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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长着天生的好皮囊,引得无数妹子拜倒在他运动裤下,可是他从来都是克制礼貌地拒绝别人,从不给人希望。
不像他们学校高三文科班的一小子,仗着自己长得帅到处沾花惹草,只要向他告白的女生好看的,通通来者不拒。
不过在知道小池爷对时小妹的心思之前,石百川一度以为他是弯的,从高中到大学,向他告白过的女生不计其数。
清纯小花型有之,性感美艳型有之,知性气质型有之,他愣是从没动过心。
拒绝了那些女生,池之周依旧成天跟他们混迹在一起,以至于他一度以为池之周的目标是他俩其中之一。
有一次他还揽着池之周的肩,隐晦地问道:“你觉得叶斯年怎么样?”
池之周斜着眼看他,颇嫌弃地说了句:“有病?”
所以当他发现池之周对时央的心思时,他异常兴奋,比自己追女生都要兴奋得多。
于是,当时央吃好去卫生间洗手时——
石百川兴奋中又有些贱贱地说道:“池爷,你追女孩子不行啊,微信都还没加上。我跟你说……”
池之周凉飕飕地瞥他,“用你教我?”
得,我看你怎么追?
池之周去前台把账单付了,时央正好洗完手出来。
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支付扫码界面:“吃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每人五十。我手机没电了,加我微信发我。”池之周脸不红心不跳地扯淡。
“好的。不过价格是不是弄错啦,应该不止这个数?”时央疑惑地抬头。
“没有错,他们今天有折扣活动。”
“噢噢,还挺划算的。”时央边操作微信,边说,“加你啦,回头记得通过一下。”
石百川:论厚颜【创建和谐家园】还得看你池爷!
第10章 第10章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时央包里的手机突然发出短促的一声震动,打开微信,池之周的微信浮在聊天界面的顶端,池之周的微信名称是简单的一个“z”字。
她连忙点了发送红包,设置金额50元。
“这么说你在小沙滩碰到我哥和石百川了?”池飘飘心满意足地吃着时央打包的精致早点,边含糊不清地吐着词。
“嗯。”时央发完红包后,漫不经心地划拉着屏幕,戳进池之周的朋友圈里面。
除了一些转发的无人机科普外,一段视频吸引了时央的注意。
那是极高极寒的绵延雪山之巅,云雾交叠,红日霞光骤然把迷蒙的天撕开一个豁口,火热的光透过云层和山峦,洒下金光。后半截大概是用了延时摄影,云雾在快速地流淌,由远及近,黑沉的山峰顶覆盖着皑皑白雪,在汹涌日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不知为何,时央的心跳乱了一拍,目光也有点眩晕。
这段不足三十秒的视频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了,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展现得淋漓尽致。
时央默默点了个赞,合上手机。
“我哥今天怎么起来得这么早?他熬夜睡得晚,一般没事他都不会起太早,没睡醒脸能阴大半天。”
“好像是帮石百川找无人机。”时央想到那次在他公寓,原以为他是在睡午觉,结果没想到是一直没起。
时央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您的红包已被退回。】
时央脑子有点懵,什么情况?
z:【看了我朋友圈的视频?】
时央:【对。红包怎么退了?】
z:【欣赏我作品的人,吃饭不用给钱。】
原来刚刚那个充满张力的视频是他自己拍的,不过这位池少爷是不是也太随性了一点,以后蹭他饭给他朋友圈点赞就行了?
时央发了一个小兔子抱着胡萝卜点头道谢的表情包过去。
z:【客气。这家粤菜餐厅味道一般,下次请你去吃一家更好吃的。】
时央晕晕乎乎的,他这么喜欢请人吃饭?
“你哥是不是特爱请人吃饭啊?”时央放下手机,向池飘飘道出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这么说?不过还真是,我们几个出去吃饭都是我哥付钱。不过谁让他最有钱呢。”
哦,看来他还真挺爱请人吃饭的。
时央把计算机半期考试的题目复习了一遍,然后再去看书上的知识点,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寝室门突然被推开,闫宁对电话那头赔着笑:“是是是,我一定办好。”
挂断电话,她的视线在寝室里巡视了一圈,将目光定格在时央身上。
她坐在时央身旁,亲昵地挽住她的手:“央央,我记得入学的时候填个人资料的时候,你填了舞蹈十级对不对呀?”
“嗯,那是高中考的了……”
时央话音还未落,闫宁就激动迫切地抓住她的手,可怜巴巴地对她说:“央央,帮帮我,只有你能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了。”
“我脚踝有旧伤,很多动作可能做不了。”
“求求你了,现在只有你可以帮我了。”
时央看着她渴求的样子,无奈说道:“你要我怎么帮?”
