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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约莫三十多岁,长了一双丹凤眼,头发湿漉漉的,白皙的脖子上还留着水滴,好像刚在洗澡。
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可能是没来的急擦,把胸口的碎花衣裳也弄湿了,看的清清楚楚。
“大夫,俺错怪你了。俺还以为是那些个矿上干活的男人,想偷看俺洗澡呢。”
女人放下扫帚,红着俏脸说道。
“没事,咱坐下把这个表格填一下吧。”
被当成色狼了,陈重苦笑。
女人红着脸说:“俺不认识字,不会填。”
“那你说,我帮你填。”陈重说道。
通过填表,陈重知道,这个女的叫罗娟,是桃花村邻村人。
她是跟着她男人来煤矿的,三年前矿塌了一次,她男人就死在里面了。
不知道王富贵是不是心里过意不娶,就把罗娟留在矿上做饭,每个月发工资好歹也能糊口。
罗娟没文化,听陈重说,填了这些表之后,她去市里省里的大医院治病,国家也给报销的时候,高兴坏了。
见刚才脏笤帚在陈重脸上衣服上打的痕迹,罗娟就一边道歉一边用手给他擦了起来。
“大嫂子,不用擦,我回去洗洗就行。”陈重说道。
“那咋能行呢?你好心好意的来,就吃了俺一顿笤帚。这么俊的人,俺都怕把你搞脏了。”
罗娟认真得帮着陈重擦脸,却没注意距离太近,她的柔软靠在了陈重胳膊上。
弄得陈重是心猿意马。
罗娟发现见他呼吸急促,以为陈重不高兴,眼睛一扫却看到陈重裤裆处的小帐篷。
罗娟也明白是咋回事,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赶紧做回凳子上,低头不说话了。
“大嫂子,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陈重对罗娟说道。
“俺不怪你,你有反应说明你正年轻身体好。”过了半响,罗娟才红着脸,声若蚊蚁问道:“你刚说你是是桃花村的医生,是真的吗?”
陈重点了点头:“恩,如假包换。”
罗娟脸更红了,说道:“大夫,俺觉得俺胸脯里有点硬硬的疙瘩,你能不能给看看是啥病?”
“可以。”
罗娟见他答应,先把窗上的窗帘拉住,又把门从里销上。
站在陈重面前,闭上眼睛说道:“你看吧。”
说完,身体还有点发抖。
陈重用了点力捏了捏,发现右边的里面,确实有个婴儿小指头蛋那么大的疙瘩。
“啥时候发现的?”
“去年就发现了。”罗娟红着脸答道。
陈重又摸了几下,心理默念:天眼开。
透视眼清清楚楚看到,罗娟的右边玉兔里面有个小瘤子,揉了两下大玉兔,问道:“疼不?”
“平时也不疼,俺有一回洗澡发现的,陈大夫这到底是啥病啊?”罗娟急忙问道。
陈重给她把了把脉,说道:“是【创建和谐家园】肿瘤。”
“啥?!”
罗娟听他说是肿瘤,差点没晕过去,俏脸吓的惨白:“大夫,你救救俺吧,俺还要养着公公和婆婆,不能死。”
“你听我说完。”陈重笑了笑,继续说道:“既然不疼,平时也没啥感觉,是良性肿瘤不会要人命的。”
“你有啥话不一气说完,吓死俺了。”罗娟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膛,两只大玉兔颤颤巍巍的,陈重看的眼睛发直,下面小兄弟也直了。
“不过,里面有个疙瘩,心理面老是不踏实,吃啥药能治好?”罗娟问道。
“吃药不行,想要取出来,还得到大医院开刀。”
“噢。”
见罗娟失落,陈重心里一乐,说道:“其实我能帮你把疙瘩弄掉。”
“咋弄?”罗娟瞪圆了眼睛。
陈重爬在她耳边说了两句。
“这样就行?你刚才不是摸了吗,那疙瘩咋还在。”
听陈重说,只要让他摸摸就能好,罗娟揉了揉玉兔发现疙瘩还在,有点不相信。
陈重一本正紧说道:“我刚才光顾着看了,没有发功,而且隔着衣服,我功力传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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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翠柳的老公
罗娟坐在床上想了一会,红着脸低声道:“那行,俺脱你一定要帮俺把疙瘩取出来。”
“恩。”
罗娟这才悉悉索索的脱了衣裳。
脱了还有点羞涩,用手挡在胸口。
陈重把手放在了她右边上,一股暖流涌了进去。
“嗯。”感受到那股神奇的暖流,罗娟俏脸发红,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那股暖流就在她胸口里来回冲撞,流过得地方,就像男人用大嘴吸了一样,麻麻痒痒的,罗娟不由的加紧了两腿,下面也有点湿润了。
过了好一阵,罗娟回过神来,才发现陈重松了手,站在她面前问道:“你现在摸摸,看还有没有?”
