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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暧昧高手by紫气东来 》-第 433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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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这大块头碰见的是范伟,他几乎连躲都没躲,直接头一偏,拳头便呼啸着从他耳边擦过扑了个空。就在大块头整个人明显一愣之际,范伟的一腿迅速的直接对准他的下身便是一击,毫无防备的大块头顿时被踢中了下身,疼的他顿时眼珠子都差点暴了出来!

        看着那大块头紧闭着双腿那一脸疼的发白的模样,其他在旁悄悄观看的老大们不由同时倒吸了口冷气,都有意无意的下意识用手护住了自己的下身。这男人还有什么地方比下身糟创还要疼痛的?范伟这一脚有可能是断子绝孙的强悍能力啊!

        “大块头,你居然敢在我面前出尔反尔?你简直是不想活了!”何秋水看见大块头主动出手,虽然没有在范伟面前占到便宜,但是刚才两人说好身为老大不应卷入这场战斗中,大块头这样做显然就是不给自己面子,这无疑让何秋水感觉到大丢脸面,显得非常愤怒。趁着大块头下身遭袭,疼的呲牙咧嘴的不停乱蹦之际,他愤怒的一声大吼,举起从衣服中掏出的拳头,拳头里似乎捏着什么东西,朝着毫无防备的大块头的后背便狠狠扎了下去!

        就在此时,人群中的争斗很快便引起了改造员们的注意,他们很快便吹起了军哨让行走中的囚犯队伍停了下来,挥舞着警棍便朝挤入了这些囚犯的队伍中。随着这些改造员们的介入,四周的囚犯们很快便混乱起来,原本整齐的队列也因此乱成了一锅粥。

      第十二卷 东北之行 第七百四十一章 毒物

        估计这些囚犯们早就有了经验,故意引起混乱而拖延这些改造员抓人的时间,所以那些冲进人群里的改造员被这混乱的局面一冲击,顿时想要进入其中抓人就变的非常困难。而也就在这时候,范伟刚丢开了刚欲袭击自己的那大块头手下,近距离的就这样看着在自己不远处的大块头很快浑身哆嗦着脸色开始变的有些发青,然后嘴角流出了鲜血双眼翻白的倒在了地上。

        这明显是中毒的迹象!瞧着那大块头倒地抽搐眼见不活的模样,范伟立刻将目光聚集到了何秋水的手上!这不看还好,一看他顿时露出了万分无比的震惊之色,因为在这何秋水的拳头中,赫然夹杂着一根银色的类似与针头一样的武器!恐怕也就是这种武器,才是让大块头中毒的罪魁祸首!

        只不过……那何秋水拳头中露出的那一小截比针头要粗些的神秘物品,他范伟怎么看着觉得那么熟悉呢?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笨蛋!!”这时候,从大块头身上抽手的何秋水急忙一把拉住楞神的范伟,一边咒骂着一边便朝人群中挤去,他显然已经干了很多次这种事情,所以轻车熟路的便把范伟往人群里带,自然是想撇清和这件事的关系。光头和萧霍还有鲁莽见范伟被何秋水拉着进了人群,也赶紧跟着挤了进去。

        很快,在大块头躺在地上的身体四周,囚犯们很自觉的空出了一片空地,那些刚才跟着大块头被范伟他们所打的那些手下也早已经消失不见,恐怕对于他们来说,老大一死,显然他们也没了要继续跟下去的必要,逃命恐怕比揭露事实真相更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当改造员吹着紧急口哨从人群外围拼命的挤进人群,来到位于队伍中间部分的地区后,除了躺在地上已经断气的大块头,他们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气急败坏的改造员们在蹲下身子确认大块头已经死亡后,便大声咆哮着朝四周围观的囚犯们吼道,“是谁?到底是谁杀的人?快点说!要不然你们今天整个大队都要挨饿!罚你们一顿没饭吃,晚饭只有半份伙食!!”

        显然,改造员的威胁并没有得到这些囚犯们的重视,躲在人群中的何秋水看着气急败坏的改造员们询问咆哮的身影,朝着身旁的范伟冷笑着低声道,“不用担心,厮杀拼命本就是在金山道监狱生存必须要经历的过程,没有囚犯会为了几顿饭而把真相说出来的,因为他们如果敢说的话,将会遭到来自整个金山道囚犯们的围攻。嘿嘿,曾经有个老大的手下因为斗殴死了老大而把另一个老大给供了出来,可结果第二天他全身就被锋利的牙刷给插成了稻草人。在金山道监狱里,有囚犯们自己的生存法则,斗殴死亡只能听天由命,怪不得任何人。”

