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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约半更次,顿觉呼吸紧张,一只手儿在胸前抚个不停,涨鼓鼓的难受。【创建和谐家园】也湿答答的似蚯蚓在爬,忙伸进裆里去摸弄,咬紧银牙,不让叫出声来,好不折磨人也,几次欲举步离开,奈何似魔法制住,动弹不得,恨屋里云雨之人不早收兵,也好脱离苦境,正心旌摇荡,遍体生津之际,屋内声音嗄然而止。玉风伸进裆之手—下顺水滑落,另一只手亦跟着一抖,灯笼瞬间落地,惊得如兔儿一般弯腰拾起灯笼,一路逃逸。
回到绣房惊魂未定,懒懒解衣,上床卧下,独对窗外明月,方才偷听翻云覆雨之事搅得玉凤睡意全无,玉体燥热无比,用手缓缓抚弄身子,【创建和谐家园】更是炽热,巴不得梦中人儿东生凌空而下,赤条条将自己覆住,肚脐相对,两件妙物相合,酣畅淋漓大干—常愈思愈难捱,只好弓腰蜷起,纤纤玉指在腿间抽动起来,不禁咿呀轻叫,后又紧咬被角儿,折腾了一个更次浑身湿透,才算浇灭【创建和谐家园】几许,昏昏睡去竟自鸡呜三唱方醒。
有诗为证:
晓月暂飞千树丝,付闻候又思郎至。
斜靠玉枕,玉凤不禁神伤,如此孤清度日如年,岂有欢乐,嫁日遥遥,恨不飞身私奔东生处,以慰寂聊干渴,又想大户人家之女,怎好干那些逾墙钻穴勾当?只能强抑春心,再忍欲念,静候良期。罢罢,借酒遣散,愁思闷绪去者。
久等不见冬梅来伺侯,心头怒起,面沉似水,眉峰叠嶂,正欲下床,忽听门外踢踏乱响,知是冬梅来了,杏眼圆睁,待冬梅到来。冬梅睡眼惺忪,脚步凌乱匆匆推门而入,见小姐怒目而视,先下矮了半截,低眉顺眼,垂手而立。玉凤怒骂道:“死奴才,整日丢了魂似的做何勾当!”冬梅心头一震,以为小姐已知自己与金良狂荡之事,不免害怕起来,轻则挨打,重则被逐,贪一时之欢,惹半世麻烦。
偷眼巡看,不见别人,又见小姐脸上只现愠怒之色,并无恶意,遂跪在尘埃道:“请小姐息怒,奴奴非故意如此,实有内情。”言毕低头不敢言。玉风闻听即以为是私情,不由更怒,手拍锦褥喝道:“大胆奴才,做恁些不知耻勾当还不从实招来。”冬梅叩头道:“实是荒唐,恐污小姐玉听,不敢实言。玉凤不耐烦道:“罗嗦什么?要吃些板子不成?什么言语我不能听?快快讲来!”冬梅叩头在地,道:“不瞒小姐,奴奴近些日子夜梦被—男子所缠,荒唐无状,故白日里无有精神,实是不得已。”
玉凤不由泄了几分气,又道:“此乃无稽之事,何足令至此状?恐妳另有隐情!”冬梅叩头如捣道:“奴才深院重户,未尝离小姐左右,何来隐情,望小姐明察!”玉凤语气稍缓道:“量妳也不敢做出什么,今日无事,不妨将妳梦中情景讲些出来,站起来罢。”冬梅半响无语,暗忖道:“本以假托梦掩瞒哄过关,孰料小姐当真不说,且还要供状,那种事儿如何出口?”思忖间不禁面红耳赤,长跪不起。玉凤又道:“叫妳起来讲梦还不肯么?”冬梅慌忙站起来,抖抖裙裾道:“非是奴才不肯讲,实是不忍卒听,怕小姐又怪罪。”玉凤轻笑道:“什么不忍卒听,我不怪妳,讲些出来,凑个趣罢。”
冬梅万般无奈,只得将与金良云雨之事,轻描淡写叙说一遍,玉凤听得如平素醉酒一般,良久才转过神来,骂道:“妳这死妮子,倒亦夜里享受春梦,唉!”言毕不做声了,望那窗前笼中画眉出神。
冬梅知晓小姐已春情激发,自家亦被捺拔得下面流出些水来,又不懂小姐心思到底如何,不便深言,又暗想东生不日来娶亲,届时鱼水之欢更慕煞人也,不比自家是个粗人,每夜颠来倒去,只做些笨头呆脑的活儿,虽一时快活,可来日靠谁?不觉心中一酸,掉下一滴泪来。
恰逢此时玉凤转头,见状笑问道:“我这愁闷妳却陪着掉泪,却是为何?”冬梅伶俐,忙道:“奴才思想小姐不日出嫁,届时奴才不知又要伺侯谁人?不愿离开小姐。”玉凤喜道:“难得妳一片忠心,不如此般,待我禀过夫人,将妳陪嫁过去,不是又可以厮守了么?”冬梅稍愣,即而谢道:“小姐待奴奴恩重如山,奴奴终生陪伴小姐。”玉凤摆手道:“说得什么话,待日后寻一合适的,把妳亦嫁了。”冬梅故做羞态,掩面道:“奴才不愿离小姐左右。”口里说着,心里即甜又苦,甜的是被人娶归,了却心头一桩大事,苦的是不知何日方能遂愿,这边厢又撇了金良怀抱,好不凄凉。人言妇人未曾让人破瓜,尚能守住寂寞,一旦尝到滋味便舍不掉,所以世间贞洁牌坊下,埋藏多【创建和谐家园】人苦处。
闲话止住,且说主仆二人在房里聊了半日,方才想起还没用早膳,看看已近晌午,索性凑做一回了,当下冬梅别了小姐,去厨房打理膳事不题。
又过了三日,距东生迎亲日子还有五日,府里上下忙乱不堪,一应人等皆有事干,闹嚷嚷的,过大年一般,玉凤亦忙前忙后,恐嫁衣不适身量,遂亲自督做,引得众婆子窃笑,都私下道,小姐盼嫁心切,引起话儿,又互相取笑一番。玉凤忙中记起冬梅陪嫁之事,遂找父母商量,陈好古半晌不开口,倒是夫人发话了,让冬梅陪嫁过去,玉凤忙向母亲道了个万福遂出门去了。
