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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飞哥挥了挥手:“兄弟们,咱们现在是红顶商人,可不能莽撞啊,尤其像这样的青年同志,我大飞哥愿意教导教导他呢。”
他又转脸对这靠在奔驰车旁的小子道:“小子啊,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解释得很清楚了,就请你让开一条道让大飞哥上车,如果你认为大飞哥是个可交的朋友,大飞哥也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那小子仍然抱着膀子靠在奔驰车旁,连【创建和谐家园】都没挪一下:“大飞哥,对不起了,要想让我让开一条道,你必须将操盘一家人都放了,否则的话,本少爷不管你大飞哥或者是小飞哥,那都走不了!”
“哎哟喂,高兄弟,你别只顾老操一家子啊,还有你熊哥呢,也得让他们放了我啊!”
“高经理,你别管我们一家了,你赶紧走吧,他们不好惹的啊。大飞哥,这个小伙子跟我没关系,你放了他吧!”
那小子不让大飞哥上车,他的要求是要大飞哥放了操盘一家,那被绑的熊二伟就着急了,还有操盘大声向高峰喊,让他赶紧走掉别管他们一家,操盘还向大飞哥求情。
大飞哥一声冷笑:“小子啊,你这就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这就叫天堂有路儿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啊,你这样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大飞哥不客气了,兄弟们,给大飞哥好好侍候侍候这不知死活的小子。”
大飞哥的马仔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摩拳擦掌手心都握出了一手的手汗,大飞哥一声令下,这群马仔们就像蚂蚁搬家一般,黑压压地压将过来,一场大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大飞哥的马仔们张牙舞爪一齐奔向高峰同志,挥拳就打抬腿就踢,都是下的死手,每一招都是奔致命的地方而去,恨不得将高峰同志碎尸万段了,他们都好像跟高峰有深仇大恨一般。
再看高峰同志,那是不急不慌,待那群马仔一齐围攻上来,他才开始还击,高峰同志仿佛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他施展开了一项绝技,他的这项绝技施展开来,让人看到犹如跳舞一般。
其实,高峰同志就是在跳舞,他将街舞运用到了打斗中去了,一个单手转,单手倒立快速旋转两圈,大飞哥的马仔就倒下两个,马仔手里的钢管抛出去几米远。
四个马仔围上来,高峰同志来了一个小回环,双手交替身体旋转起来,那四个马仔还没欺到高峰身前,他们就被摔出去多远,手中的西瓜刀摔落出五米多远,插在操盘家门口土地上。
八个马仔一齐围攻,,高峰同志双脚蜷缩进行快速旋转在大飞哥的奔驰车上就旋转了一圈,围着奔驰车的八个马仔顿时倒地,惨叫连连起来。
大飞哥的马仔们一齐涌上来,高峰同志彻底施展开了他的绝技功夫,一会儿托马斯大回旋,一会儿背旋,一会儿又耍开了直升机,一会儿施展开了刷头风车,接着又是蟒蛇狂舞,又跟着跳起了战斗舞,精彩动作一个接着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一个比一个悬念迭起,他几乎是一气呵成。
高峰同志玩得嗨到了极点,可怜大飞哥那帮子马仔们都被打得呲牙咧嘴鬼哭狼嚎起来,手中的武器扔得满地都是,满地都是血迹,惨不忍睹,没有用十分钟的时间,大飞哥的几十号马仔全军覆没。
高峰同志的即兴表演,同时惹来了尖叫声喝彩声还有口哨声,尖叫声是大飞哥的马仔们发出的,喝彩声是操盘家的五朵金花喊出来的,口哨声是熊副部长吹出来的。
“太好了,太精彩了!”
“真精彩啊,你得教我们跳舞!”
“好一个街舞大男孩啊,我们喜欢你!”
高峰没有受这些喝彩声的影响,他一步步朝大飞哥走去,还没等高峰走到跟前,大飞哥噗通就跪下了:“你别打我好吧,我大飞哥拜你为师,我大飞哥认你做干爹好吧!”
