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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用慕容胜所教水解之法用于酒上,并没有明显的效果。
但她不死心仍然含酒在口中吞吐。
渐渐地她有了一点力气,她将酒杯两手捧起要下灌,忽地故意装作没力气,全倒在地上了。
毒小子一惊:“你怎么不喝?”
姗姗有气无力道:“你明知我没有力气却又只顾自己喝,我想喝极了,刚才一端杯没想到没力气。”
“你伏在地上喝不是很好吗?”
“我哪有力气咽下去?喝进去的酒又倒了出来,你叫我如何喝?”
毒小子知道她刚才一吞一吐像是在解毒药,没想到却咽不下去。
于是他道:“我再去给你倒一杯来。”说完拿着酒杯就走了。
姗姗用心凝聚真力,运功周身.渐渐地她愈来愈有力,愈来愈觉得力量充满全身。
她立刻跑过去捡起自己的剑,然后躺在地上。
毒小子正好端着酒进来。
姗姗看准了方向,使起了看家剑法中最精一招“一点红”。
姗姗用尽平生所学,拔剑,出剑,快如闪电,直往毒小子咽喉刺去。
毒小子还来不及惊讶,往后一仰。
“当!”一声,姗姗一剑刺在酒杯上,酒杯破碎,姗姗之剑快如流光从上往下刺去。
毒小子突地伸出三指,“砰”一声,他夹住了剑尖。
姗姗大惊,他的内力深厚非她所想,她用尽力气也拉不开剑。
毒小子哈哈大笑,稍一用力,姗姗随剑往墙壁飞碰去。
姗姗一惊,立刻用剑点地,双脚落在后墙壁上。
她突地利用了这一力道,借反弹之力,人剑化为一道流光直往毒小子射去。
毒小子大声叫好,浑身一旋。
立刻从他全身射出许多暗器,如蝗虫般往姗姗飞来!姗姗抖了几朵剑花,暗器跌在地上,同时她也跌坐在地。
毒小子突地取掌一出,姗姗立刻感觉到腰穴一麻,同时两股力量推得她在地上连翻几滚。
姗姗这下心又凉了,她不是他的对手,只有用智了,偏偏他又不笨。
毒小子道:“算啦,我也不想伤害你这相府少奶奶,小星子这鬼精灵会扯我胡子的。”
他一笑,便收起了架式。
“什么?是他派你来的?”
“不是派,我又不是他手下,我跟他打赌,若他赢了我便答应替他做一件事。”
“你不像毒小子,听说毒小子专用毒不会武呀!”
“哈哈,小姑娘见识不少,老爷爷我是赌精度三爷.没想到偶然碰到单飞的儿子却输给了他。”
“你们打的是什么赌?你又答应了他什么事?”
“我让了他,我才输,我让他开赌,他想一想便赌我脑袋有三斤半,多一钱少一钱他便输!”
姗姗禁不住暗骂一声小精灵鬼!脑袋要秤必须要砍下来,但要砍赌精的脑袋,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赌精又道:“我答应他收你为徒,走吧,现在入绝死洞。”
姗姗不解道:“怎么?为什么要入绝死洞?”
“练成了我的功夫才能出绝死洞!”
“不,我不去,我不能相信你!或许你会骗我进去,到时出不来好死心跟你!”
姗姗瞪着眼瞧他。
“哈哈……”赌精大笑。
“你听说过赌精有妻吗?”
“没有。”
“你知道其中原因吗?”
“不知道!”
“好,今天就让你破天荒!”赌精说完就脱自己裤子来。
姗姗拿着剑对着他急道:“你要干什么?”
忽然她愣住了,她看见他身上竟长着两只硕大但已干瘤的【创建和谐家园】!
赌精往脸上一抹,竟是一张女人的脸!
“我从小说话像男人,我娘便一直把我做男子养,一直到现在世上也只有小星子与你才知道度三爷是个女人!”
姗姗道:“那小色鬼怎么知道你是女人?”
