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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
1966.09.07
〖九月七日晚，在科学院召开了科学院职工两万多人参加的辩论大会。辩论科学院党委书记张劲夫同志是否是黑帮，是否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会上，周总理作了重要报告，简记如下：〗
科学院的同志们，朋友们：
我早就想到你们这儿来，但工作时间很难分出一些时间来，让我来听一听你们的辩论。今天有机会来了，这是一件高兴的事情，首先我代表毛主席、党中央和国务院庆贺你们有决心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你们已经表示了这个愿望和决心，那么我们有责任支持你们这个愿望和决心。
你们是科学院的同志们、职工们，你们很懂得我们是在进行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为纲的社会主义革命，同时就要推动其他两大革命运动。这就是《人民日报》今天社论所说的抓革命、促生产。也就是六三年毛主席亲手制定的，要我们全国劳动人民、革命的知识分子、革命干部大抓三大革命运动，这就是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这三大革命。那么，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进行了四年了，毛主席这时候提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把社会主义革命深入到意识形态方面，进行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你死我活的严重的阶级斗争。要在这个斗争中触及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在这场阶级斗争中，检验每个人的阶级立场、阶级感情，检验每个人发表的意见是否符合毛泽东思想。这是破旧立新，破四旧立四新的关键问题。你们是作科学工作的，你们懂得怎样检验每个人的思想、立场、作风、感情，用毛泽东思想作武器检验。尤其是中央十一中全会发表了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八月八日公布的十六条决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纲领，这就更加武装了你们的思想，作为你们进行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纲领，战斗的纲领。在这个问题上、科学院的问题上，在工作中要会更好地掌握这个战斗纲领，凡是作社会科学研究的，哲学研究的，你们懂得这个战斗纲领，你们是要好好学习它，应用它。应该如我们的林彪同志所说，应该活学活用这个纲领，学用结合，在用字上狠下功夫，在斗争中表现自己的立场。你们觉得科学院的问题与科技大学一样，是一斗、二批，三改的问题，也是辩论炮打司令部的问题。但你们应该很好地应用十六条这个战斗的武器来分析讨论弄清这些问题，然后作结论。我在七月底八月初接受了党中央、毛主席给我的研究解决国家科委、科学院的问题。因为这些问题是不简单的问题，而是相当复杂的。我们不能不分出很多时间研究一些具体的、个别的问题，关系到全国的问题。现在科委的问题我还不能作最后的发言，同样科学院也是这样。我们五十多个单位有许多同志推荐，从最紧张的单位推出刘西尧同志当联络员，他忙得很，很紧张，手下没人，只好向【创建和谐家园】那里要了四、五个同志，既要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要抓革命，促生产的生产斗争，科学实验。我们不能看着科学院把尖端的科学研究、中间试验放在一边，不能继续下去。我们可以有许多材料证明，我很不安心。解决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为纲的抓革命促生产，我坚决相信最后的战果是巨大的，但在斗争过程中最紧急任务不能受影响。我让刘西尧同志宣读了陈伯达同志给毛主席的信，毛主席批准了的。你们也知道，但现在还没有安排，这不能怪你们，要怪我们领导抓的不紧。我有一个想法，在座的两万人是搞科学的，你们比我懂得，毛主席最了解群众，我相信，所以坚决拥护和信任毛主席的话，我相信你们一定懂得了，你们是能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的。你们当中会涌现出许多能干的同志。问题是现在联不起来，你们还是你们，我还是我，我没法和你们联系。我很想在你们当中找人听听意见，首先是听听反对院党委的意见。你们可以调查天文台找了那些人，××新找了哪些人，这样，我不是只听一方面意见，我要听多方面意见。前天我决定来，但中央有会，要处理紧急事件，我不能来了，我看了你们的记录稿，本人的发言稿和摘要，这些比听快些。今天两方面的意见很对立，听听也好，可以看看你们的主要倾向，直接的感情。正如社会科学研究所有位同志发言，他要发五分钟言，但主席团没有转达。因为社会科学研究所是归中宣部的，我们商量时请自然科学方面四十多个所找人发言的，社会科学方面我没有承担责任，但我也同意有时间的话让社会科学的同志、社会科学以外的、及科技大、北大、清华的都来讲更好。但讲一句公道话，应让自然科学研究的先讲，所以我们达成协议，这是多方面商量，要不然倒好，我做了好人，我毫无此意，带有这种感情不合适。刚才我说要有阶级感情，但阶级感情要与实事求是相结合，这是毛主席的思想。我当时同意他发言了，不关主席团的事。因为这位同志很热心，我欢迎，不过五分钟嘛！这倒好象我是好人，主席团反而武断了，我得为他们申诉一下。否则这样有点强加于我。我知道你们的感情，科学院压制了不同的意见，压制了群众，这种感情我理解，我支持。但事情还要加以分析，如何解决科学院的争论？是要罢张劲夫的官就行了？是这么简单吗？如果是这么简单我也不来调查研究了，就是因为把问题分析清楚，向你们作报告解答问题，不过调查解决社会上的敌人，更加是为了有力地对自然界的敌人，搞好科学试验。你们担负的责任比哪方都重要，你们当中有工人，有知识分子，是经过党十几年培养的，是国家的财富。如何团结好科学院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一致对敌，搞工作，干革命，这是一个光荣伟大而艰巨的任务。我要在这个关键问题上推动一下，起一个螺丝钉的作用。我需要一点时间，清华的问题才开始，科委的问题也没有解决。我知道你们不能解决就不能忍耐了。我建议是否不开大会了。我收到很多条子说：这么长的发言我不高兴听。我觉得可以分开，一个一个单位的讨论一下张劲夫的发言，这个争论，就是有的放矢了。在这几个问题上辩论清楚：该不该罢官？该不该改组院党委？张劲夫讲了三个问题，关于那个号外和其他一些措施，影响到科学院压制了群众。你们认为这些事如何？他表态如何？可以讨论两三天，比较深入一些，可以有多数意见，少数意见。或几种意见，得出几种结论，搞出来很好的答案嘛，很简单嘛！通过五十多个单位讨论再开大会就好回答了，我这个建议，你们可以意同，也可以考虑，提出别的办法（群众鼓掌通过），我并不要今天晚上就回答，请主席团决定。要合起来开，还是一个单位一个单位开，可以在二、三天内作出解答（周总理去接电话后）我可以告诉你们打的电话是什么。我们的红卫兵，我们最可爱最英勇的红卫兵，他们想在各个战线上破旧立新，不仅在人民中，在国内破四旧、立四新，而且在国际领域上也要破四旧、立四新，所以前几天他们把苏联大使馆前那条“杨威路”改成为“反修路”，这件事做得好，我们支持他们。但当时他们就要闯进去，我们的反修文章可以向全世界广播，但他的大使馆还要尊重。正如在莫斯科我们的大使馆他们也要尊重一样，你们把大字报贴到大使馆里墙壁上，文斗就变成了武斗了。【创建和谐家园】是可以的，但不要越过界限，不要挑起武斗。后来，我们半夜与小将们交涉了很多次才成功，但我们又不放心，就派了警卫队徒手保护使馆，但是如果苏联人想挑衅，我们的武装部队，徒手警卫队，一定要勇敢地保护我们勇敢的下一代。我们下令：宁可付出任何代价也不能伤害了我们的下一代的一根毫毛！我们勇敢的下一代，我们可爱的小将们的确做得好，两天之内把【创建和谐家园】运动，靠他们自己组织万人来庆贺。结果两天内来了很多学生，机关人员、贫下中农，通过主席台的就有四十万人，井井有条喊着口号前进，没出任何事件。好！我们的红卫兵兴头大了。他们向全国出发了，不知那一班，大概是北京去的，到了海拉尔了，他们闯到了苏联的国际列车上去了，爬上去了。我刚才跟他们打电话，叫他们下来。他们听出我的口音来了，知道我是周某人。他问是不是毛主席说的话，我说当然是了。你们把大字报贴到国际列车上去了，必然吵架，是武斗势必要影响到国际关系，我们把红卫兵叫下来了。对于下一步怎么办再研究。你们可以在火车站上喊口号嘛！【创建和谐家园】嘛！不要武斗。这样的事每天都要发生很多（电话又来了，回来又接着讲）红卫兵孩子们真是可爱，打了电话，听说是毛主席的话就下来了。当然我也跟他们讲了一些道理，凡是不妨碍中苏人民友好，凡是批评他们领导人的大字报，可以贴在车站上嘛！不要上国际列车，他们不懂得车头是中国的，车厢怎么是苏联的，这个你们懂嘛！跟他说说就知道了，国际列车到中国境内要接中国火车头。今天中央国务院下了通知，内地的红卫兵，革命师生不要到边界城镇、国防要地去，象东北的海拉尔、新疆伊犁、塔城等。内地的红卫兵不要去串联。我们在北京不了解边防上的事。那里有本地的革命师生群众，革命靠自己嘛！毛主席说革命任何一个国家、民族，单位都要靠自己本单位来搞，批当权派，包括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犯了错误的当权派。（只有本单位知道）外地来串联，只是煽风点火。我来就是煽风点火的，煽什么风？点什么火？煽社会主义之风，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之火。煽风点火要有自己的燃料，才能煽起来。革命要内因为主，外因为辅嘛！边防的事，当地人知道，容易讲得清楚，内地去的不了解不容易讲清楚。边防的人也不好拉他，他是北京去的，就打电话来了。红卫兵有错误就改，真是好孩子，的确可爱，是我们的希望，我们的前途在他们。我们放手让全国的大学生、中学生，放假半年闯革命。但说到你们，你们可不能放半年假噢！你们究竟不是科技大学。科学院和大学不一样，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不同，要搞三大革命嘛！我也不想把你们的争论拖得太长，就提了刚才的建议，也许比较合适。
