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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想我对吧。”韩庚舔着金在中的耳垂,如愿的引起他一阵小小的颤抖,手指沿着他的胸口滑到小腹,调皮的爬向下身……
“放开!”韩庚的手腕突然被金在中牢牢捉住,又被大力甩向一边,“滚!”金在中用肩膀狠狠向后撞了韩庚的胸口,又抽身把他推倒在一边,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创建和谐家园】的下身。
“又发脾气!疼!”韩庚皱着眉揉着被撞的发红的胸和被甩开的手腕。
“你给我,滚出去!不要赖在这里,这是我的房间!”金在中不去看韩庚,只有不看他,才能吐出刻薄的话,必须把他赶出去,再多待一分钟,他的忍耐就要被消耗一些,他怕他会妥协,他怕因他的妥协,韩庚会遭到天命的惩罚。
“你明明……”韩庚指着金在中的下身,想说你明明反应那么激烈,后半截话没出口,他怕因此让金在中更加猛烈的发作,“别生气了……”
“韩庚……”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金在中开口。
“不生气了?”韩庚歪着头小心的看着金在中的表情,金在中再次把头转了个角度,让他看不清楚。
“金希澈是不是摔坏了什么地方?”金在中的声音带着笑意。
“摔坏了很多地方,不过奎贤说慢慢会好起来的,怎么想起这个?”他的问话有些突然,韩庚不知道他又怎么了。
“关键的地方摔坏了吧……让你这么饥渴,赖在我的床上不走,呵呵……”金在中戏谑的嘲笑了两声,继续说,“你的身体,就【创建和谐家园】到这种程度?”说着话的时候,他始终没有看向韩庚,真的走到绝路,反而不如从前那般可以伤他伤的自然。
“亏你想的出来,如果是从前,我一定被你气跑了。”听了他的话,韩庚有些不高兴的撇嘴,又想用这招激怒他,怎么就这么固执。
“现在跟从前有什么不一样?从前有人满足你,现在没有?可以去找崔始源啊,他不是一直等着你呢么……”金在中冷笑。
“你……你气死我了,金在中!”韩庚扯起枕头拍着金在中的背,闹什么别扭要说这么重的话,气他也该有个限度,一定是被李秀满关着的时候受了很大的苦,奎贤也说突变的过程是异常痛苦的,那么难过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在中一定很伤心,这种伤心的味道,韩庚比谁都清楚,那个时候,他也是一个人,看着基范在自己眼前被人带走,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正因为如此,他才要坚持,谁都不要再一个人了,离开谁,剩下的那个,都不是完整的,所以,即便用强硬的手段,他也无所谓,只要能让眼前这个固执的笨蛋清醒过来。
当然,如果他知道金家蒙受的恶毒诅咒的话,他也会坚持这么做的,也就是因为知道他这样的性格,金在中才死死的守住那个秘密。
“想让我抱你?”金在中动作僵硬的整理着头发,借以转移注意力。“想要被上了?忍了这么久一定很难过吧!”
“金在中!!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只是需要一个人填满我?!那样的话,我随便抓谁不可以,金希澈,崔始源,郑允浩,谁不行,我要这么赖着你!我疯了么!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金在中,你怎么就不明白,谁爱我,谁不爱我,我管不了,控制不了也阻止不了,但是,我爱谁,我很清楚也很明白,我爱你,我是爱你,爱你,我爱你!”韩庚真想把这个固执的人踢到地上狠狠的踩一顿。
“闭嘴!”金在中突然呵斥住韩庚不断重复的——我爱你——仍旧坚持的不肯转过头来看他一眼,“你说的对,谁爱你,或者不爱你,你管不了,韩庚,我不……爱你,我不是,所以,我已经不需要你了,你可以滚了,我不想抱你,对你的身体失去了兴趣,你可以滚了!”原来,不爱,比爱,更难说出口,我不爱你,这样的话,金在中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他只能说,我不,爱你,他想说的,其实是,爱你……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当爱被诅咒污染成血刃,我就是屠杀你的凶器。
“你刚刚……”你的身体,刚刚明明反应那么迅速,还在说谎,不诚实的家伙,“不爱我的话,转过来,看着我说,你说的出来,我立刻滚。”韩庚微微退后一些,好整以暇的接过金在中的话,因为刚刚看他说话的时候,胳膊抖的厉害,韩庚就了然,他的这些话并不是出自真心。
Part4
“你!”金在中头脑中想象了一下对着韩庚说出这些话的画面,及其的模糊和不能控制,曾经的傲气和悠然都不见了踪影,明明之前可以说我玩儿腻了,这样的话,现在,这一刻成为真实,他却怎样都开不了口,韩庚的气势,分明是想逼他表露真心。