陈好古进了书房,独自闷坐。夫人道他劳乏,不便相扰,剔亮银灯,亲手为女儿赶绣花鞋。陈好古呆望许久,才起身提笔,欲画些什么,几笔落下,涂鸦满纸,遂掷笔团纸,在窗前烦燥,踱起步来。原来陈好古方才闻听女儿说让冬梅陪嫁,暗暗吃了一惊。忖道,这小妮子陪嫁过去,自家岂不空等一场?自冬梅进府那岁,虽未值笄,但亦看出是个美人坯子,陈好古便色心萌动,欲尝鼎脔,奈何冬梅整日紧随玉凤身后,无从下手.遂忍性不动,做些君子模样,及见冬梅绰约婉丽,便又欲偷香,不料冬梅从不单身而走,只得悻悻深忍,及闻陪嫁,不禁心中浩叹,黄花闺女要开在旁人府中,岂不气杀!又足足想了一个更次,亦无良策,搓手拍脑,无可奈何,二更时分,只得回卧房独睡。
心下耿耿,夜不成寐,转眼四更到了,仍无睡意,思想房中各妾,韶华皆逝,夫人更是狼籍不堪,那日云雨,犹似大江中落进一叶扁舟,飘摇无岸且深不见底,甚是没趣,只弄了一更,遂草草泄了,若换少艾,定战及天明!思到此处,腰间那活儿又勃然而起,粗涨难过,知是【创建和谐家园】依然做怪,欲寻个消火【创建和谐家园】,又无心情,只得将锦被绵软当成冬梅的身子,顶送数百下,险些顶个窟窿,力竭才入梦。
忽然又醒,又算算女儿嫁期不足五日,定要想个法儿一亲冬梅芳泽。折折腾腾,东方欲晓,一梦之间,已到早朝时刻,忙翻身下床,侍婢端过水来,洗漱已毕,上朝去了。
且说冬梅闻知随小姐嫁到东生家,心中恹然,手上的粗活比绣花还仔细,把个玉凤看得火冒,直催冬梅到花园摘花,让金良在前面忙活,冬梅磨磨蹭蹭来到后花园,坐在亭中长嘘短叹,眼前蝴蝶翻飞,狂蜂乱舞,花香缕缕,直入鼻中。只见:牡丹正发,香气袭人。佳卉放蕊,早花破土。疑绵不暖,似玉而寒。繁荣满树,忽看万里白云。昏来月鲜【创建和谐家园】,晓起香为薰魄。此刻锦花吐秀,羌笛传香,何处邻人邀笛。悲从气出,宁知失志之流。信口无腔,未涉采菱延露。横吹相和,不离野曲林歌。非惊多愁少睡之人,何有感慨欢歌之泪。
冬梅皱着眉,脚尖踩踏蚂蚁,手捉飞蜓,咬牙切齿恼恨无状,又忖道:若非该死花奴,何必在此长嘘短叹,又恨自家禁不住引诱,流水落花春去也,换来无限惆怅。悲悲切切之中,忽见金乌西坠,云霞满天。慌忙站起身,拎着花篮奔花丛而去。
再说陈好古在朝班中哈欠连连,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捱到晌午后,称疾退朝,一路在轿中眉头紧锁,双目紧合。归至府中,家人迎过,献茶递水,陈好古摆手,不胜厌烦,想起多日未去后花园中散心,遂未及更衣便直奔花园而去。来到园中,心绪稍平,牡丹芍药,争奇斗艳,虽夕阳西下,倒也满园金黄,信步游来,颇畅胸臆。正在观赏,眼前一亮,心疑繁花乱眼,那不远处摇拽花丛中不是冬梅么?诺大花园,惟冬梅一人采花,岂非天赐良机?
陈好古按不住心猿意马,裆下挺挺然呼之欲出,三步两步跨将上去,展双臂搂住娇娃纤腰。冬梅大叫一声,惊得鸟儿乱飞,蓝中鲜花早撒一地,回头疾看,见是陈好古,不禁粉脸赧然,挣扎了几下,再亦不敢高叫,任那陈好古箍得铁桶一般,不知如何是好。陈好古在冬梅身上手走如飞,俄尔一手斜插入胸,把握揉搓,另一只手陈仓暗渡,直取【创建和谐家园】。摸住肉鼓鼓【创建和谐家园】儿,爱不释手。唬得个冬梅目瞪口呆。浑身又酥又麻,道不清滋味,又兼臀尖处隔着裙裾被一硬物顶着,想必是那话儿,与金良的物件一样,直橛橛的,老爷亦要做那勾当不成?让人瞧见,怎生得了?
正迷乱间,陈好古哼叫有声,手又乱动,去解冬梅的裤带,冬梅明白过来,疾忙制止,这一遮一拦,倒叫陈好古淫火烧旺,哪顾得什么斯文,当下将冬梅拉倒在地,瞅个空档一下扯掉裤带,又剥去小衣。又忙卸掉自家裤儿,将官袍往上一撩,分开阿留花双股,挺身冲下,将硕大阳物,直射冬梅嫩生生的大腿间。冬梅羞怯难当,以手掩面,臀儿摆个不停,陈好古一时琢磨不透,阳物滑来滑去,不得人内,急得他只好放下蛮力,施些温柔手段,哄道:“冬梅,妳若遂了我的心愿,恁妳要些什么都可。”冬梅亦不答应,身儿依旧摆动不停,恰如风中杨柳,【创建和谐家园】万状。
见陈好古急燥,冬梅心中甚是好笑,天下男人都如此好色贪吃,今日羊入虎口,倘若闹将起来,没什结果不说,惹恼老爷定被驱逐,陪嫁之事定化为乌有!此番若成全这个色鬼,定能捞些好处!反正已被人破瓜,换个汉子耍耍,还要有趣,思到此处,冬梅拿开手,把个媚眼丢去道:“老爷亦能看上粗笨丫头?”言毕胸乳一颤,勾起腿儿,在陈好古裆里扫来荡去。碰到那物儿又一颤,知比金良的物儿又粗又长。
陈好古闻听喜上眉梢,又被挑逗得【创建和谐家园】,知冬梅已属意自家,忙搂住道:“什么粗笨丫头,妳若将我弄舒服了,扶妳做个偏房!”冬梅用腿绞住,娇娇的道:“老爷此话当真?”言毕,阴水横流,肚皮儿紧贴,咕唧作响。陈好古捻住阳物,往里就肏。边肏边道:“当真当真,快让我消火。”秃的一声连根没入,丝毫无阻,忙用手揉,紧包紧裹,间不容发。异常快活之际不忘暗忖:“如何这等容易就开了苞了?”
