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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审判 / www.cmfu.com 起点中文网作品全文阅读 PDA版]

        前传 无能者的审判 第一章 秋季黄昏的审判

        (起9V点9V中9V文9V网更新时间:2005-2-4 10:18:00  本章字数:4301)

        肖是冒险者工会的一个小职员,成天在冒险者工会受理任务的申请或奖赏的领取之类的工作。他很满意现在的工作——工作轻松又有保障,薪水也不低。

        肖从十六岁开始在冒险者工会帮忙到现在已经有十一年了,他认为自己还可以在这里工作十三年。因为他没有信心能活过四十岁。当时的平民的平均寿命也差不多四十岁,他也没有想过自己可以活得比别人长。

        肖二十七岁还没有老婆。他十几岁的时候曾经幻想过要找一个漂亮的女魔法师当老婆,但后来他发现世界上大概不存在年轻漂亮的女魔法师,就算有,也根本不会看上他这么一个平凡得一塌糊涂的人吧。而且肖渐渐发现,原来女人是如此愚蠢的一种生物,所以他也就再没有打算过要找一个老婆了。自己一个人过得也挺好——他是一个孤儿,从来都是一个人的。

        肖之所以会想找一个魔法师当老婆是因为他觉得魔法实在是很帅,他也研究过一点魔法,但很快他就发现魔法并不是如此简单的东西,所以他很快就放弃了。

        现在肖在回家的路上。

        刚才一个新来的同事邀请他们这些一起工作的人去吃顿晚饭,他婉言拒绝了。

        因为那个人是新来的,所以才会邀请肖。

        所有认识肖的人都知道,肖不喜欢社交。肖总是呆在家里,他们甚至怀疑要不是为了生活,肖根本不会走出家门去工作。因为肖是很怕麻烦的一个人,他在别人面前总要保持彬彬有礼的态度,以至刚认识他的人会以为他是一个贵族——事实上他的礼仪方面确实也要比那些【创建和谐家园】的贵族做的好多了——但即使这样,他也总是觉得自己跟别人相处的时候会做错事,也许他一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别人也许并不觉得怎么了,他也会反省很久。他也知道别人可能不觉得什么,但他并不是因为担心别人的想法而反省的,他只是想让自己不做自己认为不对的事情,而已。所以少跟人接触是最好的方法。

        黄昏在整条街上撒满了通红的羞涩,路边的店铺也陆续掩上了繁忙了一整天的木门。不久之后,整个比金城就将休息下来了吧。肖走在路上,觉得舒畅极了。比金城日复一日的悠闲生活完全符合他的美学观点。作为帕伯尔公国的一个商业城市,比金城也和平的很。帕伯尔公国虽然与莱特、达克两大军事强国接壤,但那两个有着世代的深仇大恨的国家却从来都是忙于互相的战争,没有闲暇侵犯帕伯尔。而帕伯尔也因为两国的战争,通过研究和买卖武器和别的产品发了财,蓬勃的发展。以至原来仅仅是一个小镇的比金城也因为靠着贯穿达克公国和帕伯尔公国的迈杰克长河而发展成一个贸易中心。

        在这深秋,枯黄的树叶也终于铺满了整个地面,那本就黄里透黑的树叶,再被车轮碾过,混入泥土,更加的污秽。预示着繁荣了许久的世界也终于要进入寒冷的冬天了吧。而黑夜也越来越长了。

        肖加快几步,踩得地上的枯叶刷刷地响,他希望可以在天完全黑之前能够赶回家。肖本来是一直觉得悠闲地走路也是一种美,但前提是没有感到肚子饿,所以到他走到后半段路的时候,街上已经一个人也看不见了。太阳被远处高耸的建筑遮去了半边,更是配合着腹部的空虚感在提醒肖:该吃晚饭了。

        但有时候,越是想快点完成一件事情,就越是容易出岔子,就好像是上天在捉弄人一般。

        肖赶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不远的前方有火光依稀闪烁。稍微走近一点,他终于看清楚了。

        有五个穿着各种颜色的法师袍的男人在追打一个黑袍——其实因为黄昏的鲜红都给这个世界染上了这么一种色彩,肖也不是看的特别真切,只是约莫着估计是黑色。作为冒险者工会的员工,肖对法师还是知道一点的。能被众多法师围攻的人也只有穿黑袍的黑暗法师了。只是肖一直很纳闷,为什么明知道会被围攻黑暗法师还要穿黑袍呢?难道身为一个法师的骄傲,连堕入黑暗的人也不例外么?

