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他?”化妆师一楞,立刻有些恍然大悟的捂嘴笑道,“张小姐说的一定是心仪的对象吧?您放心吧,我保证只要他是男的,就一定会被你给迷的神魂颠倒!”
“借你吉言,如果真如你所说,以后化妆我都找你。”张曼柔甜美的笑着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很厚的红包递了过去,“这是你今天的化妆费,麻烦你了。”
“哎呦,真谢谢张小姐了。”化妆师一见那厚厚红包便是眼前一亮,急忙笑弯了腰接过了那厚厚的红包袋,心里恐怕已经在盘算着这红纸里到底装了多少钱了。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朝着张曼柔微笑道,“那……张小姐,我,就先出去参加宴会了?一会您出场后如果有人问你这妆是谁画的,麻烦您一定要说我的名字呦……”
“我知道了,你先去吧,祝你玩的愉快。”张曼柔笑着摆了摆手,化妆师边将红包塞进自己的包包里边欲去打开房门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化妆师刚要开门之时,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在房门上响起,很快房门便承受不了被硬生生的给撞了开来!在化妆师目瞪口呆之中,两名保镖就这样重重的从外面摔了进来,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厥了过去!这个时候,化妆师才反应过来,忍不住便欲尖叫出声!
一个人影,从门外瞬间出现至化妆师的面前,在她那尖锐的叫声还未从嗓子中蹦出之际,一记手刀便重重的砍在了她的脖子上,立刻将她直接给砍翻在地,和那些保镖一样,昏倒在地不醒人事了。而在一旁梳妆台前坐着的张曼柔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是震惊不已,女人的本能反应在她还未看清楚来人之前便已经下意识的出现,她张嘴便要开始呼喊求救,却不料在此时已经被冲进房间来的那个身影给用手直接捂住了小嘴,甚至这时还直接搂住了她的纤细腰肢!
“曼柔,别喊,是我!”张曼柔本想挣扎着想将那捂住自己粉唇的坏手给推开,可是这时当她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之时,她浑身猛的一僵,扭头瞪大双眼望向了对她做出非礼动作的入侵者,直到这时候她才看清楚,这个人不是范伟又会是谁!
见张曼柔看清楚了自己冷静了下来,范伟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掌,朝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毕竟第一次来她闺房竟然是硬闯进来的,他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范伟……你,你怎么会……”张曼柔依旧惊讶无比的望着范伟,她扭头看了眼自己屋内的一片狼藉,不由有些哭笑不得道,“你这个坏蛋,进我的房间,也不用这样大动干戈吧?”
“没有办法,我不知道你房间在哪,而且这里防守这么严密,我不这样做可进不来。”范伟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快步走到门边将被撞开的房门给关上后,这才扭头仔细打量了今天穿戴整齐的张曼柔一眼。
青色的薄纱吊带晚礼裙,紧身却又不露骨,完美衬托出她的纤细身材却又不至于暴露出太多敏感的部位,盘起的秀发加上非常适宜的淡妆,让张曼柔今晚看上去显得非常的端庄得体,又充满着女性迷人的魅力,这套打扮无疑给她的美丽加了不少分,看的范伟都忍不住一呆,赞美道,“今天你可真漂亮啊曼柔。”
被心爱的男人夸奖,女人们总是心里甜蜜蜜的。张曼柔照样也不例外,她微红着俏脸,提起裙摆露出白色的高跟鞋以及修长的【创建和谐家园】,在范伟面前转了个圈,充满魅力的朝他娇笑道,“我今天好看吗?”
范伟傻乎乎的笑着不停点头道,“看的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怎么可能会不漂亮?要不那啥,咱们先好好温存温存先?”