此时冬梅亦颠狂难制,身子耸起凑迎不止。口里咿咿呀呀乱叫,双股绷紧有力,毫不退让,陈好古见她如此【创建和谐家园】,柳腰频转,全然不似处子模样,欲抽出阳物细问,怎奈冬梅臀儿扇摆,哪能脱得出,只得奋力耕耘,忽落忽提,左施又抽,着实过瘾,当下就抽提了七八百下,再看冬梅,娇喘微微,媚态盈人,陈好古愈发欲起,架起两条粉白腿儿在肩头,跪在地上大抽大送起来。冬梅觉得小肚子里有多了一截,直抵花心深处,比起金良蠢干,另是一番销魂滋味,遂紧闭眼儿哼哼叽叽任他【创建和谐家园】,约有一个时辰,算算已近一千余下。
那冬梅自与金良【创建和谐家园】,已成饭食不可或缺,今尝此异味,怎忍离口?这陈好古更是风月场中老手,床上英豪,遇此骚物又哪能罢休?二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杀得难解难分。
正大战之际,陈好古低头一望,大叫不好,原来不知何时,冬梅已被肏得晕去,鼻息全无,慌忙覆在肚上,以口嘬气,又吸了几吸,抚前胸,搓后背,良久,冬梅才呀的一声缓过气来,细声道:“老爷神勇,差点将奴奴【创建和谐家园】,老爷物儿还立着,莫非还欲肏?奴奴身下尽是水儿了,饶了奴奴吧。”
陈好古觉得冬梅这番情景更骚,还欲弄,只是跪久,【创建和谐家园】费力,便道:“妳、我到亭中去弄一番如何?”冬梅强撑起身子,露出湿淋淋牝户,陈好古分不清是落花还是元红,遂涎着脸问道:“初肏时你觉得滋味如何?”冬梅虽然有些眩晕,毕竟明白陈好古之意,遂答道:“老爷宝物铁硬如杵,奴才里面火烧般痛后竟不顾了。”言毕眼中含泪欲涌。
陈好古见状,释去疑心,心下欢喜,顿生爱怜之意罢,奈何阳物奋然不屈,遂向冬梅道:“我欲静而它不止,劳妳帮我泄了。”冬梅故作惊讶问道:“泄些什么?奴奴不懂。”陈好古苦笑道:“前些日子抹了些药物在上面,孰料还在发威,妳只管敞开【创建和谐家园】,让我再弄上一回即可,否则着衣都不雅。”冬梅说道:“敢情老爷要搭着帐蓬走路?”陈好古愣住,问道:“妳怎知如此?”冬梅自觉失言,掴脸道:“奴奴戏言,比附而已。”冬梅应答巧妙,陈好古亦不疑,遂又求欢。冬梅道:“奴奴要老爷抱至亭中方弄。”陈好古面呈难色。又不能推辞。冬梅见状起身,也不着裤裙,挨了过来,手捻阳物道:“不如老爷将此物插在奴奴洞中,端着臀儿去至亭中春凳之上。”陈好古抚掌大叫:“妙妙!妳所言正是春意儿上一式,点醒我这梦中之人,来来,依妳就是。”
言毕亦不着裤儿,拦腰抱起,把个黑黑红红的家伙塞入桃园洞中,举步朝花间亭中而去。冬梅俯在肩头窃笑,此等招式何足道哉?十八般武艺又待如何?只是不知日后能否日日派上用场,正思忖间已到了亭中。亭中春凳宽大无比,小床儿一般,冬梅平素与金良多在此偷睡,颠鸾倒凤,花样迭出。陈好古将冬梅平放于春凳之上,桃园洞中紧暖无比,怎忍须臾抽出,独受风凉,又将玉腿架起,似断线风筝一般颠头倒脑乱弄起来,一来一往,饱看进出之势,花枝乱颤,足见【创建和谐家园】颠狂,好不快乐也!
可怜下面娇娃,蓬门洞开,【创建和谐家园】如注,勾住陈好古颈儿,【创建和谐家园】不止,陈好古又发狂,抽提千余下,力乏精疲,却不见黄河水流,【创建和谐家园】升腾,几欲灼杀人也。脸上痛苦,冬梅只顾享受,哪知他的病根?只顾乱叫,脚儿乱蹬。正难过间,陈好古记起花童金良,那小厮臀儿嫩白可爱,【创建和谐家园】又紧,弄了百余下,便大泄,今日无处觅他来消火,权将冬梅当做金良弄一回罢。少顷,陈好古抽出阳物,放开玉腿,令冬梅覆过身去,遂将两个臀尖儿跷起,扒开便弄,痛得冬梅杀猪般嚎叫,用手狠捻住阳物不让入侵。
陈好古抽送不动,只得降价相迎,冬梅这才放手准其行过。秃的一声如鱼入渊,深不可测。陈好古发狠顶住,一阵痒麻,已有泄意,忙急急抽出,重又冲入,你道为何?原来,不比【创建和谐家园】滋味差,且紧松自如,犹如小儿口儿一般嘬动不止,如此妙物怎生舍得草草收兵?