        范伟深吸了口气,他现在终于能体会到金山道为什么会成为死亡监狱了。刚才如果不是大块头死的话,换做是他范伟死了,也一样像现在这样无人问津。这就是金山道的冷酷与无情,没有任何力量能改变这样的规矩。适者生存,死亡只能证明你没有在金山道生存的实力,没有人会同情你,怜悯你。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了任何的价值……

        没有人站出来指证,就只有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显然这些改造员们就算挥舞着警棍再威逼利诱也没有任何的用处,整个囚犯队伍在原地站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后,这些改造员们只能作罢,叫两名囚犯将那大块头的尸体搬走后,再次让这些犯人整理好队伍,再次朝着种植地前进。

        范伟走在犯人的人群中,有了刚才大块头的挑衅结果,这整个队伍里的所有老大似乎都明显安静了下来。很显然,他们每人想享受被人踢爆蛋蛋后又糟毒发而亡的悲惨下场,刚才那一阵打斗已经让所有人都明白,范伟他们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

        “何老哥,你刚才用毒杀了大块头,是怎么让大块头中毒的?”范伟边走边想了阵,还是忍不住开口朝何秋水低声询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毒?”

        何秋水明显一楞,他凶狠的扭头瞪了范伟一眼,面露出惊讶之色。很显然,他可能没有想到自己隐藏的那么好,居然拳头里捏着的物品还会被范伟所看见把?不由阴沉着脸道,“小子,怎么?想多管闲事?我劝你不要以为我刚才是在帮你,我只是气恼那傻乎乎的大块头不给我面子,如果你惹的我没有耐性,我一样把毒药注入你的身体之中,让你尝尝这死亡的滋味!”

        “何老哥,你刚才用毒时,拳头里握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好像似乎在哪见过,能给我看看吗?”范伟实在觉得他用的注射毒药的东西很眼熟,忍不住再次询问出声。其实他这样毫不把何秋水的警告放在眼里那是有依仗的,因为从刚才何秋水毒死大块头的身手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何秋水也许用毒很厉害,但身手却根本不太行,如果他真的对自己动手,范伟有把握能制服住他。所以对于他的威胁,自然已经不放在心上。

        何秋水见范伟似乎对他的用毒毫不忌惮不说,反而还似乎很有兴趣,不由也有些奇怪起来。他冷哼道,“什么东西?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再说了,我有什么必要向你说清楚道明白?年轻人,不要以为身手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小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见何秋水依旧不肯把那用毒的物品拿出也不承认那物品的存在,范伟只能勉强笑了笑,便不再追问。他此时回忆着刚才看到何秋水毒死大块头的那一霎那间,他拳头中握紧的那如针头般的神秘物品时的场景。

        让范伟越来越觉得有些奇怪的是,按道理来说,在进监狱之前每个人都必须要进行检查,身上不可能带有任何东西进入监狱,可这何秋水身上携带的那神秘物品是怎么带进来的?况且这神秘物品显然就是他毒杀对手的真正凶器!

        什么杂草能制造毒药,什么用毒高手,简直就是荒谬之极的言论。正是因为他的速度和动作快,让那些犯人没有看清楚事实所以瞎编乱造的吧?范伟心里已经可以肯定,这个何秋水之所以能用毒来杀死这些与他作对的家伙,十有【创建和谐家园】就是因为拥有这如同针一样的有毒物品。而这种东西,应该就是一种毒物!

        “动作快点,今天必须把这种植园里的所有杂草都清光!你们不是很会打架吗?那就把打架的力气全部给我用到锄草上去!娘的,今天又死了一个人,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杀的,我一定将他扒皮抽筋!还不快点给老子干活!!”

        身后传来改造员不满的咆哮声,他手上的皮鞭不时的抽在那些偷懒不干活的犯人身上,让整个种植园里响起阵阵惨叫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范伟昨晚露的那一手把这些改造员给震住了,又或者是他们对于何秋水有着本能的忌惮,所以在何秋水锄草的这一段区域,不但改造员不太光顾,而且皮鞭也不会朝这边任何人落下,倒是惬意的很。

        能进种植园里锄草的那些老大们显然是这个金山道监狱中最有实力的大佬,所以才会拥有这么简单的工作,然而就算如此,他们也必须要自己动手去除杂草,帮助这里的果树更好的生长。相对于那些被分配到矿井里干活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工作来说,他们这样的工作显然已经是最好的了,简直又轻松又没危险。

        在一边锄草,范伟的目光一边则注意着距离自己并不太远处的何秋水。此时的何秋水锄草倒是很认真,甚至他还好像专门针对某些杂草特别的有兴趣,这让范伟不由有些惊讶,难道这家伙真的是用杂草配成的毒药吗?可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刚才拿出来的那类似针一样的物品又是什么?

