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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局长叫小李和记者把身上的钱都借给他,然后请张二叔带路,去慰问刘兄弟。记者兴奋地说:“我还没见过群众给领导下跪呢,这回可要好好拍一拍。”
不料,王局长却摇摇头,说:“把摄像机留在车上。”
记者疑惑地问:“不带摄像机,怎么拍新闻?”
王局长神色凝重地说:“今天只看望困难户,不需要报道。”
布鞋的秘密 徐树建
近日,蒋东海升为局长,又适逢父亲七十大寿,他决定风风光光地替父亲操办一下。
父亲是市里的老干部,为官清廉,他听了蒋东海的想法后,沉默许久后说:“最近,我整理书房时发现了一双老布鞋,我总觉得这鞋对我有重大的意义,但人老了,居然想不起来这鞋的来历了。这事搅得我心神不宁,不弄【创建和谐家园】相我根本没心思做寿。东海,你帮我跑一趟老家吧,问一下这鞋的来历,我估摸着,乡亲们会知道。”
说完,父亲从书房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双布鞋来。看得出这双布鞋是纯手工做的,针脚密密麻麻,可惜年代久远,鞋面都褪了色。
就为了这么一双旧鞋,跑一趟老家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但蒋东海是个孝子,他不忍违背父亲的心愿,急忙双手接过布鞋,第二天一大早便驱车回到父亲的老家。
一下车,蒋东海就先找到村委打听情况。村干部们对蒋东海十分热情,忙不迭地倒茶递烟,可当蒋东海拿出布鞋后却个个摇起了头,谁也不知道什么来历。一晃到了中午,该吃午饭了,蒋东海却发现一件奇怪的事:自己好歹也是个领导,竟没有一个村干部邀请他吃饭。
蒋东海正觉得纳闷,这时村长开口说道:“东海啊,你看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要不就到我家凑合着吃一口?你得原谅我们不能请你到饭店吃,实际上我们从来不用公款大吃大喝,无论他是谁,是多大的干部,都不例外,因为这是你父亲定下的铁规啊!”
蒋东海大为惊讶,父亲还定过这样的规矩?
村长像是看透了蒋东海的心思,点点头又说:“你父亲生平最反感吃喝应酬,他回老家时从来不允许大伙铺张浪费大吃大喝,而是随便到乡亲家吃一顿简餐。刚开始我们都觉得你父亲太古板了,可时间一长,我们都理解了,你父亲不仅是严以律己,同时还在用实际行动教育我们。东海,我可以骄傲地告诉你一件事,我们村历任村干部从未出过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分子!”
蒋东海默默地听着,心里越发地崇敬起父亲来。
在村长家随意扒拉了两口饭后,蒋东海便在村里闲逛起来,他心里还在记挂着父亲交代的任务:这双布鞋究竟有着怎样的来历呢?就在这时,一阵喜庆的锣鼓鞭炮声传入耳中,循声一看,几位村干部正敲锣打鼓,一脸喜气地走进一户人家,后面还跟着一长溜看热闹的孩子。这是怎么回事?
蒋东海走上前去询问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笑盈盈地告诉他:这家的孩子考上大学了,大伙这是在给他庆贺哩,这也是村里一直以来的规矩。
老人说到这里,看着蒋东海说:“东海,你知道吗?这规矩就是因为你父亲才形成的。你父亲是我们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那时你家穷,眼看就要上不起学了,于是村干部和大伙便这样热热闹闹地敲锣打鼓到你家,一来为你父亲庆祝,二来个个帮衬一把,三来也是激励其他的孩子要好好学习。再后来便慢慢形成了这样的规矩。”
蒋东海听了,心里一阵激动,也跟着人流走进那户人家。只见主人家欢天喜地地给大伙倒茶点烟,而大伙有送红包的,有送被褥皮箱的,有送衣服鞋袜的,热闹得像办喜事一样。
蒋东海也包了一个红包递给主人,村长见状,满脸红光地说:“东海,你知道吗?我们村凡是考上大学的孩子,自参加工作后没有一个做出让我们丢脸的事,一个原因是今天这样的情景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也就是你父亲带了个好头!”
