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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刚刚还畏惧自己,现在性情大变,变得漠然没有感情的鲁克帝国士兵,一下就引起了教皇的隐形,别有一番深意笑道:“看来,你就是之前令思克恩头痛不已的冥觉师喽。没想到会跑到我这里来闹事。”
鲁克帝国大举进攻魔御国,战事自然受到光明教会的关注,也千方百计打听第一手信息,教皇自然知道,鲁克帝**队内暗藏着冥觉师,所以这一次从种种迹象看出端倪,加上之前的情报,一下就推测出对方的身份。
“是又怎么样,教皇大人还是请接招吧。”烈日努力镇定下来,深吸一口,催动精神力,立刻被他控制的上千士兵如打了【创建和谐家园】一样,咆哮着,挥舞着兵刃冲了上来,只见他们的步伐愈来愈有离,肌肉在膨胀,比一头牛还壮。
上千人如惊涛骇浪般杀至,但在教皇眼中却不屑一股,施展光明四散魔法,身体化作数不清的光点消散在空中,很轻松就避开了上千人的围攻。
“在哪里,在哪里?”烈日努力寻找教皇的所在地,他可是催动了上千人的生命力,以此强化力量,支撑不了多少时间,如果连教皇的一根头发都打不着,那就等同浪费千人的生命,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
“找到你了。”凭借无人能及的精神感应,烈日很终于感应到了教皇会出现的地点,立刻控制千人狂攻过去,一定要在生命彻底流逝前,做出一番像样的攻击。
果然如烈日感应的那样,无数光点在那个地方聚集,形成教皇的真身,当他回过神来,第一眼就看到上千壮实的鲁克帝国士兵野蛮冲撞而来。
教皇不是武者,没有那么结实的**,被一撞之下,立刻倒飞出了老远,还在地上擦出了很长一段痕迹,沿路洒出很多鲜血。同时那上千人因为生命被压榨的点滴未剩,统统倒下了。
“哈哈,命中目标。”很显然刚刚重创了教皇,烈日兴奋若狂,再度催发精神力,这一次控制一千的魔法师,无论什么魔法,全部放出来,力图在最短时间内在给予教皇重创。
一时间鲁克帝国的魔法师在烈日精神的控制下,什么火焰,冰雹,雷击,风刃,甚至更厉害的,全部轰向了教皇,顿时各种魔法交替爆发,一下狂风四割,削铁如泥,一下火焰熊熊燃烧,将一切化为灰烬,一下天雷阵阵,震耳欲聋,将地面砸的尘土飞扬,仿佛一场大灾难降临。
在这么强大的攻击下,就是圣阶恐怕也未必抵受得住,烈日凭借自己强大的精神感应,知道在攻击中心的教皇气息愈来愈微弱了。
“好啊,大家再加把劲,轰下这老鬼。”获胜的希望愈来愈大,这一刻看着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烈日真感觉说不定真的可以打赢这个十强之首。
就在烈日得意之际,突然听到身后有一句淡淡的话语:“真是很傻,很天真,我怎么可能被你打得那么惨。”
“怎么会?”烈日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到教皇好端端悬空做着,一脸悠哉悠哉,还露出淡淡的笑意,看饱满的气色根本就是毫发无伤。
“不可能,刚刚明明轰中了,而且我确实感应到你的气息在变弱啊。”烈日不相信也得相信,因为事实摆在眼前,那一刻教皇深不可测的眼神,令他心中一寒,继而升起一股惧意。
既然已知教皇不在攻击范围内,在打下去就是耗费上千魔法师的法力了,烈日立刻停止了他们的攻势,但令烈日惊讶的是,对方的气势明明还在攻击范围内,而且很微弱,那么眼前这个教皇又是怎么一回事。
