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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基隆(红卫军):你们的袖章原来是大专院校革命造反司令部,现在改成了革命造反司令部了。机关干部红卫兵属于你们观点的,戴的革命造反司令部袖章,我们单位属于你们观点的,挂的牌子就是三司令部东风的红卫兵,属于三司令部指挥。
张启生(无产者):这些【创建和谐家园】都不利于我们的,请总理考虑。
陈永华(三司):军区把我们(工学院井冈山)两名战士给逮捕了。
总理:他们叫什么名字?
陈永华:叫梁志超,任福喜。 2 月 4 日在军区门口逮捕的。
总理:都是你们派去的?
郝广德:有串连的,有派去的。
总理:可能你们联系时人家已经去了。
郝广德:不清楚。
总理:你当时在场吗?
陈永华:我当时参加【创建和谐家园】。
总理:这两个人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陈永华:还没有,我 15 号打电话,说还没有出来。
总理:师院还有没有?
郝广德:现在没有弄不清楚,需要进一步查正。三司在各盟市的联络站失踪了不少人。
总理:有几个人?
郝广德:正在查。
总理:你们三司在各盟市有多少人?
郝广德:不清楚。
总理:外地到呼市串连的人怎么样?
宁魁喜:截止 15 日 11 点,清华井冈山有三个人还没有下落,军事院校的一个人也没有放出来。
军区代表:昨天有 30 多人,军区给买好火车票,用汽车送往车站,一下汽车,全跑了。
张淑琴:今天二医大回来 11 人,打得太厉害,住了三○二医院。有一个吊起来打,把手脸给打坏了。
宁魁喜:我们现在打电话不灵。
总理:现在正在夺权,不要说你,我这个总理说了也不算罗。
张淑琴:三军院校也要派代表来。
总理:我派人去调查,不能都来,(总理问三司方面)工人方面,以及别的组织和你们有联系的有那些?
郝广德:有工人的、农民的、职工的、共有八个组织。
总理:能不能叫他们一个组织来一个代表?
郝广德:他们强烈要求来。三军院校也要求来,(写了一个单子给总理)。
总理:联络员同志通知,让他们八个组织各来一名代表。
姜文启(军区):我们来京解决文化大革命的问题,要解决,得找一找根本问题。内蒙地区现在究竟执行的是毛主席的路线,还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总理:如果现在问区党委执行什么路线,对方也会提出军区执行什么路线。
姜文启:主要看看事态为什么形成的?
总理:你好象抓住了要害!好象我抓不住似的。如果象你那样,问题怎样解决?这不是用大帽子压我吗?得把事态先平息下来才行。你的意思无非是说后头有人指挥,指挥的就是区党委。你胆子小,我替你说,应该先把事态平息下来,以后再考虑下一步的问题。
曹文生:总理十日接见我们以后,指示不要把事态扩大。我们坚决执行了总理的指示。我们发现有一张【创建和谐家园】是我们下面财贸系统的,我们马上进行了制止(说着将此【创建和谐家园】交给总理),但三司却变本加厉,造谣生事,他们来了二百多人,他们打着来京告状的旗号,来到北京以后,他们把我们的联络站封闭了,抢走了东西。我们建议在北京的人都回去,抓革命促生产。
总理:我劝你们首先不要对骂。联络员,你负责以我的名义打电话,通知各方面,从十八号零点起停止对骂,宣传车、【创建和谐家园】都停止,一切报纸都暂停几天,登中央消息,不然越骂越激动。这个问题要求你们负责。因为内蒙问题影响很大,不能搞亲痛仇快的事情。要停止互打,抓的人要放。如果 18 号再发生互打,我要查肇事者。双方暂时不要开【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大会,你们应该给我一个礼拜的功夫,从下礼拜起我们几个人分头做工作。内蒙报属于哪一派?
