莉深深皱起美丽的眉头……即使拥有着润滑,那感觉也仍旧如同火焰烧灼般刺痛!然而,那只抚慰着花蕊的手,却又让恶魔般的诱惑不断的缓解这种疼痛,将之变为可憎的充实的某种感受,米雅莉不禁发出婉转的哀啼。
可此刻根本就没有人会去怜惜她的感受。
最开始的一段防御很快便已经被彻底打通,然后在某个地方停滞下来,稍微积攒了一下——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坚韧而倔强的试图发挥出自己的作用,然而下一刻它就可怜的被冲破了,撕裂的疼痛让女孩从紧咬的牙关里发出一个尖细的嘶嘶声,双手仿佛溺水的人一样胡乱拉扯,可最终却只能抓住了身边长椅的扶手……滚烫的而又几乎将身体劈成两半的疼痛感受之下,原本已经停下的泪水再一次不争气的夺眶而出,在原本干涸的道路上再渲染出一片晶亮。
她的身体曾经尝试过的最大的【创建和谐家园】也不过就是一根纤细的手指,而且并不会特别深入地,只是恰到好处的【创建和谐家园】着花瓣和花蕊,就能够让她攀上快乐的顶峰……但现在冲进身体的……那简直是用来处罚那些罪人的刑具,木桩或者其他的什么?
或者,我就是个应该受到惩罚的人吧,奇怪的念头涌上心头,年轻的女皇干脆再也不去压抑自己的泪水,自己这种行为应该如何算呢?背叛……背叛了自己的爱人,却又恬不知耻地诱惑了一个人,说什么是为了整个帝国,但实际上很可能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某种野心或者虚荣在作怪,又或者,自己根本就是贪婪的在奢望,可以用别的方式逐渐努力来得到的东西,却想要一蹴而就,因此招来了什么结果都是必然的,也是应该由自己承担的吧……
法师之手将法袍从术士身上褪下,也让他借机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不管怎么说,第一次的经验总是令人愉快却也疲劳。
这位陛下并没有温迪诺拉那样惊人的力量,因此层层叠叠的花瓣带来的压力只能算是刚好,可是那花茎内部却又像是帕梅拉一样拥有着很多的褶皱,象一只只有力的小手,狠狠地勒着粗大的分身。而且拥有着一种惊人的热度,妥帖的熨烫着每一寸皮肤,湿滑柔软,仅仅只是在简单的向内挺近,滋味都足够让人感到无以名状。
是炼狱血脉的关系吗?
术士有些凑趣的想到,他轻轻的揽起那个纤细的身体,一点也不在意她胡乱挥舞的手立刻紧扣住自己,像是要撕碎一般在自己的背上拉扯出几道血痕——反正这种程度的伤势很快就会消失,只有那些微的疼痛反而让他心中的火焰更加膨胀。
突然变化的身体姿态,让分身更加深入……逐渐逐渐的。
而因此而又引发了疼痛的女皇只能无奈的用手,用腿,用尽全身的力量扣住康斯坦丁,试图缓解一下那种疼痛,可是术士却毫不犹豫的握住那光滑柔软,盈盈一握的腰肢,用一个缓慢但用力的挺身动作,把她柔软而致密的花茎,完全变成适合自己的形状!