张曼柔自然知道温存是什么意思,不由红着俏脸瞪了范伟一眼,娇羞道,“你可真不害臊,这可是我的闺房呢。再说……外面还有那么多嘉宾在等着我出场,你也太急色了点吧?”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不色女人不爱嘛,我要不对你急色,那只能证明你没魅力,是不是?”范伟笑着搂住她的小蛮腰,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一起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亲昵的抱着她道,“开个玩笑,我可没那兴趣在这么多人面前和你大秀恩爱。”
张曼柔看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昏迷的保镖和化妆师们,这才反应过来道,“对了,你这么急冲冲跑过来找【创建和谐家园】什么?我一会就会出去的啊!你瞧你,把我爸的保镖给打了,一会看你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这烂摊子我压根就没打算收拾,我啊是打算和你私奔,一起逃离这里。怎么样,愿意跟我走吗?”范伟握紧张曼柔的小手,认真道,“如此娇妻,我心爱的女人,才不会让别人来和我抢你!今天我必须把你带走,跟我回辉煌山庄,我得先把你抢走了先!要不然,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范伟……你,你再说些什么啊?什么私奔,什么麻烦大了?我怎么听不明白?”张曼柔急忙转过身,脸对脸的近距离望着范伟,一双美眸中充满迷惑不解道,“为什么你要把我带去辉煌山庄?你不是答应让我暂时照顾父亲的吗?”
“还不是你父亲不同意我们的婚事!”范伟忍不住在她俏脸上亲了口,一脸无奈道,“曼柔,你现在跟我离开这里还来得急,我怕再迟点离开的话……我们会不会能在一起,就真的说不准了!”
“我父亲?我父亲怎么不同意我们婚事了?你说具体点,我爸到底说什么了?”张曼柔这下终于紧张起来了,她当然知道范伟不会无的放矢,他说出这话一定是有原因的,不由有些害怕道,“范伟……你,你可别吓我……”
“我怎么可能会吓你,这一切都是你父亲的意思!”范伟实在不想伤张曼柔的心,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既然已经找到了张曼柔,就必须要和她说清楚!她也有权力决定自己的婚姻以及自己的未来,所以更应该把这事都告诉她!“曼柔,你听我说,就在刚才,你父亲宣布要退出商界,不打算在打理张仕集团,而当有人追问他谁来继承张仕集团的时候,他竟然说继承张仕集团的,就是他的未来女婿!当然,这个女婿肯定不会是我,如果是我的话,他就根本不可能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话了,他这时在公开的招女婿啊!”
张曼柔一楞,摇头道,“不可能的,我父亲说过,我的婚姻由我自己做主,他不想过多干涉的,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些话来?”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醒醒吧曼柔!那时候我求你父亲帮忙,把船厂的股份转卖给我,让我反击诸葛玉妍的时候,你父亲就一直看不起我,不想让你和我在一起!那时候我和你毕竟没有发生真正的爱情,所以我也根本不在乎他怎么看不起我,觉得我幼稚,没能力都无所谓。可后来你选择了我,我们相爱了,可你父亲知道我有很多女人,所以他心里还是一直不愿意让你嫁给我的!也许是怕你受欺负,也许是怕我以后不够爱你,他现在是想给你找其他的好归宿,让你嫁给他所认为合格的优秀男人!你别做梦了,如果他真的愿意让你自己来选择婚姻,又何必在刚才说这些话!”范伟摇头大声道,“曼柔,你父亲真的不想我们在一起,你别在听他的了!”
张曼柔呆呆的望着范伟,她摇着头仿佛喃喃自语道,“不会的……我爹不会这样做的。我们聊的好好的,他说会尊重我,不会左右我的思想……说婚姻是我的自由,只要我幸福,他就会接受的,为什么?范伟为什么你说那个父亲和我眼里的父亲会完全不一样呢?”
“那是因为他也爱你,他不希望你跟我走,是因为他觉得我爱你不够深,我不配做他的女婿!”范伟有些无奈道,“曼柔,现在他已经向整个北海市的上流社会精英们宣布谁成为他未来女婿,张仕集团以后就是谁的,我相信以后会有成百上千的优秀青年男人像他报名!只要他挑到觉得比我能力强,品性好的男人,我和你就必须要分开!曼柔,你愿意和我分开吗?如果不愿意,就和我走,马上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可……可是这一切只是假设,我父亲并没有真的这样做啊?再说……再说我父亲身体这么不好,我,我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他不管不顾……”张曼柔有些犹犹豫豫的担心道,“万一他病犯了可怎么办,家里就只有我这唯一的一个亲人了,我,我就这样一走了之,他该多伤心啊……范伟,我,我真的很爱你,可是,可是我不能因为我们的爱情而放弃亲情,毕竟……那是我的父亲,我唯一的父亲啊!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孤独终老,真的不能……那样我会受不了,我会痛苦一辈子的!”
听见张曼柔伤心的话语声,范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真的太自私了。是啊……张曼柔只有这么一个亲生父亲,你二话不说就让她跟着自己私奔,再也不回张家?这不光是对张海阳的残忍,更是对张曼柔的残忍!
