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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撤一批──撤一批不能工作的,这是少数。
( 3 )调一批──调一批来,也调一批出去。
( 4 )提一批──这要摆在三结合以后搞,在抓革命促生产中考验,那个好提上来。
总之将来各级领导干部,数目不能多于现在的数目,层次重的可以改,不一定到运动后期,现在能改的就改,外交部对处的科组就合并调整,人就可少些了。
对干部要通过调查研究和阶级分析,是好的领导干部进行结合,但要防止两种倾向。一种是在群众中发生的,排斥一切干部,打倒一切干部,这实际是来自刘、邓,派工作组就是排斥一切干部,对一些学校的政治辅导员,支部书记全部靠边站,北大的都是陆平的人,清华都是蒋南翔的人,这就影响了红卫兵。特别是工交口,薄一波号召对各部长,司局长都烧一烧,当然他是副总理,烧不到他了,造成了排斥一切的思想,不是群众中生长的,是刘邓的影响,这工作好作,向群众说清就行了。第二种,当前比较严重的,就是各级领导干部都成为结合的对象。要恢复原状,这是资本主义复辟思想,从《红旗》四期社论后,就冒了这个苗头,不仅如此,还想恢复旧秩序,恢复原来的统治,照旧当部长、副部长、司局、处长,这是不许可的,那十个月文化大革命不是一场空了吗?毛主席的领导哪里去了?这种思潮是资本主义复辟的一股逆流,这是主要危险,机关、农村、学校都有,结合要结合革命的领导干部,不是所有的都作结合对象,但是可以做工作。
6 .军管也好,军代表也好,去的目的是推动真正的革命造反派的大联合,从政治上优势发展到组织上优势,如果是保守派认识到缺点和错误,回到毛主席路线上来,还是革命组织,可以实现联合。联合的目的就是建立革命的三结合,打乱旧秩序,建立真正的革命派为基础,有革命领导干部参加,有军事代表,成立有革命性,有代表性,有无产阶级权威的机构,名称一般叫革命委员会。目的是要实现这样一个夺权斗争,把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排出去,把叛徒排出去。如吕正操、武竟天不能结合,只是留用人员。
7 .有些机关不需要夺权或已初步夺权,夺的也不错,也联合了,就是没有三结合,就派军事代表推动一下,依靠群众,帮助审查干部,建立三结合的机构。
8 .不论军管、军事代表到各单位都要走群众路线,不能支持一个左派,反对另一个左派,这就不好了,如果支持保守派,反对造反派就更不好了,这是有经验的。军事代表快要到机关中去了,你们要给他们创造条件,帮助军事代表走群众路线,他们就可吸收各方面正确的意见,帮助领导干部检讨错误,这样就能建立新秩序,不能恢复旧秩序,如果那样,革命就徒劳了。
9 .军管:军事管制委员会统一领导,它和军事代表不同,军代表不能领导一切,而是帮助搞三结合,监督业务。军事管制委员会就领导一切,革命造反派仍有建议权、批评权,比如说一个司局派一军事代表去,司局造反派组织起来监督业务,只要不是机密,不要过分削弱群众组织的权,把权集中统统到军管会,相反地要依靠革命群众组织行使权力。
10 .现在摆到议事日程中的,是向机关派军事代表问题。我们正在和部队商量,抽调干部。他们自己先学习作准备,过去派到工厂去没有思想准备,难免犯错误,军管,不要象工作组那样,压制群众,而是要信任群众,发动群众,帮助尽快建立临时权力机构。
两个月来你们作了不少工作,造反派逐步联合起来。现在确定两条:
一、是你们属于哪一类,先由你们自己讨论,也可能还有四种、五种类型,你们考虑,各造反派,一个星期给我们回答。如有几派,可以联合报,也可以分别报,四月五日前一定回答我们。另一方面,各部党组成员有的工作,有的站开了,有的在检讨,有的检讨过了。中央没有免职的,没罢官的,你们回去也提出党委的意见,加【创建和谐家园】的意见来决定。
