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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伟诚笑着带开话题:”大姑娘今天可诊脉了?“他在听说红锦有孕时.心中还是痛了痛,不过现在已经平和了。
红锦成亲了自然会有孩子,而红锦的孩子身上有红锦的血脉:他已经不打算娶妻生子,日后做孩子的干爹或是师父,也是人生一大乐事;至少,他和红锦到时便有了可以见面的机会,且不怕会被人说闲话。
爱屋及乌,他不会讨厌那个孩子,反正只要红锦幸福快乐就足够了。
红锦微笑,她的笑容很温暖、很柔和:”诊过脉了,一切都好。“感受着身体里有一个小生命在成长,红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她很满足。
要做母亲了,真要做母亲了,一件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摆在眼前时,她的心被幸福塞满了:她现在很在意自己的身子,从来就没有如此在意过,是因为她的肚子里有她的孩子。
花明轩也发现红锦现在柔和了许多,却让红锦更添了一分魅力;他移开了目光,微笑看向外面:”容
见看到信后,一定会高兴坏的。“如果换成他是容连城,红锦就算是要太阳月亮,他也会去努力做。
可是能为红锦如此努力的幸福,只属于容连城一个人,同他花明轩没有关系;想到这里花明轩的心又微微有些刺痛,他便更努力的笑出来:如果问他如此苦不苦,花明轩认为并不算苦,因为至少他还可以想红锦。
如果有一天他想也不想红锦,那才是真得苦,活着就真得没有什么乐趣儿了。
红锦脸上微红:”嗯,信想来已经收到。“她在想,不知道容连城什么时候会赶过来看她;虽然她并不需男人照顾她,但是此时她真得很想和容连城分享她的喜悦。
唐伟诚和花明轩都在红锦的脸上看到了幸福两个字,两人不约而同的转头微笑:”容兄应该很快就来了。“换成是他们也会快马加鞭赶过来的。
红锦轻轻摇头:”正事为重,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有孕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上一世她可是没有少看到孕妇工作的,快到预产期一个月时才会请假,有的老公小心也只是提前三个月请假;她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
唐伟诚和花明轩闻言都没有答话,如果容连城果真办完事情再过来,那……;两个人又把话题带开了,对于容连城的好坏他们都不想做评价。
关于当天事情的凶险,不管是唐伟诚还是花明轩,都选择了不说;红锦再三的追问,得到的也是轻描淡写:就算是身陷包围几乎丧命,唐伟诚并不后悔他去为红锦取样品;而花明轩只是单纯的不想吓到红锦。
对于当天红锦没有出现在客栈,花明轩和唐伟诚都是很赞赏的,只是他们没有说出口而已:他们并不认为女子应该柔弱,或是坚强如男人,只要在事发后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就成。
可是常常女人们都不经大脑而行事,除了添麻烦之外就是添麻烦;且事后他们还无法责怪,因为女人们会那样做,也是因为担心他们、关心他们,一心想救他们——而忘了她们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救人。
红锦好像永远都知道怎么做才是真正的帮助,这是让花明轩极为欣赏的一点:他恨不得天下女子都如此。
就在此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花明轩转曰看去,看到了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面孔,容连城。
花明轩还是有私心的,虽然极力压抑的,但是他对容连城当真是心有芥蒂,甚至是有点不喜欢了;不过他脸上却挂着他的招牌微笑:”容兄来了,想来是心切娇妻吧?“
容连城抱拳还礼:”王爷说笑了;“看向床上的唐伟诚:”唐公子这是——?“
”被人寻仇,一时不慎而已;“唐伟诚轻轻一语带过:”容兄一
身风尘,路上辛苦了。“他并不想让容连城承情,他所为是自愿的,是为了红锦。
容连城的眼睛早已经落到了红锦的身上,虽然看不出红锦有什么不同来,但是他还是很激动的。
红锦根本没有想到容连城会来得这样快,所以她在看到容连城是极为惊喜的:虽然她认为正事要紧,但是容连城能放下事情来看她,她心中等能不感动?