        不过这时候的肖也没有什么心情管他们,想管也管不了,而且他本来也是一个十分怕麻烦的人,看着前面的魔法飞舞,想着还是绕路吧。但这样的话肚子就要受苦了,而且还不能保证他们打着打着不会转移阵地,再把自己堵住,毕竟对于肖的家这个目标来说,法师们比较近,要改变方向来堵他的话也更方便。所以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等在那里,希望那个黑袍法师能够向旁边的岔路逃开,自己就能趁机溜过去了。

        没有拿魔法杖黑袍法师一边躲闪从地上出现的冰锥,一边快速的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简单的魔法阵,构筑了一个防护壁挡开了从侧面直飞过来的火焰箭,马上又有好几波最基本的酸液攻击向他射来,无奈对方五个法师攻势实在猛烈,黑袍法师终于如肖所愿向右侧飞蹦,想要依靠速度来摆脱这些似乎是有点年纪了的法师。其中一个红袍立刻带头追了过去。

        好容易有了一个空挡,肖怎么能够放过。他马上快速的跑了过去,在他们刚才打斗的路口还东张西望的,好像作贼似的。

        然而肖马上后悔了,他不应该懒到在这种生死关头都只是“快速”地跑,而不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去。这个错误不要紧,更不应该的是他还在路口张望了一下,否则他就不会看到迎面朝他飞过来的火团了。那样的话他还能够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死掉去了,他本来也认为像他这样的小人物就算突然有一天像这样死于非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不好就不好在他确实是张望了一下,感受到了本能造成的对死亡的巨大恐惧。

        火团在向肖疾速地飞过来,肖清楚的看见火团的轨迹,却无法躲避,他的身体现在的速度再算上人类可能达到的最大加速度,也不可能在火团接触到他的身体之前离开火团攻击的路径。他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时间胡思乱想。肖此刻竟然在心底嘲笑着大陆上的一个种族!因为他曾听说这个大陆上有一个种族是崇拜太阳的,他估摸着大约他们也是叶公好龙。太阳本质上也是和眼前这个危险的光源一样的东西吧,而若是让那个种族的人处到他现在的位置,他觉得那个人也不可能去崇拜眼前这团令人恐惧的高热的物体吧。

        实际上他却并没有想起飞蛾扑火这个典故来。不过这也并不重要了,他本人也并没有崇拜过太阳,而会在这种时候考虑这种问题的人也只有像他这样碌碌无为毫无牵挂的人了吧。

        火团还在继续接近中,肖实际上已经放弃了抵抗,不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根本没有能力改变自己的动作,所以还是在继续做着想要躲避的动作,同时下意识地想把手抬起来阻挡——当然,实际上手是还没有来得及伸起来的。他也奇怪,自己竟然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下意识!他倒是放下心来看即将杀死自己的火球,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法师念几句咒语就能凭空召唤出一团火焰来呢,而这火又是在燃烧什么东西呢?

        他看到火焰内部逆时针旋转的罗纹实在是很美,又有由内向外逐渐从红橙色变化成黄橙色再慢慢变成柠檬黄的特点,但中心却是什么也没有的——这打消了他认为火球魔法实际上是魔法师扔出了一块燃烧的木炭的想法。这又突然开始让他想,火焰究竟是什么呢?

        它不像木头、石头和别的许多东西,我能够进入它;也不像水,它自己在发热——对了,就是这个,火焰就是在释放力量的过程吧,它发出了光,放出了热——足以把我烤焦。

        肖的那个下意识的抬手动作终于完成了,火球也终于离开他仅仅有20公分的距离,然而他却一阵顿悟——是释放能量的东西啊!他的掌心传来了一阵阵的热量,那使肖突然有了一种直觉,他觉得自己将干出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了。于是他把掌心对准那个飞来的火球,很快的,另外一个火球从他的掌心出现了!两个火球在他面前不处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溅到了他的手掌上,他却没有被灼伤的感觉。

        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激动极了,他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好一会儿,他的心情才平静下来,却感觉到自己的那只手掌还在微微地发热。

        刚才的那一招火球是一个青袍法师的杰作,黑袍则已经被逼得无路可退了,为了躲避刚才的火球又失去了重心,被身后的红袍法师施放的一个梭形火焰穿透了身体,倒下了,却没有流血。

