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一旁的赵舒梵见状,赶忙惯常地当起和事佬,老练地打起圆腔:“向蕊,你别多想,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季向蕊倒也不生气,纯粹是想占个上风,“所以呢?”
她抽纸擦了擦手,流于表态的漫不经心,恰是将她们的局促逼露无疑,“你们是什么意思?”
赵舒梵一时被堵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于尹蕾更是早就没了措辞的脑子。
季向蕊把纸顺手丢进垃圾桶,手插兜的动作刚做出一秒,就摆出诧异的表情,从口袋里把录音笔拿出来。
当着她们两个人的面,季向蕊还有意晃了晃,抱歉似的笑说:“这录音笔可能是坏了,我刚就按了半天的暂停键,可就是停不下来。”
一听这话,于尹蕾和赵舒梵两个人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在新闻社里,有个不成文规定,付玖维最讨厌听到大家在背后说别人闲话,但凡听到,就会被叫去做思想教育。
所以季向蕊现在这样的暗示,无异于是在警告她们,想说她的闲话,无凭无据,最好闭嘴。
更多的,季向蕊也不高兴和她们多费口舌,收起脸上虚假的笑,转身就走。
与此同时,办公大楼十公里开外的戒毒所。
正在干活的高游突然一阵毒瘾失控上来,整个人拿着拖把的手很快就痉挛弯曲,表情狰狞地扫过全室每一个人,可怜至极,却有求救的意思。
在场的谁自从听了高游讲述在国外贩毒养毒的经验,听负责人话的,想尽早戒完毒出去的人,都对他抱有看法,尽量保持距离。
这会看他抽颤地摔在地上,抓着人就开始发疯胡挠的举动,除了距离远的跑出去找人,其他人都在劝他赶紧松开手里的小姑娘。
进来前,小姑娘是被人骗到染上毒瘾的,不过花季岁月,胆子本就不大,高游动作更是粗鲁,不受控的蛮力更是把她手臂抓了个花。
小姑娘生生被吓哭,还受困其中,逃不出去。
高游知道自己又发病了,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原以为自己在国外吸的是最平常的品种,但就最近的状态,他也开始不太确定了,他觉得自己简直要死,难受得要死。
负责人匆匆赶来,怒言呵斥地从他手里要把小姑娘带出来。
但高游先于他一步,抬手锁着小姑娘的喉,不管不顾地吼:“我要打电话!我现在就要打电话!我还要见一个人!给我电话!”
负责人不答应,高游就用力到小姑娘几近窒息。
高游简直是在挑战戒毒所的规矩。
但人命关头,小姑娘的呼吸越发急促,越发加快,挣扎无用的痛苦渐渐流露于表。
高游反正见惯了那帮人做事,骨子里已然染上了他们的狠厉,下重手的同时,嘴上还不依不饶:“不就是一个小姑娘,去哪找不到?给不给我电话?不给我现在就送她走!”
负责人觉得他就他妈是疯了!
他明知一个礼拜只能打一次电话的规矩,还是在此境况下,毫无办法地冲他喊:“给你电话!你现在放手!听见没?!放手!”
高游不信他话,当他是在框他:“要是你骗我呢?!”
负责人反手就是掏出手机,朝着他挥,“现在就给你!看见了没?!我现在就给!”
高游放手了,却没能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刚松手,就被后面突然跑出来的警员制服在地,根本找不到反手回击的机会。
高游死死地盯着负责人,几秒的酝酿,浑黑的眸色里就荡出一丝诡异的笑:“好啊,你骗我,你居然骗我。”
负责人没说话,但他被盯得没来由地脊背发凉。
他觉得高游最近越来越疯,极大可能是精神不太正常。
但高游想打的那通电话,最后还是抢到机会,打了出去。
他要打给的人,不是时常会联系的家人,也不是见过几次面的时鉴,而是他曾经的老板,顶头上司,贾新安。
他要和贾新安见面,理由很简单,他那有他想要知道的人的线索。
贾新安本想挂电话,但高游那句“坐实这么久的身份,心不虚吗”彻彻底底地把他居于高位的伪装撕得粉碎。
贾新安犹豫好久,最终还是同意了。
下次戒毒所开放见面,他就来见他。
高游很满意他这个回答。
同一时间,他脑海里飘过两个人的模样。
一个是容貌清丽的季向蕊,另一个就是现在大概还远在马加革的那个女人。
那个身份不详,按理不该为人所知的女人,这会正被Cathy带进酒吧,转换情绪。
说实话,Cathy在听到男人要她带女人出去走走时,诧异地反问她:“Aren’tyouafraidwe’ll波thrunaway?(你不怕我们两个人都跑掉吗?)”
仓库里,男人玩转着枪,当着女人的面,二话没说地扯了抹笑,枪眼却不长眼直接顶在Cathy太阳穴的位置。
他居高临下地眯眼盯她,“Doyouthinkit’spossible?(你觉得可能吗?)”