        大约干活干了三个多小时,到了中午后,改造员们这才嚷嚷着让所有人暂时收工。这时候,有些和改造员关系好的大佬便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笑着要了根烟抽抽,至于其他犯人那可没有这种待遇,能喝上口水都已经算不错了。监狱就是这样,有时候改造员还要依仗里面的这些大佬帮忙制服这些犯人,毕竟改造员比起数量庞大的犯人来说,简直少的可怜。

        改造员信誓旦旦的说大家没有中饭吃,可是当大家都坐下休息后,他们还是召集了十几名囚犯去将饭菜从送来的卡车上给搬了下来,大家开始自觉的排队等起吃饭来。范伟站起身,他带着光头他们刚走过去也想排队时,却发现原本排队的那些犯人们很自觉的都纷纷让开了队伍,直接给他让出了道路。

        范伟忍不住轻笑了笑,看来刚才他和光头们露了一手之后,俨然已经得到了这些犯人们的尊敬,现在他们倒都是有实力的人了,可以享受和那些老大一样的待遇。既然犯人们主动让开队伍,那范伟也不矫情,直接带着光头他们走到了打饭点前,接过了改造员们打好的饭菜,找了个角落蹲着便开始吃起饭来。

        “老大,看样子他们是怕我们了啊?嘿嘿,居然连饭都让我们先吃。”光头得意的笑了笑,蹲在地上便狼吞虎咽的吃起饭来,也是,这两天他们根本没有得到很好的营养补充,又走了那么多路杀了那么多人,就算手上拿着的只是些饭团和没有多少油水的菜汤,那都显然是美味佳肴。

        边吃着饭,范伟的一双眼睛朝四周依旧不停的望着,很快便将目光锁定在了另一边独自蹲在那吃饭的何秋水身上。他随意的啃着饭团,但是另只手似乎还在不停的从刚才收集起来的杂草中翻找着什么。看来他对这些杂草,是真的有研究?

        吃完饭,改造员们又让大家动手锄草。这时候,何秋水却拎着自己手上放满杂草的小竹篓要求要上厕所。改造员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这种植园里没厕所,他要上自然要远离人群,以免臭气熏天。所有犯人和改造员都没把何秋水的这个要求当回事,这人嘛自然要吃喝拉撒,正常生理需要嘛!更何况这种植园四周全是高压电网包围着,门口有荷枪实弹的守卫,没有人可以借此名义逃脱,所以根本不必大惊小怪。

        可是,只有范伟觉得其中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只是上个厕所而已,有必要还把放杂草的竹篓也带着吗?那杂草又不是什么黄金,还怕被人给偷了?

        他总觉得,这个何秋水身上,好像藏着些什么秘密。他那拳头中捏着的神秘针头,总给范伟一种熟悉的感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范伟在何秋水离开人群后便也向旁边的改造员说肚子疼想要上厕所,便也悄悄的离开了人群,朝着何秋水的方向悄然走去。

        渐渐的离开了人群,范伟在这种植园的东边静悄悄的前进着。四周都是高大的水果树,给他的身形起到了很好的遮掩作用。只不过这种植园范围实在是太大了点,所以他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何秋水的身影。

        “奇怪,这家伙躲哪去了,竟然找不到人了?”范伟面对这茂密又广阔的种植园,一时间还真没了辙,就在他准备无功而返之际,却突然听见不远处传出了声轻微的响声!

        有动静!范伟兴奋的双眼一亮,急忙小心翼翼的靠着水果树朝那发出声音的地方靠近而去,直到他走到一处茂密的到处都是叶子的水果树旁,发现自己已经走不过去了。因为这茂密的叶子遮挡住了身体,若是要继续前进,就必然要发出响声,那么自然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转念一想,范伟一拍脑袋暗骂自己够笨,有金针这么好的偷窥利器居然都不知道使用。他急忙给金针传达了命令,很快一道金色的弧线划出,金针飞速的便穿过了茂密的水果树林,来到了刚才发出声响的区域。没有找寻多久,范伟便看见了半坐在水果树下正在用石块砸着双腿间堆着的那些杂草的何秋水,他命令金针将镜头拉近,具体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很快,范伟脑海里便出现了非常清晰的画面。何秋水此时正满头大汗的在不停举着石块砸着刚才他锄草得来的那些杂草,并且另一只手熟练的在不停将砸烂的杂草包裹在一起,然后继续用石块砸烂,周而复始。现在范伟明白刚才那声音就是何秋水砸石块时发出的了。

        令范伟感觉到奇怪的是,这何秋水把这些杂草砸的如此之烂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真的如那些犯人所传的那样,他能用杂草按比例配出来毒药?可是眼前看见何秋水这样杂乱无章的砸着这些杂草,实在一点也没有传说中那种配毒高手的风范啊?