而同时,他凑上嘴唇,将那痛苦的尖叫封锁成为连串的闷哼,然后很有技巧的保持着这个姿态,小心的伸出舌尖,品尝着香滑的津液,挑动着她冰冷的丁香。
睫毛上挂满的泪水和眼角莹莹的溪流让她身上那种似乎无所不在的强悍消散了,从苍白逐渐变得红润的面颊……与记忆中那些这个岁数的女孩儿有了几分的相似,可惜这种感觉似乎并不能够维持多久——女皇陛下很快挣脱了这个温和的吻,她便蹙起金色的眉头,试图用沙哑的嗓音维系自己的威严。“这样让你满意了吗,那么我……不,不……不要动……啊……”
那个认真而又虚弱的表情让术士心中有些好笑,又似乎对于这个倔强却又缺乏知识的小丫头感到有些无奈,于是他只是开始轻柔的活动,便将她接下来的话语淹没在了一阵细微的啜泣声中。
一旦花茎被彻底贯通,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得多了,他保持稳定的节奏,扶着她细柔的腰肢,而另一只手却再向上探去,揉搓她的山峰,适当的给予各个敏感部位以合适的【创建和谐家园】,尤其是应和着这朵百合的喜好,在花茎上那小小的芯蕊上轻轻揉搓,又不时地吸轮流吮那两颗仿佛小石头一样的樱桃小球。
“哦……啊……啊……啊……维妮……”随着一次次的动作,撕裂的痛楚,和花茎的壁上一阵阵传来的愉悦【创建和谐家园】,两者开始完美地混合交融在一起,让她已经完全辨别不清,无法区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意识中一片空白,任由男人摆布。语无伦次地开始发出尖细的吼叫。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终于渐渐有些适应了,那种撕裂身体一样的感觉已经完全变化——她从来没有想过,充实感居然也能够给她带来则种程度的感觉……随着来自身体中的摩擦越来越剧烈,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被上下带动。于是那种感觉便迅捷的积累起来!很快就已经变成了让她难以自持的巨大的【创建和谐家园】。
她感觉自己象是变成了狂风中树藤上的一片叶子,既充满韧性,又听任摆布。整个人都在往空中飘。若不是抓著男人的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拉出一道道的血痕来,也许她早就飞也空中也未可知。
享用着身前这具香软美艳的肉体,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到最深,开拓着真正的处女地的感觉确实不错,而术士很快也察觉到这一具身体的美妙——随着每一次的褪出,那层层叠叠的身体内部都会紧紧地合拢起来,几乎丝毫不会留下曾被征服开拓的痕迹,也让下一次的重新进入总是带着莫名的新鲜感受,这个发现让术士的兴致越加高昂,他心满意足的小心活动着,感受着那种从尖端开始,不断的紧紧地包裹摩擦的细微新鲜感。
但或者唯一让人感到不快的……就是这个丫头在不断的叫嚷出来的那个名字了吧……
实际上,在做的时候叫错了名字已经不能算是令人不快,而应该说是让人愤怒的事情了,如果她叫的不是个女子的名字,恐怕康斯坦丁早就已经把那个人杀死个百八十遍,然后再封印在空间的乱流之中,但即使如此,心中也总是有着几分怒意在不断累积。
愤怒的感觉在接下来的一刻钟后到达了顶峰……光滑洁白的躯体像是垂死的鱼儿一般的躬身再后仰,细长的脖颈向后仰着,两眼翻白,让不断累积的感觉彻底将她送上了一座高峰……而那嘶哑的尖叫声也同样像是要掀开房间一般的高亢清晰。“维妮……维妮……维妮!!!”
“唔……真可恨……”
愤愤的术士放开揽着那个身体的手臂,让她仿佛软泥一样瘫倒在长椅之中,体重向后的拉扯最终“波”地一声让分身从花茎中滑脱,然后那弹性十足的洞【创建和谐家园】物一般的收缩合拢,将一大滩略带枚红色的透明【创建和谐家园】从其中喷射出来,淅淅沥沥地洒下。
他的体质早已和常人不同,这样的战斗虽然激烈,却也并不会让他完全尽兴……因此扫视了一眼已经完全陶醉在高峰之中的女子,心中一种特别的情绪忽然冲击上来——仿佛是一种黑色的火焰,又像是浓烈的醇酒……让他紧锁的眉头不怀好意的跳动了几下。
“啊!”法师塔之中的空间随心所欲的转换,变成一间被光滑的石料构造起来的房间,中央有着仿佛池塘一样硕大的水面,好像个小瀑布一样激流汹涌的水流,从几个石雕喷口下。整个空间中充满了的蒸汽的雾霭才让人联想到它应该是个浴室。
抱着全身瘫软的年轻女皇,术士一步便迈进了水中。同时也引发了一声尖利的惊叫!
“你……你!”原本静立在水中的女子惊讶的扫过他【创建和谐家园】的身体,脸上闪过娇羞的红色,但随即她的目光便凝滞在那个仿佛沉睡的面孔上,熟悉的面孔让她发出了一个肝胆欲裂的尖叫!
金色的光辉闪烁了一下!有若实质的将水面也排出一片大浪,然而气流只是爆发了一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只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接触到皮肤的一刹,便将她澎湃爆发的神力完全抑制,同时,那个熟悉的柔软身体也被塞进了她的怀抱,让她只能紧紧地将之抱在怀中!
