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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收拾好一切后,爱德华点燃了篝火。爱丽丝用一个完美的借口忽悠住了岳影,想去看看周围有什么动物,自动自觉离开了。她深刻理解做电灯泡是会被雷劈的这句话。
万籁俱寂,月光似水,繁星点点,树影婆娑。在这样安宁静谧的夜晚,两个人躺在溪边的草地上看星星。烦躁的内心很容易就沉淀下来。岳影也是一样,微凉的风吹乱了她的刘海,吹走了她心里的压抑,她放开了所有的包袱,只是感受着这份单纯的宁静。水分子跳跃在皮肤上的凉意,干草堆有点扎人的柔软……还有身旁专注的注视。
岳影感到有人在看她。她转过头望进了一双流淌着黄金的眸子,在黑色的衬托下特别地迷人。
岳影伸手抚摸着那对美丽的眼睛:“吸血鬼都有这么一对漂亮的金黄色眼珠吗。”她问。
“只有在放松的时候才是金色。你喜欢吗?”爱德华捉住了在自己脸上轻柔移动的手。
“有点像带着隐形眼镜。免费的隐形眼镜。”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咯咯笑了起来。
爱德华不说话,目光非常柔和,一直跟随着眼前的女孩。
……
“爱德华,你睡着了吗?”岳影没有转头,低语道。
“没有。吸血鬼是不用睡觉的。”爱德华捕捉住了那一丝微弱的好像要飘散在空中的问话。
“如果我今晚睡着了之后有什么动作,你记得叫醒我啊。”岳影有点犹豫地吩咐道。气氛这么好,她实在不愿每晚的噩梦吓到了身旁的同伴。
“我有的时候会做噩梦,一些很恐怖很恐怖的噩梦。如果没有人叫醒我,还是我自己没有挣脱出来,我怕我就这样醒不过来了。”女孩的声音里有很深很深的恐惧。
“不会的。我会叫你的。”爱德华望着远方,声音有些悠远。他摸着握住了女孩的手。冰冰的,凉凉的,很有力,岳影相信他能把她从噩梦中唤醒过来,她挂着笑容进入梦境,只希望今晚能不再看到大片的噬人的黑暗。
爱德华从来没有这么接近过女孩。女孩睡觉的时候很警惕,一定要检查完所有的门窗,拉上所有的窗帘才敢上床,他只能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窥探她的秘密。
女孩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其实她长的不是十分漂亮,爱德华仔细端详着,五官很普通,只有眼睛偶尔会发出慑人的光彩,生气的时候,大笑的时候,调皮的时候,让人感觉她充满生气,在很努力生存着。
爱德华犹豫着挣扎着,他很想尝试做一件事,他找到了女孩的唇,然后轻轻贴了上去……石头一样的温度让女孩感到不适,她嘟哝着什么然后躲开了。爱德华很兴奋,他咧着嘴,觉得自己又开始有了心跳,像小的时候他做了坏事那样,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捉紧了女孩的手。这是第一样女孩愿意交到他手上的东西,正柔柔贴着他的掌心,像她的睡颜一样,顺服地,甜甜地。爱德华觉得自己的脸快烧起来了,掌心似乎也有点冒汗。
忽然,女孩好像又陷入了梦魇。她开始不安,口里在呼喊着些什么,爱德华听不懂,不过他知道是中文,有点类似于mom的读音。
岳影又陷入了那片黑暗里,她看到了妈妈,看到了黑暗对岸的她十分熟悉的家,妈妈在厨房里烧菜,昏黄的安详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她嘴里念叨着,等小影回来要炖些什么好吃的……可是她却一边身子陷在黑暗里,黑暗渐渐蔓延,她在喊:“妈妈,妈妈,救我,我要回家,妈妈……”妈妈却像一点都没有听到一样,还是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黑暗快要全部吞掉她了,她拼命挣扎,却一点力道都没有,她想,这一次,自己总究逃不过了……
她忽然感到肩膀疼得厉害,那股剧烈的疼痛让她清醒了过来,第一眼她看到的,是爱德华焦急的俊脸,她不顾一切抱住了爱德华,拼命哭着,哭着,软到在他身上,想要甩走心里的痛楚……
她好想妈妈,想念她烧的菜,想念她手上的硬茧,想念她握着她的手时温暖的力道,想念家里所有的一切……她想回去,她不想留在这个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地方,战战兢兢,时刻担心自己有什么做错了会失去了回去的那万分之一可能的机会……
她全心全意地哭着,让爱德华不得不担心,会不会把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用光。这个女孩在他面前哭过两次,这是第三次。第一次,聊到中国,第二次,说到她家里的不安全,这一次,她在梦里哭喊着mom,忽然爱德华有种强烈的感觉:“你……是不是有亲人在中国?”
