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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强反派的乖宠 》-第 10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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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灵雀。

      “夫君,你坐呀。”她的嗓音温柔又好听,配着她一脸甜美的笑,酥得要命。

      从霄觉得心里堵得难受,低头看着她在他衣袖间若隐若现的手,沉声说了句:“放开。”

      桌上的烛火似是感应到了他的不悦,一阵抖动,晃得一室影影绰绰。

      秦樱樱慌忙移开手,藏到身后,似乎要湮灭证据,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无辜。

      在她殷殷的注视下,从霄眼神又冷了几分,坐到凳子上,问:“你还有什么事情?”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有求于他,他想装看不见都难。

      既然他问了,秦樱樱也不浪费时间了,在他对面坐下,软软糯糯地开口:“夫君,你……救救灵雀好不好?”

      “救一个背叛你的人?”

      “灵雀不是故意要背叛我的,她是身不由己,她服侍我一直都很用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她送命。夫君,你救救她好不好?你那么厉害,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小事一桩,只是举手之劳嘛!”她又是求他又是捧他,言辞恳切动人,眼神楚楚可怜,实在令人不忍拒绝。

      从霄看着她,没有说话。

      秦樱樱再接再厉:“夫君,你对她施以小惩就够了,我也不会再用她,就让她【创建和谐家园】间当个普通人过完一生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她柔软得像是一汪清水,浇灌他全身,令他毛骨悚然。他的手微微握起,他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沉默许久才说道:“明日随我参加一个宴会。”本不打算带她,既然她有求于他,他也不会白白地帮她,总得让她付出点什么。

      秦樱樱一口答应了,笑得很开心:“好,夫君去哪我就去哪。”

      “还有,把这一罐甜汤全部吃了。”

      “啊?”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低头看了眼桌上的甜汤,一脸为难。她平素最讨厌吃甜食了,而且晚膳吃得很饱,再让她吃完这一罐甜汤,岂不是要她的命?

      “若吃不掉,此事便作罢。”从霄淡淡说道。

      “我、我吃。”秦樱樱苦哈哈地拿过那一碗甜汤,舀了一勺送到口中,呜呜呜,太甜了……她一点都不喜欢,早知道就让厨房少放点糖,少盛一点了,这么大一罐甜汤吃下去,岂不是要了她的命了?

      从霄看着她满脸愁苦地吃着,内心觉得舒畅了许多,神情也不自觉地舒缓了,唇畔露出了些许笑意,看着和煦了不少。

      秦樱樱硬撑着吃完了一碗,每一勺都像是硬塞到嘴巴里的,感觉都撑到喉咙口了,她是真的不行了,再吃她一定会统统吐出来的。她放下碗勺,碗勺相撞的声音在静谧的屋子里显得很突兀,她泪光闪烁地看向从霄,整张脸都皱巴巴的,可怜极了。

      “夫君……”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已经吃完一碗了,可、可不可以就这么算了?晚上吃甜的容易长胖,胖了就不漂亮了,到时候、到时候会丢夫君的脸的……”

      “不可以。”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

      秦樱樱鼻子一酸,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擦着眼泪,呜咽着说道:“我、我吃不下了,我吃得好难受,我最不喜欢甜食了……”

      从霄的唇抿了起来,方才的一丝笑意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不喜欢吃的东西,给他吃?

      她的哭声不大,却一声声撞击他的内心,就像猫儿细细的爪子挠着他一样。她的眼泪一滴滴落入面前的碗中,似要将这白玉瓷碗装满。

      他不想再受这魔音荼毒,站起了身:“在我回来之前,把这一罐甜汤处理掉。以后,不许送甜汤过来。”临出门前,他将一方锦帕丢到了她的面前。

      秦樱樱愣了愣:处理掉?那、那就不是让她喝掉了是吧?

      她拿过锦帕,胡乱地擦了下眼泪,慌忙将盅罐和碗放进托盘,端着回到自己的房间,让丁虞和眉儿帮忙吃掉,随后端着空空如也的盅罐回到从霄的房间,坐等他回来。

      可是,直到她困得趴在桌上睡着,从霄都没有回来。桌上的蜡烛一点点燃尽,空旷的屋子只有睡得深沉的她。

      丁虞见公主许久没回,不放心,过来找她,正好撞见走到门口的从霄,赶忙行礼:“大人。”

      从霄应了声,看到屋内变暗,没急着进去。

      “大人,公主还在里面吧?不如让奴婢进去把公主唤醒?”丁虞说道。

      “不必了,让她睡着吧。你回来就好,有你在她身边,我放心些。”

      “多谢大人信任,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待她离开,从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屋内一片漆黑,却仿佛并没有影响他的视线,他很容易地走到她的身旁,将熟睡的她抱起,抱到了他的床上,脱下她的鞋子,为她盖好被子。

