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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剑寒犀 》-第 21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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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牟汉平摇摇头,低促的道:“不重,仅是双方真力互撞后的反震力量而已。”

        这时,明心【创建和谐家园】已长长吸了口气,艰辛的开口道:“牟施主!”

        牟汉平踏前一步,平静的道:“【创建和谐家园】父!”

        明心【创建和谐家园】苦笑了一下,道:“首先,老衲谢施主手下留情。”

        牟汉平微微躬身,道:“不敢,【创建和谐家园】功力绝世,修为无双,在下亦承蒙【创建和谐家园】容让,将印在右胸及左肩的两掌掌力收回未发!”

        明心【创建和谐家园】叹息着,坦直的道:“施主此言,越见胸襟宽大,心性磊落,其实,施主亦不须为老衲夸言了,施主之‘阎王斩’一连八掌乃先后按在老衲背后,是施主隐力未吐,老衲才有机会沾上施主两掌,否则,即使老衲发力,施主亦未见得会有何重创,而老衲只怕早已西去了……”

        牟汉平诚挚的道:“【创建和谐家园】父太谦,这一场比武,至多也算平局,在下亦不敢自承占先……”

        明心【创建和谐家园】摇摇头,道:“不,这一场比武是施主胜了,老衲败得心服!”

        牟汉平此刻的表情,是一片庄重、一片挚诚、一片谦和与宁静,他低沉的道:“【创建和谐家园】如此容让抬举,反倒使在下怔忡不安,【创建和谐家园】非但武功绝世,更把人世间的名欲也参悟透了,佛门高僧,果然便有高僧的气度与风范,【创建和谐家园】,在下由衷钦服!”

        明心【创建和谐家园】孱弱的一笑,沙沙的道:“一切俱是空,施主,原本一切是空,但老衲又几时能参透名利?悟透嗔念?经施主这一点化,老衲更不禁汗颜十分,真正能看破世事,抛除七情六欲,老衲还差得好远……”

        牟汉平和煦的道:“【创建和谐家园】客气了,这都是在下的不是,才引发了这场苦斗,尚盼【创建和谐家园】惠于谅恕才好……”

        他顿了顿,又道:“实不相瞒,当时发现铁僧尸体,就是在下,因见尸体旁有一枚‘雁翅回旋镖’,所以拾来向荆前辈问明原委,竟被青虚道长、莫绍迁二位误会,才有此一波折。”

        明心【创建和谐家园】叹息一声,道:“其咎非你,牟施主,如若老衲涵养到家,在没有来洛阳之前,就应该查明真相,此时便不至于落得这般情况了……说起来,委实惭愧……”

        牟汉平微笑道:“【创建和谐家园】如若一再自责,在下就更加如芒在背啦……”

        明心【创建和谐家园】喘了两次,缓缓合十道:“老衲就此告退,今日贸然来至洛阳向荆施主大兴问罪之师,此时想来,实过于鲁莽,万望荆施主恕过老衲等粗疏之过失,莫予老衲计较才是……”

        “神镖金钩”荆怀远跨前一步,忙道:“只要【创建和谐家园】能知道荆某委曲,能证明我的清白无辜,这已足了,荆某又何敢记恨于心?”

        他顿了顿,又道:“斗胆敢请位【创建和谐家园】驻锡片刻,让老夫作一说明,此事埋藏老夫心中已二十年之久,不为人知的耻辱恨事,老夫不欲让人受过,使铁僧【创建和谐家园】冤沉海底,今日当着诸位一吐……”

        明心【创建和谐家园】合十为礼,沙哑的道:“身谢荆施主的宽宏大量,老衲等这就回山复命,真恶元凶,也自由本派另行查探究明,此间之事,就让它如烟云消散,彼此坦释了,施主秘隐既已坦藏二十年之久,又何必逞快于一时?佛云:‘一旦无常万事消,忙什么?冤冤相报几时休,结什么?’施主以为然否?”

        荆怀远道:“【创建和谐家园】仁恕宽厚之赐,荆某自当敬受,但此事非同小可,老夫若不说出,铁僧【创建和谐家园】沉冤难雪,少林公道未讨,在下亦永远不安!”