张三林:我们。
总理:你们可以转载人民日报的文章,不要登载攻击性的文章。
郝广德:他们军区尽搞武装【创建和谐家园】和武装巡逻。
总理:要停止市内武装【创建和谐家园】。
张三林:还有八大员,河西公司二十四个人,据说被“八一八”抓走了,还有六个人受伤的住了 253 医院。
郝广德:据说:应该实事求是。
总理:有可能。
张三林:另外,我们这里,有十七人是三司伙同区党委批准签名以后抓起来的。
郭以青:没这回事。
徐万陶:看看这是什么(当即站起来,举起由高锦明、李质、孟琦签字的拘留证)。
总理:拿来我看看。(徐把拘留证送给总理)
张三林:这 17 个人现在在北京,要求在总理面前控诉。
总理:可以考虑来两三名代表。
郝广德:我们要求军区不要用汽车拉农民到城市来,影响备耕生产。军区控制了粮库油库,以后每天只供给我们 600 斤粮食,对我们吃粮食都加以限制,还夺了火葬场的权,控制了血库。还有抗大是个反革命组织,提出了二十二问中央文革,总理看怎么处理。
徐万陶:抗大的问题,内蒙党委已作了调查,抗大同学早就要求公布调查结果,但是内蒙党委至今不公布,内蒙党委必须回答。
高锦明:因为他们想利用这个调查材料攻击三司,所以我们没有公布。
郭以青:而且这个调查组是由他们观点的一个人调查的,调查以后给他们的人看了。
徐万陶:郭以青刚才说是我们的人调查的,那你们为什么不早提出,你们为什么不找“公正”的人去调查? 12 、 12 事件(提出抗大是反革命组织)发生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们为什么至今才提出?调查结果不算数?
总理:有材料吗?(徐万陶:内蒙党委有。)
总理:拿来交给我(高锦明:现在没带着)。
张淑琴:我们要求释放军区的少数派,要求把王建平叫来,另外我们还要求来五名代表。
总理:对等?我还得研究研究。
张三林:抗大牵扯到乌兰夫的儿子力沙克,抗大也应该来人。解决抗大的问题,应该有抗大的受害者参加。
郝广德:力沙克是乌兰夫的儿子,已经打成黑帮。
总理:铁路局现在是不是军管?
曹文生:由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接管。
总理:现在还有没有军队?
曹文生:已经撤走了。
郝广德:还有军队撤到一楼了。
曹文生:那是军运处的。
总理:过去有吗?
曹文生:过去就有,那是负责转运的。
郝广德:现在到处都有军队,连火车上也有军队。
总理:那是我们派的。局势的发展,就看你们能不能执行我提出的四条。能不能执行四条,是听不听中央的话的问题。现在要首先共同维护【创建和谐家园】的荣誉,这是我们的最高利益。我今天只能谈到这里。从明天起,分别派人和你们谈。 198) 周恩来对河南省军区的指示
周恩来
1967.02.17
一、中央命令:迅速派部队让武斗的双方立即隔离;
二、宣布:对河南日报进行军事接管;
三、接管后停刊几天;
四、派出代表到北京谈判,代表包括省军区、省委、武斗的双方,以及其他革命组织的代表。由何政委出面召集有关各方拟定名单,上报中央,在中央批准后再来北京。
一九六七年二月十七日下午五时三十分
以上命令,望立即执行,各方代表谈判的时间、地点、另行通知。
河南省军区
一九六七年二月十七日下午六时 199) 周恩来接见财贸系统各部造反派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
1967.02.17
〖时间:凌晨 2.40 ~ 5.30 ,地点:中南海小礼堂。会议开始前,财政部付部长杜向光混进会场,经几次劝说,坚不退出,并挑动少数人无理取闹,围攻会议办事人员李副总理秘书郝志学同志。质问名单是谁提出的,谁交给让通知的。威胁说:不让杜向光参加,要全体退出。围攻一个多小时。〗
总理:今天,我请财贸各部委的造反派还有各学校的造反派谈话。没请部长、付部长、司局长,我准备分别跟他们谈。我严守这个规定。因此,财政部杜向光同志,请你站起来!虽然你参加了造反派,但是我不同意你是代表造反派,因为代表造反派有很多人。你是个付部长,你到底是不是呢?你已经【创建和谐家园】了我一次命令了,请你走出去!(众:走!)那有这样子办法的!(众:出去!)不行!没有话讲!(众:出去!……)那么党中央的命令都不能接受啊!(众:滚出去!)你们大家听一听,用这样的办法来混乱哪!(众:走!)走!走!那么你不听最高指示啊?(众:总理的命令!)我奉主席命令来开这个会,你就这样做啊?红卫兵,执行命令!(众:走!滚!)【创建和谐家园】,逮捕起来!(众:逮捕起来!带走!)这样子来破坏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啊!给他的命令他不服从(长时间鼓掌)。谢谢你们支持党中央决定。