听到这里,蒋东海心里渐渐明白,父亲叫他回老家的真正用意了。只是那双布鞋的谜底还没解开,于是他便拿出布鞋,向大伙打听起来。
刚才那位老人接过布鞋,细细一瞧,突然叫了起来:“东海啊,我想起来了,你父亲的这双布鞋是李奶奶做的!”
蒋东海一听大喜,忙问:“那李奶奶人呢?请您快带我去见她!”
谁知老人却摇了摇头,说:“李奶奶是个孤寡老人,多年前就去世了……”
蒋东海一听,顿时失望极了。不料,老人连忙安慰道:“东海,你别急,这双布鞋的来历我知道。那年你父亲考上大学,乡亲们都送了红包和礼物,唯有李奶奶家太穷,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来。于是她天天熬夜,千辛万苦赶着做双布鞋当礼物,眼看你父亲就要离开村子上大学了,李奶奶更加拼命地做鞋,急得用嘴拔针,拔啊拔啊,一下子用力过猛,把嘴里的最后一颗牙给生生拔了下来,那牙上还带着血哩。你父亲当时是跪着接下这双布鞋的,老半天也不肯起来……”
听到这里,蒋东海心头一颤,捧着布鞋,哽咽着喊了声“李奶奶”,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回到家,蒋东海双手捧着布鞋,恭恭敬敬地对父亲说:“爸,我回过老家了,我什么都知道了,那双布鞋是李奶奶千辛万苦为您做的,李奶奶的最后一颗牙是给您做鞋时拔下的。您是想告诉我,永远不忘家乡人的养育之恩,永远怀着一颗感恩之心,永远不要丢家乡人的脸,是不是?爸,我一定记住!”
父亲看着蒋东海,点了点头。
蒋东海斩钉截铁地接着说:“爸,您的七十大寿我知道怎么办了,四个字:一切从简。除了亲朋好友谁也不告知,并且坚决不收礼金。否则,我对不起您的一片苦心,更对不起李奶奶的最后一颗牙!”
父亲听完,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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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当嫁登徒子 阿辞
宋玉是楚国第一美男子,也是楚国有名的才子。在他家的隔壁,住着一位绝世美女,名叫姜离。姜离倾慕宋玉许久,经常趴在墙头偷偷地看宋玉,这一看就是三年。可宋玉对她毫不动心,还把围墙加高了,这让姜离十分伤心。
这天,姜离又爬上梯子,趴在墙头看宋玉读书。看了一会儿,姜离学了几声狸叫。可宋玉还是专心看书,看都不看她一眼。
突然,姜离一不留神,脚下一滑,重重地摔了下来。等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她想坐起来,可是浑身疼痛,动不了。这时,她听见一个男人低低的哭声。男人边哭边说:“只要能让她还魂,我愿意把我的阳寿分一半给她。”
姜离有点迷糊,这是什么地方?她用手摸了摸,四处都是木板,随手敲了敲,发出咚咚的声音。男人停止了哭声,搬开了什么东西。姜离突然觉得眼前一亮,她看清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同村的登徒子。登徒子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说:“姜离,你真的还魂了!”
姜离疑惑地问:“我这是在哪里?”登徒子说:“你从梯子上摔下来,当场摔死了,你家人已为你入殓待葬。我趁夜里无人,想为你招魂,没想到你真的还魂了。”
借着烛光,姜离看了看,自己确实躺在棺材里。她试图坐起来,却疼得皱了皱眉:“我伤得很重吗?我的脸有没有受伤?”
