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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萍红着脸啐了一口,陈重哈哈大笑。
两人正斗嘴,桃杏来给陈重送午饭了,见到王萍也在,俏脸还笑的红扑扑的,酸酸的问道:“你俩干啥呢?”
吓的王萍赶紧把那张药单揉成一团。
“没干啥,王村长来我这视察工作。”陈重答道。
王萍笑着调侃了一句:“我也要吃饭了,不打扰小两口甜蜜了,先走了。”
说罢趁桃杏没看她,她还回头给陈重抛了个媚眼。
“你俩刚才干啥呢?是不是背着【创建和谐家园】啥脏事了?”等王萍走了,桃杏掐着陈重腰间软肉质问道。
“疼。”陈重叫苦连天:“真的啥也没干。”
“哼。”桃杏哼了一声,说道:“别以为我没看到,刚才王萍见我来了脸色都变了。你俩别让我发现,要不美好果子吃。”
见未来婆娘这么在乎他,陈重美滋滋的。
吃了饭,俩人又到河边散散步消食,陈重看着大河,心里思索那个玉棒到底是个啥,不但进了他身体,而且还能给他一般的能力。
“你想啥呢?不会想别的女人吧?”桃杏娇嗔一声,把陈重的思绪又拉了回来:“没想啥。”
“对了,我问你个事。”桃杏脸有点红。
“啥事?”
“我觉得自己身材不太好,你能不能帮我弄好一点?”桃杏觉得王萍身材【创建和谐家园】比她身材好多了,危机感增强不少。
问对认了,之前陈重给翠柳丰胸,翠柳的确实变大不少,他笑着问道:“你想哪变大?”
说罢,不怀好意的看着桃杏的胸。
“去你的。”桃杏俏脸一红,吞吐道:“才不是,村里老人都说腚大的女人会生养,我觉得我的腚有点小。”
“站起来,我看看。”
桃杏羞臊的站在陈重面前,撅个腚等他瞧。
陈重摸了摸,确实干巴巴的,没什么肉,摸起来没有刘辣子她们舒服,不过小巧玲珑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看挺好,不用特意长肉了。”陈重笑道,守在桃杏皮鼓上牌了一巴掌。
“哎呀,坏死了。”桃杏刚白了他一眼,就被陈重拉进怀里。
“你就帮我弄大一点呗。”桃杏红着脸小声说道。
陈重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句,弄得桃杏涨红了脸:“真的?”
“当热是真的,不信咱俩现在就来。”
说罢,陈重翻身压在桃杏身上。
“大白天的,让人看到羞死人了。”桃杏努力推开陈重,陈重刚才告诉她的办法就是,经常和男人干那事,才能长肉。
正要天为被地为床,突然远处的村民喊道:“村后的煤矿塌方了!”
煤矿塌方可不是小事,陈重心里一惊没心思和桃杏弄了,连忙回来卫生所,带着急救箱朝着村后跑去。
桃花村后面十里地,有一个小煤矿,王富贵就是靠着这个煤矿发家的。
桃花村的村民也有在那里面挖煤的,但是有一次煤矿坍塌,死了不少人,桃花村的人就不敢再去矿上干活了。
王富贵花钱平了死人的事故,就招了些外地的民工来这里挖矿,这些年倒也平安。
等陈重跑到煤矿那里,在地上躺着几个黑漆漆的煤矿工,据说还有几个人被埋在了里面,估计已经没命了。
陈重拿出药箱,给这些人清理了一下口鼻,还有一个被塌方石块压断腿的,拼了命才跑出来。
看他疼的眼泪把黑黢黢的脸都流花了,陈重说道:“腿断了,你忍着点,马上就好。”
“恩……”
他手按在段腿上,一股暖流从手心涌了出来,涌入了旷工的断腿。
“活动一下腿。”
矿工慢慢站起身来,没想到那条被石头砸了知觉全无的腿,现在恢复如初。
“大哥,你就是俺石头的再世父母啊!”
