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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霜儿，你真扫兴！你能不能不要再提他了？一想到他，我就觉得恶心。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初如果不是他，你会那样？要不是我跟舅舅回来得及时，你小命都没有了！如果说他只是一个挣工资的人，我不会怪他，可特么的他那时候都有着好几十万的身家了，就养你们三个小女孩，需要多少钱？咱就不说你，芬芳两姐妹，可是他的侄女！”本来因为XXOO一番发泄之后已经平复下来的心情，因为倪黎霜的提起，云非心中再一次起伏起来。

  　　“云非哥哥，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这个世界上你最亲的亲人……”倪黎霜落寞地说道。

  　　虽然云建军【创建和谐家园】，好歹还活着。而她自己的父母，在自己几岁的时候就撇下自己离开了。自己多少时候在梦中梦到自己亲身的爸妈，不管怎么叫，他们都不答应自己，到最后，哭着醒来，才发现是噩梦一场。也正是因为这样，倪黎霜才不敢自己一个人睡。

  　　“霜儿，你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云非感觉到自己胸膛上一片冰凉，用手一摸，才发现，是倪黎霜的眼泪，把倪黎霜仅仅地搂在自己的怀里，深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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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建军的突然出现，让云非本来忙碌而又平静的生活起了波澜。

  　　倪黎霜出于自己已经成了云非老婆的事实，虽然对云建军没有好感，不过却无法拒绝。现在云非坚持不见云建军，她倪黎霜也就不再坚持着要云非去见他那从小没有管过他的父亲。

  　　见了云建军，只能让云非的心中更难受。

  　　第二天一大早，红着一双眼睛的云非刚上楼梯，就在转角处发现赵兴邦已经等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了。这老货，真不让人闲！

  　　本来因为云建军的出现，云非一夜都没有睡好，不仅想着自己今后应该如何面对他，更向着云建军这么久没有出现，这次出现有着什么目的。

  　　要是云建军只是想儿子了，单纯来看看他，打死云非都不相信。一个从小没有抱过儿子几次，逼死自己老婆的【创建和谐家园】，会突然良心发现？或者是为了九一重工外协的一些订单？如果真的是这样，给，还是不给？

  　　给吧，自己心中不舒服；不给吧，貌似又会被人说三道四。一晚上，云非就在纠结这个问题，到最后怎么睡着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小云，你让我们把改组后的公司搬出来，明显就是强人所难！咱们基地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有钱，早就搬出来了！”对于云非要求基地搬到蓉城来，赵兴邦很是为难。

  　　基地没钱，军方也没钱。

  　　整个基地的搬迁，那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当初九一重工仅仅搬迁9327所有的设备以及安置一千来号工人，就花了上千万，整个九院基地，可是有着十多个单位，要是搬迁出来，哪来的那么大一笔钱？况且搬迁出来还得建居民小区，那钱就得更多了！九一重工到现在，银行的贷款也都没有还完呢！

  　　“如果不搬出来，那个运费谁来承担？况且两地离得这么远，生产过程出现了什么问题，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到时候会影响到真个工厂的生产任务！”对于这事情，云非认为，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现在从大山里面每天早晚都各有一班车发到达县，运输什么的，也不能说是不方便，不过达县到蓉城，可还得差不多十个小时。

  　　铁路运输将会越来越繁忙，到时候，到时候，设计的运输能力本来就不足的达成铁路，根本就没有太多的班次用来给基地运输九一重工的零件。

  　　民品的运输可不是军品。哪怕是军品，只要不是太急着用的，都必须要跟客运列车让路。基地可是承担着九一重工所有零配件的初加工。尤其是大铸造零件，中间还需要热处理，这样一来，运输成本就太高了。

  　　如果让基地负担这运输成本，基地加工九一重工的零件，就没有多大的利润可言，甚至还会出现亏损。基地里面的管理成本可是很高的。

  　　所以，云非要求基地那些做九一重工外协产品的工厂，必行进行各个，精简机构，裁撤冗员。否则，一旦基地那些工厂再次出现问题，将会波及到整个九一重工的生产，这对云非公司的发展很是不利。

  　　“我也想搬出来，那些工人同样想搬出来，可是，咱们没有钱……”赵兴邦一脸为难地说道。

  　　“先搬迁一部分吧，有钱了，再慢慢地搬呗，你看看人家航天的基地，到现在不是也都只搬迁出来了一部分？那些搬迁过来的企业，大多数都是他们基地里面效益比较好的民品企业，军品车间可都还在大山里面……”对于赵兴邦的死脑筋，云非很是头痛。

