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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狠话我也会,有种你来,我拉屎给你吃。”胖大汉笑着说。
屠洪敖转身,骑上那辆修长的哈雷,调头离开。
上百辆重型机车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留下一片刺鼻的汽油味道。
“我们算是胜利了吗?”小红柔和的目光看向江无尘。
“胜利的不是我们,是他。”胖大汉那猥琐的眼神头一次变的认真起来,五人对望一眼,走到江无尘身边,同时鞠躬。
江无尘站定位置,接受了他们一拜。
“多谢江师出手,若非江师,今日恐怕便是我等五人的忌日。”
江无尘笑道:“好像有点饿了,能不能煮一碗卤煮?”
“没问题!”胖大汉一溜烟钻进了铁皮屋。
“我看你头发长了,要不要尝试一下我的手艺?”剃头匠拿出了小剪刀。
“好啊。”江无尘笑道。
“我的【创建和谐家园】手法一流……”小红说。
“算了,他恐怕不喜欢。”阿梅拉住了小红,两人扭头看向梧桐树下,如呆鸡一样的松岛纪香。
如此美丽的女人在身边,江无尘岂能在乎她们?
这一刻是松岛纪香脑海中还在不断回放江无尘的动作,出手、弹射一气呵成。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吃了大盘鸡,二十根烤串,两个烤腰子,还有一斤重的馕,不到一个小时,就又饿了……
他来这里究竟是真的为了吃饭,还是……帮助这些奇怪的人?
江无尘被剃头匠请到了理发店,小红和阿梅一左一右,亲自给他【创建和谐家园】,剃头匠拿起剪刀,干净利索的给江无尘理了一个上世纪上年代最帅气的二八风头。
这个头型看似复古,实际上也加了现代流行因素,鬓角两侧增加了渐变的形状,发型用在江无尘身上,多了一份儒雅,少了一份杀气。
剃头匠拿出进口发蜡。
江无尘阻止,“不用了,睡觉的时候还得洗。”
镜片之中,江无尘坐在破旧的理发旋转椅上,身后站着剃头匠,左右是小红和阿梅,昏暗的光线在这一刻打上了岁月的痕迹,显得很古朴。
“你像一个人。”小红眼眶红了。
阿梅控制不住,已经留下了眼泪。
江无尘淡漠一笑,“不要说像你们男人啊。”
“不,像我们师父。”
“卤煮好了。”胖大汉站在铁皮屋门口大喊,“江师要在哪里吃?”
“疆来饭店吧。”江无尘笑着说。
洛桑站在远处已经听见了,发疯一般跑进饭店,“热阿提大叔,古丽,江师又要过来了。”
热阿提顿时站了起来,“我去炒鸡。”
“不不,他这次吃卤煮火烧。”
“那种肮脏的东西不能拿进我们饭店!”热阿提的母亲坚决反对。
“阿妈,时代变了,我们不变,就要别淘汰。”热阿提说。
老太太叹息一声,“我一辈子都不要闻见猪下水的味道!你去给江师做拉条子,那才是最正宗的食物。”说着朝里屋走去,到了门口,忽然停下脚步,“明天还有和面吗?”
众人的目光看向热阿提。
热阿提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当然。”
江无尘过来了,继续坐在老位置上,面前放着一碗卤煮,还有洛桑烤制的二十根羊肉串,六个大腰子,四张大馕饼。
热阿提端着一份拉条子走出来,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桌面,已经摆的满满的了,剃头匠跑来了,怀里抱着一个酒坛,蜡纸捅开,酒香瞬间弥漫。
第403章 五大高手
“酒膏!”胖大汉望着酒坛表面出现的一层膏状物体,脸上带着惊骇。
听到酒膏这两个字,所有人目光都看向酒坛,纵然是江无尘,也扭头看去,酒膏这东西可不是随便都能出现的。
剃头匠李振云脸上带着娘娘的羞涩笑容,“我来那一年埋下的,三十年了,我以为这辈子都喝不上。”
“老维子,去拿勺子过来,快。”胖大汉说。
热阿提拿来了一根勺子。
胖大汉接过来,将如奶油一般的酒膏挖了出来,“我从未见过如此雪白的酒膏,死剃头的,存酒这方面,你有一手。”
剃头匠虽然上年纪了,但依旧优雅,这种优雅看上去好像一个扭捏的女人,气质上和小哥费玉清倒是有几分相似,“我在旧金山唐人街的时候,我老丈人家是卖酒的,这技法是祖传。”
酒膏挖了满满一大碗,散发出一股特殊的味道,这种味道说不上是酒香,松岛纪香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也没闻过这种味道。
“这是什么?”她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酒膏啊,我刚才说了。”胖大汉道。