        一个强大的黑袍法师显然是不能够轻易让人放心的,围着的几个法师立刻对着那具身体再施放了数个攻击法术,确定了黑袍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尸体以后才稍稍放松了警戒。

        肖当然也不是会觉得他们的做法不人道的人,站在那里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法师们显然也是发现了他的吧,就这样走掉显然很不礼貌。肖倒是很庆幸一会儿功夫战斗已经结束了。这就代表着危险已经过去了。

        似乎是领头的老年红袍法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其中的三个法师迅速的抬起黑袍的尸体离去,剩下红袍和一个白袍,向肖走过来。

        “你好。我是魔法师协会的法艾尔。”年长的红袍法师对肖招呼着。很明显的,他只是想知道肖的身份,而作为一个尊贵的魔法师,他当然也要表现出身为一个长者的稳重。

        “您好,我是冒险者公会的肖。”作为一个平民,对于一个年长的法师,肖行了十分标准的礼节——当然本身并没有为平民准备的礼节,所以肖只好使用下层贵族对上层的礼节。

        “冒险者吗?你没有加入魔法师协会吗?”显然法艾尔是注意到的刚才肖使用魔法的举动。

        “很抱歉,我只是冒险者公会的一个职员,看过一点魔法书,却并不曾学会魔法,适才情况危急,才施展出来,本人也是十分的惊诧。”

        听了肖的这番话,两个十分注重身份的法师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很久,他们停下了之后,法艾尔又注视了肖好一会儿,才轻叹了一口气。“那就此别过了。”两个法师也终于离开了。

        法艾尔走在路上,也不得不承认肖确实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天才。本来要光靠看书而没有老师来指导示范,要学会魔法就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魔法是一种法则,而不是一种力量,想要使用它,必须同时具备丰富的知识和理解能力,从很大程度上是要靠天赋的。但眼前的年轻人能够光靠自己的理解就能不依靠咒语直接通过理念来发动魔法,即使只是因为情急而偶然一次,在天赋上也绝对是无以复加的了。但正因为如此,法艾尔也认识到了他绝对不是一个可塑之才。

        二十多岁才开始正式学习魔法,无疑是过晚了。看他光是施展了一个威力渺小的火球,就已经相当的疲劳,也说明他事实上也真是一个魔法的初学者吧。而以他的天赋,却直到现在才发展到现在的水平,说明他实在是很没有上进心,这样的人是绝对没有可能成为一个伟大的魔法师的——眼前有学习魔法的机会,他却让这个机会白白溜走也正证明了这一点。

        其实若是刚才肖挽留法艾尔,希望他来教导自己魔法的话,法艾尔也是绝对不会拒绝的。因为法艾尔毕竟也已经65岁了,在他一生中,说不定再也没有机会遇到如此有天赋的学生可能继承他“大陆第一火炎术士”的称号了。

        而肖则根本连想都没想过要跟着眼前的法师去学魔法,他关心的仅仅是因为刚才那么一耽搁,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要加快脚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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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传 无能者的审判 第二章 黑暗中的脚步声

        (起1N点1N中1N文1N网更新时间:2005-2-4 10:19:00  本章字数:4332)

        肖并不讨厌走夜路,黑暗而人烟稀少的街道更别有一番风味,而饿透了的肚子也终于没有骨气地停止了【创建和谐家园】。家里也没有人在等他,也不用急着回家。

        他还在体会着用自己的身体施展出魔法的兴奋。那是如此奇妙的一种感觉,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确实是一个高贵的魔法师了。肖迫不及待地想在来一次试试,可是无论他怎么集中精神,却总是不能成功。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肖失望极了。但也仅仅是失望而已,他可从没有想过在去请教一下别的魔法师——与人交往实在是太麻烦了——至多有空的时候再去翻翻这方面的书,但至少不是现在。

        肖最终还是丧气地走到了家门口。当然也有魔法再次试验失败的原因,令他失去了继续欣赏夜色的兴致,但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知道如果时间久了,黑暗的神秘也会令他感到腻烦,所以还是保留着这种梦幻般的感觉为好。

        肖的家是一个小房子,外面围了一个小院子,院子是用木栅栏围成的,而院门也不过是一个带木插销木块——这一切都是肖自己做的,他本人认为还做得不错——刚刚超过一个人高的栅栏,虽然不能阻挡有意入侵的人翻进去,但至少可以阻止淘气的小孩把他的院子弄得天翻地覆——肖是讨厌小孩的,对他来说小孩就意味着成堆的麻烦,所以他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都认为小孩很可爱。

