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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红二司在南门体育场开；

  　　四，工农革委会等自己找地方开。

  　　（注）：关于召开国庆大会，我三新革命造反派遵照总理指示，积极准备参加军区的大会（当然也有不少战士思想不通），但是，死不悔改的走资派王恩茂一小撮制造了骇人听闻的“九·二八”惨案。当时中央考虑到在一起开会可能发生问题，决定分开庆祝。这样又出现了会场问题，都想在人民广场开会，争持不下，所以总理就作了如上四点指示。 356) 周恩来对福州军区请示电报的批文

  　　周恩来

  　　1967.10.02

  　　据说，由于厦门海关和港务局各分两派，无人检查，致英国商船到来后无法靠岸，而该船有三病号，吃喝均成问题。这种违犯国际法、影响祖国声誉的行动，是极端错误的，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望厦门军管会、调查组接此电话后即向两派组织号召：对外、对业务必须采取联合行动，如果哪一派响应中央、主席号召并见于行动，中央将通报表扬，如拒不执行，中央定予揭露，并命令军管会采取必要措施，保护海港检查、靠岸装卸。哪一派破坏这一行动，军管会应按《六六通令》惩处该派的主使人和肇事头头。 357) 周恩来陪同刚果（布）总理努马扎来参观北京国棉三厂的谈话纪要

  　　周恩来

  　　1967.10.03

  　　〖时间：十二点。根据回忆传达，有误记录负责。〗

  　　总理：厂内女同志多，为什么没有女代表，你看你们全是男的。

  　　三厂代表：（代表汇报三厂情况时说）我厂自建立以来年年月月完成任务。

  　　总理：这样讲不对吧！这样讲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今年二、三季度不是没有完成计划吗？这是党内走资派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群众搞成两派对立造成的，除了以上原因外，再加上某些头头不是无产阶级的党性，而是资产阶级的派性。

  　　代表：（汇报三厂文化大革命情况）群众全部投入了文化大革命。

  　　总理：全部投入了吗？一个也没有不参加的？没有逍遥派吗？打架可能有部分人没有参加。

  　　代表：（汇报现在的情况）三厂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斗私批修”的最近最新指示。

  　　总理：你们解释什么是“私”字？结合厂内具体情况讲“私”字。

  　　代表：……

  　　总理：还没有说出来！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风头主义……这些都是“私”字。（随后总理分别问是那一派的，有多少人，有多少代表。）

  　　代表：革委会八个代表，东方红七个代表。

  　　总理：东方红这一点做得比较好，革委会比较小气，我就叫你们双方对等（各七个），自由战士也派一名，自由战士一定会支持革委会的。

  　　总理：你们的生产计划订了没有？群众讨论了没有？你们应向纺织系统挑战，不但向北京挑战，而且还要向全国挑战。

  　　总理：现在出勤多少？

  　　代表：出勤率 70% 。

  　　总理：什么病最多？

  　　代表：高血压。

  　　总理：高血压主要是打架打的，睡不着觉。休息几天就行了，不要相信医生。过去我们打了二十多年仗，经常睡不着觉，这也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斗争。

  　　总理：厂史上出勤最高多少？

  　　代表：……

  　　总理：最好 95% ，能不能力争？

  　　代表：能。（当代表谈通过文化大革命。革命职工胸怀祖国。放眼世界时）

  　　总理：我解释一下放眼世界。过去支援亚非拉建设，特别是纺织厂都是上海派人，为什么北京不能去，支援刚果（布）建设，建议你们京棉三厂派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代表：可以多去。

  　　总理：不需要多去，只需要二个。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去非洲的天气很热，去了不要想家，我到你们这里已经第五次了。

  　　代表：总理来我们厂是第一次，前四次是去二厂的。

  　　这时候总理向刚果（布）总理讲：群众批判我了，说我来得少。

  　　（当说到二厂厂长宋汀是走资派时）

  　　总理：我建议你们很好地学习毛主席语录 223 页第三段，我们敢于做自我批评就是胜利，不做自我批评，就是失败。

  　　（随后到车间参观，下面是总理参观时的问话）

  　　总理：你们联合怎么样？

  　　代表：组织上联合了，思想上还没有联合起来。

  　　总理：这是符合实际情况，今天的汇报是军管写的。还是群众写的。

  　　军代表：由于时间很紧，他们写好了，没有审查。

  　　总理：要实事求是嘛！反映些具体情况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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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其它车间工人没有答上来）