你们主席团可以决定，我不能来，也要请刘西尧同志或一位秘书来。只能代表一个单位的意见，不能代表全院的意见。各所可以联系本所的情况分析、批判张劲夫的发言。这样我等于和你们几十个单位接触了。因为今天这样的发言人家没兴趣了。插曲都会有的，今天海拉尔就是一个插曲。当然，主流是好的，今天这个事是主流中的一个小流。我们要敢于斗争和学习。我们都要学习。原来我们想红卫兵出去总会搞好，但是现在还是出了一些问题，要我们去解决。自从“八·一八”后北京的红卫兵大批出去了，问题多了，要我们解决，不要怕，要敢于面对革命中的发展。我们要向他们学习，比如改名为反修路这件事，我们对他们佩服的很！我也上了一大课，到科学院也上了一大课，向你们学习。单听一方面发言不好，各种意见我都愿意听，到以后再把你们的人【创建和谐家园】起来讲一下，得出满意的答复。“八·二五”大会，多数人要罢张劲夫的官，提出了意见书，我 当时接过 来了，要请示中央，并把我研究的意见报告中央，不能随便。我当时不应该说“接过来”，说错了一个字，有人要揪，这么严肃的问题，怎么好错呢？你们要知道，打电话也可能说急了，说错了一二个字的。我的办公室电话特别多，难免不错一个字，你们应该原谅我。即使我说的没有错，听的人也有主观偏见，还会听错呢。这个问题就不要再揪了。真要钻牛角尖了！我弄清一些问题，有些问题到该回答时再回答。今天还有其他单位的同志，外地的同学来了，提了不少意见。信，我没法答复了。回去研究后，交有关单位回答你们。今天还有中学来的红卫兵纠察队，我谢谢你们，这也等于接见了，不要再接见了。
还有人写了条子让我回答，今天不能回答了。重要的问题在适当的时候回答。既然进行了第一次接触，你们的工作与我过问的问题有关，我不应失掉这个机会。以便我在为党多做几年工作中学一点东西，与你们接触学一点自然科学，当然只学一点规律。
作为一个彻底的革命者，要做到老学到老。学什么？学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要改造到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改造自己。我是一个老党员，时时刻刻跟着毛主席，有时跟不紧，跟不上，有时掉了队，要赶紧赶上去。我越来越感到自己对于毛泽东思想体会不够，做的不够，越要赶上去。在你们这里是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有红五类，有出身不好的，他们可以改造，也有前途。我就是出身不好的，但是不是我自己就是剥削分子，也不是我父亲，而是祖父。我自己查了三代，不主张别人也查三代，别人要查三代看他自觉。应该查查出身，人们的社会关系是复杂的，查查自己的出身，看看旧社会多多少少影响了自己。尤其是意识形态的文化革命，破四旧、立四新，更要做社会调查，阶级分析。从自己本身做起，出身不好的，要时时刻刻革自己的命。出身好的，不要忘本，也可能受旧社会影响，父系、母系关系可能很复杂，父亲出身好的，外祖母是否是地主婆呢？我的外祖父在一个县当知事，祖父在另一个县当知事。父亲，母亲出身都不好，我已经六十八岁了，还要时时想想有什么坏东西还没有改掉。
红五类的子弟不要以出身好引以为骄傲，要做为前进的动力，要注意不要受旧东西的熏染。现在有的红卫兵（指出身不好的）造反造到自己家去了。与父母大吵一场，出身不好的要造反，背叛家庭的阶级，好嘛！出身不好表现好，背叛了家庭，也是一好加半好嘛！有差别就应该承认。红五类子弟坚持有差别，是有道理的，但也要团结那些出身不好的表现好的人一起干革命。今天在座的有六千工人，工人是老大哥，应该向工人老大哥学习，但工人也不应该骄傲，我刚才不是说了，要改造到老嘛！
最后让我们高呼：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伟大的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伟大的中国【创建和谐家园】万岁！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020) 周恩来就召开政治局会议讨论农村和工矿文革给毛泽东的信
周恩来
1966.09.08
主席：
看了江苏文革小组 9 月 8 日来电和上铙红卫兵总部筹委会 9 月 7 日来电，我认为有关农村和工矿企业文化大革命问题，需要在政治局讨论一次，然后才好批发这两个方面的通知。现将有关文件送上，提议印发政治局、书记处、文革小组、北京市委各同志，妥否，请主席指示。 021) 周恩来关于国务院各部机关运动的一段话
周恩来
1966.09.09
学生不要到部里去闹，困为他们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整天搞运动他们还有工作，你们去了他们就不好工作。部就是专政机关，你们有意见可以贴大字报，可以写信嘛！还可以派人听取你们的意见嘛。你们不要干涉人家的运动。你们要相信人家自己会把运动搞好的。……
地质学院学生到地质部【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好几天。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没有必要这样搞，后来他们闹到国务院去。他们撤了，但是学校里的多数派学生又【创建和谐家园】他们，说他们失败了，念“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的语录。这些学生就反而坚持，错了就错了、不走了，这样也不好……。 022) 周恩来在首都大中学校红卫兵代表第二次座谈会上的讲话
周恩来
1966.09.10
同学们，红卫兵战士们：
在十天之内，这是第二次红卫兵座谈会了。刚才有的同学在发言中批评我们只关心大专院校的红卫兵，不关心中学的红卫兵。这个意见我不能完全接受，只能说有一部分是对的，这有事实为证。大专院校三个红卫兵司令部的成立，我一次也没有去参加，我最早最多接触的还是中学红卫兵。我与大专红卫兵讲话今天才是头一次。八月二十六日，为帮助红卫兵的活动，我们组成了联络总站，这天晚上我与两千多中学生红卫兵讲了话。当时我提出了三条任务：支持和帮助红卫兵；爱护和保护红卫兵；宣传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解释党的政策。如果说再早，八月十八日在天安门上我就见了你们中学的红卫兵，这有电影为证嘛！
有的中学红卫兵说，八月十八日前大学没有红卫兵，是中学闯出来的。这也不全是事实。不错，中学的红卫兵是首先走向社会进行大革命的，这我们承认、钦佩。但不能说大学在八月十八日前就没有红卫兵，八月十八日天安门广场就有很多红卫兵嘛！八月十八日毛主席在天安门戴上红卫兵袖章，之后，红卫兵队伍就迅速扩大了。大家紧跟毛主席，这是好事嘛！任何事物总是由小到大，由少到多。不要认为只有八月十八日前的红卫兵是革命的，八月十八日以后的就是不好。同学们，大家不要闹意气，革命的红卫兵越多越好嘛！有的同志提出要在工厂也成立红卫兵，这很好嘛！越多越好。全国大学生有七十多万，中学生有一千多万，但这还不够多数，你们带了头，他们跟了上来。这很好嘛！革命自有后来人，红卫兵还怕有后来人吗？当然，有人提出有的同学有做官当老爷的思想，有官迷，这是不好的！这是资产阶级思想。红卫兵不能有垄断思想。同学们，要冷静一些，要讲讲道理，要实事求是。
中学同学有闯劲，有朝气，这我同意。但也不能认为你们提出的东西百分之百都是正确的，不可改动的。八月二十三日，我首先接触的是十五中与警察同志争吵，提出限年底要改服装，我们感到期限是很宽裕的，但我们没等到年底就改了。可是改过后的实践证明，这种服装的颜色对进行指挥的效果，不如过去的好，在光线暗的地方很难看清他们是在指挥，不如过去白色衣服看得清楚了。司机就有些反映。我也很担心发生事故。十五中的同学又提议要改变红绿灯信号，要绿灯停，红灯放行。与各方面一协商，司机同志首先不同意。因为大夜间，有雾天只有红色看得远，改了容易出事故。红灯是从铁路上来的，看得清，红灯不仅是指路明灯，也是保证安全的红灯。好在十五中的同学们还听话，我一讲他们就同意不改了。八月二十五日十五中四个同学和四个居民被反动资本家砍伤后，我马上见了你们，支持你们。二十七日就成立了联络站，把中学都联合起来，便于斗争。八月三十一日又开了第二次大会。九月一日开了第一次座谈会，那次中学到的人最多，我讲了三个多小时，在座的有的可能也去过。今天又开第二次，也是中学到的人最多，你们批评我不重视中学红卫兵的意见，我不能完全接受（热烈的掌声）。八月下旬，女二中发起把扬威路改为反修路，搞了一周，最后【创建和谐家园】发展到七十多万人，召开命名大会，我们全力支持你们。我当时给卫戍司令部下的命令是：要严密警戒，如果苏修人员冲出来挑衅，要坚决压回去，不许他们伤我们同学一根毫毛。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应当保证同学们有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的自由（热烈的掌声）。
可是，你们中学同志却也“将”了我两次军。八月二十三日，有几个中学要组织十万人的大会，公开审判五个小流氓，在发出的呼吁书中，也把形势讲得过于严重。中央是不同意开这个会的，有的学校批驳了这个呼吁书，我们是同意的。同学们想想看，我们是祖国的首都，对外有极大的影响，为五个小流氓召开这样的大会，会有什么效果、影响？我们经过了艰苦的说服工作，才算同意不开。之后，反动资本家砍伤十五中的学生，你们又要组织十万人的【创建和谐家园】活动。这样一搞，反而倒使这个反动的资本家扬了名，扩大了敌人的影响，在国际上也会造成不好的影响，也是经过艰苦的说服工作，才算说服了他们同意不召开。同学们，中学同志闯劲的确大，我们承认，但有时也的确有考虑不周的地方。