二、是,各级领导干部排队:请各部造反队,如有两派分别报,哪些要检讨,哪些不要检讨,哪些一时还过不了关,我们也可用他们作一些工作,比如余秋里、谷牧同志,我们叫他们到国务院做工作,但不影响作检讨,批判可以,太大的会只能表个态,要揭深问题要在本部门搞,现在有个倾向,我和别的部门说过,好象要批判非打倒不可,不打倒就不批,这太绝对化了,不要一批就打倒,这等于先定性了,总得看看他的检讨,反过来不需要打倒的就不批,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就不能批评,这是不对的。我们能不犯错误?善意的反对是可以的,我今天开会就很累,开了一天会,现在勉强在这里讲,刚才嘴还在讲脑子已经休息了,三类问题就没讲清;十个问题有个提纲还讲的好一些,所以你批评我没讲清我马上就承认,刚才在打瞌睡怎么能讲好呢?还有哪些错误欢迎批评。
总之,不能一批非打倒,不倒就不批,要提高政治水平、斗争水平,要让干部进行检讨,帮助他们改正错误。要排一个队解放一批干部,站到业务岗位上去。
现在是革命派掌权,要使军事代表帮助你们从政治优势转为组织优势,逐步做到毛主席指示的团结两个 95% ,团结 95% 的干部不要那么忙,要排个队,十天之内要排出,党委也要排个队提出个名单。提自己不好提,可以排司局长,现在各部揪来揪去的现象也很少,来京【创建和谐家园】的也不多了。
总之我的意见,找你们来谈,就是把夺权斗争进一步展开,抓革命促生产,实现真正三结合。
地方夺权有 5 至 7 个估计十个左右可以建立革命三结合的权力机构,半数以上实行军管,剩下的几个省四月下旬,最迟不过五月份解决。新疆、陕西、青海、内蒙、山西、河北、北京、天津、辽宁、吉林、黑龙江、山东、安徽、江苏、浙江、上海、福建、广东、广西、湖南、河南、【创建和谐家园】、贵州、云南、宁夏二十五省市四月份完成。四川、甘肃、江西、湖北四省五月份可以解决。
全国正值农忙,工业处于第二季度,谷牧还在搞业务,中央没几个人搞业务。
我们要把革命造反派的劲头鼓起来实现真正革命的大联合,由政治优势转到组织优势,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在四月份、五月份派军管,军事代表帮助你们。
凡是夺权好的,军管好的,生产就好,昨天接触了一个棉花会议,差的是四川、陕西、湖北、河北也不好,去年河北就不好,昨天又发生了地震,中心在沧州,天津是南北向振动的,各部要注意防震问题。
就讲到这里吧!有人问农林口问题,我没摸清,正在调查,我不回答。其它问题由富春同志回答。(总理开会先离开会场)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 3 ),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 1967 年 4 月。
李富春同志讲话
(一)余秋里和谷牧在自我检查和过关以前,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我。各部、委的革命造反派,有关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可以找我,业务上的问题,可以分别找计委、建委。
(二)经委在批判薄一波、陶鲁笳彻底批深批透,完成“三结合”后,才酌情进行业务,这个问题两方面革命派都可以批,可以合作,也可以分别批判薄一波。不能合的,也可以分别批判。薄一波、陶鲁笳的问题,并没有批深批透,并不是个死老虎。希望经委几个革命派联合起来,共同批判和斗争。如实在不能联合,也可以分开继续批。
中央在对待革命派的大联合问题上,通过什么途径,希望你们自己摸索、创造经验。但是总要实现革命派的大联合。
(三)各部、委,造反派,回去后,周总理讲话你们要共同对好笔记后,统一传达。不要各人传达各人的。
(四)对总理提出的各部、委三类属于哪一类。要在四月五号前提出来,以便中央决定派军代表,能一起提也好,不能一起提,分开提也好。这是一件事。
各级领导干部排队也请各部、委造反派一起排个队出来。如不行就各提各的意见,也可以提出初步的革命三结合的意见。在四月八日前提出,十天,送给我也好,送给周总理也好。各部、委党组也可以提自己的看法。供中央参考。各级领导干部,包括科、处长、司局长、党组、党委成员。
关于工交各部的夺权,总理已经讲了几次了。夺文化大革命的权可以,也应该夺。业务是监督。夺权范围中央不久就派军代表和军管,以后制定。
(一轻部问:夺权后夺过了,支部停止活动,任意调动干部,【创建和谐家园】问题,请示富春同志)
李:不能这么办,应通过党的系统来解决。
(劳动部问:劳动部党组只剩下两个人了,……)
李:部长另外派,派【创建和谐家园】代表,党组只剩下两个就两个嘛!