“毛头小子,是不是想不通啊,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教皇很从容道:“我所学的六大光明魔法中,有一种利用光线折射,形成幻想,而我更在着幻想中附加我的气息,以此让你感应得到,因为我知道你的感应能力有限,只凭借一点气息就以为是我,所以我这招很容易就能瞒过你。而幻想毕竟是幻想,持续时间不会太长,这也是你为什么会感应到我变得微弱的原因了。”
“原来如此,不愧是西云大陆第一人,我被你玩弄在鼓掌之中啊。”烈日心中感觉异样的难受,他可是忍受打不过对方,一败涂地。但无法容忍,对方令自己难堪。看着教皇那不屑一顾的样子,怒火在烈日心中开始点燃了。
“哦,生气了吗?这样就沉不住气,毛头小子,你还得再练一练。”语毕,教皇眼神就冷了下来,手中的光明权杖一舞,顿时数不清的光束暴射而去,向着四方漫无目的的乱飞,如无数蝗虫一般扑向鲁克帝国所有士兵。
啊,啊,无数惨叫,痛苦的叫唤响彻这边大地,在教皇逼发的光束下,五十万鲁克帝国的士兵简直就是火靶子,被光束一个个击中,运气好的少一条胳膊,少一条腿,运气差的胸口开了一个大窟窿,或者脑袋没了。
士兵一排又一排倒在血泊中,抽搐着,【创建和谐家园】着,发出低沉的呼唤,仿佛还留恋着这个世界。更多人在逃离这场灾难,丢盔弃甲,什么战斗意志都没了,一个个阵型在崩溃,五十万的军队就快彻底土崩瓦解了。、
烈日心就不断往下沉,立刻将精神力链接每一个人的大脑,强行将崩溃的大军重新聚拢,组成一个个方阵,勉强维持着军队。
“给我杀。”在烈日的控制下,所有鲁克帝国的士兵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禁骁勇,而且善战,兵刃挥舞的凌厉无比,将飞射而来的光束打碎,人员损失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这个变化,令教皇也愣了一下,不得不承认,在大规模军队作战下,一个冥觉师的作用,胜过上百魔法师啊。
就在教皇分神之际,突然一丝火焰突然从身后窜起,将他烧伤少许,人立刻警觉起来,向身侧倒飞十丈远,平稳落地,目光露出凝重之色。
不知是什么时候,恶怪又重新站了起来,之前插在他身上的光剑统统被他震碎,不灭的火焰从伤口中更是不断喷出来,目光凶狠,有一点骇人。
“哈,教皇怎么样,胜负还很难说啊。”看到恶怪又站了起来,有这个打不到,打不死的底牌在,烈日的信心有来了三分,一次性指挥五十万的大军就像潮水一般冲向了光明教会。
看到这个情形,教皇眉头紧皱,大为不解,问道:“毛头小子,就算你想让这些士兵远离我们交战的地点,但也不必那么傻的去攻击光明教会,哪里可是有防御魔法阵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就不老教皇大人操心了,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烈日不断冲着教皇冷笑,那画外音仿佛再说,事情远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突然间教皇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什么灾难要发生了,很快这种预感应验了,只见保护着光明教会的光芒愈来愈微弱,趋向于消失中。
看到这个情形,教皇知道一定是祭坛那边的魔法阵出了什么事,难道大祭司霍恩格,红衣祭祀,白衣祭祀等遇到了什么麻烦?