旷工哭着跪了下来,本来以为一辈子就要瘫在炕上了,没想到这个活神仙救了他。
看这个叫石头的娃,也就是十岁,正是最好的年纪,整日不见天日的地下挖煤,陈重有点心酸。
第四十八章 封口费
“矿里还有四个兄弟,里面还有俺的哥哥,求大哥也救救他们吧!”石头哭喊道。
陈重医者仁心也想救人,但是现在矿口都被石头堵上了,根本没办法施救。
安慰了石头两句,从远处来了几个人。
为首的男人五十岁上下,大热天还穿着一件中山装,右臂腋下夹了一个皮包,看到煤矿塌方,还有地上躺着哀嚎的旷工,一双三角眼阴沉下来。
这人就是村里的首富王富贵,于薇的借种莫名奇妙让他带上一顶绿帽子,估计他现在还不知道。
“你是谁?”王富贵看到陈重在场,皱起了眉头。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带墨镜的大汉,见煤矿塌方了有外人在场,只等王富贵张口就要把陈重拿下。
“我是村里的医生,听说塌方了,过来帮着治疗。”陈重答道。
王富贵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从包里拿出五千块钱来,递给陈重:“哦是村里陈家的小子吧,麻烦你了,这五千块钱就当是治疗费了。”
他停了停,低声说一句:“不过,你今天看到的事,最好烂在肚子里。”
软硬兼施,陈重明白这是封口费,扫了一眼王富贵身后的几个大汉,自己只要不答应似乎就要扑上来灭口。
陈重微微一笑,接了钱说道:“行,我收下了。”装作不想惹麻烦的样子,拿了钱就走。
王富贵望着陈重的背影,三角眼透出阴冷之色。
“大哥,要不要我去把这小子。”一个大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用,我料他也不敢乱说。先处理后事吧。”王富贵看了看塌方的煤矿,又交代了一句:“这几天也不要重新采矿了,等风声过去再说。”
陈重回到卫生所,一路上若有思索。
看王富贵拿钱封他的口,陈重就知道,王富贵准备像以往一样,悄无声息平了这件事。
只是可怜那些埋在矿下,连尸体也找不到的矿工了。
陈重也想过把这件事报给乡里,让吴柳处理,可是王富贵不同于张得财,报复的话也不只是烧了他的卫生所这么简单。
这件事要在背地里慢慢进行。陈重铁了心,要趟这趟浑水。
这事不能直接向于薇打听,虽然陈重已经和她干过那事,但毕竟是王富贵的老婆,难保不说漏嘴。
张寡妇和于薇熟络,说不定能从她那知道一些。
陈重想着,走向了村口的“张寡妇小卖部”。
“张婶,在不?”陈重见外房里没人,往里面放面粉粮食的小仓库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张寡妇在里面激动的喘息声。
莫不是在偷汉子吧?陈重心里一乐,轻手轻脚走到虚掩的门前,往里面瞄了一眼。
就一眼,眼睛就离不开了。
没别人,就张寡妇一个人在。
她上身穿着碎花衬衫,下身的裤子撸到脚踝,白白的大长腿一个踩在一旁的粮食袋上,另外一只脚站在地上,手里拿着陈重给她买的那个电动。
俏脸红扑扑的,舒服正闭着眼睛,没发现陈重来。
弄了一阵,张寡妇又换了个动作,前半身爬在粮食袋上,白白的皮鼓撅了起来。
陈重看了一会,也不躲了大大方方的站在门口看张寡妇“表演”。
陈重看的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再也忍不住了。
放下医药箱,轻手轻脚走到张寡妇身后,悄悄的把自己的放了进去。
“啊!……”感觉有东西一下进来,张寡妇惊叫一声,回头一看居然是陈重。
“大兄弟,快松开!要让别人看到,婶就没脸活了。”张寡妇求饶道。
这到了嘴里的食哪能再吐出来?陈重抱着她不撒手,施展九浅一深的功夫弄了起来。
刚开始张寡妇又羞又臊还想抗拒,后面见陈重执意要弄,久未逢甘露的她很快就不行了,随着陈重的动静,爽的直哼哼。
一番酣畅云雨过后,陈重躺在粮食袋上,惬意的点上一根烟,张寡妇穿好衣服像小媳妇一样躺在陈重怀里。
她要是有娃,现岁数估计也和陈重一般大了,没想道居然让娃一样的男人给睡了,这么多年的贞洁白守了。
几次都忍住了,就这次没忍住,张寡妇想到这粉拳就砸在陈重胸口上:“都怪你,婶以后没脸见人了。”
“嘿嘿。”陈重坏笑一声,说道:“婶,其实我早喜欢你了。”
张寡妇人不错,又一副热心肠,村里惦记她的人不少,连以前的村长张得财也想弄她,她打死都不从,这次意外,让陈重得手了。
其实她心里对陈重早又好感,模样长的俊,又有学问。村里谁家病了,陈重都能帮上忙,上次还在她烫伤手,陈重一句话没说帮了她两天。
跟了陈重,张寡妇除了害羞以外也心甘情愿。
“对了,婶,我问你一件事。”陈重说道。
“啥事?”
“王富贵那矿,是不是以前也死过人?”陈重问道。
张寡妇一听急了:“大兄弟,你不是想管这事吧?俺劝你一句这事你还是别搀和了。你看这次矿上出了事,桃花村有谁敢言语的,你不想要命了。”
“我不怕。”陈重抽了口烟,笑道:“你帮我从于薇那打听打听。”
“行,我帮你打听,不过你可不敢胡来。”张寡妇提醒了一句。
“恩。”陈重答应一声,回了家里,倒头就睡,晚上他还想到矿上去看看。
一觉醒来,已经入夜,月弯低低的挂在半空,地面上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陈重胡乱扒了两口冷饭,出了门朝村后走去。
月黑风高,只有草丛里的癞瓜子“咕咕”叫上两声。
刚看到矿口,就有一个人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烧纸钱:“哥,俺给你烧钱来了,活在世上穷了一辈子你到下面使劲花,没了俺再给你烧。”
陈重看了看背影,好像是白天他救那个断腿的矿工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