半工半读学校的同志批评我们对他们重视不够，这我完全接受（掌声）。请你们到总站去登记一下，五天之内，我们专门座谈研究一次（掌声）。
现在我来回答大家提出来的一些问题。说老实话，我们近来把很大的精力都用在帮助、支持红卫兵的活动上了。大家提的多是具体问题，要一件一件回答大琐碎了。电影学院的徐战士同学提出：目前红卫兵工作中有十个矛盾。我就借她这十个矛盾的题目来回答大家的问题吧！
一、关于破四旧与斗、批、改的矛盾
这个问题在八月三十一日的讲话中已经讲过了，不再重述。斗、批、改就包括在破四旧中了，并不矛盾。在这里我想谈这样一个问题。我们要破的是四旧，要反的是资产阶级当权派。但是不能一切都反，领导中有正确的、积极的因素，不能说一切都是坏的，并不是说所有党政领导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如果那样看，把党中央放到哪里？这样看法，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不是落空了吗？你们传了一个口号，叫“炮打司令部”。我在这里要说明一个问题。今后毛主席的话，一切都要经过毛主席批准，由新华社、《人民日报》、《【创建和谐家园】报》发表和由党委正式传达为准，不能乱传。为什么要这样严格呢？因为毛主席不但是中国人民的领袖，而且是全世界革命人民公认的领袖。毛主席的一句话，不仅影响中国人民，而且影响世界人民，不仅影响今天前途，而且影响未来前途，不仅影响今天革命，而且影响未来革命。对这件事，主席不能一个一个声明和辟谣。但我们要是真正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好学生，就应该严格遵守这个要求。不听，这就不是好学生，好战士。抄的传的毛主席的话，是要走样子的，都不是正式的。“炮打司令部”是有所指的，不能乱打一通。不能对一切司令部都炮轰，不能把一切领导都打成黑帮。毛主席指的是一些领导机关、领导同志犯了错误，但不是一切领导机关都要炮抓、一切党政机关都犯了方向路线错误，都是黑帮黑线。保皇派、黑帮、黑线这个词早就不采用了。
你们翻开十六条看看。从十六条出来以后，报上就不用了，因为它不确切，面太广了。因此，说一切都是坏的是不对的，就是说多数是坏的也是不切合实际的，多数还是好的。否则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不是落空了吗？所以，我们的行动一切都要以十六条为准则，一切按十六条办事，按照林彪同志讲的去做，不但要敢于斗争，而且要善于斗争，不折不扣的执行十六条。要把十六条当做战斗纲领，当做红卫兵奋斗纲领。
北京有些学生前一段所以被打成右派，这是彭真搞的。【创建和谐家园】是完全应该的，这是北京的一个特殊情况。但决不能因此得出结论说全国的院校、省委和中央局都是这样的。有的是一些领导同志犯了这样或那样的错误，甚至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集中力量批评。但决不是所有的领导，也绝不能还没有经过揭发斗争就首先带这个框框去套，但还没有经过调查研究就首先定他是黑帮，这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从学校斗、批、改到社会上的斗、批、改是有区别的。斗的对象改变了，特别是党政领导机关，还有资产阶级右派和地富反坏右。这就需要更注意政策，要打击最反动的资产阶级右派。
十六条讲要打击最反动的资产阶级右派，从上海回来的同学说：“为什么不能说横扫一切资产阶级呢？”我们不要忘记主席的教导，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集中力量打击最反动的资产阶级右派，战略战术还是要用的。十六条中说：“党的领导要善于发现左派，发展和壮大左派队伍，坚决依靠革命的左派。这样才能在运动中彻底孤立最反动的右派，争取中间派，团结大多数，经过运动，最后达到团结 95 ％以上的干部，团结 95 ％以上的群众。”这是整个战略部署。策略上要熟悉政策，按十六条办事。必须讲战略战术，学习战略战术，批判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
毛主席告诉我们要集中兵力首先打击主要的敌人，这在二十三条中就写上了，现在仍然管用，这是党的政策。到社会上去斗、批、改也是要严格执行党的政策。我们要批判最反动的学术“权威”，但不是凡写过书的都要批判。普通的写一本书，都要批判，这就不知道要批判多少了。要集中精力批判主要的、斗最反动的资产阶级右派，批各行各业反动的学术“权威”，改革旧制度。革命师生从学校搞到社会，这是好事。我们承认你们的闯劲，闯了，就改进了。任何新事物，开始总是毛手毛脚的，都要经过一个过程，经过斗争实践，然后才逐渐成长，这是有一个过程的。
二、关于本校的斗批改与外出进行革命串连的矛盾
这两者并不矛盾。如果有的地方革命没搞起来，你们就去煽风点火是完全必要的，你们早已经这样做了。但是支援点火是有限度的，只能是煽社会主义之风，点社会主义之火。那里的革命能否搞好，主要地还是靠人家内部，要靠自己解放自己，内因是主要的。对全国来说，点火是起了作用的。但是随着运动的深入，要使大革命继续下去，就要有组织地外出串连宣传。大学走，也不是不让中学走，自由走，我们不限制，但必须告诉联络站。红卫兵外出串连，有三大任务：战斗队、学习队、宣传队。这才能称得起【创建和谐家园】的后备队。这不仅对大学、中学，对所有的红卫兵都适用。
都出去了，家里没人管事了。要分期分批去。出去的工作，我说三句话：第一句话，进行革命串连。这是你们的名称，十六条没讲，是你们的创造，我们接受了嘛！第二句话，交流经验。第三句话，参观访问。集体出去要做好调查研究再进行工作。
三、关于斗批改与肃清工作组的影响的矛盾
工作组的影响确实有，因为有 90 ％的工作组犯过挑动学生斗学生的错误。这个好办。如果你们认为他们的检讨还不深刻。可以让他们再回去检讨。如果一部分或少数人还不满意，可以只同他们这部分人做检讨，直到满意为止。”第一外语学院就是这样，听说工作组已经检查四个晚上了，有一部分同学参加，多数同学没参加。这很好，可以避免在工作组问题上发生同学斗同学的现象。这个问题解决了就转入斗、批、改。清华不是转入斗蒋南翔了吗？至于有人说什么“反对工作组就是反党”，这是错误的，七月二十九日已经讲过了。
四、关于本市红卫兵与外地红卫兵的矛盾问题
这主要是因为外地来的人较多，近八天中来了七十多万，吃住很困难。但是人家是来取经的，想看看毛主席，这是好事情。我们应当热情支援他们，帮助他们。有的同学贴出大字报要人家滚回去！这个态度是不对的。车站上的纠察队同志很辛苦做了大量的工作。但是对外地来的红卫兵也有些对立情绪，这也不好。外地来的红卫兵则反映招待不热情。这种状况不好。你们中学提的口号是：“红五类请进来，黑五类滚回去！”说是可以，但做起来就难了。你从哪里知道谁是黑五类？有的地方把一列车拦下，查了五个多小时，把一部分人查成黑五类要他们滚回去。这是可能的吗？你们那么容易就划定谁是红五类黑五类？要是我来搞，你们每一个人要谈一个小时才能起码了解你们这个人，而还只是听了一方面的意见，还要调查，不要那么自信。我们干革命，要练毛泽东思想的基本功，要进行调查研究。爸爸是革命干部，是革命军人，是红五类，爸爸的爸爸是什么呢？外婆是什么出身呢？社会关系怎么样？这就复杂了。同学们，事情不会是这样简单的，五个小时就把一列车人都查清了？连个旁证材料都没有，谁证明谁是红五类或黑五类？这是主观主义的，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这样做的结果是打乱了国家的运输计划，使许多列车完不成任务。这样搞下去北京人吃什么呢？北京的粮食许多是靠外地的。国庆节北京市要增加一百万人，需要额外多运进多少粮食来啊！外地来的红卫兵，远道而来是不容易的，他们来看天安门，看毛主席，来学经验。我们的工作没做好，我们心里很不安。也希望大家回去劝说你们的同学不要这样做，要热情地接待他们。你们外出不是也要住人家的房子吗？不是也要被招待吗？道理是一样的。还有一个是对黑五类子女的处理问题。总不能把他们全部赶走啊！我们的方针是对那些有血债的暗藏的逃亡地主、现行反革命分子才赶走。有人简单地说一句“送到农村去！”农村那来那么多的土地给他们种啊！农村也不要呢！你送去农民还会把他们送回来的。你们只要留心去调查一下，就会发现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毛主席教导我们：矛盾不能上交，也不能下放，要自己解决，不能“以邻为壑”。你们的工作很负责，把他们查出来，抄了他们的家，把他们赶到车站，甚至把他们押送到农村，这的确很负责任。但是你们不想一想，他们要溜回来怎么办？你们送走了，但外地没人管。不能一下子全送走。不能幻想把社会上一切牛鬼蛇神都一下子清除。我们是一个社会呀！问题并不那样简单，不能全部赶走。那是无政府主义，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
中学同志冲劲很可爱，但我也不能不提醒你们要全面一些考虑问题。不能对大专学院的红卫兵──你们的大哥哥、大姐姐们讲了几句合乎党的政策的话，就说他们是前怕狼后怕虎，是怕字当头，就是冷冷清清。不能那么批评，不能那样下结论。我们要一道研究问题，要讲道理，必须善于学习。我们红卫兵既是战斗队，又是学习队，然后才是宣传队。
对于内部问题和敌我矛盾问题，用文斗都可以解决。今天是文斗，如果发生战争就用武斗了。你们不可能把剥削阶级一下子都消灭掉。有人说，理发自己可以理，不要理发馆了，说这是资产阶级。我问他们几百万理发工人怎么办？都到哪里去？到工厂去，工厂有那么多地方给他们？他们的生活怎么办？他们也有子女嘛！女同志长辫子都剪短了，长辫子不方便，但辫子长一点就是资产阶级啦？我看资产阶级不在这些。在于阶级立场上，精神上和战斗性上，它在灵魂深处。