范伟啊范伟,你口口声声说爱张曼柔,可是现在你却在干着拆散人家父女情谊,破坏张家家庭和睦,这样做,你和张海阳又有什么区别!爱情重要,难道家人就不重要了吗?当年许薇因为她舅舅的事差点和自己永远分离,这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吗?为什么你总是那么自私,只为自己的爱情考虑,却从未考虑过心【创建和谐家园】们的感受!如果张曼柔要你和你母亲分开,你会愿意?你会同意??简直就是扯淡!!
心里越想越自责的范伟忍不住狠狠给自己脸上便扇了一巴掌,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这一巴掌,也吓的张曼柔整个人惊呆了,突然又扑进范伟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她心里很清楚,范伟这一巴掌,是为了她而打的!
“对不起,曼柔……”范伟轻轻抚摸着她柔软滑腻的背部,有些无奈的苦笑道,“是我太【创建和谐家园】,太霸道,太自私了。你说的对,爱情是爱情,可不能因为爱情而放弃了亲情。我尊重你的选择。其实,我这样带着你私奔,这才叫懦夫!因为我没有勇气去面对来自你父亲的挑战,才会想到为了不离开你,为了拥有你而选择逃避!可笑,我范伟说到底,还是个胆小鬼,说到底,我还是没有对我们之间的爱情充满信心!曼柔,我真的想明白了,我们之间的爱情,是任何都剪不断,砍不断的坚贞不渝的爱情!任凭暴风雨咆哮,我自巍然不动的爱情!无论你父亲想怎么破坏,拆散我们,只要我们彼此相爱,我就有信心,让所有阻挡在我们之间的困难全部克服!”
张曼柔从范伟的怀抱中坐起身,抹掉眼角还残留的泪水,哽咽着用力点头道,“相信我范伟,我爱你,没有谁能让我从你身边离开,就算是我父亲也不能!如果我父亲真的想把其他男人介绍给我,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我张曼柔,生是范伟的人,死是范伟的鬼,只要你相信我,我永远是你的妻子!”
“曼柔……”范伟感动的忍不住眼圈也红了起来,紧紧抱着她便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刻,他只想用这热烈的拥吻来告诉张曼柔,他内心有多么的感动,多么的幸福!拥有一个这样的妻子,他死而无悔!
张曼柔幸福的被范伟拥抱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感受着他拥吻自己时透露出的【创建和谐家园】,她很快便陷入了其中无法自拔,就算自己的敏感部位遭到范伟的袭击也完全没了抵抗的反应!她只知道,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她愿意将一切都献给他!
很快,张曼柔的晚礼裙变的越来越褶皱起来,她盘好的秀发也出现了凌乱,呼吸变的越来越急促,浑身变的滚烫而充满热量,这一切都是动情的标志!范伟这时候猛然间清醒过来,尴尬的急忙与张曼柔的小嘴分开,呼吸了几口气后才逐渐冷静下来,朝着已经俏脸绯红的她开口道,“我们……还是得克制下先。曼柔……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走,我尊重你的选择,也理解你的选择,但是今天,我必须要和你父亲阐明我的立场!你张曼柔,是我范伟的女人,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你!今晚,我要和他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
“我支持你,范伟……”张曼柔双手捧着范伟的脸庞轻轻磨擦着呢喃道,“你必须要和我父亲好好谈谈,我相信我父亲不是个不通情达理之人……走,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出去,一起去找我父亲问个清楚明白!”
“曼柔,不用那么着急,既然我已经想明白了,你父亲同意与不同意就已经不那么重要。因为我相信你,相信我们之间的爱情是任何困难都无法破坏的。”范伟轻捏了捏她的柔嫩俏脸,充满信心道,“你担心你父亲的身体,就留下来陪他吧,等到你真正嫁给我之前,我一定会让他答应把你许配给我的,无论用任何的办法,我都必须要做到这一点!”
