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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无语的还有安朵,她摇了摇头拒绝:“多谢封哥,这里很好打车就不麻烦了。还有刚才的赔偿金,您可以告诉我账号吗,待会儿我会让经纪人打给您。”开玩笑和封景虞碰巧遇到也就罢了,要是真上了车被无所不在的狗仔拍到,那她简直又是要网红的节奏。
这种靠绯闻博取关注度的网红她真心是不需要啊,在没作品播出这段时间她巴不得消失在网上,让之前炒起来的网红节奏快点消失,以免以后就算出来作品大家也给她定型成网红,那才是真的坑爹。
封景虞轻哼一声,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隔着口罩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你觉得我缺这点钱?”
安朵被问的一愣,老实回道:“不缺。”
“那就得了。”封景虞收回目光不再理会她,甩手拉开车门,径直坐了进去:“既然不缺,还给【创建和谐家园】什么?”
这毫无逻辑性的话让安朵一愣,下意识启唇:“这不适合。”她最不喜欢欠人家东西了,不管是钱还是人情,而封景虞的话无异于让她很是纠结。
“都说这点小钱不用还了,别放在心上。”见封景虞上了车,蓝森笑眯眯的走了上来,一边招呼傅祁东快上车,一边朝安朵摆摆手十分之洒脱的冲安朵眨眼一笑:“安小姐,我们这边还有事赶时间,就先走一步了。”说完蓝森快步跳上了副驾驶座,还不得安朵抬步走上去,车子就咻的开走了。
“你……”安朵盯着绝尘而去的保姆车,瞪圆了眼。摁了摁眉头,有些纠结的吐出口气来。
“喂,走不走啊。”身后突然传来一把少年吊儿郎当的声音,安朵浑身一僵,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还有这个麻烦在等着自己。转过身来,就看到安衡单脚支着电线杆耍帅的靠在那里,见安朵看来还皱眉吐槽道:“我都等大半天了,还不走?”
这态度!
脑中的种种记忆和今天一大早就被挖起来去处理打架事件的怒火噗嗤的又上升趋向,她深吸口气压着怒火,默默的告诉自己这不是发火的时候,板着脸走过去隔着墨镜眯眼看着他抖着的腿,砰的一脚踢过去,安衡哎哟惨叫一声差点没靠稳的跌倒,急忙抓着电线杆稳住身形气得浓眉竖起:“你有病啊。”
大庭广众之下,安朵顾忌形象问题懒得和他吵架,板着脸推了他一把:“去招车。”
“你没手还是没脚?”安衡气得炸毛,但却还是走到了路边招出租车。五分钟后两人一个坐上了副驾驶座一个坐了后座,安朵报了小区地点后突然一看时间,眉头皱起问副驾驶座上正玩着手机的安衡:“你吃午饭了吗?”
安衡翻白眼,按着手机头也不抬的回答:“九点多就给逮到了办公室,你觉得我吃了?这么简单的逻辑关系,拜托就不要【创建和谐家园】的问我好不好。”
一大早被电话吵醒、早餐都没吃就匆匆赶来的安朵深吸口气,将到了胸口的火气再次往下压了一截,朝司机师傅说道:“那麻烦您把我们送到市中心的餐厅吧,随便哪个餐厅都行,不过要中餐。”
“好嘞。”司机师傅热情的回应:“市中心附近有个中餐厅味道不错,价格也合适,距离你说的地方也近,送你们去那里怎么样?”
“好的,谢谢您了。”安朵笑着答应,显得很是温和可亲十分让人有好感,这幅模样和对着他天差地别,让侧耳听着的安衡气得重重冷哼一声,气得安朵那股想抓他头上蓝毛的冲动越发蠢蠢欲动。不过记忆中那头红毛什么时候变成蓝毛了?