“你想要干什……”可怜的女子惊怒至极,但是接下来的喝骂声却仍旧没有办法发出来……那个可怕又狡猾的家伙,不知用了什么力量,一瞬间便让她的身体完全瘫软……甚至难以动弹,她抱住自己的爱侣,但是却又被可恨的仇人所拥抱,而更加可怕的,是那仿佛怪物一般,远比池水还要灼热,坚硬而弹动的触感,正在从她的脊背下向下滑动!
那种感觉相当熟悉,因为那是不久之前的某个动作的延续……
第497章 恶意……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阴损【创建和谐家园】邪恶的……”
又惊又怒的女牧师发出了一连串的咒骂,然而在这种状况之下,她显然除了用尖利刺耳的声音给对方造成一点点的麻烦之外,便没有什么抵抗的能力。
神祗赐予的力量被完全的压制了……久经锻炼的身体或者可以轻易地击倒几个甚至是十几个的正规战士,但是女子的力量却并不可能拥有超过普通人几倍的强度,战斗的技巧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几乎完全无法用得上,那两只修长白皙的男子的手臂,简直比钢铁铸造的还要坚固,只是扣锁住腰肢,便让她难以动弹。而她还必须顾及到怀里抱着的爱侣,稍微大些的动作都可能导致那个昏厥中的人受到伤害。
事实上很快的,连那言辞上的优势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准确的说,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什么关于咒骂的事情了,因为那个人,不,那个恶魔驱使的力量已经完全的控制住了她的身体——不只是腰肢,她抱着米雅莉的手,挥舞着试图攻击对方的胳膊,肩膀,脖颈……所有能够活动都被某些无形的力量紧紧地钳制,虽然在与紧绷的肌肉的对抗中略占下风,但凭借数量的优势,这力量仍旧足够压制住女牧师的身体,甚至一点点的拉开她修长的双腿,掰动膝头,让她的肢体,被扭曲成一个羞耻的姿态。
而那恶魔的本体,依然在她的躯体上游弋……即使是那碧色的水面和温暖的水温让所有发生在其下的景色都已经模糊了,可那种令女子寒战的感觉却仍旧清晰……一件可怕的,灼热的,仿佛奇异生物一般颤抖的东西正在向着她分开的股间运动过去,灵活的穿过腿根,摩擦着最为隐秘部位的两片花瓣!
“呜……放,拿开!不要用那个……肮脏的……收回去……”
那感觉让女子的声音变得语无伦次!她咒骂,她叫喊,但一切都没有作用——在这种时候,对方根本就不是个能够用言语沟通的对象。
……花瓣被分开了,略圆,略尖,还是说分不出形状的东西慢慢地扯开紧紧闭合的两片【创建和谐家园】,带着一些水的温暖,向着自己的内部探索……那可怕的感觉让薇拉妮卡的声音在一瞬间停滞……女孩张大了嘴。倒吸着冷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咒骂,哀求,或者尖叫都被凌乱的封在喉咙之中了。
伟大的辉煌之主啊……这是对于我惩戒吗?因为我违背了您的教诲,试图向一个恶魔借用力量?但……怎么可以?就这样,要在米莉的面前……不,不,至少不要是在这里……至少不要被她看到……至少……培罗陛下……
水池之中温暖的液体一点点的随着那东西在扭动着,给予刚刚分开的花瓣充分的润滑,也让那动作缓慢而柔和,但是此时的薇拉妮卡却没有趁机挣扎,试图逃离——那并不是因为她做出了准备屈从的念头,而是恐惧……心中似乎害怕极了,远比七岁时面对第一只狼人时,远比十岁时的修业中遇到那条火蜥蜴时,远比十三岁奉命剿灭沼泽飞龙,却遇上了一头七头蛇蜥时……远比她曾经遇到的所有的险境一起到来还更加剧烈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啃噬着神经,让她的身体麻痹,一动也不能动弹……
或者为可怕的,是任凭她如何在心中呼唤,那应该昔在,今在,永在的神祗,却没有对于她最为诚挚的祈祷,而最渺小的愿望做出半点回应吧……那种自己已经被所有的一切抛弃的恐惧感觉让她瞪大了眼睛,却好像什么也看不见;张大了嘴巴,却又什么也喊不出。