  　　总理：这是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管理工厂的一套，只让工人了解一点，不了解全面。要好好学习。

  　　工人答：明天就学。

  　　总理：今天就要学。

  　　参观到 2 时许，离厂。 358) 周恩来陈伯达接见福建革造会负责人时的讲话摘要

  　　周恩来 陈伯达

  　　1967.10.05

  　　〖地点：人大会堂。被接见的福建革造会负责人是：姜观、周振祥、郑克诚等。〗

  　　革造会负责人一进接见会议厅，总理、伯达同志和他们亲切地握手。

  　　总理问了姜观的情况说：你什么大学毕业？

  　　姜观说：我文化水平不高。

  　　总理说：文化水平不高为什么能写出那些文章？

  　　姜观说：我也没写什么。

  　　总理：台湾蒋介石很喜欢，现在《福建日报》怎样？有的说是姜观的报纸。你出来（从狱中出来）是你自己办的吗？

  　　姜：我们自己办。

  　　总理：自己办，没军管？

  　　姜：我们没有攻击“八·二九”，没办成派报。

  　　伯达：台湾广播了什么？

  　　姜观：四篇文章。我们有错误，要检查为什么被利用。

  　　伯达：刚才总理提的这个问题很重要，凡是敌人高兴的，我们就要反对。

  　　总理：福建离台湾很近，你们就不考虑这个问题。

  　　总理：

  　　“八·二九”是老造反派，可能他们在对军区问题上偏你，你们偏激，如何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在毛主席战略部署上联合起来，开展革命大批判，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当前是这个问题，找你们来就是解决这个问题。批评你们右倾，讲你们修，是一部分，也不是大部分群众，你们面对台湾，大敌当前你们也不想一想，最大的矛盾，究竟是美蒋还是内部，当然是蒋介石。

  　　主席提出“斗私批修”，林付主席在国庆节讲话讲得很清楚，这是大方向。对外是美蒋国内是斗私批修。批修，是革命的一份力量，“斗私”，把自己当作革命对象。林付主席去年就提出来，今年主席提出四个字。我们有错误是宣传上，今年红旗十二期社论强调揪军内一小撮是错误的，只是这个错误不能说中央错误，你们没有。九月一日讲了，揪军内一小撮是错误的。你们说紧跟，口号紧跟了，中央对福建问题的决议就不紧跟，中央说不要办派报，你们就办派报，中央说只能有党性，不能有派性，你们以自己的矛攻自己的盾。要紧跟毛主席司令部，我们犯了错误，你们跟错了。对的你们不跟，这如何解释？符合的跟，不符合的就不跟，这就叫做派性。

  　　军区犯方向路线错误，要有个认识过程。对“八·二九”错误要谅解。福州今天你们是主要力量，政治上、组织上都占优势，对你们希望就不能不大。主席说：现在是小将犯错误的时候。大方向不能保证一切都对。大方向对了，政策、方针、部署错了，都可以犯错误。四十年前南昌起义，八一军旗树起来，这是全国性的，向【创建和谐家园】打了第一枪，所以八一旗帜不能倒。因为贺龙问题把××砸了，不对。方向对，政策不对也会犯错误。现在小将最喜欢讲大方向，以为大方向对了，就保险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听中央的。第三次出去串联，帮倒忙，好多是这样，福州也是这样。

  　　主席说，要把自己的经验告诉你们。（接着总理以自己的切身体会说了）大方向对了，政策如果掌握得不对，也错。现在你们容易极“左”，“八·二九”偏右，也是造反。“八·二九”的那种口号（指“八·二九”要革造反承认方向路线错误）是不对的。如果他们讲他们的错误，你们讲你们的错误，都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联合，求大同存小异，通过大批判来搞大联合。

