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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乐不甘示弱,非常强势的回答:“我对凌绎的爱是超级超级多,比最多还多。”
穆凌绎对这样一直诉说爱意的颜乐实在是没抵抗力了,他直接将筷子扔下,将颜乐拉进身前,低低的说:“颜儿,你还吃吗?不然我们去内室吃吧?”
颜乐丝毫不躲闪,双手缠上他的脖颈,欢快地说:“凌绎师兄的坏忍不住啦!颜儿怕!”
她总是说怕,却总是主动。
她不顾两人还在餐桌前,还在正殿上,就凑到他的眼前去吻住他。
不过这次她却也极快的抽身,小声提醒穆凌绎道:“凌绎,现在是白天,不可以做羞羞的事情。”
“颜儿,不做羞羞的事情,我只是想亲亲你,抱抱你,好不好?”穆凌绎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气息变得格外的急促,他想亲吻他娇柔的颜儿,想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好,但凌绎,不可以让颜儿有孩子哦,现在不行。”她被他的迷人蛊惑,用着残存的理智说明。
“好,颜儿别怕。”他已经忍不住,环在她腰间的手不断的收紧,传递彼此的温度。
颜乐感受着穆凌绎充满热度的身体,心已经开始荡漾起来,她害怕刚才那失控再次出现,但凌绎的意思却是她怕他,她出声矫正他。
“颜儿不怕,颜儿是想凌绎来限制我,我忍不住的时候,凌绎要忍住。”她知道自己对他完全没有抵抗力,所以想将艰巨的理智推给他。
第一百七十八章 本公主不懂礼节?
“颜儿的期望好高,我只能努力看看。”他会为她的名声着想,不会让她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但于情事,他最大的保证是——努力。
“好,那凌绎忍得难受的时候就多亲亲颜儿,多抱抱颜儿。”颜乐已经将他的努力当成保证,所以情话又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她同样也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紧紧的贴上他。
穆凌绎的身体已经火热得安奈不住,“恩,我要时时刻刻霸占着颜儿。”
“好呀,颜儿很乐意。”颜乐丝毫不介意,乖巧的靠着他。
穆凌绎想亲吻她,想抚摸她,眼里闪着邪笑问出声:“那颜儿,我带你去午休,可好?”
一来一回的谈话已经安抚了颜乐躁动的心,她以为凌绎只是困了,所以极乐意的回答:“好,颜儿最喜欢抱着凌绎睡觉了。”她窝进了他的怀里,任由着他抱起她,往内室去。
“颜儿~真乖。”穆凌绎低低的回答她,将她抱起,极快的从正殿的屏风后去,跨进内室的屋门。
他的步伐极为矫健,极快就穿过了宽敞的内室,到达床边。他将颜乐轻柔的放在柔软的床褥之上,而后小心的覆在她的身上,微凉的唇吻住她。
颜乐原以为穆凌绎是想与她相拥而眠,却没想到刚沾床,事情就往边缘处去。
但她并不拒绝穆凌绎,她抬手圈住他覆在自己身上的身子,仰着头让他继续吻着。她微张小嘴,让他如愿的卷起自己的小舌,吸吮自己。
穆凌绎的吻因为颜乐的纵容和配合变得更加shen入,他的手穿过她的后背,紧紧的抱着她,让她tie着自己的身体。他察觉到他的颜儿已经喘不过气来,慢慢的离开她的唇,将吻移到她白皙的脖颈处去。