        带着内心的不解,范伟决定继续观察下去,何秋水定然会有下一步的动作。果不其然,当何秋水将竹篓里所有的杂草全部砸烂并且汇集到一起后,他这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部,同时扭头朝四周警惕的望了几眼。见四周都没有什么动静后,他才将这一团已经被砸的完全烂掉的杂草双手用力的使劲一捏,将杂草中流出的那汁水全部滴在了一块巴掌大的水果叶上。在他深深的呼了口气后,那被挤干的杂草被他随手一扔,然后,他的右手摸到了自己的后脑脖子的头发中。

        “这……这是……”范伟双眼一瞪,接下去脑海中出现的场景,令他充满了无比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也就是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看见那刚才何秋水拳头中的针头那么的熟悉了!

        只见何秋水似乎没有任何的痛苦,竟然就这样伸手从后脑勺中取出了一根银色的簪子!而这类似簪子,却又不像簪子的物品,几乎和当年范伟买来的那枚古簪除了短小精细许多之外简直一模一样!而那枚古簪就是现在的金针的前身!

        他整个人忍不住浑身一阵颤抖,震惊中大脑在高速的运转着,此时此刻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从他的脑袋中冒出,比如这银簪,到底是不是和金针一样的未来科技物品?又或者这银簪是不是和金针有关系?有所联系?而这银簪,为什么会和原本包裹金针的那个外壳银簪那么的想像?如果真的和金针有关,为什么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朝鲜境内?

        这一连串的问题从脑海里不停冒出,让范伟的大脑混乱不已。这实在太令他感到意外了,太震撼了!

        何秋水显然不知道自己目前的一举一动都在范伟的注视之中,他将后脑勺中的这银色迷你古簪取出之后,神色有些恭敬的将银簪小心翼翼的摆放在了那已经沾满了杂草汁液的树叶上。很快,令范伟更加感觉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迷你的银簪一碰到杂草的汁液后,竟然迅速的发出一阵轻微的抖动!在银簪的簪头针尖处,那杂草所压榨出来的汁液在迅速的被抽干,全部朝着针尖处聚拢而去!当那银色的簪子将水果叶中的所有汁液都吸收了之后,这根银簪几乎瞬间变成了有毒的黑色!

        现在的范伟最起码已经知道,这何秋水的确没有将杂草变成毒药的本领,而真正拥有这本领的东西就是这根看上去非常普通的银簪。哦不,应该说是毒簪,此时的簪子散发出黑色的毒光,这些杂草的汁液诡异的就这样变成了毒液!

        “难道这只是凑巧?”范伟不禁有些怀疑起来,因为如果这毒簪只有制造毒药的功能,那和金针的能力还是相差太大了。所以,也有可能这东西只是一个有点玄机的普通品,和从未来而来的金针完全不是一路货色?

        很快,范伟便摇头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彻底的立刻给消灭了。首先,何秋水和他一样,是从后脑勺取出的这枚毒簪,就冲这个惊人的相似点,范伟也绝对不相信这毒簪和金针没有一点关联!

        更何况,这毒簪的样式和模样都和金针原本包裹着的古簪形态是那么的相像,除了形态要精小了许多之外几乎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如果说这两者之间没有联系,范伟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

        何秋水满意的发出一声轻笑,小心翼翼的将那枚发黑的毒簪捏在手上,仔细的瞧了一遍后,他才喃喃自语道,“好啊,黑龙神针已经吸收了十成十的毒,经过五年的努力,我终于将这针里的毒给全部加满了!!这一天终于到了,我也终于能报仇血恨了!妹妹,爹,娘,全村的兄弟姐妹,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的!你们在九泉之下也要祝我早日手刃仇人,替你们讨回公道!”

        报仇?范伟一听就楞住了,不由有些觉得非常奇怪,这何秋水难道还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能在这金山道监狱里坐牢的,又有多少人是不冤的?能进来这里的,恐怕都有自己的伤心往事吧?可是能进这金山道监狱的,又有几个人能出的去呢?他进了监狱还想出去报仇,真不知道是这何秋水异想天开呢还是他真的有那个办法。不过这和他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对于范伟来说,他现在只想要搞清楚那毒簪的来历,到底这毒簪和金针,有没有所关联?恐怕要想知道真相,就必须得当面向何秋水问清楚才是。

        既然有了决定,范伟便再也不打算遮掩住自己的身形,大步朝着何秋水便走去,同时不忘将放出去的金针给收了回来。

        还没等一脸兴奋的何秋水来得及反应,范伟便已经大声的开口道,“何老哥,一个人躲在这里搞这些秘密,就不怕总有一天被人发现的话要怎么办吗?”