  　　“……”赵兴邦无语。真个基地里面，除了9321厂，根本就找不出几个效益好的厂，除了9321能够自己拿出钱来进行搬迁，其他生产厂可都不行，要知道，那些厂，可都是负责着一些常规武器的研制与生产！虽然很久任务都不是很饱满了，军队里面的那些武器装备，可都用了十多年了，应该换了。如果少掉了九院的基地这十多家厂，那将来换装得多少年？

  　　有不少的工厂，为了生存下去，都已经【创建和谐家园】民了。九院里面同样有着不少的车间，成了转向了民品的生产，不过只是现在的权宜之计，等到军方资金充足下来，光是步枪这些常规装备，哪怕只拿下十分之一都足够九院下属的那些工厂开足马力生产好长时间。

  　　不过现在军方的经费不多，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资金来干这些事情。即使有足够的资金，也不可能全部搬迁出来。

  　　在城市范围搞武器生产？

  　　中国，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老赵，你们的担忧，我也明白，你们不过是想用一部分产能养着整个工厂，避免那些技术工人的流失，所以，这搬迁出来的这部分设备，只需要从各个车间里面抽掉部分力量，以及部分设备组成一家新的公司就行了，先期有着几百上千人就够了，那样一来，需要是资金就不多了，同时，这些工人，只要基地的任务不是特别饱满，都不用抽掉回去！”对于这样的事情，云非也不愿意说的太明白，这种事情，说的多了，要是传出去，所有人都会把他们的下岗归罪到他的身上，搞不好，那些丢掉了饭碗的人会挖掉他外公跟母亲的坟。

  　　“你的意思是咱们借着这次改革成立一家民营的新公司，让那些基地里面工厂多余的人下岗进入那家民营公司？”赵兴邦瞬间就明白了云非的想法。这样一来，既可以让军方下属的工厂裁撤冗员，减轻基地在财政上面的负担，又可以保持整个基地下属各家工厂的骨干队伍。

  　　这样一来，简直就是一件一举数的好事情。

  　　裁撤掉的那些冗员，可以用到新成立的公司里面，如果那些职工不愿意，那对不起，请你另谋高就。反正就业机会给你提供了，你自己不愿意要，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没有这个意思，反正，你们基地想要做我们的外协业务，我没有意见，我只有一个意见，那就是必须搬到这边来，能够让九一重工各个部门控制质量以及生产进度……”云非呵呵笑着。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承认，让基地里面上千号人下岗的主意是他自己出的。

  　　这还只是第一批，随着外协加工厂的加工能力不断壮大，就需要更多的工人，那时候，基地里面的那些人，就会分批逐步到新成立的公司里面，而新公司可不是把从出生到死亡一切都包干的国营军工厂，而是“民营”工厂！就如同卡马特一样，赚的钱，一分不少地进入军方的兜里面，责任，却不用军方负担。

  　　赵兴邦带着满脸的笑容离开了云非的办公室，连云非中午一起吃饭的邀请都拒绝了，既然想明白了，这事情，就得尽早开始干起来。整个大巴山里面可不是只有这九院下属的基地不景气，如果有了门路，其它那些不是很重要的工厂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从山里面搬出来，成为九一重工的配套工厂。

  　　赵兴邦也知道，自己不过是跟云非认识的早，要不是自己这段时间都厚着脸皮无节操地在云非面前装可怜，耍赖，云非绝对不会把所有的外包业务都给基地里面，云非对于基地，可没有多少好感。

  　　“你急什么？总得给我一些时间吧？别他妈给老子拿孩子说事儿，谁他妈不是我儿子？他从小就跟我不亲，现在这突然找上门不仅要他们的业务，要他们的地盘，还得借钱，有这么容易吗？今天下午他们不上班，估计中午就能见到他，到时候看情况吧……挂了，我先去问问霜丫头他怎么说，知道，我能不疼你娘儿两？懒得给你个瓜婆娘说……”在九一重工由空置宿舍改造而成的旅馆里面，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干瘦男人正在对着电话咆哮着。

  　　男人放下电话之后，对着前台接待女孩说走的时候再结算，就离开了前台，向着不远处九一重工的大门口走去，现在要下班了，他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见到他想要见的人。

