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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不是不可以,但我觉得要先告诉你真相。”老画家一面说,一面将画打开,让我凑近了看。
多么奇怪的画啊!画中有一个美貌的女子、咖啡杯、苹果、报纸、乌鸦,还有一个啼哭的孩子,孩子怀里抱着两条长长的东西。各种没有关联的事物都挤在画面里,看上去杂乱无章。在画面上方,有一群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他们的那张脸,竟然就是老画家的脸。
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安。老画家瘦削的手指停在油画的某处,那里淡淡地画着另一张男人的脸。他问我:“这里,看得出是谁吗?”
我认真地辨认着那张脸,猛地一惊:“这、这难道是我?”老画家点点头,说:“是善良的你。”我惊道:“您……您说什么?”
老画家继续说道:“上次我把善良的你推了一半进画里,原本被压抑的邪恶的你,迅速填补了空缺,所以你变得不再害怕,甚至凶狠起来。但这回由于母亲受到威胁,你剩余的那一半善念又膨胀开来,你又变得畏首畏尾了。”
我以为老画家在开玩笑,但他却相当严肃:“我知道你不会立即相信,那请听听我的往事吧!”
老画家双眼泛红,说:“很多年前,我有过一个妻子,她也是油画家,我们十分恩爱。可是有一天,她突然失踪了,我一直找不到她的下落。就在我极度沮丧时,事情却有了意料之外的进展。我曾经给宝宝买过一件玩具,某天玩具不见了,宝宝一直哭,我到处翻找,不经意间,看见画中竟然绘有那件玩具。玩具是妻子失踪后买的,她绝对不可能事先画上去。我大吃一惊,急忙仔细观察。那幅画里的女人,我原以为是妻子的自绘像,这时才骇然发现,那就是我的妻子啊!更糟的是,第二天,我的孩子也不见了。我立即飞奔到画前,果然,宝宝也在画里面。”老画家的手指尖停在画中孩子的脸上,说:“就是他。”
我大张着嘴,觉得不可思议。老画家看了看我,说:“我当时也不敢相信,就想做个试验,于是将咖啡杯朝油画塞去,杯子立刻就融入了画中。我又用苹果和报纸做试验,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至此,我才相信油画确实有了魔力。”
我指着画里的乌鸦问:“那—这只乌鸦是怎么回事呢?”
老画家迟疑了一会儿,说:“这只乌鸦,经常飞来乱翻我家的垃圾。今天我抓住了它,把它扔进了画里。这无关紧要……当我确认了妻儿的去向后,心里充满了哀伤,他们都已变成画中人,我独自留在人世又有何意义呢?我决定到画中去和他们相会。我使劲地想冲进画里,可每次都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阻力挡住了我。我想大概是因为冲力不够,便把油画铺在地上,然后想从梯子上往下跳,结果……”
“结果怎么样?”我急忙问。老画家淡淡一笑,慢慢挽起裤管,说:“结果就变成了这样。”我朝他的腿部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两条腿竟然都是假肢。
“我跳下去时,只感到两腿冷冰冰的,瞬间就昏了过去。醒来时,发现只有两条腿进了画中。”老画家移动着手指,指着孩子怀里抱着的两条长长的东西,说,“那就是我的腿。”
我心中泛起一阵寒意。老画家继续述说:“从此以后,我再也进不去画中了。但我不甘心,开始认真研究那幅画,渐渐地,我发现这画还能吸收人的各种情绪。于是我不断地将我的悲伤、苦闷塞进画中—就是画里那些长相跟我一模一样的面孔。上一次我将你善良一面的忍让、温顺推了一半进去。这回你如果还要我帮忙,那么,你将失去所有的善良。你自己决定吧!”
我陷入了沉思,我不想做一个坏人啊!可如果不这样做,胆小软弱的我,根本无力保护母亲,而且会被【创建和谐家园】逼得永无宁日。最后,我把心一横,说:“拜托您了!”
离开老画家的屋子后,我无意中从他屋前的垃圾筒里瞥见了一只死乌鸦。它不是被扔进画里了吗?我疑云顿生,因此我决定去找老画家的房东打听一下。
房东看来对老画家知根知底,动情地说:“那个人呀,挺可怜的。他和妻子过去都靠卖画为生。有一回,他妻子借了高利【创建和谐家园】了间画廊,哪知生意惨淡,他妻子被【创建和谐家园】逼得走投无路而【创建和谐家园】了。那画家伤心欲绝,魂不守舍,有天抱着孩子上街,出了车祸,孩子也没了。从此他性情日益孤僻,行为也越来越古怪,一度还【创建和谐家园】过。”
“【创建和谐家园】过?用什么法子?”我插话道。
房东竭力搜寻着记忆,过了片刻,说:“跳楼【创建和谐家园】。他爬到公寓楼上往下跳,幸亏楼不高,才捡了一条命,但他的两条腿都完了。截肢出院后,他每天就躲在屋里画画,把妻子、孩子都画进了画里。我非常同情他,就请了个心理医生帮他。医生说,这叫‘多重人格分裂’。由于事实太过残酷,画家的潜意识幻想出油画的故事,并不自觉地进入其中,扮演起另一种人格,进行自我欺骗。”
原来这才是真相!我突然有了一个念头:我要带山本去见老画家,借刀杀人!此刻,我心中没有半分善念,有的只是完全的愤怒与仇恨!忽地,我内心一颤:如果魔画是假的,那为什么我会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坏人?
