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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乔思恩来过三班一次，但没进门，就在外面瞄了几眼，看见老夏和霍翊在“认真”地讨论学习。
霍翊的脸正对着门的方向，乔思恩一眼就看出来这帅哥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啧了好几声，摇头晃脑地走了。
*
校园的灯，一盏一盏地熄灭。
对面的高一学部已经黑了个透彻。
夏未凉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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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非常地自然。
夏未凉手顿了一下，看着他，总觉得这人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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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次的事，她收回了视线，也不忘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我知道你会看我，”霍翊懒洋洋地说，“所以我才看你。”
“……”
“这不是被我逮着了么。”
“…………”
这人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一定的境界。
*
最后走的人，要将班上的门窗关好。
门锁有点老旧，夏未凉按了几下才将它弄好。
关好后，她转了个身，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硬物。
不是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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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未凉本来想说句“不好意思”，但看着这人一脸大写的“欠”，忽地又不想开口了。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做错事”却没道歉，很快“报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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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咸不淡。
一听就是在扯淡。
夏未凉抬头看他，见他嘴角吊着抹坏笑，摆明是故意在作弄人。
此外，她刚刚就是不小心碰了下他的肩。
力度很轻。
力的作用是双向的，她都没什么感觉，他怎么可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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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有用，”霍翊却还不依不饶，叹了口气，又淡淡道，“那要警察叔叔干嘛？”
“你到底要怎样？”夏未凉问。
“赔钱。”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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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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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夏未凉手一顿，她刚从兜里摸出一张一元的纸票。
“这年头，还有人用现金吗？”
“……”
她就很喜欢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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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没事拿她找乐子外，夏未凉没再有其他想法。
她只想快点解决问题，从兜里摸出手机：“微信号多少？”
话音刚落，霍翊抬手从她手里抽走了手机，调处软键盘按了几下后，将手机还给她。
夏未凉垂眸一看，只见他的头像是个“发人深省”的问号，昵称是名字的首字母缩写——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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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还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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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让我也撞一下。”他说的理直气壮。
“……”夏未凉忍住想骂人的冲动，“你是豆腐做的吗？”
“是啊，”霍翊歪了下头，“所以你刚刚差点把我撞坏了。”
“……”
“你得让我撞一下，铁、姑、娘。”
“……那你快点，”夏未凉咬牙恨恨道，“撞。”
“我会很轻的。”
说完，他轻轻一扬手，修长的五指越过她头顶，轻轻地覆在她后脑勺上。
微微一扣，她的整张脸，都埋在了自己的肩窝里。
霍翊外套的拉链没拉，里面是件布料轻薄的T恤。
肩窝这里，还没有衣料的阻挡。
一刹那，少年的气息和温度奔涌而来。
夏未凉的脸倏地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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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未凉今天好像洗了头，又软又香。
夜风本来微凉，却因少年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变的滚烫汹涌。
怔愣了片刻，夏未凉终于回过神，抬手推开了他。
“你干什么？”她冷着声。
“就拿个利息啊。”
“……你是流氓吗？”
“是啊。”
“……”
她无话可说，只好步伐加快，一点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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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一副好心情不同，小姑娘脸崩的很紧，眉头簇着，全身散发着“你给老娘滚远点”的气息。
“生气了？”他试探着问了句，一时也觉得刚刚有些过分了。
夏未凉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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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未凉依旧没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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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力道很大，差点将人扯到了怀里。
“放开。”夏未凉沉着脸。
“行，我放开。”霍翊乖乖松了手，很快又弯下了腰，和她平视，声音放的很轻，“那你怎样才能不生气？我给你撞十下行不行。”
夏未凉抬头看着他，没说话。
霍翊现在没再笑了，脸上也没了那些玩世不恭的表情，那股子放荡不羁的气息也一并收敛了起来。
看起来，还有点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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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撞你。”夏未凉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跟傻子似的。
“呀，跟哥哥说话了？”
一刹那，那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
夏未凉身子一僵，抿了下唇后，忍住了没出声。
搞不懂，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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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了十八年，这可能是第一次哄女生，想了很久，才想出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主意，“要不哥哥给你唱首歌，就上次你推荐的那个。”
夏未凉停下了脚步，看着他这一脸的“死性不改”，脾气蹭地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