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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六七年九月十日凌晨，周总理于人大会堂小礼堂。接见了国防工业各部军管会军代表、国防工业各部群众组织代表以及国防科委、国防工办、工政的代表，作了重要指示。陪同接见的有：粟裕、王树声、向仲华等同志。〗

  　　总理说：目前形势和中心问题，大家比较清楚了，这方面的问题不必多说了，我想讲一下，第一：大家要好好学习江青同志的讲话，现在是大好形势中有些问题；第二：姚文元同志发表了《评陶铸的两本书》，这是一个中心问题，在大批判中提出来了，在中央搞两面派，是刘、邓、陶的特点之一，他是一个代表；第三：人民日报转载了文汇报的《无产阶级的党性和小资产阶级的派性》，对各革命派各群众组织都值得学习。

  　　总理说：象“五·一六”这样的反动组织，恶意攻击，要拆中央的台，要搞无产阶级司令部，这就要进行批判。

  　　周总理在谈到大联合、三结合时说：今天部门比学校晚一点，这一年多两派或三派一般是两大派，这样派别的斗争是发扬了党性还是发扬了小资产阶级的派性？这不是毛泽东思想，不是毛主席的指示。必须要在大前提下，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按照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方向来进行大批判。首先对准刘、邓、陶，结合本单位，过去的彭德怀，还有罗瑞卿，直接管的还有贺龙。国防工业的发展不能说得一团漆黑，一无是处，否则我们不能回答这几年的成绩，但是也确实有象罗瑞卿那样的黑线黑手的干扰。

  　　各单位的大批判，先统一的可以先批判嘛！不统一的你批他不批，也可以分开批嘛！总之大批判可以找到基础，是可以求大同存小异的，可以保持两派的意见。今天不可对大批判有这样的对立，本部门也有不赞成保的嘛！批判如果程度不同，这是定性问题，批都可以批嘛！批的结果有的要打倒嘛！也有这样的，一个要保，一个要批，我想保只能你有些问题才能保，没人反对何必保呢？革命干部站出来亮相，群众同意，不同意一定是有问题。也可以有共同的先批，后作结论嘛！

  　　各部两派的斗争，首先工厂的广大工人阶级，主席说：工人阶级有什么根本矛盾！主席讲：要学好十六条，学好抓革命促生产。能够实行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这是应该的，应该团结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和干部。两派工人一时观点不同，有的受了操纵，再有外来影响，工厂要解决这个问题，要向广大群众讲清楚，不应该这样对立，不能支持一派压一派，抽象的东西现在已经具体了，国家物质财富受了损失。各部也是这样，应该在大前提下牢牢掌握斗争大方向，我讲联合不是和稀泥。所以我们提出几个建议，希望军管各院所、工厂召集几派代表讲一讲，双方达成比较能够实行的协议，不要想一下把大联合搞成，先把大批判达成协议。

  　　比如（第一）停止武斗，这是中央三令五申的，武斗打伤人，损坏了国家财产，不可能解决问题，要共同签字遵守，现在各省来北京开会的都这样。

  　　第二，就是不搞内外串联，也是三令五申，不要和外边串。跨行业的在一个地方也要慢慢的改正。主席讲：去年红卫兵到处点火是需要。今年各地方自己都能解决问题，如果再靠外部力量来支持，来左右，正象主席讲的要帮倒忙。

  　　第三，现在各国防工业部，过去有一派夺了权的，掌握了文化大革命领导权，有的对业务起了一定的监督权，军管后领导权应该给军管会。最近我们发现军管会成立了，可是已夺权的那一派还掌握行政业务权，这样不好了，军管会等于虚假，这和我们实行军管的政策不适合了。军管会应领导一切，它是一个过渡。

  　　这三件事大家好好学习，停止武斗；不进行内外串联；大家在军管会领导下进行大批判。这几件可以达成协议，我们现在不要求多。军管会要加强领导，促进大批判，促进抓革命促生产，这样几条协议，根据具体情况，各工业部自己去讨论，在廿号以前各个部门内部签订下来，今天是十号，十天内各部都要达成协议。

