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最强反派的乖宠 》-第 2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若她猜得没错,这人便是从霄的堂弟从宇,书中的从宇贪图原主美色,经常骚扰原主,令原主极为怨愤,而从霄全然不管,引得原主更加憎恨他。

      “从二爷。”灵雀和眉儿对着他行了礼。

      “四公主,真巧,我刚想着要来拜见新嫂嫂,没想到竟在这遇见了。”从宇走到了他的面前,作揖行礼,一双不安分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一副惊艳的模样。

      往日他见到的四公主都是盛装打扮的,没曾想今日素颜便服的她也是这般清纯动人,两种不同的感觉都叫他心痒难耐,这么个大美人儿怎么不是他的。

      “嗯,免礼。”见他走得近了,秦樱樱感觉很不好,刻意冷了态度,眼睛也不去看他。

      “听说昨日大婚我大哥喝醉了,没在新房过夜,四公主没有见怪我大哥吧?”他故意问道。

      秦樱樱眉头皱紧了,这人实在过分,怎能说出这种失礼的话来?

      灵雀看出公主不高兴,赶紧上前说道:“从二爷,昨日是我家公主和国师大人大喜的日子,国师大人高兴,多喝了几杯,在新房睡了半宿,都是公主在照顾。后来国师大人醒了,公主也累极了,为了不打扰公主休息,国师大人这才去了别的房间。”堂堂一国公主新婚之夜被夫君冷落,传出去可是极大的羞辱,她自然得维护好公主的颜面。

      “哦,原来是这样。”从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大哥没有怠慢了四公主就好。”

      秦樱樱半点不想同他说话,下了秋千打算离开,一抬头却看见从霄迎面走来,她整个人一震,呆在了原地。

      树上的一片叶子晃晃悠悠落到了她的发上,从霄看见了,停下脚步,眼神一暗。

      “四公主,别动。”从宇伸手,从她的发上拿下了那片树叶,陶醉地嗅了嗅,“真香。”

      从霄的神情一冷,看得秦樱樱浑身一颤,赶紧提着裙子跑了过去。

      “夫君。”她跑到他的面前,仰起头,怯生生地喊了一句。

      白日里见他,他的容貌更显冷峻迫人,他的身形高大,足足比她高了一头有余。他穿一身白色长袍,披着宽大的青色罩衫,竟似和她穿了情侣装般。

      她的一声唤,让从霄下意识皱起了眉,他显然是还没有适应的。

      看着眼前的人,他竟觉得有些陌生,卸了妆的她竟是这番模样?瞧着倒是不那么盛气凌人,顺眼了许多。

      “大哥,你来了。”从宇也走了过来,脸上笑意未减。

      秦樱樱见他过来,往从霄身后躲去,两只手抓住了他的罩衫,低着头,默默不语。

      从霄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眼中似有一道光闪过,但转瞬即逝。

      “大哥,我正好碰到四公主,闲聊了几句,你不会介意吧?”他知道这桩婚事对大哥来说可有可无,这位四公主在大哥眼里也没有任何份量,所以他才敢这么放肆。

      从霄扫他一眼,淡淡说了一句:“称呼,换了。”

      第4章

      称呼——换了?从宇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称呼换了?他唤他大哥,唤了多少年了,这应该没错,不用换,那他刚才还唤了谁?

      对了,四公主……他愣了愣神,目光移向躲在从霄身后的秦樱樱,一脸不确信,大哥是要让他唤她……大嫂吗?大哥不是一向都不喜欢这位四公主吗?

      风飕飕的有点凉,几片落叶打在他的脸上,有点疼。他对上从霄的眼睛,见他冷着眸盯着他,似在等着,他赶紧正了正神色,看向秦樱樱,试探性地喊了句:“大、大嫂……”

      秦樱樱揪着从霄的罩衫,极小声地应了下,声音细如蚊蚋。

      “以后没什么事情,不许踏入汐园一步。”从霄冷冷交代。

      “是,大哥。”从宇很知趣,见他神情不对,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秦樱樱听到从霄对从宇的交代,小小吃了一惊,他那么说是为了她吗?书中从霄明明知道从宇对原主心怀不轨,可从来都没有阻止从宇接近原主,是不是昨晚她的那番告白……奏效了?

