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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尖利的惨叫过后,戛然而止,竟似嘴被人捂住,不多时,牢房中便响起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崇祯十年,六月初。
乌拉尔山脉西侧的密林中,大队红衣骑兵突然涌出,五千西伯利亚远东军团的士兵,穿过了乌拉山东侧的矮松林,西侧高大的橡树林,突然出现在俄国南部广袤的草原,一个个穿红衣,骑战马的骑兵冲下山坡,冲出密林,杀气腾腾的席卷了沿途村落。
俄罗斯南部草原突然大乱,一个个村镇里警钟长鸣。
一片平坦的草原上,一个个惊恐的牧民将羊群赶回羊圈,一个个贫苦的农奴关好栅栏躲进地窖,还有一些大镇子里牧民,农奴们聚集起来,携带着各类五花八门的火绳枪,弓箭,骑着没有马鞍的马,拖家带口聚集到拥有防御设施的大镇子里,临时集结成一支支民兵部队。
和平民的机警比较起来,贵族老爷们的应变极慢。
直到东方来的骑兵部队狂飙突进了上百里,贵族们才在托博尔思克要塞集结重兵,意图重兵围剿来犯之敌。而此时西伯利亚远东军团指挥官萨沙上校,下令五千骑兵化整为零,以数百骑一股分散出击,便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刮进了四面漏风的破屋子,无孔不入。
此时俄国贵族军官们表现的很拙劣,面对突然分散成十几股的远东军团骑兵,竟束手无策,几次追击围剿失败后,散漫的贵族军官们,骑士们很快失去了耐心,竟不等总督大人的命令便各自回家,喝酒赌博【创建和谐家园】去了,总督大人无奈只得派出骑兵侦查,跟踪,试图将胡乱控制在可控范围内。
傍晚时,夕阳西下,风景如画的大河边。
一群正在打鱼的渔民纷纷直起身体,面色苍白,看着大河上游突然出现的一股骑兵,穿红色军服,装备精良,一个个骑兵从在马背上颠簸起伏,滚滚而来,马背上似乎还挂着几颗血淋淋的脑袋。
“红魔鬼来了!”
一声凄厉的尖叫,十余个渔民连渔,鱼篓也不要了,连滚带爬的一哄而散,那队骑兵远着河岸席卷而下,慢慢勒住战马,竟肆意笑闹着翻身下马捡起鱼篓,摸出一条条肥鱼,生起篝火,饮马,布置警戒。罗鸿翻身下马揉了揉酸痛的大腿,看着一个个正在生火烤鱼的部下俄兵,露出笑意,他受命统帅这支俄兵进入俄国南方作战,纯粹是因为他是个语言天才。
作为远东军团的参谋长官,罗鸿是江南嘉定人,还是个秀才。
他年纪也不轻三十五了,十八那年中了秀才,之后却屡试不第,眼见科举无望便心灰意冷,回乡务农,嘉定,那是天主教传教士比较集中的地方,罗鸿每天与洋人为伍,竟发现自己是个语言天才,很快便自学成才,将大学佛朗机语说的十分流利。
后来他的同乡孙元化北上出仕,出人头地了,便引荐他投了开原兵学,教授大小佛朗机语。如此,便又激发了罗鸿建功立业的野心,从一个酸秀才到兵学教授,又日日随兵学学子们苦练骑术,射术,能骑马能开铳,此时便恰逢大都督府招募勇士,自愿进入俄国作战。
于是罗鸿便毛遂自荐,想不到,便当上了这个参谋长官。
罗鸿胡乱将一条烤鱼塞进嘴里,便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借着落日余晖翻看起来,这本薄薄的小册子竟是大都督马城的亲笔手书,有落款还有抬头,罗鸿翻看了一阵便小心翼翼的贴身收藏,这本小册子可比他的身家性命还重要,这是大都督亲笔所书的锦囊妙计呀。
