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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红电犹豫了半分钟才开口。“您打算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团队?”
还好,没直接问能分多少通用点。“尽可能的让作为群体的契约者们活下去,一直走到最后。”
“请问您怎样看待较为弱小的契约者?”
“在我眼里没有弱小,只有被放到不合适位置的人。”
“您打算建多大规模的团队?”
“我不怕人多。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我能帮您争取长久以来的伙伴们的支持。”红电没有继续问下去。“我侥幸在空间了活了这么久,就算不够强大,但论及对空间的了解,我敢自信武洲没有别的人能超越我了。您如果有什么想知道的,我大都清楚,或者能买到。”
没什么默契啊...再看看吧。“那么,如果我想在空间内发行团队的货币,有那些障碍?”
红电直接一脸懵逼....“货...货币?”
“对,空间里交易的工具不是通用点吗?我的团队如果建设起来,有机会发行自己的货币,并使其在空间内通用吗?做事情,首先要考虑会得到什么人支持,原因是什么;又会有哪些人反对,原因又是什么。然后再该合作的合作、该牵引的牵引,该干掉的干掉。假设我在空间里发行货币了,那么会得到哪些人的支持,又会有哪些人反对?根据过去的经验,你清楚吗?”
红电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脑子被绑住的普通人啊....“除了这个,你还可以试试找找别的情报。空间里有孩子出生过吗?”
“....我没见过。”
“如果有孩子在空间里出生了,那么他算什么人?空间会安排他参与我们的任务吗?我们的身体被数据化了吧,生出来的孩子,也会数据化吗?”王洛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这个,好像没人研究过。”红电答道。
“我还考虑过在空间内建国的可能性。”
“这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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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还真能胡思乱想。”
在俘虏营里,林菲睿放下耳机,感慨道。
是胡思乱想吗?怎么有种感觉,他和我们就不是一个种类的生物?
“他自称‘哲学宅’。”灵儿笑道。“也就是个喜欢胡说八道的普通人罢了。你听啊,他还说要在空间的基础上构筑理念,制定法律,建立国家,发型货币。”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是形容他这种情况吧。你说他是打算耍我们?还是真的这么想?”林菲睿压下想法,随后附和。
“他还说想救下那四千万人呢。”灵儿说。“继续听吧。”
在耳机里,王洛的话陆续传来。
“要把一群人构筑成一个国家,首先需要符合他们生存环境和条件的理念---也就是说,共同的行动准则。大部分人在大部分时间都不处于思考状态,而处于‘无意识’的状态下。当这时候他们所做的行动,与集体的趋向相同的时候,统治的基础就诞生了。”
“这是很强大的。在我们原本的世界里也得到了广泛的应用。很多政权,其统治的核心就在于对作为群体的人类的‘本能’的掌控----虽然他们自己可能也不知道。”
“然后,需要庞大的资源。有什么简单的方式能把人们聚集起来?当然是财富。在战场上获得的种种资源可以发挥真正的价值---大量的装备、技能书、通用点,对艰难求生的契约者们,完全有足够的诱惑力。”
“而现在,我对空间的了解还不够。在这方面,就要靠有经验的人了。资源方面,多少有一点了,虽然也远远不够,但这个时候开始考虑是正确的,能避免走岔路”。
“在空间里是安全的,那么宣传就是重中之重。好名声是很重要的。就算在空间里,方便的话,最好办一家综合类新闻媒体,有电视台、网站,以及空间内条件许可的,能传播信息的技术。”
红电,应该是和我们一样无语了吧...好久都没说什么。
“我们的团队规则,也依据这个大目标而制定。你看一下吧。”
耳机里传来纸张的哗啦哗啦声。只能倾听的两名女士一时有些心焦。
“处罚翻倍是什么意思?”红电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洛回答了:“意思是容许团队内部成员犯错。很多错误,第一犯的时候处罚很轻,比如只有一百通用点吧。但是第二次犯,就是两百;无限递增。”
“明白了。恶意针对又是什么意思?”红电问。
“意思是如果有人只是口头或者肢体威胁你。”王洛的声音时不时会停顿。“那他不会受到团规惩罚。但是如果他敢威胁你之后攻击你,那么团规对他的压制是原本压制效果的3-10倍。”
“精力界限呢?”
“意思是...譬如你带着几个手下一起进到了某个场景。假设你们的战斗力和潜力,其评估是50,而场景难度是100,那么你们就至少要从场景内获取相当于能力数值的资源,才算合格。而获得的资源越多,团队对你们的评价就越高,获取的团规贡献点也相应提高。反之也一样。”
“和空间的要求差不多吧。”红电答复道。“惩罚判定呢?”
“意思是根据外部和内部因素来共同决定场景结束后团队奖励和惩罚的数值。我说,这个并不复杂,与其问我,你不如自己好好想想。”
谁会去想?乱七八糟!不知所云!莫名其妙!