岳影没有办法回答他。她很想控制住受地心引力往下淌的泪水,可是她做不到,像一个坏了的水龙头,泪水再也止不住。
很久之后,久到岳影觉得自己再也没有泪水可流的时候,她静静地倚着爱德华,眼睛对上了地上的一棵在风中摇曳的小草,脑子里彷佛有些什么掠过,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空白一片,整个人呆呆的,全身麻木,她觉得嗓子有些哑,她想是流失了太多的水分了,她不想说话,就想这样一直有个人靠着靠着……这种感觉很舒服,好像丢掉了几百斤的包袱,呼出了心底深处最憋屈的那一口气,有一种发泄完的【创建和谐家园】。
爱德华没有再追问那个问题。他只能抱紧再抱紧,他觉得怀里的这个女孩很虚无,充满了神秘感和吸引力,跟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遥远的国度一样……
男闺蜜
这一个夜晚,岳影是在爱德华冰冷的怀抱中度过的。哭到极限是什么,岳影以前不知道,现在终于有了体会,当你再也哭不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岳影开始释然,她不想做孟姜女,哭只会让人越来越软弱,越来越自怨自艾,其他什么都不会改变。明明很浅显的道理,她却在把自己逼入了死胡同后才想得出来。只能说人各有际遇吧,不到最后一刻也想不通。
在黎明来临的那一霎那,岳影抬起头认真地对爱德华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哭。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爱德华觉得岳影身上有什么东西升华了,在黎明的光辉中,岳影神采奕奕,露出宛如新生儿一般的纯净笑容。她十分感谢这个晚上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爱德华,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支撑着她,等着她自己走出来。她觉得自己心里对吸血鬼的最后一丝害怕随着这一哭也完全消失了。大哭伤身,大哭也容易大彻大悟。现在,他跟爱丽丝都是她最好的朋友。
“你身上好冷哦。”岳影突然抱怨道。
爱德华没有回答,他觉得岳影对他跟昨天不一样了,更加信任,更加亲密,可是却有点不妙。如果他知道岳影打算拿他当闺蜜对待,肯定会呕半桶血出来。
“吸血鬼不怕冷,不怕伤,还不怕什么?”岳影想要好好了解一下吸血鬼,既然她的两个朋友都没得选择是吸血鬼了,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太好。
“你不怕我们了?”爱德华平静问道,他不记得自己问过这句话几次了,每一次女孩的反应都有所变化,他这一次期望的是什么呢。
“不怕。我一点都不怕了。”为了证明,岳影踮起脚尖捉住了爱德华的两只耳朵,“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不怕你了……”岳影恶作剧得说。
爱德华觉得自己的直觉从没有那么准过,这个女孩把他当爱丽丝一样对待,那种女孩间的亲昵,他在别的女生身上见到过。他真的有点无力了。
爱德华拨开了岳影的手,粗暴地问:“你把我当成爱丽丝吗?”
“当然不是啦。爱丽丝是爱丽丝,你是你,每个人都不一样的。”岳影貌似很有道理地说,她不懂爱德华干什么突然发火。
爱德华瞪着她好一会儿,岳影一点都不怕他,反而跟他对瞪,想比一下谁坚持的时间比较长。
爱德华终于明白爱丽丝被她熊抱住的心情了,让人哭笑不得又没办法真正生气啊。
“呵呵……”爱丽丝的笑声突然从一边的树林里传过来,爱德华不想让她看见这么丢脸的画面,像兔子一样跳走了。
岳影看到爱丽丝很高兴,她跑过去抱住她的手臂,爱丽丝僵了一下,这种动作从来没有在他们之间出现过,貌似岳影越来越放得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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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现在简直有点躲着岳影。原因无他,有一次他们在停车场见到的时候,岳影一手挎着他一手拉着爱丽丝,居然问贾斯帕说他们像不像三兄妹,当时贾斯帕的眼神啊,窘迫到他都恨不得当场挖个坑跳下去。
罗莎莉跟艾美特的取笑就更不必说了,连卡莱尔跟艾斯梅听说之后,都表示万分同情。
偏偏岳影一无所觉,还一直追着他问对贝拉的感觉,想要了解他们相处的细节。连爱丽丝也跟着起哄,他现在是在学校跟家里都不好受。