这宝贝可得藏好了,若能不死,这便是他罗氏一门世代富贵的本钱。
这本小册子有多宝贝呢,上面记载的是一代战神马城的奇思妙想,对远东军团进入俄国南部后的作战方略,对罗鸿的提携嘱咐,核心思想便是发动俄国南部广大贫苦农奴,牧民,渔民起来,反抗俄国贵族们的残暴统治。将广大贫苦的俄国农奴,牧民发动起来了,还可以策反俄军,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嘛。
罗鸿对大都督的奇思妙想,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还忠实的执行了,因此引发了俄国南部长达百年的战乱。
入夜,最后一丝余晖被黑暗取代。
三百多骑兵吃饱喝足便翻身上马,杀气腾腾进了渔村,敲开一户渔民家的渔民,客客气气的问道,先生,请问这里最大的庄园怎么走,我们是自己人不抢劫不杀人,只是问个路。
那战战兢兢的渔民,便哆嗦着道:“这里的土地,渔船都是谢尔盖老爷家的,就在西边的河边上,最大的庄园就是。”
身穿红色军服的骑兵们,很有风度的行了个脱帽礼,将军帽夹在腋下退了出去。不多时,三百骑兵竟没杀人没防火沿着河岸,径直往谢尔盖老爷家去了,这一夜,渔村里所有的俄国乡亲们都失眠了。红魔鬼来了,没杀人没抢东西,还问大老爷家怎么走,这是怎么回事呐。
第九百零六章 结盟
第九百零六章结盟
翌日,清晨。
一个消息让整个渔村都轰动了,谢尔盖老爷一家被红魔鬼杀光了,红魔鬼们正在庄园里给贫苦人发面包呐。轰动,喧嚣,吵闹声中几个胆子大的渔民禁不住面包的诱惑,带着大口袋,划着船往庄园那边去。
下游,数里外,一座大型庄园。
庄园高大的门上高高悬挂着一些人头,还在滴血,到了中午,门外来领面包的渔民,农奴已经排成了长队。罗鸿面带笑意抱着一个头发很脏,咬着手指头的小女孩,笑着用甜奶酪引诱她,小女孩咬了一会手指头,终于抗拒不了奶酪的诱惑,一把夺了过去猛往嘴里塞。
罗鸿抱着小女孩,面带微笑在人群里走动,用生硬的俄语蛊惑道:“我贫苦的朋友们,面包会有的,奶酪也会有的,尽管拿,多多的拿!”
队伍中,一双双胆怯的眼睛里,有些贪婪,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触目惊心。
“贫苦的朋友们,加入我们,反抗暴政吧!”
一个东方人生硬的叫嚷声中,拍在队伍最前面的农奴,渔民贪婪的把黑面包,奶酪往袋子里塞,将一个大袋子塞的满满的,偷看一眼面带笑意的红衣骑兵,才点头哈腰的走了。不远处,一群年轻人正在喧闹,叫嚷着瓜分老爷家的渔船,耕地,争抢地契。
罗鸿将小女孩放下,眼睛笑的眯起来了,朝着东南方拱了拱手,心服口服,大都督的判断如此精道,这俄国南方便是一个大火药桶,一点就着,如今已经迸发出一点火星,早晚会烧起熊熊烈火。
五天后,两千骑兵从要塞赶来,罗鸿所部却早已不知去向。
俄军指挥官面对空荡荡的庄园,大门口挂着的几十颗脑袋,暴躁起来,对附近村落的暴民采取了极为粗暴的方式,两千俄军骑兵分兵四出,以极其粗暴的方式将一个个农奴,渔民从家中赶出来,挨个审问,俄军军官们提着马刀火铳,咒骂着这些低贱的奴隶,竟敢哄抢贵族老爷家的面包,那还了得!