怎样都不能,怎样都不允许,金在中很想躲在哪里去好好的哭一场,为什么,这个时候,给了他一个这样的韩庚,不再优柔,能够大胆的说出我爱,甚至有些强硬的让他坚定的意志动摇,温柔的笑着说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话,这样的庚,好想去抱,好想逗他,拼命的挑起他的情绪却怎么都不给他满足,看着他哭喊起来,看着他别扭的支起爪子挠自己的背,看着他朦胧着泪眼瞪向自己,好想绑在床上好好的欺负,可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哪怕走过去抱他,都会担心下一秒会不会有什么晴空霹雳刷的一声突破玻璃,烤焦两人的身体,多么的荒唐可笑,却就是无法忽视……
“你走吧,我真的不想看见你……”挣扎着思考,指甲透过被子仍旧在掌心刺出一片痕迹,金在中索性将计就计,露出疲惫的样子。
“傻瓜……别总是这么推开我”韩庚再次从他的身后抱住他的身体,把他拉向自己,“在中,我不管你心里放着什么事情,也不管你在想些多余的什么,都不要推开我,我在这里,一直都在,在你的身边,一直,一直,不会远走,再也不会,相信我在中,我会跟你一起好好的生活下去,不管发生什么,在中,请你,不要推开我,不要把我赶的那么远,总是一个人去面对那些闹人的烦恼,我陪着你,一直陪着,相信我好不好,别闹别扭了,过去的事情,你的不对和我的不对已经扯平了,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没有什么重新来过!”金在中强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温情,抠进掌心的指甲,带着刺痛,逼着自己用冷硬的口气拒绝韩庚,“你跟我,已经过去了!就算没有允浩,就算我现在是单独一人,韩庚,我也不想再选择你”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韩庚,我不能,“我跟你之间已经走到了尽头,我承认我放不下,不过那只是时间问题,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就会回日本,你随便去哪里都好,你跟我,永远都不要再见面,这是我的期望,韩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从我决定从你的手腕上取下那个手环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放弃了你我之间,我不想,再走了,跟你的纠缠让我精疲力竭,让我觉得厌倦疲惫,我不想再面对,韩庚,如果你爱我,就放开手吧,放了我吧,放我一个人吧,跟你在一起,与快乐的时候相比,痛苦更多,我已经不想,再承担了……”这样说,你一定会难过到心碎对吧,是吧,我知道,我知道会那样,可是,韩庚,记住我的话,活下去,才有希望,只有能活着,才有机会实现什么,你要活下去,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将我遗忘,然后,无论爱上谁,一定,要爱那个,能给你幸福的人,你要幸福,连同我的那份一起,幸福下去。
“在中……”韩庚抱着金在中的双臂僵硬起来,这些话,听着那么的真实,在中的绝望,在中的心碎,在中的无力,都那么真实,以至于他连想要戳穿的缝隙都找不到……他想通了所有的事情,也整理好了自己的全部情绪,只是没想到,金在中,变了,耳边响起金钟云曾经问过的话,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会变吗?会吗?
“你走吧,韩庚,爱情就算再美好,我金在中看来,只是累赘,我没有力气,也不愿意再跟谁纠缠,与其说我是不爱了,不如说我是不想爱了……”
“在中……”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我很累,想睡了,你走吧。”金在中推开韩庚拥着他的手臂,没有遭到阻碍,既安心又心痛的感觉,让他有些发狂,表面看起来,却只有平静的悲伤。
“在中,你太累了,别想太多,休息一下就会好起来的,一定是太累了,睡吧,乖,睡吧,今天我不陪你,也不强迫你,我等你好起来,睡吧。”一定是太累了,他才会想要放弃,等他好起来,他就会像从前那样霸道和任性,坏笑着把自己压在身下,整夜整夜的要。
韩庚离开金在中的房间,仍旧不舍流连的频频回头看去,在中,要好起来,一定可以好起来,我们,都会好起来,一定可以!
那晚,韩庚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金希澈旁边,待了一夜,他不停的跟躺在床上的人说,希澈啊,在中回来了,希澈啊,在中好像累了,希澈啊,爱上一个人,是不会改变的对不对,希澈啊,我没变也不会变也不想变而且我不能变,他,是不是也不会?希澈啊,爱,究竟是什么?希澈啊,我该,怎么办,如果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我该怎么办?希澈,我要怎样才能学会你的豁达和果敢?