        但事实上,栅栏的防护效果并不是那么好的,插销虽然被安置在门的内侧,却可以轻易地用一根枯枝从外面拨开。也不是肖不想把门做得再好一点,只是因为他是一个人住的,他可不想让自己做的门给阻挡住——肖又不可能奢侈到为一扇栅栏门去配备一把昂贵的锁。

        当然也有好处。

        像这种时候,肖只要轻轻拨开插销,就到了院子里。

        夜晚的院子里漆黑一片,一旁的一棵不知名的树影影绰绰,有装鬼吓人的嫌疑。肖像往常一样沉稳地走在微弱的月光下。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竟然在无比熟悉的自己的院子里,被拌了一交。

        还好摔的不重。

        而随即肖立刻意识到自己正压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面——想必这也是还自己摔交的凶手了吧。

        躺在地上可不舒服,更何况这里还有一种奇怪的臭味,更令人不好受。于是肖慢慢地站起身,向着拌倒他的地方望过去,竟看见了一个人形的身影。这是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竟沾满了鲜血,而刚才的那股臭味,却正是血腥味!

        肖的脑袋一下子“嗡”的一声,他立即意识到了事情相当的麻烦,一个死人躺在他的院子里!——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作为一个平凡的小市民,肖可没有想象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要死随你便,但做什么要死在我家的院子里。”肖抱怨着自己的倒霉:这一条街两边有这么多的房子,再多走几步路还是大公的府邸,死在那里可舒服多了,却为什么偏偏要死在这里。

        而肖又突然恍然大悟,仿佛看到了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血还是热的——于是他抱这人还没有死的最后希望抓起那个黑暗中人形,想要把眼前的家伙抗进屋子里。

        “不要管我。”垂死的人倔强的推开肖伸出的援助之手,想要用冰冷的话语否定对方的好意,但她的拒绝却和推开肖的手一样无力——从嗓音很容易分辨出“她”是一个女人,至少现在还是,但不能保证过一会儿还是不是,毕竟死人是没有性别的。

        女人的拒绝令肖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本来若是女人在死之前少走几步路,即使是死在肖的家门口的马路上,肖也懒得管。但现在女人又偏偏要死到他的院子里来,还弄得让肖感觉到好像是自己强迫女人来让他救的一样,但肖又不能不管。

        肖不顾女人的反抗,粗暴的把女人抗在了肩膀上,就好像对付一个沙袋一样,别说是怜香惜玉,就连最基本的对伤患的温柔也不在肖的考虑范围之内。

        在黑暗中,肖凭着对屋子的熟悉顺利将女人放到了自己的床上——当然不包括让女人撞到了几下他的家具,毕竟他对家具没有什么感情,所以没有多考虑。当他摸到了打火石点燃了奢侈的油灯之后,他才意识到,麻烦应该以堆来计算了。女人流了好多的血,可肖是最讨厌打扫的了,更倒霉的是,他爱干净。

        当肖再次注视那个制造麻烦的元凶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凭听觉去判断一个人是十分不可靠的——那个穿着一身的黑衣的家伙根本不是一个女人——那仅仅是一个女孩,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肖的那根紧绷的神经就快要断了,我说过他是讨厌小孩的。

        肖现在开始在想是否被人认为是杀人凶手更好一点。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心思考虑为什么这么小的一个女孩会受这么重的伤,事实上即使如果他考虑的话也是一定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若是这个姑娘再老几岁,长成一个美丽的女人的话凭肖的想象力到是可以想到一百多种理由。但是事实上这只是一个女孩,肖认为,没有人会有如此的恶趣味。肖承认这个女孩的相貌确实可以用“可爱”来形容,但一个女孩却和“漂亮”“美丽”这类形容成【创建和谐家园】人的词语搭不上边,可女孩又不老实地学别的小孩一般的可爱——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因为失血过多,女孩的皮肤惨白的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却好像是染到了血一般的鲜红,还有一头不祥的黑色头发不太长也很不短,一看就觉得与众不同的诡异,连做一个正常人的可能都没有——当然,正常的小孩也不可能受这么重的伤,而且是兵器所造成的。

        然而最终,肖还是觉得再把她扔出去实在太麻烦了,所以决定先试着料理一下女孩的伤。

        事实上,肖是知道怎样来料理一个伤员的,但他并不会料理伤员。就好像对于魔法,他是知道怎么样来使用魔法的,但他并不会使用魔法。无论料理伤员还是使用魔法,他都只是从书上看到的,却基本没有机会“实习”。

