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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赶忙道:“被关起来了,牢房就在不远处。”
可就在上官风跟着托尼要去牢房时,他的背后却传来一声枪响,一颗子弹也打在上官风的后脑勺上,在爱丽丝的惊呼声中,上官风被这一枪打得向前连抢了好几步险些跌倒,他摸着后脑中枪处竭力克制着转过身来道:“背后下手的那个,敢站出来吗?”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惊呆了,全都傻傻的看着他,上官风咬着牙从地上拣起那颗还烫手的子弹道:“不要在有下次了,记住,千万不要在有下一次了。”
在一个用木板铁皮挡得严严实实的坑道里,如同罐头一般的挤着百十个老人和孩子,这些人见有人来了都在拼命的往后躲,悄悄响起的哭声中,眼中的惊恐更是让上官风不敢正视,他气得浑身都有些发抖,几脚踹碎那挡门的木板后柔声道:“出来吧,都出来,现在没人能再伤海你们了。”
孩子们有些雀跃的想出来,但他们身边的老人却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上官风,一双双干枯的手也将这些孩子全都拉到身后,上官风苦笑,只得高声喊道:“胡安,胡安你在里面吗?”
人群中先是传来一声惊呼,接着就见满面泪痕的胡安连蹿带蹦的从人堆里跳出来笑道:“你来了呀朋友?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上官风拉住他的手道:“帮我告诉这些人,他们安全了,都出来吧。”
在胡安的解说下,这些老人终于跟着上官风走出了这个坑道,寂静无声,井然有序,颟跚脚步下却还是竭力的搂着身边这些面露喜色的儿童,上官风忽觉鼻中一酸,对托尼道:“吃的东西呢?找好的全拿出来给他们。”
在大厅那昏暗的灯光下,这群老人和孩子坐在角落里大口的吃喝着,那些年轻人则站在一边,用很多种复杂的目光盯着这群老弱之人,上官风看着这群年轻人,目光在他们脸上来回扫视,从几个目光阴冷的人中选出一个,拉出人群高道:“看看这些老人和孩子吧,这些老人就是你们的将来,而这些孩子,就是你们衰老时的依靠,你们需要他们,他们也需要你们,我知道从前你们的做法,但从现在开始,这一切都过去了。”
年青人们选择用沉默回答了上官风的话,心中冷笑,知道这些是不会轻易就被自己劝醒的,所以又高声道:“有谁知道自己从来不会受伤吗?从来不会得病吗?就像这样。”说罢照着拉出来的那个年青人腿上就是一脚。
那个青年惨叫倒地,抱着自己的小腿来回翻滚着,所有人都被上官风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上官风若无其事的指着角落里的一块空地道:“有枪的人,把枪都放到那里去。”
又对那些吃饭的老人道:“你们去把枪拿起来,找好的取,弹药也取足,从今之后,他们这些年轻人付则寻找食物,老年人和孩子们付则照顾这里和伤者,比如说这个断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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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上帝的使者
天亮了,年青人们都纷纷出去开始寻找食物,那些老人们在一齐商量了一下后,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走过来向上官风低头致意道:“感谢您的帮助,感谢您为我们主持了公正,可是,这种极端的做法好吗?”
上官风忙摆手笑道:“与他们对付你们的手段相比,我的做法极端吗?不论是老人还是孩子都有活下去的权力,他们是错的,人如果认识不到这一点,也就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拿好你们的枪,保护好你们自己,我向你保证,很快他们就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时你们也就安全了。”
那白发老人又鞠了一躬道:“对于我们这些迟暮之人来说,您的出现无异于上帝所赐的福音,赐下您的姓名吧,我们愿永远为您祈祷。”
上官风忙摆手道:“我叫上官风,是从中国来的,您可不要这样高抬我,我也不是上帝派来的,只是遇见该管的事不得不管罢了。”
那老人沉思了一下后笑道:“您太谦虚了,我叫罗纳德,愿意随时听候您的差谴。”
上官风道:“差谴可不敢当,而且我也要走了,那些年青人其实还没不能完全与你们和平共处,所以虽然你们现在有了枪也要小心。”
罗纳德吃惊的道:“您要走?”