岳影的想法其实很好理解,知道爱德华跟贝拉的大概情况,自己也好推断他们发展到那一步啊,暮光里不止卡伦一家是吸血鬼,还有其他的危险,她一无能力二无后盾,只能算着大概时间好逃开那些危险的情节,她不想被牵入剧情送命啊。主角之一是她的朋友,想避也避不了,这种做法是最折中的。
因着爱德华的关系,岳影对贝拉也友善起来了。爱德华不愿讲,她就只能多多关注贝拉。
贝拉是个很单纯的女孩,虽然看起来孤高冷漠,但是很有冷幽默的天赋。她对爱德华很感兴趣,每次都拐着弯刺探一些有关他的事。
岳影心知肚明,本着讨好嫂子就是讨好哥哥的心理,也乐意告诉她一些事情,比如爱德华不是讨厌她,相反的是不知道如何跟人相处才会采取那样的方式,比如爱德华觉得她很有趣,很关注她,比如卡伦一家人都对她很好奇……不过在八卦之余她不免有些疑问,贝拉转学过来都那么久了,他们该熟起来了才是啊。难道是因为多了一个自己改变了剧情?岳影想起所谓的蝴蝶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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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啊。岳影很想叹息,虽然迟了一个月。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大雪覆盖住她房子周围的视野,她觉得冻得慌,她以前从来没有看过雪,整个人显得很是兴奋。爱德华等在她家门口想接她上学,他是这么说的:“下雪天开车危险,你的车又没有上雪地链,今天我带你过去吧。”岳影没有拒绝,她觉得既然是朋友了太客气反而显得疏离。一路上,她都在琢磨着怎么鼓动爱德华带她去打雪仗,她在想,那肯定十分好玩。
爱德华被磨得没办法,只好答应等放学就带她去玩。
他们到停车场的时候,刚好看见爱丽丝他们也停好了车。爱丽丝一脸暧昧地看着他们,岳影特别不解。
突然,岳影看到不远处的贝拉出事了。一辆打滑了的深蓝色货车,正往贝拉的红色卡车上撞——贝拉就站在货车跟卡车的中间。正当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时候,爱德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移动到了贝拉身边,一手撑着货车一手拉开贝拉——从岳影的这个角度看得特别清楚。
一片沉默过后,所有人都爆发了。岳影的手在抖,自己这只小蝴蝶对大陆完全没有任何影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这就是剧情的力量啊。不管她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还是被这惊悚的一幕吓到了。所有的一切都跟电影上的画面一模一样,那种强烈的震撼力让岳影有点分不清现实跟电影了,她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叫《死神来了》,死亡定律一一在幸存者身上发生,再极力阻止也没有用,该来的始终会来。
那她呢,她算是什么?一个电影里连名字都没有提到的炮灰?岳影有点悲凉地想,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自己还有能力改变吗。危险,不远了吧?
爱德华跟着救护车走了。爱丽丝发现了岳影的异样,她拉住了岳影的手不住地搓:“吓到了吧。怎么回事啊。”岳影猛地抱住了爱丽丝不放手,力道大到她自己都觉得快把两个人揉在一起了,爱丽丝很是担忧,岳影却什么都不肯说,她只能反抱住她,希望能给眼前的女孩一些安慰。
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
其实岳影是想去确定一些事情,如果按着剧情走,贝拉和爱德华都会没事,而他们在医院的走廊会有一场争吵。岳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执着想要看到所有的事情发生,总之,她跟爱丽丝提出了这个要求。
一路上,岳影显得特别急躁。爱丽丝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她的反应,深深叹了一口气。她总觉得岳影有一些隐瞒,她除了去看望贝拉外应该还有一些她不肯说出来的目的。而这些,是她所有不安的源泉。
当他们路过医院走廊的时候,爱德华跟贝拉好像正在吵架。
“既然这样……我希望你享受失望的滋味。”
“你何必这样自找麻烦?”
他们不欢而散。贝拉气冲冲地离开了。
岳影的脸蛋惨白到所有人都会认为她需要直接住院,就跟上一次知道他们是吸血鬼的时候一样。
爱德华生气地看着爱丽丝,爱丽丝忙撇清:“是伊芙琳想要过来看看贝拉。我送她过来而已。”
岳影僵硬地扯开一抹笑容:“是我自己要过来的。你没事吧?贝拉没事吧?”
