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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总貌似在万燕过得并不是很如意?”两个人都干掉了两瓶白酒了,云非不想这样无意义地继续喝下去,虽然,他的酒量很好。
“云总严重了……”虽然喝得满脸通红,但是孙燕生还是非常的清醒。
开始的一番客套,让他发现,别看云非这小伙子年轻,简直就是老狐狸一条,油滑得很,所以,他反而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说出自己的请求。
他跟云非并没有太深的交情。如果说出来,云非不帮自己,反而会更加难堪,说不定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孙总,咱们同为一个公司的股东,在一起也喝过不少的酒,好歹也算有了交情,有什么需要,尽可说说看,能够帮忙的,小子绝对不会推脱……”云非最烦就是这种。
孙燕生回到中国的时间不长,中国官场上面的这些坏毛病,可没有少学着。
“唉……”听到云非的话,孙燕生再次把自己面前那装了二两白酒的杯子一饮而尽,“云总,我非常佩服你,年纪轻轻就靠着自己创立了偌大的一份家业,从回国之后……”
孙燕生醉了。
醉的还不清,最后还是云非边抗边拖把这个货送回了他在公司旁边租住的房子里面。
第二天,云非就把九一重工的张翠给调到了肥市的万燕公司,作为云非的代表,跟陈洁一起全面监察万燕公司的财务,尤其是在大笔资金的使用上面。
“张姐,小麦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一见到张翠,云非没有先问九一重工的情况,而是问起了小麦手机厂的情况。
小麦手机的销售,并不是太如人意,从上市到现在,快要半个月是时间了,除了最先建立网络的首都,销售了八百多台,在沪市以及花都这两个云非最为看重的市场上面,反而没有什么良好的表现。
“花都跟沪市那边的基站建设太晚,移不动那边现在并没有太重视数字信号传递通讯的手机业务,他们还是把重点在往模拟信号的大可大上面发展……”由于小麦手机厂的建设资金是从九一重工拨付,财务以及人事上面,九一重工跟小麦手机厂两家公司并没有完全独立开来。
这样的现象,很多人知道都是非常不好的,但是云非这个控股股东没有说,第二大股东的京城三贱没有说,身为公司总经理的李璐同样没有任何异议,所以两家公司在的很多事情上面笼统在一起,在管理上面,还是相当混乱的。
这个年代,很多老板都是任人唯亲,包括云非都不例外。
九一重工的很多核心部门,都是把持在云非的一帮年轻的兄弟以及那些并没有多少能力的长辈手中。
这事情,吴忠达也提过不少次,云非自己也清楚地知道,能力不足的人员对于一个部门的影响有多大,但是一直都没有腾出手来处理这方面的事情。
很多时候,云非就想过要建立一家专门管理自己旗下资产的管理顾问公司,但是一直都没有遇到让他认可的有能力的人才。
这个年代,有能力的,都自己创业了,没有谁愿意给别人打工,尤其是给一个二十岁的暴发户打工。
“联不通那边呢?”对于联不通这千年老二,云非并不同情。
不管他们跟移不动的竞争有多么惨烈,反正都是国家的。
这不过是为了让人不攻击国家垄断而玩出的障眼法,反正肉炖烂了都始终在锅里面装着。
“他们现在关兴趣的是在计算机网络上面,等几天李总过来,你直接问她吧……”对于这些事情,张翠了解的并不是很清楚。
“小云,难道你真的打算抢夺央视的第一届标王?”对于这个仅仅是在各个公司高层流传的传言,张翠认为噱头的可能性最大。甚至,很有可能,云非是在给自己旗下两家新兴的企业造势。
没有发现,小麦手机厂想要不自量力地抢夺第一届央视标王的信息,在各大媒体上面炒作的都非常厉害吗?
“当然,这标王非拿下不可,不过不是小麦手机厂,而是万燕!”消息云非是通过京城三贱的嘴巴放出去的,并且还让他们当着媒体的面说,小麦手机厂准备了两千八百万的资金,准备投入到央视第一届标王的争夺上面去。
没瞧着,人家小麦手机厂,跑到香江花了一千多万请红透半边天的四大天王拍电视广告?价格那样高昂的广告,不放到央视广告上面去,难道投入那些收视率并不高的地方电视台上面?
