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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等你回来的吧,我自己手头也没材料。”
他嘀咕一句:“也是。”
旁边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Its your turn!给谁打呢?!”
“知道了!”他转脸喊回去,嗡鸣声让我以为他在机械加工场。
“你在哪呢?”
池万里不回答,咧嘴一笑:“宝贝,给你看。”
镜头一转,百里高空下纯净的湛蓝海水,衔接着连绵不断的白色沙漠,整个视野只有蓝白二色,壮美之际!
“哥带你体验一把跳伞。”
我的心悬起来:“装备检查了吗?!”
他好像把手机固定在胸前,我看着镜头摇晃,缓慢移出机舱,可以想象他扒在机翼上,身体悬空。
另一个稍显稚嫩的少年坐在舱门口,戴着护目镜,长腿耷拉在外面,狂风吹散他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眉宇间跟艾莉娜夫人很像,这是池家二少池长风。
一想到镜头转向他,我赶紧同他挥手。
池长风朝我点头,又朝池万里打手势。
“宝贝!走了!”
下一秒,画面疯狂旋转,一会儿天空一会儿大海,我无法判断他是怎么样的姿势下落,终于,视线聚焦在海洋,速度减缓。我担心他落到海里,催促他调整方向。
最终,他的鞋擦着平静的海面,在一片白色的沙滩上降落。
我又从镜头里看到他,戴着防护镜,阳光反射下看不清他的神情,配合锋利的下颌和利落的发型,有一种无生命的机械美感。
“爽吗?”
“爽,”我坦诚道,“我要是不怕高,也想去试试。”
池万里把手机插在沙子里,镜头只能拍到他鞋口的跟腱。
“别了,就你粗心大意的,伞包再打不开,饶了我吧。”
一边说着话,他卸下装备,安全带掉在地上。
池万里捡起手机:“行了,睡觉去吧,明天不准迟到,有老鼠也不行,爬你床上都得给我准时接视频,听到没有?”
他食指指着屏幕威胁,我自然是点头先应付。
不远处一辆沙地车行驶过来,好像载着几个人,池万里匆忙挂断。
临睡前,我又仔细锁好卧室门,虽然不怕老鼠,爬到床上来也很恶心!更恐怖的是,爷爷说饿极了的大老鼠会吃人的嘴巴,那里肉软好吃。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铁子们!
第64章 欢迎我们家小朋友 二
结果,我打扫了整个厨房,也没有看到一个洞。
“江子,你干什呢?”爷爷从外面走进来,天天站在他肩头,叽叽喳喳,他手里还拎着一条鱼。
“昨晚进老鼠了,我在找洞,奇了怪了。”我趴在地上看柜子下面,黑漆漆的。
“可能在碗柜后面,你推开瞅瞅。我去处理鱼。”
小木屋不远处有一条小溪,爷爷端着铜盆出去了。
碗柜全是实木的,要推开还得把四周的桌子柜子一并移动,我狠下心,把贴墙的矮柜全部拉出来,顺着墙壁四周打扫一遍,灰尘满屋子飞,呛得我直咳嗽,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一个宽不过两个手指的小洞。
“是只小老鼠呀。”
我这样想着,毫不留情地用木块堵上,最后哐哐砸了两锤,确保它不被顶开。
晚上照例跟池万里视频,仍旧是喧闹的背景,还好这次是在地上。
“当地最热闹的集市,猜猜谁在开车?”今天他坐在敞篷车上,穿花里胡哨的短衬衫,脖子上挂着夸张的黄金链。
“猜不到。”我看到镜头中湛蓝的天空,纯白的帐篷下,都是高鼻梁大眼睛的外国人,女士们带着花花绿绿的头巾遮阳,穿宽松裙子。
“长风~”
镜头一转,池长风惬意地扶着方向盘,也戴着墨镜,朝我挥手。
“等等!这合理吗??”
池万里又把镜头转向自己:“边远小城,法外之地。全国不到五十辆汽车,根本没有什么交通法。”
“老鼠抓到了吗?”他摘下墨镜挂在胸口,走到一个凉棚下。
“没有,但是我今天找到了老鼠洞,堵上了。”
他背后走来一个婀娜多姿的女服务员,拿着小本子,说一口我听不懂的花,应该是在问要喝点什么。
“Sparkling Water.”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问他。
“再过三四天。”他靠在椅子上,手摸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有听话呆在家里吗?”