五、关于红卫兵与共青团之间的矛盾
共青团中央是揪出了一些犯错误的同志。事情也巧，三个姓胡的犯在一起了，但是不能说所有的共青团领导都烂了，不能因此解散共青团组织，不能说两千多万共青团员都烂掉了，多数团员还是好的或比较好的。
北京的情况特殊一些，党团组织有不少不起作用，是需要考虑恢复。但我今天不能回答你们，这需要中央研究。中学同志提议红卫兵不搞什么“总部”“司令部”，我支持这个提议（掌声），可以考虑称为红卫兵联络委员会之类的。
六、关于各院校革委会与红卫兵的矛盾
革委会不是红卫兵的直接领导，但关系还是有的，红卫兵需要的一些用品，革委会还是应协助解决的。如果革委会是大家支持的，你们和革委会发生行政上的关系。如有的院校革委会尚未搞起来的，要尽快搞起来。我们保证在五天内把各区的联络站搞起来，协助各中学组织起来，我说话是算数的（热烈的掌声）。
七、关于八月十八日以前的红卫兵与八月十八日以后的红卫兵之间的矛盾
我不赞成这算个矛盾，这是根本不存在的矛盾。我上面已经讲过了。
八、关于红卫兵与红卫兵之间的矛盾
这个问题是可以避免的。有的一个中学、大学有十几个名称红卫兵组织。清华附中只有一种，其它学校多数都是好多种。这也不奇怪。因为年轻人的革命思潮蓬勃起伏，不可能一下子都那样一致。只要是大方向一致，只要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学习十六条，按党的政策办事，那么，在这个大前提之下，组织起来的一切红色组织都是合法的，都应该被承认，都应该受保护。
关于承认不承认的问题，你说是王麻子剪刀，他也说是王麻子剪刀，这样不知道哪一样好了。可是你不能不叫人家革命。阿 Q 要革命，而赵太爷压制阿 Q 革命，他就火了。可以允许几个不同认识的红卫兵组织存在，没有关系，可以进行革命竞赛，在革命斗争中来进行比较，看谁干得好。但是我们相信经过一段革命风浪斗争的锻炼，最后总会万水朝东归大海，总会归到毛泽东思想的大海里，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统一起来的。
九、关于红卫兵与非红五类青年的矛盾
在当前，这是一个重大矛盾。你们在院校中把家庭出身作为划分革命与反革命的惟一标准，这就可能发生偏差。一个人家庭出身他是无权选择的，他可以背叛剥削阶级向无产阶级投降。真革命，假革命，要长期的看。首先出身好有了一好，表现好，两好才算全面的好，要看革命表现。这话我说过好多次，家庭出身是不能选择的，你还没出来，你怎么选择？你出来以后就没法选择了。我的家庭出身不是我选择的，革命才是我选择的。第一个不好是客观存在，但是能够改变，背叛了资产阶级，投降了无产阶级，就是好的。你们今天敢闯，再闯也闯不过毛泽东思想。毛主席作了深刻的社会调查，哪个小将敢说他闯过毛泽东思想了，那不是太狂妄了吗！
家庭出身好，现在表现不好，忘了本也不好。我们老革命还要保持晚节呢！你们新革命更要闯风浪，受考验。你们红卫兵以红五类为主体、为核心、为基础这是对的，吸收其它劳动人民出身的比例怎么样，你们自己考虑。
对非红五类家庭出身的同学，只要他坚持革命，我们就应当欢迎。对一些职员、小商贩，甚至黑五类的子女，我们总不能全部把他们赶走啊！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是客观存在。从小学到大学，不仅有小资产阶级出身的子女，中农的子女，还有资产阶级的子女。就是一般地、富、反、坏、右，只要不是暗藏的；就是历史反革命，只要不是现行的，没有暗藏反革命的东西，老老实实在街道上改造；还有过去【创建和谐家园】、三青团，过去为非作歹，现在改了的。这些人的子女，你们都把他们赶出去，不可能，当然吸收一部分去劳动是可以的（有的到新疆，有的到别的地方）。但是不能全去，尤其在这个过渡中，存在的这些同学，你们能全把他们赶出去吗？那样我们怎能达到团结 95 ％以上的人的目的吗？据我调查，清华的红五类占 40 ％，职员、中农占 20 ％，剥削阶级出身占 40 ％。如果只要红五类，不管后两种，那么团结 95 ％的任务肯定无法完成。对这些人进行改造，也是红卫兵的一项任务。有的同学非让人家先承认自己是“【创建和谐家园】”是“狗崽子”，然后再去改造他们。骂了他们，还要他们高兴。这要多高的觉悟啊！如果你们光骂我一句“你是【创建和谐家园】！”这我也不高兴。你们说：“你过去是【创建和谐家园】，现在改造过来了。”这我可以接受。同学们，那样骂他们一句是痛快一下，但很不利于我们改造他们的工作。再这样搞下去就不利于团结了。你们要从团结 95 ％以上同学出发，即使是最典型的右派，现在也还不处理。这是一个全学校的组织问题，不是属于红卫兵的范围。红卫兵总是少数。学校要有个组织，最好是革命委员会，中农出身的同学也要有他们的代表。
你们提出，学生忙闲不均。你们成天忙得“不可开交”，他们闲得“四脚朝天”。这样搞法他们怎能不闲呢？外出没有红袖章，感到灰溜溜的，他们只好在家看小人书睡大觉了。我们能实现团结大多数吗？十六条所说的，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也是文化大革命的首要问题。你们要好好研究十六条，不要把很大数目排除在外。你们是少数，但不能孤立。你们要在同学中起模范作用，教育争取团结他们。
同学们！要允许别人革命。运动初期，有些问题跟不上来是允许的，免不了伤一些人。但是再这样搞下去，就不利于运动了。你们天天骂他们，能改造他们吗？有人说：“对资产阶级子弟为什么不可以骂？”骂是达不到改造他们的目的的。
十、关于运动发展不平衡的问题
这个问题是正常现象。大、中院校也不必强求一致，可以有先有后。不平衡是正常的，平衡是暂时的，总是有先有后嘛！这是主席的哲学。
我就打算讲这些了，有些问题下次再谈好不好！现在还有四批同学等着我今夜接见他们。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准备一下，第三次座谈会咱们再谈好吗？（长时间热烈鼓掌）
此文根据北京函院材料翻印，没经本人审阅，可能有出入，如有差错由我们负责。
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东风战斗小组 1966.10 023) 周恩来在首都红卫兵外出串联战斗军团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周恩来
1966.09.10
〖地点：北京工人体育馆。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司令部组织《北上》、《南下》、《西进》战斗军团，到外地串联。行前周总理接见。〗
同学们，红卫兵战士们：
你们在开成立大会时，我没有到，今天有机会与首都红卫兵司令部留在北京的全体红卫兵战士见面，我很高兴。我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今天，你们到会的数目已比你们应有数目减少了，是因为你们有不少红卫兵到外地串联，去进行革命串联，交流经验，参观学习。革命串联是一件好事，在八月二十一日大会上我讲过，现在更进一步把你们准备到外地串联的红卫兵有组织，有计划、有步骤地出去。今天在这里举行南下兵团，到全国各地出发前【创建和谐家园】。昨天下午同南下兵团司令部（指挥部）负责人进行了会谈，使我了解你们的准备情况、组织情况、学习情况。在上一次会见时确定的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司令部派了三四千人到全国主要地方特别是上海新疆去串联，交流经验，参观学习。你们经过几天的学习准备，今天已经成为我们中国人民【创建和谐家园】可靠的，强大的后备力量。这证明了毛主席直接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发动以后，新生力量是朝气，是强大的，不可战胜的，预见是正确的。我相信你们今天【创建和谐家园】在这里不是为了给我们看，而是表示你们强大的组织性、纪律性。从你们组织起，为的是南下，实际上不只是南下，你们是向全国五个方向前进，是前进兵团。最近学习动员都是为你们前进兵团作准备。你们现在就要出发了，我和司令部同志答应来见你们，向你们讲几句话，其实你们已集训三天了，你们已经学习很多了，我看了一个“快报”反映，中央文革小组办有一个首都大专院校的快报，畅谈心得体会，这是【创建和谐家园】报记者同南下部分红卫兵座谈。你们学习的比我讲得还全面，我是起来就到你们这里来，没准备。不是谦虚，你们放假专搞革命。但我是过问这个事，总有些想法吧，现在就给你们谈谈我的想法，是从你们向我提的问题，今天起来学习了“快报”想到的，来回答你们。我今天现讲现准备。
首先我回答你们这样一个问题，你们前进到全国各地去进行革命串联、交流经验，参观访问，有三个任务适合你们。首先你们去集中号称什么队伍？当然是红卫兵，但别的地方也正在组织起红卫兵，那么你们去要表现一个什么样的精神呢？我想提出红卫兵（的）三个称呼，也就是表现他的三个任务。
