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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兵俩人猛地抬头,却又接着垂下,用力咬住了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能够被特招进风声,是他们所在整个部队的骄傲,如果就这样被打回去,就会成为原部队的耻辱,再也没有一点点前途可言了。
“老大,我说句话,您别生气。”
心地很不错的老刘,看了眼水暗影,没看到她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后,才小心翼翼的说:“我觉得,他们还年轻——是不是,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水暗影没说话,只是吸烟。
老刘也不敢说话了,垂下了头。
至于宋晓兵他们几个,更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院子里的空气,就像凝固了那样,让人感到窒息。
等一支烟被吸完后,水暗影才按灭在了石桌上,淡淡的说:“下不为例,看在老刘的面子上。”
宋晓兵俩人,提起的心这才咣当落下,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被水暗影买了面子的老刘,则俩眼冒光,低声问道:“老大,接下来的该怎么做?”
“大体的计划不会变。”
水暗影站起身,看向了正堂那边,沉默片刻才说:“走吧。记住,不要破坏家里的东西。”
水暗影黯然离开6家时,6宁已经来到了宋家别墅。
陈婉约开心的挽着他左胳膊,小鸟依人似的依偎在他身上时,6宁浑身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却不能推开她,只能给宋楚词猛使眼色,示意她把陈婉约弄走。
宋楚词却像瞎子那样,甚至还凑过来挽起了他右胳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老宋,这次算你说话算数,没想到你真能在妈妈过生日这天赶回来。”
特么的,不是该管哥们喊爸爸吗?
6宁眨巴了下眼睛时,就看陈婉约嗔怪着瞪了眼宋楚词,爱怜的笑着叹了口气:“唉,这孩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老宋是你能叫的吗?”
“直接喊老宋,能增加我们之间的感情呀,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呢。”
宋楚词嘻嘻笑着,问:“老宋,这次给我妈妈买的什么礼物?”
“啊,礼物啊,在我口袋里呢——你们能不能松开我,我要拿东西。”
6宁借着掏口袋的机会,好歹挣开了陈婉约的手。
宋楚词的私人保镖劳拉,就倚在别墅院子里那辆宝马车车头上,低头玩着手机,一副不事的样子。
看来,宋楚词已经把请6宁雇来当干爹的事儿,都告诉她了。
这种小事,6先生才不会去管,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陈婉约:“打开看看,喜欢不?”
“什么呀?”
陈婉约在问出这句话时,声音有些抖。
她应该猜出里面是什么了。
你都这么大了,老宋不会还没有送个钻戒给你老妈吧?
6宁看向了宋楚词,用眼光询问。
一抹痛苦,从宋楚词眼里飞快的闪过,微微点了点头。
小陈,可真够可怜的——6宁心中叹了口气时,陈婉约已经打开了饰盒。
里面放着个白金钻戒,镶嵌着的宝石在阳光下,射出璀璨的光芒,映照在陈婉约的眸子里,折射出的全是喜悦,还有泪光。
继而泣不成声:“老、老公,这是给我的?”
宋天问真该早在三十年前就被汽车撞死,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又这么有钱,竟然没有给她送过钻戒。
原本敷衍了事的6宁心中一软,很自然的抬起手,替她拢了下耳边丝,低声说:“嗯,就是送给你的,有些晚,别介意。”
“不,不,我一点都不介意。”
陈婉约用力摇头,反手擦了擦泪水:“老公,我现在特高兴,无法形容。你能不能给我亲手戴上?”
“好啊,本来就是我亲手给你戴上才对。”
有些入戏的6宁笑着,拿出了盒子里的钻戒,刚要去牵陈婉约的手,她却后退了一步,欲言又止的样子。
6宁有些奇怪:“怎么了?”
“你能不能……单膝跪地?”
陈婉约俏脸飞红,说话就像是蚊子哼哼,不过听得却很清楚。
“单膝跪地?”
6宁有些傻眼。
他不介意给陈婉约戴上钻戒,反正他是假的老宋,今天能来,纯粹是可怜宋楚词。
当然了,跟那一万块钱的报酬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只是他却没想到,陈婉约竟然让他单膝跪地给她戴戒指,就像时下那些向女朋友求婚的小伙子那样。
这怎么可以?
虽说假扮宋楚词的老爸,很有几分得意的恶性,再说陈婉约本身就像三十刚出头的小良家,就算真给6先生当老婆,好像别人也只会说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他决不会按照她所说的那样,单膝跪地给她戴上戒指。
哪怕是在演戏,那个动作也有着特殊的意义。
6先生早就决定,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给女人下跪,只能给那个成为他老婆的人。
陈婉约可不是那个女人,所以他不能下跪。
“老公,你不愿意?”