“万燕?”张翠还真没有想到,云非对于这家企业有着如此大手笔的投入。
“张姐,这段话时间,你跟陈洁两人多交流一番,万燕公司的财务管理很是混乱。你们在有监督权,对于公司没有任何的建议权,所以,你们只需要找出问题,发现问题,然后再向我汇报的就行,一会儿陈洁会过来,你们认识一下。下个月二号央视的招标正式开始,这几天我就得出发到首都去……”陈洁是云非从出道的时候就看着的,虽然现在依然还在欣凯兴公司,云非并没有把她给调到九一重工或者新成立的小麦手机厂,这个绝对不代表云非对她不重视。
云非对于陈洁的重视程度,甚至超过就张翠!
张翠已经老了,没有多少的潜力可挖了。
而陈洁才三十岁,刚刚处在事业的上升期,再加上一直跟国外公司打交道,对于现代化的财务知识的掌握,远远超过张翠。
随着九一重工的快速发展,张翠能力不足的问题,已经日益突出。
“你去首都,把我给叫上干什么?”公司产品刚刚上市。
云非这个甩手掌柜一直在肥市跟花都,根本就没有理会。而京城三贱关注是,仅仅是每天的销售情况,扳着手指计算他们能够分到多少的利润,同样不会管理公司的事情。
“姐,辛苦你了……”云非很想搂着李璐亲一口,但是现在他不再是当年刚认识的时候的十六七岁!
李璐瘦了,让云非心痛无比。
即使心痛,云非也没有丝毫办法安慰这个女人。
现在带着儿子的叶悲春他自己都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排,怎么面对呢!
“再辛苦也是应该的。谁叫我没有出一分钱,就拿了小麦百分之五的股份呢?”李璐白了云非一眼。
“你今天晚上休息一下,咱们明天就乘火车到沪市,然后从哪里转乘飞机去首都……”对于李璐这个熟透了的御姐,云非现在基本上都不敢但对面对了。
男人属于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云非身上,得到了最为完美的诠释。
要不然,当初在朝鲜,也不会重口味得连四十的【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都要上。
李璐,招惹不得。
绝对不能招惹,否则那个后果,不是云非这小身板能够承受的。
虽然,李璐家中已经开始没落,即使没落,也不是云非这样没有丝毫背景的云非能够招惹的。
“这么急去首都干嘛?今天才二十五号呢,一号到那边也不迟……”李璐不想在首都多呆。
在那个无数人向往的城市,她已经呆烦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宁愿一个人呆在花都,都不愿意回去跟家人团聚。
“我想去看看老头子……”云非对着李璐说道。老头子对他帮助有多大,很多人都比云非更加清楚。
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上,老头子在世界上的日子不多了。
云非很希望老头子长命百岁,但是人,始终都得走那一步的。
很多时候,云非只希望,这个无比看重他的老头子,能够不带着任何遗憾离开这个世界就够了,至少,让老头子能够亲眼看到他经过艰难谈判收回来的国土回归祖国的怀抱,老头子就没有任何遗憾了。
“那就更加不能急了。要不然,你这暴发户要是真成了标王,别人还会认为你是走了老头子的路线呢……”李璐不想去首都!
绝对不想!
打死都不想!
因为一回去,她就得被逼着相亲。
“我什么时候成了暴发户了?我怎么不知道?”云非愕然。
一直以来,在与分类的意识里面,暴发户说的就是王庆丰那样脖子上面挂着一条比拴狗的铁链还粗的黄金链子,明明抽不习惯雪茄,随时却夹跟雪茄在手指上,上饭店吃饭就直接拍出厚厚的一摞老人头在桌子上面,对着服务员大声嚷嚷,赶最贵的菜上之类的话。这才是典型的暴发户。
自己何时成了暴发户?
“暴发户要是知道了自己成了暴发户,就会注意自己的形象,慢慢就不再是暴发户了……”李璐笑了。
很多时候,云非这小子,就越来越靠着暴发户的方向在前进!
