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哎,果然,人太幸福了,真的会遭天谴的呢……
鉴于我一贯的柔弱形象,在将臣爸爸很快的控制住场面后,大家长一声令下,我就被专人一路护送回我那间暖暖的闺房,当然,专人自然是我家亲亲未婚夫,柳大军师莲二先生拉。事实上,我也的确是有点累,最近,我那原本就已经够差的的体力实在退化的可以。莲二看我没什么精神,虽然担忧,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躺下先休息一会儿,就退出了房间。
看着莲二离去的背影,我轻笑,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听不到林智一那凄厉入骨的嚎叫,假装自己没有想起那个据说是我母亲的女人,假装自己一点都不在意身体里流淌着的可能是完全没有温度的,疯狂的血液,假装自己已经沉入梦乡……
梦中,似有若无的凄厉嚎叫让我的耳膜呜呜乱呜,将臣爸爸,爷爷,哥哥们都在跟我说着话,还有莲二,似乎也在嘶声力竭的喊着什么……可是他们的声音都变得模糊又陌生,我只看到他们的嘴唇在掀动着,却觉那声音似远似近,好不真实。
然后,我又觉得背后一阵透骨剧痛,痛得我想张口喘息,却偏偏纳不进半点空气,连带着胸口也剧疼难当。
原来,心还可以痛到这种程度——
柳莲二看着床上失去知觉气息短促的小人儿,长指轻轻抬起,小心翼翼的碰触她的面颊,又轻轻拂开黑如墨染的发,那样的轻柔谨慎,仿佛她会一碰就碎。
凝视着眼前这张那细致淡白的脸庞,长而浓密的睫毛投射在淡青的眼睑上,勾勒出一抹微颤的阴影,和脸色一样淡白如烟的唇瓣疲倦又倔强地紧紧抿着……他只觉得左胸方寸间的剧痛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然后丝丝窜入血液,侵夺他的思绪,他的神智一……那痛让他好像被利刃穿膛而过,连呼息都灼热难当……那痛得让他明明浑身发麻,却还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剧疼正在他身体里泛滥肆虐,痛得他掌控不住表情,掌控不住大脑。
跪在床边,柳莲二拼命告诉自己,她没事了,她已经没事了,忍足先生不是刚走吗?恩师都说过她只是心绪太过压抑才会发病,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可是,为什么她的手还是那么冷?大掌包住她的小手,柳莲二用自己的手不断轻轻搓揉着床上人儿虚软无力的绵软小手,掌心下的温度那么冰,那么冷,冻得他直打颤……
怎么可能不在意?他怎么会天真的以为她真的不在意?!
这个小笨蛋……怎么可能……不在意啊……
µÚ°ËÊ®°ËÕ ÀëÈËÖ®é䣨Î壩
豪华却冰冷的套房里,厚重的窗帘牢牢的遮住了外面的冬日艳阳,诺大的房间里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小的夜灯散发着晕黄的光线,半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双眼紧闭,脸色青白,呼吸短促,尽管相当虚弱,但是刀刻一样冷厉的轮廓和老人固执的抿成一条直线的发白的嘴唇还是看的出来他年轻时必定是一位强硬的人,而曾经健壮的手臂如今已然细瘦如柴。
此时,一名私人医护人员正小心的替他调整床位,查看了一遍周围摆放的老人赖以维生的医疗器械后,静悄悄的走了出去。
老人在贴身护士出去后,略显吃力的睁开无力困顿的眼睛,没有焦距的看向不知名的地方。如今的他,早已是一具油尽灯枯的躯壳,虽然他的医生动手术后,他能活下来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那种经过修饰的保留性的法如何能瞒得过一直都是上位者的他?