安朵皱着眉,盯着那头冲天而起的蓝毛,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姐弟俩不对付,司机也没在说话,一路上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安衡手机发出的游戏声。
朝另一个方向驶去的保姆车内,封景虞丢了墨镜正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后座上坐着紧张兮兮的傅祁东,而在封景虞身边却是一个身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年轻男人,容貌清俊、细长的眉眼、瞳孔带着机制的玻璃色,看起来清冷而疏离。从车窗外收回视线,白流转过头问封景虞:“你考虑得怎么样?”
“没问题。”封景虞掀开眼眸似笑非笑的回答:“不过你准备让谁和我搭戏,你知道的国内和我水平差不多的多半四五十岁了,这个年纪就算去拉皮恐怕也和十七八岁的年纪不符,年轻得又会被我压得死死的,这可不是我自夸,我说的是事实到时候要是拍出来对方被我压的太难看,也会影响到片子,你这种完美主义者恐怕也不甘心。”
正文 83.第83章 倒霉弟弟!忍忍忍!
白流眉峰一皱,薄唇轻启:“我自有主张,你既然答应了就签合同。”
“行。”封景虞哈哈大笑,剑眉英挺的挑起,眼中露出戏虐之色:“你难道还怕我半途跑路不成,哎,我说白流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就因为认识这么多年,所以先签约才有保障。”白流清冷着脸不冷不淡答。
一路顺利到了餐厅,安朵进了包厢后才摘掉了帽子墨镜和口罩,坐下将菜单递给了安衡:“想吃什么自己点。”然后抬头对看着她惊呆了的服务员轻笑着开口道:“你好,麻烦送一壶菊花茶进来。”她现在需要好好清清火气,免得饭还没吃就被安衡气死了。
姐弟俩脑回路很多时候不在一条线上但偏偏有些时候在一条线上,安衡正看着菜单的眼一沉,磨着牙咬牙重重哼了几声,哗的继续翻菜单,他决定了不看什么好吃了,什么贵点什么,气死安朵!
“您、您是安朵吗?”女服务员激动得口齿不清,捧着记菜名的小本子都快掉了。
“是的。”安朵抬眸一笑,巴掌大的瓜子脸、雾霭的双眼,让本来就激动得不行的女服务员血液激素哗哗上升:“……您好,我是你的粉丝,我看了你网上的照片好漂亮,啊啊啊没想到还有见到真人的一天,可以给我签名吗?”
“当然可以。”安朵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小本子,抬手正习惯性的签名,在那个花体字的安最后一捺扯出去的时候下意识一转写了一个朵字,然后递给服务员,眨眼柔柔一笑:“可以拜托你一下不要把我们在这里用餐的事情发到网上吗,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时间可以和弟弟一起用餐,所以不想有人打扰。”
“好!”女服务员捧着签名忙不迭的点头保证:“您放心刚才您进来戴了口罩墨镜没人认出来是您,待会儿也是我服务这个包厢,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安朵笑容更盛,诚恳的道谢,却听到对面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冷哼,安朵一个刀眼刷的飞过去,笑意盎然的问道:“菜点好了?”
“没……”安衡故意想作对,但抬头看着安朵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顿时汗毛一竖,吞了吞口水努力保持自己酷霸拽的范儿,冷哼一声高声道:“点好了。”
“那就好。”安朵点头:“你告诉人家吧。”
等点了餐服务员出门,安朵脸上的笑容就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安衡冷哼一声低头继续打游戏,包厢内气氛有些诡异的森然,明明是血脉相连的姐弟,但没了外人当润滑油后,却越发难以相处,这就是以前安朵和安衡的相处方式。
十七八岁一夜之间失去了父母的女孩子又要准备人生最重要的高考、又要强忍着难过打理父母后事、还要管着本来就和自己不对盘的弟弟,可想而知是怎样的不得力。等高考完好不容易喘口气,希望和弟弟交流一番时,却发现两人间本来就重的隔阂越来越深。
安朵回忆着脑海中的记忆,那种无力的心累和茫然也随着涌上心头,此时此刻她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正处在严重叛逆期的弟弟。她摁了摁眉心,盯着安衡那头刺眼睛的头发还有耳朵上闪亮亮的一排耳钉,更是觉得满心疲惫,这种情况直到服务员将菜送进来才有所缓解。
笑容温和好声好气的拒绝了服务员的服务,房门关上安朵拿起筷子说道:“先吃饭。”其他事儿待会儿再算!