上官风道:“是啊,现在整个世界都遭了难,我的家乡也一样没有幸免,爹娘还在那里,我不回去又怎能放心呀。”
罗纳德皱眉想了想道:“可是,城外以被军队封锁了呀,他们禁止我们出去。”
上官风顿时愣住,对呀,城外以被政府军封锁了,自己要怎麽出去才行啊?硬闯吗?
罗纳德望着上官风道:“我有只船,就在这里不远的一个桥洞下面,你可以在晚上坐着它沿着运河离开城市,我想,应该可以躲过军队的看守了。”
上官风奇怪的问道:“既然你有船,那怎麽不在灾难时坐船去躲一下呢?”
罗纳德苦笑道:“来不及了呀,地震时我放船的那个船坞倒了,塌下来的钢梁和桥顶把船压得死死的,我本来打算找人帮忙挪开的,但人还没找到就被他们关在这里了。”
上官风笑道:“不,我不能用你的船,桥顶这些东西我帮你清理,等都清理完你就带着你的家人上船吧。”
罗纳德又向上官风微一躬身道:“多谢您的好意,但我现在以经不想走了,这些天来与这些老人和孩子朝夕都在一起,他们需要我,我也不能抛开他们独自走开,所以那只船对我来说以经没什麽用了。”
上官风叹气苦笑道:“我很敬佩您,看来是我应该谢您才对呀,但船您还是留着吧,我不会驾船,给了我也没用。”
哪知上官风的话音刚落,爱丽丝就高兴的道:“是帆船吗?我会呀,船我来开,保证把你安全的送到。”
上官风不相信的瞪着爱丽丝,罗纳德却笑道:“不是帆船,可爱的姑娘,是我们墨西哥人在运河上惯用的一种平底船。”
爱丽丝笑道:“知道了,是那种可以载人拉货的平底船,刚来这里时我还坐过它游运河呢,这种船我也会划,上官风,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上官风赶忙道:“这怎麽行?一但被军队发现不就危险了吗?万一他们开枪怎麽办?”
爱丽丝道:“不冒些险怎麽行呢?我也要回加拿大去的呀,还有,你不是要回中国的吗,如果咱们到了海边,又能找到只船的话,我就有把握把你送回中国去。”
罗纳德笑道:“我怎麽觉得你眼熟呢?可爱的姑娘?你是不是参加过前年的沃尔沃世界帆船锦标赛?”
爱丽丝笑道:“我也觉得您眼熟的很,当时您也参加过是吗?”
罗纳德对上官风笑道:“你可有个好帮手了呀,她的那支小队是当年世帆赛的亚军获得者,如果要远洋航行的话,有她给你驾船你就可以完全放心了。”
上官风诧异的看着爱丽丝,这洋妞看年纪和自己差不了多少,怎麽生活的差距就这麽大呢?人家都玩上帆船了,自己却还连个自行车都要管别人借着骑呢。
爱丽丝娇笑着拉着罗纳德道:“走啊,快带我去看看您的船,我都要等不急了。”
上官风将信将疑,对他来说,帆船实在是个完全没有思考过的东西,他曾梦想着有一天会买车,买楼,买好吃好穿,但帆船这种东西却离他实在太远了,更没想过也许有一天会搭着它远渡重洋,所以听到爱丽丝说完他也是心中一阵狂喜,能坐大船还有个大美女陪着,这好像就是新闻上说的那些有钱人和富二代们天堂一般的生活吧?
不管怎样,也还是先混出城去才行,把这只船弄出来还真不是件太容易的事,一座宽大的石桥下的涵洞里就是罗纳德的船坞,还是人家这老桥结实啊,这麽大的地震竟也没把它震坏,只是岸两边的土被震得塌下去了,整个石桥沉下去好几米,彻彻底底的把那个船坞压在了下面。
罗纳德发愁的望着那座桥道在:“遭糕,前几天我来时这座桥还没下沉成这个样子呢,现在可怎麽办才好?”
