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她好想大声哭出来,好想把心中的痛苦向她倾诉,可惜不能,她不能让这个一直疼爱自己的妈妈难过与担心。努力咽下喉咙的泪水,她清咳一声,说:“可能是一时适应不了这边的温度,好像有点着凉了。不过我刚才已经服过药了,明天起来应该没事的。”
“你这孩子,一个人在外,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与你爸担心啊。”
“我会的。对了,爸睡了吧?”
“恩,早睡了。天气转凉,他的脚患又发作了。”
“妈,您一定要照顾好爸,如果再痛,就带去医院看看,不要想着省钱。”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年年都是这样,你别担心,记得一切小心。”
“恩,这边的工作一忙完,我立刻回去。”
“你要顾好自己,顾好工作,家里的事就别操心,一切有妈在。”
“知道。妈,我挂了,您保重身体。”
走出电话亭,迎面吹来的一阵阵凉风让她不由地哆嗦了一下。刚才出门,顾不得加件外套,现在已是深秋,一到夜晚,温度骤低。夜越来越深,街上的人越来越少,思雨游荡着,在思忖着漫漫长夜要在哪里度过。
摸摸口袋,只有今天买菜时剩下的十多块碎钱,连最便宜的招待所都住不起。家,肯定不能回;那里,更加不想回去;关系好到可以借宿的朋友,基本没有,而且,她也不愿意去麻烦别人;最后,她终于走进一间网吧,跟老板讲价后,包夜只需十元,最令她放心的是,这里还算安全。
坐在电脑前,拨弄着眼前的键盘,最后竟然情不自禁地点入他的博客,看着上面一张张好看的照片,粉丝们一句句唯美的留言,她百感交集。
―――――――――――――――――――――――――――――――
诺大的客厅上,黑色系列的布置由于没开灯而显得更加灰暗、深沉。一双熠熠闪动的子夜星眸紧紧盯着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四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是没回来!
心越来越烦躁,脸越来越阴霾,他拿出手机,拨通一组号码,电话接通了,可是没人接,突然,厨房里传出一阵优美的【创建和谐家园】,他一边举着手机,一边顺着【创建和谐家园】走过去,饭桌上有个亮点在闪现着,走进一看,该死,是她的手机!
他一边低咒,一边走回客厅,打开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本子,找到另外一组号码,又拨了起来。
“你好!”那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嗓音。
“请问沈思雨在吗?”他故意放低声音。
“思雨她前天出差去了,请问你是哪位?”
“呃,,我是她朋友”他支吾地说,接着又继续问,“那她几时回来?”
“听说要一个月。请问您有急事吗?不妨打她手机。”
“哦,谢谢!”不待那边回应,他迅速挂断电话。原来她与家人说出差了,不知为何,她这样的借口竟然让他感到非常的气愤,双手紧握成拳。他又走回沙发前坐下。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心越来越慌乱,伴随着一声低咒“该死的蠢女人”,他迅速拿起车匙,冲出家门。
-------------------------------
“小姐,我们清场了,小姐...”酣酣大睡的思雨被一股急促的叫喊声吵醒,她睁开朦胧睡眼,看到网吧工人在呼唤着她,手里拿着扫把。
尴尬地朝他一笑,她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出网吧。深吸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在路边买了两只包子顶饿后,她又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她在一间“寄情轩”画廊前停了下来,接着走了进去。
里面幽雅宁静,可能刚开门,来人不是很多;墙壁上挂满各种各样的画,有人物画、景物画、装饰画等等,每幅都微妙微肖,落笔人都是“梁穆淳”,她一边欣赏,一边发出赞叹,最后在一幅景物画前停下,呆呆地看着上面的彩霞、夕阳。
“小姐,您好!”耳边传来一个优雅淳厚的嗓音,思雨缓缓抬眼,只见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正微笑地看着自己,五官俊朗,文质彬彬,温文尔雅,浑身充满浓厚的书卷味。她不禁也朝他嫣然一笑。
男子瞬时愣了一下,很久才回过神来,柔声问:“小姐对画画很感兴趣?”
他的友善让她感到一股亲切,不由地点了点头说:“我自小对画画就很感兴趣,每当看到美好的景物,都忍不住画了下来,不过都是一些笨拙之作。看到这些画,才知道什么叫做天渊之别。”
“小姐太过谦虚了,梁某这些拙作,难登大雅之堂,只能在这里摆弄,以慰心愿。”
“可惜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奢望了。”她幽幽地说,记得十八岁那年的生日,爸曾经跟她说过,等她二十岁生日,会送她一个特别的礼物――――帮她开一次个人画展。可惜,家庭变故后,这只能当成一个梦想。
六年来,她一直抱着两个心愿,一是得到拓的原谅,与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一是举办个人画展。但现在看来,这两个愿望将永远都无法实现了。
梁穆淳静静打量着她,容色清丽,清新脱俗,身上的落漠与哀伤让他感到一丝心疼,到底什么事让她困扰与伤心?谁竟然舍得让她难过?他情不自禁地朝她伸出手,说:“我叫梁穆淳,请问可否交个朋友?”