  　　在国防工业如何实现三结合还有待我们创造，三结合不外是军事代表、领导干部、群众组织中能够担当领导任务的这样一些干部或职能人员参加。三结合的领导班子只是一个设想，另一个形式就是军事代表和干部多一点，革命群众组织的基层代表少一点，因为要掌握全部业务机密，另外成立一个比较广的革命委员会监督机关，我们现在还没有经验，两种形式究竟那种好，有待于大家讨论。

  　　总之，现在这样的情况不能再继续了，军管会的领导同志本身就反映出这样的情绪了。这一点希望大家要有忍耐精神，因为事情是从头做起，是为了使我们年轻一代取得经验，允许犯错误，经过反复，认识就全面了嘛！有了这个经验，再把革命的领导建立起来，结合本单位的编制改革，我们国防工业部门行政部门也好，科研部门也好，都是庞大的，怎么把它缩小，人人有工作。

  　　现在的派别斗争是属于小资产阶级的派性，我们应该认识，你们观点对立是人民内部矛盾，大前提很多，可以求大同存小异的。把革命搞好业务也就能抓起来。我今天只打算作建议，能不能实现，希望每个单位试一试，在国庆前，把国防工业推动一下，按我们毛主席指引的航向，不要走到歧途上去。337) 周恩来对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红卫兵的指示

  　　周恩来

  　　1967.09.11

  　　总理联络员王文正同志 11 日晚 11 点对二外红卫兵电话传达总理指示：

  　　一、有人去印度使馆问题总理已经知道了，并与外交部取得联系，没有中央命令不要随便自己行动，【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

  　　二、有关 11 日下午外交部“九·九”展览一事，你们造了反，和留学生封了展览。封了就封了，以后不要再去了。总理曾派我们几个联络员去外交部了解过这个展览，打了报告交给了总理，总理正在审查。在中央没有正式决定开放与不开放之前，不要去展览会采取什么行动了。

  　　三、不要【创建和谐家园】，不要抓人。他们封了校，不要去管他，有什么情况及时反映。对“五·一六”可疑分子整理材料上交，由中央处理。 338) 周恩来接见广州“贫联”赴京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

  　　1967.09.13

  　　九月十三日，总理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广州“贫联”赴京代表。总理说：

  　　你们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应独立思考，凡是符合毛主席指示、符合毛泽东思想、符合以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你们应该支持。前天你们去参加了大会（指“地总”举行的工革会）介入了武斗，这不好，对方就有理由批评你们。他们说你们是偏保组织，我们没有这样说嘛，事后你们又怪军区，你们去军区是借口，我不相信你们前天晚上不能回去，那么多人去军区，这又违犯了“九·五命令”。

  　　你们要有独立性，要有独立位置，成立独立组织。打电话回去通知广州， 1 ．不要开大会，“九·五命令”发表后，发生武斗是不对的，刚刚发生武斗，你们又开大会，这样容易引起更大规模的武斗。 2 ．把留在军区警卫营大院内的贫下中农劝回去，前天武斗打伤打死 180 多人，都是阶级兄弟。这些事中央调查组和【创建和谐家园】是会弄清楚的，也是会正确处理的，目前不仅你们要撤出来，也要“地总”的人撤，在回去的路上，要再发生武斗，由军区做工作，“郊贫联”的同志可以从东山绕回去。

  　　你们要和中央调查组合作，你们执行了四条协议，执行了“九·五命令”，队就站对啦，就是站到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了。我们就是拿这些来考验你们，希望在这两方面做出成绩来。

  　　“郊贫联”的人数很多，一定要稳住阵脚，不要让广大农民进城，只要你们按毛主席指示办事，执行四条协议，执行“九·五命令 " ，你们的组织就站住了脚，就是在文化大革命中立了新功。 339) 周恩来戚本禹第六次接见广西双方代表纪要