“教皇是不是想不通啊,那就不要想了,让我来告诉你吧。”烈日双手抱臂,学着教皇之前的话语,异常得意,仿佛已经胜利在望了,邪邪笑道:“早在之前,刺道的人马就潜进了光明教会,目的就是找出发动魔法阵的祭坛所在。其实光明教会那么大,要找出来确实花一段时间,但只要你们一旦启动,刺道的人很快就能凭借那股强大的魔法阵散发出来的威压,找出来目标所在,而且我们也知道,要发动这个魔法阵,必须所有祭祀都参与,而且很消耗魔法力,这样光明教会引以为傲的祭祀团,战力必然大跌。所以我们之前发动不灭大火焰,就是要逼着你们发动这个魔法阵,将光明教会的祭祀统统牵制住,同时也因为魔法阵启动时产生的庞大力量,也给潜进去的刺道指明了方向,那么想想看,教皇大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因为长久维持魔法阵,而筋疲力尽的祭祀们,会不会被刺道的人杀了凑手不及啊。”
第一百四十一章 狂轰乱炸
此刻在光明祭坛中,所有祭祀都在聚精会神向魔法阵注入魔法力,一个在最外围的祭祀因为虚耗太多,而感觉一阵眩晕,因为警觉性降低,连身后来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突然间一只手从那个祭祀的后面伸了出来,动作快但不大,在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下,捂住了那个祭祀的嘴巴,防止他发出不必要的声响,与此同时一把匕首轻轻在那祭祀的脖颈出一划,割断了咽喉,就这样一个生命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周围其他祭祀很快就发觉异常,但来不及了,他们还未发出警示,嘴巴就被身后的一只手捂住,接下来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由于祭坛很大,所以祭祀们分布比较开,加上魔法力虚耗太多,警觉性降低,这无疑给了刺道很大的方便,一步步将外围的数百祭祀一个个干掉,再慢慢接近核心中的大祭司霍恩格和四个红衣祭祀。
“不对劲,有血腥味。”一个祭祀的鼻子特别灵,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他的喊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也挽回了很多人的性命。
等所有祭祀发觉的时候,脸色都苍白了,在外围的祭祀全都在地上躺得七扭八歪,他们全无声息,地上也全是血,光是看看,心神深处就是一阵发凉。
太可怕了,这些人什么时候被杀得,他们一点也不知道,如果不是有一个人鼻子灵,察觉出了状况,不然恐怕还有死更多的人,愈想愈心寒。
到底是什么人,能有这么大本事,无声无息杀人,这个答案已在大祭司霍恩格心中了然,重重哼了一声,道:“就会躲躲藏藏,不敢光明正大,你们刺道也敢和我光明教会并列七大势力。”
“哈哈,既然大祭司都这么说,我们就直截了当来。”刺道在二当家卢普斯的带领下一个个跳上祭坛,个个手上带血,都是杀敌时候染上的。
刺道只所以会现身,第一祭坛无遮无拦,没有掩饰,既然被发现就不会再有偷袭的机会了,第二现在行踪暴露,光明教会其他人一定来援,所以现身,就是要速战速决。
“这些祭祀累得快不行了,兄弟们杀个痛快吧。”卢普斯手一划,所有刺道的人全都冲了出来,一边飞奔一边洒出好多银针,如细雨一般急袭而来。
一些在最前的祭祀还来不及运起魔法就被那些银针给击中,大部分的眼睛都给射瞎了,血流狂流,痛苦的哀嚎,连方向都找不到了。恐惧和痛楚更令他们失去理智,乱放光明魔法,一道道光束暴射,什么都打,很多离他们近的祭祀都遭到了无妄之灾。
光明教会的祭祀顿时陷入一种混乱中,趁着这个机会,刺道的人一举突入,动作如电,在人群中穿梭,一把匕首如毒蛇一般到处游走,收割生命。