“百年校庆不是要来了吗,校委领导非常重视,要求节目必须要种类丰富,舞蹈一共有三个节目,现代舞和民族舞都已经选好了,就还差一个古典舞独舞。”
池飘飘抱着餐盒直说:“咱们学校舞蹈系百来号人,找一个古典舞独舞还不简单。”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这次校庆有很多的政商界名流来参加,校庆毕竟关乎我们学校的门面,对舞者人选的要求可高了。负责这次校庆的老师面试了舞蹈系古典舞专业的人,没一个看得上的,要么气质不佳,要么动作不太行。”闫宁挥挥手说道。
“那我也不一定就行啊。”时央更加无奈了,专业的都不行,难道她一个好几年没跳过舞的就行了?
闫宁摇着她的手臂哀求道,“就去试一试嘛,如果没选上就算了。”
说完又颇委屈地补了句:“刚刚老师都在电话里面骂我了,说我要是没干好,这个文艺部部长就不要当了。”
闫宁并没有说实话,负责老师其实说的是,要是她能找到合适的人选把这次校庆办好,就可以给她升学生会副主席。
这可是闫宁求之不得的事情,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时央面露难色,弯腰抚了抚自己的脚踝。
“央央,帮帮我。”闫宁双手合十举在胸前,哀求道。
“那我先去试试面试吧,不过我不能确定我脚踝的情况,如果旧伤复发,你只有找其他人了,你得提前跟老师说清楚情况。”
“没问题没问题。”闫宁连忙点头。
“什么时候面试?”
闫宁喜笑颜开,“明天下午2点在舞蹈大教室。”
“行,我到时候会过去。”时央点了点头。
“央央,太感谢你了,爱你。”说完这句话,闫宁又推开门离开了。
“央央,你脚上的伤医生怎么说的啊?跳舞行不行啊?”池飘飘放下餐盒,语气着急地说道。
时央勉强地笑笑,“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已经有两年没有复发了。”
池飘飘心里仍然不快,“这个闫宁,眼里除了自己的利益就一点没别的东西。”
“没事,选上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况且我跟她说清楚了,旧伤犯了就要退出。”时央拍拍她的肩宽慰道。
这天,上完课的时央坐地铁回了一趟家。
时家住在南二环,一栋独栋的小洋房。
时母邓景看到她回家,十分惊讶:“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
时央外套脱下来挂在墙上,边说:“我回来拿一下舞蹈服和舞蹈鞋。”
“医生不是说以后尽量不要跳舞吗?”邓景语气着急。
“没事的妈妈。只是去参加一个面试,不一定能选上,而且即便是选上了,我也会跟老师说清楚情况的。”时央挨着邓景,轻声解释道。
邓景心里稍稍宽慰了一些,一再嘱咐道:“一定要提前跟老师说清楚,如果旧疾复发了,要马上停下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妈。”时央把头放在邓景肩头,亲昵地撒着娇,“爸爸还没有回来吗?”
“你爸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好像说的他们那个无人机项目已经进入到攻坚阶段了。”
“哦……”时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时父时清越是东方集团技术部的总工程师,主要负责无人机的研发试验,这次的项目据说也是跟军方相关的。
时父回来的时候,时央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橘子看电视。
“小丫头回来了啊?”时父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松开领带,周身疲惫。
“爸,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最近很忙吗?”时央赶紧起身,挽着时父的手,亲昵地问道。
“最近研发遇到瓶颈了,本来计划在明年推出最新的军用无人机,挤掉久协公司,拿到军方的项目的,现在看来希望渺茫。”时清越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军用无人机?我们学校有一个院士的实验室也是研发这个的。”时央若无其事地提及。
“你说的是郭守方吧?”时清越脸上带着熟稔的笑意。
时央点了点头,“对,郭院士。”
“跟这小子倒是好多年没有见了。”时清越轻笑。
时央一头雾水,“您认识郭院士?”
“大学同学,当年睡我上铺来着,大学毕业他就留校了。想当年我俩还为了一个课题还争执不休,转眼间都多少年过去了。”时清越无限唏嘘。
时央倒是忘记了,时父当年也是凤毛麟角的能考上b大的高材生,念的飞行控制专业也是b大的王牌专业,认识郭教授倒也不奇怪。
“军用无人机有很多种,无人侦察机、无人战斗机、通信无人机,不知道那小子研究的是哪一种?”时清越有了种回到当年两人摩拳擦掌、一较高下的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时央缓声道:“好像是侦察类无人机。”
“央央今天怎么关心起爸爸的工作来了,以前不是对无人机一点都不感兴趣的吗?”时清越不理解。
似是被戳中了心事,时央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嘟了嘟嘴辩解道:“我就随口问问。我先上去睡觉了,爸,你也早点休息。”
“晚安,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