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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还下着小雨呢，小姑娘看着挺可怜的。”保安好心又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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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电梯边。
共三个电梯。
一个电梯坏了，一个在地下负二层，另一个电梯还在顶楼，迟迟不动弹。
霍翊这时脑子清醒了些，似是想起什么，赶紧折到了楼梯那边。
保安被他这举动惊到了，扯着嗓子喊了句，“小伙子，这是十二楼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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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区门外，夏未凉站的腿有些麻，找了个角落蹲了一会儿。
远远看去，像是瑟缩成一团的小兽。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多时，她跟前多了一道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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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她。
除了她，他也没带过别的小姑娘来这里。
夏未凉抬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好几天没见面了。
他这段时间频繁请假，而且也不怎么跟她联系。
她给这人打电话，他还关机，似乎也很长时间没听到他的声音。
这才发现，自己想他想的这么厉害。
眼下，对上这张脸，还真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霍翊眼睛一眯，在她的冷淡反应中读出了一点信息。
小姑娘的心情好像不太好？貌似还有点生气？
他也没来的及多想，伸手想将她脸上的雨滴抹去。
夏未凉将头扭到一边，不让他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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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相接。
夏未凉看着他，眼眶莫名染上了红。
情绪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翻涌上来。
霍翊有些慌，“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脑子闪过很多不好的念头，要不然小姑娘怎么大晚上的跑过来找他？
夏未凉将头偏到一边，既不说话，也不看他。
他手足无措，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眼看着雨越来越大，他没辙，只好伸手去拉她。
夏未凉不让他拉。
但力气过于悬殊，最后还是被他挣到怀里。
晶莹的泪珠噙在眼眶里，她紧捏着拳头，不让它们滑落。
但最后还是没绷住。
一滴热泪滚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
最后在唇角处，被另一张唇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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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未凉不吭声。
“谁欺负你了？”霍翊又问。
“你欺负我了。”夏未凉这回终于是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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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舍得欺负。
但最后还是乖乖道了歉。
“对不起。”他说。
“你对不起什么？”夏未凉问。
霍翊：“……”
他哪知道为什么。
“你对不起什么？”夏未凉又问。俨然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我……”霍翊咬着唇，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夏未凉仰头看他，“你都不接。”
“……”他手机关机了。
“我在这里，等了你快一个小时。”
“……”对不起。
“你这几天，都没跟我联系。”
“……”他错了。
“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夏未凉蹙着眉，由于情绪波动的厉害，她声音有些发颤，“我之前问你，你也每次都跟我敷衍，你拿我当什么了……”
说到最后，她声音枯哑，情绪濒临崩溃。
他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他，多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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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霍翊将她揽的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额头上，“对不起……”
他本不想让她担心。
这阵子，竟是一堆鸡零狗碎的事情，没有什么好事，所以什么都没跟她说。
却没想到，最后竟让她更担心了。
这么抱着夏未凉，他突然觉得自己很累。
像是熬了几天夜的人，忽然之间碰到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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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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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未凉准备跟他进去，但一抬脚，却僵住了。
脚麻了……
脚底板像是被扎了无数根小针，麻戳戳地疼。
她一个没站稳，差点栽倒，好在霍翊眼疾手快地捞住她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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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脚麻跟腿软，没什么实质性的区别，夏未凉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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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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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未凉犹豫。
这周围还不少人呢！
两位保安大哥还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呢！
……
“要是想抱抱呢，”霍翊很快又恢复了他那吊儿郎当的德行，“也不是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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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生日的时候，他就抱过一次。
夏未凉二话没说，就扑到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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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
有个一家三口，貌似是刚逛完超市回来。
中年男人拎着大一包小一包。
几岁的小女孩偏过头，看着一旁的妈妈，语气甚是不满：“这个大姐姐都要背背呢！你刚才都不抱我，我腿都快累断掉了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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