啊一声惨叫,一个祭祀咽喉溅血,眼神充满了绝望,缓缓栽倒了。又一声哀嚎,一个祭祀心脏居然被劈成两半,鲜血洒了一地。
祭祀不是武者,没有灵活的动作,加上之前虚耗太多,一些人勉强还能飞到空中以此躲避一阵,但还是被刺道人弩箭给射了下来,甚至有些人惨的被射成了刺猬。
“敌人,在这里,大家担心。”刺道的人犹如入无人之境,不断穿梭人群,到处是他们的身影,而祭祀们别说身体跟不上,就是眼睛也看不清,最多是一个黑影在周围一闪而逝,然后身边的一个同伴捂着咽喉痛苦的倒在的地上抽搐。
面对这种死亡的恐惧,巨大的精神折磨,很多祭祀崩溃了,看到一点身影就放光明魔法,结果刺道的人没打着,自己人倒是伤了不少,场面愈来愈混乱,就对光明教会愈加不利。
到现在,上千祭祀虽然未过半,但代价也太惨痛了,在最中心的大祭司霍恩格,还有四个红衣祭祀和十个白衣祭祀目睹了这一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几次急喊要所有的人冷静,不要乱放魔法,以免伤了自己人。但恐惧令那么祭祀们什么都听不进去,为求自保,什么都可以牺牲。
“哎,看来没办法了。”沉重叹了一口气,大祭司霍恩格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将还未圈入混乱中的两百多祭祀统统召集到了身边,向他们说了什么,顿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大变。
“大家看到了,这个情形,我们是没法控制,虽然可惜,但这是最好的办法。”大祭司霍恩格露出一点狠色,道:“所有责任都由我来背,大家只要配合我就是。”语毕,霍恩格大吼一声,手中的魔法杖发出耀眼的光暗,一个光球在他头顶上形成。
在霍恩格周围的祭祀都默默哀叹了一身,也纷纷催动光明魔法,一道道光芒升起,众人合力,形成一股巨大的光团,且还在膨胀中。
不远出,正在看好戏的卢普斯眉头紧皱,搞不清大祭司霍恩格到底想干什么,突然猜到一个可能,顿时露出了惊骇之色:“不会吧,霍恩格,你不会那么恨下杀手吧。”
就在此时,那团光中,霍恩格怒吼一声,道:“大家跟我一起放。”话音未落,顿时从那光中暴射出一道又一道光束,如万箭齐发一般,狂涌而去,目标是那些陷入混乱,失去理智的祭祀,还有那些到处游走的刺道。
轰轰轰,在无数光束的狂轰乱炸之下,无论刺道,还是混乱中的祭祀都被炸飞,人仰马翻,惨叫连天,头颅,四肢在抛飞,鲜血到处都是,连地面都快被炸没了。
卢普斯的策略,刺道突进去,到处杀人,制造混乱和恐慌,使得光明教会的祭祀彻底阵脚大乱,慢慢将对方铲除。而大祭司霍恩格当机立断,将没有陷入混乱的祭祀召集到一起,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通猛攻,这样既不再让混乱的祭祀拖累,也一举消灭了刺道的人,形势顿时逆转了过来。
狂轰乱炸过后,地面一片狼籍,到处是尸骸,焦黑的都认不出模样来了,看得卢普斯心在滴血,这可是刺道精锐人马啊,就这样全军覆没了,到时候亚欧出关,回来看到刺道变成这副样子,天晓得会不会发疯。
“哈哈,用七百多祭祀换刺道一百多精锐,值了。”大祭司霍恩格得意大笑着,虽然祭祀死伤太过严重,但最强的红衣祭祀,白衣祭祀依然没有伤筋动骨,加上光明教会的影响力,要重建祭祀团,也只需两年的时间。相比刺道没有十年,是没法训练出这儿精锐的刺客的,也就说十年内,何难恢复元气。
“霍恩格你这个老东西,不要得意,看看你们自己,战都快战不稳了,就让我今天彻底,抹除你们所以祭祀吧。”卢普斯怒火滔天,杀气在奔腾,他也清楚,如果今天不能真正重创祭祀团,那么回去也面目去见其他人了。
而正如卢普斯所言,刚刚施展了大规模魔法后,并就消耗过大的祭祀们,更是满头大汗,就连大祭司霍恩格也快支撑不住了,卢普斯要杀光他们,想必不是太难。