罗娟捧着自己右边的仔细的摸,果然再没找到那个小疙瘩,两眼放光:“大夫,你真神了,那疙瘩到哪去了?你是不是用的气功?”
陈重顺着她说:“对,就是气功。”
罗娟穿好衣服,不好意思说道:“谢谢大夫给俺治好了病,可是俺这个月工资还没发,能不能过几天发工资了,再把钱给你?”
“没事,我不要钱。”陈重笑着摆了摆手,给罗娟留个好印象,好打听煤矿的事。
“你这么厉害,还不要钱?”罗娟不敢相信。
“我见你长的像我一个远房大姐,看着就亲,不想收你的钱。”陈重跟她套近乎。
“是不?”罗娟憨厚的笑了笑:“哪长的像?”
陈重看了看她的脸,笑道:“眼睛大水灵,跟我那个大姐像。还有”
“还有哪?”罗娟追问道。
陈重不怀好意的扫了扫罗娟的胸口,说道:“那里也像。”
知道他是开玩笑,罗娟红着脸啐了一口:“你还看过你大姐的?真是不要脸。”
村子的人平时没啥娱乐,就喜欢逗个嘴说个荤段子,罗娟没往心里去,招呼着陈重坐下给他倒了杯水,两人唠起嗑。
“大嫂子,你在这干了多久了?”陈重问道。
“有四五个年头了,俺男人还在的时候,是跟他一起来的,可他前年埋在矿里了,就剩俺一个人了。”
罗娟说到她死去的汉子,眼圈一红。
陈重安慰了几句,又问道:“那矿上给赔了多少钱?”
罗娟抹了抹眼泪说道:“一共就给了三万块钱,把我汉子的丧事办了,没剩几个子。”
三万块钱就买一条人命,王富贵啊王富贵,你也不怕那些死人从矿里跳出来,找你索命。
看样子,在这座黑矿里,死了不少人。
陈重有点苦涩,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那现在矿停了,这些工人咋还不散了,还等啥呢?”
罗娟听他这么一问,又点惊恐,压低声音说道:“大兄弟,你不知道吧,这矿不光出煤,而且还出。。。”
还要出啥,陈重正等着听下面的话,突然有人把门推开了。
是王富贵的一个手下,吓的罗娟脸色都变了。
那大汉骂骂咧咧的说道:“干啥呢!还不做饭,都等着吃饭呢。”
罗娟答应了两声,偷偷看了一眼陈重,出去做饭去了。
见罗娟出去了,那大汉笑着说道:“陈大夫,这死婆娘没跟你胡咧咧吧,她男人死了神经有点不正常。”
陈重笑了笑:“她能说啥呢,她有没文化,我刚帮着忙把表格填了。”
说罢扬了扬手里医疗保险的资料。
“那就好那就好。陈大夫一起吃饭?”大汉热情道。
“不用了,我还得回卫生所给人【创建和谐家园】,就不吃了。”
陈重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大汉看着他得背影,冷笑两声。
这趟没白来,最起码知道这矿里不光产煤炭,还产别的东西,这东西能让这些矿工死心踏地得给王富贵卖命。
他后来问了石头,石头也摸着脑袋说不知道还产啥,他下矿就是和他哥挖煤,其他得也没见到过。
石头不知道,估计他哥虎娃也不知道。
这到底是啥呢,陈重不停得琢磨。
刘辣子的男人王三,从城里打工回来了。
得知陈重给他婆娘借钱,修了房子,非要拉陈重到他家去喝酒,对陈重照顾他家感激万分。
弄得陈重怪不好意思的,他确实照顾了刘辣子,而且照顾到炕上去了。
“来,陈家兄弟,喝酒。”
王三大半年才回来一次,见到家里的婆娘也高兴,见到家里的娃也高兴,就多喝了几杯,不断的陈重敬酒。
他喝的醉醺醺的,抱着旁边的刘辣子就要亲。
刘辣子用胳膊拐推开王三,脸红道:“还有客人呢。”
说完,还抛了个媚眼给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