安衡撇嘴十分之不屑,抓起筷子就大口吃饭,期间为了给安朵营造不好的吃饭环境,筷子将盘子敲得哐哐作响,挑剔的夹起一块板栗鸭肉,闻了一下就嫌弃的丢在垃圾盘里,故意找茬:“这什么东西,也是人吃的?”
正在吃板栗鸭肉的安朵深吸口气放下筷子喝了一大口菊花茶,吃饭期间她忍了!
见安朵不理他,安衡翻了个白眼将安朵正伸筷子夹的一根蔬菜打掉,见安朵冷飕飕抬眼看他,毫无诚意的无辜耸肩:“我不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的休息日,安朵再次喝了口菊花茶,她忍了!
抢走了安朵筷子下的菜,安衡格外得意的哼着歌,像是吃鱼翅一样吧唧着嘴将那根菜吃了下去。见安朵正准备舀汤,他手下意识的就拦了过去,本来只是想抢先拿到勺子,哪知道一个不注意一勺汤猛地浇到了安朵的手上,滚烫的热汤疼得安朵嘶了一声猛地收回手。安衡脸色一变,连忙起身就要去看:“你……”
话还没说完,连续三次后忍无可忍的安朵刷的沉下脸教训道:“你故意的吧。”
“我……”安衡话音一顿,扬高了下巴叛逆的冷哼:“我就故意的怎么了?你不喜欢别和我吃饭。”
“你以为我愿意?”安朵抽出纸巾擦拭着手上的汤汁,但那股子【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疼痛怎么也消不了,这几个小时的遭遇让她本就鲜少的耐心更是濒临爆炸边缘:“要不是你惹了事学校给我打电话,你以为我愿意放着好不容易的假期去学校给你处理麻烦,听人骂?”
安衡同样冷笑,口不择言的话就脱口而出:“谁稀罕你去,你要是不去恐怕事情还没这么麻烦,现在我退学了你就乐意了?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以前在爸妈面前装乖把我比下去,现在爸妈没了你就露出真面目了吧,巴不得我被退学以后没出息,那样你就开心!得意了!”
话刚说完,安衡就看到对面的安朵脸色猛地一变。但面对着安朵骨子你透出来的不服气占据了上风,话说完了还挺直了脊背蔑视的轻哼一声!
“你!”安朵擦拭手背的动作一僵,震惊的抬头看着安衡,她简直没想到这个弟弟居然是这么想她的。一时间头疼得快炸开,深吸口气她压着爆棚的怒火腾的站了起来,将帽子、墨镜、口罩戴上快步走出包厢,包厢大门被她砸得发出砰的大响。
正文 84.第84章 吵!吵!吵!
包厢内陷入死寂般的安静,安衡站在桌子边盯着门口猛地一愣,急促的呼了几口气暗骂一声,砰的重新坐下抓起筷子大口往嘴巴里塞菜。
你不吃算了,盯着你那张脸我食欲都快没有了,你走了正好!安衡使劲儿嚼着嘴巴里的菜,像是在咬着安朵一样用力,但吃了几大口后夹菜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缓、挑挑拣拣的吃了一块板栗,食之无味的吐在了盘子里,被头发遮住了大半的脸上露出极端的不爽来。恨恨的想,安朵肯定是故意的,知道他现在身上没钱,所以走人把他扔在这儿,是等着看他出丑吧!
之前恶意满满选的一桌子菜现在怎么看怎么没了味道,他抓着筷子整个人烦躁得不得了,就在憋屈得使劲儿抓了一把蓝毛后腾的站了起来,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想,他才不是示弱、他是怕安朵走了没人付账,自己丢脸的抵押在这里。
对!没错!就是这样!
板着脸拧着门把手正待打开,包厢门就从外面被人打开,安朵洗了手回来一开门就看到了咬牙切齿站在门口的安衡,顿时吐槽这又是发什么疯,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问:“你去哪儿?”