消息传回托博尔思克要塞,暴跳如雷的总督大人下令以残暴的法律,弹压暴民。抢了地契,渔船,马匹,财宝的通通绞死,抢了面包的通通扔进监狱,三十二个农奴被当众绞死,喧嚣的村镇重新安静下来,却有一股看不见的暗流涌动,躁动在酝酿着。
崇祯十年,六月中。
自贝加尔湖畔西进的明军剿灭了布里亚特蒙古部,从地图上彻底抹除了这个部族,得到加强后的前锋骑兵集团便大举西进,兵锋直指俄国人在新西伯利亚建立的要塞伊尔库斯克,掀起又一场大战。此时,战局变的复杂起来,李【创建和谐家园】有些拿不准了,八百里加急请大都督定夺。
明军前锋轻骑在伊尔库斯克西南方五十里,与哈萨克汗国的轻骑打了一仗,付出阵亡八骑的代价,歼灭,俘虏了哈萨克汗国的一支轻骑百余名,连俘虏都被李【创建和谐家园】送回了瀚海城,是战是和还请大都督定夺。
夜晚,一片平坦的哈萨克草原上。
三万明骑在一条小河边扎营,修整,侦骑四出同时防备着西,南,北三个方向。北边五十里外就是俄人的要塞,南边五十里外是哈萨克汗国的地盘,西边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实力不弱的汗国,哈萨克汗国南边还有个准葛尔汗国,还有西迁的瓦剌人大军。
李【创建和谐家园】起身,吐掉一块羊肉咒骂道“这蒙古人比牲口还能生!”
一侧,陈演轻声道“哈萨克汗国倒并非蒙古人,是突厥人。”
李【创建和谐家园】颇为不耐道:“老子不管是蒙古人,突厥人,包打!”
陈演无奈咧了咧嘴,这几天倒也想明白了,他的这个老搭档说的倒也没错,打东汉起中原王朝便妇人之仁,本有机会尽灭北方游牧民族,却被一个女人将大好机会错过了,搞什么内迁归附,数十年后被游牧民族繁衍生息,缓过气来终于酿成大祸。
东汉时是妇人之仁,后来确是中原人打不过人家了。
此消彼长到唐朝时在中亚连吃败仗,便将头埋进沙子里装鸵鸟,装着装着,便等来了蒙古人这头吃人不吐骨头的巨兽。千百年来中原王朝不思进取,到了大明中兴如今大军西征,才知西征竟如此艰难,这一路从辽东打过来,竟然处处遇敌,到处都是游牧民族的骑兵大军。
走一步就得打一仗,多亏了明军实在太过精锐,装备精良,不然,早就在这塞北之地碰的头破血流了。三万明军在哈萨克草原东头露营,默默的吃着干粮畜肉,入夜气温降低,那大红衣甲上竟结了一层寒霜。
瀚海城,深夜。
马城披着一件大氅,在侍女服侍下用了夜宵,一个参谋官便送来一份加急军报。
前线请大都督定夺,于哈萨克汗国是战是和。
马城摸着下巴上的短须,竟也有些沉吟,哈萨克汗国可不是个弱国,这个强大的汗国百年千最鼎盛时有人口过百万,骑兵三十万,如今虽说国力弱了一些,十几万兵力也还是有的,十几万骑兵那可不是十几万头羊,稍有不慎就得吃个大败仗。
沉吟良久,马城便亲书几份手令,用了大印,一面加强李【创建和谐家园】部的实力,从各部抽调兵力,将李部骑兵加强到五万,以十万步骑的绝对优势兵力,先打俄人北边的要塞,然后再返身一击对付哈萨克人,这算是一个四平八稳的打法。
两日后,哈萨克汗国竟派遣使者求见大明辽王殿下,递上国书,请求结盟,哈萨克人不干涉明军对俄人的作战,并请求强大的明军派出骑兵,共击南边的准葛尔人,瓦剌人。马城翻看着哈萨克王的国书,心中会意,哈萨克人与南边的准葛尔人,瓦剌人还真是生死大敌。
一侧,卢象升坐立不安,沉吟道:“与虎谋皮,这岂非重蹈汉末覆辙?”
