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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老三看着自己母亲,依旧是不言不语,心中开始急了,毕竟如今这个女人自己说出来了,日后可不一定有这种好机会了。
而且分家她也不会再跟着自己了,自己可以与文氏一起双宿双飞,他们一家三口可以真真正正的生活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会再欺负文氏和自己的女儿了。
那种日子,想想就美。
“母亲,母亲,儿子同意分家,您就成全您儿媳妇一片苦心吧”,此时的徐家老三如同疯癫了一般。
正文 第105章 请封诰命
“你媳妇留在家中侍奉我们,我是没有问题,不过这个提为平妻的话,就难免有多余了”,在徐老夫人的眼中,这个文氏每日里穿的花枝招展的,实在是担不起大家之妻的样子。
要是真的让她做了平妻,多少外面的人家会一位她们徐府没规矩,找了个这样的儿媳妇,当真的给徐家祖宗抹黑了。
“罢了老婆子,就依了他们吧,这么多年了,闹来闹去的,真的够了”,在这个家里,徐老爷子一般是不会发言的,不过只要真的正儿八经的开口,那便是不容反驳的话。
听见自家男人开口了,徐老夫人也就没有多言,毕竟他的话已经说了出去,自己在反驳多少会拂了他的面子,男人在外面,谁还不好个面子。
夫妻两个人,总是要学会相互思考,才能长久。
他们两个成亲这么多年了,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是听自己的,又何尝不是自己老头子给自己的面子呢。
徐家三爷是压根没听见徐老爷子言语间的失望之意,一门心思的为自己妾室高兴。
文氏是听出来了,不过,失望又能怎么样,大不了过段时间让三爷再哄哄他们就是了。
两个人喜颠颠的给二老磕了个头,没想到这么多年想的事情,终于实现了。
“好了,彩珠,宣旨吧”,在他们商量平妻之事的时候,宁嘉就将彩珠叫到身边,说了道旨意。
“传长公主令:大昭朝奉天府丞徐广之妻蒋氏,多年来上敬婆母,下哺子嗣,多年来贤明远博,本宫心感甚慰,今特赐封为三品诰命夫人,其媳,守御所千总徐令属之妻刘氏,端庄秀雅,兰质蕙心,今日特封为四品诰命夫人,钦此。”
彩珠说完之后还狠狠的瞪了文氏一眼,看吧,即使你被死气白咧的抬为平妻,有些人也是你可望不可即的地位。
“老夫人,接旨吧”,看着徐老夫人一愣,彩珠笑盈盈的提醒道。
三夫人也是惊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也有份。
自己公公是四品官员,婆母被封了个三品自己倒是还能理解,毕竟诰命是没有权利的,只有俸禄,长公主初次登门,给自己婆婆一个体面倒是情理之中。
但是三爷却只是个从五品的官员,自己却被封了个四品的诰命之身,这个长公主倒是有意思的紧。
不过这样三夫人倒是挺感激长公主的,毕竟如今文姨娘刚刚已经被允了平妻之事,这段时间定会及其嚣张,如今自己请封诰命了,就是徐家老三明面上也不能太过为难自己了。
而且有了俸禄,自己也不用在府中吃白食了,倒是有理由在婆母着守一辈子了。
如今自己尚且年幼,等自己年过中年,自己就跟婆母禀明想要个孩子。
到时候自己就去城外的街上或者是破庙中寻个女婴来养,虽说如今是和平盛世,没有战争发生,不过路有冻死骨之事还是时有发生的。
以自己对婆母的了解,她定然会同意,到时候她就将自己养大的丫头,找个老实人家嫁了,自己再找个庄子去养老,然后生死由命。
如今自己未来计划这般美好,徐三夫人心情也是极好,小心
翼翼扶起婆母,二人恭恭敬敬的谢恩。
“起来吧,老夫人莫要伤心,您呀,有这么孝顺的儿媳们,好日子孩子后面呢”,宁嘉看着眼角有些激动到紧绷的老夫人说道。
徐老夫人看了自己的大儿媳妇和三儿媳妇两眼也就释然了,毕竟自己一共有三个孩子,还有儿媳妇、有孙子、孙女,还有一个顶顶出息的允哥儿,正如自家老头子所说,没必要因为这个逆子伤心。
“公主您说得对,这件事老身受教了”,这一个困扰了徐家这么多年的“毒瘤”,终于切除了。