        “谁?谁在那里!”听见范伟的话语,何秋水浑身顿时一颤,满脸警惕的望向范伟发出声音的方向,右手迅速的紧紧捏住那根毒簪,眼神中闪露出一丝凶光。当范伟的身影从茂密的水果树中出现时,他很快流露出一丝惊讶,目光随即一转,似乎觉得有些意外,“是你?你跟踪我?你刚才躲在哪里,为什么我没有发现你?”

        “倒不是跟踪,只不过是有些好奇而已。”范伟的双眼盯着何秋水,露出丝笑容想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友善一些,“我躲在哪你如果知道的话,那也不可能会听见看见你这么多秘密,不是吗?”

        范伟的话让何秋水老脸猛的一沉,皱眉阴冷道,“刚才我说的话,做的事,你都看见了?你都听见了什么?”

        “该看的该听的我都看见听见了,不该看的不该听的恐怕也进了我眼和耳中,想甩出去估计是难了。”范伟的目光朝着何秋水捏紧的右手扫了眼,淡淡道,“我出来暴露自己,目的就是想问问你,你手里那毒簪,到底是什么东西?”

        何秋水的脸色变的很难看,换做是任何人当他心中最大的秘密被人如同扒光衣服般知道的清清楚楚时,又有谁会心里舒服无所谓的?他的眼神中杀意变的越来越浓,那捏紧毒簪的的拳头在轻微的颤抖,显然他此时已经动了杀机。

        “你不用想杀我,因为你应该明白,如果你就想凭着那枚毒簪杀我的话,在我有准备的前提下是根本不可能的。我和你的身手完全是两个世界,你不用做无谓的事了。”范伟开门见山直截了当道,“你和谁有仇,我不想过问,你想杀谁,想那这毒簪干什么,我也不想过问。我只想问你,这毒簪你是怎么得到的,这毒簪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自己综合产生毒液?原理是什么,为什么会到你的手上?”

      第十二卷 东北之行 第七百四十二章 何秋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凭什么要告诉你?”何秋水冷冷的盯着范伟,警惕的开口道,“华夏人,你好像事情管的有些太多了点吧?要知道,一般知道秘密越多的人,他的处境也就越危险。没有人会希望知道自己秘密的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你如果不想死,我劝你现在发誓把刚才所看所听见的一切都忘的干干净净,并且绝对不会和其他人提起,要不然,就算我现在杀不了你,我回去后也有很多种办法让你去下地狱!”

        见何秋水还是不肯说,范伟也不急,只是随意的朝他看着道,“你如果不告诉我,没关系,我这个人不是个怕死的家伙,到时候我把今天所看到的所听到的事宣传出去,你的复仇计划会不会成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手里的毒簪会在第一时间被改造员们给收缴。到那时候你没了让人中毒的本领,我看这监狱里会有哪个犯人再会听你的话,再会叫你一声老大!”

        “你……”何秋水气的顿时半饷都说不出话来,范伟这简直就是在【创建和谐家园】裸的威胁他!为什么?因为这家伙显然已经知道这毒簪就是他的命门,他没有了毒簪,要报仇?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里是监狱,按规定任何犯人都是不准携带金属物品的,所以一旦改造员们知道他身上有这毒簪,无疑会第一时间进行收缴。到那时候,恐怕他会像范伟所说的那样,所以的光环和特权都会彻底消失,成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囚犯!

        “怎么样?如何选择是你自己的权力和自由,如果你不怕我把这个秘密说出去,你可以不告诉我。”范伟就好像捏住了蛇的七寸,胸有成竹的说道,“可如果你把你的秘密告诉我,我不但会发誓不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如果可能,我还会帮助你一起报仇,你应该选择相信我。合则两利分则俱伤,这是大家双赢的结果,我想何老哥你应该会算这笔帐的。”

        何秋水死死盯着范伟,他不得不承认,范伟说的话非常的有道理,一旦他的事情败露,对谁都不是件好事,当然对于他来说处境会更坏一些。他看了眼手里的毒簪,嘴角露出丝苦笑后似乎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开口道,“好,很好!小子,你赢了,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杀不死你又不想让你把我的这个秘密宣扬出去,那么只有选择你给我的路去走。你好像对我的宝贝很好奇,很在意是吗?行,我告诉你它的秘密又如何?但是你必须要发毒誓,一定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虽然我也知道发毒誓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作用,但是我看的出来,你虽然年轻,但却是个经验很丰富有原则成熟老练的家伙,要不然年纪轻轻的也不可能非法越境被关进这金山道的监狱里了,你说呢?”