马城沉吟着,便咧嘴笑道:“这天下间可没有永远的对头,也没有永世的盟约。”
第九百零七章 大义
第九百零七章大义
卢象升心中终有些犹豫,担忧重蹈汉末之祸,当年汉军与南匈奴结盟攻灭北匈奴,并将南匈奴从内蒙内迁到山西,陕北,曹操时更是将其分化为五部,引导其汉化归附,然而汉化的匈奴人终究还是匈奴人,汉化的匈奴人杀【创建和谐家园】杀的更狠,更凶。
马城一笑,宽慰一番,盟友之间翻脸的也不是没有。
兵不厌诈,如今大明强势,匈奴人也好,突厥人也罢,想结盟自然要付出点代价。便提起笔来回了一封国书,结盟可以,派骑兵南下,协助哈萨克人攻灭准葛尔人也可以,但是,哈萨克汗国必须为明军提供军粮牲口,阵亡明军将士的抚恤,也得由哈萨克人承担。
一句话,就看哈萨克王愿意花多大本钱,出多少血了。
卢象升沉吟良久方赞同了,由哈萨克人为前线提供补给,则西征大军的后勤压力可以大大缓解。三日后,袁崇焕押送补给自海参崴要塞赶来,听闻哈萨克人寻求结盟却是极力赞成的。袁崇焕负责西征二十二万大军的补给事,早焦头烂额揪掉了无数根头发。
从海参崴要塞,辽东到中亚漫长的补给线,让袁大人累的心力憔悴了。如今哈萨克人既然愿意分担补给压力,何乐而不为,盟约一成,则明军向北进攻俄人要塞再无后顾之忧,向南,向西进攻的速度会大大加快。
袁崇焕掐着胡子,笃定道:“盟约既成,西征之战当可省下两三年光荫,上万条性命!”
卢象升竟无法反驳,有了十万哈萨克轻骑助战,大明征服西北的速度便可大大加快,这是事实。至于西北平定之后该如何处置哈萨克人,袁崇焕眼中凶光一闪,到时候自是随意寻个理由,歼而灭之,天下都平定了还留着盟友做甚,到时候偷袭,暴起,鸿门宴,帐外埋伏五百刀斧手,摔杯为号,将那些汗王,首领通通杀了!
袁大人一面凶狠,狠狠一拳砸在桌上,杀气腾腾道“与此等蛮夷讲什么道义,通通杀了!”
马城看他一面凶狠,险些将一口茶喷了出来,卢象升咬着一口江鱼往了咽下去,两人呆看着杀气腾腾的袁崇焕,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行使一丝不苟的袁山长么,原来这才是袁某人的本性么,怎的如此不要脸,连偷袭盟友这种不仁不义的阴险事情都做的出来么。
咕咚,卢象升将一口肥美江鱼咽了下去。
马城一时竟啼笑皆非,也不知这袁崇焕,是来了辽东以后学坏了,还是本性如此,竟与他的全盘谋划一般无二。这种不仁不义背叛盟约的事情,自然不能落到大都督头上,那不是给大都督英明神武的形象抹黑么。袁崇焕肯将这不仁不义的骂名揽过去,当是最合适的人选。
袁崇焕竟振振有词道:“身后清名不过是小义,国家存亡此乃大义,大义所在,袁某当义无反顾。”
“何为道,何为理,兵强马壮便是道理,哪顾忌的了那么多。”
马城忍不住轻拍巴掌,给他喝彩,这位袁山长是大彻大悟了,竟悟出了拳头大就是道理的这一句名言,这是彻底不要脸了呀。
马城稍一思索,便含笑道:“好,从今日起元素兄要挑起重担,元素兄,便将军情司的担子挑一挑吧。”
袁崇焕心中狂喜,面上却肃然道:“顾所愿也,不敢请尔!”