比起之前的甜蜜温柔的轻吻,穆凌绎的吻起了变化,仿佛带着侵略性一般。
颜乐感觉到他吻得用力,不自觉的轻声唤出他的名字。
“凌绎~”颜乐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他扶起,被他紧紧拥在怀里。
“颜儿,再一会,好不好。”穆凌绎不想放开。
“好,”她声音弱弱的回他,任由着他贴着自己的身子。
穆凌绎却越来越觉得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他怎么可能会满足于此,他更加肆虐了,更加不满足于此了,他想将她的衣服都扯开,都撤掉。
但——不行,颜儿还期望自己理智呢。
他默了默,停下了动作,从颜乐身上下来,而后侧身躺着,将她拥进怀里。
“颜儿真乖,但是我过分了。”他强压住自己的躁动,和乖巧配合,任由着他摆弄的颜乐道歉。
“凌绎~我们几乎做了全部事情,对不对?”颜乐能懂他刚才的那些动作意味着什么,所以她也知道,她真的已经是他的人了。
“对,颜儿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对颜儿的占有欲强得没了理智,好想拥有颜儿,和颜儿合为一体,”穆凌绎第一次将他的yu望描绘得如此仔细,但他却不忘记安抚她。
“好,但是凌绎,颜儿真的已经是你的人了,凌绎是颜儿的夫君了,”她认定了这些事情已经过火,已经足以确定她的身份。
“颜儿说得对,你是我的,我爱你,”他对她一再的示ai很开心,很激动,他又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
“凌绎,我真的困了,想抱着你睡觉,你不可以跑,好不好,”她困得眼皮已经抬不起来,缓缓的呼出平稳的鼻息。
穆凌绎哑笑着,他记得她自从回来都睡得挺多的,时常因为自己的耽误而睡到大中午才起来,这伤也是才刚刚好,所以可能需要充足的消息。
他蓦然想起,自己从她回来,就没有将正事问起,她是怎么和皇太后和皇后交差的,是怎么唤醒的梁启珩,其间又有没有发生什么这些他都忘记问了。
穆凌绎心中充斥着甜蜜的无奈,他想自己是真真被她侵占了全部,思绪,身体,心灵都是,自己的一切都被她填满了。
于颜乐,他什么都拒绝不了,理智不了。
穆凌绎沉思着,想起颜乐已经答应他,与他一起回暗卫门,他想颜儿一定会接纳一个身为影子的自己吧,她对自己的爱已经表达得清清楚楚了,她会爱真正的自己。
哪怕自己的前十年里活得有多么的卑微与阴暗,她都会接受自己,是不是?
穆凌绎心慌的反问起来,他想起刚才他原本在含莲宫的正门处等着他的颜儿,但因为宣非又是禀告而走开。
宣非带回了暗卫门的即令,要自己必须回去做出交代的即令。
即令一出,是不可违背的。
而自己要将颜儿带回去,其实也是要公布她的身份。
自己是暗卫门的门主,那她就会是门主夫人。
他的思绪蓦然被门外的动静拽回,他轻轻松开颜乐,慢慢起身到门边去,他听着盼夏被一个强势的声音压着,而后再将那人的话听清楚后,极快的从屋里的窗翻身出去。
穆凌绎极快的绕了一大圈,急急的从正殿的正门处进去,而后出现在一群胡搅蛮缠的老嬷嬷身后。
“你们在此吵闹,影响公主休息,不怕被降罪吗!”
他的声音极为清冷凌厉,瞬间将气焰高昂的宫中嬷嬷的气势压下。
领头的嬷嬷是带着看戏和捉奸的心思来的,所以语气格外的尖锐,声声将拦着她去推门的盼夏讽刺着。
而这样暗讽颜乐的话,穆凌绎怎么可能忍得了,他见那些个嬷嬷虽然住了嘴,但丝毫没有退下的意识,不满道:“你们还留在这干嘛?还不快滚!”