“我根本没走出下山的路!”举着手机太累,我把它放在窗台上,盘腿而坐,“有点无聊。”
“再等两天,我回去了带你出去玩。听话,哥给你带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我想起了他上次这么说带回来那瓶水晶土,“嗨,你不要再做出破坏文物的事情了好吗?”
“哼哼,”他往后撤了一下椅子,正对风扇下面,“这里可没钱造神像,一片混乱,邪神林立,外面的小摊上还卖各种巫术’装备‘。”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并拢,在半空中勾一勾打引号。
“装备?”
“嗯。”池万里坏笑着凑过来,“动物的各种部位,包括人。”
我皱眉,艾莉娜夫人的老家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啊?!
女招待端着托盘,上来一瓶苏打水和两个玻璃杯,弯腰时,事业线波涛汹涌。我面红耳赤地遮遮住眼睛。
池万里嗤笑。
这还不算完,上完水后,她从胸口的缝隙里,两只手夹出一张纸条轻轻放在池万里面前,撩拨了一下头发,潇洒走掉。
池万里全程看着镜头,也没有动纸条
我内心翻涌,断断续续同他聊天,一心想看他怎么处理这个东西,眼神有意无意瞥过去。
休息一会儿,池长风去结账,招呼他离开。
池万里撑着椅子起身,转身时竟然拿起来了!
我万分苦涩,抱着枕头盯着他的指尖。
池万里就这么揉搓着,举到镜头前:“我看你很喜欢这张纸条,不如带回去给你?”
“我不要!”
他笑着出门,把纸条插到池长风洁白的衬衫里。
池长风比我俩小三岁,但个子已经比我高了,他冷淡地抽出来,掏出打火机点燃,等火苗快烧到手指时,松开,任由纸张从半空中飘落,化作灰烬。
“长大之后怕不是个性冷淡。”池万里低声念叨。
互道晚安之后,我沉沉睡去,说来奇怪,一直折磨我的易感期这两天很平静,我得以睡个好觉,除了昨晚淘气的小老鼠。
很快,半夜我又被厨房的哐当声惊醒。厨房离我近,还好爷爷睡得沉也听不到。
我飞速起身,连鞋都没穿冲出去,一心想逮到那只作乱的小老鼠。但是当我打开厨房灯时,干干净净。
诡异的冰糖瓶子掉在地上,周围散落几个小调料瓶。
我明明已经把它怼到最里面了,小老鼠怎么还能找到,这么孜孜不倦。我捡起瓶子来,对着灯仔细观察,想发现嫌疑犯的蛛丝马迹。
瓶口有一根毛,我拔下来,棕色的卷毛。
卷毛鼠?
“卷毛鼠的话,收养做宠物也不错。”
或许自己是天然卷,我对卷毛动物总有一种同命相怜的喜爱。就在这一刻,本来打算买粘鼠板的我,决计掏出家里许久不用的捕猎笼。
第二天,爷爷叮叮当当改造了一个小笼子。
“晚上放块肉进去。”
“放冰糖,这个小东西爱吃糖。”我找了个木棍测试它灵敏度,天天扑棱着翅膀想要钻进去。
“天天!”爷爷捏住它的小脖子,“钻进去毛给你拔没了。”
晚上,我开视频着重向池万里展示笼子。
信誓旦旦道:“肯定能抓住它,还是个小卷毛。”
池万里今天终于消停了,坐在书房里:“要打赌吗?”
“不要!”我斩钉截铁,“你老是赢。”
“上次不是你赢了吗。”他指指自己的头,两个月过去,长了好多。
“那也是你帮我。”我决定再也不跟他打赌。
他摊手:“好。”
但是他的话还是给我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夜平静,第二天我起个大早收笼子,空空如也!
“究竟是什么做到把糖叼走还能全身而退?!”
爷爷蹲下来:“还挺聪明,能从我做的笼子里跑掉。”
天天围着小米罐叫,它现在对我家了如指掌,经常点餐。我掏出一点来撒到地板上,任由它像个小鸡一样啄米。
“可能是我昨晚放的糖块太小了,今晚弄块大的。”
于是,池万里晚上对着拳头大小的糖作出评价:“我认为这老鼠不傻,这么大的糖,有脑子的都知道是陷阱。”
“一只小老鼠不懂人心险恶。”
“我有预感,不会这么简单。你围着笼子撒一圈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