“外祖母,您累了吧,剩下的是就交给我和婶娘就好了,您老快去休息吧。”
此刻裴允看着自己小雅处理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个尾巴了,自己解决就好了,毕竟撵人这种事,还是男人来做比较好。
“好好好,咱们允哥儿长大了,会给祖母省事了”,说着拍了拍裴允的手,在自家老头子的扶持下离开了。
她得带着长公主的旨意去给她的老姐妹们显摆显摆的,毕竟咱也不是从前的那个简单的四品官的官太太了,咱也是那个有身份的人了。
裴允看着自家外祖母、外祖父走远后,刚刚还好好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他毫不客气的朝着主位走去,撩袍子的声音在此时宁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
宁嘉看着这个毫不犹豫的男人,心中满是怨言的走向了主位旁边的副位上坐下。
心中一阵骂骂咧咧,这个裴允太不知礼数了,自己还在这儿呢,他怎么就坐到主位上去了,心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如今大昭朝唯一一位长公主的位子,实在是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心里越想越生气,两根如葱般的手指都拧到一起了。
“渴不渴,喝水吗”,裴允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安分,以为她刚才说话太多口干了。
“不喝水,你喝吧”,宁嘉再抬起脸看着裴允时,脸上是他常见的明媚的笑意。
算了,算了,看着他这么生气还想着本公主的份上,本宫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这么原谅他吧。
宁嘉在心里,自己给了自己个台阶下。
而下面的人此时内心慌了,左相的地位已经如此高了吗,就连公主都已经要坐副位的地步了吗。
要是宁嘉知道了,估计的哼哼哼
此时的徐三爷莫名的慌了,裴允对他外祖母甚是孝顺,如今自己要是落在他手中,估计…….
虽说是有些慌了,不过自己毕竟是他的亲人、长辈,终究是与长公主有所不同。
想到这徐家三爷就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准备扶起身边的文姨娘。
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一声,“我让你起来了吗”。
膝盖处传来剧痛,双腿不受控制一下子跪了下去,旁边依附在他身上的文姨娘也狠狠的摔倒在地。
徐三爷瞬间怒了,为什么一个两个都都要这么羞辱他。
徐家老三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上首的裴允,因为剧烈的疼痛,
他的眼球似乎都有些充血。
“裴允,我是你的长辈,你怎么敢!”,那个敢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哦?长辈?你配吗!”,裴允一掌拍碎了桌子上的另一个茶杯,青瓷碎片直直朝着徐老三的面首飞了过去。
正文 第106章 尴尬的徐家大公子
徐老三呆呆地看着一片片的碎片朝着自己飞来,身体像是瞬间僵硬了一样,明明很想逃,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什么都没有做出来。
那天下午外面的人不知道相爷是如何与他的亲舅舅谈的,只知道当徐家三爷出来的时候是被人抬着出来的,双臂之上似乎有些血迹,身下还有些恶臭,有些像**……
所有人都走后,宁嘉托着腮呆呆地看着主位上的男人,自家准男人出手实在是太帅了吧。
“这是看傻了?”,裴允朝着宁嘉挑了挑眉毛。
“怎么会,就你?还看傻了?本宫的眼光高着呢”,心中怎么想的自然不能告诉眼前这个男人,不然他还不上天了。
“眼光高?那么微臣想问问长公主殿下这是对微臣的不满,暗地里讽刺臣低?”