但是没有人想死,所以他忍着没有止尽的病痛,拖着破败的身体,不远万里,来到个他深恶痛绝的国家,想要抓住他的最后一线的生机。
可惜的是,他仅存的一个儿子,一直没能给他带来好消息。他知道真田家的人不好惹,里又是他们的地盘,但是,时间拖得越久,越晚动手术,他活下来的机会就会越少……
一直无法接近那个人和女儿生下来的孽种,他们在无计可施之下,只好找到了当年为了这一天而准备的另一个替代品……他应该是个孩子,叫林……林什么?老人忽然皱了皱眉头,因为想不起替代品的名字而不悦起来。
算了,不过只是一个容器而已,想不起他叫什么也无所谓,只是一想到那个逃脱了林家的控制,跟着一个野男人跑到日本,吃里爬外的女儿,老人困顿的眼神就变得凌厉冰寒起来。
当年有严重的心脏病,血型又相当罕有的他在做第一次换心手术前,为保证手术的万无一失,临时找不到那么大量备用血的他想起自己的大儿子和小女儿……他看的很清楚,大儿子对自己的妹妹一直以来都有不属于兄妹之间的感情,所以,他只用了一点**,就摧毁儿子心里本就薄弱的关卡。
为了确保女儿可以怀孕,他特意将女儿和儿子关在一起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最后不负他所望生下那个他想不起名字的替代品。
好在当时手术顺利,只是用脐带血,那个孩子可以活下来,不然今天,他恐怕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父亲,林智一现在正在真田家的势力范围内,我们的人无法动手。”林云起象征性的敲敲门,没有等房里的人应声,就自动自发的开门走了进去,面无表情之下,是快要奔腾而出的兴奋真意……自小折磨着所有人的恶魔终于要消失了,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你说什么?!你个没用的东西!你你——”怒吼声陡然中断,监控着老人心脏的仪器发出一声尖锐的嚣叫,引来了守在门外的医护人员。
林云起挪开身子,将位置让开,方便急救工作的进行,只是看着正接受强心针的老人,冷寒如冰的眼底涌动着不为人知的灿然异芒,嘴角更是勾起一抹微乎其微的冷笑……
快了,就快了,云溪姐姐,你在看吗?我就要成功了,那个欺负了她的恶魔,很快就要消失了。你放心,我是不会让恶魔再有机会欺负你的女儿的,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谁都保护不了的小孩子了……
啊啊——啊——啊——
妈妈会保护你的,乖宝贝,妈妈带你走,妈妈这就带你走……
不要,不要带她走……她不要离开这里……
不要……不要……
床上的人儿忽然从由那个癫狂梦境中醒了过来,无力坐起的身体无助又脆弱的在蹭蹭棉被下颤动着,胸口不住地起伏,她急促地轻喘著,每一口空气都仿佛珍贵无比。
“未央,未央,没事没事,没有能从我们身边带走你的……”一双健壮的手臂及时伸出来,将受惊了的小人儿从棉被里挖出来,搂在怀里,大掌轻轻拍抚着小人儿还在不停打颤的纤背,低沉稳定的声音非常有效地安慰着怀中人儿。
耐心的有规律的轻拍着,真田弦一郎一双深眸没有放过妹妹身上的任何一丝变化。莲二在临走前特意叮嘱过他,未央这样习惯性的做噩梦,醒来若是身边没有人安抚,会延长她做噩梦的时间,所以,他从莲二走之后就一直呆着里,以防万一,而根据现在的状况看来,幸亏他留在这里……
“哥……哥?真的是……哥哥?”细细软软的声音怯生生的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从真田弦一郎的胸口钻了出来,好半晌,怀中的小人儿才渐渐停止颤抖,缓缓抬起小脑袋,双眸瞪得有圆又大的乌眸困惑不解的眨了眨,似乎还没搞清楚对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
“是我,未央,你还好吗?”真田弦一郎微微推开小小的身体,利眸扫过小人儿那张苍白的渗着薄汗的小脸,大掌探出,覆上她细白的额头试了试温度,良久,紧皱着的眉心才渐渐松开,“还好,热度终于退了。”
“……哥哥,我怎么了吗?”软嗓微哑,离开了暖暖怀抱的小人儿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轻轻的打了个冷颤,无辜茫然的看着松了一口气的少年,似乎还不知道她在睡梦中又和死神打了一场硬仗。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不准备告诉仰首看他的小人儿在昏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真田弦一郎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大手不忘将滑落的棉被重新裹上那具孱弱的绵软身体,“小心着凉。”
“……嗯。”乖巧的点了点头,被稳妥的安置在床头的小人儿伸出小手,费力的拽了拽对她来讲分量不轻的棉被,“哥哥,莲二呢?”