  　　“姐，这人住多少号房间来着？”准备记账的女孩，却发现，自己居然忘了刚才看过的房间号码。

  　　“303栋4单元3112号。”旁边那个正在专心致志地抱着一本武侠小说看得津津有味的女孩头也不回地说道。

  　　“哦？云建军，姐，难道这人跟咱们云总是亲戚？”女孩翻开登记簿，发现刚才打电话的那人，居然叫云建军。

  　　姓云的可不多，尤其是在九一重工这从大山里面搬出来的工厂里面。

  　　“或许五百年前他们是一家，你也不想想，要是老板的亲戚，那可能放着老板的家中不住，跑到咱们这边的旅馆来住？”女孩依然没有抬头。

  　　“都姓云，没有这么巧合吧？难道是来跑业务的？”女孩见到旁边的女孩不理会自己，嘀咕着在登记簿上面记下了十二块的这个数字。管他呢，反正即使老板用了他们这边的电话，也得给一块钱一分钟。

  　　九一重工现在很多零件的加工都是进行外协，公司里面满负荷运转的人员以及设备都不足以支持越来越多的订单。当然，也有不少的人，专门跑到九一重工来等待着提货。也正因为这样，九一重工那些闲置起来的空房间，就摇身一变成了旅馆。

  第0276章 王八蛋，滚，你坑死了你爹，又来坑你儿子

  　　“霜儿，你通知二蛋他们没有？”估摸着倪黎霜到家之后，云非给家中打了个电话。

  　　“那也行，反正明天不上班，大家晚上好好地乐呵乐呵。喝酒之后睡觉，正好！”听到倪黎霜说通知几个兄弟伙晚上在自己家中喝酒，云非就放下了电话。

  　　九一重工现在一个月仅仅休息两个周末三天的时间，甚至很多时候有的工人都没有三天的休息。工厂的生产任务太重了。每天各个车间都是两班或者三班倒二十四小时满负荷运转着。不过没半个月，厂里面的一些设备就必须进行必要的维护与保养，否则机床的精度会在长时间满负荷运行之下降低。

  　　如果不是厂里面要检修设备，工人甚至一天都不愿意休息。每个班都是标准的八个小时，在正常的八个小时之内，要想挣到更多的钱，就必须要动作比别人更快才行。工厂的保底加计件的工资奖金模式，充分地调动了这个年代还淳朴无比想要追求更为美好生活的工人们的积极性。

  　　加工中心的刀库问题已经解决，现在试验车间正在想办法降低刀库长时间旋转之后，精度会下降的问题，离台湾一些机床公司开始在大陆建厂可还有着半年多的时间，再加上那些家伙建厂，也会花不少的时间，在时间上还是比较充足的。

  　　工厂里面现在正在攻关回转直径一米六，导轨十米长的重型卧室车床以及回转直径五米的大型立式车床。之所以一来就上马这样高难度的重型项目，就是因为军方借调过来的机械方面的技术人员让云非有了底气。到目前为止，国内也就仅仅有那么三两家从苏联引进技术的重型设备工厂有着这样的技术。

  　　在未来的中国机床市场，数控机床的市场前景最好。普通重型机床的前景同样也非常好，越大的设备，精密程度越高的设备，那个价格也就越高，当然，价格越高，利润才会越高。尤其是一些超大型，超重型的零件的加工，随便一件的加工费都得数十万上百万！很多能够做超大型，超重型零件加工的机械工厂，往往，一两台设备，就是一个加工车间！

  　　云非不仅要做这些大型设备，更要做这些大型设备的加工业务。等到国家在制造业逐步发展，一些重达百吨的重型设备主轴的加工，那可是有着非常可观的利润的。

  　　所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说的就是这样的业务。能够加工这样业务的设备，在国内并不多见，不仅因为那样的重型设备得专门定做，价格及其高昂，更因为这样的设备买回去之后，会因为业务的稀少以及不稳定，无法在短时间内收回成本。所以，不是有着这样业务需求的公司，基本上，不会订购这样的超级的重型，大型设备。

  　　云非曾经做技术员的时候，遇到过一家整个公司只有六个车间，八台设备，总投资超过两亿人民币的公司，每年，基本上有超过半年的时间没有业务，抛开维持公司运转的各种成本，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才收回接近一亿六千万的设备购置成本！这在机械加工业方面，根本就不是缺少资金的小公司能够玩转的。

  　　在首都，有一家数控加工厂，有着超过二十台从世界各国进口的五轴加工中心，每年的价格金额，过亿，却依然在初期处于亏损状态！

  　　就以现在来说，一台普通的小型三轴加工中心，进口的价格大约在六十万，每个小时的加工费，超过两百元！一天就是两千四，如果业务饱满，一个月的加工费能够超过六万元，一年时间就能收回机床的成本，哪怕是最不景气的时候，最多两年的时间，就能够收回机床的成本！就是到竞争最为惨烈的二十一世纪，一台普通车床在业务不是太饱满的时候，每天的报价也会超过三百元。抛开人工成本，有着超过一百五的纯利润！