      “手,拿开。”

      她兀自沉思着,听到从霄冰冷的声音传来,抬头对上他寒潭般的眸,吓得一下就松了手,退开一步。

      对了,从霄并不喜欢别人碰他。她又悄悄后退一步,离他更远些。

      “早膳用过了?”他问了一句。

      秦樱樱“嗯”了一声,露出讨好的笑容,又问他:“夫君用过了吗?”

      “没有。”

      咦?秦樱樱笑容有点僵,都这个点了,他还没吃早膳吗?她不过是顺口问一句,这下要怎么办?邀请他去她房里用早膳?还是假装没听见?她犹疑着,眼神下意识地看向了一旁的灵雀。

      灵雀见状,赶紧上前说道:“奴婢这就去准备,国师大人和公主请在房中稍待片刻。”说完,她便离开,去准备早膳了。

      既然如此,秦樱樱也只好说道:“那……那夫君要不……”

      从霄没等她说完,自行迈开步子,往新房走去了。

      他岂会看不出,她的心中并不愿意,那她昨晚上说的那番话又有几句是真?他倒想知道,她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秦樱樱磨磨蹭蹭地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眉儿跟在最后。

      从霄进了房间便坐下了,目光在秦樱樱身上逡巡一圈,最后落到桌上的茶具上。

      有他在,秦樱樱觉得房间里顿时就变得压抑了,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双手揪着自个的衣服,心里慌慌的。

      眉儿还算机灵,注意到从霄的视线,赶紧走过去拿过茶壶茶杯为他倒了一杯茶,又赶紧退下。

      “夫君……渴啦?”见他拿起茶杯喝茶,秦樱樱呆呆地问了一句,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蠢话,不管他渴不渴,茶总是要倒的。

      “坐下。”他没有计较她的呆蠢,开口说道。

      “嗯。”秦樱樱在他对面坐下,怯怯地抬起头看他,没有说什么。

      屋外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她的脸上,交织出一片光影,衬托着她姣好的容貌。她的发上没有一样首饰,乌黑的秀发仅以湖蓝色发带绑定,系成蝴蝶结,令她看起来素雅恬淡得就似绽放在深秋的洁白兰花。

      他看着她,心中是疑惑的,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他所认识的四公主吗?为何感觉全然不对?

      灵雀很快端着早膳进了房间,一样样在金丝楠木圆桌上摆好。

      待她摆好,从霄淡淡说道:“下去,把门关上。”

      秦樱樱听到,眼睛一下子睁圆了,看向灵雀和眉儿,半点也不希望她们离开,可她们哪里敢违逆从霄的话,行完礼便退下,将门关上了。

      他为什么又把她一个人留下?他不会又要折腾她吧?她的心里担心极了。

      隔绝阳光之后,屋内瞬间暗了许多,他的脸隐于暗处,更显阴沉魅惑。他没再说什么,执起筷子开始用早膳。

      秦樱樱看着他,心跳得快极了。

      屋子里的气氛静谧得让人觉得尴尬,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怕一句话说得不好不对,被他一刀砍了,虽然他杀人并不用刀……

      “平日待在汐园不要随便出去,府中机关多。”

      她听到他说了一句,赶紧应声:“我不会乱跑的。”可是,难道她这一辈子只能待在这个院子里吗?那……也太无聊了吧。

      “这几日我比较忙,待我空了会带你在府上走一走,熟悉一下。”

      “嗯好,谢谢夫君。”这么听着,他似乎也没那么可怕,秦樱樱稍稍松了口气,笑得甜甜的。

      他只是不想她误闯一些地方,过早死在他的地盘上罢了。在他看来,每个人的死亡都应该死得其所,无谓的伤亡是最愚蠢的。

      不过,她的笑容还真是让他……不想看。

      从霄吃完早膳,没再说其他话便离开了房间。

      房门打开的刹那,阳光洒了进来,秦樱樱觉得生命瞬间又充满了希望,轻轻呼出一口气,她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

      不过是陪了他一顿饭的功夫罢了,却漫长得像过了半辈子那么长久。

      灵雀走了进来,略有些担心地问道:“公主,国师大人没有为难您吧?”