        “放心何老哥,你对我们的照顾我都记在心里,如果不是对这毒簪实在太好奇,我是不会这么冒昧的来冒犯您的。”范伟见何秋水答应下来,不由略微有些兴奋道,“发毒誓的确没有什么用,其实发与不发也根本无所谓,你只要相信我的人品就行,我把这事说出去,对我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好处,并且我也是个一诺千金的人,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把别人的秘密告诉给别人的。”

        “好,有你这句话就成。我知道,你小子这次犯的罪可够重的,嘿,非法入境,在朝鲜可是要杀头的。想必你也是因为想从这金山道逃出去才打起了我这毒簪的主意吧?”何秋水并不知道范伟的身份,他显然猜测范伟想知道毒簪秘密的动机已经严重偏离了事实,“很遗憾的告诉你,我这宝贝,只能下毒而已,你如果想靠它来越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范伟听到这里,也不辩解,反而顺势笑道,“哦?那你刚才为什么对离开这金山道监狱那么的胸有成竹?难道你不是想靠这宝贝送你出去?”

        “不不不,你理解错了,完全理解错了。”何秋水冷笑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金山道监狱,所以也就肯定会逻辑上发生错误,这我可以理解。实话和你说吧,其实是我自己要呆在这监狱里,因为我不想在没有把握杀了仇人之前出去,做一些我自己没有把握的事。你不懂,我压根就不是这监狱里真正的罪犯。”

        “什么??”范伟一楞,顿时露出惊讶之色道,“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这种事别说在朝鲜,在其他国家肯定也会存在的。”何秋水深深叹了口气道,“我是被一个仇人给送到这里的,他的目的就是想摧残我的意志,消磨我内心的仇恨,让我明白生存下去的可贵,让我向他屈服。可是他做梦都没想到,我在这监狱里活的安然无恙不说,还越活越滋润,不愿意离开这里。所以他恼羞成怒之下便将我扔在了这里,已经有五年都没有关注过我,想任由我在这里自生自灭了。但是我知道,我也敢肯定,只要我肯向他屈服,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派人来接我出去,这不是危言耸听,更不是夸夸其谈,这是事实。”

        范伟听到这里,沉思了片刻后抬头道,“他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你手里,还是你有什么东西是他非常想要得到的?”

        何秋水明显一楞,用一种欣赏的眼光打量着范伟轻笑道,“年轻人,你果然不简单。分析问题犀利而透彻,短短一句话两个问题,就把我和那仇人的关系说白了。没错,我的脑子里,有他非常想要得到的资料,所以他不肯杀我,他想折磨我,让我屈服,让我替他卖命!”

        “如果是这样,他也不至于是你的仇人吧?他想要巴结你的话,那他想当你恩人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成为你的仇人呢?”范伟又有些不解了,这天下还有求人办事先和对方闹僵的家伙存在吗?这简直不可能嘛!

        “哼!他倒是想讨好我,可是却被我三番五次的拒绝之后无奈之下打起了鬼主意,想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想用我全村人的性命来威胁我!”何秋水浑身轻颤,满脸滔天的愤怒咬牙切齿道,“他派出军队,把我家人和村里的其他亲戚全部给抓了起来,我年轻漂亮的妹妹,正直青年的表弟们,白发苍苍本该颐养天年享受天伦之乐的父母,全都被他们给抓了!想要让我低头,想要逼我就范!”

        “你没有答应?”范伟现在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对何秋水的仇人那么重要,他忍不住道,“是不是因为这毒簪?”

        “不,他根本就不知道毒簪的存在。面对家人被抓的局面,我又怎么会不同意?被逼无奈之下,我只能按照他的要求替他卖命。可谁知道,就在我以为可以用我被逼无奈的同意而换取他们安全的的时候……这个时候,却发生了让我终身难忘的惨剧!”何秋水越说越激动,他就好像看见了好多年的老朋友般,把心里的苦水发泄而出,“他的儿子……那个该死的畜生!竟然无意中看到了我妹妹,竟然看上了她的动人姿色,就想要对她用强!她奋力抵抗,那【创建和谐家园】,那【创建和谐家园】就这样活生生的把她给掐死了!为了掩盖事实,他儿子干脆命人把关押我家人和村民们的整个三层建筑放了大火,他们全都被活活烧死,活活烧死!!我的哥哥,弟弟,我的父母,他们全都被一把火给烧死了!”

        流着伤心欲绝的泪水,何秋水抓紧着自己的拳头,嘶哑着嗓音极度愤怒道,“可是苍天有眼,一个村民从楼上跳了下来,虽然摔成了重伤但是却没死,当我赶到那里时在废墟中发现了他,他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把这件事告诉了我,才让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从那一刻,我就发誓,我一定要把他们父子两个全部送进地狱,让他们面对我的亲人们忏悔,忏悔一辈子!!”