        比金城的图书馆藏书还是比较丰富的,肖能在那里看到各种各样的书,他甚至得到了一张会员卡,可以花钱从那里借出书来看。

        肖的兴趣十分的广泛,但看书无疑是他花费私人时间最多的一项兴趣。

        肖家里的各种药剂还算齐全——主要因为炼金术也是肖的众多爱好之一——所以肖很好的替受伤的女孩料理了伤口,虽然并不熟练,却很到位。女孩身上有多处上,特别是右腿上的剑伤甚至伤到了骨头,不加以料理的话很容易被死亡的气息入侵,导致伤口腐烂,甚至会危及生命,还好肖身边正好有隔绝这种气息来保护伤口的药。

        包扎、抹药什么的当然免不了身体的接触,肖当然不会对一个女孩有什么感觉,更何况他早就对愚蠢而无知的女人失去了兴趣。而肖一直没有注意到,女孩一直醒着——他以为女孩早就因为剧烈的疼痛或失血过多的原因晕过去了。也确实,受了重伤的女孩不要说是再挣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即使她再怎么不想受人恩惠也没有办法了——但她却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从小接受的特殊训练使她有十分顽强的意志。

        女孩一直注视着肖的一举一动,她知道她的伤即使不治疗,也要不了她的命。这样的重伤她也不是第一次遭遇了,也从来都没有人照顾过受伤的她。

        而当肖终于发现那双黑色的眼眸一直盯着他的时候,脊背一阵发凉。他开始后悔自己把眼前的人看作一个女孩了——当然她更不会是一个女人。可他也从没有想要猜测眼前的这个人的身份,因为他似乎感觉到了那绝对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我的名字是肖,没有姓,职业是冒险者公会的职员。这里是比金城,时间是圣元217年火焰之月7日晚。”肖很完整的介绍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他知道如果自己遇到这种情况时所最需要知道的事情,他也不想因为误会使事情复杂化,于是介绍得简洁而到位。而女孩却仍旧望着他,虽然不是使用那种哀怨的眼神,但那种不可捉摸的空洞更让肖感到不自在。肖只得蔽开她的目光,背过身子坐在床沿上,这时候才开始想到今天晚上要睡在哪里的问题。虽然是有院子的,但是肖的房子并不算太大,因此不可能有另一个房间或者另一张床。

        就这样,整间屋子安静了好久。

        少女身体的恢复能力本来就很好,再加上肖的“精心呵护”,已经能够撑着床勉强坐起身来了。“我已经能够说话了。”

        “我听到了。”肖听到少女的声音和她的容貌一样的冷漠,嗓音虽然是女声,却没有少女所应该有的清脆,而只是清澈。肖这才想起刚才自己刚要扶起倒在地上的垂死的少女的时候,那句“不要管我”的声音竟也是如此的沉静,再一次感到了毛骨悚然。

        少女坐在床上,还是穿着那一身黑衣——肖没有帮她换衣服,不可能帮她换衣服,也没有必要帮她换衣服,他根本没有女人的衣服,也不想做替一个不能动的人换衣服这种麻烦事情,更重要的是他不敢保证少女会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自己想占她的便宜——她望着坐在床沿上的肖的背影,而肖还是没有转过身来。

        “你不问我名字吗?”少女觉得这个奇怪的男人似乎知道自己会这么说,所以她十分的不情愿被他猜中,但有随即意识到这种不情愿的可笑,于是还是这么问了。而肖也认为少女是知道自己是故意不问的,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太过好奇的好,因为他已经确信这个女孩牵扯了很大的麻烦,所以对于她的情况还是由她自己来主动说的好,所以他琢磨了一个恰当的回应:“如果你认为有必要的话,可以给我一个称呼你的方法。”

        肖早已经习惯了对人的冷漠,他很清楚自己一贯的彬彬有礼的态度就是一种很容易就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方法,但他却觉得自己几经琢磨的话语说出口来竟有几分不妥,对于他来说似乎是太温柔了一点吧,不过一般人感到的更多的还应该是冷漠吧。

        女孩早已经习惯了别人对自己冷漠,虽然她能得到许多虚假的温柔,但她清楚那些只是为了拉拢人心所做的工作,她也许会配合着演一下戏,但那些只能让人感到可笑。而眼前的那个有着一头金发的男子却是如此的真诚,如此的温柔:既没有不考虑我的方便就问我的名字,也没有因为担心惹祸上身而拒绝知道我的名字,而是尊重我的意愿。这样的想法却使女孩觉得自己突然莫名地多愁善感起来了。“艾丝,我的名字。”

