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他不知道敏郡王会来,不过却知道拖得一刻是一刻,拖到瑞亲王回府,到时恪亲王等人也得到了消息,没有理由不过来看看的:他也就会被救出去。
唐伟诚在后面看得直想打个哈欠,对冷炎道:”看着点儿,不要让大姑娘吃了亏。“
冷炎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轻轻点头:”我知道。“唐大夫人的心思和儿子是一样,在唐伟鹏拉住她手腕的时候,她也再次向红锦伸出手去,用力的揪住红锦的袖子往回扯;她没有想到儿子的手会伸过来,不过后来看到儿子也来帮忙,更是有了把握能把红锦拖回来。
唐伟鹏看到红锦的袖子近在眼前,连忙用力向前伸手握住:唐大夫人母子在混乱中谁也没有想到,为什么每一次捉到都是红锦同一只衣袖,从来也没有捉到过她的手腕呢?
红锦看到唐伟鹏扯自己的衣袖急道:”你羞也不羞?放手,放手,成什么样子。“
同时给张三李四送去一个眼色。
张三和李四同时向后退去,唐伟鹏一心想拉红锦回来当然死也不放手;唐大夫人的力气,唐伟鹏的力气,再加上张三和李四的,就听”嘶啦“一声绸缎破裂声响起,红锦的袖子在众人眼中被唐伟鹏母子扯破了。
伴着袖子破掉的声音,还有一声绢制破裂的声音,不是众人听错了,是真的;在红锦破掉的袖子里掉出了黄绢来,被扯破的黄绢!
看到黄绢的众人一下子都惊呆了,人人都呆呆的看着那黄绢飘然落地,没有一个人动一动,也没有一个人说话。
黄色的绢,在夕阳照射下闪耀出金色的光华,没有人能无视它的存在:因为明黄色那可是皇帝专用的颜色;所有黄色的布匹中,唯有皇帝亲用的东西才会泛出金色的光华来,那是贡绢,是专门给皇帝织就出来的。
064章 伏首
贡绢的常识,不论是唐大夫人这位诰命,还是屋里其它的人都知道、都明白:也就是说红锦袖子里掉出来的东西,那是御赐之物!
御赐的东西在京城并不少见,唐家收到过的圣旨也是这样的明黄色贡绢,唐大夫人当然不会认不出眼下的东西是什么,她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红锦身上会带着御赐之物。
御赐之物被毁了,这样事情让众人都呆立在原地,天大的罪名啊!人人都有些自危起来,刚刚的情形很混乱,自己不会被牵连吧?每个人的脸上都只有惊与惧两个字。
唐大夫人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她呆呆的看着如同一只大大的明黄色蝴蝶委顿在地上的贡绢,心中唯一闪过的就是红锦那句:不要扯我的衣服,扯破了你就是滔天的大罪;她以为那只是红锦信口乱说,哪里想到红锦居然是说真的如果事先知道,就是打死她她不敢扯红锦这只袖子的。
至于红锦的袖袋中为什么会有御赐之物,她并没有去想,也没有那个脑力去想:脑子里来来【创建和谐家园】的只有一件事情,她把御赐之物毁坏了,怎么办?