第94章 女儿的救命钱输了
曲浮萍刚打扫完项目部的卫生,手里的拖把还没放下呢,她的老公阿明又来找了,他又要请自己的老婆吃早餐,这一次不是阿明自己一个人,他还抱着一个两岁不到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一声娇滴滴地呼唤“妈妈”,年轻的母亲曲浮萍就热泪盈眶了,泪泉就像决堤了一样,再也止不住奔涌而出,曲浮萍抱着自己的女儿痛哭流涕,女儿是母亲的心头肉。
朝思暮想的女儿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曲浮萍怎么能不悲戚呢,曲浮萍好久才擦干眼泪,她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乖巧女儿,女儿的面色不太好,眼窝都有些深陷,嘴唇都有些发紫。
曲浮萍就责怪自己的丈夫这么早怎么把女儿抱过来,阿明目光有些闪烁:“阿萍,女儿不是想你吗,她想着见妈妈呢,就是做梦的时候,女儿都喊着妈妈妈妈的,你不也是好多天没见女儿吗,上次见你的时候,开口闭口就是女儿呢,你眼里也只有女儿,我看得出来你们母女互相有多想念了,所以我就把女儿抱来了。”
曲浮萍本来想好好奚落一下自己的丈夫阿明,女儿可是生着病呢,这么大清早将她抱过来,那是多受罪啊,那不是害了女儿啊,可是当曲浮萍见阿明这样说,她也知道丈夫是一片苦心,曲浮萍就忍住了。
一家三口来到了早餐店,丈夫阿明又叫了两笼小笼包,还有两碗泛着蛋花的油茶,其实丈夫这么热心叫的早餐,到最后还是阿明自己一个人吃,曲浮萍舍不得多花一分钱,况且项目部有的是早餐,再加上女儿还患的那种极罕见的病,她也吃不得这些早餐,最后都得归了阿明。
曲浮萍抱着女儿看着丈夫阿明狼吞虎咽,一口气将那两笼小笼包都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连那两碗刚冲过的油茶都一口气喝进肚子里去了,也不怕被烫了自己的嘴巴。
丈夫阿明那副狼吞虎咽的惨相,就好像几天没有吃饭一样,也好像从监牢里被放出来的囚犯一样,被饿得快要饿死一般,根本就是风卷残云一般。
曲浮萍几次提醒丈夫阿明慢点吃别噎着自己了,这又没人跟你抢呢,何必这样抢啊,阿明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又狼吞虎咽起来,根本就顾不得那些了,两碗油茶两笼小笼包全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丈夫阿明的惨相,曲浮萍感觉有些疑虑,不知道丈夫最近几天都干什么了,竟然饿成这副模样,而且她还发现阿明眼睛深陷,两眼布满了血丝,面色腊黄腊黄,面色十分地惨白难看,好像好几天没有睡觉一样。
曲浮萍想问个究竟,可是看到丈夫吃得那个香劲,曲浮萍欲言又止了,把想说的话又吞进肚子里去,她也清楚丈夫为了女儿的病很拼命,那种流动舞台车的表演本来就是在夜晚表演,实在挣的是辛苦钱。
曲浮萍也心痛自己的丈夫,本来想责怪自己的丈夫,说出来的话却变成关切的话语了:“阿明,你也别太拼命了,女儿还有我呢,还有广大的好心人,慢慢都会好起来的啊,你能休息就休息,也别太舍不得吃喝,我买的那狗杞子也别放在家里不泡着喝,我买的两盒六味地黄丸你也别不吃啊,再搁就要过期了,那些都能补补肌体呢。
阿明,表演太辛苦了,你要是坚持不下去,我就帮你找找项目部王经理,他可是个好人,让他想想办法帮你找个临时的活,你还很年轻呢,说不定进来了还能干一个好行业呢。
阿明,王经理还告诉过我,等有机会的时候让我转到其他岗位上去,可以学一门技术,那以后就不用愁找不到工作,这个单位的环境也相当的好,人家大学生想进来都不容易呢。”
阿明苦笑了两下:“阿萍,我是什么样的情况,你是一清二楚的呢,像我们这样的人,打小就出来混百家饭,就只会一些玩杂耍的东西,根本就登不得大雅之堂呢,你就好好干吧,我也是没有希望了,你也别为【创建和谐家园】心,我还是好好唱我的歌。”
阿明吃完了早餐,曲浮萍要回项目部了,阿明有些迟疑,好半天才站起来送曲浮萍,离土楼镇项目部还有三十米远时,阿明不走了,嘴巴嚅动着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曲浮萍看出丈夫有心思,她就问道:“阿明,你是不是有事啊?”