那冬梅亦被抵得花心麻麻,抖个不停,只是【创建和谐家园】将至,遂虚怀若谷,亦不甘寂寞,一前一后耸个不停,桩套相迎,乐得个陈好古大呼小叫,急欲喷洒,终熬止不住,一声长啸,阳物抖个不停,把些精水泄出。冬梅曲意迎合,狠命套迎,左颠右摆,又赚出些精水出来,自家亦【创建和谐家园】抖出,倒头便睡。陈好古强打精神从冬梅背上爬起,看看冬梅妙物儿,早已落英遍踏,蔓草横斜,朝思暮想之物一战擒获,胜沙场万战封侯!想此挨着娇娃斜卧,并头而眠。
方欲睡去,猛记时辰已不早,足足弄了两个时辰,倒未觉冗慢,正所谓欢娱嫌夜短!再看冬梅,花容失色,云鬓散乱,惟见笑意吟吟,挂在颊上,我见犹怜。正思忖间,冬梅醒来,翻身一看,笑道:“老爷今番消火了罢?”陈好古朝腰间一摸,软塌塌垂头丧气模样,不禁笑道:“非妳莫能让它拜倒辕门,纳币称臣。”冬梅道:“奴奴只要老爷不忘今日所言。”言毕将头在怀中乱拱。陈好古手抚乳峰,不紧不慢道:“待小姐大婚过后,扶妳为妾,定不食言。”冬梅伸手又握住阳物,道:“只怕它另钻穴打洞,撇下奴奴受冷清。”陈好古道:“谁人能比妳【创建和谐家园】。”说毕,手指轻弹【创建和谐家园】,正说笑间,忽然有条人影闪过,二人大惊。
这正是:
否极泰方至,离伙合始来;
天成原自个,人事先能违。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回石旁舟中几多欢爱孤房堂前一片【创建和谐家园】
话说陈好古与冬梅在亭中云雨已毕正裸体相戏,忽见一条人影飞闪而过。冬梅仔细望了一回,回首道:“奴奴看那人似金良。陈好古双目灼然,道:“妳可看清楚?”冬梅道:“定是他无疑,后花园归他掌管,只有他来回走动,今去了半日,许是回来了。”陈好古抚须思忖片刻,道:“妳且回去,待我去寻金良问个清楚。”冬梅道:“奴奴花园中也已半日,如何向小姐交待。”陈好古道:“妳就言偶感风寒,亭中卧歇,料小姐不会疑心,快快转去。”冬梅欲言又止,只得缓缓下亭,阴中肿痛,行动甚是不便。忖道:“说是偶感风寒,还不如说跌了一跤哩,口里念着,去寻花篮,寻到之后,胡乱折些花朵,竟向前庭去了。
且说陈好古潜至书房已是掌灯时候了,夫人来问安,陈好古吱唔过去,草草用罢晚膳,复来到花园金良住处,见门虚掩,遂推门而入,惊得金良手忙脚乱,又是施礼,又是让坐献茶,战战惊惊,垂手而立陈好古坐在醉翁椅上,良久没有言语。仍虑及傍晚之事,若真是金良看见,难免不会走露出风声,府内便会鸡犬不宁。若杀他灭口又不割舍不得,须诱其开口再做理会,思此轻咳一声道:“金良,平素我待你如何?”金良忙躬身答道:“老爷对奴才恩重如山,无以为报,愧对老爷。”陈好古微微笑道:“即如此,我有话问你,不许隐瞒,傍晚时候,你在花园亭中可曾见我?”金良嗫嚅低头不敢回答。陈好古看他神色已明白了,遂又道:“金良,我有意将冬梅许你为妻,你看如何?”金良一震,头低至胸,道:“奴才不敢。”陈好古哈哈大笑道:“我决非戏言,念你平日勤快,又谙事理,就将冬梅赏于你吧。”金良不知陈好古此番话是真是假,只得敷衍道:“谢老爷美意,只恐金良无福消受。”陈好古面如冰霜,逼视金良。
金良知此言刺痛陈好古痛处,忙赔罪道:“金良不敢有拂老爷,实恐冬梅瞧不上眼奴才,又贵为陪娘陪嫁”。陈好古摆手,打断道:“粗蠢丫头有何贵处?休要罗唣,此事定下,你附耳上来,须依我言行事,方能成其好事。”金良略略迟疑,又不敢违,只得上前恭听,陈好古如此这般交待几句后起身欲走,想起什么,又在金良面上刮了一下,才跨出门去。金良如坠五里雾中,呆立良久才跌坐醉翁椅上,思忖方才之事,实在摸不到头脑。
黄昏时候,金良收工转回,隐隐听见花间亭中似有男女嬉戏之声,不免生疑,遂轻手蹑足潜至亭边,陡见陈好古与冬梅【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在春凳上互相逗弄,惊得丢了三魂走了七魄,一时不知是留是走,不信二人【创建和谐家园】做出如此苟且之事,遂大恨起来,几欲回身提得刀来杀死奸夫【创建和谐家园】!又细思量,那陈好古势大无边,谁人敢惹,冬梅水性杨花,【创建和谐家园】冠绝,一对儿色中班头!只能忍气吞声,不看亦罢,想到此虎跃豹行飞也似去了。
料想二人定闻声而动,可哪顾许多,回到房内才长长出了口鸟气。正气闷间,陈好古不速而至,金良方寸大乱,恐祸事临头,故提心吊胆小心应付,及闻欲将冬梅许配自家又不觉好笑,这等残花败柳要她何用!不妨让驸马老爷将绿帽戴定!