思雨回过神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见她如此反应,梁穆淳俊脸闪过一丝尴尬,木讷地说:“对不起,我唐突了。”
“不...不是这样的。”思雨急忙出声,“是...是我太过惊喜,想不到会有这么出色的人如此待我。”
梁穆淳一听,低落的心又跳跃了起来,“你过奖了!”接着看了看她右手虎口和右手中指的笔茧,继续说:“你的画技,肯定比我好。如不嫌弃的话,你可以拿画来我这里摆。”
“我......”思雨又是一阵惊喜。可惜,六年来,她总是在画濯拓,其他的画,根本就没有。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在我这里当场画,里面有间画室,颜料齐全。”仿佛看透她的心,他理解地说。
“我真的可以在这里画画?真的可以在这里卖画?”沉闷的心情首次愉悦起来。
梁穆淳微笑地朝她点了点头,说:“画卖出去后,我们可以按分成,我三你七,这里所有东西你都可以用。”
“没问题,没问题!”其实钱是其次,最主要是可以展现自己的作品,虽然只是个小小的画廊,但对她来说已经够了,这也算是勉强圆了自己的心愿。
“那你想现在开始呢?还是明天?对了,请问怎么称呼?”
“呃,,对不起。我叫沈思雨。我想现在就开始,可以吗?”
“当然可以!”看着这张绝丽的娇容终于露出生气,梁穆淳内心又涌上一阵阵高兴,不假思索地应允她,接着带她朝里面的画室走去。
[卷二 六年后 心碎篇:第九章 佯装不知]
宽敞气派的会议室里,大家噤若寒蝉,战战兢兢地看着坐在中间位置上、面若寒霜的男人。以往的会议上,他即使一片冷漠,但起码好过像今天这样暴躁如雷,哪个稍微说错话或者小声一点的,都要遭受到他的轰击。
濯拓环视着众人,黑眸时不时地盯着眼前的手机。昨天晚上,他几乎找遍整个市区,都不见她人影,直到凌晨六点,才疲惫地回到家,粗略梳洗后,留下一张纸条给她,便匆忙赶回公司,举行这个重要会议――――下部电影的女主角最后人选。
“总裁,结果都出来了。”对于他的失常,张天鸣也深感纳闷,但还是硬着头皮与他说话,谁叫自己是他助理。
濯拓回过神来,平淡地问:“结果怎样?”
“大家一致认为,八号的李皓月获胜!”
濯拓看了看他,问:“那你觉得呢?”
“八号李皓月,形象非常符合我们新片的女主,而且,她的演技还算可以,只要我们多加提点,应该没问题。”
“OK,那就她吧。明天把她约来,跟她说一下具体事项。散会。”一直以来,张天鸣在选拔演员方面有独特的慧眼,协助过他不少,故他相信他的眼光。
大家暗暗舒了一口气,恭敬地对他道别,接着纷纷走出会议室。
“天鸣,下午还有什么重要约会吗?”待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濯拓问。
“下午两点至三点,约了万事可乐的总经理谈您的续约事宜;三点至四点,与天虹唱片公司谈下一个专辑的发行;四点至六点,应邀参加泰正集团李董事筹办的拍卖会。”
“打个电话给李董事的秘书,说我有突发事件,不能参加。另外,明天给李董事选副国画送过去。”
张天鸣惊讶了一下,总裁平时的约会都经由他安排处理的,据他所知,并没什么突发事件;而且,总裁一直很重视李董事的邀请,想不到这次竟然爽约。到底怎么回事?
“天鸣----”濯拓眉头微皱,唤了一下正在发呆的他。
“呃,,对不起,总裁,我现在立刻去办。”说完朝他轻轻一鞠,走了出去。
会议室恢复安静,濯拓斜靠在软皮大椅上,抬头仰望着天花板上吊灯,不知所思。接着,抓起桌子上的手机,拨出她的号码,可手机还是呈无人接听状态。他低咒一声,把手机狠狠地甩在桌子上,起身走到窗边,俯视着外面的景物。
―――――――――――――――――――――――――――――――
悠闲宁静的画室里,大约十来平方米,正中放着一张长方形木桌,上面摆满各种画具与颜料。桌子旁边立着一个画架,沈思雨满脸认真,紧紧盯着眼前的水彩纸,右手不断挥动着。大约一个小时后,一幅色调明快、清新淡雅的水彩画展现在她面前,她着迷地看着它,娇容一片满足与欣喜,盈盈水眸洋溢着兴奋,【创建和谐家园】的红唇微微扬起。
踏进画室的梁穆淳,见她一副沉醉的样子,脸上也不自觉地涌上一丝笑意,悄悄走近她,伫立在她身后,静静看着架子上的画,心底暗暗叫绝。
思雨从画中回过神来,见到梁穆淳正在看着自己的画,便感到一股不自在,讷讷地说:“献丑了!”