(劳动部问:我们一月风暴夺权,各司局夺过了头,现在我们改成监督了。有的司、局长一定要我们检讨。)
李:这不行,你们检讨什么?那不成了革命有罪、造反无理了吗?这是逆流?(热烈鼓掌)
建材部问:我们一个政治部付主任,跳出来说,我们是假夺权,他们对我们和建工学院八·一战斗团的夺权不承认,说我们是假夺权,犯了方向性错误,怎么办?
李富春:你们说哩?你们造反派发挥你们的智慧。(答:我们正在批。)
李富春:好!你们要批,你们自己解决。
(建材部问:直属事业单位,原先和我们一起夺的权,现在是应该留下,还是回本单位?)
答:在京的学校,在京的直属单位,最好是回本单位搞文化大革命。如果直属单位对部机关有很大贡献,需要留下,由各部造反派自己决定。
余秋里和谷牧的批判,以计委、建委为主,明后天起开始正式检查,每部派 30 - 50 代表参加,我和总理出席。
(问:今天的会,是造反派的会,还是造反派和保字号的会?今天我们有两个保守派都来了。)
(接着,不少单位都纷纷说:我们也有保守派来了。)
答:今天的会,是我叫工交联络员通知各个组织都来。以后开会只通知造反派。
(建材部问:我们夺权没有搞“三结合”,他们说我们错了,是“假夺权”)
答:文化大革命是空前未有的,是毛主席亲自发动领导的。造反派夺了权,夺过头了,没有搞“三结合”,大联合不够,要边前进边总结经验。大联合,“三结合”,是革命的发展过程,不是过去就夺错了,用没搞“三结合”来否定夺权,是复辟逆流。
(有人问:我们夺权夺过了一些,他们说这是自下而上的逆流)
答:造反派怎么会变成逆流呢?这样说错误的,这样否定就是逆流!
各部、委有什么问题,请大家考虑一下,以后找各部、委再谈一谈。两个或者三个单位一起谈。这样可以谈得深一些。
建工部革命造反总部印
一九六七年三月三十日 228) 周恩来康生接见安徽各方代表的讲话
周恩来 康生
1967.03.28
〖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
周总理:
今天开会经过几次会议,双方观点都摆出来了,现在宣布中央的决定也与安徽军区代表谈了,现在康生同志宣布党中央解决安徽问题的办法解释一下。
康生:
关于安徽问题,中央和中央文革和安徽的同志进行了多次接触,对 1 · 26 夺权赞成和有意见的代表都找回北京来了,把安徽军区的同志也找来了,把【创建和谐家园】军管委员会钱钧同志也找来了,根据多方面的意见,经中央详细研究、讨论,并报告毛主席和林副主席作出决定,现传达:
今年三月间,中央召集了安徽军区负责同志,安徽革命造反总指挥部代表和持有不同意见的各左派群众组织的代表,省市机关的干部,举行了多次座谈,并分别作了多次个别谈话,因此中央对安徽问题作出如下决定:
在未作出决定之前,中央听取了各方面的意见,向各方面作调查研究,中央不只听一方面而且听多方面的,赞成 1 · 26 夺权的,反对 1 · 26 夺权的,甚至被通缉的,这一点希望同志们注意和学习主席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是毛泽东同志的方法。中央把各种意见的代表人物,都叫到北京来座谈、调查,听取各方面意见,不是单一方,希望同志们今后无论遇到什么问题,不能单听一方面的,无论什么组织,大联合也好,三结合也好,今后成立革命委员会也好,帮助他方解决夺权斗争也好,这种方法必须掌握,必须经过多方面的调查研究,中央不会仓促作出决定的。安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关系到三千万人民的问题,关系到中国整个文化大革命的重要部份。
第一(略)
对 1 · 26 夺权基本上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认为好得很,大方向是正确的,甚至讲反 1 · 26 就是反革命,谁反对 1 · 26 夺权就要镇压。另一种认为 1 · 26 夺权是假夺权。中央考虑各方面的意见,没认为这种夺权是假夺权,也没有认为这种夺权的大方向是正确的,比如北京夺权夺了几次,中央未作出结论,也没有说那一方是正确的,说反对 1 · 26 夺权是反革命有问题,说 1 · 26 夺权好得很也有问题,这二种意见中央文革都未提,只是指出了存在问题,没有实现三结合,没有把矛头指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们夺权是非常仓促的,开始认为省委的权不能夺,据讲是受山西消息的影响,另外还听到了不真实的情况,说程明远篡党篡军,军区也来不及看你们的文件很匆忙。