在桥的两边遛了几圈之后,上官风也有点傻眼了,这座桥最少百八十吨重,而且桥体衔接的紧密异常,那一块块大条石像长在一起的一样,分不开也搬不动,比国内那些【创建和谐家园】工程可强的太多了,他nnd,这些人修桥时怎麽不往桥里塞垃圾呢?那样自己取船时可就方便多了呀。
想到这里上官风敲了敲桥上的大条石,从手上回馈出的感觉上明白了这桥里外的材质应该全都一模一样,这些墨西哥人也真傻,翻修重盖就能多赚钱这个道理他们不懂吗?
爱丽丝反复的看着水面道:“罗纳德先生,这条河有多深?”
罗纳德道:“这座运河年代很久远了,里面积聚了很多的泥沙灰土,所以河床浅的很,最深处也不过一米多。”
爱丽丝点了点头,脱下身上的衣服道:“我下水去一会。”
一看到爱丽丝这个比基尼的造型,上官风又感到一阵脸红,自己这个老爷们怎麽也不能让她下水去呀,所以他赶忙叫主爱丽丝道:“你留在岸上,这水很脏,还是我下去吧。”
爱丽丝格格娇笑道:“你想让一个20几天都没洗过澡的女人远离河水吗?这怎麽可能嘛。”说完就快步走入河中。
罗纳德拍了拍上官风的肩膀低声笑道:“这个女孩看来对你感觉不错,你要懂得珍惜呀。”
上官风被他说得心头发热却又充满怀疑,这麽漂亮聪明的洋妞会对自己有感觉?自己的哪块地方招她喜欢了啊?
爱丽丝在水中欢快的舒展了一会四肢之后,忽然笑着将胸罩脱下来扔到岸上,河水浑浊,虽然看不到爱丽丝脖子以下的部分,但她这个动作还是引来了上官风的无限暇想,而且,还突然觉得站在身旁的罗纳德有些碍眼。
老于事故的罗纳德一见上官风看自己的目光不太对劲,就轻咳了一声后道:“我去那边转转,等会再回来。”
这老东西到是挺明白事的嘛,可就在上官风满意的转头又看向爱丽丝时,却发现爱丽丝在水中向自己笑着招手道:“你也下来呀,这水很不错的。”
这洋妞也太开放了吧?光天化日的就想和自己洗鸳鸯浴?面对着水中的爱丽丝,心里有如小猫爪子在挠动的上官风腿肚子却突然不听使唤的朝前了,他非常非常想下去,但东方人的衿持和爹娘老师从小的教育却又觉得这样做极为不妥,大白天的,四外还有很多人迹,自己纵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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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突变
望着岸上两眼瞪成包子状却又满面正气摇着头的上官风,爱丽丝忽然哈哈大笑,捧起河水往上官风身上一扬,就又一头扎进了水中。
心跳加速却又假装正经的上官风不敢再看下去了,跟在罗纳德的后面也向远处走去,趁着爱丽丝洗澡的这个时间自己还是去找找衣服吧,爱丽丝还是穿的那套内衣窟,自己现在浑身上下最大的一块布就是【创建和谐家园】了呀。
上官风跟在罗纳德身后问道:“这付近哪里还能找到衣服?”
