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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更是羞愧,退到小星子面前道:“多谢你指点我,我也太糊涂了。”
小星子嘻嘻笑道:“大舅子,你也算是个聪明人。”
男人羞惭一笑,道声“珍重”拉着卫卫的手走了。
小星子望着倪灵两位,抓耳挠腮,挤眉弄眼。
灵姐儿怒嗔道:“小猴儿,做怪相干什么?小心我砸了你的狗头。”
倪兰望了他一眼,只是羞笑,小星子窜过去将两个都抱了,笑道:“小妹妹,大哥哥找你们找得可苦死了。”
灵姐儿伸出食指戳他的眉心,笑道:“哼!早知道你这猴儿最会缠人,来找我们,定然不怀好意。”
倪兰摸着他的头,奇道:“你怎么认出她的,这女子易容术之精委实妙不可言。”
小星子笑道:“我早见过她,她曾经到过玉女教,你那天躲在河边哭,定是她约你去的了。”
倪兰道:“是!你那时便认出了她?”
小星子摇头道:“非也,你走后我正在河边发呆时她又来了,她当时没有易容,她想杀我却被姗姗赶走了。”
“你怎生知悉她化妆成燕子姐?”
“她的背影很像燕子,我为此还故意责问过燕子,将燕子急得差点哭出声来。”
倪兰低头道:“我一直以为是燕子姐在中间作梗?唉!我也真糊涂!”
小星子笑道:“这卫卫要不脱衣,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灵姐儿奇道:“这又怎么了?”
小星子哈哈大笑,将她拉低头,在她颈上亲了一口,笑道:“燕子的每个动作、每个部分你老公都一清二楚!岂能让这小妮子骗了去吗?”
灵姐儿突然扭住他耳朵道:“好呀,你这坏蛋,你乱看人家,羞也不羞,我挖了你的眼珠。”
小星子笑着挣脱她,道:“挖不得,挖不得,这双眼珠子待以后让你挖了倒也值得。”
小星子两手托起她俩个下巴,两美人儿乖乖地拾起头来,脉脉含情地看着他。
小星子笑道:“你们满身春色还没赏过够,怎能让你如此挖了眼珠?” 灵姐儿其实早知他要风言风语,听他此言,仍不免怒嗔道:“小混混儿,你是不是嫌我许久未打你了?”
小星子突然将她俩个按在草地上,笑嘻嘻地指着她俩高高的胸道:“这叫作满圆春色关不住,四个桃儿出墙来呀!”
两女大羞,各自啐他。 小星子一笑,手速速伸进她俩的衣衫里去,两女惊噫,各自双手握住小星子一只手,不让他乱来。 三人正亲热得起劲之时,忽听咯咯笑声传来,三人俱是一惊。
小星子正伏在两女身上,灵姐儿推他道:“快……快下去。”
小星子跳起来,怒吼道:“哪个臭小娘,在这儿乱吵我清静,”
一个清脆娇嫩的声音道:“哎呀,你这小鬼头真是过河抽桥的老手,刚才还姐姐、姐姐的叫,一转身便是臭小娘了。”
小星子一笑,倪灵两位已走了过来,灵姐儿道:“有什么事吗?”
秀秀道:“我怕姐姐们误了开饭的时间哩。”
灵姐儿伸手打她道:“死丫头,胡说八道,吃饭就吃饭,却又怎的会误时?你自己……”
秀秀不待她说出,突然将小星子抓住推往她怀中,笑道:“哪,你的情哥哥儿还你!瞧你误不误了吃饭的时间?”说完,拉着解鹏程飞奔回去了。
灵姐儿骂一声“死丫头”,扶住小星子。
小星子趁机抱住她道:“咱们也回庄吧,待吃了饭,咱们再闹一个夜晚,嘻嘻。”
倪灵两人打了他【创建和谐家园】一巴掌,小星子大笑。
“他妈的,好好的名儿不取,却叫什么老木,‘老木’是什么?岂不是棺材吗?原来这家伙要进棺材。”
小星子正坐在车上自言自语。
骡车奔得很快,快得如离弦上箭。
“老木,老子来杀你了,你先杀了老子吧!免得老子多想。”
小星子仍在自言自语,心中又痛骂老头子,似乎太无情义,因为倪兰与灵姐儿各产下一子才四个月,诗明生下一女也才一年有余。
而姗姗、燕子、蓉蓉、小公主等人都先后又挺起了大肚子。
小星子很想呆在夫人身边,看着自己插的种发出嫩芽来。
可是今天小星子几乎要哭了,因为他要去打架,与人拼杀。
那人很神秘,是个名叫老木的人。
小星子要怪老头子也不好怪,因为老头子并来说他一定要来。
但他露出了希望,他给小星子讲了个故事:“那年冬天,我还是个卖肉的屠尸,从街上回来时碰到个小乞丐。”
小星子来打断他道:“比我还小吗?”