因此,必然大联合彼此商讨来不及,据反映八·二七内部也有不同意见,这种匆忙中间就将应该联合的革命群众组织没有联合,为什么说矛头没有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难道我们夺权不是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吗?夺李葆华的权吗?夺权后矛头指向何处?对并肩作战的革命组织实行镇压,而不是彻底揭开省委阶级斗争的盖子,矛头指向革命群众组织,将其领导人逮捕了、通缉了,这些组织被解散了,这是大错误,在夺权后对革命组织进行镇压,这个矛头不是指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是指向自己的战友,于得水同志已死了,该联合的没联合,而去镇压,没有集中力量去联合所有的革命组织,夺以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夺权,当然是夺党委的权,但夺权的打击对象是同八·二七并肩作战的红卫军,省暨合肥市机关职工革命造反司令部,这是在夺权前,夺权后没有实行革命的三结合,这一点从同志们告诉我们的,你们结合的干部(省委)不是真正的三结合,不要说任质斌、张祚荫、黄岩、王光宇,就是王中也是长期养病,过去也不是真正彻底揭发李葆华的,而且有些问题上自己也有责任,什么五条、七条,弄到现在五条也没有了,这怎么叫革命的三结合呢?指挥部的个别领导同志,在夺权前和夺权后实行了一系列错误政策,主要是打击了一部分革命群众,把不赞成自己意见的人搞成反革命。压制了左派团体和革命干部,实际上情况是这样,中央文件是根据实际情况作出的,我们应当说明这一点,安徽夺权没有报告中央,未经中央批准。
我们要来汇报,中央还没有安排,因为你们的材料我们没有来得及研究,你们自己来了,我们对 1 · 26 夺权是有一个认识过程的,第一次李胜利同志汇报,曹在凡同志补充时当时你们的问题只有一个问题,是要中央承认,没有其他问题,使我们感到问题不大,但又觉得不放心。因此我们提议多来几个同志,多反映几点情况,把有不同意见的人也找来谈一下,应当说,第一次觉得有问题,思想是倾向于承认你们的。我们觉得没有多大问题,但是又觉得不放心,开始没有说你们的大方向是完全对的,但是觉得问题不大,后来经过继续调查,所谓没有问题,实际存在很多问题,这一点是指挥部的同志没有如实地向我们反映,后来通过记者及不赞成夺权的同志的反映和揭露,觉得问题很多。这些问题就是文件上写的,当权前没有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没有把矛头指向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没有实行革命的三结合,安徽革命造反派总指挥部的个别领导人实行了一系列错误政策,压制了有不同意见的左派群众组织和革命干部。问题揭露后,总指挥部代表李文安、李胜利同志也觉得 1 · 26 夺权没有成功,存在着问题,我们也考虑这个问题,同时【创建和谐家园】也向我们建议安徽一时大联合、三结合不易解决,也建议实行军管。在三月二十一日,他们向中央提出军管,并且提出以【创建和谐家园】副司令员钱钧同志为首组成军事管制委员会。这个军事管制委员会由安徽军区司令员严光同志、政委宗文同志、廖成美同志、杨广立、王文模同志、钟国楚同志、蒋开元同志、李士槐同志,这是他们提出来的军管会的名单,中央赞成实行军管,并且以钱钧同志为首。
第二(略)
为什么要专门提出打击以李葆华为首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因为安徽流传中央要保李葆华的说法,这样就影响了一部分群众,影响了夺权斗争中把矛头指向以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以第二条要提出这一点。
第三(略)
第四(略)
