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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斯:
这样,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不再这么针对我,咱们和平相处。李文斯说,其实咱们之间真的有很多误会,虽然我确实做错了一些事情,但有的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做错的那些,还不够?
李文斯:
你怕我针对你,不就是怕我影响到你的事业
当然不是!
叶樱似乎又来了些兴趣,不然呢?
不然,当然是为了你啊!
李文斯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这句话,如果真的能弥补叶樱,就算真的丢了这份工作又怎么样?她不想被叶樱针对,只是不想她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这么糟糕罢了。
说不上来了?
李文斯低了低头,不管你信不信
叶樱表示洗耳恭听。
我是真的很爱你。
叶樱:
神经病。说什么疯话?
李文斯早猜到是这种下场,她看着叶樱走远的身影,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深深地无奈。
我真的没有要骗你,我真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总之叶樱是听不到了,估计也不想听。
她慢慢蹲下身,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蜷缩起来,直到金美之偷偷摸摸出现,满眼期望的问,这次这么久,成功了吗?
李文斯:
金美之也蹲下身来,低头去看李文斯的脸,对方却把脸埋得深深地,故意不想让她看似的。
这股子浓重的悲伤感实在是很让人心疼,金美之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了抚李文斯的脑袋,没事没事,不要伤心嘛,还会机会的
李文斯摇头,闷声道,没有了。
为什么?金美之问,你解释了么?
没有。
又没解释?那你说什么了?
李文斯抬起头,委屈的要死,我就说,我是真的很爱她
你说这个干嘛啊?
李文斯的泪花花在眼眶里打转,那我当年就是很爱她,那些感情都是真的,不是在骗她嘛!
金美之一脸一言难尽,那你有说明是当年吗?
李文斯:
哎呀,当年现在都一样嘛!都很爱嘛!
金美之:
叶樱洗了个手,似乎是十分介意落地窗上看不见的那些灰尘,她重新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然而过了十分钟才想起来自己该继续什么工作。
李文斯这个神经病。
她再次在心底骂着,写着字的手写写停停,冷不丁反应过来,一行字迹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掺了个李文斯,上一行里还有个要多突兀有多突兀的神经病。
叶樱气得把笔摔在了桌上,可能是力气有点大了,直接摔掉了笔珠,黑色水笔芯溅的到处都是。
李文斯这个神经病!!
认错不会好好认么,提什么金美之?
等等,金美之是不是她提起来的?叶樱回忆着
那也不行,李文斯认个错还替别人说话,态度未免太不端正了。
弄得好像,她还能真拿金美之怎么样么?
李文斯觉得事情虽然没有严重到她想象的那样,直接被叶樱开除,金美之也没有受到任何的牵连,甚至叶樱随后就对这件事情避而不提了。
但她和叶樱之间的气氛,却明显比以前更僵了。
她不敢找叶樱说话,叶樱也不会主动跟她说话,她下意识的回避着叶樱,不敢和她同上下班,到后来甚至每天都见不到这个人了,叶樱不是早早就出门,就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回了家。
倒是不急着撵她搬家了,根本是主观里直接抹杀掉了她的存在。
冷战什么的,还真不如直接开除来的痛快。
李文斯绝望的想,有点怀念之前天天被追着撵的日子里。至少还能厚着脸皮和叶樱周旋周旋,可现在这种形势,她连厚脸皮的勇气都没有了。
好在还有工作可以打打岔。
每每项目到最后,公司就忙得像打仗,甚至不少人都翻出了压箱底的睡袋,纷纷在公司里打起了地铺。
李文斯倒是没打地铺,她光是最后一天肝到了凌晨三点,然后实在太累了,直接睡在了车里。
项目圆满交差,忙完所有事情后叶樱从办公室里出来,却发现李文斯竟然还没来。
因为是特殊时期,加班的时间超过正常工作,所以不需要打卡。但是叶樱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创建和谐家园】里并没有李文斯的车,还以为她早就来了呢。
结果这都快中午,竟然桌子上还是一片空荡,电脑都没开。
李文斯的东西是凌晨交上来,那似乎是她最后的通讯记录了。
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叶樱接着打热水的由头路过李文斯的位置,状似漫不经心的问了句,这人呢?