他是来夺党中央的财政大权哪!有一些同志被蒙蔽了,你们要好好地觉悟过来!(打倒保皇派!)给他命令说,财政部不能夺权,财政大权只有监督,不能夺权。敖本立同志来了没有?(答:来了)请你过来,你帮助我来解释一下。我讲了嘛,业务只能监督嘛,是不是?你坐在这边,你要老老实实……,你要完全忠于党,是不是这样说的?(敖:是的。)既然监督业务,他还夺取财政大权,我能容许吗?我能够代表中央答应吗?你回答。(敖:就杜向光来说……)嗯,他来代表造反派,(敖:他不行……)他就抵抗我的命令嘛!财政部监督业务是最大限度嘛,我们还在考虑当中嘛。
我第一步说,你监督业务可以。他说:“总理的命令我怀疑,不能执行。”这是什么话!你们听听!这是哪天呢?二月七号。你想想吧,今天是十几了?天亮是十七了,已经十天。可是今天还来蒙混,这样对待党中央啊!(众:谁对抗党中央,就砸烂谁的狗头!受蒙蔽的同志醒悟过来!)而且信任他。你们听听,怎么传达的这几条决定的。我经过联络员董执同志找财政部接管委员会常委,传达了总理指示:一、财政部的业务权不能夺;二、总理要接见财政部的同志;就是要接见你们造反派喽!三、财政指标要在三、五天内下达,因为这个计划已在十二月搞出来了,时间已经晚了,希望他们下达嘛;四、业务工作由杜向光同志请示李先念同志。信任他呀!他站在造反派方面,我们信任他,还不够信任哪!?五、吴波同志休息。因为吴波同志被斗的身体不能支持了,所以要他到国务院里头来休息。(先念:我的秘书在这个地方,你今天来围攻。)对于杜向光,我们是这样照顾他的呀!他的回答是什么?我念给你们听听。他说:“我个人意见,造反派夺权问题,根据当时形势、中央精神、《红旗》社论、财政部的实际情况,财政部的造反派夺业务权是应该的,夺的对的”!你们听听。先念同志问他:“那么总理的指示你为什么不执行呢?”他说:“不理解,不能执行。”他说:“不理解,不能执行,难以肓目执行。”党中央、国务院的命令在这样的关键问题上,他可以说不能盲目执行!我们党内有保留自己意见的权利,但是要执行。你们看看【创建和谐家园】嘛。他是一个付部长,当一个副总理代表中央和国务院要他执行一个决定,执行财政部造反派只能监督业务这样一个决定,他竟敢拒不执行。现在各个部都是用监督业务的办法嘛,外交、公安、财政……,公安到现在还没有监督,我们不打算执行监督了,外交也到这个程度嘛!李先念兼财政部长嘛。我们信任他(指杜)他竟然这样来对抗,玩弄这样的手腕,把这个决定挡住,使财政部的造反派犯错误,夺了全部的权,自己宣布吴波如何如何,我们不能承认哪!党中央没有批准嘛,党组也解散了,你们看看,党的组织有可以由群众解散的?
财贸系统,我支持你们造反派的,我跟先念同志站在一起的嘛!敖本立同志,你应该知道……,你应该说公道话嘛,(敖:总理是最支持我们财贸系统的,多次接见我们,我们没有做好工作,对不起,我们向总理道歉。)(先念:我的秘书在这里,你们围攻了没有?可见吴波、姚依林你们都敢围攻的!)(有人揭发质问)(敖:今天是这样的,头一次,因为平常接见都是通过我们联委会,然后再告诉我们和造反派。今天不单是通知财政部,而且通知各个部、粮食部,都是些当权派和司局长级,有的过去是保守势力、旧文革主任……)这个他们通知错了,一打电话,我就说既不能出席,就叫他们退了嘛。(先念:我和总理两个在中央开会。)我们不晓得这个事情,我们一知道马上就改了,所以我刚才没提这个事。他们没征求我们意见就通知了。那么,杜向光(转向敖)你认识的嘛,他就混在里面的,你看,你就不检查了,你就不帮助我们来做这个工作了。我们这么信任你,杜向光他一直坐在那儿的嘛,很能闹事。行了,行了!不说了。有同志可能是受蒙蔽的,等回去再说吧。反正杜向光这个问题你们听得清楚,这样的话象不象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员,一个付部长对待总理的态度?我们的要求一点也不妨碍造反派监督业务嘛。历来我跟你们说要监督业务工作,是不是?(敖:这是大家都听见了的)是嘛,我几次座谈会这样说嘛。我没办法,只好把你们大家都请来了。财政部我知道的,第一个单位嘛,这么多人嘛,完全可能,你们欢迎他,就相信他?你们以为杜向光会帮助你们把大权夺到手里哇!这是弄错了。同志们!你们这样子造反,会走到邪路上去的!你这是夺毛主席的权!夺党中央的权!你们要走到邪路上。我劝你们好好的觉醒过来。财政大权能够这样子让你们夺?这是中央,不是地方啊!地方是受中央监督的。中央财政大权都给你们,预算权等等归你们。到中央还有什么?人权、财权、军权、政权,就这几个呀,党权更不用说,难道毛主席把党权交给你们大家?