  　　周恩来 戚本禹

  　　1967.09.13

  　　〖时间：一九六七年九月十三日凌晨 1 ： 58 ～ 4 ： 35 ，地点：人民大会堂小礼堂。陪同接见：【创建和谐家园】司令员黄永胜同志。出席者：广西 4 · 22 、广西联指代表、六九五五部队、广西军区、各个军分区负责人、区党委书记处书记五人。〗

  　　总理：（翻名单）你们“联指”都气走了，现在总算请来了。

  　　联指：总理，我们承认错误，要向总理检讨。

  　　总理：不用检讨了，回来就是认错嘛！听说你们回去做了些动员工作。你们执行九·五命令做了些什么事？谈一谈，谈新的，给我们些新的感觉。执行九·五命令，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么！考验考验，考验你们，也考验我们。

  　　联指：让我们汇报一下在第五次接见以后是怎样执行总理指示的。接中央指示后，当天我们联指召开了一个常委会（以下是念讲稿）讨论联指向何处去，今后怎么战斗，同志们的心情是比较沉重的。……总理第五次接见说我们是群众组织，这是对我们的一个考验。但是我们分析了形势，清楚的看到伍、贺、霍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拉一派，打一派，把矛头对准【创建和谐家园】，分化瓦解我们的组织。……我们有缺点，有错误； 4 · 22 一小撮推动武斗，我们自己还击规模大一些，过火了一点，首都医疗队不听总理的话，他们公开表态，甚至参加 4 · 22 的【创建和谐家园】。我们扣了医疗队的人在红方红医院，群众打了他们一下，是有错误的；我们夺了【创建和谐家园】的枪，也是不对的。我们总结了前一阶段的错误，指挥部的同志发表了七条决议。

  　　总理：七条是什么时候写的？

  　　联指：（递上七条）封存武器问题，我们发表了严正声明，撤出了所有的关卡。我们联指范围内一片繁荣，行人畅通无阻。而 4 · 22 那边冷冷清清，百货大楼那里街上都是砖瓦，没有人走。 4 · 22 不执行总理指示，八月二十五日还打死我们一人，打伤三人，尸体暴晒了四个多小时。八月二十六日在京两派代表谈判时，王荔说南宁形势大好，没有开一枪。我们怀疑王荔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下边由张×同志把广西两派组织的发展史谈一谈。

  　　总理：（张×站起，正要讲）啊？！你会讲历史？！历史长得很，我不听了，不要讲了。讲六·六通令、九·五命令执行得怎么样？这是一个标尺、看哪个执行的好。我就用六·六通令、九· 五命令考验你们两方面。你们还有十条协议嘛？这是最好考验嘛！听说你们交了两千多支枪，是吗？