登徒子犹豫着说:“你的脸也受伤了,不过,总会好的。”
姜离发现棺材内的陪葬品里有块铜镜,就伸手拿了起来,当她看见镜中自己的脸时,立即把镜子扔了。那脸布满伤痕,肿得像猪头一样。姜离哭着说:“我宁愿死,也不要还魂,你为什么要让我活过来?” 她不知道,其实根本不是登徒子让她还魂,而是她根本就没死。
登徒子手足无措地说:“别哭,别哭,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姜离抽泣着说:“我这个样子,你还会喜欢吗?”
登徒子坚定地说:“当然喜欢。小时候,我家搬到这个村子里,别的孩子都欺负我,只有你不欺负我,还和我一起玩,有什么吃的也会分给我,从那时起,我就喜欢你。”
姜离伤心地说:“那你带我走吧,我不想让人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其实,她最怕的是让宋玉知道自己变成了丑女。
于是,登徒子在棺材里放了些东西,让棺材的分量不会减轻,然后悄悄把姜离带回了家。
从此,姜离就藏在登徒子家里养伤。伤好以后,姜离还是很丑,嘴唇裂了,牙齿缺了,腰不直了,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她不愿继续在家乡生活,就让登徒子带着她离开了村子,搬到了都城。
不久,两人成了亲,登徒子对姜离很好,他们生了五个孩子,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登徒子很努力,在楚襄王手下谋得了官职。
不过,姜离对于自己的毁容依然耿耿于怀,每次出门都以黑纱蒙面。一天,姜离正在集市上买东西,人群忽然骚动起来。原来,前面来了个美男子,大家都在争相围观。
待看清那个美男子时,姜离呆住了,竟然是宋玉。宋玉走过去之后,人们还在议论纷纷,说宋玉真的是才貌双全啊。
姜离正准备回家,忽然人群又骚动起来,有人说:“快看啊,那就是天下最好色的男人登徒子。”听到登徒子三个字,姜离心里一惊,她往那个人指的方向望过去,天哪!真的是自己的丈夫登徒子。为什么丈夫是天下最好色的人呢?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登徒子经过时,有人向他扔石头,吐口水。姜离觉得很丢脸,她闷闷不乐地回到家,很长时间都没有出门。
后来,她要去给孩子买布做新衣服,这才又去了集市。卖布的老板认识姜离,他偷偷告诉了其他的顾客,于是大家都知道了姜离是最好色的男人登徒子的老婆,对着姜离指指点点。姜离受不了那些人异样的目光,布也没买就回家了。
此后,姜离每次出门,都会被人认出,指指点点。她吓得不敢出门了,质问登徒子:“为什么人家都说你是好色之徒?你做了什么?”
登徒子摇摇头说:“我绝没有做什么奸淫之事,那些人都是乱嚼舌头,你千万不要信。”
不管姜离怎么逼问,登徒子都说他没做什么,为此两人常常吵架。姜离觉得自己很倒霉,怎么嫁了个这么不堪的丈夫。
登徒子的坏名声越传越广,后来,整个都城的男女老少都知道他是最好色的人。有些无聊的人还跑到他家门口来围观。姜离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她偷偷离开了都城,回到了日夜思念的故乡。
可村里没有人认识她,连她的父母都不认识她。姜离很绝望,天下之大,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不过,村里人也都知道,登徒子是最好色的男人。她问了很多人,为什么说登徒子是最好色的男人?大家都说不知道,都是听别人说的。
后来,有个读书人告诉姜离,登徒子之所以臭名远播,是因为宋玉写了篇《登徒子好色赋》。姜离找来了那篇赋,看过之后,她哭了,决定立即回家。
那篇赋是这样写的:登徒子对楚襄王说,宋玉好色,希望不要让他出入后宫。楚襄王就找来宋玉询问。宋玉说,我不好色。天下的美女,莫过于楚国的女子;楚国的美女,莫过于我家乡的女子;我家乡最美的女子是我东边邻居家的姑娘,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总之是美得无与伦比,恰到好处。就是这样一位美女趴在墙头看了我三年,我都没动心,我能算好色吗?而登徒子娶了个老婆,丑得出奇,他却很喜欢。可见,只要是个女人,他都喜欢,他才是真正的好色之徒。楚襄王觉得宋玉说的有道理。
姜离觉得宋玉这是在诡辩,根本没有道理,而楚襄王居然还相信了,真是糊涂。
回到都城后,姜离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找宋玉。她打听到宋玉的住址,然后守在宋玉家门口,等宋玉出门的时候,她喊了一声:“宋玉!”