把政权交给你们大家?你们夺到中央来了嘛,这是中央的权嘛。还有外交权,这也是中央的权。那一个《红旗》社论讲到这条的?财政不是单纯一个部,它是代表中央实行财权的地方啊,就等于计划权,是计划实行的。就拿外事口子、财贸口子说,我一直跟这两位副总理商量,拿你们做试点,想搞出一个点,健康的发展,给全国做个模范。我始终鼓励你们,就在这儿,开过一次大会,比这次人还多,我还讲了话,结果我自己弄得搬得石头砸自己的脚,当然这不光是我自己的脚了。你们看,让杜向光这样欺骗中央蒙蔽群众!你们这样上当啊!这权是不能夺的呀!党权、政权、军权,军权是最大的了,党权里有人事权,政权里有外交权、计划权还有财政权,这都是大权,能够大权旁落吗?毛主席能够这样子授权给造反派?刚闹起来就这样子负责吗?我们如果这样做,是要犯罪的呀!事情弄糟了,我们要负责的。这也不能怪你们!就在这个时候,你们还要把杜向光保护着,还要受他蒙蔽,我不能不抓了。而且我也是讲道理的,几次三番请他出去,联络员请他出去,后来秘书请他出去,后来我知道了又请他一次,他还是不走,这总算仁至义尽了吧?他上次跟李先念同志谈话,谈到最后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连会都不负责开。他说:“现在我们权已经被夺了,没有权了,不能召开党组会议了。”可是摇身一变成了造反派头子。他是站在另一方面来混水摸鱼,把大权夺在自己手里,这不是典型的个人主义呀!这种人能信任哪?这要把党的事业、把我们人民的事业、把革命的事业搅乱吗!财政部不但有一个杜向光,还有一个黑手王学明,也在那个地方耍伸手的,不过他犯了罪,所以不敢公开站出来,在背后。你们年轻,你们犯错误是允许的,但是要觉醒,不要跟着继续下去,那就不对喽!对革命对运动不利喽。我们不会挫伤你们闯劲的干劲的,但是到了错误的边缘啦!我们要提醒你们,不要走到邪路上去。所以我首先说我自己,我太信任你们了,没注意你们当中有人混水摸鱼。你看,前一次接见你们的时候,关于你们外贸系统的同志财金学院的同志贴我的大字报的问题,我都说这个不要紧的,你们把事情都说出来,把事情解释了就可以了,我说对我来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只要你站在友好的态度上,不是敌意,尽管大家有意见,我都替他们做了解释。我们几十年的【创建和谐家园】,跟毛主席走的呀,这种容量应该有的,不然怎么推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前进呢?但是你要犯这样的严重的错误,我就不能容忍了。因为这不是个人问题了,这要造成党的损失、国家的损失、人民的损失、革命的损失。今天先念同志和我为什么来晚了呢?我们开别的会议,今天还签了一个对毛里塔尼亚援助的协定,可是我们对外经委主任天天被斗……斗了一个多月,工作都没去做。这样的情况怎么能继续呀?我让你们夺文化革命大权,监督业务。两条:领导文化大革命,监督业务。没有料到发生这些事情,我心里很难过,逼着我最后只好下命令要方毅同志休息。不然几千个项目放在那里没人管,革命和业务要结合到一起嘛!要政治挂帅嘛。
财政也是问题呀,予算要稍微耽搁了,国家要受多大损失呀!我们渡过最困难的年月,三年灾荒,苏联撤退专家,加上我们自己工作上有些错误。在最困难的时候,我们财政上把外债还光了,把内债也还得剩下很少一点了,今年一九六七年,六八年大概就还光了吧,难道这不是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难道这也是修正主义路线?要看大的方面呀!同志们:世界上有哪一个国家能做到这一点?不能完全不看全局,就听信一两个人背后给你们的材料半真半假似是而非的材料。这样的材料你们就相信?你们这样,会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乱的。在最困难的年月里,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自力更生,在外交战线的斗争上和反修的斗争上,我们的朋友不是少了,而是多了。在财政战线上,我们还清了外债,内债很快要还清,赤字没有了,世界上哪个国家能和我们相比呀?不管帝国主义、反动派修字号三类国家,他们不是外债,就是内债,象美国这样,有多少内债呀?财政上有赤字,还有多少亿的各种形式的内债。我们变成这样一个国家,你说不是毛主席的路线为指导,能够取得这样伟大的成绩呀?不错,在一段时期中,财政系统有陈云的思想,但它只是一种思想,并没有占统治地位,只有一两个月,就被我们反对了、批评了,毛主席的路线又胜利了。