“我相信你的范伟,只要你不放弃我,对我们的未来有信心,我父亲一定会被感化,一定会答应我们在一起的。”张曼柔将俏脸轻轻依偎在他的肩头,充满幸福道,“范伟,你能这么为我着想,我真的好开心。你和父亲,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谁都不想丢弃。范伟,答应我,一定不要怨恨我父亲,好吗?毕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为我好。”
范伟点了点头,认同道,“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天下又有几个父母是不为孩子着想的呢?我相信你父亲的初衷是好的,我也敬佩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好了,瞧这里乱的,我们整理一下,为了给你父亲留点面子,我们还是不要一起出去了,一会我先出去,你再离开,也该出面见见诸位嘉宾们了,别让你父亲等太久。”
张曼柔本来还有些不解,还以为范伟说要整理屋子,她家里保姆可是成堆,房间乱了哪里需要他一个大男人整理?可是当她低头发现自己那凌乱不堪的衣裙,甚至已经挂在臂弯处的晚礼裙吊带时,不由俏脸羞红的终于明白过来,点头开始拉扯起已经褶皱了的晚礼裙起来。而范伟呢?他自然是对着镜子,开始仔细的擦起张曼柔印在他脸庞和嘴唇上的那淡粉色香味扑鼻的唇彩……
就在此时此刻,张海阳的演讲早已经结束,他举着红酒杯,在金贤珠的陪同下已经开始对现场参加生日宴会的嘉宾们开始敬起酒来。金贤珠身为张海阳的特邀嘉宾,本是不需要奉陪的,不过金贤珠受到了张海阳的邀请,便也答应了下来。这倒是金贤珠自己有所考虑的,过来敬酒更多的只是一种礼仪和上流社会的文化,从敬酒中你可以认识很多成功的商人与富豪,甚至还有些出席的官员,多增加几个朋友之余也能开开眼界。更何况张海阳是张曼柔的父亲,金贤珠和张曼柔早就在辉煌山庄认识,说起来也算是姐妹的父亲,他邀请自己去敬酒,她也不可能这点面子都不给。
当然,听这敬酒的意思有些吓人,其实到了上流社会这种层次,爱喝酒的毕竟是少数,所以金贤珠也知道陪酒只是种礼仪和结交朋友的途径,并不是要要求你喝多少酒。一般的人都不会这样做,当然,也有极少数是例外的,不过金贤珠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运气这么好,碰上这种人。
一路陪张海阳敬了好几位在华夏国商界都有名气的中老年人,他们都是以茶代酒,金贤珠自然只陪张海阳喝了一点点,便又转向了其他人群。张海阳瞧了金贤珠一眼,对她露出丝微笑道,“感谢你啊金小姐,过了这么多次生日,难得有和我女儿一样漂亮的美女陪我一起敬酒,我的荣幸。”
“张总说哪话,应该是贤珠的荣幸才是。”金贤珠露出丝迷人的微笑,朝着张海阳道,“一直想要认识像张总这样的大商人,今天才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岂能不好好珍惜呢?再说这里来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富豪贵人们,多认识认识对我也是件好事,我应该感谢您才是。”
“呵呵,金小姐可真谦虚啊。走吧,我们往那边去敬一敬,刚才我好像在那边看见华市长的儿子了。那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得先陪好了再说。”张海阳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要不然他老子一生气,我可顶不住。”
“华市长?那个刚接任李大鹏职务没多久的华市长他儿子吗?”金贤珠惊讶的说到这里,皱了皱黛眉道,“我好像见过,一起吃过顿饭。”
“哦?瞧你那表情,好像对他印象不太好?”张海阳也看出来了,这个金贤珠此时的眼神已经分明的流露出不满甚至厌恶的神色,自然是有些看不惯那个市长儿子。
第十四卷 终成眷属 第九百八十章 嚣张太子爷
金贤珠轻摇了摇头道,“不是不太好,而是觉得像这些个纨绔子弟,有时候说话做事太露骨了些。”
“哦?哈哈,他一定是想疯狂你了是不是?纨绔子弟都这样,别当真就行。得,今天给张叔个面子,陪我过去敬个酒。想要在北海市里混,这华市长可真得罪不得。直辖市的市长,又有几个是省油的灯?我们这些商人,看的都是这些官员们的脸色,苦啊……”张海阳笑着摇了摇头,朝着前方便大步走去。金贤珠犹豫了短暂一会,便也无奈的起身跟着张海阳一并前往。无论怎么说,今天张海阳邀请金贤珠来给他的生日宴会助兴,可是花了一笔不菲的佣金,她就算再讨厌那华市长的儿子,张海阳的面子可不能不给,最起码答应他的这酒,总得陪他敬完吧?