金希澈温柔的眉眼仿佛带着柔光,他抬起缠着纱布的手,慢慢的摸着韩庚的颈,沙哑着嗓子开口说,庚,你爱他吗?
韩庚点点头。
金希澈于是弯着嘴角笑起,魅颜如同静卧在清水之中的连,即便盛放之时也极淡极浅,但就是这浅淡,便能正中人的心底,敲出一片水雾,四处都是温暖的气息,于是,花香弥漫,沁入心脾,他说,庚,既然爱他,就,相信他。
韩庚执着他的手,侧着头看他,看他的笑,听他说的话,突然恍悟般的也跟他一同笑起来,抬手细抚他的面颊,带出红晕,他说,澈啊,澈啊,这样的你,我竟然还是要辜负。
不是的,庚,我相信你。金希澈淡淡的答,没有失望没有悲伤,仿佛涅盘人握在掌心的花,冲破迷雾悄然绽放,他爱上了一个陷入爱情的人,谁都没有错,如果韩庚不是那样深情的眷顾着一个叫金在中的人,那么那时的韩庚,或许,根本不会进入他的视线,更别提爱上。
谢谢你,澈……韩庚放下金希澈的手,帮他盖好被子,然后爬上他的床,贴着他的身边躺下,再次握住他的手,再无芥蒂的两人,安睡一夜。
Part5
翌日清晨,韩庚来找金在中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了,紧张的跑下楼去,问了守门的人才知道,他并没有出去,于是带着些许不安,韩庚按照惯例去给金希澈煮粥,同时做点汤给李特,他现在仍旧不能吃东西,只有喝些有营养的汤保持体力。
金在中并没有去哪里,他也没心情去哪里,早早的起来,就直接冲到那个人的房间,那个在李秀满递给他的照片上做着妖艳表情的人。敲了门没有回应,金在中没有耐性的破门而入,那人睡在床上,比他稍浅颜色的头发散布着,听到有声音,已经醒了,却连眼睛也不肯睁开。
“麻烦你起来一下,我有些话要问你……”知道这人是自己不知道什么关系的血亲,而且长了自己数辈,金在中的礼貌就不自觉带了出来。
“有什么,就直接说吧,我没穿衣服……”那人倒是很安然的样子。
“这,那我出去等你……”金在中转身走出去,坐在外面的沙发上,里面果然响起衣料的摩擦声,那人套了件衣服却没来找他,径直进了浴室,洗好澡,弄干头发,才慢慢出来,坐在金在中对面的位置,一面打理着长到脚踝的头发,一面问,“什么事?”
“那个诅咒,是真的吗?”金在中迫不及待的切入正题,根本无暇去追究眼前人的身份。
“你吃了不少苦吧?”通过药物催生的人,如果产生变异,不知道要经历怎样的痛苦,他虽然想象不到,不过大体的概念他还是有的。
“这个没关系,我只是想知道,这个诅咒是真的吗!”金在中摇摇头,不去计较自己承受过的东西。
“这个……”那人叹了口气,“我只能说,我希望,他不是真的……”
“那么就是真的了?”金在中的心,隐隐的疼,疼的他皱起眉,做出痛苦的表情。
“呵……”那人发出干苦的笑声,“至少对我来说,他是真的……”
“真的……是……”金在中分明在做最后的挣扎,引起那人一阵的不快。
“与我相爱的人,全都没有一个善终!一个都没能逃过,一百年了,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最后发展到连不是爱情的那种相爱,什么友情亲情,都一样,最后的一次你也知道,我在日本玩儿了几年,做了几年的影守,我的主人,和他手下的人,对我,真的很好,我也是真的很喜欢他们,就这么简单的感情,他们,就都……死于非命,而我,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你说是不是真的?当然,你也可以说他们是坏事做多糟了报应,奎贤那孩子,我看着他长大,小的时候那么可爱,那么善良的孩子从来没做过一件坏事!一件都没有,却突然发生了事故,如果不是我一直用我的血帮他续命,他早就不存在了。还有,让我变成今天这样的那个人,更惨,连完尸都没有,中间七七八八的,我都记不清了,总之,没有一个人,是用笑脸对着我离去的,我的心里,一点安慰都没有,让我怎么,安慰你呢。”他慢慢的编着头发,平淡的语气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眉宇间也看不到忧伤,但是那言词,像炭火一样灼着金在中的心肺,放肆的疼。
“变成金家的牺牲品吗,SA的完全体,变成这样,变成这样,就……”
“你错了。”那人突然抬起头,盯着金在中说,“金家的所有SA都是牺牲品,没有一个是完全品,一个都没有!我不是,你也不是,之前的都不是,谁都不是。”