没有人知道怎么办,这样大的罪名谁能知道应该怎么办;红锦和唐伟诚都没有说话,唐伟诚眼底的惊愕全然不假,他也没有料到眼下的事情。
一片寂静中,唐伟鹏吞掉口水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他开口了,声音有些呆傻:”这、这是什么?“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肯相信,以为只是自己眼花了;御赐之物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多到扯破一个人的袖子,就能掉出一件来的地步呢。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一动,众人还是只管看着贡绢,对于唐伟鹏的【创建和谐家园】问题无人理会;众人现在心中只在想一件事情:会被杀头的人里不会有自己吧。
红锦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唐大夫人和唐伟鹏,她的手颤得如同一位七十岁的老妇人:”你、你们都做了什么?!“她的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几乎是用喊的道:”那是先帝亲笔手书,赐给我的字!你们居然撕破了它,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罪过吗,我都说过了不让你们撕扯我的袖子,你们偏扯住我的袖子不放,倒底安得什么心?“
唐大夫人几乎是立刻摇头:”不,不关我的事儿,不关我儿子的事儿。“她除了不承认之外,却也说不出其它的话来;见过很多事情的唐大夫人,已经被地上那块贡绢吓得失了心神,除了要推脱掉罪责她脑子里完全没有了其它想法儿。
红锦却尖叫道:”不是你,是谁?刚刚谁扯掉了我的袖子,是你、是你,还是你?“她不分敌我的乱指一通,不管是王府的人还是唐大夫人的人,被红锦的手点到后第一个反就是摇头、再摇头。
”是谁,倒底是谁扯掉了我的袖子,弄破了先帝的亲笔书手的字?“听到红锦口口声声提及先帝,唐大夫人的脸更白了。
红锦和唐伟诚因为军粮的事情受到了朝廷的褒奖,此事唐大夫人是极为清楚的;她现在可以完全的死心,知道地上那块贡绢绝对是真的,不是红锦弄来一块类似的骗她。
”不是我。“被红锦指到的人都飞快的摇头,谁也不肯承认此事;就算是最忠于唐大夫人的丫头婆子,此时也无人站出来道一句:”是我做的“,为主子开脱。
红锦还在指下去,看她的意思要一个一个指下去,把门里门外所有的人都指着问个遍;终于红锦的手指点到青娥的鼻尖上:”是你?“她说完手指就要移向下一个人。
青娥被吓了一大跳,就算她是在王府里长大见多识广,可是当前的事情绝对出乎她的意料,如此的罪名她可是背不起的;她看看红锦再看看唐大夫人,喃喃的道:”不是婢子。“
”不是你、不是你,你们都没有做,那是谁做的?不会是袖子自己掉下来的吧?“红锦环视众人:”倒底是你们谁扯下来的?你们想大家一块儿去见衙门的大老爷吗?“
青娥左右看了看,再看向唐大夫人:”这个,袖子在谁手上就是谁扯下来的。“
唐大夫人和唐伟鹏的手还交叠在一起,两人手里都还握着红锦的袖子,惊吓过度的母子二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要把袖子扔掉;听到青娥的话后,唐大夫人母子的手才像被火狠狠灼到,手抖了拌就把袖子扔到了红锦的身上。
”不,不是我们。“唐大夫人母子都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儿,直到现在他们的脑子还不能想事情,除了本能的否认外并没有做出什么高明的举动。
红锦盯着唐大夫人母子:”不是
你们,那我的袖子怎么在你们的手上?“
唐大夫人看一眼掉在地上的袖子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阵子才道:”不是我们做的。“话说得软弱至极,不要说是旁人就是她自己都不能相信。
红锦闻言看看左右:”不是你们,就是她们;这是先帝的亲笔,此事朝廷肯定要降罪的;过两天我就要进宫面圣了,不知道皇上得知先帝的御赐之物被毁,会生多大的气呢。“
唐伟诚长叹一声:”我想满门抄斩都算是轻的吧?“此话说得很是时候。
众人听到耳中互相看了看,再看看地上明黄的贡绢,忽然王府有个丫头一指唐大夫人:”就是她们,我可是亲眼看到她们把凤大姑娘的袖子扯下来,把袖袋扯破的。“有一个人开口,其它的人就纷纷附和起来:”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我们大家都看到了。“
事情的确是唐大夫人母子做得,所以众人指认他们是理直气壮:反正死得不是自己就好;唐大夫人带来的人虽然没有指认他们母子,但都紧紧闭着嘴巴无人为自家主子出头分辩一句两句。
如果不是唐大夫人母子所为,那唐家的下人们就是最可疑的.没有人愿意死:唐大夫人母子担上罪名儿,他们也会被连累,但也强过让他们去背黑锅,那当直是有死无生的。
唐大夫人和唐伟鹏在众人的指责中脸色大变,有这么多指证他们就是想赖也赖不掉的,如果换成官府的大堂,说不定自家府中的奴才也会指认他们,这一点他们母子还是明白的;无法否认但样的罪却是万万不能认下的,因为会要命的啊。
红锦看着唐大夫人:”夫人,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唐大夫人看向红锦,发现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惊与怒,耳边想起了刚刚她说过的话:你的诰命还能保的住—— 难道是凤红锦在害她?