我就是输给了这种人?一时间,林菲睿感觉很不爽。这时,红电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对不起,我得承认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我能承诺的,就是管好眼前。我会尽力去劝说团长和武洲的其他人积极战斗,或者加入您的团队。”
“也好。”一阵纸张哗啦声响了起来。“尽管不到一小时,但你的一千点会给你加上。明天我会组织阅兵仪式,然后出征剿灭黄巾,告诉你的伙伴们,做好准备。”
他们的交谈到这里就结束了。林菲睿放下耳机,侧身躺了下去。
明天就出征。红电尽管嘴上说的好听,但实际上已经背叛了吧。他也许还会来做做样子,装做是为了武洲和大家考虑,但是,最后肯定当叛徒。
而敌人,尽管有许多荒谬的和莫名其妙的想法,但是他赢了。这一事实是不会改变的。而现在,自己能做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继续坚持吗?还是先假装和他妥协?赚到足够通用点再走。可是,真的会像看起来这样简单吗?
第一零八节 威胁x与x犹豫
“团长需要你帮忙。”
晚饭之前,查尔斯那里来了一位客人---周素烟。但是他把对方迎进营帐之后,突然发现,那是伪装成周素烟的花开。
好吧,债主。查尔斯保持了镇定,而花开也并没有趾高气扬。
“当然,当然。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听说你被授予了校尉的官职,能带三百名士兵作战。到时候,我们要到你的队伍里,和那些士兵一起战斗。”
这么说,决定了。“那是我的荣幸。”查尔斯低下头去。
“还有,似乎我们兑换的时候会很亏。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只要他们允许。”
“你很配合,这很好。”花开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不得已放弃武洲,那玩意依旧会生效。希望你以后也一样聪明。”
需要聪明的是你们。
查尔斯看着花开的背影,满眼都是恨意。
他们还需要我,所以暂时不会有事。而这些人,倒是被逼到墙角了。
王洛可是个狠人。查尔斯想着当初他对自己的态度,暗暗感到高兴。
你们来也尝尝这种被当做猴来耍的对待方式吧!
他正在心里暗自设想报复过程的时候,兰克走了进来。
“刚才那是周素烟吧。”兰克盯着查尔斯的眼睛。“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我就是和她见了一面之后,突然情绪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她是王洛的女人,或者是女仆。”查尔斯说。“你打算去告发她吗?”
“我听说她在大营遇袭之前离开了。”兰克继续说道。“一直到决战过后,她才和别的武洲成员一起被俘。”
“你想说什么?”
“对她我没什么意见。”兰克说。“我的仇人是格蒂尼。那人现在不在营里,但他要是想活命,就需要投诚到我们这一方。之前他应该也投入了很多,要是他不想赔个底朝天,那就需要在最后时刻进入计算收益的营地。”
“这是最好的复仇机会。如果他私下找人投诚,就会亏很多;如果他敢过来,你就有报仇的机会了,是不是?”查尔斯说。
“你之前说过,他用火油泡过篷布?”兰克问道。
“没错。但是我没证据。”
“他肯定还做了别的事情。我需要你帮忙,我们一起找出他对革命军的攻击,然后汇报上去。”
兰克的语气似乎是不容拒绝。查尔斯皱了皱眉,“我可以帮你,但是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就是我不会举报是你做了什么。”兰克说。“当然,你尽可以说火把是我拿进辎重营的。但是说到底,大营就是你烧的。你觉得我们未来的团长会原谅你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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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士兵挥刀砍来。
达特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的灰尘和血迹。火球术终于准备完毕,他慌张的发射出去,正中敌人的胸口。
这种距离,不中比击中更难。但那个士兵并没有死,本来威力强大的火球术,在这个场景,被削弱到连普通士兵都干不掉的程度了。
刀锋已经很近了。于是,达特不管不顾的使用了可能会失败的传送术。
侥幸成功了。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原本自己所处的位置,那个敌人,劈出那一刀之后,好像也倒下了。
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达特倒了下去。
还是被劈中了,伤口不深,但也在不停的流血。不能待在这里了,必须离开。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只是简单的、收割敌人的战斗,为什么会变成己方的大溃败?
这一刻,他倒是没有后悔之意。身旁传来了喊杀声,又有敌人杀过来了。啊,也许要交待在这了。
“快走!”身旁传来熟悉的声音,是红电,他将自己拎了起来,引发了腹部的又一阵剧痛。
呵!这位老伙计没忘了自己。不过他为什么要用拎的方式?达特回过头,原来红电背上已经背了两个人。亏他还能跑得动...
“达特.斯奎尔。”卫兵的呼唤把达特从回忆中唤醒。“出来。”
他慢慢的站起身。“什么事呢?要招降我吗?”
他看向角落里的团长等人。
她没有原谅我们,毫无疑问。
并且也不愿意投降。没错,她是团了,投降了,交出团队了,就失去之前辛苦积累得到的一切。但是我们....一样是干活,换了个老板罢了,说不定能活的更好呢。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注视,灵儿看了过来,对他使了个眼色。达特笑了笑,跟着卫兵走出营帐。
夕阳晚照,到处是一片金黄。
在门口把守的只有两个卫兵。在不远处的汉军俘虏营门口,士兵们排成长队,在挨个登记投降。他们毫不犹豫就投向了革命军。这个场景,已经没的打了。
俘虏营看管的并不严。但是逃出去又有什么意义?不会再有第三支汉军过来了,而且就算有,也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吧。
他想起在决战的那天看到的王洛的模样。平平无奇,放到人堆里,保准让人注意不到的那种---当时自己以为他是怕死,找人冒充的呢!
就算是昨天,王洛喝醉了到战俘营里来的时候,也看不出有任何的特异之处---至少在外貌上是如此。
他还在想着,卫兵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