金良起身至外小解,金风沐身,悚然警醒又自忖道:若不依陈好古之计行事恐难有机会与冬梅肌肤相亲,只是先行官倒又做了殿后官。罢罢,再忍了罢,系上裤儿兀自回屋不题。
正是:
三寸气在千般用,一旦无常万事休。
翌日,府里上下依然忙乱如昨,冬梅分外勤快,忙得旋风一般。及至黄昏,急急躲入房内又称头痛睡下,玉凤亦未疑,风风火火忙个不亦乐乎。冬梅似睡非睡之时,房门响动,遂起身观瞧,见地上有纸笺一张,忙下床拾起细观,见笺上写道:三更时分,务到书房中晤。
冬梅认定是陈好古手书,心中暗喜。忙将纸笺揣入袖中,乱拣些食疏吃了,坐在床上,单等月上东山,梆打三更。忽然小姐差人来传,冬梅快快去至小姐绣房,原来小姐嫁衣做好,正在镜前试穿,见冬梅忙问如何,冬梅只顾左右而言他,胡谄几句,心长草般坐立不安。小姐一见心烦,遂打发她回去。冬梅一溜烟儿回到自己房内,掌灯画妆,口里哼着曲儿,乐颠颠的。收拾停当,才交二更,冬梅推门往外伸头探脑,好不焦燥。
好不容易梆敲三更,冬梅闪出房门,急朝内庭而去。穿过月亮门,绕过花坛,抬阶而上,来至陈好古书房门前,屏息细听,房中并无动静,遂轻叩门环,房中灯亮又熄,正疑惑间房门遂开,冬梅侧身而入。房中甚暗,只觉被人拥紧,道是陈好古性急,也不言语,搂搂抱抱,遂至床前,双双滚入。冬梅直觉酒气扑鼻喘息声重,重如泰山,遂皱着眉儿推开陈好古,陈好古复将头扎入怀中。贴着冬梅的脸儿乱舔,冬梅被那口水洗了一番。
冬梅被逗弄得情动,把个纤手急伸入陈好古裆中乱摸,捉住硕大阳物捻个不停。陈好古急将冬梅裤儿扯掉,抱住腿儿就啃,胡乱一通啃,哪里管天管地。冬梅焉肯落后于人?双手狠命扯下陈好古裤儿,牵住那活儿就往腿缝里戳。
这一扯一牵,陈好古阳物冲天而立,阳气充盈,整装待发,摸索冬梅肉丘挺身便入。呀的一声,冬梅忙用手圈处,留一半在外青筋暴发,原来冬梅阴中尚有些干紧,横冲直入遂觉有些痛,连连叫着:“肏杀奴奴!轻些罢!”陈好古止住力气,缓缓抽出,吐些唾液在手中又抹在上面,嘿然笑道:“此是应急的【创建和谐家园】,保妳受用。”言毕凑身就弄,势若破竹一下尽根。不觉四周紧合,妙不可言,当下手抵床上,虎虎生风,抽送起来。
冬梅不料他又有如此手段,满心欢喜,遂拍开双腿,玉臂遂紧紧搂定陈好古结实【创建和谐家园】迎凑,少顷,抽送五百余下,当下冬梅【创建和谐家园】横溢,遍体欲融,喘息微细,不胜娇弱,止不住浪声淫辞,抑不下升腾【创建和谐家园】。
正是:
阳本白雪,诗中自觉罗端缘,
柳艳梅香,下结鸳鸯之涤带。
陈好古再尝娇花嫩蕊,别有一番滋味,畅彻骨髓,一柄【创建和谐家园】大动干戈,上下翻飞触抵花心,恨不得将其挑断,乃至酣处愈发用力猛弄,只闻唧唧水声连声一片,肤骨相击乒乓做响,又弄了一个时辰,不计其抽送之数。渐渐双股乏力,腕麻脚酸,陈好古掣出阳物纵身下床,令冬梅向外侧卧跷起一只腿儿斜搭在肩,一扶阳物一斜刺里杀入,腾出手来握住峰乳。冬梅顿时大呼痛快,身儿被冲得与床俱动,足儿不住在半空中乱遥陈好古前后冲突。左旋右插,斜雨偏箭,并无虚发,当下又近千回。肏得冬梅飘飘摇摇似落叶随水而流,不见了动静,陈好古慌忙抽出,摆正冬梅水淋淋的身儿,千呼万唤,又用口儿吐纳其微启丰唇之中,方才醒来。
冬梅微微叹息道:“老爷如此会弄,奴奴都快要死了,饶了奴奴吧。”言毕,纤手又至,拨弄陈好古胯间阳物又套动不止。陈好古笑骂道:“既然险些【创建和谐家园】妳,还逗弄我做什?十足的【创建和谐家园】,待我令神勇大将军将妳【创建和谐家园】扫平见底!”冬梅往里一滚,月华透窗,现出灰白白丰臀耸动不停,陈好古口涎落腹,虎扑过去。抖阳物凌空刺入,满月在抱,隔山讨火,肏得冬梅【创建和谐家园】长流,湿透重裘。当下有五六百抽。再看冬梅粉臂平施,云鬓散乱,蛮腰震颤,骚兴勃发,乱嚷乱叫,正消受间猛觉洞中空虚,心乱意迷连连摇动金莲,口里大呼肏来。
原来陈好古忽然尿急,遂抽出另做他用待,道:“妳且忍耐,我解溲再来弄妳。”言毕套鞋去了,少顷,复转回挺身送入,又大弄起来。冬梅正骚痒难当,忽然风声响过一柄铁硬火热之物突入牝中,满满当当,不留缝隙,与先前大不同,快意更甚,遂极力受承,欢欢迎凑,咿呀乱喊。那柄【创建和谐家园】东颠西狂,深抽浅送,夹带些【创建和谐家园】出来四处溅落,弄得冬梅头目森然,仆然倒覆又复翻身睡下,张开双腿,架在肩头,洞开门户,请君入瓮。又是一番天摇地动,大雨倾盆,足足抽提两千余下。冬梅【创建和谐家园】欲丢,忙紧收阴门,不放生还,遂觉心悬意抛,离地升仙,阴中抖个不止,花心受玉露遍施,竟又昏死过去。
及待醒来,银灯已亮,见满床狼籍不堪,身边之人酣睡还紧,仔细一观不禁大骇,瞠目结舌,原来睡床之上非是陈好古,乃是金良!冬梅疑在梦中,愣怔半日方醒过神来,暗暗忖道:“陈好古借解溲之机移花接木,是何道理?莫非他已知与金良偷情?正苦思之际,忽见陈好古推门而入,【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老着脸儿凑上床来。