我们觉得现在的军代表是不够称职的,到那里镇压了革命群众组织,这不符合毛主席提出的军事管制的目的。所以立即接管公安厅、公安局,重新选派能正确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得力干部做军代表,支持和依靠真正的革命派,彻底揭露这二个机关的阴暗面,切实进行整顿。要坚决纠正乱冲击,乱逮捕的错误作法。必须说明一点,有一个坏分子,有一个反革命,他也不同意 1 · 26 夺权,也对 1 · 26 夺权有意见,假如这些人是真正的反革命,那怎么办呢?文件上讲得很清楚“因为对 1 · 26 夺权持有不同意见被逮捕的革命群众、革命干部一律释放,被打成‘反革命'的一律【创建和谐家园】。要严防坏人利用专政工具镇压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真正反革命,那是反革命的问题,要和赞成和反对 1 · 26 夺权分开。不能因为反对 1 · 26 夺权,因而就逮捕,就打成“反革命”。
第五(略)
这是因为报纸是党报,不能成为哪一派的报纸,不能宣传 1 · 26 夺权是正确的,反对 1 · 26 夺权是错误的,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他不看是不是实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不是打击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能用赞成和反对 1 · 26 夺权为革命和反革命的标准。这里必须说明一个问题,不是说报纸能够出版也不出版,而是说不能正常出版的情况下,可出新华电讯稿。
第六(略)
本来八·二七是革命组织,长久是不发生问题的,工人联合委员会是革命组织,也是长久不发生问题的,他们是长期与李葆华作斗争的左派革命组织,中央文革小组是支持的,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防止另一派不能因为他们犯了错误,或个别领导人犯了错误,因而认为他们不是革命组织,所以要重申这个问题,使不赞成 1 · 26 夺权的明确这个问题。这二个组织过去是,现在也是革命组织,不能因为个别人犯了错误,就否定他们,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不能因为八·二七革命到底联络站、红革会、工人同一司、三司等组织不赞成 1 · 26 夺权,因而认为他们是反革命、反动组织,因此肯定从他们现在情况看来,他们也是革命组织,当然还有许多组织,比如夺权时二十多个组织,不能够一一都写上。因此,八·二七工人造反派联合委员会,……这些都是革命组织。这些组织不是都没有缺点的,都要进行自我整风,着重进行自我批评,但是有原则上的不同意见……。
第七(略)
第八(略)
为什么要单独写这一条?我们认为八·二七也好,工人革命造反派联合委员会也好,犯了一个很大错误。因为没有支持早站出来的革命干部,因为我们知道,要真正斗倒以李葆华为首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机关干部起了很大作用。安徽的有利条件是机关干部起来较早,比其他任何几个省都有利,原因是李葆华在三六事件对革命学生实行血腥镇压,使机关干部觉悟起来了。这些人受压制,这是揭开省委阶级斗争盖子的一个损失,同志们要注意,地县也好,要注意夺权中要支持机关干部起来革命,特别要支持早站出来的革命干部。
第九(略)
中央决定一共九条,另外说明一个问题,刘秀山同志的问题,没有写进来,因为主要是谈夺权问题,刘秀山问题应该调查,你们供给材料,但与夺权无直接关系,不在这里布置了,这不是说不要调查这个问题了。
周总理:
刚才康生同志他代表中央文革小组,宣布了九条决定,在座的各方代表还有什么意见要谈。(发言……略)
我们希望你们的态度是真诚的,问题不在于请罪,凡是你们要承认,在军管会成立之前,军区代行职责,不能再有打、砸、抄、抓,不准武斗。军分区要向军分区、基地传达,你们要向家里布置,打电话回去,首先停止武斗,通过全省、各个线的有线广播说服他们。首先要打电话回去,看谁执行的真诚,准备、军队、军区、军分区委非常谨慎,要劝说、说服,不要动武器,这样情况就会好的,要做说服工作,如果双方是真诚的,不要说得太多,看实际行动,看谁的主席思想红旗举得最高,人民内部矛盾要通过斗争、批评,达到新的团结,认识要从行动上证明,如果不是这样,就暴露了他们,一大批人军区要说服,很可能被包围,甚至会冲军区,好人冲一下,他们会走的,坏人冲一下就暴露了,经过说服最后剩一、二个或三、四个人,人们就认识了,要改变过去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挑拨离间的状态,如果你们觉悟了,认识到上了当,不觉悟就要走到错误道路上去,严重的错误允许你们改正,希望你们同志回家后在军管会的领导下,在中央九条的指导下,允许改正错误,真正揭露以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反党、【创建和谐家园】、反毛泽东思想的罪行(谈到有人提出要三司同志回安徽),三司同学不回去了,你们回去见诸于行动,相信你们有这个能力,在座的各方代表都有,不需要北京的同学再回去参加(关锋:你们要有信心嘛!)