曲浮萍的问话,阿明突然紧张了起来,他看了看左右,神色十分地紧张那眼神像小偷一样,左右顾盼,见左右都没有人,阿明将曲浮萍拉到一个角落的地方。
阿明突然给曲浮萍跪下了,抱着曲浮萍的双腿哽咽起来:“阿萍,老婆,救救我啊,救救我啊!”
阿明突然的举动让曲浮萍措手不及,她今天见到阿明那一刻就感觉到了丈夫的异样,他又突然抱来了女儿,这更让她有些疑惑不解,预感丈夫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曲浮萍却没有往坏处深想。
阿明突然跪倒在自己的面前哀求,曲浮萍的脑袋瓜子就像被一根硬棍重重地击打了一下,脑袋瓜子轰地一下发懵,眼前都有金星冒出,曲浮萍预感了丈夫发生了大事。
曲浮萍去拉阿明起来:“阿明,你怎么啦,你起来啊,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说一说。”
阿明跪倒不起:“阿萍,只有你能救我,你答应救我,我就起来,要不然我就一直跪在这里。”
阿明突然的举动把女儿都吓哭了,曲浮萍更加有些慌乱了,她把脸拉下来,很不高兴地说阿明:“阿明,我是你老婆啊,我跟你认识不是一年两年,结婚也两年多了,孩子都两岁了,你还不了解我阿萍吗,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赶紧告诉我啊,我当然会帮助你的啊,这可不是在家里,人来人往的啊,那多难堪啊。”
阿明仍然不起来:“阿萍,你答应救我,我就起来。”
曲浮萍点点头:“阿明,我答应你,你就起来吧!”
阿明这才起来,曲浮萍就问阿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家里出了事故,还是哪里出了事故,即使出了事故那都是有办法解决的啊,咱们是夫妻有难同当的呢。
阿明嚅动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告诉曲浮萍:“阿萍,不是家里发生事故,而是你丈夫我出了事故,我赌博输钱了。”
阿萍一听丈夫输钱了,她的脑袋瓜子就犹如雷击一般,阿明今天的表现,那可不是一般的输钱了,那肯定是输得大了,平常那种小赌打打小麻将不至于让阿明惊慌失色,而且还跪倒在自己的面前,想必阿明去赌大博了,难道他把项目部还有好心人捐给女儿的善款都给输掉了啊。
曲浮萍不敢往后想,她的脑袋瓜子嗡嗡作响,人都有些站不住,她质问着阿明:“阿明,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把女儿的善款给输掉了啊!”
阿明颓废地点点头承认:“阿萍,我不光把女儿的善款都输掉了,而且还欠了不少的赌债。”
阿明回答的声音十分地小,就像那蚊子翁翁叫的声音,可是曲浮萍听到就犹如被雷击了一样,她险些栽倒在地上,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阿明会把自己女儿的救命钱给输光了。
曲浮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气得浑身立抖,胸口一股气往上涌来,她愤怒了,指着阿明的鼻子骂道:“向光明,你是浑蛋啊,你是个王八蛋啊,那可是女儿的救命钱啊,你怎么可能把女儿的救命钱都给输掉了啊,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啊,有你这样的丈夫啊,你这样子做,你对得起谁啊,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我们的女儿吗,你对得起那些捐助善款的好心人吗?”
曲浮萍气得快要吐血了,她压根就不会想到自己的丈夫阿明竟然会干出这种没有人性的事情,他会把女儿的救命钱赌输了啊,天底下哪有这种父亲,真就是禽兽不如了。
曲浮萍顾不得许多那是破口大骂,像发疯了一般,她的情绪失控也惹得自己的女儿大哭起来,一声声哭喊着“妈妈”,十分可怜伤心,阿明见自己的妻子大骂自己,他一个劲地抽自己的大嘴巴,自己将自己抽出了血,还大骂自己。
“阿萍,我不是人啊,我就不是东西,我就是禽兽不如,我不应该把女儿的善款拿出去赌博,我想得太简单了,一开始赢了两三万,我以为自己有了好手气,没想到第四五局就开始输了,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我一直想着扳回本来呢,结果越输越多,不光输掉你给的女儿的救命钱,而且还倒欠了二十万的赌债,赌场的老板限我今天晚上八点钟还钱,如若不然就抽了我的脚筋。
阿萍,你是我老婆,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也只有你能救我啊,你就发发善心再求求你那表哥高什么峰,还有那项目经理王经理,让他们再给你一些钱救我啊!”