  　　当然军区也有责任（指这次国庆活动联合不起来），如果懂得这个道理，两方面都做工作，那就好了。

  　　伯达同志：

  　　对一个人一看二帮，要看行动中的变化。对韩先楚同志，对军区的看法，老实说，我们的看法是有变化的，这是从他的行动变化。我们并不熟悉，是谈话交换意见。刘培善到福州还是有变化，与在江西就不同，如果把一个人看死就难办。对军区、韩先楚同志的看法，是否这样，你们考虑。对韩先楚同志要象我们说的，一看二帮，中央在帮，他很希望帮助。他现在是福建前线的指挥。刚才总理说，大敌当前，蒋介石知道这一点，打倒韩先楚是对他有利，要改变这个观点，不要把一个人看死了。过去一些观点也不一定对犯了错误不允许人家改，这是不符合毛主席指示的，毛主席说要一看二帮。我看他是希望大家能够帮助。你们可以帮助，他有表现，你们也应该表现，不能单看一面，要有二方面，才联得起来。不知道对不对，你们考虑一下。 359) 周恩来关于新疆喀什问题给七三三五部队的指示

  　　周恩来

  　　1967.10.06

  　　总理给七三三五部队派往喀什解决问题的孟昭远同志来电指示（摘自电话纪录）：

  　　“喀什地处边疆，是反修斗争前哨，必须保持社会秩序的稳定。因此，要坚决贯彻《六·六通令》、《九·五命令》。当地的公路交通不允许任何人阻碍破坏，谁要设路卡、路障、破坏交通，要对该组织负责人查处。……你（指孟昭远同志）就代表我们中央监督他们双方执行。” 360) 周恩来在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摘录

  　　周恩来

  　　1967.10.07

  　　春节以前全国的问题基本解决。七亿人民发动起来是大事，乱了敌人，虽然有些敌人钻进了革命队伍有的人着急，不要着急，群众一觉悟，就会把他们揪出来，军管时间不能太长，要过渡到三结合。

  　　现在三支两军中的问题正在解决。今年军委扩大会议开了好几次了，大约一个月一次，十二月份还要开。各军区要把经验带来，军委扩大会议实际上是党政军的会议，是文化大革命会议。党政机关瘫痪了，军队（军区）管党政军。七、八、九月形势大好。毛主席邀请刚果（布）代表去准备淮南参观，那是武汉（抄者：疑有误）【创建和谐家园】最厉害的地方，现在已解决。

  　　八条命令下来的比较突然，政治思想工作没有来得及跟上，抓人抓多了。十条命令下来也是比较突然，同样政治思想工作也是没有跟上，所以反过来又抓军区，不能把执行八条十条中的问题当作刘邓路线，抢枪打起来，群众看清了，就不愿打了。七亿人民发动起来是大事，乱了敌人，虽然有一些敌人钻进了革命队伍，有的人着急，不要着急。群众一觉悟，就会把他们揪出来。

  　　军管时间不能太长，要过渡到三结合，省里解决了，再解决市和县，推广下去，农村直接搞三结合，不许右派翻天，现在运动不平衡，一次文化大革命不能把一切问题都解决，再过十几年，还要搞，干部有错误改就好，但走资派是改不了的，保守的群众也是要革命的，群众之间采取批评自我批评。对受蒙蔽群众不能压制，只能作艰苦的工作，左派要作，作不好要被敌人利用，要依靠群众专政，不能依靠公、检、法、不要开枪。干部大部分是好的，毛主席一贯关怀爱护干部。九月二十六日毛主席接见来京集训的军事干部就是典型表现，是一贯的。这次党政干部犯错误比较多，军队干部犯错误比较少，主要原因是一九六○年以后军队在林付主席领导下。

  　　现在青年动员起来了，他们对干部要求很严，这是按主席思想办事。过去刘少奇搞的一套，群众是干部的御用工具。现在这情况改变过来了，要教育群众掌握干部政策。纠正了极“左”，又要防止右派翻天。