陈婉约眼眸中的喜悦,冰雪融化般的散去。
6宁看向了宋楚词。
宋楚词可不知道6宁心中的第一次给女人下跪,有着多么重要的意义,只是一个劲的給他使眼色,示意他赶紧下跪。
她费这么大的力气,来给陈婉约过生日,就是为了让母亲高兴。
不就是让6宁给她单膝跪下,戴上戒指嘛,反正又不是真得,跪下还能死人?
6宁眉梢仰了几下,示意自己才不会跪。
宋楚词有些急,伸出两根手指,藏在陈婉约背后晃了晃,示意给双倍的佣金。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而是象征的意义太重大了。
6宁刚想到这儿时,宋楚词就走到他身边,抓住他肩膀用力往下一按:“爸,就给妈妈跪一次吧!”
章节目录 第83章 嫁给我吧!
6宁单膝跪在了地上。顶』点小『说ww w. x』s222.
老天爷敢誓,他给陈婉约下跪,不是因为被宋楚词摁下去的,而是因为她那声‘自肺腑’的爸爸。
人家都情真意切的喊他爸了,6宁有什么理由不下跪?
右膝盖碰到地上时,6宁心中的不甘,消失了。
他这才现,其实给女人下跪,貌似也没所想象的那样意义重大,甚至还比不上把他的第一次,献给南美一个站街女时。
陈婉约的俏脸攸地妩媚起来,就像一朵盛开的花儿,泪眼朦胧中颤声说:“老、老公,我好开心,真得好开心。”
“开心就好,呵呵。”
6宁讪笑着,牵起了她的左手。
当把钻戒戴在陈婉约纤长的手指上时,6宁心中忽地升起一股子原始的罪恶感,就像第一次把那个站街女狠狠扑倒在床上时。
这种很不道德的罪恶感,让6宁心神激荡,给她戴上戒指后,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宋楚词的眼角,突地跳了下,眼眸中闪过一抹异彩时,却听到有鼓掌声从背后传来:啪,啪。
她连忙回头看去,就看到有个男人站在别墅门口的铁栅栏外,轻轻鼓着掌。
男人也就是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浅色西装,蓝色领带,型三七分,相貌儒雅,微笑着轻轻点头的样子,给人一种特别的真诚感,信任感,自然还有好感。
劳拉已经快步走了过去,才没有因为男人能给人好感,就对他有好脸色,冷冰冰的问道:“你是谁?”
“我叫郭易行,来自京华,宋家的老朋友了。”
自称叫郭易行的男子,温文尔雅的回答。
6宁站起身,看向了宋楚词。
他当然不认识郭易行,不过却不相信这个人是宋家的朋友。
因为在宋楚词最需要帮助时,原先所有能跟宋家说得上话的人,都是有多远就躲多远的。
果然,正如6宁所料的那样,宋楚词黛眉微微皱起:“郭易行?郭易行是谁?”
她的话音未落,幸福的几乎要晕眩的陈婉约说话了:“老宋,是你京华那边的朋友吧?我记得我们以前……”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宋楚词就猛地醒悟了过来,嘎声叫道:“是他们!”
“谁啊?”
6宁有些纳闷的问。
“丁白康,就是他们的走狗。”
宋楚词脸色有些白。
自从丁白康被揍成植物人后,京华郭家就成了宋家的恶梦,因为宋天问很清楚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报复。
京华郭家对于宋家父女来说,就是无法战胜的庞然大物,人家一条走狗,就能让他们家破人亡。
为此,老宋更是抛妻弃女,卷款潜逃,结果导致陈婉约被白玉雯所辱,精神崩溃后严重自闭,宋楚词为了保护母亲,更是不惜找人自荐枕席。
如果没有宁耀酒店的插手,相信宋楚词现在已经是东洋南宫先生的玩物了。
虽说已经跟宁耀酒店合作,随着时间的推移,宋楚词就像重新焕了生机的花儿,只是京华郭家,却始终躲在暗中的一条毒蛇,始终都在死死的盯着她。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扑出来,狠狠咬她一口,重新把她打进十八层地狱。
现在,毒蛇出洞了。
尽管郭易行的外表形象,一点都不像毒蛇,可宋楚词还是在搞清楚他的身份后,蓦然觉得浑身冷,下意识的挽住了6宁的胳膊。
陈婉约没有现女儿此时有多么的害怕,只是对6宁说:“老公,这位郭先生,就是我们见过的郭家二少吧?”
我怎么知道他是二少,还是三少?
6宁从容的笑着,借着抬手擦了擦鼻子时,低声问宋楚词:“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