        明心【创建和谐家园】道:“既然施主如此坚持,老衲愿一聆顺果,铁僧沉冤得雪,皆荆施主所赐了。”

        少林一千僧人均被遣走于五十丈外,在场只留下了银袍僧二人陪伴明心【创建和谐家园】,夏仲豪与熊武本欲回避,却仍被荆怀远留了下来。

        良久,荆怀远似在回忆,又似在整理说词,终于叹口气道:“事情的发生,是在二十年前,当是有‘八刀客’者,杀死荆某拜弟祁无双,且【创建和谐家园】他的妻子青青,远逸苗疆,因此,荆某只身下苗疆,激斗‘八刀客’,经过一场惨烈的打斗,‘八刀客’虽然全部就歼,便荆某也因此虚脱,晕倒在当场。

        “当我苏醒过来,已是全身乏力,自知这身武功没有三年五载潜修,是无法恢复,好在拜弟之仇得报,返回中原后,再觅地潜修。”

        这天,行抵一个村落,那是属于红苗帮范围,荆怀远在一家野店打尖,却被“八刀客”的手下撞见,一名大汉瞪着荆怀远,吐着荆怀远听不懂的苗语。

        荆怀远鸭子听雷,一窍不通,茫然的看着那大汉。

        “喝!”一名大汉怒喝一声,一脚倏地抬起,狠厉的勾向荆怀远小腹,压根儿没还手之力的荆怀远,惨叫一声,被踢得连翻带滚的撞在墙角上。

        荆怀远差点没晕死过去,只感小腹一阵刺痛,喉中一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水,而且额角原来的伤势,撞在墙上,又裂了开来,殷红的血再度缓缓流出。

        但他没有哼,眉头也没有皱,猛咬着牙,硬是撑起身子,两眼充满着愤怒的眸光,丝毫不畏惧的瞪着那名大汉。

        荆怀远刚要扑向那名大汉,一声暴喝刺进了他的耳膜,只感背后一阵刺骨之痛,整个身子又飞了起来。

        “砰!”荆怀远像一只中箭的大雕,砰然一声,栽在地上。

        他只觉全身骨架像似脱了节,痛得他直咬住下唇,抖个不停,额角的血已流进了他的双眼,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硬是强自的站了起来,而且是那么“不知死活”的向那名大汉怒骂了一声:“死蛮人,凶什么?”

        荆怀远死在临头竟还敢破口大骂,看得一旁的人暗暗心折,连称有种。

        那名大汉不理荆怀远怒骂,朝荆怀远缓缓走去,口里暴叱一声:“死!”

        “哇!”一声杀猪宰狗的尖声嗥号,接着共鸣,一旁的人回目望去,那声惨叫,竟然出自那名大汉。

        只见大汉被抛绣球似的整个身子飞起半天来高,“砰”一声,撞着顶板,又“砰”一声,跌在一张八仙桌上,一阵杯盘破碎的乒乓声跟着响起。

        可怜那大汉的小腹上,竟然不知被谁开了一个大窟窿,只见一卷卷的肝肠滚肚而出,沾满了满桌遍地……那副不得好死的惨状,看得一旁的人心里直发毛。

        “哇!”那大汉像是死不甘心的又嗥叫一声,四肢一阵抽搐,再也哼不出声来了。

        荆怀远撩眼向出手救他的人看去,只见来人约四旬中年汉子,身材魁梧,面目阴沉,一双三角吊眼泛着一缕森气,一看就知是一个心地阴沉的人,身上穿着一袭紧身玄色劲装,顶上头发却怪得令人叫奇,左半边是红色,右半边是白色,披散在两肩,单这副样子,看了就叫人从心里喊娘!

        他手里提着两柄像斧又像剑的玩意,约有半尺来长,护手处有一个把柄,后有一尺长的剑身,末端的半尺是一面泛着寒光的利斧。

        “阴阳斧!”一旁的观战者,有人惊叫一声。

        一名红衣汉子,紧绷着脸,朝那“怪人”骂道:“姓刘的,你管哪门子闲事,【创建和谐家园】的,吃了熊心豹胆敢插手找‘红苗帮’?”

        那被称为阴阳斧的怪人闷声不吭,面无表情,死气沉沉,哑子般的直勾着那名叫话的大汉,两只三角眼射着令人发颤的凶光。

        那名红衣大汉见阴阳斧装聋作哑,暴叱一声,单刀像黄龙出穴般的劈向对方的颈间,口中骂道:“我【创建和谐家园】个……哇!”

        红衣大汉骂声未歇,刀锋未到,忽地鬼叫似的一声,整个身子直喷出两道血箭,坠落地上。

        天!那家伙竟然脑袋搬了家,偌大的身躯,给活生生劈成三截,肢首异处。

        那颗头颅刚好滚到阴阳斧的脚边,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一抬脚,“喀当”一声,脑盖破裂声带着一片脑浆和血水喷激而起。

        荆怀远杀伐死亡已经看得太多了,此刻也不免心惊肉跳,红衣大汉的同伴,他们个个像中了邪,着了魔,变成僵直的硬汉。

        “死!”一声冷得不带人味的暴叱,宛似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呼唤,阴阳斧像幽灵似的身子一长,两斧一阵挥动,哀号嗥叫继之而起,眨眼间,但见那些躯体像抛绣球似的起落,红衣大汉的同伴压根儿手也没还,便随同红衣大汉“同舟赴地”了。