”夫人,对先帝如此不敬,在我的一再提醒下,夫人还是扯破了先帝的字,说不得只能留下夫人来,等我打发人到礼部衙门禀一声,我们一起去分说分说才成了。“
唐大夫人叫道:”你分明是在诬蔑我们母子,御赐之物怎么可能随便放在袖袋中?细查之下,你保护不周也有罪责……“
”我是有罪责,不过没有夫人的重就是了;“红锦现成倒是不喊了:”我到京城来面圣的时候,天下的人都知道先帝已经大行,我当然要带着先帝的墨宝给皇上看;前两日落到贱手,今日才得脱困,妹妹生怕有什么闪失才急急把先帝的字送来,我还没有来得及放妥,就听到夫人在唐兄原本住的院子里发威,不想为王府添麻烦才赶过来。
“没有想到这样的凑巧的事情,到了夫人的嘴巴里就变成有心要谋害,这话定要和夫人到礼部衙门说个清楚明白,不然倒是我有了欺君之名。”
没有想到此事还牵扯到了胡大将军府,倒也没有变得更复杂,只能是更简单了:错的人自然只能是唐大夫人母子,其它人就是有什么错也是无心之失。
唐大夫人无言以对。
“夫人,我们走吧,趁着礼部说不定还有人赶快去;去得晚了,就要委屈夫人和三公子在王府留宿了。”红锦伸手拿起自己的袖子看向唐大夫人:“请吧,夫人。”
唐大夫人长叹,她心知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善了,自己已经脱不得身;她看向一旁的儿子,再看看红锦,心一横很干脆的跪倒在地上:如果不是被逼到如此地步,她万不可能跪地求饶的。
红锦闪身让开了:“夫人,你知道此事就算是王爷来也担不起,还是不要难为我一人平常百姓了。”
唐大夫人脸上涨红,但是她不得不开口,她死不要紧可是不能让儿子一起死啊!她艰难开口:“大姑娘,是我的不是,请大姑娘大人大量……”
她正说着话的时候却看到香月探出了头来,香月眼中的惊讶让她哑口:她在唐府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此时却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要多丢脸就有多丢脸;但倒底是儿子重要,她再吸一口气,想开口的时候却被香月再一次打断。
香月和红锦开口打了招呼,就自唐大夫人的身边走了过去,目不斜视;她在唐家见到唐大夫人哪一次不都要小心再小心的,可是这一次却理也不理她,怎么不让唐大夫人心头火起,自然也就说不出来话来了。
065章 比恶人恶三分(粉红票)
唐大夫人咬咬牙忍了,因为红锦明显没有心思听她说话,##
月聊了几句;直到香月自也身边经过后,红锦也没有看她一眼,这让她心中更是难受。
被凤红锦谋算她的儿子被她亲手打成废人,这种深到骨髓的痛让她以为红锦今天要给她的“教训”已经完了:原本她就没有想红锦会如此狠毒,居然把她的儿子放在床上引她来打;如果换成她是凤红锦,得到这样的结果后她认为足够了。
可是凤红锦却没有罢手,她低着头跪在地上的时候细想红锦所为,对她说保不住诰命开始,每一步都是故意的,故意惹得她慌乱、气恼,故意引她来拉扯,才会眼睛的绝境。
唐大夫人握紧了拳头,什么时候这些自命不凡,很多事情宁可吃点亏也不会去抢、去夺的“好人”,会变得如此毒辣?!真是岂有此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香月看到唐伟诚便马上走到他身边:“二哥这么久不回去,我真担心二哥的身体。”她看一眼唐伟鹏和唐大夫人,只是对唐伟鹏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唐伟诚半分。
唐伟鹏看到香月后原本想对香月说几句话的,可是看到香月的样子,心里的酸甜苦辣一下子涌了上来:十几年来香月待他的冷淡,前些日子香月为了救唐伟诚和凤红锦,根本不顾他的性命安危,再到昨天晚上,香月明知道自己落到凤红锦等人手中有生无死,但是她还是把自己骗了出来。
现在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是香月根本连问也没有问,她的眼中、心中全是唐伟诚:就算唐伟诚的心不在她的身上,她依然对唐伟诚痴迷不改;而自己呢?说起来自己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可以说是完全因为香月,但是却只换来她轻飘飘的一眼;连句问侯都总没有。
“香月妹妹。”唐伟鹏终究忍不住唤丁一声香月。
唐大夫人听到猛然抬头:“鹏儿,你还要执迷不悟?不是因为这个小妖精,我们母子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唐伟鹏回头看一眼跪在地上的母亲:“母亲,是孩儿不孝。”但是他转回头就又唤了一声:“香月妹妹,你过来。”
香月抬头:“三哥,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她并没有忘掉唐伟鹏待她的恩义.如果此时有什么能帮他的地方她会答应的,但是她却没有移动脚步。
唐伟鹏看到香月立在唐伟诚身边不动,合了合眼才道:“如果你知道二哥没有死,昨天晚上还会不会要我出府?”他用了一个,“要”字,而不是“骗”字;也没有求香月救他,因为他喜欢香月,做为男人来说他不可能对心仪的女子说出求救的话来,这是男人的尊严。
香月闻言看一眼唐伟诚.再看看地上那明黄的贡绢:“三哥肯不肯放我单独出府?”