“他和忍足叔叔去医院了,很快就会回来的。”一边伸出手帮妹妹拉好棉被,一边尽量忽略‘妹妹真的已经被外面的臭小子抢走了’的事实,真田弦一郎放柔了声音,告知小人儿想要知道的讯息。
未央现在的状况不太好,忍足叔叔为了以防万一,想要提前做好准备,一直在为那一天做准备的莲二自然要跟着他一起去医院,只是,些情况,在小人儿的身体和情绪稳定下来前,还是暂时先不要告诉她的好。
“医院?啊!哥哥……”小人儿忽然小声的惊呼着,雾蒙蒙的大眼睛也现出一丝慌乱,小手更是挣扎着从棉被里探出,攀上自家兄长的衣袖,轻轻扯动着,“那个,是不是,是不是……那个林林……林智一……”
“……未央,别紧张,他没事!”被打了镇定剂的林智一在那之后很快就被送到医院去了,知道小人儿在担心什么,真田弦一郎握住妹妹单薄的一掌就能完全扣住的肩头,缓缓的沉着开口,“林智一会这样不是你的原因,他本身就有精神上的疾病,很久以前就发作过,还造成了不小的伤害,那之后他就一直在接受治疗,而他的表现也很好,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治愈了,所以,不是未央你造成的,明白吗?”显然,林智一很好的骗过了所有人,包括真心疼他的养父母。
“哥哥,我……”收回扯着真田弦一郎衣袖的小手,低垂着小脑袋的人儿柔音颤了颤,紧拧着秀眉,欲言又止。
“我们都没有猜错,那个孩子,不是你。”没有过多的言辞,真田弦一郎的语气稀疏平常……虽然眼前这个小家伙是不是有着那样的身世并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但是显然,当事人相当在意。
“……这样啊……”默然了良久,小人儿才抬起头来,乌黑的眼眸怯怯的,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嘴角绽开一抹腼腆的笑颜,软软的小小声开口,“对……对不起,哥哥,我知道我不该介意的,让大家觉得困扰了呢……真的,真的很抱歉……”
“傻丫头——你……我去给你拿吃的来……”被小人儿湿漉漉雾蒙蒙,小动物一样乞怜的乌眸看到脸红的某位兄长大人诺诺的挤出几个单字后,有仓皇的站起身,逃难般头也不回的奔出房间。
卷起一阵青烟的身后,是一串清清浅浅,雪花般柔软的棉缈笑音……
“未央未央,我们来看你咯!”真田弦一郎刚离开,房门就再度被人小心翼翼的打开,探进一颗红色耀目的脑袋和一颗亮的有晃眼的光头。
“哎?文太!杰克哥哥!”小女生乍见从她去东京后就难得见到面的少年们,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忙不迭的想要爬起来,七手八脚的动作却终止在来人的大呼小叫中。
“未央未央,别乱动,千万别乱动!”红发小猪瞪着床上那个小人儿惊险万分的动作,惊得几乎是用飞的,蹦到床边,险险接住被棉被缠裹着悬在床边摇摇欲坠的某只小呆,飚出一身冷汗。
“文太,杰克哥哥,”某只运动神经严重短缺的小呆娇憨憨的嘴角弯着浅浅弧度,眸光轻晃,柔音笑语娇娇软软,“你们是来拜年的吗?”