“这……既然不是,为什么……”既然不是,为什么要承受那诅咒。
“因为不是,所以才要承受诅咒,你知道那个传说吧,起死回生的浪漫爱情故事,据说,那是金家的第一副完成品,那两个人,现在正飘摇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呢,欢快的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生活,却把黑暗的诅咒留给了后世的人,真是自私的家伙!我们,都是牺牲品,被甄选出来,承担金家先祖犯下的重大罪行,以保全其他的人过着与常人无异的生活。而我们,只能孤独的活,任何与我们之间产生温情的存在,都会粘到诅咒的污痕,痛苦的死去,所以,你,如果真的爱韩庚,就远远的离开他,还有郑允浩,别的人,你不想伤害的,就离开他们。”
“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可是,如果我出现的话,你不是应该,应该消失么……为什么,你还存在!”金在中其实是在寻找任何一点可以打破诅咒的希望。
Part6
“我也不知道,或许因为你是药物催生出来的那个,所以,我还可以安然的存在。”
“真的,不能打破么……怎样都……无法打破么……不行么……”
“当然不是!如果真的无法打破,我为什么要废这么大的功夫,还差点赔了奎贤的性命进去。其实很简单,只要完成品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就可以打破诅咒,当然,这也是传说过来的,不过,既然诅咒本身就是个被不断应验的传说,那么这个,我也情愿相信他是真的。所以我才收集金家的后代,想从中培养出一个完成品,不过,丝毫找不到突破,而且,还被我弄丢了一个孩子。”
“真的可以?”金在中霍地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
“可以吧……”那人也起身缓步踱到窗前,“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别抱着侥幸的心里就待在他们身边不走,一年两年的自然没关系,时间久了,你就会明白了,我也会离开的,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如果没有好的结果,我会离开这里,完全的离开。”
“要怎么,才能做出完成品……”金在中似乎听不进去他的警告。
“我也不知道,奎贤也还在想,这是个及其恼人的问题,我真希望我能知道答案,不过,如果那么容易被知道的话,诅咒早就打破了,至少我还是有点成就的,培养出了用药物催生的SA,连累了你,不知道我该不该道歉。”
“你应该道歉!虽然,是有人能够承受痛苦其他人才能好好活着这样的诅咒,不过,我还是希望自己是那个好好活着的……我……”
“其实这个,要怪你自己,你要知道,越是心里怀着强烈感情的人,就越容易产生突变,你可以想一下现在你们这些孩子的处境和他们心里所怀有的感情,以及你自己一步一步变异的过程,我相信这点直觉我还是有的,如果你不是爱他爱的那么深,那么容易被挑起情绪,也不会这样了。所以……我只道一半的欠”
“我一定,会有办法的!”抓住希望的尾巴,总比两手空空要好多了!
“我希望你成功,但是,记住我的话,否则……在中”那人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声音里有了几分忧伤和长辈的温柔,“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的怀里,遭受着痛苦,然后慢慢的死去,而自己不但什么都做不到,还是间接害死他的凶手,这真是,比什么都痛苦的事情,真的很痛苦,所以,不要忘记我的话……”
“J呢,你爱他?”金在中想了想,给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恨他!他把人杀的一个不剩,就在我的面前,连孩子都不放过,在我的眼前,让我那么看着,然后把我关起来,霸占着我的身体叫着别人的名字,我恨他。”那人幽幽的笑起来,“所以留在他身边没关系,我只要恨下去就好了。”
“是这样吗……”金在中也笑了,笑的有些凄凉和悲惨,“你的,名字?”