看到红锦的和容连城的样子,花明轩打趣了两句,便开口赶人
了:”容兄赶了几天的路想必也累了,少夫人陪容兄回去梳洗一
下。“说完还眨了眨眼,让红锦的脸微微一红,容连城却笑着抱拳起身,他早巴不得和红锦回房叙话了。
红锦却还是把天川城向容连城说了一遍,让他明白唐伟诚的伤是怎么来的,再容连城向唐伟诚道谢之后,她才和容连城离开了。
唐伟诚在红锦走后合上了眼睛,而花明轩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阳光静静的笑着,两个人半晌都没有再开口。
容连城见到红锦的高兴已经被红锦的话冲淡了很多,他没有想到红锦和连璧能遇上这些事情;当他听说连璧和胡正豪出去游玩后微皱眉头:”已经有人伤了唐兄,这个时候实在是不应该出门游玩的。“
红锦不在意的道:”那此黑衣人是对唐兄来的,连璧不会有事儿的。“她说完看向容连城,仔细的看了半晌轻轻的道:”你,瘦了。“
只这一句话容连城的心便化成了水,他也不再去想其它轻轻的握住红锦的手:”锦儿,你受苦了。“
他轻轻用力把红锦拥进了怀中:”我来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你只要好好的调养身体安胎,什么也不用管了。“
082章 回避
听到红锦轻轻的一句”你瘦了“,容连城认为自己先前想太多了;抱住红锦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发,闻着妻子的发香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想红锦。
红锦轻轻的”嗯“一声,依偎进容连城的怀中一动不动,闭上眼睛听着容连城的心跳,全身放松下来;她真得很想念容连城,虽然说两人分别不过才十几日,但是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她感觉和容连城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面了。
她并不是没有男人保护便活不下去的弱女子,也不需要事事依赖界人,但是丈夫能在她身边会让她心里很踏实;说倒底,她也只是个女人,再强也想在回头时能看到一张温暖的笑脸。
容连城说交给他就交给他,其实偶尔做个弱女子把所有的事情交给男人打理,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红锦真得打算接下来什么也不做,全交给容连城。
夫妻二人相拥了好一会儿,容连城便低下头轻吻红锦:”我们要有孩子了。“
红锦笑着回应:”是的,我们的孩子。“然后她感觉到了容连城的反应,忽然笑着推开他:”不行,现在可不行,你要忍一忍了。“容连城的反应很正常,他自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再加上小别胜新婚,自然在抱住红锦后会有些反应;不过就像红锦所说,现在不行。
因为老大夫说过了,红锦的身体不太好所以需要好好的调养同房当然是禁止的,免得动了胎气。
容连城捉住红锦又拉回怀中:”我当然知道,不用你说的;“不过他真得忍得有些辛苦,第一次感觉红锦有喜其实也是麻烦事儿。
红锦躲开了他的吻,吃吃的笑道:”你不要了,不然你会更难受的;忍一忍,三个月之后就、就……“说完她的脸红了,没有再说下去。
想到今天晚上她不用再独眠,会有容连城陪她,红锦幸福的把头埋进容连城的怀里轻轻的道:”晚上有你在身边,我会睡得安稳很多。“容连城却摇头道:”锦儿你说什么胡说呢,我们自现在开始要分房睡的;而且不是三个月,怎么也要等你临盆之后养完月子。“他在心中算了算,就算是再快也要十个月左右,好久好久啊。
听到红锦话中的意思,他的心里有些许的不快,因为红锦根本没有为他打算一点:开口就是让他忍、让他等——他原本也没有想一定要纳妾什么的,但在听了红锦的话后,心底的不平却怎么也难以平复下去。
红锦感觉到他那么快就没有反应了,有些奇怪的抬头本想取笑他两句的,却发现他的脸上没有了笑容:”怎么了,是不是累了?“她还真得没有想到旁处去,因为两个人正在浓情蜜意中。
容连城淡淡的道:”没有什么。“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而且母亲的话言犹在耳,他现在也不能让红锦不快。
红锦轻轻抚了抚他的脸:”只要你能忍得住,那我们也不用分房的;不过我看你是不成,还是先分开也好,免得你晚上睡得不好;只要三个月后,就、就不怕了。“她说完脸红了。
容连城眉头微皱:”锦儿,不是三个月,要分房到你做完月子;这是大事儿,可不能马虎.而且就算我能忍住,但是也让人看笑话不是?看大嫂嫂和大哥不也是在大嫂嫂有喜后分房了嘛。“
红锦听到这里才感觉到一点不对,她轻轻推开容连城:”连城,你是说你要和我分房,一直到我做完月子?“她的心开始冒凉气了,因为容连城这话的隐含的意思。
容连城并没有回避红锦的目光,他坐下来:”锦儿,不管是大夫还是礼仪都是这样要求的,是为了你和孩子好。“
红锦想想也坐下了,她坐到了容连城的身边:”连城.这样对我和孩子未必会好,因为孩子和我都会想你。“她很认真的看着容连城,不想再像原来一样把话压下来不说,到最后形成误会两个人都难受。
她就要做母亲了,而容连城就要做父亲了,他们夫妻应该更成熟一些,为了孩子他们也应该更好的沟通;她要让容连城知道,她和孩子都是需要他的。
容连城闻言心里软下来,伸手把红锦又抱住了:”我知道,我也想你啊,你知道我在路上都没有怎么睡觉,就是为了能早一刻见到你;分房是一定要分的,嗯,大不了到时我看你睡着了再离开。“他最后一句话让红锦心也轻轻一动,其实容连城做为古人也不错了吧?她只要好好的把话说清楚,相信他能理解的。