第二天,我找到山本,故作兴奋地讲述着魔画的神奇,还告诉他,魔画可以吸收负面情绪,让人心情愉快。山本很感兴趣地说:“是吗?难怪你最近精神焕发。好,我就去试试。”
我俩来到老屋前,老画家见我带了一个陌生人来,满脸阴沉。我告诉他,这位放【创建和谐家园】的朋友也想请他帮忙减负。老画家听了,果然神情一动,把山本让进了屋。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和我一样的仇恨之火。
我换上鞋子,迈过玄关,身后立刻传来“咔嗒”的声响,老画家紧锁了门。我没有跟随老画家及山本进入内室,只是安静地听着。起先,是壁柜门拉开的声音,接着是打开布包的窸窣声。而后,寂然无声了好一阵。突然,一个急促的呼声响起,紧跟着是敲打声,随即是东西的碰撞声。老画家的低吼夹杂着山本的尖声惨叫直入耳膜。山本似乎正被什么利器重击,一下、两下、三下……聆听着山本的惨叫,我快意地笑了……
以上故事,是我在法庭上所陈述的,但陪审团和法官都不相信我。公诉方的律师最后问我:“你会画油画吗?”我沉默良久,答道:“那是我的第二职业。”
最终,法庭裁定我是杀人凶手,并将我移交“分裂人格矫正病院”管治。但我始终坚持,老画家是真实存在的,他才是凶手,我无罪!尽管所有人都告诉我,那个人格分裂的老画家,就是我。
情节聚焦 看谁狠 郑小亮
阿胖在村里承包了一片鱼塘,眼看塘里的鱼快成了气候,可以数钞票了,他却遇到了麻烦:有人偷鱼。
这天,阿胖又逮到一个偷鱼贼,那人是隔壁村的二流子,刚钓起一条足有七八斤重的鱼。阿胖那个心痛啊,一把抓住二流子,再一看他搁在地上的包包,顿时火冒三丈,里头有手竿儿、海竿儿、三脚钩、爆炸钩,渔具样样齐全。
捉贼拿赃,阿胖理直气壮,“啪”的一声,掰断了二流子手上的钓鱼竿,还没收了那条鱼。阿胖块头大,二流子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灰溜溜地走了,临走时搁下一句话:“咱们走着瞧,哪天我把我小舅子请过来,看谁狠!”
听二流子的口气,他小舅子好像是个厉害角色。不过阿胖没放在心上,偷鱼就是不对,难道还有理了不成!
没过几天,阿胖又来“巡塘”,往鱼塘对面看了一眼后,阿胖愣住了:只见岸边站着一大群黑乎乎的东西,不时往水里跳,这些到底是什么呀?阿胖急忙赶了过去,一看,我的妈呀,是一群鱼鹰,正使劲儿叼鱼呢!
在鱼鹰眼里,这哪里是鱼塘,分明就是粮仓嘛,这还了得?阿胖大声吼道:“这谁养的鱼鹰,没人管的话我逮住炖汤了!”话音未落,一个精瘦的汉子闪了出来,说:“我养的。”阿胖指着一只鱼鹰,那鱼鹰嘴里正叼着一条不小的鱼,“瞧瞧,你说怎么办吧!”那汉子瞪了阿胖一眼,回了一句:“我能怎么办?我又没钓你的鱼,跟我说没用,你找鱼鹰扯皮去。”
阿胖明白了,这人肯定就是二流子的小舅子,过来报仇的。阿胖气炸了肺,捡起一块石头,狠命朝鱼鹰砸过去,正好打中一只鱼鹰的脑袋,那群鱼鹰受过训练,居然都没跑,阿胖一看乐坏了,又弯腰捡石头。这下,那汉子慌了,吹了几声唿哨后,鱼鹰跑得一只不剩。
阿胖得意洋洋地朝那汉子一笑,说:“还是硬招儿好使,下次再给我逮到,可别怪我不客气!”那汉子傻了,不过临走时也搁下了一句话:“咱们走着瞧,改天我把我堂叔请过来,看谁狠!”
阿胖又糊涂了,看来这汉子的堂叔肯定不是吃素的。不过阿胖坚定了信念,就算来只老虎,只要敢来偷鱼,也会叫它好看!