爱德华拉住了她的手皱眉道:“我们都没事……你的体温快跟我差不多了,快回车上去。外面太冷了。”
岳影不做声让爱德华拉走了。爱丽丝走在他们后面,不时把沉思的目光放在岳影身上。
岳影现在有点草木皆兵,对周围所有的状况都超级敏感,自然也感受得到爱丽丝的注视。她不安地想:难道爱丽丝发现了什么?难道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
自然,有了这场事故发生,他们中的谁都没有心思再想打雪仗的事。爱德华烦恼的是怎么让贝拉打消疑虑——消除记忆对她无效,岳影则是在想,都发生了,现在跟卡伦一家走得这么近的自己避得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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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岳影发现贝拉越来越注意爱德华了,她向每一个人解释爱德华是她的救命恩人,却说不出个说以然来说服人们相信她——岳影相信是爱德华做了手脚。
每一个午餐时间,贝拉都会看着爱德华下饭。而爱德华却再也没有看她一眼,而是顾着跟她们聊天。
课堂上,爱德华刻意忽视她的存在。事实上,爱德华跟岳影早就分桌了,在那一次她跟爱丽丝还在冷战的时候,岳影已经跟贝拉换了位子,害怕归害怕,她还是蛮期待这一对旷世奇恋的,自然不会去破坏他们的接触。而现在,爱德华却跑来跟她的同桌商量换座,那个女生在他刻意的魅惑下早已被迷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又怎么会不肯呢。
岳影鄙视地看向爱德华——卖弄色相。
贝拉看起来十分地沮丧,她甚至跑过来问岳影:“爱德华是不是对她有什么意见?”是不是后悔救了她……
岳影当然要好好安慰下贝拉了,现在多了一个自己让爱德华有处可去害得贝拉怀疑自己被讨厌,要是再不好好跟她说,让这对soul mate真的崩了,恐怕暮光之城的观众会把她吊起来打。
“爱德华当然不是讨厌你啦。”岳影循循善诱,“你看看周围,哪个女生他愿意接近,他都是一视同仁的。”英雄救美的桥段,美人对英雄都会心存感激,心有好感。岳影很理解贝拉现在求之不得的心态。话说爱德华真的有点装酷过头,小心美人以后都不理他了。
贝拉不说话,只拿眼睛看着岳影,好像在说:他对你就蛮好的。
岳影被噎了一下,忙解释道:“我当然是不一样的。我跟爱丽丝是朋友啊,所以跟爱德华比你熟。”这个贝拉真不好拐。
贝拉突然看向岳影身后——极其震怒的爱德华正站在那里。
岳影十分心虚:贝拉,你害死我了。
突然间,上课铃响了起来——岳影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希望上课。
这一节是数学课。瓦尔纳老师抱着课本走进教室开始长篇大论。
岳影装着听得津津有味的。爱德华也不理她,由着她装傻。
慢慢地,岳影就觉得有点不对了。爱德华今天这么好说话的?往常他是一定要掐上个是非定论才愿意停止,现在,一句话都不说,就一直杵在那,比她还像个好好学生。岳影开始心惊肉跳,难道这一次真把人得罪了?
岳影在桌子底下伸出一根食指,戳了他一下。
爱德华不动。
岳影手指爬啊爬,爬到他袖子上,爱德华还是没有没有反应。
惨了。岳影的脑屏里突然出现这么两个字。
岳影干脆就隔着袖子掐了他一下。你倒是给我点反应啊。你要我跪搓衣板也要先开口下个指令啊。岳影悲催了。
爱德华觉得岳影的小动作特别好玩。不过他现在在生气,要努力维持怒气冲冲的形象不能有表情,他抖掉了岳影粘在他手臂上的手。看到岳影果然一副苦瓜脸在那边烦恼要怎么讨好他,于是乎,爱德华觉得这些日子以来在岳影那里受的冤枉气全部一扫而光了。
岳影突然拿出了一本笔记本,难道她不玩这个游戏要认真上课了?爱德华寻思。
岳影刷刷刷写了几个大字:I’m sorry, please forgive me!
爱德华迅速回了一句:NO.
岳影傻眼了,NO。这是什么回复啊。岳影很想画一个小人背着一根藤条,又想到这外国人根本不知道负荆请罪是什么意思,胡思乱想间只听到:“我们让格勒同学告诉我们正确的答案。”
啥?啥答案?做学生最倒霉的事情是什么,迟到早退被批评,【创建和谐家园】被发现,上课走神被抓包,岳影以自己十几年的学生生涯总结出来的血泪经验啊,居然今天又踩线了。
她怯怯地站了起来,不动声色地望了四周一圈,杰西卡那是什么口型,先圆后扁再凹,岳影迅速过滤了所有的英文数字,悲催得发现没有一个是那种口型的。没办法,她只得谄媚地笑着:“老师,您能再重复一遍问题吗?”
爱德华突然在桌子下面拉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掌心划些什么,岳影知道他是要告诉她答案,可是他的手指划得飞快那些字母又乱七八糟全部挤在一起,岳影越紧张越急越猜不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