“诺珉宇……”那人淡淡的回答,“很久不叫了,真的有些怪,还是叫我Rose吧,我习惯了……”
“你不姓金?”金在中惊讶。
“你不知道?蒙受了诅咒的孩子,没有资格继承金家的姓氏,我跟母亲的姓,你们这些孩子里面,继承SA血统的孩子也一样,不过,我把他弄丢了,找不到了……我还在找。”
“真是卑鄙!”明明为了家族的幸福而承受痛苦,却连被承认的资格都没有!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了。还有什么问题?”Rose转过身,笑着看着金在中。
“没,没有了……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Rose好了”
“等等,你的,你的,你的那个……”金在中指指自己那带着一道血丝的银色瞳孔,又指指Rose那浅棕色的瞳孔。
“这个?很简单。”Rose的指尖贴上眼睛,及其麻利的摘下上面的眼镜,露出与金在中毫无异色,只是干净许多的银瞳,“隐形眼镜伤不到SA的身体,一直带着也没关系。”
“原来是这样。”金在中叹了口气。
“嗯,我喜欢这个头发的颜色而已,否则,染了头发,然后控制他停止生长这种事情,其实也做得到,想要不暴露,其实很简单,虽然是被诅咒的存在,但其实,是个方便又好用的身体,很多的地方,你自己可以慢慢的了解。”Rose笑着将眼镜带了回去。
“允浩那个……”金在中突然想起刚刚Rose说帮忙奎贤续命的事情。
“不止郑允浩,你被奎贤打伤的时候,也是他打电话给我,拜托我救你的,虽然明知道你死不了,他还是让我出手,就是这么善良的孩子……至于郑允浩,这个人情,你们欠大了……别告诉韩庚,这是奎贤的心愿,答应的话我就告诉你。”
“我答应……”
“郑允浩当时伤的够厉害了,我也没办法……奎贤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分给了他,才能勉强保住命,不过我没想到他能恢复的那么好……也是个不可忽视的人。”Rose刷的一下拉开窗帘,阳光立刻投进来,在金在中身后拉出一片阴影。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做出不相信的表情。
“没什么不可能,郑允浩不是活过来了,奎贤他,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希望,能让韩庚知道……奎贤的事情,那孩子……也陷进去了。”Rose继续叹息“我得去看他了。有什么的话,随时可以找我,除了奎贤以外,好久没人陪我这样聊天了,谢谢你,我总是差点忘记我的身份,就慢慢的陷入温情中去,然后被强硬的拉出来……这种罪,经历多少次我似乎都不长记性,最后,痛苦一再重复,日子变得越来越无聊……”Rose似有所指的留下这样的话,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一再的重复,一再的重复……就这样,无力抗拒,不要靠近,看着心爱的人,痛苦的,在自己怀里,慢慢死去,诅咒,靠近的话,只有伤害,不得善终……
这些词,排山倒海的轰响在金在中的脑子里,身体里的血全抽干换掉的话,是不是可以摆脱这个诅咒,是不是可以呢!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我只想要韩庚,只想要他,其他的什么都可以从我手里拿走,什么都可以,我的命都可以,我只想要他,这样的我,比起曾经一心想要登上大堂的顶峰获得所有人认可的那个我,难道来的更贪心……为什么,要忍受,平白的忍受这么多的苦,最后,还要让我亲手推开我的爱……我究竟该,怎么办……
Part8HE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李秀满扯下手臂上挂着的输液瓶,对着靠墙站着的一群人狠狠的摔了过去,扯痛下身的伤,又呼叫着疼,重重的摔回床上。
一只手臂打了石膏,肋骨没有断掉,却开了个小小的裂缝,两条腿的膝盖都被捏了个粉碎,再也没有修复的希望,也就是说,他的余生,将在轮椅上度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男性象征,完全的毁在了那个叫做韩庚的人的手里,没有为他保留一点,杀了他,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李秀满愤怒的甩着仅存的一条手臂狠狠砸床,脑海里盘旋的都是韩庚微微笑着的脸孔,包裹在黑色衣裤里的身体,身后似乎有大片蒙着光芒的东西展开,细细的看,那是一对洁美的黑色巨翼,黑天使,Angel,他对的起这个名字,的确对的起,他的身后有翅膀。
李秀满眯起眼睛细细的想,不如,就这样把他踩在脚下,一片一片的撕下他的双翼,然后把他锁在笼子里,在洁白的躯体上沾满血污,再践踏折损他那漠视一切的灵魂,让他的瞳孔再也无法那样平静,让他的自尊变成碎片,让他流着泪匍匐在自己脚下,为他的所为忏悔哭泣,让他对自己哀求。
“哈哈哈哈哈……”李秀满在脑子里勾画着黑色天使全身残破流着血泪乞怜的样子,不禁狂笑出来,声音尖利的刺耳,手下的人纷纷后退,不知他是着了什么魔道。“Attack还没来?”李秀满问手下的人。
Attack是他一怒下花了重金从日本找回来的顶级杀手,这个人喜怒无常来去无踪,只是因为李秀满年轻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李秀满曾经指点过他,他便欠了满一个丰厚的人情,原本不想要他回报,只是现在自己也算是走到了绝境,没有办法。
“已经来了……”声音从床头旁边的窗口响起,接下来,有人从窗帘后面出来,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以及如何进去的。
“什么时候来的?”李秀满狼狈的样子让他自己觉得有些不堪。
“很早来了,满叔你在发脾气,于是我想还是等你冷静些再出来的好。”虽然尊称他为满叔,但这个人似乎并未留给李秀满多少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