阿明抱住阿萍一个劲地哀求,让她再找项目部的人帮忙,曲浮萍真的气得肺要炸了,面前的阿明不但没有忏悔之意,而且是越来越得寸进尺,曲浮萍将阿明推开,愤慨地告诉他。
“向光明,你就是个王八蛋,亏你还想得出来,你想让我再找项目部的人帮助你偿还赌债,你休想!”
曲浮萍抱着女儿转身就走,她还没走出三步远,阿明就蹿过来将她怀抱里的女儿夺了过去,气乎乎地警告曲浮萍:“曲浮萍,我警告你,如果你不帮我偿还赌债,你就别想见女儿。”
等曲浮萍恍过神来,自己的丈夫抱着女儿疯一样跑掉了,只听见女儿凶狠地啼哭声:“妈妈,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我不要爸爸!”
第95章 敢放我们鸽子
物资部高经理来吃早餐,自从新结识的表妹曲浮萍到食堂帮厨以后,他就变成了饭来张口的人了,享受着表妹照顾的幸福。
今天却出人意料,他来吃早餐却发现曲表妹没有给他准备早餐,餐桌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而且他还发现曲表妹精神恍惚,自己喊了她好几声表妹,曲浮萍毫无理会,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高经理还发现曲浮萍眼睛红肿着,应该是刚刚哭过一样,高经理十分纳闷,不知道这位新表妹出了什么事故,他正准备问个究竟呢,厨师老潘把他拉到一边告诉高经理,曲姑娘刚才哭了好大一会了,伤心欲绝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怎么问她也不说,只是一味的流眼泪,你这个做表哥的可要过问一下啊。
曲浮萍正帮老潘削土豆的皮呢,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削着皮,根本就没有专心一致,一下子削到了自己的食指,顿时鲜血流了出来,可是曲浮萍却全然不顾,仍然还在机械地削着土豆皮。
曲浮萍魂不守舍的模样,高经理看在眼里,他走过去将她手里的铁狍子拿了下来,又用抽纸擦拭掉她食指上的鲜血,老潘递给他一个创口贴,自己帮表妹给贴好。
“浮萍,你怎么啦,是不是想女儿了,是不是想家了,如果是想女儿想家,你可以请一天假我送你回家看看女儿去。”
表哥的一句话,就像挖开堤坝的一个缺口一样,一下子就将曲浮萍的委屈勾引了起来,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了,她一下子抱住表哥高峰同志失声痛哭起来。
“表哥,你让我可怎么办啊,你让我么活啊,表哥,我可怎么办啊?”
曲浮萍是泣不成声,语无伦次紧紧地抱着高峰同志就放声痛哭了,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一会儿功夫就将高峰后背的衣服给浸湿了一大片。
曲浮萍抱着高峰失声恸哭的一幕,正好被三个刚进食堂的姑娘看在眼里了,她们也听到了曲浮萍的哭诉,她们感觉到了曲浮萍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直在逼问高经理怎么办。
看到这一幕,三个姑娘不由分说冲了过来,将高峰与曲浮萍分开,三个姑娘就动手了,又抓又挠还带咬的呢,这也是她们的绝招加习惯性动作,一边抓挠一边痛骂。
“姓高的,你这王八蛋啊,竟敢欺负表妹浮萍,你还是个人吗,你到底把浮萍怎么的了?”
“姓高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画龙画虎难画你这王八蛋啊,你就是一只披着山羊皮的狼啊,你怎么好意思欺负自己的表妹啊,你难道不知道近亲是不能谈恋爱的啊?”
“姓高的,我们真是瞎了眼啊,真没看出来啊,你这家伙黑手都伸向了自己的表妹啊,你还有点人性没有?”
突然袭击,高峰同志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已经变成花脸猫了,脸上一道道血痕,就像用铁钉给画的一样,女孩子天生有利器,那就是长长的指甲盖,这三位姑娘的指甲盖可不是一般地长呢,足足超过一公分,这么长的指甲盖划在人脸上,当时不留下血痕才怪呢。
高峰被划得呲牙咧嘴地叫唤:“你们干什么啊,你们疯了啊,平白无故抓【创建和谐家园】什么啊?”
“哼哼,这还是平白无故啊,你连自己的表妹都欺负呢,我们没杀了你已经够对你这王八蛋客气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曲浮萍也愣掉了,她一愣之间,她的那位表哥已经变得花脸猫了,那张脸像被猫爪子抓过一样,也像被判官打了无数个叉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了。
“三位姐姐,你们住手啊,你们误会了啊,表哥怎么可能欺负我啊,你们听我说啊!”