“醪敷径寸,浮蚁若萍!”江无尘说道。
众人扭头看他,脸上带着惊愕。
“这是汉代人张衡说的,唐代学者李善有过注解:‘径寸,盖酒膏之径寸也’,酒膏从那时候开始就出现了。”江无尘淡淡的解释道。
众人目光依旧看他,小红和阿梅脸上带着羡慕和崇拜。
“你们不知道?”江无尘笑道:“我以为你们知道酒膏,他的相关文化也应该知道。”
“我只知道吃喝。”胖大汉憨笑着说,“论起文化,没有。”
“酒膏怎么吃?”松岛纪香对这种传统的华夏文化非常感兴趣,这是她在东夷所接触不到的。
“干吃吗?”小红看向胖大汉。
江无尘摇头,“司马光诗中说过,‘风色传花信,烟光拂酒膏’。酒膏需要勾兑,这种从酒液中经过漫长的时间发酵,催生出的一种酯化现象,干吃的话很难吃。酒液有多香甜,就看勾兑者的水平了。”
“江师不亏是江师,真行家。”剃头匠李振云笑着说。
“怎么勾兑?直接兑水?”胖大汉问。
李振云摇头。
江无尘笑着道:“坐下,相信李先生懂得。”
李振云谦卑的笑着说,“略懂一点,勾兑的不好喝,不要见怪。”
他让热拉提端来了一个透明的三升透明容器。
酒液倒入容器之中,李振云将酒膏挖出一些缓缓倒入酒中均匀摇晃,旋即拿出煤油灯在下面烤制。
片刻之后,酒液中的酒膏融化,酒液微微发黄,粘稠挂杯。
李振云倒了一杯送到江无尘面前。
众人吞咽着口水,目睹江无尘一口喝光。
“怎么样?”胖大汉问。
江无尘点点头,“堪比琼浆玉液。”
胖大汉激动的抱起透明容器,分别倒了几杯,自己端起一杯喝了下去,“嘶啊,好酒,我罗永炮从未喝过如此如此香的酒。”
松岛纪香端起杯轻轻抿了一小口,一瞬间口腔的味蕾爆开了,那一股纯合的酒香瞬间扩散,她从未喝过如此美妙的酒。
这种彻底酒颠覆了她对华夏白酒的印象。
胖大汉端起酒杯,五人对望一眼,余下的四人也都端了起来,火热的目光看向江无尘。
“此次若非江师出手,我等五人将毙命于此,大恩不言谢,我罗永炮,欠你一个人情。”胖大汉说。
小红脸颊红红的,“江师,我敬你,以后有啥事……我豁命出去帮你。”
老维子咳嗽着,道:“我不知道还能活多久,这条命从今天开始,往后的每一天都是江师给的。”
“不要妄自菲薄。”江无尘想了想,从兜里拿出一个药瓶,到处里面一些丹药,找出一颗回元丹,“你吃下去吧。”
“丹药?”热拉提眼睛中顿时摄出精光。
“你的命是我的,听我的话。”江无尘淡淡的道。
热阿提二话不说,拿起丹药吞吃了下去,瞬间只觉得有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胃部扩散开来,这一股疼痛随着经脉转移到了肝脏部位,那刺疼的肋部这一刻竟然不疼了。
一瞬间,热拉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江师于我,等同于再造!”
“起来起来。”江无尘笑着说。
他炼制的回元丹有抵抗肿瘤的作用,在李莉的目前身上已经得到了验证,这药物的作用被江无尘又扩大了一些,一般的肿瘤,只需要一颗丹药,便能够稳住病情。
像热阿提这样的宗师高手,兴许这一颗丹药能够让他身体恢复。
李振云道:“我这个人不会说话,反正就是,此生能碰上江师,我觉得也足够了,本身我活着就是一种遗憾,若江师想要我的命,我随时可拿出来。”
阿梅道:“该说的话,你们都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江师,需要服务不?”
“哈哈哈。”
众人大笑。
江无尘和这五人聊天,心情很放松,笑道:“我今天过来其实就是想简单的吃个大盘鸡,没想到遇见你们五个极品,大隐隐于市,此话不假。”
江无尘喝了口酒,看向胖大汉,“你是罗家的人?”
“江师慧眼,胖子不敢隐瞒,在下真实姓名罗永炮,不过在这老街上,大家都叫我猪肥膘。”胖大汉说。
“罗家奔雷拳,在京城也是有名,而且据说在前清时期,你们还出过尊者!”
“这事是真的,算起来是我的老爷爷的老爷爷了,那时候我罗家祖上在皇宫担任大内侍卫,皇上的功夫都是我们教的。”罗永炮说起来,就是很激动。
“你怎么沦落到这里了?”江无尘问。
这也是其他四人都想知道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罗永炮。
罗永炮那张脸顿时多了一抹苦涩,“每个人都有一点秘密,我也有,不过江师问了,我自然如实道来,我是罗家的败类,被撵出来的。”
“你功夫不错呀。”
“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罗永炮摇头,“跟我没关系,我是我爸醉酒后和我妈结合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