同志们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政治挂帅,团结起来,军管会帮助一步还要过渡到大联合、三结合,建立革命委员会,相信你们会搞好的。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 3 ),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 1967 年 4 月。 229) 周恩来与国家计委群众组织代表的谈话
周恩来
1967.04.06
〖周恩来接见国家计委、经委、建委各群众组织代表,参加接见的:李富春、李先念、余秋里、谷牧。〗
总理:首先要讲一个问题:按照主席思想办事。找各派谈话,各派的权利是平等,尽管他们保守一些,也要让他们讲话。我们支持左派,但不可能都是左派。两个月前,主席批过河南日报一个文件,河南日报攻击【创建和谐家园】,军区要接管。主席说,放一放,让他们再暴露暴露。还要他们找各派都谈一谈。两个月了,我打了几次电话,到现在他们还没有答复(总理要秘书去拿主席的批示原文)。(问竺慧娟)你们计委能不能都变成左派?(方慧英:要看他们的态度)我问竺慧娟。(竺答:当然不可能。)我头脑里有时也有“杂质”要挤出去,竺慧娟,你这么年轻,有没有?(竺答:有)这是毛泽东思想,什么时候都有右的东西,我思想中都有嘛!要通过实践,在实践中衡量对不对。实践的考验,也就是阶级斗争的考验,哪些说对了,哪些做对了。一个机关这么大。总是有左、中、右的。当然罗!我们支持左派。左派要取得领导地位,争取大多数,帮助保守的,批判右的。左派在前进中,思想也要前进,也要跟上,一切事物的发展都是这样的。到一定时候,有的又走到前头,又要争取大多数。一个部有保守派,有好处嘛!是一面镜子,有个镜子对照对照,可以防止“左”的和右的倾向,这样更利于前进。我们的人是社会主义的人,当仁不让,为社会主义作事,不为个人做事,为人民服务嘛!造字,很有意思,二人为仁,三人为群。请他们四位听听大家意见,当面听听有好处,你们可以回去传,传的有多有少,有增有减,这就不同了。我们的讲话,有废话,有错话,你们不传,要进行剪裁。让他们听听也可以帮助你们做工作。请保守的同志也来听听,我们要作宣传,要帮助他们,启发他们嘛!(问:计委王兴奋)你们是不是保守一点?(王自吹:我一直是造反派。赵明盛:他们就是保守的。)要大家保薄一波?(经委《井冈山》公社代表易昌惠:薄一波每一年印的时候,发送的名单就有谷牧)你们是哪里的?
易昌惠:我们是经委的。
总理:谁是多数?
易昌惠:我们是多数。
总理:你们那个组织人最多?
易:井冈山公社一百二十人、卫东公社最大。
李恩先:卫东最大,一百九十四人。
总理:李恩先是哪一个?李:我(站起)
总理:你是卫东造反头头吗?
李:是。
总理:(一个一个认识李培传,唐惕等同志……。)
总理:你们揪薄一波谁先去的?
易:李恩先去的。(经委《遵义》公社代表任九弟插:我们去的人最多,李:你别吃老本了,要看现在的发展。经委《东方红》公社代表肖宗英:你有什么老本,你老本新本都没有)
总理:怎么薄一波在保定被学生“劫”走了。
李恩先:薄一波是我去揪的。不是“劫”走,而是抢走的。当时,我们发起揪薄一波,跟同学串联,他们不去,到二十九号,我们要走了,中午,他们临时确定去五个人。当时,我们认为同学是革命行动,同意他们去,联合去广州。到了广州以后,我们和省委、军区协商,谁也不准单独活动,结果,他们背后搞鬼,偷偷向家里打了电报,告诉李明哲,李明哲带了一百多人,到保定车站,车一停,他们冲上列车,来势很凶。【创建和谐家园】保卫部栾科长也很为难,找我商量怎么办。当时,他们一百多人,我们二十多人,为了避免武斗,和列车停车过久,给国家造成过多的损失。他们带着三司的介绍信,因此决定下火车换坐汽车回北京。薄一波到北京以后,到了地质学院。我们给卫戍区打了电话,当晚十点,把薄一波交给卫戍区。李明哲把功劳记到他头上,实际上是我们经委把薄一波揪回来的。按总理指示,交给卫戍区的。
总理:(哈哈大笑)噢!是你们揪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