就在卢普斯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一条刚猛的棍猛砸而来,亏得卢普斯躲得快,不然脑袋就要被打爆了。
“卢普斯,你要灭我光明教会的祭祀团,有没有问过我审判所。”审判长雷鸣气势汹汹,这一棍虽然没有打中目标,但劲力之强,使得已经快崩碎的祭坛立刻塌陷了一大半,裂痕更是扩张到了每一个角落。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审判长雷鸣,那好我今日就一并将你也抹除吧。”冷冷的话语说完,卢普斯身形一晃如一阵烟般消散,动作如鬼魅,无声无息从雷鸣身边掠了过去。
在短短接触的一刹那,审判长雷鸣就感觉脖颈出一阵冰凉,赶紧脑袋一斜,这才险险躲过要命一击,但脖颈出还有一条细细的伤痕。
“这个刺道二当家不简单啊。”审判长雷鸣心有余悸,赶紧往边上一条,同时一棍重击地面,冲击出惊天气浪,想要迫使卢普斯无法追击。
然而雷鸣想错了,卢普斯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他,只见他以惊人的速度和鬼魅的身法,闪过了很多祭祀,最后一个箭步来到一个白衣祭祀的身前,刀子一进一收,如行云流水倒退,一气呵成,那个白衣祭祀就倒下去了。
“这是第一个。”卢普斯露出残忍的笑意,舔着刀口的血迹,对着其他红衣祭祀和白衣祭祀道:“你们不要急,我马上就送你们上路。”
“还想在我面前杀人,审判所保护祭祀团。”雷鸣怒喝一声,所有审判所的人都冲了过来,组成一堵厚厚的人墙将所有的祭祀保护在身后。
“以为这样就阻止得了我吗?雷鸣看来你在光明教会待太久了,对外面残酷的世界认太少,所以太天真了。”卢普斯不屑一顾,人一晃再度消失在原地。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一样的安杰
“大家小心这个只会偷袭的。”审判长雷鸣大声吼着,一边目光扫视四方,想要找出卢普斯的所在,但刺道本就以身法独步天下,卢普斯身为二当家,自然更加了得,如果他存心要让雷鸣找不到,那么就是雷鸣望眼欲穿,也别想找到一点影子。
又一声惨叫,第二个白衣祭祀倒下了,同样是咽喉被割断,一个如鬼魅般的身影一闪而逝,根本没有看清是从何而来,又去了哪里。只留下一句:“这是第二个。”
在审判所层层人墙的保护下,这个刺道二当家也能轻松自如,随意杀人,可见他是如何了得,也气得雷鸣差点暴跳如雷。骂道:“卢普斯有本事,冲着我来。”
卢普斯没有回应,身为刺客,哪有和别人光明正大决斗的道理,继续以鬼魅般的身法在四周飘忽,寻找下手的机会。
“他妈的。”看到对方始终不现身,知道自己的话被当做耳边风了,雷鸣当即怒不可遏,下令审判所的人保护祭祀团离去,这里只留他一个。
受到命令,审判所的人以五人为一组,将一个祭祀包围在中间,然后慢慢向着出口挪移,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而雷鸣也慢慢走动了起来,目光高度集中。
“想走吗?这可不行。”不知何时,卢普斯突然现身,在两个审判所人员还为反应之际,匕首在他们的咽喉一划,顿时两个人就栽倒了。
卢普斯动作太快,几乎在干掉两个审判所人员的时候,一个箭步突入保护圈,目标居然是里面的红衣祭祀,没什么好说的,一刀快如闪电,那个红衣祭祀连头都来不及会,就被割断了咽喉。
“这是第三个。”卢普斯刚刚说完,突然感觉一股强烈的气息涌了出来,紧接着是一团光芒在那个被杀的红衣祭祀身上爆发。
为了对付卢普斯这种躲来躲去的高手,就必须将他引出来,而以红衣祭祀为诱饵最好不过,身上藏好一张充满爆发力量的魔法卷轴,一旦持有者遇害,将立刻引爆。
卢普斯完料不到有此一招,被砸飞了起来,也显出了原形,知道大事不妙但来不及了,审判长雷鸣抓住着难得的机会,从后杀至,一棍就敲在他的脑袋上。