她没有直接说出答案来,可是话落到唐伟鹏的耳中已经足够:他知道香月的回答意味着什么;他苦涩的看看唐伟诚:“就算二哥一辈子的心都不在你身上……”
“三哥,不要再问我了,我、我不知道。”香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人已经同原来不一样了,所以唐伟鹏问出这年话来时,她没有像原来斩钉截铁的说:“我不悔”,她说完话看看身边的唐伟诚,目光悄悄的溜到了红锦身上.心底就是一声轻叹。
唐伟鹏看着香月笑了:“不知道,原来你不知道。”他听到这句话时心如刀绞,香月不知道她的感情要何去何从的情形下,依然无视他的真心、他的付出,他的性命,骗他出来陷入凤红锦的算计巾。
他看着香月笑得有些疯狂,泪水却已经蓄满了他的眼:万箭穿心的滋味也就是这个样子吧?他并没有笑很久,笑了两声后认真仔细的看看香月,仿佛要把香月印在心上的样子.然后他偏过头去:“袖子是我扯下来的,和母亲无关。”
石破天惊。唐大夫人惊得大喊:“鹏儿,你胡说什么.衣袖当然是我扯下来的.和你没有半点半系。”不止是唐大夫人惊讶,红锦和唐伟诚也很讶异唐伟鹏的话,没有想到他会说出来这样的话来。
唐伟鹏看向唐大夫人,眼中的泪水几乎掉下来:“母亲,你已经有了白发,儿子不孝让你操劳多年。”
“鹏儿你不要犯傻,为了那么一个妖精……”唐大夫人还在大喊,她不能看着儿子去送死,那比让她死十次更难受。
唐伟鹏打断了母亲的话:“母亲,你不要这样称呼香月,她并没有要我做过什么.我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们不说她了,母亲,你这些年来为儿子操碎了心,儿子却并不知道上进,最近几年虽然多少懂了一点事情,却依然常常惹您生气、伤心,是儿子不好,不孝;有今日全是因为儿子不懂事,所有的事情是儿子做下的,自然由儿子来承担。”
唐大夫人哭得上气
不接下气:“不,鹏儿,不……”
唐伟鹏看向红锦:“骗了胡少夫人的人是我,捉了二哥和凤大姑娘的人也是我,把二哥你们扔到石牢中的人、也是我;”他在想到了石牢时,话语中微微一顿,他依然在意:“要淹死你们的人当然是我,今天扯破了凤大姑娘的袖子,弄坏先帝亲笔手书的字,依然是我;我真是罪该万死,只求母勿以儿为念,好好的调养身体,还有,回去后把那个蛇首打发走吧。”
“不!”唐大夫人一直在叫喊着,可是并不能阻止唐伟鹏自承所有的事情:每一桩事情都是要命的啊 —— 红锦和唐伟诚可是奉召入京,唐伟鹏敢害他们当然是死罪。
唐大夫人再也顾不得脸面,再也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想法,扑过去抱住红锦的小腿:“凤大姑娘,你行行好吧,鹏儿是胡言乱语,你不要听他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都是我做的;他已经伤重成了废人,就算是做错过事情也得到报应了,大姑娘你就放过他吧,放过他吧。”
她放开红锦的腿开始叩头,“嘭嘭”有声:“我给你磕头了.大姑娘;他已经很惨了,也只是有一条残命而已,您是好人,您大人大量不和我们计较,放过鹏儿吧。”
香月看看红锦,动了动唇并没有开口说话:看唐大夫人和唐伟鹏现在,他们母子的确是很可怜;就如唐大夫人所说,他们都得到报应了,此时放过他们也没有什么。
红锦看着脚下的唐大夫人:“好人就应该适可而止!就应该在此时放过你们母子啊;想来唐大夫人没有少被好人放过吧,只是那些放过你的好人不知道现在都如何了?”