金美之探出个脑袋,她昨天画的太迟了,可能在家补觉吧。她说着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要打个电话问问吗?
叶樱想说不用了,管她死活呢。但张了张嘴,又变成了一个嗯。
金美之打了两个,都没打通。
无法接通。她说。
叶樱的眉心拧了一下,这女人,别真出什么事了吧?
找了半天没找见人,到处也联系不上,最后金美之想了个主意,找警卫室调了监控,结果在车里发现了那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女人。
金美之趴在窗户上往里看,李文斯的口水都快落到坐垫上了。
李文斯是被震耳欲聋的哐哐声给砸醒的,她擦了一口嘴边的口水,想看时间才发现手机已经快没电了,自动开启了低电量模式。
你怎么睡这啊!你知不知道我们都以为你失踪了。
李文斯半醒不醒的,声音还有些哑,她按下车窗,疲惫的揉着眼睛,多大人了,失什么踪
第16章
没失踪就好!金美之无奈道,赶紧收拾一下,主管找你。
李文斯动作一滞,谁?
金美之笑嘻嘻道,主管啊。
李文斯一秒清醒,按捺着无比的激动,她说找我什么事了么?
她说你要是还活着,就告诉她一声,不然公司就要做赔偿的准备了。
李文斯:
靠!听听这是人话吗?
李文斯挣扎了两秒,她抬手捏了捏眉心,又一仰头躺了回去。
我不去。她双臂交叉着抱在胸前,闭着眼睛重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你就说没找到人,该咋赔偿咋赔偿吧。
啧,文斯你咋还闹上脾气了?
李文斯撇着嘴,她这么委屈还能闹闹脾气嘛!
反正顺着也没用,叶樱这人铁打的心肠油盐不进,软硬不吃,那就该咋咋,随便吧!
其实我觉得这事金美之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紧接着没两秒钟,副驾的车门就被人打开,有人坐了进来。
李文斯本来是闭着眼睛对着副驾,从而背对着窗外的金美之,听到动静以为金美之坐进来,又转了个面儿,你别安慰我了,让我再睡会儿,困死了。
金美之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从窗外伸进来一只小手推了推李文斯的肩头,文斯她欲言又止的小声叫道。
李文斯被闹得有些烦了,哎呀,你回去
话说到一半,似乎才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金美之推得是她的左边肩膀,那坐在她右边副驾驶位上的是谁?
你想要怎么赔偿?
随后,这人说话了。
李文斯一个激灵险些吓到灵魂出窍,她登时张开眼睛向自己的右侧看过去。
说话人的声音一如她的面容,冷清里还带着几分凉薄。
以前不记得是谁跟李文斯说过,像叶樱这样的女人,别看她长的超凡脱俗,但就面相上,绝对是个狠心薄情的人。
李文斯觉得自己深有感触,灵魂深处还保留着与那句话的强烈共鸣。
金美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匿了踪影,车窗外一片寂静就好像刚刚和李文斯说话的那个人并不存在。
你?李文斯虽然不知道叶樱又有什么意图,但她已经能条件反射的对这个女人产生不好的预感。
她略显警惕的看着她,虽然坐在车里已经避无可避,身体还是下意识往后面又缩了一下。
虽然可以不打卡,但不表示,你就可以无故旷工。叶樱从后视镜里看着李文斯那张刚睡醒后不加修饰的脸,口头上一如既往苛刻的讨伐着她的过失。
李文斯心道,果然没好事。
她状似心不在焉的看向窗外,心里头却已经无声的给自己找了上百条合理的解释,正疯狂的回怼着。
但真正说出口,只剩下不咸不淡的几个字,不是无故。她辩驳道,只是心里头的气势说出来后直线降了一大半。
李文斯后来又仔细想过,准确的说,是各种消极的想过或许上天安排她和叶樱再见,并不是为了再给她一个机会,而是要让她更深刻的认识到,她们是真的回不去了。
而且,再无重新来过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