领头的嬷嬷没想到自己的脑海里设想的火热画面没有如愿看到,反倒看到这穆统领衣冠楚楚的从殿外进来,顿时失望,被交代的事情也只能落空,她本就要垂丧着脸,却见穆凌绎凌厉的要将她活剐的眼神,吓得腿软下跪。
“穆统领,老奴知错了,老奴们是皇后娘娘派来教灵惜公主礼节的,望穆统领恕罪,别赶老奴们走。”老嬷嬷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下跪求饶道。
“皇后娘娘有心了,不过想必皇后娘娘没有让你们带着肮脏的心来教,是吧?”穆凌绎目光如刀,扫射过跪在地上的三个年过五十的老妇人。他知道她们没胆子承认是皇后娘娘要她们来突袭自己和颜儿是否在做着过火的事情,但此话一应下来,她们就是承认了自己肮脏。
这只是她们为讽刺他和颜儿而付出最小的代价。
颜乐在屋内也将此话听得真切,她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她终于可以确定凌绎说话是真的厉害了,就好似他能和咄咄逼人的梁启珩势均力敌,这会也能将八卦好事的老嬷嬷说得不敢反驳。
她觉得幸好当初和凌绎做交易的时候没和他玩什么自作聪明,不然指不定被下了什么套。
她掐着时间从屋里开门出来,看着地上跪着的三个老嬷嬷,装作一脸诧异,疑惑道:“这是发什么什么事了?”
她装着无知,单纯地眨着她格外明亮好看的眼睛。
穆凌绎被她这极自然的演戏模样逗笑,眼神也变得柔和,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他微薄但极为好看的嘴唇里传出:“颜儿可是被吵醒了?”
颜乐极配合他,语气突然变得格外委屈,朝着穆凌绎去,扑进他的怀里,委屈道:“凌绎,我睡得好好的,听见一阵一阵的鸭叫声。”
穆凌绎被她奇怪的形容逗得笑意更深,手在她的背脊上轻抚,继续将戏演下去:“颜儿乖,我知道鸭叫声和早晨的鸡鸣声一样讨人厌,但醒了也好,免得夜晚失眠。”
地上三位老嬷嬷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都十分委屈,领头的嬷嬷弱弱的开口:“灵惜公主,穆统领,老奴们”
她不敢说完,她怕她一说出来,就被穆凌绎给毙命了,因为这穆统领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像在将她们千刀万剐。
但是刚才和灵惜公主说话的那个温柔的男声真的也是他发出来的啊!
为什么他的变化如此之大!白瞎长了一张比女子还倾世的脸!
老嬷嬷的心格外的不满,但也只能强忍,她恨,自己跟着皇后十几年,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她回去了一定要皇后娘娘为自己讨个公道,再恭喜恭喜依萱公主,幸亏她没和这变脸的穆统领在一起,不然这后半辈子的幸福算是毁了。
颜乐极敏锐的察觉到这三位嬷嬷虽然一直自称老奴,但却的带着傲气,她带着真实的疑惑问:“不知三位有何事?”
领头的老嬷嬷本来还在踌躇该在何时开口才不会犯了这位可怕穆统领的禁忌,听见颜乐提问,特别开心的答道:“回灵惜公主的话,老奴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人,唤春嬷嬷,皇后娘娘派老奴来教灵惜公主一些礼节,好明天迎接使臣。”
她说得好似特别光荣骄傲,高扬起了头。
第一百七十九章 应以依凝公主为榜样
穆凌绎也因这话有些愤怒,他的颜儿很好,天性便是这样的可爱,怎么能被这宫里的规矩束缚,怎么能被着俗规压制!他的戾气莫名的展露,又将跪在地上的三个嬷嬷惊得心颤,根本不敢再开口。
颜乐一惊,转回头看向穆凌绎,明明自己只是轻微不满,而凌绎却气得好似要杀了她们似的,她的心情蓦然好了起来。