      随后,他走到软塌旁,点亮了蜡烛,坐到榻上翻看玄学。

      没有一丝睡意。

      第18章

      秦樱樱一觉睡到天亮,睁眼时入眼的陌生感让她呆了一呆。以为自己在做梦,揉揉惺忪的睡眼,然而一切未变。

      屋子里格局摆设和她房间里的迥然不同,这里简单而冷寂,清一色的冷色调令她忍不住瑟缩,家具是黑胡桃木的,床褥被子都是灰黑色的,若不是窗边的柜子上摆放着一盆紫色的墨菊,她真要以为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

      她这是在哪里?仔细回想了下,她昨晚上是在从霄的房间等他,结果一直没等到他,迷迷糊糊就趴在桌上睡着了,然后呢?

      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穿好鞋子,走到了外间,一眼就看到了软榻上撑着头睡觉的从霄,他一晚上都睡在那的吗?他不冷吗?

      他的眼睛闭着,眉毛浓密英挺,脸型棱角分明,鼻子高挺,红唇微微抿着,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看上去竟格外的……诱人。

      秦樱樱脸微微一红,她可是见过各式各样美男的人,怎么看着他有些不淡定了。

      眼睛从他身上移到他身前的长桌上,长桌上烛台里的蜡烛已经燃尽,黄铜打造的烛台泛着金属冰冷的寒意。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本书,应是他昨晚看的。

      “你站在那里还要看多久?”

      他突然睁开眼睛,发出声音,吓了秦樱樱一跳。

      早就知道她走了过来,等了许久却没有等到她发出声音,从霄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不再装睡,先开了口。睁眼看到她头发凌乱似鸟窝,他微眯了眼。

      “夫君,昨晚是你把我抱到床上的吗?”她小声问他。

      “这里还有别人?”

      “你可以喊醒我的,我回自己房里睡就行。”让他睡不踏实,她有点不好意思。

      从霄没说什么,下了榻,走到她的面前,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里屋梳妆台前,拿了把梳子塞到她的手里便离开了。

      秦樱樱看了下镜子,看到镜子里头发凌乱的自己,脸腾的一下红了,她方才就是这番模样跑到他的面前,他定是觉得她可笑极了。

      她赶紧坐下梳理自己的头发,将头发梳顺,用发带系好,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没什么问题才又走了出去。

      从霄喊了下人拿热水进来,又让人把桌上的盅罐收走。

      秦樱樱见了,快步走上去,走到了他的身边,扯着他的袖子,抬头看着他,说道:“夫君,甜汤已经全喝完了,你会救灵雀了吧?”

      看着她满眼期待,从霄却并没有给她回答,只是拉回自己的衣袖,说道:“回你房间,好好打扮一下,晚上的宴会若是出了差错,我还是会反悔的。”他淡淡说道,言语间全无半点情意。

      啊,宴会,她都快忘记还有这一茬了。

      “是什么宴会呀?”她问他。

      “齐国公五十大寿。”

      齐国公?听到这三个字,秦樱樱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书中说过从霄和齐国公吴举昭素有勾结,从霄能登大位,吴举昭没少在后面推波助澜。对了,那吴举昭还是个老色鬼,从霄可是送了他不少美女的。想到这,她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那种人的寿宴,她真不想去。

      不过,为了救灵雀的命,她不得不去。

      乖乖答应着,她离开了从霄的房间,做准备去了。

      从霄看着她离开,转身去了里屋,将凌乱的床铺整理好。在枕畔,他看到了她遗留下的岫玉白兰耳坠,拿到手中看了下,收了起来。

      秦樱樱回到房间,丁虞和眉儿迎了上来,打热水伺候她梳洗。

      “公主昨晚睡得好吗?”丁虞笑着问道。

      秦樱樱坐到铺了软垫的椅子里,轻轻叹息一声:“还好。”

      “那公主为何叹息?”

      “从霄……他的房间比他还要冷,他长期待在那样的房间,怪不得性子也阴阴的……”她嘀咕着,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他好像也从不要人伺候,总是一个人待着,不会无聊吗?”

      丁虞愣了愣,须臾才说道:“大人忧心国事,怕是注意不到这些,公主若是有空,可以多陪陪大人,你们终究是夫妻,要相守一生的。”

      “相守一生”这四个字传到秦樱樱的耳际,她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触电一般。从没想过这种问题,不过,在这个年代,离婚怕不是件容易事,那……难道她就得一辈子被箍在这个国师府吗?看着他一步步登上那最高的位置,然后……然后呢?他还会不会想要杀她?

      “公主,您的耳坠怎么丢了?”丁虞发现她右耳上的耳坠不见了,问了句。

      秦樱樱摸了下,想了想:“怕是丢在他床上了。要不,你去问他讨了来吧?”