单相爷微笑,摸着小星子的头道:“你都快二十了,他那时才十五岁。”
“他武功很高吗?”
“他坐在雪地中,只穿了一层薄衣,却一点也不发抖。”
“你给了他几两银子?”
“没有,那时我交游甚广,做屠户一点钱也不见。”
“那你只好给他点买剩的肉了,叫他烤着吃了御寒。”
“你猜对了,我拿了点猪肉给他,他不要,却要了个猪头,而且花钱买下。”
“这小子大概是个猪头。”
老相爷微笑道:“他买猪头吃时使我有些奇怪,所以我与他交上了朋友。”
小星子却来了兴趣,叫道:“他是怎生吃的?生吃吗?用雪合着咽?”
老相爷哈哈大笑,道:“是生吃的,怪的不是他生吃猪头,怪在他根本不吐骨头。”
小星子摇着头,大叫道:“胡说八道,定是骗人!谁在生吃猪头时又不吐骨头,那不是魔鬼吗?”
老相爷笑道:“我当时瞪大眼睛看他吃完一个大猪头,他什么也没吐出来,我亲眼见他将骨头嚼得震天响哩。”
“后来呢?”
“后来我们一直很要好,直到现在他突然……”说到这里,老相爷脸色十分灰暗。
小星子道:“他消失了?永远地消失了?”
老相爷点点头,道:“他武功十分精湛的,我不相信他是病死的。”
“他临死前送给我一封信,因为他遇到了一个叫老木的绝世高人!”
“这个老木便杀了他?”
“对!不仅杀了他,还抢走了他的一份秘术经。”
“什么秘术精?”
“不!是一份秘术经,写了一门秘术的经籍,至于这秘术是什么,我也不知。”
“你要我去,一为查清老木,二便为了这本秘术经?”
“你去不去自己定罢,不去我便派别的侍卫去,只不过另费些周折而已。”
小星子苦着脸道:“你想要他的秘术经,难道不怕他怪罪吗?”
老相爷正色道:“他早答应了送我,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为什么要答应送你?”
“我与他极为要好,他又膝下无子,是以决定送给我。”
“真是拣来的便宜,这秘术是不是有返老还童之法?”
老相爷哈哈大笑:“不是。”
小星子突然一拍头道:“那一定是房中术秘诀,你与娘怎生只养了我一个?”
老相爷又笑,摸着小星子的头道:“本来也有几个的,只是那时生活不安定,你娘是大家闺秀,一跟了我开始吃不消,有的流产了,有的夭折了。”
小星子点头,心道:“我老婆个个武功比我好,自然不会流产什么的,老子不生他百儿八十个儿子便不是好汉。”
一想满堂大大小小一群小人儿,个个眼珠子贼溜溜地转,不禁大笑。
老相爷道:“你想去了?”
小星子一愣不答,过了一会儿,方道:“倘真是房中术秘诀,那便归我了。”
老相爷又哈哈大笑道:“不是,他说此书于相府前程大有裨益,怎的会是这些东西?”
小星子无奈之下,只好应了。
所以小星子面对的并不一定仅仅是老木,也许还有许多更为奇怪的人。
突然骡车车夫道:“少爷,有个人已跟了我们很久,他有些急不可耐了。”
车夫的话极低,小星子微笑道:“我们跳崖吧!我可不想让别的人,特别是一根老木头来割老子脑袋。”
车夫点点头,骡车奔得更快,但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前面就是万丈高的断崖。
骡车摔了下去。
悬崖下的水面鲜红鲜红,显然是马血夹着人血染红了水面。
小星子死了,简简单单地掉了下去。
悬崖上面站着个女人。
一个穿黑衣服的女子,头脸遮得极严,没有人看得出来。
她呆立风中,崖下面有几件花色衣服被刺挂住了。
悬崖下尽是荆荆,草也很深,但显然藏不住人。
黑衣女子突然仰天大笑。
笑得不男不女。
突然她飞跃而去,显然对地形很熟。
没有人会想到在那种山沟沟里竟然还有座不算萧条的小镇。
每家每户都分得极开,但到赶集时大家又聚在了一块儿。
所以大家都很熟悉,但从来没有人考虑过,来了强盗或者贼人该怎么办?忽听一个粗嗓门道:“虎头这小子总是来得迟,扣他一钱银子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