        范伟眼见着何秋水一脸的悲愤,不由开口道,“何老哥,你能不能告诉我,那父子二人是什么身份,他们又想让你干什么?”

        何秋水看了范伟一眼,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稍微平静了下心情才开口道,“他们二人说出来,恐怕会吓你一大跳,他们想要让我做的东西,其实很简单,说起来也和这毒簪有点关系。”

        “哦?两人身份来头很大?”范伟有些不屑道,“再大能大到哪去?朝鲜这种弹丸小国,最大充其量也不过就是掌握整个朝鲜的一号首长而已。你可别以为我会被吓到而照顾我的情绪,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何秋水听见范伟的话后,忍不住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你小子,真不知道你会不会是个算命先生,能算出我的过去未来,又被你猜对了,逼迫我,害死我全家的,就是朝鲜的一号首长,以及他的儿子!”

        “你说什么!!”范伟这下确确实实是被吓到了,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摇头否定道,“不,这不可能!何老哥,这玩笑可开不得,就凭你一个普通人,能得到一号首长的重视,这怎么可能?那堂堂一号首长,虽然只掌握着朝鲜这点小国,但权力也是无边的,他会亲自来见你,并且亲自来威胁你?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是啊,我一开始也难以置信,自己捣鼓出的一点东西,竟然会被这个国家的老大给看上,你说我是不是非常的悲剧?”何秋水苦笑着说到这里,颇为无奈道,“其实这也怪我自己,当年年轻气盛,不听父亲的劝告,没有在村里当个赤脚医生,总以为自己学成祖传医术,便可放眼天下,凭为什么不能让父母过上好日子,而要在那农村里忍饥挨饿苦不堪言?所以我二十五岁出了农村,去了城市当起了一名草药医生,逐渐名气渐渐的便大了起来,我从小城市一路辗转的去了大城市,后来更是被军队的一位首长看中,成了一名军医。可是在朝鲜,阶级等级分化是很严重的,要想把父母接到城市里来,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我必须首先得成为城市户口,得拼搏的当上医官才行,所以那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人怕出名猪怕壮,可以说,我落到今天这模样,有一大半原因都是因为我自己。太爱表现了!”

        何秋水说到这里,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六年前,我所在的部队与驻扎在首都附近的部队搞联谊,我们卫生队的医生和那所部队的医生搞比赛,当时比赛的奖励就是拥有最高超医术者,就能得到一号首长的接见。当然,也许这样的荣誉对于他们来说是无上的光荣,但是对我来说,是第二个奖励深深打动了我,这个奖励就是能调动到首都部队,解决首都户口!首都户口,那是什么概念?在朝鲜,只有人上人才能居住在首都,我拿到这样的户口,我们全家都得跟着沾光!户口的问题解决了,什么房子,三餐供给就能全给解决!我一想到父母能住进首都这样的城市,住进永远不用挨冻受饿,永远不用辛勤劳作的城市里,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名次给夺过来!”

        范伟很认真的听着,并没有插嘴。何秋水就像在写回忆录般的详细说着,而他则像个忠实的听众,他实在是非常好奇,一个普通的囚犯,到底是怎么和朝鲜的一号首长扯上关系的!

        “于是,我便跟着从全军挑出的最好的医生组成的医疗队前往首都参加了这场医学比赛。不过说是比赛,其实更像是一次研讨会。因为军方给我们出的题目只有一个,那就是救一个人。”何秋水心情已经有些平静下来,他脸色冷冷的笑道,“那是一位中了某种剧毒的士兵,这种毒没有人见到过,是一种全新的病毒,毒性非常之强,但却是慢性毒药,士兵没有死,但是却完全陷入虚弱状态,丧失了所有行动的能力。只要谁能把他身上的毒给解了,就是胜利者。”

        “所以,没有医生能解的了那毒,但是你却解了,对吗?”范伟开口笑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用的是以毒攻毒的办法。我想你毒簪所产声的毒液,恐怕比那种毒的毒性更强?”

        “对,我就是用毒簪里的毒液想出了以毒攻毒的办法。”何秋水这回已经没有露出惊讶之色,显然他已经对范伟准确的判断力有些麻木了。他开口道,“毒簪里的毒液我充满信心,当然情况也正如我所想的那样,士兵体内的毒被毒液最终所打败,中和之后销声匿迹。而我则用自己配出的独特祖传解毒秘方将毒簪里的毒液给解了。这名士兵获得了新生,而我也得到了那场比赛的胜利。然而,还没有令我欣喜多久,在一次军方组织的医学研讨会上,一号首长突然出现,并且主动要求和我进行了单独的会谈。而会谈的主要目的,就是让我将毒簪里的毒液配方拿出来,并且在此基础上,研制一种能传染的烈性毒药!”