当张海阳与金贤珠起身朝那边走去之时,站在那里的宋哲斌与华伟东其实早就已经看见了。一来宋哲斌一直心里惦记着与张海阳的生意,所以早在前面酒会开始时,就不停的朝张海阳那边望个不停,而他身边的华伟东则目光从金贤珠上台跳舞唱歌后就没转移过视线,所以金贤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只有这样,两人才早早的就已经能发现张海阳与金贤珠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华伟东用手略带兴奋的推了推宋哲斌,低声道,“怎么样?我喜欢的妞正点吧?这女人真是美的让我心里直痒痒,我是真的彻底拜服在她石榴裙下了。要是能一亲芳泽,那我华伟东可就真的太幸福了!”
宋哲斌看了华伟东一眼,微笑着没有说话。在他看来,显然这华伟东是中了金贤珠的美【创建和谐家园】惑了。虽然金贤珠的确很漂亮,但是就对于他而言,女人并不代表全部,他最看中的,还是自己的事业。所以说,他和华伟东性格上是有很大不同的,若不是为了在北海市办事方便些,他才不愿意和这种【创建和谐家园】打交道。
“哈哈,华少,今天你能来这里,可真是赏脸了啊!张某真是感激不尽,感动不已!”就在这时,张海阳已经拿着酒杯来到了宋哲斌三人的面前,朝着一旁的华伟东笑道,“你父亲华市长可是有能力,有品味之人呐,也难怪能生出你这样帅气英俊的儿子。”
场面话说了一番,张海阳笑眯眯的目光却发现华伟东根本连睁眼都没瞧他一次,对方的目光一直可全盯在金贤珠的身上没有转移过,这令他顿时感觉到很没有面子,脸色也尴尬的逐渐有些冷了下来。这时候,宋哲斌却急着退了华伟东一把,他可不想才刚和张海阳见面就破坏了气氛,结下仇怨。
华伟东这时候似乎才反应过来,笑着朝张海阳道,“张总过奖了,我父亲也时长在我面前提起过你,说让我向你多学习呢。这也是,我爸那人的脾气就这样,只要是有能力的叔叔们,都要让我虚心求教做生意的心得与体会,让我在人生道路上少走弯路。”
“呵呵,承蒙华市长高抬,我张某可没那等耐。华少今天能光临寒舍,就已经令我的庄园蓬荜生辉了。”张海阳皮笑肉不笑道,“也不知道华少今天过来玩的如何?这两位……是你的朋友?给介绍一下吧?”
华伟东目光又落在了一旁金贤珠那婀娜多姿的娇躯之上,宋哲斌忍不住抢先笑着自我介绍道,“张总您好,我是韩国釜山造船集团的总经理,很早就听过船王的英雄事迹,真是感觉到无比的高兴。”
“釜山造船集团?”张海阳听见宋哲斌一口H语本就惊讶了一阵,在旁边美女翻译将宋哲斌的话转化成了华夏语之后,张海阳则就觉得更加有些意外道,“那家造船集团公司我知道,最近好像陷入了财政的矛盾,已经随时要准备破产了是吗?”
宋哲斌完全没料到张海阳竟然能知道发生在韩国的事以及韩国公司的动态,不由有些激动道,“是啊,釜山造船集团已经欠下了很大的一笔债务,急需出手。若是张总有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和您谈一谈关于收购合资的事情。”
“收购合同?”张海阳不禁哑然失笑道,“我在华夏国有那么多的港口和造船厂,哪里还需要收购来自韩国的船厂?您在开玩笑吧,我暂时可还没有收购的意向。”此时的张海阳虽然不知道宋哲斌是什么人,但是最起码他已经明白宋哲斌很可能是个想进行推销船厂的家伙,毕竟釜山船厂集团营运困难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一直都有关注,随时都有可能倒闭。他张海阳怎么可能会那么笨,去给别人擦【创建和谐家园】解决烂摊子的事以他的精明又怎么可能会去做?
宋哲斌也知道要让纵横商场的老狐狸不闻出这里面的腐朽味道是不可能的,想要让他和釜山船厂合作,除非给他压力让他不得不为之。而这压力,就得看他身边华伟东的了。
华伟东听到这里,当然再笨也知道该轮到他出马了。在宋哲斌的目光中,他很随意的举起酒杯和张海阳碰了碰笑道,“张叔,宋先生是我很好的朋友,能不能帮帮忙,给个面子?”