“……呃,是……是啊……”严格说来,和真田家关系不是很深的他们是为林智一才来的。
桑原杰克拍拍小女生的脑袋,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憨实的脸庞闪过一抹深思,随后便释然的笑笑,沉沉嗓音柔和的开口,“其实,我们一直都在留意部长……就是林智一。”
“哎?!”瞪圆眼睛,眨眨,又眨眨,小女生不明白了……
“上次的比赛中,我们就看出来林智一对真田似乎有一种隐藏的很深的敌意,而回到神奈川后,他就变得越来越奇怪,有一次还差点把一个长的有像真田的一年级当作真田,要不是发现的及时,那个人的手就彻底被毁掉了。”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桑原杰克选择部分的事实告诉正仰首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瞬也不瞬看着他的小人儿,至于没有说出来的那部分……林智一还曾经向他们打听过她的事情,这才是他们最放心不下的。
“恩,后来我们觉得他实在不对劲,就特意跑去问和他一起长大的经理,才知道原来他曾经有过精神上的疾病!”丸井文太接下搭档的班,继续为小女生解惑……虽然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关键的时候他还是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的,和杰克选择隐瞒一部分事实,是不想某只小呆又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最后被身上的包袱压得喘不过来气还不肯放。
“所以,即便没有今天的事,林智一迟早也会变成现在的样子。”结案陈词,桑原杰克最后补充上他们真正想要说的话。
“恩,我知道的,杰克哥哥。”浅浅笑开,漾着干净笑容的小人儿轻轻应着,小脑袋还重重点了点的,随后淡敛了笑意,有些严肃的向傻乎乎的跟着他一起笑开的少年开口,“杰克哥哥,可以带我去找我爷爷吗?”
“未央!”真田家一向安静的书房里,因为某个应该还在房里休息的小人儿突如其来的拜访而顿时忙乱起来,结果,刚安顿好那个脸色还是白的刺眼的小人儿,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带过来的巴西少年和红发小猪都被小人儿的话惊得不知所措。
“未央!你在说什么?!”瞪着眼前无辜的小脸,真田将臣脸都青了,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被自己保护的滴水不露的宝贝女儿会提出那样的要求。
“将……将臣爸爸……”小姑娘小嘴一扁,委委屈屈的像小猫似的低喃着,乌黑墨瞳里的雾气更加浓郁起来。
“将臣!么大声做什么,会吓到未央的。”真田老爷子留意到他们家的宝贝在儿子毫不节制的吼声中小小的退后了两步,立刻不干了。心疼的起身走到小孙身边,温和慈祥的拍了拍小巧单薄的肩,沉声警告着那个沉不住气的儿子,“未央是那种不懂事的孩子吗?听她把话说完!”
“啊!抱歉,未央,爸爸不是在凶你,你你你……你别害怕啊,乖……”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飚高了嗓音的爸爸大人一看到宝贝女儿眼底的雾气,立刻就软了下来,急急蹲下身来,大手有些笨拙的理着小人儿细细软软的长发,再度开口时,声音轻柔了许多,“来,未央,告诉爸爸,为什么想要去见他们?”他们将保护网织的那么细,可就是为了将林家的人完全隔绝于她的世界外,现在倒好,他们家的宝贝却要求自动送上门?
嘴角漾出柔和笑纹,乌眸沉静而自信的环视着在场的男人们,小人儿的娇软嗓音浅浅的回荡在空气里——
“将臣爸爸,爷爷,我……我想,和他们彻底的做个了断。
µÚ°ËÊ®¾ÅÕ ÀëÈËÖ®é䣨Áù£©
“……彻底的了断?!”真田将臣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小女儿,很快的,惊讶便渐渐消失,转成了不容错认的赞赏,“未央是想,以绝后患?”
“是。”软软应声,小人儿轻轻点了点头。
“可是,这样太危险了”赞赏归赞赏,真田将臣哪里舍得让他们家的小宝贝深陷险境?
“未央,你的意思,我们明白,只是……”真田老爷子也为自己小孙女女的胆识和决断欣赏不已,但同样的,也不赞成让她和林家的人直接碰面。
“爷爷,去见林家的人,并不只是我一个人啊……”小人儿不焦不燥,柔嗓轻软,乌眸也漾着软软的祈求。
“真田爷爷,真田伯父,让未央去吧。”门外,柳莲二的醇然温嗓打断了书房内的谈话。
“莲二!”看到亲亲未婚夫清俊的身影,小人儿跳下椅子,就像小狗看到主人一样,咚咚咚的向门边跑去,就差没摇着尾巴绕着柳莲二打转了。
当然,某只小呆漾着柔光的弯弯乌眸自然是没看到身后真田家两位大家长黑了的脸,也没留意跟在柳家军师身后进来的某位兄长大人同样黑了的脸。
“未央,小心一点。”清淡面容拢上一层暖意,柳莲二几步迎上前,在跑向他的小人儿跨出第四步前将人稳妥的安置在了臂弯间。
“莲二,你同意了?”小人儿仰首看他,甚至踮起了脚辛苦的凑向他。
“是,我同意,我会陪你一起去。”语音沉沉,柳莲二扬起浅笑……他的小笨蛋,很勇敢呢!