赌精道:“他是从脚上看出来的。”说着她伸出脚来,果然一双雪白的小脚。
赌精苦笑了一下,又道:“我是小脚,却穿了这双大鞋子,只有落地的地方磨损的厉害,他连我这点都注意到了,经过再细细一看,我又中了他的诡计,他才知道了。”
她的脸也不禁略显红色。
“中了他什么计?”姗姗急于想知道小星子如何耍她。
“呸!”赌精啐了她一口道,“这小崽子跟老身说话时突地伸手掏家伙,边说‘哎呀,好想撒泡尿呀’事出突然,老身一惊也无暇思考仔细就习惯地转过脸去,没想到这就露了馅儿。这小崽子笑得在地上打滚,起来捏着鼻子娘娘腔说‘我叫度三婆,赌精婆婆’我知道他已经看出来了。”
姗姗抿嘴偷笑,真想不出这小子又心细又诡计多端,什么事都做得出。
赌精道:“走吧,这下你该放心了。”
姗姗打消了疑虑,跟她走了。
她们出了地洞,往北急驰而去。
赌精边走边奇怪地问道:“你有了这样又聪明又惹人爱的富老公,怎么还跑出来呀?江湖危险,他又跑这么远来跟着你,又如此疼你,你怎么不回去呢?”
幕容姗姗嘟着嘴不语。
赌精又道:“哦,怕是夫妻吵架不和吧?”
慕容姗姗忽然道:“师父不可乱猜,我根本没嫁给他。”
“哦?那他怎么这般关心你?”
姗姗脸上羞云一出,道:“他虽然沾了我的身,但占不住我的心!*“那你开始又为何将贞操献给他?”
姗姗无话可说,她只有沉默。
偏偏这赌婆天生的汉子性格不解人意,又道:“哦,我知道了,看你刚才吃醋的样子,是不是他有了一个比你更美的大老婆,要让你去作小老婆?”
姗姗点了点头。
“哦!终于猜中了,既是如此你开始何必又失身给他?”
“徒弟那时一高兴,又喜欢他,他大老婆又对我极好,我便……”
“后来,他大老婆对你不好了?”
“没有,只是她美丽绝世,又温柔又聪明与这臭男人不分上下,我觉得……”
“你觉得很自卑?想跑跑江湖学一身本事或干一些大事回去挽回心理平衡?”
姗姗点了点头。
“唉,这又何苦呢?女人嘛各有各的特点,光凭美丽不一定能吸引男人,魅力才最重要。”
赌精一转眼又道:“试想你若没吸引他的地方,他又怎么想要你?又何必跑到这地方费力气?”
姗姗突然发狠地道:“可是你不知道他玩我们有多少花样,有时当着我们俩的面玩一个,这样下去以后他真的要把我们两个弄到他一个人床上去实施什么臭‘一箭双雕’了,这叫人如何受得了?以后谁又知道他要娶多少女人?这叫我如何忍受?我堂堂慕容府小姐又怎么能做他小老婆?”
“嗯,但你如今已是他的人了,又想怎样?你纵然学成回去也不能阻止他那样做呀!”
“我跟师父学成之后,待查清我家之冤,再游遍江湖,伸张正义,何其快哉!”
“哈哈……,老身也算得上是这种人,可是当你老了之后,你就更想有个家了,或许年轻时你什么都顾不。”
赌精顿了顿,又道:“而且,你现在肚子里肯定有了他的种,你就更难忘了他,到时你带着个小东西怎么闯江湖?小东西又怎么能跟你受罪?”
姗姗撇了撇嘴道:“反正是他的,我把他送到相府去,他不可能连儿子女儿也不要!”
“这样你必然给他做老婆了,他到时不许你去看儿子,殊不知爱子之心谁没有?所以你没法时只得送到他床上去啦!”
姗姗这下左右为难了,该不该回去她也说不清了。
忽地她想这老太婆莫非是他的说客?这样一想立刻怪怪地看着赌精。
赌精仿佛立刻看透了似的。
“好吧,你既然怀疑我是说客,我也不必说了,我教你完成我的誓言也就算了。”
姗姗不说话。
忽地前面有个老婆子叫道:“贱丫头,哪里去?”
三颗暗器流星般朝她而来。
老婆子一闪已到了姗姗身边。
姗姗出剑更快,“叮叮叮”三颗铁器掉在地上。
姗姗刚刚接完暗器,老婆子已来到跟前,手中一根铁笛似的短棒闪电般地攻向姗姗三处大穴位。
姗姗剑走灵宫,更快地刺出几朵剑花。
但那铁笛招皆虚,却放出一些暗器。
这样近身作战,暗器最难防备,姗姗不得已,身子一翻,一剑躲过。
这一招已经使到炉火纯清地步,快如流光电火,才躲过了暗器。
老婆子还想再攻,赌精大喊一声道:“住手。”
老婆子走到她面前道:“你是什么东西?她打了我的孙子我教训她都不行?”
赌精怒容满面地道:“鬼婆婆是鬼,老身是人,鬼总是善恶不分,好坏不明,只要提到自家便要教训人,老身岂能不管?”
鬼婆婆大怒,挥起短棒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