“那么长公主能不能给微臣个标准,也好让微臣这个不争气的多去跟他们好好学学,嗯?”,最后一个尾音轻轻的拉长,宁嘉瞬间一哆嗦,果然某些醋坛子是不能够随意挑衅的。
“本宫才不傻呢,本宫前脚这里刚跟你说,后脚说不准你就怕人去教训人家了。”
“教训?长公主真是太瞧不起微臣了”,裴允突然闪身转到了宁嘉的椅子后面。
轻轻的侧在宁嘉的耳边充满魅惑的轻声说道:“要是微臣知道公主要是真的看上了谁,微臣会让他死,而且死的很有节奏感的。”
冰凉的手指接触在自己的后颈之处,莫名的冷颤吓得宁嘉一哆嗦。
突然一只大手轻轻握住自己脖颈,然后开始慢慢的收缩,将自己的小脖子收纳其中。
“公主还想吗”,一股莫名的热气从自己耳边经过,宁嘉的脸,渐渐的由白转红。
“不想了,不想了,行了行了,本宫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左相自己慢慢玩,慢慢玩,哈哈”,宁嘉此时多了几分心虚、害怕,裴允这个疯批,太吓人了,招架不住,招架不住。
宁嘉领起自己的裙子朝着门外跑去,身后的裴允双手撑在宁嘉刚刚做的椅子上,右手的中指和食指轻轻摩擦,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刚刚离去女子身上的体香。
裴允的唇角轻轻的勾了起来,刚刚自己的坏心情,似乎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被眼前人破解了。
有些人似乎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静静地坐在你的面前,你的心就会完全跟着她走。
而他的那个人,等到了。
这边宁嘉带着金子心情复杂的走在街上,这个裴允让他自己玩去吧,谁让他一天天的吓自己,自己必须冷落他几天,让他明白家庭地位这个严肃的问题。
不一会儿在烟雨江南的街道上,宁嘉与金子已经买的双手满满了。
或许这些东西都比不上她在宫里用的,不过也好胜在一个款式新颖,等自己回去将在这些送给舅母、德妃娘娘想来是极好的。
宁嘉看见前面有一家卖手帕的店,连忙拉上金子冲了进去。
她记得裴夫人最是喜欢手帕这种常用,却又充满了精致的物件。
当时她在裴允身上见过,就是
"如此精致的刺绣的,等自己给裴夫人多买些带回去,夫人绝对会喜欢的。
金子在后面撇撇嘴,自己公主是高兴了,也不知道带几个小厮出来,如今她要是在多买些回去,她们估计得用牙咬着回去。
哎,没办法,谁让自己摊上了一个这样的主子,谁能想到自己这个曾经的十六卫已经沦落为一个凄惨的拎货丫头。
这边宁嘉荷包大出血后,主仆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回到了徐府中将东西放下。
就在金子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宁嘉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走,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本宫带你去外面吃。”
说完让彩珠又拿了许多银票过来,准备再一次的胡吃海喝。
而金子都欲哭无泪了,自己真的不想再出去了,在府里吃不好吗,非要跑出去,她有种预感,跟自己公主出去,一定没有什么好事,不过这一次她猜错了。
主仆二人重新上路,正好看见从外面回来的徐家长房的大儿子—徐修,他正拎着两壶酒回来。
徐修彬彬有礼的朝着宁嘉行了一个礼后,退在墙边等宁嘉先走,却没想到宁嘉朝着自己走来。
随着宁嘉的一步步靠近,徐修满脑子都是之前说书先生讲的跋扈公主的故事。
故事讲得是一个公主,仗着自己弟弟登上皇位后,大肆招揽驸马,娶了一个貌比潘安的驸马后,依旧心中寂寞,在府中圈养了无数面首,每日荒淫度日。
后来百姓不满他们的奢侈之风,开始反抗,最后,他的弟弟被人从皇位上推下,而她也被人活活烧死在她的府中。
想到了这,徐修想到自己较好的外貌,自己每次与家父外出总会有人夸他,想到这儿,又想想宁嘉长公主素来被人传闻跋扈的风评,心慌了。
长公主不会看不上我了吧,完了,难道自己真的要放弃自己的十年寒窗苦读的鸿鹄之志,委身于她的公主府,做一个不见天日的小小的面首。
他能不能反抗,要是,要是她强迫自己,现在不就是强迫吗!光天化日之下她竟然敢离着自己这么近,不就是想骚扰自己吗!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徐家百年的好名声就毁了,一个家中的嫡长孙,竟然为了荣华富贵和苟活,委身做了长公主的见不得人的面首。
而且传出去后,自己与左相如何相处,表兄弟之间为了一个女人,日后如何见面,生活在同一个府中想想就尴尬,而且自己表弟那是正经的驸马,而自己则是一个见不得人的面首。
天呀,杀了他吧。
宁嘉在徐修给自己行礼的时候,突然闻见了一种特别让人垂涎欲滴的清香味,不得不说,宁嘉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