不看大的,不算总帐,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这样子斗法,这样子批法,你们能够不走到邪路上去?不要上这个大当!刘少奇,他在一九六二年就是相信那个赤字,就是要搞另外一套。大概你们根据揭发的材料已经知道了,但是那个并没有成为事实,我们顶回去了。调整、巩固、充实、提高,事情做好了,没有经过五年,只用了三年功夫,到了【创建和谐家园】年就整个发展起来了。你们是管财政的,你们如果懂得业务,就知道嘛。外贸的发展,那是你们外贸的事了。外贸的确有许多政治不挂帅的地方,我们也常批评。吴波政治也是弱的,但是他在执行命令方面是坚决的。如果仅仅是一个桃园大队,那是碰着去了。当然,刘少奇让他报告。但那是四清工作,怎么能算是刘党呢?不能这样断定一个人的政治生命。(先念:吴波的政治我向你们交待过多次,你们硬要把他打成反党分子,什么道理?)批评是完全许可的,但是结论党中央还没有做,你们不能做,你们可以提出意见,中央同意不同意是中央的党权嘛,党的决定中在中央嘛。我告诉你们,农林口就象王震同志这样子捣乱,你们大概也听说了,一直到最后揭露东西更多了,他就是反扑,最后,我们还在保他,一个人要看一生嘛。把老干部这样子行吗?红旗第三期出来以后,我没有跟你们见面了。大概你们也听先念同志讲了,要你们好好学习。你们看社论第三部分,那里面所有犯错误同志的一段,从笔调可以看得出来,那是主席亲自加的。可以把我们三、四十年的老干部统统一概打倒吗?统统靠边站呀,行吗?你们就能接班哪?(先念:姚依林同志在这里休息,你们商学院下了通缉令?)
到底是中央作主,还是你们作主?你们下这样的通缉令!姚依林休息,是我下的命令。在主席那里,这些人都提到了的。我下的命令要他回来,在国务院休息,就是在中南海休息。你们下通缉令,就是对我们通缉。在中央领导底下,这样做,我们怎样信任你们、怎样支持你们?你们还年轻,你们的闯劲、革命性我们支持,我们千个万个支持。但是仅仅有革命性没有科学性、没有组织纪律性不行。这是中央的业务机构,更加不许。军队,主席常说不能一冲,得有两冲。两冲就是既有勇,还有智。有勇有智才能打胜仗。做政府工作更是需要如此。过去是政治挂帅,或者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不高,许多部门是有这个毛病。和你们交谈时我什么话都给你们讲的,能告诉你们的,都告诉你们。可是,你不能搞到中央头上来呀,你要把党权都夺去,把政权夺去,把发号施令权夺去呀,那怎么行!没有界限了。同志呀,有些事情总是从反面教育对大家更深刻。如果没有杜向光的这一手,那要说清楚这个事情,不知道要费多少口舌。今天不需要多说,你们大家都支持,这里面有党性、阶级性的问题。同志们:这是个阶级斗争,这就叫阶级斗争。利用造反派的名义,混水摸鱼,鼓动财政部不明真象的同志起来反党,要夺取中央的财政大权,结果你们几乎上了他的当。没有今天这一下,揭发他还得费事呢。他自己送来了,而且我先礼后兵,劝他退,他不走,逼出这一手。靠一个杜向光就夺党的财政大权?这完全想错了嘛。同志们:我原来想预先经过李先念同志告诉杜向光打一下招呼,让他说服大家,然后我再来见财政部的造反派,就好说一点了。可是现在看,要他这样的人来管这个事情,你说我们糊涂不糊涂。是不容易看清人哪。
同志们:这样暴露也好,你们也被骗了,我们也算被骗了。因为先念同志不熟悉他这个付部长,我更不知道他怎么来的,现在正查他的档案。你们把原来的名单换了几个,另个有没有司局长来?(先念:有一个葛复村。)你是不是司局长?(葛:我是付局长。)你为什么参加呀?没有你的名字嘛。(众:走!走!……)不要解释了,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嘛。(众:商业部还有一个司局长来了。)(先念:有名单的。)哪一个?如果有名单,同意了就是另外的事了。葛复村让他回家去,不要管了。当然,干部三结合我们是主张的,但是现在还没有成熟嘛,混水摸鱼的方法是不好的。现在是夺权斗争的新阶段,从两条路线斗争进入到新的阶段。你们看了《红旗》杂志第三斯社论,也可能听过我在人民大会堂劝各地同志回老家时所作了个广播演说,我在一月二十二日也讲了夺权斗争。实际上我们从上海夺权斗争开始,就进行这个准备了,我也给你们谈了,一月十几号就谈了。你们财贸大会什么时候开的?(答:一月十八号。)我在那里讲话,支持你们的夺权斗争嘛,支持你们领导文化革命,监督业务嘛,是鼓舞你们的嘛。你们开大会,比外事口还早,他们到现在没开成。我完全是希望你们能够树立起来,先念同志也是积极支持。我们两人商量,给中央报告,想拿你们做试点,多次接见谈话,结果弄成这样的局面。不过现在事情也不坏:反正夺权斗争才仅仅一个月,上海开了端,上海工人阶级带了头。我说,第一张大字报是北京大学,学生运动一向以北京为先。从“五·四”、“一二·九”、“反饥饿斗争”,一直到这一次文化大革命,都是北京大学带头,那么,到了夺权斗争这个阶段,就不是一张大字报所能解决的,就需要广大群众去发动了,上海工人起来带了头。