冬梅见状一惊,三人同床共榻岂不羞杀人也!遂披衣护胸,急求裤儿,可哪里寻得?陈好古涎笑不已,陈好古一手搂住冬梅,另手去推金良。金良朦朦而起,一手护住那物儿动也不动,陈好古笑道:“你二人已做成夫妻,还要遮遮掩掩,弄了几个时辰,滋味如何?”二人闻罢羞得低头不语。
冬梅见金良不做声,遂知事体七八分了。暗恨陈好古【创建和谐家园】,更恨金良软弱,索性拥着被儿静观其变。只听陈好古又道:“你二人如何谢我这媒人?”言毕直视金良。金良龟缩至床角,知陈好古又欲行【创建和谐家园】之事。陈好古门外解溲,唤过早已听房多时的金良快快进去,方才赤着【创建和谐家园】朝一侍妾屋中去了。金良火急进屋,腰间那物早已直竖竖的跳动不已,朦胧之间见床上玉体横陈,遂跨上就去冲锋陷阵,冬梅迷乱之中哪顾长短粗细,一鼓作气,弄了两个时辰,金良招架不住,丢出阳精,城破旗倒,倒头便睡,未待如何与冬梅交待,陈好古又猝不及防破门而入,又欲行那龙阳兴趣,想必侍妾未能推倒金山倾折玉柱。当下心中恐惧,退至床角,连连张望冬梅,乞冬梅说情饶过。
冬梅见状暗笑。尝闻陈好古与金良有断袖之谊,倒不知龙阳行路由径如何?今有幸做壁上观,遂默不做声,泥塑木雕一般。陈好古爬将过去将金良放倒,提起金良双腿,架于肩上,拨开软软那物儿,照准下面挺阳物便射,未进半寸,金良大呼痛杀,陈好古那管这些,腰腹加力发狠射入,金良哇哇哭叫,声震屋瓦。
陈好古暂时收回,将些唾液抹在金良下面,又去冬梅牝中捞些水儿出来抹与【创建和谐家园】上,重又稳稳徐徐深入,金良目眦欲裂,紧咬被角儿,任凭陈好古冲撞,费了些力气,终将个阳物没入。陈好古稍事喘息,前后浅抽慢送起来,金良紧闭双目,悄无声息,陈好古抽动驰骤,气喘如牛,目瞪着铜钤般鼓起,【创建和谐家园】出声,少顷,金良也叫了起来,且掀动臀尖,摆动不止。
冬梅看得心惊肉颤,不信男子与男子交欢会与妇人交欢相类,观其进出真如肏妇人【创建和谐家园】之势,不禁兴起,如此活春意儿谁人得见?只是金良为男儿身,倘是女子,活脱脱春意儿景象!忽然想起方才陈好古大弄自家不即如此么?原来看着比干着还有趣哩!遂目不转睛,贪看不已,牝户之中【创建和谐家园】又溢,看那边干得热火朝天,无人来给杀火,遂挖进指头搅动一番,嫌不够粗,将裤带缠在指上又深挖不停。又探出一手自抚其乳,乱动乱移,自寻快活。
约摸过了一个更次,陈好古与金良仍在那弄个不停,换了个姿式更觉得舒服。你道是何种姿式?原来,金良跪在床上,臀儿高高耸起,那陈好古站在床下尽力从其后面大弄,金良那活儿索然而起空往前冲。冬梅瞅着这个空档甚觉可惜,早把羞耻二字扔到一边,况与金良亦是弄惯了的,遂抢身倒爬至金良身前,破开臂膀,凑着那物儿直套过去,唧的一声套入。金良一愣,明白过来,索性趴在冬梅臀上任他二人前挤后拥,倒亦省些力气。陈好古一见大喜,连呼绝妙,身下欲加用力,顶送急骤,冬梅也狂套乱夹,可怜金良软玉温香坚硬无比已尝到,只有夹在中间消受。
那陈好古早已在外间施了【创建和谐家园】于【创建和谐家园】之上,久战不泄,却也憋得脸色青紫,阳物隐隐做痛,把个一腔【创建和谐家园】填进金良【创建和谐家园】,任凭【创建和谐家园】无数,亦不济事,今见冬梅倒开阴门助阵,力气又增,遂以狂风骤雨之势直贯而下,又腾手扯住冬梅丰臀,肌滑若无骨,【创建和谐家园】满把,冬梅又【创建和谐家园】几声,金良也【创建和谐家园】连连,遂用尽平生力气猛然一顶,力大如山,把个金良并冬梅双双压倒床上,终狂泄而出。
金良觉体中阵阵烘热,知他泄了,也觉痛快非常,阳物抖擞撤出阳精于冬梅阴中,最可怜冬梅,知他二人登仙已极,趴在床上被二人压着又动弹不得,亦不甘居人后,自收阴门,咻咻鼓涨,终将个【创建和谐家园】丢荆三人皆似泥般堆成个叠罗汉。陈好古跃身而起,抚掌笑道:“今日我三人极尽人间之乐,虽死足矣厂言毕登床睡下,将金良与冬梅左拥右抱,亚赛神仙模样。金良与冬梅对望,毫不羞怯,都是争着比肩,难得风流快活。只是不知为何全无睡意,正疑惑间,陈好古笑道:“你等二人均被施放【创建和谐家园】,何来倦意,待略做休息,再演一出三战吕布!”
及至天明,三人重整旗鼓,又于床上【创建和谐家园】一回,皆大欢喜不在话下,冬梅亦不再提起做妾之事,三人悄悄散去。
正是:
世人之人当威淫,报应循环理最真;
怀今若能旧正事,何惧鬼兵何怕神。
且说玉凤与家人忙得天昏地暗,哪知家中暗处污秽之事,把个心思全放在东生身上,日思夜盼。那边东生家看看佳期临近,亦张灯结彩,备办彩礼,一应俱全,单等那玉凤嫁过来,东生少年俊雅,虽饱读诗书,也无心进取,倚仗皇帝势力,终日厮混风月为怀,酒色迷性,其父浩叹之余也无办法。待及弱冠,替他寻个女子,成家立业,了却一桩心事,向闻玉凤容貌倾城,遂提亲事,待允准之后戒告东生,收敛性情,安心等待佳期,东生亦觉得眠花宿柳终非正道,遂屏退肖校闭门读书,做些官样文章出来,心下不免胡思乱想,巴不得书中真的走出一个颜如玉来,又不敢放肆,惟盼洞房花烛之夜以解倒悬之苦,这且按下不题。