那三位姑娘还没住手呢,张牙舞爪着就像三只大花猫一样拼命向高峰同志进攻,都把高峰同志逼到泔水桶边上了,高峰同志死死地护着自己的那张被划花了的脸无路可退了。
曲浮萍制止住三大美女,把自己受的委屈告诉了这三位姑娘,三位姑娘这才清楚,原来欺负曲浮萍的人不是他的新表哥高峰同志,而是她那位失去了人性的老公阿明。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高峰哭丧着脸道:“你们现在知道了吧,我可没欺负表妹浮萍啊,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抓我的啊,你们就像一群疯子一样,下次动手之前,你们得搞搞清楚情况,别动不动就张牙舞爪。”
曲浮萍也道:“是的啊,三位姐,你们都误会我表哥了,你们抓我表哥,看把他抓成花脸猫了,怎么出去见人啊!”
三位姑娘异口同声地告诉曲浮萍:“浮萍,你就是太仁慈心软了,男人都一样,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们惩罚高峰同志,就是在惩罚你的老公阿明,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永远不会知道珍惜女人,他以为女人是好欺负的呢。”
高峰咧着嘴道:“你们这是什么逻辑啊,阿明是阿明,我高峰是高峰,怎么能混为一谈啊!这不是张冠李戴啊!”
提起自己的老公阿明,曲浮萍又禁不住掉了眼泪,她抽泣不已,一时没有了主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几位姑娘也是咬牙切齿,对她禽兽不如的老公阿明痛骂不已,恨不得将他给剁成葱花了,吓得高峰同志躲得老远,躲在厨师老潘的身后,他明白这帮姑娘可是说到做到啊,她们也最会转移感情了,她们对阿明咬牙切齿的同时,自己可能就会遭殃,自己的这张脸已经不能再被抓挠了。
高峰安慰曲浮萍不要伤心,他会帮她解决这件事情,他不但会帮阿明赢回所欠的二十万赌债,而且还会狠狠教训一顿阿明,让他迷途知返重新做个好丈夫,做一个称职的父亲。
曲浮萍对高峰同志的话那是半信半疑,不过面前的这位表哥还真有些神奇,他又能打又能玩,说不定还真就会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不但能赢回老公阿明输了的二十万,而且还能将自己那误入歧途的老公给拯救回来。
一听说高峰要帮阿明赢回赌债,三位美女就要跟高峰同志一道去赌场,高峰同志欣然同意,他告诉三位美女你们去之前必须得打扮一下,最好是把你们上次买的那三件同一款同一颜色的吊带超短裙给穿上,这三件吊带裙子也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了。
三位姑娘不解其意,一齐问高峰同志:“我们跟你去赌场,为什么要穿吊带裙啊?”
高峰同志坏坏地笑:“因为吗,像这种赌场的场合就得符合身份,你们只有穿上那三件吊带裙,你们就会像三个风尘女子,也只有风尘女子才会去这种赌场,嘿嘿!”
“姓高的,你这王八蛋啊,你才是风尘女子呢,你还是风尘男子呢,你这姓高的是不是刚才被抓得不过瘾啊,你现在脸又痒痒了啊!”
王晓月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就像发疯一般朝高峰同志扑过去,高峰同志赶紧夺路而逃,撒丫子就跑,跑得比那兔子还快。
其实,这三位美女早把那吊带裙给毁掉了,高峰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们也是对那三件吊带裙恨之入骨了,其实那裙子又没有招惹她们,人又往往如此,会把一种恨转移到一些物品上去。
傍晚七点钟的时候,王晓月与王上梁还有张爱青都来找曲浮萍了,这三位美女还真的打扮了一番,极少化妆的三个人脸上也化了妆,涂脂弄粉的呢,嘴巴涂得像猴子【创建和谐家园】一样红,也穿上了她们认为最短的裙子,弄得花枝招展格外妖娆。
三个绝色的女子,经过一番打扮那是万分地迷人,浑身都透着诱人的气息,三个美女出现在曲浮萍面前,曲浮萍都差点没有认出来,惊讶得半天才认出三位姐姐,面前的三位姐姐前后颠覆得太厉害了。
三位美女对曲浮萍搔首弄姿着坏笑:“萍妹,你好好看看我们像不像风尘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