  　　但是那些大型设备，却无法做到这一点。

  　　人工成本，跟小型设备的人工成本差的不多，不过设备购置成本，却是那些小设备的数十倍乃至数百倍！一台普通的回转直径400mm的6140车床，市场价格大约在五万左右；而一台回转直径1250mm的61125重型车床，价格大约在二十六万！

  　　小型机床的利润，远远没有大型设备的利润高。

  　　这也是大多数机床要么向着数控机床的方向发展，要么向着大型重型机床方向发展的根本原因。就包括在云非那个世界，那个时代，国内第一大车床生产厂，东北一机，主要方向也转变成了数控车床以及重型普通车床，他们的小型车床，基本上都是贴牌加工！让一些小机床厂生产，然后贴上自己的品牌，从而造成国产的小型机床的质量，远远没有办法跟重型机床的质量进行比较。在东北一机每年超过四百亿人民币的销售额中，小型普通车床，仅仅只有数亿甚至数十亿，他们已经放弃了小型车床的市场。

  　　云非不愿意九一重工走那样的路，蚊子再小，也是肉！

  　　所以，只要是金属切削设备的市场，九一重工都不会放弃。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把公司的战略放到零部件外协加工上面。也只有把装配控制在自己的手里，才能保证出厂设备的质量；只有把销售权控制在自己的手里，才能保证不断地抢占市场份额。

  　　全世界每年数千亿美元的机床市场，既然有机会，不扑上去狠狠地咬上一大口，他简直对不起老天，对不起党，更对不起人民！其实，最对不起的，还是自己。

  　　既然现在在先进技术方面，短时间内无法赶上列强，所以，必须在市场销售额上面，努力追赶。他要把九一重工发展成为能够跟列强那些大型机床制造厂比肩的超大型机床公司！

  　　这个目标，云非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甚至在倪黎霜面前，也没有提过，他害怕说出来，吓着倪黎霜。如果告诉吴忠达这个目标，吴忠达绝对会摸先摸摸他的额头，然后才摇摇头，用一副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

  　　“霜儿，今天中午二蛋他们又不会来，你怎么搞得这么丰盛？”云非刚进门，就发现桌子上面摆了好几个菜，这会儿倪黎霜还在厨房里面忙碌着。

  　　一直以来，云非跟倪黎霜两人吃饭，饭桌上都只有两荤一素一汤，除非逢年过节，倪黎霜会把整张桌子都给摆满。不过逢年过节的时候，都是几家人在一起，也不用担心吃不完。

  　　“你先洗手吧，一会儿有客人要来……”系着围腰往外端菜的倪黎霜见到云非手也没有洗，直接用拇指跟食指拈了一片回锅肉往嘴里喂，对着云非翻了个白眼。

  　　“谁呀？”云非很疑惑，貌似除了几个爹妈以及一帮兄弟伙，自己家中还没有来过其他的客人，难道是倪黎霜新交的朋友？没听说过呀！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先洗手吧……”倪黎霜的话中，带着一丝的忐忑。

  　　不过正在偷吃的云非却没有听出来。

  　　“霜儿，谁要来？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到？”菜都上了桌子好一会儿了，倪黎霜口中的客人还没有出现，云非不由有点好奇起来。

  　　“云非哥哥，要不你先等等，我出去看看？”倪黎霜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都已经十二点四十了，那人却还没有来，明明约好的十二点半的！

  　　“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让我霜儿如此上心！”云非见到倪黎霜出去，也准备跟着一起去迎接客人的到来。一个肚子饿着的人，对着满桌子的菜，云非不相信不断咽着口水的自己能够控制住自己偷吃的欲望。

  　　与其坐在这里咽口水，还不如暂时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了。

  　　“别，你还是在家里等着吧！”刚打开门的倪黎霜见到云非跟来，急忙转过头来阻止着云非跟来。

  　　要是云非看到那个人，绝对不会让他进门。

  　　“霜儿……”就在这个时候，呼唤倪黎霜的声音，让还保持着开门状，脑袋向后的倪黎霜呆住了。

  　　“谁呀？”云非听到有人叫霜儿，一边问，一边向着门边走来，当他看到门外站着的那个人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云非……”门外的男人，见到呆住的两个人，尴尬地喊着云非。