玉凤自与汪家换了大红贴之后,便数着日子苦盼,算算还有两日,反倒不如先前急躁了,侯门一入深似海,待嫁过去后不能轻易再回来探问,思此心中不免怅然。这日用罢午膳之后,小做休息,想唤冬梅陪同,在府中四处走走,连叫几声不见有人回答,遂轻移莲步出了绣房,来至母亲堂前,见门紧闭,知在午眠,不忍搅扰,又周围转转,没什兴致,想起后园曲桥流水,繁花绿柳,不禁欣然,遂携起裙裾,奔后园而去。来至花园门前,香风袭来,觉得咫尺即别有洞天,不胜感慨,又举步花丛间,任蝶亲蜂绕,流连不舍,触景生情,遂吟词一首,以遣闷怀:一缕风情天与错,暮月朝云,密恨谁堪诉,自叹掐檀临史籍,伤心拍遍高千古。
春到溪头桃夭树,叶叶翩翩,似洗年先负,泪眼洞花花不语,碧沙窗下魂长祝吟毕又伤感一回,竟往曲桥寻溪去了。正低头寻觅,似闻风送人淫笑之声,心中疑惑,举头观去,并无人迹,遂重提裙裾,依旧寻去。
溪水相迈于前,几瓣轻薄桃花逐流而去,玉凤驻足静观良久,叹道:桃花骨弱,身不由已,翻沉水底,香消离恨天,倘枝头竟艳,又被人折去,终脱不去一场红颜劫数!但愿夫郎能怜香为念,自家才不枉做回女儿身!长嘘短叹,又行了一阵,知曲桥在望,遂放慢莲步,见亭中安静,移步至间,歇息片刻。闭目安样而坐,四面来风,鸟语虫唱不觉倦意深深,遂于春凳之上,曲肱而卧。
正入春梦,戏谑之声,突兀而至,不由心头怒往,起身四望,隐隐见前面曲桥之上,似有人影幢幢,又观不甚清楚。再细辩去,间杂男女之声。不觉更愤,遂出亭去曲桥欲看个究竟,不知何人胆大妄为在此嬉闹!渐渐近了,闻得是一对男女,恰又隔太湖石阻拦,正欲转出叱责,将头伸出一看却呆住了,原来是那冬梅与金良正在曲桥之上斜倚栏杆,【创建和谐家园】精赤,搂抱一处做那勾当!玉凤头目眩晕,几欲跌倒,藏在石后心儿跳得快蹦出来,怪不得冬梅近日颠三倒四,无有路数,原来一心在勾着汉子!看那骚样,不知几时勾搭成奸,【创建和谐家园】出来哩!好不大胆,竟在【创建和谐家园】之下行此秽事!
玉凤欲去捉奸又止住脚步忖道,他二人如此不知羞耻,撞到定难堪至极,自家又未尝人道,怎好见金良那物儿,当下犹豫不定起来。忽记起那日偶偷听父母行房,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心下至今痒痒,今日得见,也算活该,虽他二人粗鄙,那件事儿却做得不见粗鄙哩。后日即嫁,先窥些活春意儿,比及鱼水之欢,添上一些兴趣不亦一乐?只是在此偷窥非正人所为,若让人撞见岂不羞杀人也,罢罢,名份要紧,待去前庭,唤过老仆来将这对狗男女棒杀,以正家风。
玉凤遂用袖遮面匆匆而返,一路上忿忿,出得花园门,又止住脚步儿,改变主意又折身而回。你道玉凤当真要去捉奸不成?非也,一走一动之间双腿摩研,不禁情兴勃发,遂不顾什么礼数,急匆匆去偷看一回。
转眼来到太湖石后,藏好身儿,探出脸去,觑个仔细,见那桥上金良与冬梅站着,弄得正欢哩,上面胶着一般,【创建和谐家园】掀动不已,肚腹乒乓相撞,水声唧唧乱响,四肢纠缠不清,叫声一阵高过一阵。玉凤哪里见过这等阵势,不觉阴中异样奇痒,夹紧双腿,口干舌燥,双颊晕红,又不忍罢去,耐着性儿又继续观战。只听冬梅道:“贼囚,你不会温存些么!硬撞个什,你在打坯不成?”金良涎着脸嘻道:“即是打坯,再过两日也无处可打了,今日就让我打个爽快!”言毕又抱着冬梅的臀儿狠命抽送起来冬梅呼呼急喘,气息不接,道:“如此颠簸,花心怕被你捣碎哩。”金良腾出手来抚其乳道:“休要骗我,妳阴中宽绰,可以行舟,哪里触【创建和谐家园】?岸边还靠不上哩。”冬梅猛拍他的背怒道:“翻江倒海一般,还道未靠上岸,老娘阴中再宽绰,也容不下你的头哩!”金良又笑道:“姐姐息怒,是我乱讲。该打该打,用妳两块板子用力夹上一夹,出口气罢。”冬梅又击一掌,道:“让我夹你,你甚爽利,我才不干哩。”言毕又掀凑不停。金良发狠一顶,道:“不夹不打也罢,顺风顺水,也畅游适意哩,只恐姐姐【创建和谐家园】太盛,破堤摧岸,浮上潜下,摸触不【创建和谐家园】深处,无法解痒矣。”
冬梅不动,金良只顾胡乱撅弄,被冬梅捻住拽开,骂道:“你自管取乐,弄了半日,腿都站得酸麻哩,不与你弄了”。言毕寻裤儿欲穿。金良慌了,拉住冬梅道:“不知姐姐受罪,饶恕则个,只是我未曾出火,憋得甚哩,正望姐姐救命。”言毕欲跪。冬梅拉住阳物道:“只会站着乱颠,不会换个法儿么?”金良一望栏杆,来了主意,抱住冬梅道:“我与姐姐弄个隔山讨火罢,姐姐亦好歇歇。”冬梅收手又笑骂道:“贪吃的死贼囚,不让老娘安生,快快弄罢。”言毕转过身去,俯身双手扶住雕栏,跷起臀儿,露出肥肥腻腻水汪汪的妙物来。
金良一见,咆哮顶入,秃的一声,整个膫子踪影皆无,直把个卵儿都陷落了,激得冬梅快叫起来,身儿筛糠般乱抖,金良更不怠慢,东狂西颠乱抽乱刺,霎时七八百抽,二人风狂雨骤,鏖战不休。
可怜那玉凤,觑得真切,早已瘫跌在地,幸太湖石遮掩,方未现出身来,双目紧闭,手扒心窝,如饮了十斛佳酿,醉得刘伶一般哪里还有些气力再做壁上观?任他二人折腾去了,只是冬梅妖声浪气,金良吭吭,不断催人耳鼓,愈发春魂难束,下边那话儿咻咻吸动,水流千尺,把个锦绣内衣层层湿透,又无力经营,只暗恨二人不快快歇兵散去。