一月五号文汇报发表了《告上海全市人民书》,然后跟着有反经济主义的十条措施,这一次也是毛主席首先抓住的。主席比我们都看的快,文汇报,我们还没有看到,主席首先看到,象聂元梓的大字报一样,把我们召集去说要支持,人民日报一月九号登出来,以后紧接着发表了一些东西。十六号在主席那儿的会议上决定,夺权斗争需要进行三结合。就是在地方上,要有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要有【创建和谐家园】的代表,还要有革命领导干部,一种是一直站在革命路线方面的;一种是犯了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改了的。不仅如此,还有即使是犯了反党【创建和谐家园】的错误,只要不是坚持不改、屡教不改的,还允许他将功折罪。这样的意见,我在一次铁路系统的会上也说过,我说:有些干部虽然犯了反党【创建和谐家园】的错误,但是还允许他将功折罪,撤职留用。我有四句话:“撤职留用,限期观察,(譬如限三个月或更多的时间)将功折罪,以观后效”。这种人如果肯改的话,还是有希望的。主席改的那句话,即如果不是反党【创建和谐家园】而又坚持不改屡教不改的,还允许他改正错误,将功折罪,也是这个意思。这是党的惩前毖后的政策,这是毛主席的政策,毛主席从遵义会议以后、领导全党以来三十几年的传统政策。我们跟着毛主席走嘛,清清楚楚嘛,我们也犯过错误,允许我们改正嘛,团结我们嘛,跟着他走的嘛。怎么这次革命运动能把一些老干部统统去掉呢?不可能设想的。如果我们这样做,是犯罪的。现在外边的一些标语口号,不都是中央同意的呀。你们不要以为中央都点了头的。过一阵我们要和红卫兵开会,要讲这个道理。那样的标语,那样的漫画,搞下去,是把我们的斗争降低,不是提高呀!这不象毛主席的学生呀。现在外报已经反映,北京的漫画马上香港报纸就登了,就反映到修字号帝字号的国家里去了。这是对我们党和国家抹黑。现在一直污辱到【创建和谐家园】身上了。我刚才跟【创建和谐家园】的同志谈,现在很多地方的军区被围攻、被冲击,这是不允许的,我费了很大时间说服他们。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革命领导干部(包含着那种亮相的、也包含犯错误改的)还有【创建和谐家园】的代表,这样三位一体“三结合”,这样夺权的,才算无产阶级革命派夺了资产阶级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权,才能这么说。而且应该更肯定的说,就是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我们夺权的目标就是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毛主席不赞成加后面那句话,就是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不赞成这句话,前天我们党的会议确定不用这句话了,你们看以后的文件就没有了。不赞成这个扩大化。因此不是每个省都是统统靠边站的。允许有一两个或者几个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允许有的省一个也没有,也有可能犯了错误,改就是了,不负主要责任,负次要责任。
至于我们中央各部,就更不能用三结合夺权了,那怎么办呢?现在不是一部分在夺权吗?但是我们说明:凡是没经中央承认的,你们夺权是不算数的,我们要一个个的来审查。因为现在如果承认这个夺权,就是说所有中央各部负责的同志或者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或者是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这样就等于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了,那还行哪!能给他们做这个结论哪!中央不能这样做。过去有的同志想扩大一点吧!这一扩大就很不利了,黑手就来了。杜向光就是这样。