宋玉循着她的声音望过来,问:“你是谁?听你的声音好像有些熟悉。”
姜离淡淡地说:“我是你曾经的邻居——姜离。”
宋玉诧异地说:“啊?不可能,她早就死了。”
姜离说:“我没有死,我被人救了,然后来到了都城。”
姜离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在外面。
宋玉看着她,有些激动:“真的是你?”
姜离点点头说:“我来只是想问问你,当年我趴在墙头看你,你不喜欢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在《登徒子好色赋》里编派我,让世人都嘲笑我?”
宋玉向姜离行了一个礼,说:“那篇赋其实不是我写的,要怪只能怪登徒子,他在襄王面前说我坏话,我只好反驳他。后来这件事传了出去,有人以我的名义写了那篇赋。难道你真的趴在墙头看过我吗?”
姜离惊讶地说:“当然,难道你不知道吗?”
宋玉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啊,我看书太多,眼睛不好。当年,我听说你是楚国最美丽最善良的姑娘,对你很是爱慕,可惜我从来看不清你。每当我在院子里读书,就有一只狸蹲在墙头,我老是幻想那是你在看我,弄得我无心读书,所以我数次把围墙加高。”
姜离听了差点晕倒,激动地说:“那不是你的幻想,那就是我呀!你每次读书,我就趴在墙头看你,我想引起你的注意,但又不敢喊你的名字,所以我就学狸叫。你把围墙加高,害得我从上面摔下来,当时就摔死过去了。”
宋玉更加激动了:“我根本不知情,当时,你家人说你暴病身亡,我难过了很久,后来就离开了村子。现在,我们又见面了,说明我们缘分未尽。我至今尚未娶妻,你嫁我可好?”
姜离心下悲痛,现在才说这话,已经太晚了。看着宋玉俊美的面容,她真的不忍拒绝。可此时,她心里更惦记的却是登徒子。她觉得最爱她的还是登徒子。宋玉如果看到了她现在的面容,也许会嫌弃她的。只有登徒子始终如一,他才是最专一的男人,最好的丈夫。
想到这里,姜离对宋玉说:“对不起!我早已嫁人了,我的丈夫就是登徒子!他是全天下最好的丈夫。”宋玉一听,惊呆了。
姜离默默地离开了,回到了家里。登徒子见她回来了,非常高兴,关切地问她这些天去了哪里。姜离看着丈夫,突然觉得他比宋玉更好看。她轻轻抱住了丈夫,说:“现在,我知道人家为什么说你是好色之徒了。我要写一篇赋,名字就叫《嫁人当嫁登徒子》,为你正名,让世人知道你是最好的丈夫。”
登徒子抱紧她说:“别人怎么看我,并不重要,只要你回来就好。”
后来,姜离真的写了一篇《嫁人当嫁登徒子》,可惜她没有名气,这篇赋没有流传出去。而宋玉的名气太大了,那篇《登徒子好色赋》广为流传。
到了后世,登徒子就成了色狼的代名词,他真是史上最冤的男人。
外国文学故事鉴赏
绝妙的告发
志保子是一家公司的女职员。这是个周日的傍晚,她从男友家里出来,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小皮箱,里面有一只走得不准的闹钟,她打算送到钟表店修一下。
天色越来越暗,志保子加快脚步朝电车站走去。突然,从小巷里飞奔出一个人,和她撞了个满怀。志保子吓了一跳,看了看对方,这才惊讶地发现,此人竟是她的前男友碧川。
只见碧川戴着一副墨镜,穿着一件黑外套,高高的领子遮住了他的下巴。他看到志保子后,脸上除了惊讶,还有一丝慌张。
志保子开口问道:“碧川先生,好久不见,你不是在旭川吗?”