        空气陡地结冰似的凝冻起来,一丝黏黏的血腥缓缓地升起,野店的老板、伙计全都张口结舌,身体不停的簌簌抖着。

        “我的妈……”

        一声惊叫,那些原先自命为胆大的旁观者,此刻竟像见了鬼似的拔腿就跑,两手抱着头争先恐后夺门而出,那样子生怕他的脑袋也要搬家。

        阴阳斧毫无表情走到柜台前,“砰”的一声,阴阳双斧一砍,柜台被劈得木屑激飞,支离破碎。

        “大爷,饶……饶命!”掌柜的两脚一软,跪了下去,头如捣蒜似的直朝阴阳斧叩个不停,两手合十的“配合动作”直拜不止。

        “砰砰”两声声响,可是那两柄斧头并不是劈在掌柜的身上,而是砸在掌柜身旁的八仙桌上,只见两柄利斧巍巅巅的深入桌面,摇晃不停。

        荆怀远缓走上前,向阴阳斧伸出两手,阴阳斧朝荆怀远浮起一丝笑意,两眼柔和的望着对方。

        荆怀远心中一阵激动,他可以看出阴阳斧鹄面上的微笑,那微笑里包含着太多的真挚与友谊,并且有着太多的英雄气概。

        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四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互绞着……

        

        第十一章

        一股惺惺惜惺惺,英雄慕英雄之感,随着那流动的空气、互凝的眼神、以及互凝的微笑,滋润在两人的心田……

        噢,此时无声胜有声!

        良久,“阴阳斧”刘作舟从怀中掏出一个黄色小铁盒,从里头拿出两粒黑色药丸,微笑着递给荆怀远。

        荆怀远接过药,一句话也没有说,有时候不说话,也能把要说的话表现得更深刻,更明显。

        “阴阳斧”倒了一杯温水,送到荆怀远面前,他那只三角吊眼里,可以看得出对荆怀远一缕缕的敬慕,他那干枯唇角的微笑,虽然与他阴沉的鹄面是多么的不调和,但可以看出,那一丝丝的真挚。

        荆怀远服下药丸,他明白他此刻何以会激动得令他难以自持。

        “阴阳斧”替荆怀远抹去额角上殷红的血渍,拿出白色的药粉,默默的,小心翼翼的在荆怀远额角的伤处敷下药粉,然后轻轻包扎好。

        一切友谊,尽在不言中。

        荆怀远两眼充满着一撮神采,灼灼的注视着“阴阳斧”他觉得此刻说话是多么俗不可耐!

        “阴阳斧”面上的笑容,忽然一下子凝冻了,两手疾伸,把荆怀远拦腰抱了起来……

        荆怀远一惊,陡觉身子一轻,他的思维根本来不及转动,就被刘作舟抱上楼阁的阴暗处了。

        只在荆怀远刚刚不过被“阴阳斧”藏身在阁角上安置好,返身跳下的一刹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影已冲了进来。

        荆怀远居高临下,朝着那些来者望去,但见来人足有六十名之多,皆清一色红色劲装,头扎红巾,横眉绿眼,剽悍异常。

        为首站着一男一女,男的老态龙钟,女的含苞待放,老者穿一袭红色大袍,年约七旬,长眉盖眼,鼻如鹰勾,吹牛口嘴,露出两颗獠牙,那副样子,不输山猪老哥,手里提一支尺八长的铁箫,似乎就是他的兵器。

        身旁的少女,一副苗人打扮,身穿青色的苗装,上装紧短得够味,露出一截雪白的细腰,底下短裙不到膝盖,小腿打着花白绑腿,足下却空无一物,光赤着脚,头上乌黑的秀发,披垂两肩,鬓角上插着两朵野百合,两手腕间还戴着两个刺目耀眼的玉环,只差那脸蛋没涂上两道刺青。那张脸蛋还真迷人,杏眼桃腮,巧鼻小嘴,浑身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那模样儿,顶多十八、九岁……

        荆怀远暗中窥看,心想:“那就是什么劳什子红苗帮了。”

        “阴阳斧”刘作舟昂然兀立着,手上握着两把快斧,面上仍是毫无表情,死板得不能再死板了,要不是他胸前微微起伏着,准会有人以为是挺立的僵尸呢!

        阴鸷的红袍老者,“咭咭”一笑,声音就像那吊死鬼要死不死的挣扎声,叫人听了毛骨悚然:“呐呢噎哆嗖!(你是找死)”一红袍老者用苗语叫着。

        “阴阳斧”毫无反应,像死去了一样。

        “呀!”

        “死!”