罗纳德上下看了上官风一眼,然后笑道:“跟我来吧,我知道哪有。”
随着罗纳德轻车熟路的拐了个弯后,他指着一处废墟道:“这里有衣服,上面没盖住多少土石,来吧,咱们一起挖。”
上官风笑道:“您对这里很熟啊。”
罗纳德微微苦笑道:“这就是我从前的家。”
上官风望着罗纳德悲伤的面容心里也是一阵发疼,对于他这种年纪的人来说,家这个词不单单指的是房子,一个能称做家的地方几乎就以是他生命的全部了,自己的父母是这样,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呀?好歹自己的爹娘都还在一起呀。
搬开压在上面的断瓦横梁之后,罗纳德平静的弯腰钻进了这个满是瓦砾残砖断梁残壁的家中,从屋里的陈设上能看出,罗纳德并不是个富有的人,窄小的房间,家具的样式古老而陈旧,也没见有什麽液晶电视,电脑等比较值钱的东西,唯一高级点的,就是那个躺在地上以裂成数块的大木像框。
罗纳德无比珍惜的慢慢将像框里的照片取下,叠成小块后塞进胸口的口袋道:“衣服都放在那个柜子里,里面还有我妻子和女儿从前穿的衣服,你去挑吧,想拿什麽就拿什麽。”
从刚才折叠的照片上,上官风看见了一张三个人的影像,罗纳德与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坐在那里,他们的背后还站着个年青美丽的黑发姑娘,上官风感叹,这就应该就是他的家人了,但看罗纳德这样的形单影只,有些事情不问也就能想得到。
不需要多说,也没有什麽负罪感,上官风只是感谢了一句就在罗纳德指给的那个柜子中翻找起来,罗纳德坐在箱子旁的碎砖上,望着正在翻找的上官风微笑道:“从前都是我妻子在这里给我拿东西的,现在回忆起来呀,几十年了我竟没碰过这个箱子一下,所以里面的东西还是你来翻,我就不破这个例了。”
他的嘴角虽然在笑,但眼中却泛起了泪花,上官风知道劝解安慰这些话都是多余,所以就说道:“你的家人都不在了吗?如果现在还被埋在什麽地方的话,我帮你把她们都挖出来好好安葬了。”
罗纳德那满是皱纹的脸扭曲抖动着笑了笑道:“多谢你啦,她们被压在下面不就等于已经安葬了吗,留下这个时间,我们还是多帮助一下那些活着的人吧,多帮帮那些活着的人和伤者,我的妻子和女儿在天堂上也会高兴的。”
上官风叹了口气,他有些羞惭,别看这个老头只是个普通人,可是人家却比自己更懂得如何去爱他人啊,反观自己,满脑袋想的都是自己父母的事,而且还明知道父母们其实很安全,环境比罗纳德这些人强的多,自己回去也不能让他们比现在过得更好,相比之下,自己太自私了呀。
就在上官风翻拣出两套衣服正在比试着长短时,远处却突然出现一声巨响,接着如炒豆般的枪声就传进两人的耳中,他猛然站起,只听了一声他就知道响枪的方向正是难民们聚居的那个防空洞。
出什麽事了?怎麽会有如此密集的枪声?大吃一惊的上官风赶忙扔下衣服向防空洞的方向跑去,快跑到时,却见爱丽丝紧张的蹲在一截断墙后向前张望着,上官风跑到她身旁一看,只见十几辆军用汽车正围在防空洞的入口前,车上车下还有好几百名手持各种轻重武器,身着军服的士兵,正怒骂狂笑着端枪向洞内狂扫。
洞内烟尘滚滚火光冲天,一声声的啼哭哀嚎也刺入上官风的耳鼓,这不是国家的军队吗?为什麽会向老百姓进攻?他搞不明白这是怎麽回事,那些当兵的嘴里的墨西哥话也完全听不懂,就问跟在身后的罗纳德道:“怎麽回事?那些当兵的喊的是什麽?
罗纳德气得发抖,竭力控制着对上官风说道:“那些当兵的让我们把粮食和汽油等东西都交出来,说那些东西都是军用物资,要由他们来使用。”
上官风不解的道:“军用物资?洞里的人去抢过类似于军用仓库这样的地方?”
罗纳德咬牙道:“那些地方都有重兵把守,我们谁敢去抢啊?食物,汽油,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一点点从废墟里挖出来的,他们……他们这是丧心病狂的抢劫呀。”
防空洞里的东西自己也算是大部分都见到过,里面不但有数不清的方便面速食米饭,奥利奥饼干和婴儿奶粉这些孩子们的东西也有好大的一堆,军队里还给士兵配额婴儿奶粉?
老百姓们如何是一群训练有素还拿着制式装备的士兵的对手啊?上官风面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一阵剧烈抽动,这群天杀的王八蛋,如果将所有的东西全都抢走,这里的几千个老百姓又该怎麽活呀?