“不,画得非常好,简直超出我的想象。”他注视着她,认真地说:“思雨,你的画功真的很好。我想,这画一挂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人买走了。”
从他真诚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说奉承话,她内心一阵欢喜,迟疑地问:“是吗?”
梁穆淳肯定地点了点头,“绝对属实。看来,以后我坐着等收钱好了。”
思雨脸颊微微发热,羞赧地说:“你…过奖了。对了,那个颜料差不多用完了,你通常都在哪里买的,我准备去添些回来。”
“一向都是在华汇广场那个专卖店买的。我明天正好打算去进货,不如你跟我一起去。”
“这样吗?好!”
“明天上午十点钟,行吗?”
“好!到时我们直接在那里碰面。”很久没买过颜料,有他的陪伴,思雨当然高兴。
接下来,思雨又画了一幅,然后帮他招呼客人,一直到下午四点才离开。此时的她,心情已没之前那么凝重与悲伤,与穆淳拜别后,便踏上回濯拓住处的路。
―――――――――――――――――――――――――――――――
濯拓一踏进屋,便全部角落都寻了一遍,可仍然不见那抹熟悉的身影。他心情变得更加阴郁。一阵开门声,让他惊喜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奔了过去。
思雨一推开门,见到站立在门后的濯拓时,鄂了一下,接着微笑地说:“你回来了。”
濯拓紧紧盯着她,好久才问出:“你昨晚哪里去了?”
“我……突然接到朋友的电话,她发生一些事情,我去了她家,一直陪她到现在。”思雨吞吞吐吐地说,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看到他与别的女人做那种事。
听她这样说,濯拓心里顿时涌上一丝不悦,她明明见到自己与其他女人欢爱的,她不是应该兴师问罪、大发醋意吗?她干吗要撒谎,干吗故意忽略?
“对不起,我没来得及带手机,所以通知不到你。”被他炙热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她急忙从他身边穿过,怕他再继续探究下去的话会擢穿自己的谎言。
可是,她刚迈出几步,左手便被他拉住。她颤了一下,不敢回头,就那样伫立着。
濯拓也没说话,只是紧紧拽住她细小的手臂。
直到电话声响起,才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濯拓终于放手,走回沙发上,拿起电话。
思雨趁机迅速跑开。回到卧室,她脱去身上这套已经穿了两天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上干净衣服时,房门猛然被推开,一个高大颀长的人影闪了进去,冲到她身边,紧紧搂住她,还把头埋在她雪白的胸前。
思雨挣扎了一下,说:“拓,我要去煮饭了。”
濯拓不但没放开,反而搂得更紧,另一只手移到她背后,轻轻挑开她胸罩的扣子,一对雪白丰满的【创建和谐家园】立刻弹跳而出,两片薄唇速不及待地含住其中一颗粉红色草莓,宽厚结实的大手用力揉搓着另一边。
思雨惊呼出声,一边挣扎一边叫着:“拓,不要。”
他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似的,舌头继续舔弄着。
身上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感让思雨颤抖不已,正当她准备迎合他的时候,脑里突然闪过一幕,她感到一股恶心,使尽全力,推开他。
濯拓疑惑地看着她,说:“雨儿――――”
天,又是这种口吻,每当听到他这样叫自己,她都无法招架,但脑里依然不断充斥着昨天看到的那幕,于是,她硬下心来,别过脸不理他。
“雨儿,怎么了?难道你看到什么?想到什么?”濯拓再次搂住她,低声说:“给我,好吗?”
对上这双深邃漆黑的眼眸,看着这张复杂神情的俊颜,思雨无法猜到他现在想着什么,她只知道,不能让他发觉自己见到他与别的女人欢爱的画面,她努力忽略去脑海中的恶心画面,双手终于缓缓移到他身后,环住他结实的腰腹。
她的反应,让濯拓高兴不已,他兴奋地伏下头,继续刚才没完成的动作。一会,横抱起她,朝大床走去。
接下来,房里便传出一声声浅浅的【创建和谐家园】,与男子粗嘎的喘息低吼交织成一曲抑扬顿挫的完美乐章。
[卷二 六年后 心碎篇:第十章 疯狂的惩罚]
生理的问题,把思雨急醒,当她看到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显示九点钟时,急忙起身,冲进浴室。
梳洗完毕后,来到大厅,这时,濯拓正好发了一条短信过来:雨儿,你醒了没有?今天早上见你睡得正熟,不忍心吵醒你。好喜欢每天早上一睁开眼就看到你!这种感觉真好。我今晚会早点下班,记得煮我最喜欢的菜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