张海阳一楞,略有深意的看了华伟东一眼后,有些为难道,“华少,本来你的面子我肯定给,可这也要分什么情况。宋先生嘴里说的釜山船厂我一直都在关注着。毕竟这家船厂规模很大,在三十年前,那是我张海阳仰望的高度啊!曾经全世界的大货轮,至少有一半是出自那里,那时候的釜山船厂有技术,有能力,有规模,看的我羡慕到流口水的地步。当时我做梦都想能与釜山船厂合作,进军韩国的造船业。可那时候,釜山船厂却连理都没理我,将我直接扫地出门。可如今,釜山船厂今非昔比,成了一个大大的烂摊子,我避之不及。如果在这个时候与釜山船厂合作,最起码要砸进去相当与釜山船厂价值的一倍资金才能缓解这个船厂的困难局面。我虽然有点钱,可那都是辛辛苦苦赚来的,这种冤大头,我是真的不愿意当。实在不好意思华少,这事我真的爱莫能助。”
宋哲斌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他压根就不知道张海阳竟然在几十年前还有过对釜山造船集团热脸贴冷【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旁边的华伟东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是觉得自己丢了面子,不由皱眉道,“张叔,真的没办法了?真的不能给我这么一个面子?我可是在宋先生面前拍胸脯保证你可是一定会答应帮忙的,你可别让我下不了台阶啊!”
听见华伟东这不冷不热的话语,谁都知道他这根本不是商量,而是明显的在进行威逼!张海阳心里不由也有些不满起来。这个华伟东,仗着有老子当市长,居然开口就用这种毋庸置疑的语气说话,硬要自己照他的要求去做?这是哪门子道理!釜山船厂集团,只要是个明眼人都知道是扶不起的阿斗,和这家船厂合作?大笔大笔的钱赔进去不说,很可能甚至连老本都要动摇,他华伟东有那么大面子,能让张海阳把整个张仕集团都给搭进去?这个北海市的太子爷,也实在是有些太嚣张了点!
可是内心气愤归气愤,表面上碍于华市长的身份,张海阳还是不愿意和华伟东翻脸,不由苦笑道,“行吧,那我看在华少的面子上,可以对釜山造船集团再仔细的了解了解,评估评估,如果符合我心里的要求,我一定会对其进行投资的。”
谁不知道这是张海阳在表面说的客气话?宋哲斌急的朝华伟东连连使眼色,焦急的表情傻子也看出来他不愿意就只得到这么个敷衍的结果。
华伟东想了想后朝着张海阳开口道,“要不这样吧,张叔你就先答应我和宋先生先合作,至于怎么个合资的方法,你们两个日后在详谈,你看如何?”
张海阳有些郁闷了,这华伟东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指手画脚不算,还开始帮他做决定了?什么叫先答应合作?如果答应合作,这位宋先生还不死气白咧的缠上自己?这种事情,连碰都不能碰,答应?这根本不可能!
也许是见张海阳心有顾忌半天没有说话,旁边的金贤珠忍不住开口道,“华少,我敬你杯酒,还有很多客人在等张总敬酒,你看能不能让我们先去陪陪其他客人?毕竟来这里参加酒会的都是客,张总都必须接待下,不然会有人说闲话的。”
“金小姐,我们在和张总谈生意,你是局外人,不知道这事的重要性。我想张总一定不会着急这一时半会的去接待客人,对吧张总?”宋哲斌知道金贤珠这是在圆场让张海阳脱身,他难得抓住这个机会,又怎么可能会错过?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他索性也就死皮赖脸起来,不答应华伟东的要求,他可不会让张海阳离开这里!
“来来来,金小姐,你敬我的这杯酒我肯定要喝,这还是你第一次敬我酒呢。”一见金贤珠主动和他说话,华伟东立刻眉开眼笑的急忙将杯中的红酒一口喝的精光道,“你看金小姐,我可把酒喝完了,接下去可要看你表现喽?”
金贤珠哪里想的到华伟东竟然会一口气喝光了酒杯中的红酒,不由有些为难道,“华少,我酒量不行,要不然我喝一口行吗?”