”连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是夫妻,长达一年不在一起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儿,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红锦仰视丈夫:”我还想和你白头到老,看到儿孙满堂呢。“
容连城闻言捏了捏红锦的鼻子:”我们当然会白头到老的。分房只是晚上不在一起,白天我们还是一起吃
#,晚饭后我也会陪你说话,可以给你读书,怎么是不在一起讷?“红锦摇头:”只在一起吃饭、说说话,便是夫妻吗?我们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便会减少的,晚上也不能两个人好好的说话了——你说陪我睡着再走,可是我怎么舍得你如此辛苦呢?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张床上好好的说话,一起看月亮一起睡着呢?“
容连城仔细看着红锦:”你在担心什么?“他的不快增加了一点儿。
红锦听得一愣:”我没有担心啊,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
”我们还在一个家里,怎么是分开了呢?“容连城微微皱眉:”锦儿,分房是自古以来就如此的.分房我也会在你身边照顾你。“
红锦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轻轻的道:”你要一个人睡吗?你不怕孤单吗?我这十几天每天晚上都会感觉到论单,都会想起你。“容连城闻言抱了抱红锦:”我也一样啊。“
”那为干什么非要分房?“红锦不明白:”你也不想一个人睡,我也不想一个睡,我们不分房不可以吗?“
容连城听到红锦话中的一个人睡心中生出了一丝烦燥:”锦儿,分房是肯定,到时母亲也不会同意我们还在一起睡。“
红锦看向他:”你去和母亲说啊,我相信你说明白后母亲会同意的。“她相信容夫人会理解的,因为她生了两个儿子,和容老爷分房的日子一定很让她难过吧?容老爷的两位姨娘,就是在容夫人有喜时跟了容老爷的。
容连城松开了红锦:”锦儿,我不可能会对母亲说这样的话,也不可能做出让全府上下笑话的事情来——人家会怎么看我,怎么看你?“有喜的人了还不知道节制—— 有多少人会在背后指点他和红锦呢。
红锦也坐好了:”其实谁会知道我们一定都在睡房,可以让若蝶她们收拾东暖阁出来,自然也就会没有人说闲话了。“
”不是因为这个;“容连城看着红锦,不明白她怎么就听不懂呢:”分房就是为了你好,你根本不能、不能……,明白吗?会伤到孩子的。“
红锦看着容连城:”过了三个月就不会伤到孩子了,而且分房你也太辛苦了,十个月呢,你一个怎么睡?“
容连城偏过了头去:”没有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闷,其实他不是一定要纳妾,可是红锦如此不为他着想,他真得有些伤心。
红锦看着他过了半晌后道:”你,想纳妾?!“声音很轻,可是却并没有多少怀疑,几乎是肯定的语气,带着深深的伤心。
她刚刚因为容连城的温情,根本没有想起贾氏的事情,也没有往容连城要纳妾的事情上想;可是在她努力说服容连城,让他不要和自己分房后,他却说什么也不同意,并且神色也有些不对:红锦终于动了疑心。
容连城闻言猛得回过头来:”我什么时候说要纳妾了?!“他的声音有些高,带着些许恼怒;对于红锦的问话,他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
红锦没有在意他的话,盯着他的眼睛轻轻的追问:”你是说分房十
个月,你都会一个人,不会纳妾收通房了,是不是?“她只要他的一句回答,如果他答是,那她还是想说服他不必分房十个月的。
她满眼带着希望看着容连城等他的回答,因为容连城是个古人,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担心孩子也会坚持分房的:可能,是她毒想了。
容连城避开了红锦的目光:”锦儿,你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我先去洗一洗换换衣服,过一会儿陪你用饭。“说完他起身就要离开。
红锦低下了头,她的心痛了:”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不过就是一句话,你说完再去换衣服也不晚。“不过她并不是单单只怪容连城一个人,此时她也怪自己以前没有和容连城好好的沟通——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早就应该和容连城达成共识的。
容连城是个古人他认同三妻四妾,但是自己不能认同,这一点她应该早早让容连城知道,并让他知道三妻四妾的坏处在哪里,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两个人相守一生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虽然她明白不能只怪容连城一个人,可是她的心还是很痛,因为容连城的回避:如果容连城当真爱上了她,那么怎么可能在成亲几个月后,在她有了身孕的时候,就想着要纳妾呢?他就没有为自己着想过吗?