      “没有。”她摇了摇头。

      “国师大人好像对公主您……还不错。”灵雀斟酌着用字,不忘观察她的神情,见她并没有什么不悦,才继续说道,“这样公主就可以按照皇上的计划进行了,虽然昨晚国师大人没有在新房过夜,但奴婢瞅着只是时间早晚的事,公主还是要想办法留住国师大人,得到他的信任,以便掌握他的行踪。”

      秦樱樱听到她的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哦对了,她差点忘记了,这个灵雀本就是皇帝安排在原主身边的人,她在原主身边伺候,时常提醒原主要讨好从霄,可是原主根本不听,也厌恶极了她。

      她竟想要她留从霄过夜?她光是想象就觉得害怕。

      她才不管什么皇帝的计划,她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安生地活下去。至于从霄,她巴不得他永远不要踏进她的房间一步。不过,书中说了,从霄可是不喜女色的禁欲系人设,应该不会对她产生什么不合适的想法。

      这么想着,她安心多了。

      第5章

      秋日,夜风渐寒,门外的桂花树抵御着寒风,沙沙作响。

      从霄在自己的房中看书,他坐在软塌上,面前是一张黄花梨木长桌,他右手斜倚在长桌上,左手执书,借着昏黄的烛光看得颇为认真。

      屋子里没有过多的摆设,只有简简单单的几样家具摆放得整齐,让人觉得屋子的主人就像一个苦行僧。

      已近三更,整座国师府都静谧无声,而从霄的屋子里更是静得针落可闻。

      忽然,一阵邪风吹来,吹得烛火猛地晃动了几下。

      他神色一凛,握书的手紧了紧,凝眉思索片刻,放下书,从怀中取出数枚铜钱掷于桌上,卦象的结果让他皱起了眉。

      蹇卦,下下卦,险阻于前,出必有难。

      这一卦,是为她算的。虽说她的死活他并不在意,但他并不希望新婚不出三天就扯上麻烦。

      起身下榻,他披上外衣出了门。

      新房离他的房间不远,月下,他的身影清冷颀长,透着无以言喻的孤独。他很快就走到了新房门口,推了下,房门从里面锁住了。

      他拿下头上的发簪,长发立时披散下来,显得月光下的他更为邪魅。他用发簪拨开门栓,推门走了进去。

      房里的烛火未熄,跳动着,似乎整间屋子都在晃动。

      他径直走向内室,走到了床前。床幔已然放下,床上的人应是睡得沉了。他掀开床幔,坐到了床上,一眼就瞧见了窝在被窝里睡得香甜的她。

      秦樱樱的睡相是乖巧的,向左侧睡,左手枕在头下,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伴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从霄看了她一会,伸手,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被子下面的她穿着中衣,身体侧卧弯曲,宛若一把良弓。纤细白净的玉足正好在他腿侧,他眼眸微敛,从怀中取出一根红绳,就要系到她的脚踝处。

      睡梦中,秦樱樱觉得身上一凉,寒风入侵,让她瑟缩了下,迷迷糊糊,似醒非醒。她正疑惑着怎么突然变冷了,脚上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猛地睁开了眼睛。

      头一抬,一眼就瞧见了脚边的人,她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紧紧抱住了自己,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干嘛?”他怎么会在她的房间?他想对她做什么?

      从霄看到她满脸的惊恐,神情顿时冷了下来,她以为他想对她做什么?红绳还没有系上去,他攥在手里,冷冷看着她,一句话未说。

      看到他冰雪般的眼神,秦樱樱慢慢冷静下来,这双眼睛分明是对她没有什么妄念的,而她方才的表现怕是惹恼了他,她若真的心里有他,断然不会是那样的表现,而应是……欣喜。

      可是,她哪里欣喜得起来。

      “夫君,对不起,我没有看清楚,我还以为有坏人进来了……”她小声地圆着,又忍不住问道,“这么晚了,夫君来我房间有事吗?”

      “脚,伸过来。”从霄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冷冷地开口命令,声音不高,却足以令她畏惧。

      秦樱樱骨子里很想反抗拒绝,嘴上却只是弱弱地问道:“左脚还是右脚。”

      “伸过来。”他又说了一次。

      察觉到他的不耐,秦樱樱不敢在耽搁,心一横,伸出了左脚,伸到他的面前。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3 01:0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