“厕所!”安衡一愣,梗着脖子撇嘴:“我拉屎拉尿你也要管,要不要这么恶心。”
安朵刚摘掉口罩夹起一块排骨,闻言恶心得丢在盘子里:“你去。”
安衡翻了个白眼,大步走了回来哐当一下大马金刀的坐下,拿起筷子就夹菜,感觉自己瞬间胃口就回来了。安朵喝了口茶压下被安衡恶心得不得了的胃口,疑惑抬头:“你不是去厕所?”
安衡扬眉:“突然被你气的拉不出来了。”
安朵盯着满桌菜,突然发现自己彻底吃不下了,又喝了几大口菊花茶压下自己恨不得抓起安衡这个中二期使劲儿教育的冲动,她喝了口茶深吸口气状似淡定的坐在那里,其实心里早就狂躁得像是得了狂犬病。一顿饭吃得像是在山区挖煤,等安衡吃完,她几乎是松了口气的重新武装好自己付账后,带着安衡快步走出了餐厅。
这里距离小区并不远,她思腹着正好走回去,正好给不知道是不是八辈子没吃饭、扫了满桌子的中二期消食,但哪知道中二期一出餐厅就走到了路边,一副要招车离开的模样,安朵脚步一停转身皱眉道:“这里离家里并不远,你干嘛?”
“那才不是我家,谁要去你那里。”安衡冷笑,一脸的不配合:“既然现在退学了,那我就回自己家。”
安朵拧着眉面对着安衡那种越发的无奈和不得劲一涌而上,深吸口气努力放平了声音:“家里很久没人住了,今天去我那里。”她现在住的房子是自己租的,而家里的房子却在另一个区。当时她也是为了工作方便才租了这里,也是因为怕照顾不了安衡才将他送去了住宿学校。
“我不去。”
“我没在和你商量,只是在告知你。”安朵冷着脸看着一脸不配合就要招车离开的安衡,终于放出了终极大杀招:“你要是今天敢走,信不信我把你卡里的钱全部断了。”
安衡瞬间黑脸,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你不如试试。”安朵简直烦躁了,转身就走,等听到身后传来不情不愿的脚步声时,才大松了口气。还好,自己还有压得住他的手柄,否则那就真的没办法管教了。
一路无话的回了家,安朵脱下高跟鞋将帽子和口罩丢在玄关处的鞋台上就抬步走了进去,随手将墨镜扔在了沙发上,一边进卧室一边说:“冰箱里有零食和水果,电视遥控器在茶几上,你自己先坐着,我去洗个澡。”说完拿起换洗衣服砰的一声就关上了浴室的门。
安衡站在客厅中央,叛逆而不屑的打量着整个房间布置,在突然发现这种布置和以前妈还在的时候家里的布置很像时,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突然波澜的情绪,大步走进了厨房。你不是让我吃零食吗,那我就给你吃光光!
等安朵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目狼藉的茶几和沙发,眼皮狠狠一跳深吸口气甩着擦拭头发的浴巾坐到了安衡对面,努力缓和了一下要爆炸的语气:“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正翘着二郎腿得意非凡的安衡笑容一僵,不以为然的撇嘴:“不就是吃了你点零食,还是你让我吃的,怎么舍不得了?”
“我不是在说这个。”安朵扫过零食袋满满的茶几,皱眉:“你现在这样真的有意思吗,该好好学习不学习、整天惹是生非就连学校老师都对你忍无可忍,你这样下去到底要怎么样!”安朵越说越气,记忆中那些焦急和疲惫统统涌了上来:“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这样,等着我给你不停收拾烂摊子、现在是去学校带你走,以后是不是去警察局带你。”
安衡啪的丢掉手里的薯片,冷笑回击:“谁稀罕你来,我让你来了?多管闲事,我去警察局还是去监狱都不关你的事。”
安朵心脏一抽,深吸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再次恢复成无懈可击的模样:“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头发、耳朵上都是些什么东西,穿的衣服吊儿郎当,你还记得你是学生吗?这是你该有的样子吗?”