  　　联指：是的。武器我们送了两千多支。

  　　总理：弹药呢？

  　　联指：交了 8 箱另 5 千多发。

  　　总理：你们还有一千多支枪呢？

  　　联指：集中了。

  　　总理：都集中了吗？

  　　联指：（吞吞吐吐）有一部份集中了。

  　　总理：集中在哪里？分几个点？

  　　联指：集中在指挥部。

  　　总理：指挥部在哪里？

  　　联指：区人委礼堂。

  　　总理：你们抓对方的人是不是都放了？

  　　联指：放了。

  　　总理：全部放了？

  　　联指：全部放了。

  　　总理：你是指南宁吗？

  　　联指：我是南宁的。

  　　总理：柳州的也放了？

  　　联指：柳州的我不知道。

  　　总理：你不代表柳州联指？

  　　联指：我们联指代表团是南宁的，下边的看到我们叫联指，他们也叫联指，我们同他们没有组织上的联系。

  　　总理：铁路是否通？

  　　联指：总理，我谈一下抓革命、促生产的情况（急急忙忙地念讲稿攻击“ 4 · 22 ”）

  　　总理：你先说你们自己嘛？铁路怎么样？能正常运行吗？有无扣车情况？

  　　联指：我们保证南宁到凭祥。

  　　总理：柳州不归你们管？

  　　联指：是“ 4 · 22 ”管的。

  　　总理：工厂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农民进城的事？

  　　联指：“ 4 · 22 ”有一帮跑到外面搞打、砸、抢还没有回来。（汇报 1 至 7 月份工业产值）

  　　总理：不要说了。

  　　联指：你不是要说吗？

  　　总理：你们现在没有夺枪的事？

  　　联指：没有。

  　　总理：你们出来的人都回去了？

  　　联指：都回去了。听了你八月廿五日的报告后都回去了。

  　　总理：你们两派达成了十条协议，你们应该首先保证十条协议执行，不要提什么支谁保谁。你们（联指）打倒的对象不要笼笼统统提，两个多月了，还这样。我不断地谈不能笼统，指出来的贺、霍，他们（ 4 · 22 ）不是已经批判了吗？还笼统提，你们不要叫人家反革命集团了，反过来人家叫你们韦国清集团，也不好嘛！你们（联指）不能总纠缠在这个问题上。跟你们讲了，你们老是这样。你们两方面组织要保证六·六通令、九·五命令的全面执行。拿这个来考验你是否真正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广西总有走资派，当然了，也不能笼统，你们不要拿这个攻击、对立。现在大批判、大联合，领导干部要找，可以辩论嘛！如果有影响的话，再这样下去，我就不让领导干部同你们住在一起。你们桂林“老多”在这里还有多少人？

  　　4 · 22 ：还有三、四个。

  　　总理： 4 · 22 呢？

  　　4 · 22 ：还有 100 多人。我们动员了几次，四号走了一批，想八号走的到今天还没有车。

  　　总理：回不去吗？啊， 5 次车不通了，柳州的铁路怎么样？

  　　4 · 22 ：柳州联指调动外单位的人在南站、鹿寨、鹧鸪江，用机关枪卡住，车开不了。我们的人被围困在机务段那里。

  　　联指：我讲柳州问题。（攻击 4 · 22 ）

  　　总理：不要说了。上一次不是叫你们双方派人回去了吗？

  　　4 · 22 ：我们订了五条协议。

  　　总理：执行协议有什么困难？

  　　4 · 22 ：协议订了以后，下午四时就开车去贵阳。他们开了一趟去湛江。到六号为止，我们开了六趟车。

  　　总理：太少了。

  　　4 · 22 ：七号开车送化肥去全州，回来时，正司机徐光林被联指开枪打死，副司机被打伤，副司机负伤坚持开车到桂林。

  　　总理：打死啦？！

  　　4 · 22 ：打死了。子弹从右胸穿过去。

  　　总理：哪个车站？

  　　4 · 22 ：在百里村站。

  　　总理：联指是本地的还是车站的？

  　　4 · 22 ：本地的有，车站的也有。是车站指挥的，他们沿线架起了机枪。

  　　总理：小站有地方的（联指）？

  　　4 · 22 ：是，地方联指到车站去了。

  　　总理：（看五条协议）有地方的？你们这个称广西无产阶级革命派赴京代表团的，对地方起不起作用？

  　　联指：我们只能代表南宁，和地方没有联系。不属我们领导。

  　　总理：你们不能号召？

  　　联指：我们只能呼吁，没有组织关系。

  　　总理：现在铁路还不能听军管指挥？

  　　4 · 22 ：铁路军管小组改组后， 8 月 26 日，铁路的“钢联指”从沿线调来一千多人占领了柳州局……。

  　　联指：不能开车是由于……

  　　总理：你是哪位。（翻名单）你是柳州日报的，你怎么知道铁路的事情？铁路全面军管，不准串连。

  　　联指：他们扣留了 64 台机车，不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