第一、我们大专院校，同样的，中学校的红卫兵，昨天我们商量有一百个左右的要有组织的，又能自觉地遵守大专院校红卫兵司令部的纪律的中学红卫兵，去一百人左右。今天来了没有？请举手，站起来（鼓掌）。我们首先说明红卫兵（也就是我们想让你们作一个示范，组成全国的大专院校中学校的红卫兵。）首先是一个战斗队。当然你们要问了，战斗队是不是马上就打仗啊？因为你们是中国人民【创建和谐家园】的可靠的后备力量，林彪同志不是这样说了吗？不是在武战场上去打仗，而是要到文战场去战斗。（热烈鼓掌）另外，你们要在学校里进行一斗、二批、三改，你们也要到社会上来一斗、二批、三改。今天你们要破四旧、立四新，这不是战斗吗？（热烈鼓掌）没有战斗的精神，没有无产阶级革命的战斗作风，没有无产阶级革命的闯劲，是不可能去进行这样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的。在这点上，你们朝气勃勃，精神焕发，敢想、敢说、敢做、敢闯、敢于革命、敢于造反的精神，我们应当向你们学习！（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你看北京有许多的事情，解放快十七年了，许多的事情我们仍是想做，并已经说过，或者中央写了决定、国务院下了命令的，仍做不动。但是你们成立不到一个月，你们闯了很多的四旧，作了很多的好事（热烈鼓掌），这不是证明你们的战斗精神应该值得称赞、直到提倡嘛？。所以毛主席早就说过，希望在我们身上，也在你们身上，更重要的是在你们身上（热烈鼓掌），未来更是属于你们的。（热烈鼓掌）。所以你们就必须保持这个朝气勃勃的精神，保持这个精神焕发的气氛，保持这个有组织、有纪律，战斗的作风。你们现在要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这是一场毛主席说的触及人们灵魂的、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就是我们要大兴无产阶级、大灭资产阶级，因此，我们是战斗是文斗不是武斗。这一点，你们部分红卫兵同【创建和谐家园】谈话，谈到了这个问题，这次，你们应该学习十六条手册里的尤其最后一篇，也学人民日报九月五号的社论，我想你们一定读过多次了。因为这篇社论是把十六条中的原则性的规定，更进到具体分析、具体的解释，你们应该好好的学习。虽然你们已经学了，但还不够，应该在出发的列车上好好的学习（热烈鼓掌）。今天的人民日报不是有四句话吗？也是我们常说的“学习十六条、熟悉十六条、掌握十六条、运用十六条”，那么这就需要我们时时刻刻的要学习。我们今天这次大会上就说了要“努力学习最高指示，忠实执行最高指示，热情宣传最高指示，勇敢捍卫最高指示”（热烈鼓掌）。毛主席的书，毛主席的话是对我们的最高指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规定的十六条，也就是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最高指示（长时间热烈鼓掌）是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纲领。（热烈鼓掌）所以你们红卫兵战士们要在念念不忘突出政治的时候、念念不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时候，念念不忘阶级斗争的时候，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的时候，（你们就必须）学习、熟悉、运用、掌握十六条。因为它是我们行动的战斗纲领。而这个战斗要用文斗，不要武斗、林彪同志在八月三十一日的讲话中对这个问题说的非常透彻，然后人民日报九月五号的社论又解释了这个讲话、解释了十六条的规定，发挥地、分析地作了具体的解释，很够你们学习、讨论的。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你们不仅是战斗队，第二还要作学习队（热烈鼓掌）。因为你们是中国人民【创建和谐家园】可靠的后备力量，并不是说你们已经是正式的后备军了，你们还在准备。因为从年龄上说，中学同学还不满十八岁，大学同学当然过了十八岁了，你们是要随时应征入伍的（长时间热烈鼓掌）。当然在这个地方我附带地交代一下，（你们的提议上就有）就是中国人民【创建和谐家园】不仅要招收男青年，还应该招收女青年（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当然，在座的【创建和谐家园】的同志是为了针对我们四清而提的问题。民兵是不再说了，男女民兵并肩战斗，这在毛主席全民皆兵的号召下，我们已经实现了这个理想。（热烈鼓掌）我想你们这个要求和提议经过中央及军委研究了以后，（在）作出各种可能的估计以后，我想会部分地满足你们的要求。（雷鸣般的掌声）。为什么叫部分的呢？因为不可能在这个问题上男女同等的数目。因为政治的平等并不是数目上的同等。我们要根据战争的需要、可能性，进行全局性的安排，必要地吸收一些女青年参加我们今后的征兵工作。（热烈鼓掌）即是如此，所以你们的学习就更有意义了。不过，你们不仅要进行今天的文斗，而且要准备明天的武斗（长时间热烈的鼓掌）。所以，要把你们这种战斗的精神时时刻刻地保持着，永保你们的这种活力、朝气、首创的精神。不要忘记毛主席的最高指示，不要忘记这四个念念不忘，那么你们的活力、朝气、首创精神就会永远保持。当然，要保持这样的精神，一定要让无产阶级的政治来指挥一切，用毛泽东思想来统帅一切，就要进行学习。学习是为了今天，也是为了明天（鼓掌）。因为你们还很年青，你们的知识究竟有限，你们知道的各方面的情况和党的政策并不是很全的，这一点，我想你们一定会认识的。因为，凡是对一个新事物出现，你们的好处是善于接受下来，从实践中来考验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对的，做起来以后，对的就坚持，错的就改正，这样的精神你们是具有的。而我们年老的人常常对新鲜事物来说，容易偏于保守。遇到了新鲜事物（的）第一个思想常常是停止不前的，我是说的老实话。因为正如董必武同志所说的，我们从旧社会出来的人从总的方面来说我们是反抗了旧社会、背叛了旧社会，我们的思想是要建立新社会，可是我们头脑里的思想，旧的东西很多。反正你旧的不敢打破，新的进不去。所以在与新鲜事物接触的时候，一想是错的或者是不完全对（的），一定要仔细的想一想，念念不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用毛主席的思想来想一想，就会觉得第一想是错了，或者是不完全对，然后才能纠正错误，比较接近正确的。我们年（越）老的人也（越）要有这个自觉。所以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许多的事情，老实说我是向你们敢干敢创的精神学习的，我确实从你们那里得到好处。所以从这点上说，你们的学习精神应该比我们旺盛。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我们干了几十年的革命了，做了一些对的事情，也做了不少错事。活到现在，对革命先烈来说，我们的生命是剩余的力量，因为多少个与我们并肩战斗的先烈同志牺牲了，他们的生命已经不在我们中间了，（精神还在。）正是因为我们是老一辈剩余的力量，我们就更应该多做、多学（鼓掌）。而且要时时感觉不够，时时感觉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不够。只有保持这样的精神，我们才能保持晚节，才能做承先启后的螺丝钉（雷鸣般的掌声）。所以我经常对同志们说，我们这些老一辈【创建和谐家园】人应该是做到老、学到老、改造到老（长时间的鼓掌）。我们如此，那么你们从这种学习精神上也可能得到一点启发。从这方面来说，社会的知识、党的政策的各个方面，你们知道的不还很多，就更要学习，更不能满足和自满。所以学习对于你们不仅是一个经常的任务，而且是一个为着很好地进行战斗，（今天的文斗，将来的武斗）你们更要好好地学习，勤奋地学习（热烈鼓掌）。你们学是为了用，要通过斗争的实践证明你们学的对不对，走了样子没有。当然也得说清楚，你们不可能一学、一用就用的透，一点差错也没有。我们读了、我们学了、我们参加讨论的政策为在做的时候还常常出偏差，犯错误，那么怎么能责怪你们呢？所以你们只要认真地学，勤恳的学，不倦的学，在斗争实践中来证明你们学的是不是对，那么即使有差错、有偏差、甚至于错误，你们是可以改正的。“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常常听见有青年同学们跟我讲。我感到这一点是掌握了毛泽东思想的精神。所以学，为的用，林彪同志说的很清楚：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你必须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在“用”字上狠下功夫（长时间热烈鼓掌）。所以你们这个学习队从学校走到社会，已经碰到许多你们不很熟悉的事情，你们现在又从你们熟悉的北京要向全中国四面八方前进，你们会遇到更多不熟悉的事情。对于不熟悉的事情，你们首先要学毛主席的书，搞好基本功，先进行调查研究。“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没有调查研究也不可能把我们在北京的经验，北京所得出的一些办法马上下去，（你们自己说的下车伊始就哇啦哇啦，）这样你们就要犯我们从前犯过的毛病了。但是我们看到我们提出的问题你们是注意了的，因此你们就必须首先调查研究，这是毛泽东思想的基本功。要进行社会调查、阶级分析、念念不忘阶级斗争，你们就会既有朝气勃勃的革命精神，又有又能冷静，保持科学的态度。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也不那么容易，要做得好更不容易。所以拿这个来锻炼你们、磨炼你们。学习不仅从书本上学，而且要从社会实践中去学，也就是林彪同志说的吃透两头。一方面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另一方面深入群众，接触广大的不熟悉的群众：学生、工人、农民、兵士、一切的工务人员、一切的机关人员，还有广大的市民；接触他们，了解他们的情况，这也是另一方面的学习。因为毛主席告诉我们了，我们走入社会，对任何事情要先做学生，要做一个勤勤恳恳的小学生，人民是我们的先生，劳动人民是我们的先生。