        “唷!”一声简短的嗥叫倏而停止……

        “【创建和谐家园】的……”

        荆怀远只不过一眨眼,便见“阴阳斧”用快得令人眼花的手法,把攻向他的三名红袍大汉报销了。

        “阴阳斧”闷声不吭,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意味,陡地身子一长,身形像来自地狱的幽灵,那么恍惚、那么飘渺得令人匪夷所思的冲进那些红衣大汉群。

        “哎!哇哟!”几声刺耳叫声,随之响起,只见客栈一时骚动,响起一阵桌椅杯盘翻碰声。“阴阳斧”嘴角含着死神的笑,那么不可能的,像一个不是实体的物体,竟然穿过了那堆红衣大汉,跃到甬道。

        而他所过之处,立即扬起惊心的惨叫,一片残尸死骸倒了满地。

        青衣少女一声娇喝,亮出肩后长剑,朝“阴阳斧”“心堂穴”戳去,红袍老者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厉喝一声,铁箫疾速点出,挟着一片鸣鸣之声。

        “阴阳斧”眼皮抬也不抬,傲然一撇嘴唇,不待长剑与铁箫点到,身形像风中絮似的缓缓飘起。

        红袍老者和青衣少女的兵器,就慢了那么一点,堪堪的擦着“阴阳斧”的脚底而过。

        “死!”刘作舟暴喝一声,在堪堪闪过两人夹攻后,身形忽然一幻,和方才缓慢的身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快得令人透不过气来,那偌大的身躯,倏地幻变成十九个身影,是那么不可能的连闪十九个方位,两支利斧一连挥动了十九次。

        每一次挥动,便会掀起一声狂嗥凄厉的哀号,十九道血箭激喷而起,十九颗头颅斜飞坠落。

        “阴阳斧”刘作舟面目无丝毫表情,嘴角尽自勾着残酷的微笑,如果说他是死,一点也不为过,“阴阳斧”又叫死斧,真个死斧,只见他两斧交叉,惊险的架开红袍老者当头的铁箫,单脚疾点,抽身一退,单斧一抡,八只仍握着鬼头刀的手臂,带着八股鲜血和八声惨叫,与原有的主人分家飞上了半空,洒下满天血雨,和几声兵器落地的脆响。

        青衣少女厉叱一声,娇躯陡地像紫燕的直窜而起,拔起七丈来高,在空中矫健的转了两个跟斗,像兀鹰似的盘旋而下,手中长剑猛地一震,像长了眼睛似的,一眨眼就逼“阴阳斧”刘作舟喉间。

        刘作舟甫自落地以来,就是那副表情,死板板、冷冰冰的,对那即将而至的剑尖,根本就好像不懂得什么叫骇怕,葫芦形的头闪也不闪,三角表的吊眼眨也不眨,眼前青衣少女的剑尖就要刺进他的喉头,忽地两脚一弹,竟不知死活的迎向青衣少女的剑尖。

        “锵”的一声震人心弦,撼人心脉的断金裂玉声,陡地尖锐嘶起。

        “找死!”青衣少女娇躯猛地一弹,随着怒骂声直飘起半空中,刘作舟的身形却急降,显然,两人已狠狠的对拆了一招,且系平分秋色,胜负不分。

        “去你娘的乌【创建和谐家园】!”红袍老者用汉语操了一声,乌黑的唇角勾起一丝残毒的笑意,手中铁箫狂抡,挟着震人心肺、扰人心訾的啸声,只觉那啸声传至目前已失去功力的荆怀远耳里,猛感耳膜一阵刺痛,“嗡嗡”作响,心胸一阵翻腾激荡,一股逆血差点没夺“腔”而出,连忙撕破衣襟布紧紧塞住两耳,心中骇然忖道:“原来那厮是‘魔音鬼啸’彭一峰。”

        不错,那红袍老者,正是名噪武林,号震江湖的“魔音鬼啸”彭一峰,以辈分而论,他是高出荆怀远一辈,和他师父“逍遥子”同一时期的人物,荆怀远料不到这老不死的居然还在人间,其人武功,不想而知,不禁暗暗地替刘作舟捏一把冷汗。

        可是阴阳斧刘作舟还是那副死样子,闷声不吭,脸色不变,就待魔音鬼啸彭一峰的铁箫即将截到他的腰间时,身形蓦地一沉,这一沉之速度,何止快了十倍,就像刚才身形倏然一射一样,快得根本不敢相信那是事实。

        可是,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活生生的摆在眼前,刘作舟皮毛也没有伤,而且死板的脸上还噙着令人憎怖的微笑。

        阴阳斧刘作舟身形刚不过一落地,又像脱弦之箭,“嗖”的一声,快得变成一条线,直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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