“不!要!你!管!”安衡猛地爆炸了,气得竖眉瞪眼。
“那你要谁管,爸妈?”几次三番安朵也来了火气,冷笑的看着他:“就你现在这副样子有脸去见爸妈吗?”
安衡猛地拔高了语气:“我没脸见爸妈,你也没脸。我特么是死是活谁稀罕你管,你既然把我送进青山中学,那就继续送啊,谁要你多管闲事把我弄出来。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激了,笑话!我求你管了还是什么,你拍你的戏去,我们俩各不相干,你死我活谁也别找对方。”
正文 85.第85章 选择困难的剧本
一段高声气炸的话飚完,整个客厅陷入死一般的沉静,只有安衡急促的呼吸声响起。安朵疲惫的闭了闭眼,轻叹一声淡淡说道:“我不想和你吵,我先回房了。你零食吃完了就回房间休息,客房什么都有。”说完她就站了起来像是有狗在后面追赶一眼快步进了卧室,砰的将房门关上。等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她之前压着的所有无奈才齐齐涌了上来。
不得不说,安衡最后那几句话真的是让她有些难过。她是孤儿所以无法理解家人的含义,但安朵记忆中父母没去世前的家庭和美以及去世后就像是天塌了的打击,还有对弟弟没管教好的愧疚、无奈、疲惫都齐齐涌了上来,种种感觉齐刷刷的让她有些茫然而无法处理。她是想要好好和安衡谈一谈的,但说不了几句话就像磁场不对一样就会变成吵架,然后闹得不可开交收场。
烦躁的拧着眉头,此时此刻胸口闷着的火气和心酸都让她暂时无法理智处理这件事,所以选择了暂时休战,免得待会儿吵得更厉害。掐了掐手心她拿起昨天放在床头的两个剧本靠在了床上,随手拿起一本翻开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放进剧本中。
这个办法显然挺有效,十几分钟后安朵就沉浸在了剧本之中。她拿起的是那本民、国剧的剧本,暂定名是《十里上海》讲述的是民、国时期在上海滩那弥漫在灯火璀璨以及奢靡华贵中,暗地里的厮杀和你死我活。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外有在华夏土地上肆意妄为的红日国士兵,将整个华夏国土当成自己的口袋,使劲儿揽财弄得人民民不聊生、苦不堪言。内有国、党势大,而共、党却在国、党战时的出尔反尔后占据弱势,整个华夏土地便是处在这样的硝烟弥漫中。而除了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厮杀的战士们,上海滩这个华夏著名的销金窟也有着自己的战场。在这里,暗地里来往的是不见刀枪的厮杀,抢夺的是各种消息,你来我往、诡计谋略,只为了自己背后的信仰。
这种谍战剧在多半是男性为主,但这部剧却另辟蹊径从女子为中心点抓入,描绘了那个年代本该最弱势的女人在这个特殊战场上的奉献,安朵才看了几页就深深陷入了剧情之中。写这个剧本的人台词功底显然很高,剧情安排的不错,而几个主要人物的性格也很有味道,这其中一共有三个女主角。
第一个:国外留学回来的孟婉,上海滩富豪孟家大小姐,人人争相想要认识的名媛。性格傲慢而又难以接近,大小姐派头十足十。表面的各种傲气逼人下,却是一颗柔软而冷静的心脏,谁都不知道她早就偷偷回国,上过战场当过战场记者和临时护士,也拿起过枪杀了红日国鬼子,如今重回上海滩是应组织要求建立一个隐秘而流畅的信息点。
第二个:大学生萧恩恩,出生小资家庭,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眼里的天才人物。要是没意外,她以后也会走她父母的老路,成为一个颇有余产、处于上阶层的新派人士。但也是因为她的天才让她对各种先进机械十分感兴趣。她偷听过红日国人的电报,进过国、民、党的信息处,但就是这么越来越了解,她却越发茫然。从小处于租界区、她一直呆在父母为她制造出的美好环境中,但此时那层遮羞布撕开,她开始见识了这个真实而又残酷的世界。直到某次偷听到红日国某个计划,用华夏国百姓当做生物实验的材料,那些老少不一、甚至还有孕妇的残酷实验才猛地把她惊醒,然后就开始运用自己的天才开始解析一些密码消息传递给共、产、党。