你说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吴波算不上,至少是顽固分子吧,姚依林至少是顽固分子吧,这么一加就加上去了,这就造成了夺权的前提了。主席就是伟大英明,他不赞成,他觉得还只能是四清以来那个夺权的继续,就是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其他的还得结合起来。比如杜向光,如果他不搞一手,不插这黑手,不违抗中央的命令,那你们同意他,我们也会同意他的呀。一个人总是事不由已,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权抓到手,不晓得这样就暴露了。如果他今天不来,我不能说得这样绝,还得留有余地,因为你们大家还不觉悟,不懂得嘛。(先念:原来是明天叫他停职反省的。)那也得跟你们大家商量呀,现在就不用商量了,他做的比我们准备处分的还重嘛,那还有什么话说。所以说明主席的英明伟大,他总比我们高明哪,他什么事情都看得远,就晓得你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把范围搞得更准确,不要稍微有些扩大。因为一扩大就便利了坏人,就会使年轻的同志容易在方向上弄得动摇起来。你扩大了嘛,方向就不能很准确了,打击的目标就不能有的放矢了。用主要力量打击主要的敌人,这是主席的战略思想嘛,扩大了就会乱打,乱打就会不团结多数了,就不能达到最后团结百分之九十五。先念同志和杜向光吵了半天,他都不同意,怎么达到主席的要求、最后达到团结群众和干部的百分之九十五?不可能了,都靠边站。党组也解散,他不管,现在已经没有党组,他宣布党组取消。党组是先念同志的第一书记。这样忽视党的领导呀。先念那天忍下去了,报告了我,我们商量原来打算一道开会的,后来还是分开来,先跟你们商量,然后再跟领导干部商量。他明明知道他的地位,他不管,他今天一定要来。
路线掌握的要非常严格呀。我们应该信任群众、依靠群众、发动群众,但同时又要每个步骤抓紧,这是我们抓得不紧呀!所以这个错误不来责备你们。但是你们也要懂得,中央不能说所有的部都是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所以,我们当时考虑的,从一月十六日到现在不过是一个月嘛。因为晓得,主席也估计到了,一定要连锁反应。就是说:这个夺权斗争展开了以后,本来是讲地方的,但是中央各部门也连锁反应,都要夺权。因此我们当时就限制在极少数,也许几个部门。我记得当时我还举了广播局的例子,都是从下而上夺的,现在证明也不成功,也失败了。广播事业局现在还得三结合,由监督业务走到三结合。
中央各部门搞什么三结合呢?这不是领导干部、群众外边还派个【创建和谐家园】代表,那变成军管了。中央各部门不需要采取军管。什么三结合呢?就是革命的领导干部、革命的中层干部比如司局长吧、还有你们在座的革命群众的代表。造反派一起来总是没有长字号的,现在当然可以逐步吸收了。个别吸收,我也说过这个话,因为造反派这个基础才能巩固呀。这样的三结合,革命的领导干部、革命的中层干部、革命造反派的就是革命广大群众的代表这样子三结合。这样三结合组成什么呢?我们现在设想(还可以讨论)可以选出一个革命委员会来,监督整个部的文化革命和业务。将来实现这么一个监督机关,以群众的代表为基础,这是我们各部改革最后要实现的一个目的。不管你当权派有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一小撮呀,或者没有,你就是无产阶级的当权派,是拥护主席革命路线的,也要实行,这有好处。有什么好处呢?就是有人管。我们这些领导人也是要有人管的,我们并不怕你们,希望你们管的,你们这半年管得我们好嘛。造了反,当然不是造了毛主席的反,是听了毛主席的话,造了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当然一造反就火烧,烧得多了一点,不应烧的,烧了也不要紧吗,只要不打倒,打倒就靠边站了,或者比靠边站更严重了。毛主席的干部政策不是这样,确实跟这相反。毛主席那段话说得很对,如果我们现在把这样一个国家的大事都交给你们,我们连过问也不过问了,有靠边站的思想,我们领导干部有的同志是有靠边站的思想了,做群众的尾巴。你们能承担得起吗?你们稍为冷静地想一想,政府这样多方面的大事,你们晓得,也不可能承担。把事情推给你们不过问,就等于故意的将你们的军、捣你们的乱,那你们陷进在这里边就没法出来了,结果事情办不好了,不等于看你们笑话吗?把大权统统交给你们,我们不管了,我们都靠边站,去休息去,那怎么对得住人民、对得住党、对得起毛主席、对得起革命呀!我们要犯罪的呀!