所以，既要学毛主席的语录，又要学今天的毛主席的最高指示。每一个、或者是几个战斗班组织起一个支队（或是中队），供应你们几本。有时单单学语录不够，还要学摘语录的全文，还要看全部文章才能懂得毛主席把马列主义原则如何地根据当时中国的情况，根据可能出现的世界情况，天才地、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列主义（热烈鼓掌），才能看到那篇文章的时代背景和伟大的前途，否则决不是真正的。仅在语录上还不能解决，必须必要的时候读全文。当然我不是说每件事都要去读全文，那就变成你们埋头书堆里去了，我也不是这样提倡。还要养成经常的习惯，要常期的养成，不是这一次形成的，这是一头，另一头就是到新的地方去，深入社会进行阶级分析。一个战斗班作为一个调查单位，当然你们到各地方去首先一点就是要向首先到的北京的红卫兵同学进行访问，进行调查，进行谈话，而且要多听他们的。而决不要因为说我们是从北京来的，是后来的，我们听了天安门上领导同志的讲话，我们读了不少社论，最后一天又听了周某人的讲话（笑声），然后你们就盛气凌人的好像比他们已经高明一等了，当然就不是好精神了。当然，我相信你们会注意这一点的（鼓掌）。要按照毛主席的最高指示，时时地保持谦虚学习的精神。先听人家的，先调查一下问题，根据阶级的分析来看问题。如果那个问题你们能够从政治的小册子上，从毛主席的语录上得到解决，当然很好；如果出现了新的问题你们不能回答，不能解决，那么你们经过组织可以打电话或者写信到北京来问（鼓掌）。另外你们与学校的关系，与司令部的关系，你们通过这两个渠道，写信回来问。如果你们学校里红卫兵组织，北京司令部能够回答你们的问题，那么你们得到了回答，如果他们还不能解决，那么通过你们在北京的辅导员来回答你们，还不能解决，最后可由司令部、辅导员提到中央同志面前，中央文化革命小组（鼓掌）。
所以学习要抓两头。因为你们有了精力，两头都吃透了，（当然也不可能完全透了、很透了，总是个粗粗地透吧！）以后才好进行工作。这一点非常重要，如果不重视这一点，你们首先就会跟着先去的北京红卫兵对立，那就很不有利了。你们不是说吗？他们会说你们是保皇派了，当然这个保皇派的名称也不那么恰当的。因为保什么皇呢？是指保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皇，是不是啊？并不是所有领导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鼓掌）。甚至在一些领导中有这样的当权派也不是所有人的问题，必须要进行具体的分析。否则毛泽东的中国，毛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不就是变成漆黑一团了吗？是不是？总是部分的领导，部分的领导人呗，是这样。这在我们一九六五年讨论二十三条时，我们就回答了这个问题。你们到各地方可以把二十三条也拿来读一读。二十三条中的许多规定，与现在文化大革命有密切的联系，这在十六条中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所以，学习是你们经常的工作，不仅在火车上学习，因为那个环境容易学习，你们到了目的地更要注意学习。否则，几个学校的，特别是大学的参加文化革命委员会的或是临时筹委会的，他们叫苦说没有空学习，天天“上”没功夫学毛主席的指示，“下”没有功夫接触群众，不是吃两头，而是丢掉了两头，他们也觉得很苦恼。在一个青年的时候就成了一个忙忙碌碌的事务主义者，那还得了？所以今天你们红卫兵战士们更要注意这点，不管怎样忙，每天总要抽一、二个钟头很冷静地学习毛主席的著作、语录，来进行讨论。在进行社会调查研究以后，也要进行分析研究，把这两头逐步地抓起来，初步地吃透，你们才好战斗。所以学习就意味着战斗。这是第二步任务，是学习队。至于说你们放半年假从学校里走到社会上，是一个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是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大学校，你们都懂得了。这个比你们在学校里呆上几年，变成一个书呆子，变成一个头脑更加呆板了。越学越蠢的话，那现在还学什么？！这种革命学校那是千载一时，你看，在今天你们以前毕业的同学就没有得到，今天以后你们当然要做工作，你们正是一个千载一时的革命转化的关键时刻，所以你们更要好好地学习，更好地工作（热烈鼓掌）。
第三，你们还是一个宣传队（鼓掌）。你们去做工作，（你们自己提了），不要变成了一个工作组，出去包办代替人家那个地方红卫兵、赤卫队、学校的工作，这就不好了，这点你们很有点自觉。所以你们（有二个点）注意，刚才说，不要做保皇派，这个名称也不那么完全，对一个方面来说是适用（的）。
要是宣传队，你们也要学的好，把北京你们听到的一些事情、做法，在你们调查研究了以后，首先跟北京去的同学交流经验。先听他们的，然后经过战斗班、战斗组，或是一个支队，一个纵队讨论后，再去回答问题。当然我这个说法也不能太死板了，要是马上就要争论的问题，那也来不及讨论，但是总要注意，不要冲口而出，说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那你们一去马上就会争论起来，那就不好了。这是在北京的许多负责同志包括你们的辅导同志他们所担心的，就是不要一去，就和北京先去的同学、红卫兵对立。在这点上我是比较对你们更有信心一些（热烈鼓掌）。但是我说的更有信心是你们能够完成你们的任务，并不是说你们不会犯错误，我不敢做这个保证。你们还会犯错误的，但是你们有改正的精神，所以人家一指点你们，你们就会想起来。所以首先要与北京去的同学交流经验，不是今天在场的也有从上海回来的同学吗？也是你们红卫兵同志。在哪里呀？站起来！我提议你们与上海回来的同志座谈一下，首先由在北京的交流经验，说到了就做到了。你们作个试验，因为他们去了已经有比较多的经验了，他们会有他们一些看法，你们要谦虚。再说，这支宣传队首先要与从北京去的同学、红卫兵交流经验，第二步要向当地的同学、红卫兵交流经验，因为他们是本地的红卫兵组织，你们要向他们进行调查研究、学习，因为他们是本地的么，本单位的么，他们是主人么，革命靠自己么，每一个单位革命内因为主么，外因为辅么。不管我们怎么煽风点火，煽社会主义之风，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之火，我们是外因么，是外来的因素么，你总不是内因么，内因靠他们自己。所以在先向那个学校的同学、红卫兵进行学校的调查研究，然后，就向社会上进行调查研究。社会的调查研究，就要和先去的北京中学红卫兵，跟当地的革命中学红卫兵联系最好是一道去，因为他们比你们晓得的多了。哪些地方应该首先急需解决，哪些地方进行初步的解决就可以了：比如我举例来说，重要的工厂我们正在生产，也在搞文化大革命轰轰烈烈，我们去访问了，这种访问参观，你们总不要妨碍他们的生产，他们如果开群众大会，你们可以参加旁听，这很好。如果他们正在生产，我们派人去了，他们派红卫兵接待你们在车间以外是应该的。如果你们想参观，就要得到他们那个地方的革命委员会的许可，不能说我们要看就闯进去，那不行。因为这是国家计划生产机构。而且我们相信工人老大哥做的比我们会更深入嘛，现在他们正在写社论就是抓革命促生产，因为除这篇以外，我们还准备写几篇。“抓革命，促生产”这篇社论重点放在尊重工人阶级，他们自己能够解决他们的问题，他们会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能够抓革命促生产。农民中贫下中农，可以组织起来，他们会在农村中，公社、大队特别是生产队，从搞四清起，他们也会根据四清的布置、部署、抓革命促生产。特别是现在是三秋已经开始，到了。什么叫三秋呢？就是秋收、秋购、秋种。因为今年，照全国的形势看，是一个好年成（长时间热烈的掌声）。我们应该积极地注意和支持这个三秋工作，不要妨碍他们三秋工作，当着他们进行紧张的秋收、秋耕、秋种的时候，我们应该帮助他们，到他们中间去劳动，参加学习。你们这个红卫兵是战斗队的红卫兵，目的去战斗，而且对社会去战斗，而且你们对自然界也参加了战斗（鼓掌）。在“抓革命、促生产”的社论上已经写了，我们打算还另外写一篇，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如果是学生的革命运动由学生自己来搞。我们相信革命的学生、革命的教职员工同样会教育自己，解决他们的革命问题（鼓掌），所以，对于学生的革命运动，在社会上破旧立新的问题，工人、农民是热烈赞成的。不要造成现在有些地方领导错误地组织工农的学生，跟学生对立，斗争学生，这个也不好。这点我们已经发出了指示，还要重新靠社论来解决。其目的就是工、农、兵、学、公务人员、机关人员互相尊重。而现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点，十六条上讲了，是文化教育机关，包含学校，首先是学校，跟党的领导机关。而工厂、农村、服务性的行业应由他们自己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你们可以去进行必要的革命串联，但是不能象在学校里一样，冲进去，要到哪里就要哪里。我们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我们有革命的秩序，生产的秩序，建设的秩序。 我们还有国防生产，如军队，专政机关的革命秩序，所以这两方面我们都要了解。互相学习，互相尊重（鼓掌）。所以宣传队，你们对同学们、红卫兵们、社会上、还有机关，这是你们主要的宣传对象。而对工厂、农村，在必要的时候，经过那个地方的领导机关或是负责文化大革命的组织同意，你们再进行适当的串连。而重点放在刚才所说的文教机关、党政机关和社会。那么党政机关它有日常的业务，我刚才已经说了，不是所有的党政机关和它的领导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样一个框框并不合十六条。十六条里说我们要斗某些领导机关、某些领导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因此就得调查研究了，就得提出问题来辩论，还怕什么呢？我并不妨碍你们去调查研究、进行辩论，你们也可以贴大字报，跟他们进行大辩论，大鸣大放。但是也要看他的反映，听听本机关的群众的反映。首先是调查，刚才说了，调查以后还要进行辩论。当然有些地方，你们一去，对你们这些活动就不欢迎，甚至于进行排斥、压制，那当然你们就要战斗了。但是必须看看是什么一种情况了，不能笼统地说人家不让你们做这件事都是排斥你们，都是压制你们。我刚才做了分析，如果你们到工厂里去，工人老大哥，他们那种革命组织欢迎你们，他们说现在我们生产，你不要到车间里来，不要到厂地上去，你到外面，我们派出代表和你们谈论，你们可以进行调查研究。你不能说拒绝你们参观。因为参观要有规定，也要有些计划，不能随便进去闯一下子就闯了，那么它的生产秩序就要受影响了。农村也是一样，机关，你们可以先进行调查研究嘛。即使有确实拒绝你们批评的，不给你们讨论的那种做官当老爷的态度的人，（但也不是这个机关所有的领导干部都是这样，）也要做分析，一分为二这个毛主席的思想方法，在任何事物上都要运用的。你们就要一分为二地研究问题，你们总要影响一部分和你们是同样见解的、同情你们的人站在一起来批判错误。这样的斗争才能发展和深入。更不要说在一个学校里，同学、红卫兵，更需要认真调查。你们如果这样子做，你们就不会犯工作组的错误，也不会变成保皇派。这样子进行宣传，你们就会时时掌握毛主席的最高指示，党的政策。所以我这里跟你们讲的，首先要讲这一部分。我们希望红卫兵这个组织的任务是战斗队、学习队、宣传队。（热烈鼓掌）