一侧,卢象升大摇其头,却戏谑道:“好一个狗头军师,不意袁山长竟是个坏鬼书生。”
袁崇焕正在兴头上,哈哈笑道:“不敢当,大义所在,不拘小节。”
马城不免失笑,心说这大明朝的人呐,没理也能瞎掰出三分道理,如今大明朝的人都学坏了,这都无师自通晓得背后捅人刀子了,心中畅快,大明中兴有望了呀!出兵就出兵,打仗就打仗,抢地盘就说抢地盘,非要占个大义,名分,这叫自欺欺人,何必呐,
老子们二十二万大军云集西伯利亚,不是来抢地盘的,难不成还是来旅游散心的么。摆酒,留饭,与两个温文尔雅的大明二甲进士共商些阴谋诡计,颠覆别国的歹毒计策,何其畅快。大明的人要是坏起来,那阴谋诡计自然是层出不穷的。
不过是千百年来,中原的人都是将阴谋诡计用在了窝里横,自己人身上,自己人捅刀子时诡计多端,嫁祸,栽赃,泼脏水,下黑手无所不用其极,对外却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圣人形象,中原王朝的人,也算是世界历史上最奇葩的一群极品。
当大明人中的佼佼者,卢象升,袁崇焕之类不再醉心于党争,内斗时,便在对外战争中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大明的人论聪明才智冠绝天下,只是将聪明才智用错了地方。
袁崇焕在辽东蛰伏多年,终不甘寂寞,从此走进大明的权力中心。马城将军情司在塞北的人员,暗线,通通交给他,对哈萨克汗国展开大规模渗透,瓦解,收买,各种阴招都使了出来,对袁崇焕这方面的才华,马城还是极信重的,这是个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真小人呐,这种人背后算计人是最可怕的。
酒至半酣,马城面红耳赤亦吐露些真情,放肆道:“古往今来事,惟成王败寇。”
袁崇焕轻拍大腿,赞道:“精辟之论!”
平常一本正经的卢象升也本性毕露,喷着酒气摇头晃脑道:“当与那哈萨克王掰扯清楚,粮草,牲口要多给,我皇明将士吃不饱,穿不暖,怎么能出征打仗呐!”
马城哈哈一笑便一手一个,将两个坏鬼书生拽起来,心中得意,卢象升坏起来比袁崇焕还阴险,那哈萨克王怕是打错了算盘,他想引明军之力南下,替他攻灭生死大敌准葛尔人,瓦剌人,算盘打的啪啪响,却焉知不是前门拒狼,后门拒虎。
以卢象升,袁崇焕两人的自负,才智,将那哈萨克王玩弄于股掌之间,易如反掌。将两人的手搭在一起,喝到面红耳赤的马城心中暗笑,那哈萨克王,怕是不知大明朝这些坏鬼书生的厉害。
第九百零八章 突厥
第九百零八章突厥
前线,哈萨克草原东头。
盟约既成,明军便脱离了与哈萨克骑兵的接触,改为监视,加强到五万的骑兵大军压力顿时消失了大半,不必陷入被南北夹攻的窘境。陈演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李【创建和谐家园】对这个盟约却不以为然,却毫不犹豫的执行了大都督行营的军令,纵兵北上。
五万骑兵以席卷之势,自哈萨克草原东端分兵,三万铁骑自草原左方大范围穿插,包抄,深入伊尔库茨克要塞后方,断其粮道后援,中线大军步骑加强到七万之众,缓缓逼近俄人在西伯利亚最大,势力最雄厚的军事堡垒,伊尔库茨克要塞。
崇祯十年,六月初。
北方大战在即,同时,突厥斯坦城。
三万突厥骑兵护卫着一万两千明军,在巴尔可什湖畔的草场上奔驰,红衣红甲的明军将官与骑着骆驼,穿着白袍的突厥首领把臂言欢,在突厥斯坦城外的大湖之畔,缔结盟约。辽东兵学山长,明军大佬袁崇焕领衔,南下与突厥人结盟的是一万两千关宁骑兵,主帅是吴三桂,副帅是祖大弼,作战骁勇,人送绰号祖二疯子。
六月初,突厥草原进入雨季,水草丰茂起来,一片绿意盎然。
大湖之畔,一队队骑兵往来穿梭,身穿大红军服的明军将领,与行【创建和谐家园】礼节的突厥人,把酒言欢,很有一钟历史的维和感。倘若一个后世人见到这副画面,竟然会惊的目瞪口呆,这纯粹的军事联盟看起来实在太违和了。
然而,突厥人眼下的处境并不妙,与明军结盟是委曲求全。
百年前曾经强盛一时的哈萨克汗国,到明末时势力渐渐衰落,曾经的百万人丁,三十万大军如今只剩一半,原因便是连年征战,生死大敌便是南边的准葛尔汗国,和北边的俄国人,也爆发过小规模的战斗,却以突厥人的步步退让作为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