“那不行,人家都已经喝完了,金小姐你才喝一口,怎么好意思呢?”宋哲斌心里清楚,只有把金贤珠也留在这里,华伟东才会对他的事情上心,要不然光张海阳在这里谈事,华伟东的心思一定会又飞到金贤珠的身上去,而忽略了帮他的忙。所以,这煽风点火的事情,是必须要做的。
碍于面子,金贤珠只能闭眼努力的喝了半杯红酒,美丽的俏脸升起一抹红晕,摇摇头道,“我最多只能喝这些了,不好意思。”
华伟东似乎对金贤珠喝完酒后略带媚态的样子更加的欣赏,不由颇有些兴奋道,“要不这样吧,贤珠,我和宋先生一人喝一杯,你把这杯红酒给喝完,成吗?这样算给你面子了吧?”
金贤珠还未开口,宋哲斌便拍手叫好,直接从美女翻译的手上接过一杯红酒,二话不说便喝的干干净净。金贤珠见他酒杯里已经空空如也,不由有些为难的朝张海阳看了眼。张海阳有些爱莫能助的朝她露出了丝苦笑,毕竟他患有严重的高血压,只能喝一点点红酒,别说干,就是一大口都不能喝,怎么可能帮的上金贤珠的忙?
见华伟东和宋哲斌那注视着她的目光,金贤珠一咬贝齿,点头道,“好,既然宋先生和华少这么给我面子,这杯酒我喝了。”她的话刚说完,便硬着头皮将剩下的半杯红酒给喝的精光。这时候她俏脸上的红晕更盛,姿色更加显出几分娇媚,淡淡道,“酒我也喝了,现在二位可以允许我和张总去敬其他客人了吧?”
“且慢!!”华伟东急忙出声制止了金贤珠的话语声,他朝着张海阳道,“张总,宋先生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张海阳苦笑了笑,他实在不想得罪这家伙。毫无疑问,得罪了儿子,老子会善罢甘休吗?也许华市长并不是个不通情达理之人,可他是人啊,儿子天天在他耳边说自己坏话,他想不记住自己恐怕都不行!所以像这种太子爷真的最难缠,可偏偏今天华伟东还真和自己给耗上了!
怎么办?一边是答应华伟东的要求,让张仕集团大出血而博得他的青睐,另一边是拒绝他的要求,让自己的资产不遭受损失,却因此得罪华伟东,在北海市寸步难行。这两种选择他无论选哪种,都是痛苦无比的。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如此的犹豫不绝。
宋哲斌见张海阳犹豫的神色,就知道华伟东的压力起到了作用,他的计划有了希望的曙光!一旦傍上船王张海阳,那么釜山船业集团一定会脱离困境,甚至会重新占据造船业龙头老大的位置!这样对于他的功劳又无疑将是画上重彩的一笔!
金贤珠皱了皱黛眉,她也知道张海阳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之中。因为和张曼柔的姐妹关系,她真的很想帮他一把,可惜她只不过是一个歌星而已,这种生意上的事,她就算想插手,那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张海阳的犹豫让一旁站着的华伟东感觉到了无聊,他有些开心的又从旁边的自助吧台上取下两杯倒好的红酒,递了一杯给金贤珠微笑道,“贤珠,仰慕你已久了,我们今天这么难得,再喝一杯吧?这杯我敬你,怎么样?”
“还喝?”金贤珠没想到张海阳竟然还要求她喝酒,不由摇头道,“我真的喝不了了,不好意思华少。”
“红酒而已,没事的,看你只是脸色微红,一定酒量不错,可别和我打马虎眼哦。”华伟东喜欢金贤珠那是喜欢的紧了,如此面对面亲近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好好把握?多灌点酒,也许能有些意外的机会也不一定呢?
金贤珠看着手里这杯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这时候,她突然开口咬牙道,“好,既然华少要求,我可以喝完这杯酒。只不过,我有个要求,那就是我喝完这杯酒后,张总就和我去其他地方敬酒,不能在这里了。你同意,我就喝!”
张海阳有些意外的看了金贤珠一眼,谁都能看出来金贤珠答应喝这杯酒完全都是为了帮他的忙。他一时不由有些感动,朝着金贤珠道,“金小姐,我没事,你还是注意些,酒量不好千万别喝太多酒,伤身体的。”
“没事的张总,您的客人都在等着您,做为陪您敬酒的我有责任让你快点去其他地方敬酒才行。”金贤珠俏脸红晕还很浓郁,显然刚才的红酒已经有些微微上头了。
华伟东见金贤珠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由看了一旁惊讶的宋哲斌一眼后,突然坏笑道,“行啊,如果金小姐真有责任让张总先去敬酒,那我和宋先生都不勉为其难了。不过这一杯红酒太说不过去了些,这样吧,三杯,你连喝三杯红酒,我就让你和张总先行离开,如何?”