正【创建和谐家园】难熬之间,忽闻桥上安静下来,玉凤暗自幸道,势必折戟沉沙,风卷残云了。遂整顿精神,欲悄然离开。又闻金良声音道:“姐姐可曾尽兴?只是又嫌劳苦了罢,不敢去亭中欢乐,恐有人来惊破,姐姐多谅。”又听冬梅道:“比先前易些,还是不如睡下弄,方才抵得花心。”金良道:“姐姐妳看那块太湖石如何?妳覆在上面定受用哩。”冬梅笑骂道:“亏你主意多多亦罢,待我上去歇了!”言毕,竟朝太湖石而来,金良紧随。
玉凤闻听此言大吃一惊,唬得面无人色,魂不附体,暗叫不好!倘被他们觑见,如何得了?逃走又要被撞见,恨不得地裂个缝缝钻将进去,又闻二人已近,万般无奈,只好缩成一团,掩在太湖山后一侧,幸太湖石阔大体圆,不曾被二人看见。玉凤叫苦不迭,悔不该如此龌龊【创建和谐家园】,只得苦受折磨,任他二人在眼皮子底下作乐。
冬梅来到石前,用小衣轻掸尘埃,觑好位子仰面睡下,金良又急不可耐扒开双股,挺进粗大家伙就肏。霎时就是四五百抽,【创建和谐家园】之声犹如猪吃漕水般乱响,冬梅被肏到紧要之处,咿呀乱叫,脚儿乱蹬,金良趁势把她双腿架在肩上,又狂弄起来,使劲着实又捣了四五百下。冬梅这回花心被杵得欲碎,怡然又爽快之至。叫唤肉麻,加之阴中运力,金良抵挡不住,大叫数下,披靡退却矣。冬梅亦【创建和谐家园】泄了,二人抱做一个肉团,翻落地下。
玉凤在暗处听他二人叫唤连连,不似人声,不知何故,亦跟着阴中亦一抖,全身释然,痛快淋漓,从未有过。再用手摸,已滴水成河,暗自骂道:“连这物件亦跟着生怪!又侧耳细听,无声无息,道是二人离去,伸展肢体微探出头,又急缩回,原来二人卧在地上赤精条条酣然大睡,又不敢再动,只得斜倚石上歇息,待他二人睡醒走后再做道理。
正是
前番云雨正掀天,躲藏侧旁了缩缘。
深悉此生柳下惠,幸而情比玉更坚。
不觉间玉凤竟沉沉睡去,约有半个时辰后醒来,偷眼再观,石上石下,不见二人踪影,遂放心起身,整理裙裾,移步离去。
又临溪水,不禁骇然止步,只见溪尾,一叶扁舟在水中抖晃不停,疾站高处观望,见白花花的一团东西在舟上蠕动,料是他二人【创建和谐家园】无状,又走到舟中【创建和谐家园】,本不欲再往前走,奈何这是回前庭必经之路,遂悄然前移。欲觑个空当一越而过。
又约半个时辰,离那舟儿渐近了,依旧晃个不停,玉凤心下骂道:“狗男女,精力倒好,弄了几个时辰还不罢手!亦好让我过去!”忽舟儿剧动,那金良撑船一般大起大落,六寸长那物儿凌空而下,不及百下,舟儿一下倾覆!二人被倒扣水中。玉凤先是吃了一惊,即儿大笑不止,腹儿都笑痛了,又骂个不止。
再说金良与冬梅猝不及防落入水中,钻出覆舟,连呼救命,一眼瞧见玉凤站在不远处,用手指着,笑骂不止,比落水被呛还惊,急躲在覆舟后不敢出息。玉凤忽然顿住,急急低头直奔前庭而去,撇下金良与冬梅呆如木鸡一般。半晌,冬梅才扶着金良哭骂道:“死贼囚,耍什花样?偏偏舟中乱弄!当你是巨灵神,把舟儿弄翻,这下让小姐看见了岂不是闯了大祸!”金良抹了脸上水道:“我亦不意舟儿会覆,都是妳乱扭乱动,还在怪我?’’冬梅怒骂道:“呸,光着身子游水,羞不羞?你当小姐是憨儿?”金良道:“羞甚羞哩,弄都弄了,还怕羞哩?”
正是:
´ÆÐÛôñôñ¹Úʱ÷Ö£¬ÄĹ˹âÈÙº¹ÂíÀÍ£¿
欲知这对野鸳鸯淹在水中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回苦煞盼得大迎大娶才子佳人洞房得意
且说金良与冬梅在舟中交欢,不慎将舟倾覆,落入水中,及被小姐撞见,冬梅好不羞怯,着实将金良臭骂了—顿。金良全无心肝,竟不理会,也不将舟儿翻过来,在水中直与冬梅嬉闹,冬梅无心相与,遂挣扎捞起衣裤,傍着覆舟向岸上划去。金良哪肯罢休,赶上复将冬梅紧紧搂住,把那物儿扶起又向冬梅牝中乱肏。冬梅拗不过他,遂扒着舟身,任他合着水儿狂抽,霎时又是五百余下.【创建和谐家园】卜卜跳动,一渲了事,这才双双爬至岸上,慌乱穿上衣裤,抖抖擞擞,不知如何是好。冬梅又骂道:“都是你这喂不饱的蠢驴!害得老娘被小姐撞见丑了,叫我如何在人前站立?”言毕嘤嘤而泣。
金良一见冬梅哭闹,亦慌了手足,跪下道:“今日连累姐姐罪该剐身,奈何木已成舟,姐姐切莫哭坏身子,方才之事姐姐可向小姐说,前来采花,不慎失足落水,金良舍命相救,有失礼数,更有污小姐清目,请小姐详察,若来盘诘于我,我也如此这般讲话,定能骗过小姐,且小姐嫁心炎炎似火。哪里会深理会,推拖过去自然无事。
冬梅听罢止住泪水,被他花言巧语迷惑。只得依了,盘算如何去见小姐,金良又挨过来.被冬梅朝面上劈了一掌,骂道:“又来歪缠,待老娘取花剪来将你那祸根剪掉!”金良面上【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痛,用手扶着,涎着脸儿道:“姐姐后日即陪嫁过去,那时想要我这宝贝还无处寻哩,趁这两日我将姐姐活路做齐,省着姐姐日后无处杀火,却还要打我,好不狠心!”冬梅更怒甚,大骂道:“狗贼囚,你倒有理.以后断不与你—路!”言毕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