这一击当真不好受,卢普斯被打翻在地不说,更是眼冒金星,头痛欲裂,然而更糟糕的是,雷鸣狠狠抓住这个机会,棍势如排山倒海般,猛砸在卢普斯的身上,势要一鼓作气将人打得再也爬不起来。
纵然在银狐的帮助下,卢普斯力量大幅提升到达凡阶九级巅峰,但也禁不住这么挨打,极度想要挣扎爬起来,又被棍子给打压了下去,连支撑他的地面也因为强烈的棍劲破碎的极为严重。
“打,打死他。”大祭司霍恩格眼神露出一点狠色,暗暗较劲。前后已经有两个白衣祭祀,一个红衣祭祀遭到毒手,但如果能要了这个刺道二当家的命,还是稳赚了一笔。
“妈的痛死我了。”卢普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吞了一颗银狐给的黑色药丸,立刻全身都在冒黑气,伤势也以惊人的速度复原。
“怎么会这样。”看到卢普斯身上发生的异变,雷鸣心中一紧但手中的棍势依旧不停,狂砸在卢普斯的身上。
而卢普斯却缓缓站了起来,任由棍子砸在身上,目光冷漠无比,挨了数十棍,居然硬是没有再被砸倒,身体强横的令人意外。
“该死,这家伙到底吃了什么,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雷鸣心惊,知道不妙,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挥棍,猛攻卢普斯的脑袋,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棍化作数百,铺天盖地攻在卢普斯身上。
然而令人绝望的是,卢普斯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哪里,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反观雷鸣累得气喘吁吁,连手中的棍子也快弯折了,简直不敢置信卢普斯的身体强硬到这种地步。
“打够了吧雷鸣,别说我哦没给过你机会,是你无能,那么我要开始了。”话音未落,卢普斯一刀劈出,寒光闪现,差点令雷鸣来不及反应,险些被划破咽喉。
“躲得了第一刀,躲得了下一刀吗。”还未说完,卢普斯一个箭步就逼近了过来,目光充满了冷冷的杀意。
面对危机,雷鸣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挥动棍子,在身边狂扫,形成一条长长的棍影,以此作为防线,劲气更是大规模扩散,十分惊人。
然而卢普斯只是一个急冲,就到了雷鸣方向之前,然后急忙将身子往下一沉,接着往前倾倒,做出冲刺的动作,猛地脚下发力,就从雷鸣方向的下端空隙给闯了过去。
“什么!”雷鸣发现已经太迟了,卢普斯不禁穿过了他的防线,更是从他身边掠了过去,由于压着身子冲刺,没法攻击要害,就在雷鸣的大腿上留下一道伤痕,深可见骨。
“该死,给我还点利息。”雷鸣也不是盖得,一腿受伤,就以另一腿为轴,身子一旋,棍子顺势扫出,划出一道长长的圆弧就砸在卢普斯的背上,将他人给打飞了出去。
“好机会。”大祭司霍恩格休息了一段时间,看到了好时机,终于也坐不住了。手掌一推,五道手指退出五道光束,快疾绝伦,分别针对卢普斯的四肢和头颅。
然而卢普斯即便在不由自主的飞行中,也能将兵刃舞得凌厉,动作飞快,一时间寒光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光幕,将他护在里面,那五道光束统统被挡了下来。
“卢普斯,我们再来。”雷鸣不禁脾气暴躁也最好战,就是一腿受伤了,行动不便也大踏步的前进,势要和卢普斯分个高下不可。
而大祭司霍恩格指挥所有祭祀一起发动魔法,无数光束漫天射来,比箭雨更多更密集,逼得卢普斯不断挥动兵刃抵挡,将袭来的光束一道又一道打碎,但也被牵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