三杯红酒!华伟东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已经有些过分了,别说是金贤珠这一弱质女流,就算是让一个普通男人喝上三杯红酒,酒量差点的恐怕都会醉吧?这可是连喝啊,一口气下肚的快酒可是非常容易醉人的,更何况刚才金贤珠已经一杯红酒喝下了!这简直就是在强迫,在无理取闹!
终于,金贤珠有些不满的开口道,“华少,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让我喝下三杯红酒,看我喝醉,你觉得有意思吗?难道您就不能有点绅士风度,让一让女士,有点谦让精神?”
“贤珠,别生气啊,我怎么舍得你喝醉呢?你完全可以不喝这个酒的啊!”华伟东一脸无辜的表情道,“这酒可不是我逼你喝的,毕竟人家张总在和宋先生谈生意,我为了你硬是让宋先生先暂时把事情放一放,怎么说也要给他点面子吧?这三杯红酒中有两杯,是你敬宋先生的才是。”
“你……”华伟东把话说的天衣无缝,金贤珠已经不知道该对眼前这个无赖说什么了。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这家伙就是想看到自己喝醉,然后打些什么坏主意,这些纨绔子弟,都一个模样,根本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张海阳听到这里,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连金贤珠这样的女明星都在为自己开脱,却遭到了故意的为难,如果他在不说点什么,那也太不像个男人了!这时候,他皱眉开口道,“华少,我和宋先生的生意不可能三言两语就能谈成的,要不然等酒会后,我和他再坐下来详谈如何?今天我是东道主,真的要照顾所有前来参加我生日宴会的朋友们,您给我个面子成不?只要等宴会结束,我一定会邀请宋先生和我具体对这笔生意进行详谈,这话我放在这,请华少一定相信我的诚意。”
“张叔,不就是一点投资吗?有那么不愿意的,这么点面子都不给我?谁不知道张仕集团就你一人说的算,砸点钱玩玩这点事有那么难?你先答应下来然后再谈合同就有那么难?”华伟东一脸冷笑道,“既然你很为难,那我也不勉强,反正我和宋先生时间很多,我们可以等你就在这里做出决定!”
华伟东这话摆明了就是要撕破脸了,丝毫也不给张海阳任何的面子。也许在他眼里,北海市的商人都只是他眼里的一块肥肉,只有他咬的份,根本就没这些肥肉【创建和谐家园】的份。其父亲一个市长的身份摆在那,注定不让他咬的那块肥肉最后会死的很惨。可能正是因为他的这种屡试不爽,所以才造成了如今他的傲慢与嚣张。
说白了,很多人之所以自我,自大,自狂,都是被人给惯出来的。人性如此,当一个原本一心为民,只想着为百姓做事的官员一天天一次次的受到百姓的爱戴与畏惧之时,他的优越感就会突出起来,自然会形成自我的膨胀,很多官员就是因为如此而变的贪婪,变的高傲自满,所白了,就是被人给惯的!
当一个永远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家伙发现有人竟然敢反抗他,你说他会迁就吗?会退让吗?这显然根本不太可能。眼前的华伟东无疑就是这样的状态。他对于张海阳的犹豫不决感觉到很不舒服,以往的商人他哪个不是随叫随到,随说随应?叫声船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给点颜色瞧瞧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金贤珠知道在闹下去,这场生日宴会恐怕就要彻底僵了。华伟东这种纨绔子弟她还是比较了解的,那脾气一上来可是六亲不认。这样下去自然对张海阳是很不利,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和华伟东彻底翻脸?张仕集团以后不说其他的,这名誉方面的损失可就大了。
怎么办?难道自己真要连喝这三杯红酒?看着张海阳那有些发青的脸色,显然他正在忍耐的边缘。一个响当当的船王,在北海市风云几十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年轻人的窝囊气?可是虽然他朋友遍天下,但是他心里更加清楚华伟东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他背后的父亲更是不能招惹的家伙,要不然换个其他人敢这样与他说话翻脸,恐怕他早就已经发作了。金贤珠也开始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豁出去帮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