  　　现在运动不平衡，一场文化大革命不能把一切问题都解决。再过十几年，还要搞。

  　　干部有错误，改了就好，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改不了的。保守的群众也是要革命的。群众之间要采取批评和自我批评，对受蒙蔽的群众不能压制，只能做艰苦的工作，左派也要做，做不好要被敌人利用的。

  　　陈毅有错误嘛，改了就行。

  　　（讲到上下级关系时，总理说：）官大了，有车子坐、好房子住是可以的，但要联系群众，现在是严肃、紧张有余，团结、活泼不足。

  　　训练班中央和各省各区都要办，上下都要办，要学武也要学文，对干部要扩大教育面，缩小打击面，教育干部是当前中心任务。红卫兵也犯错误，但要肯定他们的成绩，上海有工人带头，形势稳定。学生带头，形势就不稳定。

  　　（讲到陆定一时，总理说：）三二年就叛变了，也是叛徒。要搞好抓革命促生产，把抓革命促生产放到主要位置上。武装左派，先发木枪后发真枪。 361) 周恩来在“新华工”革命委员会座谈会上的谈话摘要

  　　周恩来

  　　1967.10.09

  　　〖地点：武汉。“新华工”为华中工学院〗

  　　总理：林付主席说：文化大革命成绩很大很大很大，损失很小很小很小，抗日战争时期，三年解放战争时期，抗美援朝战争时期，都牺牲了很多好的同志。一百多年以来，不知有多少革命烈士牺牲了，（讲到这里，总理就很严肃了）才换得了今天的胜利。主席全家牺牲了那么多人，弟弟、爱人、三个老人都牺牲了。但主席只找了杨柳两位烈士代表千千万万的烈士，歌颂他们，“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文化大革命取得了这么大的胜利，没有一点损失也是不可能的。淮海战役，那一个战役就是几十万，死了的烈士建了个烈士纪念馆。辽沈战役、平型关战役都没建纪念馆。所以淮海战役纪念馆也没开放了。一百多年来牺牲的革命志士和革命烈士毛主席已在人民英雄纪念碑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了。（总理记忆力很好，背诵主席“答李淑一”词。并逐句解释。还用手势比划。）

  　　（关于大联合、大批判建立各级革命委员会，搞好本单位斗批改。）总理讲：“你们要作斗批改的模范，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在外同学都要回来，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

  　　（关于教改，批判修正主义教育路线，以及当前大批判和教育革命如何结合起来。）总理讲：你们要复课闹革命，也要结合大批判。大批判也和本单位斗批改结合起来，要批判刘、邓、陶，还要从两本书中狠挖东西。你们主要是搞王任重。在北京的同志离中央首长近，发生什么事情，中央首长马上就作指示，你们这里就要靠造反派，靠自己闯。主席讲：“你们自己闯很好嘛！……（不清）反而不好。”

  　　还要团结大多数一道干革命。思想上有个准备还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是客观的。集中、分散、到集中，这都是有反复的。这是矛盾的对立统一，这是符合辩证法的。主席的《矛盾论》和《实践论》都是经典的马列主义著作，这里边道理很清楚。主席还提到不断斗争经验，要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为了证实实践道理，主席特别提到了。这一点是主席加的，特别引起你们注意。

  　　等你们联合好了，有了眉目了，把王任重带回来，搞一次或几次就够了。一个学校一个单位的搞，一年也搞不完。还不让他休息一天啊？不让他休息，把他斗死了，那湖北就没批判对象了。不一定每个组织都斗一次。武汉有电视没有？（有）你们要向上海学习，照他们的办法，搞电视批判，让他站在中间，你们批判，这样都看得到了。

  　　你们的批判，一定要作好准备，内容不要重复，批判王任重，着重批判王任重。武汉的大联合，到年底就差不多了，不要着急。到年底……（不清）搞好革命委员会，就差不多了，先成立委员会筹备小组。

  　　现在主要是在本单位斗批改，可以说你们本单位的斗批改都没有很好的搞。你们要搞好本单位的事。

  　　（要总理对校内斗批改作具体指示）总理讲：靠你们自己创造……（不清）那没有什么好处，靠你们自己闯，要好些。 362) 周恩来接见武汉无产阶级革命派各组织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