      丁虞笑了:“公主,奴婢怎好向大人去讨要东西?这是不敬。奴婢另外帮您配付耳坠子吧,先前那对岫玉耳坠太过素雅了些,正好换换。”

      “哦。”她同意了,又道,“今晚上他要带我去齐国公府参加宴会,你晚些帮我看看,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妆合适。”

      “是。”丁虞答应着,为她梳洗好,去让下人准备早膳了。

      夜幕很快降临,早就妆扮好的秦樱樱得到时晋的通知后,跟着他上了等候在汐园外的马车。

      从霄已经在等着了,见她进来,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看了第二眼。今晚的她特意妆扮过,不似先前的素朴,却也没有过分浓艳,清雅的妆容配着藕粉色的襦裙,格外灵动。他特意看了下她的耳朵,先前的坠子已经换成了古藤红玉珍珠耳坠,衬着她的肤色更显白皙精致。

      秦樱樱被他看得低下了头,在他身边坐下,小声问道:“夫君,我这样妆扮可以吗?”

      他“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却察觉到她的双手悄悄攀住了他的臂弯,转头看她一眼,正好对上她怯生生的笑,他的眼神不由一黯。

      两人都没有说什么。

      秦樱樱心里暗暗地想:男人都喜欢被女人崇拜,依赖,我便把他捧得高高的,把他当做不可或缺的,事事依靠他,乖巧又听话,叫他找不到理由、狠不下心来杀我。

      她靠他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幽香,清清淡淡,很好闻,就好像她残留在他床上的香气,搅得他心绪难宁。

      师父说:若想成事,便杀了她。可这样一个娇弱乖巧的女子,真的值得他下杀手吗?

      两人各怀心思,马车很快到了齐国公府,他扶她下了马车,两人在国公府小厮的带领下进了大厅,大厅里已有许多客人,见从霄和秦樱樱进来,纷纷迎了上来,齐国公吴举昭也亲自过来相迎,安排他们入座。

      吴举昭见从霄带了四公主一同前来,倒是没想到。大祁的这位国师向来清心寡欲,不好女色,身边从未带过女眷或侍女,没想到成婚之后好似变了个人,竟任由四公主攀着他,不见丝毫不悦。

      这位四公主也是怪,先前分明性子张扬跋扈,高傲得紧,可自从嫁给国师,竟也像转性一般,以至于令人怀疑是假冒的。但澄清的圣旨已下,四公主确实是真的四公主没错,只留无限悬念给人去猜了。

      他笑道:“国师,四公主,便只差你们了,快入座,宴会即刻便开始。”

      秦樱樱随着从霄坐下,四下看了看,见大多数前来赴宴的客人都没有带女眷,但每一位客人身边都安排了娇艳美丽的丫鬟伺候着,看他们肆无忌惮地调笑,全场皆是糜糜之色,她不禁觉得尴尬,更加靠紧了从霄。

      这种场合,他为什么非要带她来呢?

      全场唯独从霄这边没有安排丫鬟伺候,只因吴举昭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不喜女色,也不爱让人伺候,便由着他了。

      从霄给自己倒了杯酒,也给秦樱樱倒了半杯,他举杯自饮,秦樱樱也拿过酒杯浅尝一口,立刻被辣到了,掩嘴轻咳两声,赶紧吃了几口蜜瓜解辣,方才觉得好些。

      待客人全部落座,吴举昭说了几句官话便宣布宴会开始,歌舞登场,满座欢腾。

      秦樱樱头一回看到真正充满古韵的歌舞表演,欣赏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尝一口端上来的菜,倒也自在。

      不过,没多会,便有人时不时过来敬酒,她不好推辞,只能小啜一口,辣得悄悄吐舌头。转头看从霄,他倒是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仿佛喝的是白水一般。

      过了一会,吴举昭带着自己的长子吴明韬也过来敬酒了。

      “国师,四公主,二位新人大驾光临,老夫蓬荜生辉,无比荣幸,今日携子敬酒一杯,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老夫先干为敬!”说着,他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吴明韬也说了几句贺词,干完了杯中酒。

      从霄站了起来,说道:“今日国公寿辰,理应我敬国公,是我处事不周,自罚三杯。”说着,他便连倒三杯,连喝三杯,杯杯见底,面不改色。

      “国师好酒量!”吴举昭大笑赞叹,转头又看向了站在他身旁拿着酒杯的秦樱樱,说道,“四公主,您也会赏老夫一个面子吧?”

      秦樱樱很是苦恼,这杯中酒若是喝完,她怕是要倒下,可不喝的话也说不过去,若惹得从霄不快,怕他不救灵雀。她看他一眼,见他根本就没有替她挡酒的打算,没奈何,只得说了几句祝词,憋着一口气将酒喝完了。

      这半杯酒下肚,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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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3 11:5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