果然凌绎是真的很懂很懂她的内心,总是切身体会她的所有感受,自己每次受委屈,最激动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她离了他长臂的包围,小指头轻轻点在他的胸膛,小声说:“凌绎师兄乖,莫气。”
穆凌绎牵强的扯出一抹笑要她安心,心里却格外的不情愿他的颜儿必须接受教礼。
“颜儿,既然是皇后娘娘的意思,那就委屈委屈学几招,我相信这三位嬷嬷所谓的礼节,不过也是行礼拘礼那两步。”他故意将礼节具体化,点明他的颜儿只需要学习这这两招。
“好,凌绎说的,颜儿都听。”她极为配合穆凌绎,极为捧他的场,很是有贤妻的模样,像在乖巧的听着夫君的安排。
穆凌绎看着颜乐对自己的顺从,眉宇间的怒气消散,温柔的抚摸她的小脸道:“颜儿真乖,那就请嬷嬷快些教你,然后你也可以放松放松,别明天迎接使臣太过劳累。”
他看着颜乐笑意盈盈的小脸说完,斜视跪在地上的三人冷冷道:“那还请嬷嬷快些教这两招。”
领头的春嬷嬷被点名,赶紧回话,“遵命。”她趁着这领命的机会起身,暗自庆幸着穆凌绎没有直接黑脸将她们赶走。但她也蓦然发现,这穆统领的话里时时刻刻提示着两招,两招?两招!怎么可能,自己可是准备了一大堆条例的,小到端杯饮茶,大到行礼问安,这些都是有明文规定的。
但她怎么可能反驳呢?她想自己也只能先教这两招,而后再回去复命皇后娘娘,再做打算了。
“那嬷嬷我们到正殿去,嬷嬷也先看看本公主的行礼方式,再决定如何指导。”颜乐淡淡的说完,之间拉着穆凌绎往正殿去。她轻推他坐到偏位上去,而后自己开始后退,拉开一大段距离。
她朝着站在一旁的嬷嬷们示意,而后端起架子,双手呈现一个好看的幅度,慢慢的放在腰间。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规范得嬷嬷无法开口指导,只呆呆的在一旁看着。
颜乐头微低,看着自己端在腰前的手,小脚微抬,一步半个脚印的距离缓缓想正前方的正位走去。
在距离正位只有半丈远的位置,颜乐停留下来,端在腰前的手缓缓抬升,在额头之高处停住,她身体弯曲,鞠了一躬,而后左脚后退半步,跪在地上右脚一并跪下,身体再次鞠躬。
穆凌绎并不是第一次见颜乐行如此周正的礼数,在她归来的早朝上,在举办的晚宴上,她都如此做过,只是自己未曾细想,她,从来都知轻重,都会礼节,只是不愿意被束缚,也不会因为知道的多被束缚。
她的灵魂始终是自由的。
与自己完全贴合。
自己在这朝廷快两年,心里还是拒绝着这里,想离开这里,尽管回去,自己又得当一道影子行事。
不过现在与之前相比还是有着极大的不同,自己想的是让颜儿开心,解决掉这里的恩怨,而后一起摆脱禁锢的一切,相守在一起。
颜乐看着穆凌绎的目光深邃了起来,心中更加确定,她的凌绎,他的秘密不同寻常,所以他才会一直隐藏着,才会一直规避着,他在外的那些年一定是带着沉重的,而且就好似梁启珩说的一样,是带着神秘色彩的。
颜乐并拢着腿起身,她望向呆呆立在一旁的春嬷嬷,出声问道:“嬷嬷,这礼节行得周正不?”她知道自己的行礼已然是正规得不能再正规了,她见娘亲就是如此行礼的,梁依凝表姐也是,她们行礼的动作都规范得可以作为美姿欣赏了。
自己虽然没被教过,但自小练武而形成的架势,足以将这礼行得过去。
想来,还是有几分公主的风范的。
“灵惜公主的礼行得很是标准,那手抬的高度也是恰到好处的,”她边说着,晃动她有些宽的身板来到颜乐身前,绕了一圈将颜乐从上到下的打量,而后继续说:
“但是公主,比端庄的形体还重要的是女子的神态,就好比公主对男子,绝不可以笑得太娇媚,应以依凝公主为榜样,笑不露齿,纤纤玉手微微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