晚上她孤眠时,他却搂着他的新欢—— 对她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
白天,她的新欢在自己眼皮下晃,对自己来说是什么样的【创建和谐家园】?
083章 吃两杯
红锦的伤心与痛楚没有掩饰的表露出来,因为她在知道###
亲,知道不得不嫁的时候,就已经打算和容连城过一辈子:从来没有想过借桥过河后就拆桥的;尤其是在有了孩子之后,她更想能和容连城两个人白头偕老,看着孩子一点一点长大,那是什么样的幸福?
可是容连城的想法却明显不同,他居然有心思要在她有孕的期间纳妾!这是红锦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如果她没有爱上他的话,当然不会介意,但是她付出了她的感情,而且两个人还曾月下盟誓两心相许。
这样的落差让红锦很难过,她不加掩饰就是想让容连城知道她的痛,希望他能明白过来;她都有孩子了,为了孩子的将来,她也和容连城好好的相处才对。
红锦抬头看向容连城:”只是一句话而已,你说完再去换衣服也不迟。“她要容连城说出心中的话来,然后才能和容连城好好的沟通,不再是鸡同鸭讲各说各话。
容连城看到红锦的神色心中却升起了恼怒来:要知道,他是男人!
男尊女卑,他的妻子不想着如何服侍好他,满心满腹的都是妒忌;她看上去伤心欲绝,可是天知道他不曾欺负她一点,就连纳妾的话也是她提及的,不是他说出来的。
”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吗?你可知道我赶了多久的路,你可知道我累得骨头都要散开了,你一点也不为我着想,只是纠缠于纳妾!慢说我没有说要纳妾,就算是纳了又怎么了?“容连城被红锦的神色【创建和谐家园】压不住心中的烦燥:”十个月的时间,你难道就让天天在外忙个半死的我,回到家是冷床冷枕的无人照料?“
他说得理直气壮,因为这是事实,说给谁听也不能说是他的错,是红锦的错:为【创建和谐家园】者哪有像她这般的。
红锦惊愣当地看着容连城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在这一刻她才知道她和他的距离原来有这么远:并不是纳不纳妾的问题,因为在容连城的眼中,她和他根本就不是平等的。
想到容连城在凤家时,曾因为她回敬凤家人的手段劝过她,她当时驳了回去容连城便没有再说什么:其实那个时候她就应该警觉才对,可是她没有。
她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低男人一等,尤其是在感情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男尊女卑,有的就是两个人的心:容连城的爱,和她所想差得太远太远了;一时间红锦都没有信心,是不是能让容连城接受她的想法了。
红锦的眼圈红了,因为她的心痛:她在这个男人身上真得付出了感情,一心一意的想和他白头偕老;可是现在,有一条鸿沟横在了两个面前,她能跨得过去吗?
看到红锦的样子,容连城皱眉:”锦儿,或许我的话是重了,可是你想想我说得话可有说错?母亲已经是个很强硬的女子,可是她从来都是想着把父亲照顾的妥妥当当,所以才会有二姨她们;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说我有心纳妾,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要纳妾的想法,可是这是我的想法,你呢,你做为我的妻口口声声的逼我开口应承不纳妾,可曾想过我这十个月怎么过?“
红锦一直以为容连城是个古人,所以他的想法并不算错,错就错在她不是古人,而且没有好好的和容连城沟通上;但是听到容连城的这番话,她终于怒了。
她再也听不下去,再也忍不下去,容连城凭什么如此指责她,就好像她做了多么错的事情一样:古人一样有不纳妾的!唐朝丞相房玄龄就没有纳妾,和他的夫人相守终老,而容连城不过就是富商之子.凭什么就认定自己问他一句纳不纳妾就是大错了?
”夫君说我不曾为夫君想过十个月怎么过,那夫君可曾为我想过这十个月怎么过?不说开始闹胃口食不下咽,也不说有孕日久睡不安枕,就说临盆的时候九死一生,有多少女子上了产床就没有再下来?我豁出性命之后,还要看着丈夫另结新欢,换作夫君是我夫君又当如何想?“
红锦一怒而起,话说得如同连珠炮一般:”不要说我没有为夫君想,如果换成我是夫君,要么不娶,娶了便不会让妻子落一滴泪!夫君只知你十个月的辛苦,可知这十个月我们女子有孕后的辛苦?“
夫妻之间如果事事都要计算清楚,是谁比较辛苦、是谁付出的比较多,那还能叫夫妻吗?想到此处红锦忽然坐倒在床上,不想再说一句话:如果容连城有心,便不用她说一个字,如果容连城无心,她就是说破了嘴巴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