第三个:上海滩著名的交际花霓裳,男人眼中的尤物、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美艳妖娆、妩媚多姿,来往间全都是上海滩的大人物,她的入幕之宾可以说全是报纸上记载过的名人。这么一个八面玲珑的交际花,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捧着鲜花玫瑰扑倒在她裙子底下,霓裳就好似一朵绽放到了极致的玫瑰花。她放荡妖娆的外表下却是冷淡而漠然,少年时期全家都被红日国人害死的她此时只剩下了复仇的欲望,所以她心甘情愿当了棋子,用身体换来各种情报。
三个角色都处理的十分有深度,而三个人的情节碰撞在这么干巴巴的剧本描述中就已经很吸引人,看的安朵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尝试。而剧组邀的角色就是霓裳,这个娇艳妩媚的上海滩交际花,一朵肆意绽放的红玫瑰。安朵很少尝试这样的角色,应该说自从红了后找她邀约的一般都是女主角,而女主角不管怎么样却多半是正面的角色,绝不是霓裳这种入幕之宾很多的交际花。
但越是这样对她而言越是有挑战,霓裳这个角色在这么看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很吸引她。就算她是三个角色中戏份最少的一个,就算后期惨死,也止不住安朵对她的喜爱。
大体看完了剧本,安朵忍着马上就要答应的冲动拿起那份古装剧剧本。这个剧本和《战东风》类似,也是由网络小说改编,但却不像战东风一样浩大,从头到尾剧情都轻松活泼,满满让人甜到心里的爱情戏份和欢快,让整个画面都显得粉红。安朵饰演的角色是女二号,肆意妄为傲慢张扬的郡主,人设虽然很狗血,但不得不说戏份很多、而且足够正面。
看完了两份剧本,安朵将它们分别摊开放在眼前,犹豫不定几分钟后她果断下了决定。做出了选择后她整个人都放松不少,揉着有些发酸的脖子抬头时却看到窗外已经开始变暗,眉头一皱抓起手机一看竟然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多钟。
“该死。”她一拍额头,突然想到外面还有个麻烦等着自己解决和投喂,摇了摇头快速从床上爬了起来。
正文 86.第86章 看封景虞的电影
一出门就看到倒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某个蓝毛少年。一听到动静,蓝毛猛地一个激灵惊醒下意识扭过头,等看到她没任何不对劲的走出来时大松了口气,一边整理自己的造型语气也开始没了正经:“喂,我饿了。”
“你猪投胎的,中午吃了一大堆又灌了一堆零食都给吃到银河系去了?”安朵皱眉,打量着狼藉的茶几一边拿手机打电话叫外卖一边警告的眯眼看着蓝毛少年:“十分钟内给我收拾干净。”
“我才……”安衡拔高了语气就要拒绝,但话说了一半又皱着眉不爽的拧着眉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后,低头不情不愿的收拾起来,把那堆零食口袋翻得稀里哗啦响。安朵也懒得理他,打电话叫了外卖转过头就看到那头在自己面前不停晃荡的蓝毛,几次三番在她忍耐力和强迫症都要报表时,皱眉道:“明天去给我把头发剪了再把颜色给我染回来。”
“凭什么。”安衡登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激动得简直要一蹦三尺高:“你有没有欣赏水平,还有我都不管你什么发型你凭什么管我。”
“呵,就凭我是你姐姐。”经过之前的经验,安朵索性不和她讲道理了:“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去剪一个正常的发型然后把颜色给我染回来,第二个,给我剃光头重新长,你选一个吧。”
安衡气得呼哧喘气:“我一个都不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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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衡汗毛倒立的警惕:“你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