“死了。”唐伟诚的声音冷冷传到每个人的耳中:“我生母很美、很聪明,打理生意比我父亲还要好,所以极得父亲宠爱;而她,因为感觉地位受到威胁,所以就对我母亲下了毒手,我说过我母亲很聪明,所以没有受害还捉住了她的把柄。”
“我那个时候还很小,却还记得她就是这样跪在我生母的脚下苦苦哀求,最终我生母心一软放过了她,两个人说好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生母不会去争那个妻位,而她也答应不会对我生母及我下毒手;如此平安无事的过去了半年,最后我生母死了,就死在大雪纷飞的夜晚。
唐大夫人大声道:”不是我,伟诚,不是我,是你父亲,是你父亲;“她放声痛哭:”你父亲在唐家得到了最大的皇商份额后,便对你母亲生出了猜忌之心,所以我才会得手啊;没有你父亲的同意,我怎么敢对你母亲那刁口样子。“
唐伟诚没有说话,低垂的头看不到他脸上有什么神情。
唐大夫人又去抱红锦的腿,额头已经磕得满是鲜血,而唐伟鹏也因为挣扎摔到地上,不停让人把他绑了送官,不要为难他的母亲:的确让很多人看着可怜。
就算有唐伟诚的那些话,可是看到唐大夫人母子的惨状,很多人心中都闪过:杀人不过头点地,有多大的仇怨报他们母子受到的报应该真得已经很足够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凤大姑娘应该会放过他们母子吧?
如此想的这些人,是因为她们不是身在局中,唐伟诚的痛、红锦的痛,她们没有受过,所以才会对唐大夫人母子生出怜悯来。
唐大夫人摇着红锦腿:”我是真得知道错了,不求大姑娘放过我们母亲,所有的错我会用鲜血来洗清,只求大姑娘你放过伟鹏吧,他起得已经很凄惨了,得到的报应已经足够了。“
红锦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在青娥、香月等人的注视下淡淡的道:”不好意思,唐夫人,此事要由官府来做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民妇而已。“她拒绝了。
青娥和香月都微微一窒,屋里很多人看向红锦都不解:他们母子不够惨吗?毁掉了先帝的东西只要有一个人领罪足够了,唐伟鹏活着已经生不如死.凤大姑娘实在是—— 。
红锦环视一圈屋里的人:”唐夫人,漫说我没有能力放过你们,就算是有,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她把话说得极为清楚明白:”我要让你明白,好人.也会赶尽杀绝,也不会给你们这些恶人再次害人的机会,饶了你们的那不是好人,那只是心太善,善到傻的痴人。“
”我并不是认为好人不能做,只是我认为好人恶起来时定要比恶人还要恶三分,才能长长久久、平平安安的做个好人,不会成为一个死了的好人。“红锦说完后,没有再看屋里人的神色,很自然的站起来:”我只信奉一句话,如何待我,我必加倍还之。“
066章 谁担待(630张粉红票)
——如何待我,我必加倍还之!这话落到了香月和青娥的耳中##人都忍不住看了一眼红锦。
唐大夫人看着红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和她以为的好人相差太远了:”大姑娘,我们真得知道错了,以后唐家就全交给唐伟诚了,只要有一处庄子给鹏儿容身就可以,他绝不会再去害大姑娘和伟诚;如果大姑娘还在生我们的气,那我就为姑娘出口气。“说完,她扬起手就狠狠的打到了自己的脸上,微微发福的脸立时便起来一个手印。
”我为姑娘出气,只要姑娘不喊停我就一直打下去,只求姑娘饶过鹏儿。“唐大夫人是真下得去手,一掌接一掌都极为用力;不过十几下掌脸便肿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