话刚出口,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碧川刚才从那条小巷里出来,小巷深处正是他前妻一江的家。碧川同一江结婚后便住在那里,直到去年秋天他们离婚后,碧川就搬到了旭川。难道碧川今晚是跟前妻重修旧好?
奇怪的是,碧川神色怪异,也不说话。他看了一下手表,便低着头快步走了起来。志保子觉得有些蹊跷,便跟在后面。
过了一会儿,碧川终于开口问道:“你还好吧?”
志保子走上前说:“还凑合吧。今天你去看一江了?”说着看了碧川一眼,却发现他的脸莫名地扭曲起来。
前面就是电车站了,路灯越来越亮,行人越来越多,而碧川的头却越来越低。志保子忍不住又问:“你这是回旭川吗?”
碧川含糊其词地嗯了一声。
志保子更觉得纳闷了,碧川这是怎么了?她不由得想起了往事。两年前,两人都在东京机场工作,并且谈起了恋爱。谁知好景不长,一次偶然的机会,碧川认识了一江,居然移情别恋,很快与一江结了婚,还辞去了航空公司的职务,在岳父的公司里谋得一个肥差,成了阔老板的女婿。不久,志保子也换了工作,之后再也没见过碧川。有关他们离婚以及一江父亲病故的消息,都是听一江的妹妹二美说的,二美刚好是志保子的高中同学。
很快,电车站到了,两人乘上电车,车厢里十分拥挤嘈杂。突然,碧川抬起头望着志保子,低声说:“今晚遇见我的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志保子点点头说:“你要是真为难,我可以给你保密。不过,我得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吧……”碧川沉吟了一会儿说,“我同一江的婚事,如同一场噩梦!结婚半年,她就本性毕露:奢侈、傲慢、疑心重,甚至还雇【创建和谐家园】监视我的一言一行。我在外面逢场作戏,她便借机提出离婚。这还不算,离婚后仍不放过我,把我一脚踢到了旭川!我这辈子都被她毁了……”
志保子想了想,问:“可是……一江为什么那么恨你呢?”
碧川突然眼含泪光,望着志保子说:“她一定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你知道吗?我始终不能忘情于你。要是当初我不受她的诱惑,和你结婚的话,我们一定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
志保子听了,心里不禁有些反感,她冷冷地问:“你说了这么多一江的龌龊,这和要我为你保密,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重大!”碧川压低声音说,“我要在六点半前赶到东京机场,然后搭乘七点十五分飞往札幌的客机,这样到达札幌后,就能搭上今晚回旭川的末班车。一到旭川,我会到车站前的快餐馆去,跟相熟的女孩子闲聊一阵,然后告诉她们,我今天一直待在旭川。这样一来,就可以证明我不在现场。只是我没想到,刚才在巷子口碰到了你……”
听到这里,志保子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你……”
碧川深深吸了口气,说:“是的,刚才我把一江杀了。我知道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她的女佣人每逢周日都会回去休息。我用备用钥匙悄悄开门进去,一江正坐在梳妆台前,我轻轻地走近她,双手一下掐住她的脖子……等一江断了气,我把她的衣服弄乱,然后打开抽屉和保险柜,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最后,我打破窗户,跳了出来。这样一来,警察会以为是抢劫吧。”
志保子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碧川压低声音继续说:“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说老实话,我真后悔当初和你分手。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但我真正爱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我求求你,今晚你碰到我的事,就当是你我之间的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