  　　“滚！谁让你来的？我家不欢迎你……”被那人的声音惊醒过来的云非，瞬间就变得愤怒了起来。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那王八蛋爹——云建军！

  　　“云非哥哥……”倪黎霜很少看到云非如此失态的时候，现在见到云非那扭曲的脸庞，突然后悔了答应让云建军等云非回来之后到家里来。

  　　“滚！王八蛋，你坑死了你老丈人，逼死了你老婆，现在你又准备来坑你儿子还是咋的？滚！有多远，滚多远！我这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云非一边把挡在门边不让他关门的倪黎霜掀开，一边准备关门。

  第0277章 真的是坑

  　　“干啥呢？小云，你一个堂堂的公司老总，开着门大吼大叫，像个啥子样子？”流着眼泪的倪黎霜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卿玉娥带着毛丫冬跟毛易欣出现在了门边。

  　　“卿妈妈，您可来了……”见到卿玉娥来了，倪黎霜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卿玉娥给倪黎霜擦掉了眼泪，推开了云非，让给自家两个闺女先进屋，转过头来对着正一脸讪笑有点尴尬的云建军冷冷地说道：“进来吧，你自己看看你个老王八蛋造的什么孽，自家亲儿子都不让你进他家的门！”

  　　云建军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赔着不是，心中却不是个滋味。

  　　如果不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他哪里会来蓉城这边？为了一个儿子，来坑另一个儿子，也难为了他自己。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云建军可是能屈能伸。要不然，也不可能在所有同学都还是技术员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车间主任。等一些同学逐渐成为车间主任或者工程师的时候，他又成了威风八面的云厂长。

  　　“卿妈妈，让他出去，这里不欢迎他！不然到时候，您可不要怪儿子不给您老人家面子！”在卿玉娥面前，云非即使心中有再大的怒火，也不能发作出来，见到让人恶心的云建军被卿玉娥让进了自己的家，肯也不看他，脸色铁青地对着卿玉娥说道。

  　　进了屋的云建军，丝毫没有那种被自己亲生儿子骂了的难受表现。反正这个世界上骂他王八蛋的人不少，他也不在乎多自己儿子一个骂自己的人，只要云非骂他骂爽了，自己再一装可怜，说不定目的也就能够达到了。

  　　“二娃，我知道，在【创建和谐家园】事情上我做的有点不地道，但是我是有苦衷的！从你妈走了之后，我没有哪一天睡安稳过，的确，一开始，我追她，只是为了老头子，即使有了你，我同样没有爱他……”善于钻营的云建军，见到卿玉娥让自己进门之后，被卿玉娥镇压着的云非坐在沙发上面不停地吸烟，就知道，自己的改变在这个儿子心目中形象的机会来了，把对云非的称呼从名字上的称呼转换成了云非小时候那种亲昵的称呼。

  　　这些话，他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是事实，也不是事实。

  　　“别他妈的给我说这些，当年，你不爱，【创建和谐家园】招惹我妈干嘛？后来老头子落了难，【创建和谐家园】不是跟家中断绝了关系？为什么不离婚？云建军，我不管你费尽心机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你都不会得逞的。你不是找着霜儿，找着卿妈，费尽心机要见我？现在，你已经见到我了，你可以走了……”云非听到云建军居然说他当年做的那些事情是有苦衷的，被气得笑了起来。

  　　狠狠地在不锈钢做的滚花烟灰缸里面摁灭了烟头，站起来指着门口让云建军滚蛋。

  　　“小云，坐下，咱们今天就听听，看看他究竟是怎么个委屈法的。”听到云建军的话，卿玉娥笑了，不是因为开心，而是因为愤怒。云建军这人，虽然交道打得不多，不过他做的那些事情，她卿玉娥可是知道得很清楚。

  　　“云建军，别在这里说你的委屈，老娘不吃你这一套。要不是看在你是云非的亲生父亲的份上，你认为我会同意你的请求？从小到大，你可管过孩子一次？现在孩子出息了，你就跑来挽回跟孩子的关系了？今天让你进了门，已经算是我帮你的最大程度，至于云非认不认你这个老子，老娘管不上！”卿玉娥说完之后，就不再说话，用眼神示意云非，让他听云建军述说起他所谓苦衷。

  　　“玉娥妹子，我知道，这些年我从来没有管过孩子，做错了，现在我意识到了这个错误，难道不能给我改过的机会？”云建军打算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从小没有管云非，尽到一个当爹的责任与义务的事情上，否则，在蒋敏【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情上，他再怎么编织谎话都没有办法圆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