只有身体上的感觉却被异样的放大了——时间变得缓慢……她能够感受到那可怕的恶魔的刑具正在一点点的分开自己,似乎很艰难、但还是一寸一寸挺进到难以想象,从未达到过的深度。这让女牧师本能的弯下腰,缩起身体试图逃避,可是这个无谋的动作只是让她变得更加深陷于那个可怕的欲望的陷阱之中而已。
一点点的,她被分开了,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可怕,甚至感觉不到太多的疼痛……那个人的动作轻柔而缓慢,而温暖的池水也早就让她的身体变得柔软,似乎一瞬间有点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将她送到这里来了。那个可恶的野兽看来早就打定了这种邪恶的念头——这种思考也只是在脑中回旋了一瞬间——那可怕的东西已经推开了她几乎所有的防线,将一种古怪的充实打进她的身体之中。
屏息的感受已经超过了极限……但深吸一口气的同时,鼻腔里却跟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创建和谐家园】,似乎在哀叹生命正一点一点被抽离肉体,女牧师的气息嘶哑着,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水池中一片浅浅的斜面前……她终于可以放下怀中的爱人,然而又没有能力对于那个敌人做出任何的攻击,唯一的反抗,便只有绷紧全身的肌肉……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那片凸出的岩石,关节惨白。
一种奇妙的邪异的东西抓住了她……
虚无飘渺的,她在对抗着那侵犯了她身体的怪物,可思维上的某一个角落,又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某些被她自己严密封存,希冀永不会再次出现的记忆在这一刻通通复苏了,它们不知廉耻的欢快舞动着,冲进每一寸身体……让身体火热,周围的池水也变得仿佛凉爽下来。
呜……她漂亮的脊背猛然绷紧,喉咙里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呜咽。
原来刚刚的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寂静,只能持续片刻而已。而现在已经是片刻之后,因此那冲击变得凶猛起来……水中传来哗哗的细微声响,可是在薇拉妮卡的耳内这声音却仿如惊雷!脑海里一阵电闪雷鸣,眼前也一片漆黑。自己最为隐秘和羞涩的地带,正在感受着每一个方向上传来的,不可思议的压力。让她不由自主的紧缩自己,随着握住了她腰间的那只手掌,进行着前后的运动,而每一下撞击,可怕的凶器就会碰触到最为柔软体内深处,压榨出一片电流一般冲击脊椎的感受……让她必须狠狠地咬紧牙关,才能够不至于发出那种羞耻的低吟。
猛烈的摩擦与水一起,带来仿佛有些牵挂般的揉动……和深刻的耻辱与酸楚……女牧师闭起眼睛,用力的让眼睑酸痛……她不敢看近在咫尺的爱人,她随时有可能清醒过来,随时有可能看到自己深陷于地狱之中的可怖模样,这种认知甚至比她正在被强行与一只恶魔媾和还要可怕一千倍……
眼角的不知是泪水或者是别的什么的湿润,被两片嘴唇轻轻地吻去了……轻柔的吻,温暖地沿着面庞向下,细细的呼吸吹拂着被水侵润的皮肤,似乎有些清凉……这感觉让薇拉妮卡有些放松,鼻端似乎萦绕着起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是幻觉吗?可是【创建和谐家园】传来的那种沉重的撞击,仍旧一波波地将名为现实的东西延伸进她的体内……她将眼睛张开了一线,然后猛地瞪大了……一瞬间,美丽的女牧师全身都在颤抖。脸色惨白——那张熟悉而娇艳的面庞,正在咫尺之间,深情地注视着自己,她的眼角挂着盈盈的泪痕,却又伸出舌尖,不时地舔舐掉她眼角的泪水。
“米莉……”
太奇妙的感觉,太深刻的羞愧,所有的这些集中在一起,让她无法思考,几乎就要疯掉……但随即封住了她嘴唇的唇瓣,以及轻轻的与她双峰顶端相碰,有些坚硬的粉红色樱桃,却又将一切都推进了一种恍惚之中,柔软的女体揽住她,让她想起教典之中神祗的拥抱……一瞬间,将所有的一切痛苦都变成了温和,变成了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