垂首看去,在他胸前的小人儿巧颚轻扬,娇软脸容拢着一层柔和恬静的自信风采,墨黑雾瞳流转着灿然眸光,以一种他从未见识过的,破茧成蝶的姿态,似要颠倒众生。
“……恩,好,莲二陪我一起去。”心尖方寸温温热,小人儿轻咬着下唇,眼波微晃,小手下意识的扯着柳莲二的衣袖,小小的身子也贴近眼前的宽阔胸怀,汲取着他身上沉稳安心的气息,末了还无意识的蹭了蹭,成功的进一步激化了在场的真田家男人们对某位军师的不满。
“咳咳……咳咳咳……”真田老爷子牙齿发酸的重重咳了好几声,试图引来小孙女女的注意力,事实证明,姜不愧是老的辣。
“爷爷?”小人儿一脸忧心的转回身,又咚咚咚的来到老人家身边,小手体贴的轻轻拍着真田老爷子的后背,“爷爷,你怎么了?着凉了吗?”
“那个……咳咳……爷爷没事,刚才嗓子有点痒而已,没事没事,未央不怕啊……”不自在的真田老爷子看着小孙女女担忧不已的小脸,开始内疚了……
“真的吗?可是,爷爷你脸好红哦……”不放心的看着爷爷,小人儿踮起脚尖,凉凉的小手辛苦的攀上老人家的额头,试过温度,发现一切正常后,才放心的笑出两颗亮亮的小虎牙,软软的小身子依偎在老爷子的大腿上,漾出软音,“还好,还好,爷爷没有生病。”
“咳咳……那个,父亲,柳小子的也有道理,有我们在旁边,不会让林家人乱来的。”真田将臣眼看父亲快要落败,立刻明智的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哎?将臣爸爸答应了?”这下子,某只小呆真的变成摇着尾巴的小狗了。
“……啊,是,爸爸答应了。”真是……他家宝贝怎么会这么可爱!接住迎面扑过来小女儿,真田将臣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形象被颠覆的一干二净,搂着怀里的小人儿舍不得放手。
柳莲二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某位‘作弊’的长辈和有意无意拦在自己身前的真田家父子,蓝眸中迅雷不及掩耳的闪过辉茫,至于一直很安静的呆在一边充当摆设的光头少年和红发小猪则早就习以为常,见惯不惯的继续当他们的摆设。
暂时被父亲和爷爷遗忘了的真田弦一郎没有和自己的长辈们计较,只是饱含深意的看了眼被自己拦下的柳莲二,而柳家军师则毫不示弱的不闪不避,两人就开始‘含情脉脉’的用眼神交流着——
要陪着未央也应该是我,我是她哥哥……某皇帝一个眼刀杀过来。
我是她未婚夫……某军师一个眼刀挡回去。
只是未婚夫而已,她现在还小,还可以解除婚约……杀过来。
未央不会的……挡回去。
“莲二,哥哥,”得到家人许可后的某只小呆开开心心的想要向自家亲亲未婚夫报告好消息,却发现现场的气氛有点怪异,“你们在做什么?”
“没事。”*2……相当有默契的回答。
“老爷,外面有位……林云起先生,想要见小小姐。”书房里,刚达成一致,宗藏管家就带来一个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的消息。
“林云起?”真田将臣眼神微沉……林家的人,竟然敢光明正大的上门?
“除了他,还有谁?”真田老爷子收起面对小孙女时的温和,冷然开口。
“只有他一个,那位先生……”宗藏管家顿顿,斟酌了一下,才接着说,“和云溪夫人长的很像。”
“……请他去和室。”沉吟片刻,真田老爷子下了命令。
和宗藏管家多年相交积累下的默契让真田老爷子知道,会这么说,代表他对那位林云起的印象还不错……宗藏看人,一向很准。
“是,老爷。”宗藏管家微一鞠躬,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