Cathy虽然习惯了男人的这波操作,但命在关头,她还是没敢回话,只是回头看了眼女人。
其实她早发现女人很奇怪的点,明明盯着男人的眼神很空洞,浑身散发出的气息却是冰凉到欲势吞噬他的。
如果男人是火,那这个女人就是冰,冰火本就难相容,更甚于就算女人只字不言,他们的气场也足够冲撞。
充斥在滚烫熔岩地狱里的那抹唯一的凉,似乎说的就是这个女人。
相处这么久了,Cathy只知道女人在男人这,有独一无二的称呼,叫Nan。
有了女人的这番注目,男人面无表情地收转回枪,插在腰间。
他看上去很宝贝她,但拽她起身的动作根本就和宝贝二字搭不上边。
不同于Cathy刚来那会的耐心,她觉得男人最近似乎对女人的不理不睬忍耐到了尽头。
把人拽起来后,男人例行动作地附唇在女人耳边,像是哄她一般的低音,话意却清楚:“Wouldyoulikotakeyououttoplaytoday?(今天送你出去玩一玩,好吗?)”
实属稀有的,女人终于在男人这么久付诸的努力中,抬眼分他一眼,低冷的嗓,是连Cathy都未曾听过的轻软。
明明她会说话,明明女人什么都清楚。
cathy陪她这么久,她却没和她说一句话。
偏偏在现在男人要送她出去玩的话说完后,女人时隔已久,漠然地最终开口,说了Cathy到这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如果我不要呢?”是中文。
男人听到这句话后,欣赏地看了Cathy一眼,不怒反笑地转头继续和女人说:“It’suptoyoutochoo色today.(今天由不得你做选择。)”
说完,男人再不给女人更多回话的机会,转身就单手锢住女人的腰,将她带到了外面的车上。
眼见着车越开越远,仓库最终变成一个微点,消失在拐角的视野,女人收回眼,在司机的视线投落下,安静地闭上眼,闭目养神起来。
一旁的cathy很想和她搭话。
但女人与日俱增后,逐渐显露的气场让她只觉畏惧。
Cathy蓦然觉得,这女人似乎和男人是同一类人。
碰巧,都让她给倒霉碰上了。
酒吧里,司机没有跟着进去,因为这个新酒吧就是男人的,里面的人都是男人的人,根本不用担心她们两个会趁机逃跑的事发生。
不过,女人也并不想逃。
三杯洋酒痛快入嗓后,cathy又给她倒了杯。
可这杯,女人没喝。
她伸手到长桌下端的某个位置,手法娴熟地捕捉着目标。
像是早已知晓方位,又像是早有预谋的一出,她在桌下把三个早就安好防她的【创建和谐家园】器抓出来,统统丢进酒里。
动作惯畅流利得就像一个老手。
cathy根本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女人终于抬头看她,唇边漾出一丝笑,凉薄偏重,挑话说:“Tellmewhyyougotcaught.(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他抓来。)”
这就是程南荨惯有的开场白,单刀直入。
她是跨越了原先,现在和Cathy在对话,但从始至终,她都是提问的那一方,而不是提供答案的那一方。
cathy怎么都不可能会猜得到。
眼前这个中英文能够流利交替,甚至连马加革和阿耶于两市的语言都熟练拿捏的女人,会是缉毒警的卧底。
她不仅是缉毒警的卧底,更是久未归国的中国人。
在马加革和阿耶于蛰伏了五年之久。
就在今天,男人的行动,她终于等到了一点苗头,一点得以蹙燃火花的苗头。
当年的一场意外,程南荨临时接到通知,对外必须信号切断,不然很容易就暴露身份。
所以她照做了。
却没想男人做事太过精密,毒品的陆地转移点早就特意安排到了海上运输,走货场的轮船。
真正要运的毒品被另一批标价的钻石替代,成功迷惑了警方的注意。
这就代表着警方先前的判断全部错误,男人耍得大家团团转。
当时,程南荨和另一个男同事距离港口最近,所以铤而走险地,他们上报的地点定位是起初定的山头,而不是现在定位的港口。
海上的追击,程南荨和男同事成功上了船。
却因为信号的切断,没法及时取得支援。
五天五夜的煎熬后,程南荨摸到了众多船舱中,唯独私藏巨大数量毒品的底舱,数量惊人到是程南荨当缉毒警以来,第一次撞见的高额。
后来,男同事凭借好身手绑了其中一个船员,从他身上拿到了得以联系外界的通讯工具。
这通电话,救了程南荨,却让男同事从此一去不复返。
男人发现程南荨存在时,临近边界,中国警方已经派人来追。
情急之下,他以她为人质,绑着她登上快艇,一路出逃。
这就有了后来的五年之久。
男人明明知道程南荨的身份,却迟迟不处理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