虽然士兵们的火力极其猛烈,但洞内依然有零星的枪声向这群士兵还击,士兵们怒骂着,但却没一个人敢冲进去,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气极败坏的喊了句什麽,接着就见两个士兵拿着火箭筒来到入口处。
那两个士兵背后还有好几个人,手里拿的武器竟是在外国大片里看过的火焰喷射器,上官风再也忍不住了,怒吼声中拔出大左轮枪就往入口处走。
爱丽丝想拉住他不让他去,但却被上官风一把推回到墙后,这些士兵看到他了,十几个人将枪口对准了上官风,上官风虽然暴怒也还没丧失理智,他不想随便开枪杀人,就将【创建和谐家园】举过头顶用英语喊道:“洞里都是些平民,里面还有许多老人和孩子,你们怎麽能这样做?”
那个军官看来不懂英语,见上官风高呼着走过来眼神中有些盲然,直到一名士兵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后,才盛气凌人的指着上官风下了句命令。
只是一转眼间,几十只枪就向上官风同时喷出火舌,但这个结果丝毫都没让他吃惊,只是迎着如同飞蝗般的子弹暗骂,还好刚才没把衣服穿上,不然就又全被毁了。
弹雨中,这些士兵们眼瞅着已被无数颗子弹击中的上官风浑然无事般向自己越走越近,全都吓了个目瞪口呆,弹夹打空后都忘了补上,那个指挥官更是吓了个魂飞魄散,因为他看到上官风那被硝烟笼罩得模模糊糊的身影正在穿过他面前的士兵向自己走来。
转眼之间上官风就来到他的面前,那个军官绝望的看着上官风,两条腿却像桩子一样想动都动弹不得,他下意识的将【创建和谐家园】顶向上官风的胸口,但手却剧烈的哆嗦着举不起来,上官风盯着他的眼睛眦牙一笑,抬手将他的枪抢到手中。
那个军官被吓得一跤跌坐倒在地,嘴里发出恐怖的惨叫,但身子却如菜虫一般向远处努力的爬着,上官风见他这个德行气得哭笑不得,一脚踩住那军官的【创建和谐家园】,点手叫过那个翻译的人道:“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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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人质
那个翻译早就看傻了,见上官风竟叫自己过去,当时两条腿子就吓得软如面条,想过去不敢,不过去又更不敢,期期艾艾的正在那里瞪着死鱼眼哼哼呢,没耐性等了的上官风一把将他抓过来道:“给我翻译,谁让他到这里来抢东西的?”
那个翻译嗑嗑巴巴的将话翻译给这名军官之后,这个军官竟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单腿跪地手抚胸口的说出一大串话来,等都翻译完之后,上官风到愣住了,原来这个军官是个营长,还说是美国国防部下的命令,不久之后会有一支多国联合部队经过这里去打场大仗,他们这些人要为这支部队找到足够的给养,因为实在是拿不出多少补给品来,所以有个将军才下令让他们出来寻的。
上官风本来以为这就是一群祸害老百姓的兵呢,打算打听出主使人后就连这营长带那个下令的一起弄死的,好来个杀鸡儆猴,但现在看来,还真不能照着计划去做了。
那也不能轻饶了这个王八蛋,打定主意后上官风一把拧住那个营长的胳臂道:“既然你也是受命如此,那老子先不宰了你,下令,让你的部下将武器全都交出来,然后蹲到那边墙角去。”
这几百个士兵到还真听话,一听到营长的命令,就全都交出武器蹲到墙角去了,其中有几个军官模样的还想过来说说,但只走了几步,就被上官风的几颗飞过头顶的子弹给吓回去了。
见这些士兵都乱哄哄的蹲好,上官风才招呼着让罗纳德和爱丽丝走过来道:“你去看看洞里的人有伤亡没有。”
10几分钟过后,爱丽丝回来了,偷偷抹了下泪水才对上官风道:“他们搞的是突然袭击,而且一开始就向洞里打了一发火箭弹。”
上官风急道:“伤亡呢?有多少人被击中了。”
爱丽丝顿了顿才道:“死了20多个,伤员的数字还没统计出来,其中,大部分都是跑得慢的老人和孩子。”
上官风跺脚痛骂,甩手照着那个营长的脑袋就是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