所以联系起来说，学习既为了宣传，也为了战斗，宣传也是为了战斗。所以这三个任务是有紧密联系的，不是孤立的、不是对立的。（现在讲的主要的问题讲的部分，）现在讲一点这个前进的队伍有些具体的任务。比如说到上海去的这个南下兵团，人数最多，将近两千人（可能已经超过了）。你们组成了十六个纵队（加上中学），是很大一个队伍了，超过两千人了，那么你们就要带着刚才说过的战斗精神、学习精神、宣传精神，又要很谦虚、很谨慎。要看出，这个任务不是一件很容易实现的任务。因为上海比北京大，那个地方有先进的无产阶级工人队伍，那个地方的领导在过去几年的社会主义革命教育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任务进行得比较好（的地方）。那个地方的学生也曾经在北京的同学没有去以前作了不少破旧立新的事情，这是主流、是好的方面、主要的方面。当然上海有另外一种复杂的现象，并不是说北京不复杂，而上海是另外一种复杂的情形，我说那里资产阶级的影响要比北京大。如果说北京是封建的、也是资产阶级的话，那么上海就是买办资产阶级影响要大，也不是说没有封建的影响。那个地方你们并不太熟悉，去了这么一个复杂的地方，大的生产的城市，这个生产关系到我们全国的建设，关系到我们大小三线的建设，关系到我们国防工业的建设，关系我们的国际、世界民族革命的建设。有广大的进出口的业务，有广大的供应全国需要的东西，也有进出口的任务，进去材料，出来成品。所以生产的任务很重，不仅如此，那个地方还有科学实验的任务，很多的尖端的科学在那个地方进行实验，进行中坚的生产，你们有许多同学、（学校里的人）你们懂。所以那个地方进行三大革命可以说是一个主要的中心，就是说进行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的三大革命的主要地方。 我不是把北京这个地方看成不是中心，这个是领导的中心。毛主席在那里，通过这个领导中心对全国进行工作的部署。可上海是进行三大革命最紧张的地方，所以那个地方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既要看到好的一面，也要看到它困难的一面。当然你们会回答，困难要闯过去嘛。我们一定要敢于闯，闯过层层的阻碍，但是我们也要有办法地、有准备地去克服在前进中的困难。就是说在我们排除障碍、克服困难的过程中，我们要使打击的方面、应该受打击的敌人，集中在最主要的目标上。也就是十六条所说的打击真正的，（不是听说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些分子；打击的目标真正的是那些最反动的资产阶级右派，当然这里面包含最反动的买办分子、洋奴。但是这“洋奴”两个字又是个新的问题，你们拿两个字去一套，凡是在上海滩上的，你们看不顺眼的，梳那种怪头的，穿你们看不惯的衣裳的都叫洋奴，那这个问题就严重了。（笑声）因为你们在座的也有上海来的学生、有上海出生的学生，你们在北京学了几年，这次闹革命一回家去就什么都看不惯了，那也不行，你要作分析嘛。上海那样的习惯久了，慢慢地改嘛。有些东西不要急，要破四旧中主要的四旧，所以不仅是打击那些真正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分子，要集中主要力量打击那些极反动的资产阶级右派。就是破四旧，也要找几件真正的、值得作的，而对上海人民又是焕然一新的，来破。不是看到什么不顺眼的就把他搞掉。当然罗，你们现在这点你们懂得了，但是你们跟先到上海的同学讨论这个问题。因为上海是大的进出口海港，码头，有很多外国人，里面有国际朋友、也有国际的工人阶级、象海员工人，但是有很大一批买卖的外国商人、很大一批游客、旅行的人，这里头一定有资产阶级的分子、反动分子、修正主义分子，但是你们用什么方法去分清呢？你去问他你是不是红五类？（笑声）这行吗？这就不可能嘛。这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只能作文化大革命的宣传，影响他们，将来他们回去革命的问题、他们这个阶级分化的问题。现在全世界的形势真是象我们去年九、十月说的，是一个大动荡、大改组、大分化。这个形势不论世界、中国、不论我们都是处在这么一个形势，而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促进这个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我们只能促进，做还要他们自己做。所以对这些人要组织宣传，但宣传要有界限。他到我们码头上来，到我们旅馆里头来，到我们饭店里头来，我们可以做宣传工作。贴大字报，写主席的语录、贴标语。你们在座的不是有语言学校的同志吗？你们学英文的、法文的可以用一用嘛。当然啦你们说起外国话来不能够通过他们许可罗，因为你们宣传么。但是你向外国人宣传就要适合于他们的语言，你们不能动口是“【创建和谐家园】”、闭口是“狗崽子”（大笑）。现在你们自己也不常说了么，因为你们不能够没有很好地调查研究，给人家来一个闷头棒。现在这类事情，北京的同学已经有很大的改进。如日本的商人找了个四中，四中也是一个战斗性很强的中学了，是不是？他们（有准备地），对日本商人、日本的反动政客进行的访问，（他们）准备好了答复的话，头头是道。所以使那些反动的日本人不得不说他们的青年在这一点上是很得值得学习我们中国青年的。这样子做就是宣传（鼓掌）。我只是举几个例子来说了。所以必须跟当地的革命组织进行联系以后，你们就会作的更好。你们不同意的可以争论，如发现他们错了，你们对的，那么说服他们，他们不同意，你们可以根据他们同意的，应该做的地方去做，不应做的地方不要强加于他们。如果那个地方，一个单位的绝大多数不同意你们这么做，包含他们广大的群众，那么你们不好强加于他们，所以只有给他们大字报，跟他们进行辩论。因为他们的觉悟、他们的认识不一致么，要等一等么。等待是不是使我们的敢闯精神受影响？那不见得。我不是说了吗，革命的热情和科学的态度要结合起来。当然你们年青，不可能等得很久了，但是总有……（以下记录不清）
你们到了上海，要先访问北京的同学红卫兵，然后一起访问上海的同学红卫兵，这样就更容易接近。至于更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因为到那个地方你们比我知道的更多，那时发现许多问题需要你们想一想如何做。
第二个是到新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去的人并不是太多，大概没有超过四百人。可这个地方很重要，是我们边疆，又是我们很大的一个省，又是多民族，少数民族占多数，情况十分复杂，而对外那个地方，既有（苏联）中苏边疆又有跟印度接壤的一块地方。这样还有一部分跟巴基斯坦接壤，还有一部分跟阿富汗，还有跟蒙古人民共和国接壤。所以那个地方边境的情况也很复杂，就是说：有修正主义领导的国家，又有友好的国家，也有印度反动派领导的国家。这个领导的集团跟它的人民我们要区别开来，你们这是懂得的。因此中央有规定：边疆的省份，靠边境的市城、集镇和边防点你们不要去。要把去那个地方的红卫兵和外地去的同学，跟外地去的红卫兵和同学劝回来。也许你们去他们已经回来了，不是回到北京来就是离开边疆规定的城市集镇和边防点，到新疆的内地去，边疆大的很啊！是我们全中国很大的一个省。你们去新疆的几个学院，你们的任务很重，因为你们又要懂得边疆对外的政策，又要懂得民族的政策，又要做好在那个地方的革命串连、交流经验、参观访问。你们只有四百人，如果人力一分散，就没有几个人了，这个地区大得很。当然，你们是想往天山南北，那个地方，我们生产兵团会欢迎你的。你们要注意：他们招待你们会很好的！当然你们会注意的。但是他们给你们东西吃，你们一点不吃也不好，吃的太多亦不好。天山南北见牛羊么，现在葡萄瓜果正好的时候。所以你们既要讲纪律也讲关系。那里兄弟民族非常热情，因此那个地方值得学习的多得很，宣传工作需要你们做。那个地方如果进行战斗要跟当地的同学、红卫兵、社会当地的革命的组织、革命分子、领导中的革命分子要常常请教，因为每一个行动关系到政策问题很多。你们到了那个地方，首先一件事情，你们是很多数了，你们是吃不惯牛羊肉，专门吃蔬菜也可以，但人家一定要请你们吃牛羊肉，你一点不吃？那他就不满意罗，是不是？我不晓得你们这个队伍是不是习惯？不要紧，习惯都是（会）自己学成功的，迷信就要打破。关于吃东西的事情，我长到六十八岁了，最近几年才打破一个新的习惯，我就是不习惯吃生葱生蒜，我今年捏着鼻子就把生蒜也吃下去了（鼓掌）。牛羊肉，你到西亚非洲（出）牛羊肉的地方，你不吃怎么行啊！这个“不习惯”是一种迷信，打破迷信就解决了（鼓掌）。比如你们到了新疆以后，不能把所有的【创建和谐家园】寺都象北京一样办成学校，做公共的机关。那个地方宗教信仰和民族结合在一起，你要改变那个习惯需要时间，宣传是可以的。如果本地的民族同学他们不动手，你们不能给他动手。那个地方的情形是另外一种情况，所以你们四百人好好地去学习（熟悉），宣传，如何在那个地方战斗，而且要战斗的很多了。比如说那里有【创建和谐家园】的区域，最大的生产兵团，又生产又准备战斗。那个地方【创建和谐家园】最多了，他们欢迎你们去。大概你们一去也会容易到那个地方去。那个地方人很多罗，可以有破旧立新的事情，但是我要提醒你们一点，那里有不少上海去的呀，不是红五类的子弟，我不是在新疆讲过一段话吗？大概以你们现在观点要批评我了。我说一个人的出身不是自己决定的，但是选择革命呢是由自己。这个的确是如此啊！你从剥削阶级家庭中生出来，这个你自己怎么作主啊？我就没法作主，是不是啊，我出身在这么个封建家庭，但是你可以革命，背叛你的家庭，背叛你的阶级啊！这不是发生争论了吗？允许背叛，答应他们背叛、欢迎背叛，我们有些同学有这么个逻辑，他说你要讲到背叛先要骂他自己是狗崽子，然后才能背叛。当然现在这个逻辑也不大完全罗。你骂两句当然可以了，你对老革命骂他两句不要紧，即使你的家庭出身是个狗崽子，你现在革命我们也拥护，这个也是一分为二罗。但是年青人他怎么受得了啊！所以你们到新疆去虽然好，但是会碰到一些剥削阶级家庭出身的，他们到新疆去锻炼、去劳动、又学习，有什么不好啊？（你上海的学生难道就不好吗？）你们去可以看到一些那个地方不顺眼的事情，你们要跟当地的同学，当地的机关群众、革命的群众先讨论，然后看哪些事情可以帮助他们破旧立新。据我知道很有些东西可以破除，（我讲的是汉族区域）兄弟民族区域还可以更谨慎。这个谨慎并不是保守。毛主席的政策里面有谨慎的部分。要集中主要的力量打击主要的敌人，团结可以团结的绝大多数，包括爱国的剥削阶级知识分子，剥削阶级家庭出身的分子。甚至剥削阶级分子。不仅是我们民族民主革命的阶段是如此，社会主义革命阶段也改造他们。这是从阶级来说，【创建和谐家园】从它本质上来说，也是阶级问题。