我们要在这个斗争中锻炼,你们一般是二十多岁、三十多岁,当然干部中四十多岁的也有。我在外交部就问到一般的科员也有四十多岁的,你们部里也有吧?但大多是三十多岁左右的。这样把权交给你们,那毛主席的思想作风、工作方法怎么能学得到呢?我们如果看到你们这样做,不出来纠正,那我们要犯罪的。我跟红卫兵说过,我给你们也要这样说的,我们是支持你们的,我们不会骗你们。到了这样的关头,我们要出来说话的,我和你们联络站的同志说过,凡是重大事情我还是愿意和你们接洽的,不是又接洽了吗?本来这个口子有先念同志负责,我可以少管一点,但你们看,这个命令就不灵嘛,不能不引起我警惕,不能不答应先念来过问这个事情。先念同志还是先谈一段,打了一点底子。
各部门的夺权斗争采取监督业务,然后走向三结合,这要一个过程。要给部的领导干部一个机会,让他们当着大众,把政治态度说清楚,不算旧帐。让他们把自己在文化大革命中的态度讲清楚,有的检查、有的讲话,听一听,亮亮相。这样子彼此建立了信任,三结合就可以形成了,这样子成立起来的革命委员会就会起监督作用了,这是一个新的创造了,以群众为基础,上有革命的中层干部、革命的领导干部。这样的三结合也是一种试验,我在前两天首先推荐给外交系统了。今天晚上再推荐给你们来试点。
如果财政部同志有觉悟的话,我们就应该好好地想想,造反派这一点也不对嘛,先念同志请你们来谈话,你们对先念同志无话可谈。是哪位同志呀?(先念副总理:刘振玉)这也不对的,怎么能这样对待李先念同志呀!你怎么能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党的负责同志呢?
那位是谁?(答:程圣言)程圣言同志。那位呢?(答:刘振玉)(众:带头闹事的。 后边那个闹的最厉害,还有东头那个。)那一位?(答:我叫高公富)高公富(众:还有那个女的),(答:宋雅兰)噢,宋雅兰同志、高公富、纪兆才、程圣言,(众:那个骂人,举手【创建和谐家园】的)好!坐下,坐下!同志们:你们要好好冷静地想一想,特别是刘振玉同志,你这样态度完全是不对头的嘛!两次请你,你说跟李先念同志无话可谈。你们呀!我们这样子努力帮助你们,你采取这样敌视的态度,(先念:说是要把我打成黑帮。商业部要注意呀!还有商学院哪。)所以这件事情你们走过头,就要走到相反的方面。我们愿意你们走向相反道路上吗?我们也不愿意造反派碰到这样一些失败呀!难道我们高兴吗?象杜向光,那是另外一种性质喽,他自己伸黑手,想混水摸鱼。你们是部里造反派嘛,是不是?我劝你们回去好好开个会,痛切地检讨检讨。你们走到错误路上去了。吴波有错误,不是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嘛,(先念:商业部的造反团、商学院的造反团、“八·八”队、财政部造反团有方向性错误!)你们这样做的结果,非走到相反的方向不可了,到了边缘了,我们不来提醒你们,你们会滑下去,自己还不知道为什么犯了错误。要好好地冷静一下头脑。
三结合也不是容易的,首先我们要分析,你们现在已经造了反,文化革命大权拿到了,监督业务超过分际了,第一部超过分际这部分要退出,只能监督业务。只能监督,不能遇事干涉,那样就无法做事了,在这方面外贸部自从我说了以后,情况还好一点,粮食部也好一些,你们注意呀。你们管多了,你们负责任。出了乱子我们找你嘛。(先念:银行夏××来了没有?你们斗胡立教不斗胡景云是什么道理?你们以为我讲的话都是没有根据的……)你要接管业务,管错了,我们再来找你们,我们心里不安嘛。我还是说,如果这样子,我们就犯罪,对不住人民,对不住党,对不住毛主席,党和主席这样信任我,叫我各方面的事情都要过问过问,我能看到不说吗?
财政部这样一个特殊的例子就教育了大家,也教育了财政部同志本身。你们要好好地检查。党组的工作还得恢复。告诉你们,还是吴波,还是先念,他兼财政部长嘛,党委托他管财政大权哪!上一次第三届人民代表大会开会的时候,先念同志提出来过不兼财政部长,几个同志都打算不兼了。主席说不行,一律得兼。这是对这些同志信任嘛。不能认为好象所有的副总理都不可信任了,能这么看吗?财政部党组得恢复。(先念:商业部党组得恢复。)你们对业务还只能监督。如果你们守这条线,那么首先你们自己整风,你们部内的造反派好好地自己整风,你们解决你们自己内部的问题。杜向光、葛复村,杜向光财政部工作不能做了。葛复村嘛,也还不忙于让他参加你们造反派的领导,因为领导干部嘛,要我们给你们来排下队,站出来嘛。所以我们明天还找葛复村来的,我们的秘书根本不认识你们任何人,所以分辨不出来,进来以后才知道。你们这样做就等于欺骗党嘛,我们对你们说的话,句句是真的呀!如果说错了,我承认错误。但是不能骗你们吗,希望你们──你们也来了不少人、接近二十个人,你们好好回去整一下风,痛切地开个会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