……
“小云,快点醒醒,马上就是最为重要的黄金五秒的广告时段拍卖了……”对于云非在这样喧嚣的场合下都能够流着哈喇子睡着,李璐很是无语。
太丢人了。
前后左右可是有着不少的人不时回过头来玩味地看两人一眼。
这年头,有了钱的男人【创建和谐家园】女人,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同样,有了钱的女人【创建和谐家园】男人,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尤其是在中国最早进行改革开放的东南沿海一带,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少见。
这个年头,能够坐在央视那已见豪华的一号演播大厅里面参与央视各个频道各个广告时间段的播放权的企业,没有几个人是没有出过门的土豹子。
幸好,来参与的这次招标的人,基本上都是国营企业以及集体企业,私人企业很少。
“这么快就完了?”云非接过李璐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四周环视一圈,才发现,很多人都一样地盯着自己。
李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还快,快你个大头鬼,从咱们进来,到现在,都已经快要三个半小时了……”李璐很羡慕,云非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下都能够安然入睡。
正当云非还要跟李璐两人贫几句嘴的时候,舞台中央的主持人笑眯眯地看着下面这些上赶着送钱的货们。
这第一届央视各广告时段招标,连最为重要的压轴的黄金时段的广告播放权都还没有竞拍,其他一些广告时段的已经让央视收入了好近亿。
这个数字,已经远远超过了前些天广电总局的领导提出来的那个目标数字。
“诸位领导,各位老板,今天晚上最为重要的时刻来临,谁会是我们央视第一届的标王,即将揭晓……”
“就这货这水平,怎么混到这么重要的主持人的位置上上面的?”一听到主持人的话,云非直翻白眼儿。
该死的,我要小崔,我要董妹妹,我要柳大哥。
让这该死的,没有丝毫印象的魂淡滚蛋吧,把央视的脸都丢尽了。
央视,代表国家的脸面,怎么能够让这样【创建和谐家园】的人当主持人,来见证我这个第一届,或许会蝉联很多届标王的人诞生呢?
“别废话了,你要是你有本事,你上去?”云非的话,让旁边好几个家伙都盯了过来,本来一开始云非在哪里睡觉,就已经让人记忆深刻,幸好没有人知道这货就是九一重工的当家掌门人,要不然,整个九一重工,小麦手机厂,九一材料,欣凯兴等在国内展露头角,让所有人记忆深刻的企业的想象,都被这小王八蛋给丢尽了。
“废话有点多,直接丢出一个低价,然后告诉大家,多少钱加一次,不就得了?还想要搞点煽情的动作,有意思吗?”云非没有理会李璐的话,撇了撇嘴。
这个年代,央视还没有后世那样仅仅广告费都是年入上百亿的土豪集团。
前几年,央视连办春晚的资金都是到处化缘的呢!
现在越来越多的公司重视广告,尤其是在全世界来说都是属于收视率第一的电视台,这个广告的受众,可不少。
“……新闻前面五秒钟广告播放权,低价八百万,价高者得之……”主持人刚刚爆出低价,下面那些早就等得不耐烦的人,已经乱哄哄地开始出价了。
这些人表现得越急切,主持人的眼睛就越小。
现场的气氛,根本就不需要调解。
土豪们,拼吧,你们拼的越厉害,我们的奖金就越高……
“一千二百万……”
“一千二百五十万……”
“一千五百七十万……”
此起彼伏的报价声,让这些势在必得的企业负责人开始不断地加价。
尤其是那些国营企业或者集体企业,反正花的是国家或者集体的钱,然后给自己捞政绩,何乐而不为?
所以,在刚开始的时候,价格上升得非常快。
同样,这个时候,那些真正有实力的公司,一家都没有报价。
他们懒得把自己的精力用到这最前面的。
谁都知道,竞标,而且还是以拍卖形式的明标,中标者不可能出现在最前面喊价最热闹的人之中。
“两千万……”
孔府家酒第一次报价,直接让大多数的企业负责人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