其它地区的问题，你们到西北的人比较少，只有八十人的队伍，我看这八十人的队伍要集中。首先到西安，然后再到兰州，如果你们愿意分开就分成两个地方。你们最重要的任务是调查研究，为什么？因为人数不多把情况调查清楚了有很大的好处。这两个地方斗争是很激烈的，你们大概听到了。不仅在社会上，就是在同学当中，在红卫兵当中也有不同的见解。你们要很详细地做一番调查研究工作。到这个地方去的只有两个学校，地质学校和林业学院，林业学院的学生将来还要到那个地方学习、工作（鼓掌）。西北是我国文化的摇篮，是我国民族的发源地。中国森林面积少，虽然地下资源极其丰富，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极其贫乏，越是到西北，越看出来，你们到了那个地方一切都会知道了，培养森林树木也不容易，所以你们不仅要调查（主要调查政治情况），调查的情况要写回报告，向各个方面前进的人都有这个责任。
向中南去的有三百到四百人（三百五六十人左右）跟去新疆的队伍差不多。这一方面你们如何分布你们自己决定去，当然如果是近的么，例如说一出发你们就碰上郑州了，大城市罗。中等城市还有新乡。然后就是信阳，武汉、长沙、，再就是广州。南下的同志不可能去这么多地方，关于到什么地方有两个地形条件，西面到华山峰，东边到井冈山（鼓掌）。但是要说清楚，你们不要统统跑到长沙去，到毛主席的家乡去访问（鼓掌），如果你们得到机会我不反对你们去，但是你们不要说你们这一路兵团的动机就是这个，你们首先还是工作、战斗，当然还有学习罗。
往西南要经过宝鸡，二百多人，甚至更少一些，这次你们首先碰到的地方的成都，然后是重庆，贵阳，还有昆明。逐步地接近，可以分几个支队，你们自己组织。
东北去了三百多人。东北的大城市很多，东北比较好集中。两种任务你们自己讨论，一种是进行调查的任务，那你们要分散些，比如说，一个地方五十个人，那就可以分七个地方。采取先调查，然后再进行宣传战斗。当然战斗贯彻于整个进程之中，调查研究也是战斗。如果你们打算集中在一二个地方工作，那也可以，你们纵队自己决定，我们提倡这样的民主。
所以你们五路：向上海、西北（新疆）、西南、东北、中南，都是要把三大任务结合起来。一切都是从调查入手。有的可以更加注意调查，调查清楚以后再进行工作，有的是一边调查一边工作。这由你们自己各个兵团、各个纵队、各中队，包括你们的司令部，通过你们的指挥部来决定。
昨天刘志坚同志讲了一个问题，大学【创建和谐家园】。我今天就没讲，在学习里应该讲的，他讲的很清楚，你们各个学校的代表都到了，你们可以把你们政治辅导员刘志坚同志的讲话传达一下。要学【创建和谐家园】（从吸收编制），因为【创建和谐家园】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工农子弟兵。你们是以红五类子弟为核心的、为主体的战斗队伍，今天是文斗队伍，明天是准备武斗的队伍，这样的一个队伍你们应该好好地大学【创建和谐家园】（长时期的暴风雨般地鼓掌）。首先要学习【创建和谐家园】，最高地响应林彪同志的号召，最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热烈鼓掌），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学用结合，在“用”字上狠下功夫（长时间的暴风雨地热烈鼓掌）。这样才能四个念念不忘，学习、执行、宣传、捍卫最高指示。不是有个歌吗：“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那个调子我也唱不好，你们会唱，更重要地是学习，因为唱歌是表示一种思想感情。学习要在“用”字上狠下功夫。第二件事是把人民【创建和谐家园】优良传统，艰苦朴素的作风、革命传统，老革命优良传统继承下来，而且还要发扬光大（鼓掌）。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精神贯彻下去，互相监督，互相帮助，你们到外地去，首先要保持艰苦朴素的精神，就是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要注意，这是第二件事。第三件事是组织性要好、要强。你们现在是战斗支队，是红卫兵，要考验你们是不是先进的部队，那就要在实践中，在组织性、纪律性上，特别是在战斗性上考验。要学习毛主席著作，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去战斗；要学习【创建和谐家园】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学习三八作风；在组织上表现出组织性纪律性；在行动上要表现出战斗性。这样才能更好地完成我们刚才谈到的几点任务，是一个战斗队、学习队、宣传队。我的话已经说得很多了，具体行动必须当地的同学、红卫兵、当地的领导同意，你们去做就有力量了，当然了，有些事情要闯一下子了，这就是要根据调查研究了，但更多的事情要经过辩论，以后再行动才更好么！不能因为人家不同意马上非加强一下，表示一个坚决坚持的态度，这样子就把问题僵起来了，是吧？僵起来以后，革命的同学、红卫兵采取一些绝对态度，那有它的客观原因，我们现在不要评论那个地方，那种方法对不对，因为你们不清楚那个地方实际的情况，马上说对还是不对，反而容易出现很多错误。一个地方出现那样绝对的情况，比如甚至几乎要动武，有地方甚至绝食，还有主观造成的原因，把这个原因搞清楚，然后再解决，这样问题自然就解决了。不要对那个问题下结论过早，对或是不对，因它总是一种革命的热情，你们因为学习了你们懂得，你们不满意的事情要争取多数同情你们再做，就有力量，这就对另一方面领导机关，领导对立压制你们，必然就激动起来了。凡是你们到的地方，你们出发前每个红卫兵、纵队、兵团到什么地方定下后通知我们，中央会通知他们，他们会对你们好好接待，给你们便利。（鼓掌）
你们出去了，在座的还有不出去的，你们是不是没事作了？（众：有！）有更多的事作。现在有四大任务，首先给你们念念十六条第十三部分（略）。
第一个任务是革命串联，你们也只有精力到大中城市去，是搞重点工作。第二，留在北京的准备中日联欢工作，这个工作交给你们红卫兵，还有总部，造反司令部，以后都叫第一，第二，第三司令部（同学说：我们是总司令部）有人说总司令部，你们总想“总”进去，现在还总不起来，你们不要垄断，有的工作还要让不是红卫兵的去作。有人说要取消芭蕾舞，有两条理由，中国哪里有用脚尖走路、脚尖跳舞的？第二，演芭蕾舞的大多不是红五类出身。我看这二个问题大家清楚。这次中日联欢主要是政治内容，政治内容也反映到各种形式中去。外国的古曲艺术我们也能把它改革成革命化了，可以让他们看。江青同志亲自导演的“红色娘子军”为什么不能演？你们很多同学不是爱唱红色娘子军的歌吗？特别是女同学。芭蕾舞“白毛女”比话剧还好，还精炼。不信你们到上海叫他们演一场给你们看看。至于剥削阶级家庭出身的来演出可以慢慢改造。现在叫你们去演，你们也演不出来。这次中日联欢主要是政治内容，有反帝反修，学习毛泽东思想，中日友好，我国的文化大革命；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情景，一共五个。第三个任务，是红卫兵的，就要准备国庆节。出去的同学，你们要是和他们关系很好，人家要留在那里，参加那里的国庆。你们不一定要回来。当然，回来可以看到毛主席，以前你们都见到过没有，（同学喊：没有到过）啊？什么？你们大多数见过，以后还能见到。今年国庆不是有十万人而是上百万人，甚至几百万人，那能都看到毛主席？红卫兵还有警戒、保卫的任务。我们很多【创建和谐家园】战士还没见过毛主席，但在福建前线、中印边界，打仗打得很好，是因为他们学习毛主席著作。这是个光荣的任务，当毛主席的警卫战士还不光荣吗？第五，还要留下机动的队伍。要好好学习党的政策，哪里需要就调你们去。哪里有紧急情况，派你们去把中央的意见、毛主席的话带去，作联络员。你们先准备，由小而大，先由战斗小组做起。
首都红卫兵的革命战斗精神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伟大的中国【创建和谐家园】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伟大的导师、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024) 周恩来陈毅在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总部红卫兵大会上的讲话
周恩来 陈毅
1966.09.13
〖地点：先农坛体育场〗
周恩来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