        范伟双眼一亮,顿时惊呼道,“能传染的毒!我明白了,这位一号首长他这是想要制造秘密武器啊!”

        和华夏国秘密进行研制的人体基因改造计划一样,每个国家都有一些秘密进行地下研究的破坏性极强的秘密武器,当年美国就是这样研究出核武的,而这位一号首长显然是想研制出能传播的强烈毒剂!这样一旦战争爆发,在战场上这么一用的话,那死伤可就不是以万计,很可能是以十万,百万计的!当年毒气弹和细菌弹这种生化武器伤害了多少家庭多少百姓,如今这传染性毒药的危害只会更强!难怪这位朝鲜的一号首长会亲自出面接见像何秋水这样的小人物,一旦这种武器研制成功,对于他来说不但能巩固自己越来越不稳定的政权,而且还能让那些与朝鲜交恶的外国势力为之忌惮,这可明显是一手好牌啊!

        “我何秋水不是傻子,更不是【创建和谐家园】,那姓金的家伙一提出来这事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对,我何秋水是个用毒的专家,但是我的毒液是来自毒簪,来自古老家族的传承,我虽然会用毒杀人,但是我不可能违背祖训,让祖先传下来的毒簪祸害百姓,活该人民,成为人类的杀手!所以这样的研究,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愿意做的,更何况他还杀了我全家!!”何秋水冷笑道,“我和他的仇恨,已经是不死不休的结局。这五年来,我一直在依照着祖训欲将毒簪发挥出其最大的威力,只要再吸取两成的毒液,毒簪才是真正的毒簪。而到那时候,我将会假意答应愿意参加研制扩散性毒剂的研究,从而离开金山道监狱,去和那位最高首长见面。而与他见面之际,就是我复仇之时!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而且必须要报!”

        范伟看着何秋水,有些奇怪道,“不知道为什么,何老哥,我总觉得你好像对自己的祖国没有什么感情,对这朝鲜的领导人也不太热情啊?如果换做其他被【创建和谐家园】的朝鲜人,应该会把这当成一种光荣无比的荣耀吧?”

        何秋水看了范伟一眼,轻笑道,“年轻人,你知道我为什么在昨晚第一次见到你和你的同伴之时就会对你们示好吗?因为我们的身体里,流着同一种血液。”

        “什么意思?同一种血液?”范伟明显一楞,几乎是瞬间他失声惊呼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你也是华夏人??”

        “怎么?你可以是华夏人,为什么我不可以是?”何秋水有些无奈道,“难道就因为我没有去过华夏国,就不能认祖归宗吗?从出生到现在,我心里很清楚,我是华夏人,而不是朝鲜人。虽然我生长在朝鲜,但是我永远以我是华夏人而感到自豪!这也是我为什么不答应帮助那姓金的研制害人武器的原因之一吧。”

        “是啊,我昨晚听你叫何秋水这个名字,就觉得有些怪,可真没想到你还真的不是朝鲜人而是华夏人。难怪你对我们会有好感了,咱们毕竟是同族同根的华夏人啊……”范伟心里感觉到了一阵自豪,同为华夏人,让他和何秋水原本有些距离的心一下子拉近了许多。不过,他很快又有问题了,“何老哥,那你既然是华夏人,为什么祖先要到朝鲜来而不是继续呆在华夏国呢?”

        “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根据祖籍上记载,我们何家是从很久远的时期就搬到朝鲜了,原本一起搬迁而来的华夏人有很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的越来越少,最后到了我这代……却惨遭灭门,全部都死了。”何秋水伤心的说到这里,突然尊敬万分的感慨道,“也许是为了躲避战乱,又或许是为了躲避仇杀,谁知道呢?不过我一直认为,我的祖先是很有本事的,就冲他们能制造出毒簪这样神奇又神秘的宝贝,就冲他们对毒性理解的如此透彻,对医术的高深造诣,就能让我对我的祖先无法不崇拜万分。”

        “也就是说……毒簪是你家的祖传宝贝,你的医术也都是通过祖先传承的是吗?”范伟有些奇怪的笑道,“那这样看来,你的祖宗们应该以前在华夏国是很有能力的人了?可是古代朝鲜比现在还要荒凉,他们到底因为什么变故而要从繁华的华夏国迁移到这里来呢?你们祖先有没有留下些什么文字记载,比如提起他们原来在华夏国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这么多制毒的办法和造诣深厚的医术?还有,何老哥,你对这毒簪了解吗?它除了能用毒之外还有什么功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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