        “艾丝。”肖条件反射一样地重复了一遍,因为他总是记不住别人的名字的,这样在别人报出自己名字之后重复一遍也是第一次,他觉得就好像突然之间有了一个奇怪的习惯。

        这一切却都看在艾丝的眼里。

        肖那一头淡淡的金黄的头发平常看来更接近与银色,而此时在灯光的反射下在艾丝眼中却如同阳光般的耀眼,她又想到了自己的一头黑发,即使在真正的阳光底下也是黑暗的吧。

        艾丝是不愿受人帮助的,因为欠了别人的总要偿还自己才能安心。她自己就从来不多帮助别人。艾丝也知道,若不是肖救了她,即使她的身体可以慢慢地恢复,也难保不被搜查着发现。而她和肖刚刚听到一队脚步声。肖是不愿去多想的,即使也许一想就能明白那些脚步声的原由,但与他没有多大关系的事情他是不会去想的。

        即使艾丝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感觉,但她认为报答还是必要的,于是她说:“你可以抱着我睡觉,我还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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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传 无能者的审判 第三章 却道天凉好个秋

        (起5F点5F中5F文5F网更新时间:2005-2-4 10:20:00  本章字数:3070)

        如果说艾丝的措辞不算直白的话,那直白就只能和龌龊等同了。但由于没有心理准备,肖还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但紧接着这一愣而来的是波涛汹涌的愤怒,涨得通红的脸决不是因为害羞。

        “你认为我救你就是贪图你的美色吗!你以为我不认识妓院的路吗!”尽管肖在努力克制自己,但还是生气地吼了起来,一转身走出了门去,狠狠地关上了门,木门撞击门框发出很响的声音,仿佛马上就要裂成碎片。

        深夜的冷风立刻侵袭了暴露在屋子外面的肖,但即使是如此,肖仍然生气得毫无知觉,甚至连寒战都没打一个。而刺骨的寒风冷静了肖的同时也令他想明白了一件事,这却更让肖怒不可遏——那个叫艾丝的女孩故意使诈,而他的表现却正好像是合了她的计策。

        女孩其实是担心自己对她做出不轨的行为的吧,肖这样想,于是女孩就突然说出那样的话,如果真的是色狼被猜中,反应就会很激烈,做出大义凛然的样子,之后就不大能放下面子反悔再来骚扰她了。而肖发现自己的举动正好像色狼被揭穿的表现,不禁怒火中烧,恨自己怎么没有一下看出来,更恨女孩的狡诈。

        此时在屋子里的艾丝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酸涩,委屈和迷惑接踵而来。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心里这样的不舒服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总之是很久很久以前。

        艾丝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论从肖的举动或是表情、眼神上都可以看出端倪,一个人对待一个普通的陌生人照理说绝对不会这么温柔的呀,因此艾丝才决定提出用这个方法来报答肖的救命大恩,可没想到却惹得肖如此生气。那种事情,本来是要跟喜欢的人做才会快乐的,艾丝自己也是很不愿意提出的。却想不到是自己不对,没有正确的估计肖的感受。

        自己的一片好意反到让肖难过,艾丝又委屈又内疚。现在又想不出别的办法来报恩,更是令艾丝坐立不安。

        肖从来是不多丧失冷静的,即使是不刚才那么一闹他也是要出来的。院子里的各种痕迹到早上肯定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所以还是要尽早解决的。

        清理着地上的血迹,肖却想起了当时在这里艾丝对他的帮助的拒绝。难道她真的是如此的重视贞操,所以不让我碰她吗?没有道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想死,人在将死的时候最先考虑的一般都是先保住命,那之后才是对别的情况“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措施。艾丝又显然不是想死。那样的话会拒绝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习惯,习惯的力量不知不觉地进入到浅意识当中,所以即使在危机关头还会按照习惯来行动。

        如此说来,艾丝是习惯于拒绝别人的帮助的。这样是因为把别人对自己的帮助看的十分的严肃,所以不会轻易地接受别人的帮助,因为一旦受到帮助就要尽力报答,这样的话常常会身不由己,所以才会尽量少接受人的帮助吧。

        肖这才意识到,那样的话,这个涉世未深的女孩是真心诚意想要报答自己的了,这样的解释才足够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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