一星期后,阿胖的鱼塘开秤,来了不少鱼贩子。正忙活着,只见村支书从不远处背着手走过来,看到阿胖,沉着脸说:“阿胖,收成不错嘛……”阿胖赶紧递上支烟,一个劲儿讨好:“那是那是,多亏了您照顾,把鱼塘承包给我。”村支书吐了口烟,冷不丁来了一句:“你先忙着,不打搅了,承包费加码的事,待会儿再正式通知你。”
什么?阿胖呆住了。在旁人的提醒下,阿胖捞了几网,把个头大、品相好的鱼整整装了两大桶,晚上推着板车送到了村支书家里。好说歹说,村支书才同意“考虑”一下,阿胖总算舒了口气。
第二天,阿胖正准备去鱼塘,迎面碰到那个养鱼鹰的汉子,手里拎着两条大鱼,晃晃悠悠地从身边走过。阿胖一看,这鱼怪眼熟的,不正是自己养的吗?正纳闷着,那汉子回过头“嘿嘿”一笑:“别犯嘀咕啊,我的鱼鹰可叼不起这么肥的鱼,这鱼是我堂叔送的……”
原来汉子的堂叔就是村支书啊!等那汉子走远,阿胖才回过神,恨恨地说:“早说嘛,何必拐这么大弯儿,算你狠!”
法律知识故事 祸不单行 孙建兴
小芳是个全职妈妈,每天在家带孩子、做家务,全心全意支持在商场打拼的丈夫。 这天一早,小芳骑着“电驴”去菜场。在拐弯时,突然一辆小轿车迎面撞来,一下子将她撞飞出去,摔倒在路旁的草丛里。
小车司机是个中年男子,姓唐,见闯了祸,顿时吓傻了,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没事吧?哪里痛?”小芳大脑一阵空白,只是【创建和谐家园】着说:“快,快报警。”
唐先生连忙掏出手机,报了警。几分钟后,警察便到了,对现场一番勘查取证后,便让唐先生 将小芳送去医院。
经医院初步诊断,小芳头部有轻微脑震荡,左腿粉碎性骨折,万幸的是没有生命危险。肇事司机唐先生垫付了一万余元医疗费用,并每天都来医院探望。
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就在小芳住院的第四天白天,她家中进了小偷,小芳的一只首饰盒被偷了。据小芳说,首饰盒里除了一般的几样金器外,还有一枚戒指,祖传的,据说市价达两万元以上。警方的结论是,这是个惯偷,应 该是经过仔细踩点,知道小芳家最近白天没人才下手的。
小芳听了,便怨恨起肇事司机唐先生来,说要不是自己受伤,小偷也没机会上门。这个损失一定要唐先生赔!
半个月后,小芳出院回家。不久双方约定去交警部门处理此事。交警部门的结论是:唐先生将正常行驶的小芳撞伤,应负全责。对此,唐先生并无异议,但接下来事情出现了波折。小芳列出了要求赔偿的项目及费用,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车辆费、损失费、误工费,还有家中被盗的损失,差不多接近二十万元。
唐先生一听就叫了起来:“不对不对!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和车辆损失费我都认了,但你没有工作,是一名家庭妇女,哪来的误工费?你们因疏于防范而家中被盗,与这起交通事故没有关系,也不应该列入赔偿范围。
小芳急了,辩解道:“谁说没有关系?要不是你把我撞伤,我进了医院,小偷哪有空子可钻?” 唐先生气呼呼地说:“那我也可以说,要不是我把你撞进医院,你要真碰上小偷,或许连命都没了。”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几次商谈,均未达成一致意见,于是,小芳一纸诉状,将唐先生和保险公司一同告上了法庭。
最后,【创建和谐家园】判定,唐先生须承担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中,包括误工费,而小芳家中遭窃的损失,并不在此次赔偿之列。 律师点评: 本故事涉及的一个法律问题,即交通事故的损害赔偿。根据法律规定,交通事故的损害赔偿,有明确标准和范围,如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误工费。除此之外,原则上不予赔偿。
故事中,当事故发生时小芳没有工作,但其具备劳动能力,且其付出的劳动为其他家庭成员能有更多的时间与精力投入工作、增加家庭收入,做出了一定的贡献,因此其劳动具有一定的经济价值。
另外,因交通事故后住院治疗,在此期间家中遭窃,损失是否也要肇事者赔偿?答案是否定的。其一,从先刑后民原则角度出发,刑案尚未结案,其主张由唐先生赔偿无法律依据;其二,家中被盗与车祸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也不属于法定的交通事 故赔偿范围之内。所以,本案中被盗损失主张自然得不到【创建和谐家园】支持了。
微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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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外东风 今年,县长到柳树村蹲点秋收,村民们看见县长,群情激动,讲话被一阵阵掌声打断,县长刚宣布秋收开始,人们争先恐后地冲向麦田,妇女、孩子、收割机、镰刀……望着热火朝天的秋收场面,县长感慨:“今年是一个丰收年!”一个老头 哼了一声:“丰收个屁!你再晚来一天,我们村的麦子都掉光了。”
@字一丁 拳击一个照面,我就感觉不对:一贯的手下败将约翰,今天进攻凶猛,怒气凌厉。我全力拼搏,还是落败。赛后,我笑着打招呼:“可能你没注意,我儿子来看比赛了,本想……不过你打得太棒了,我心服口服。”谁知约翰怒道:“我当然看见了!我还看见,和你儿子牵着手的,是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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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主题:裁缝的故事
巷口那家裁缝铺子的老裁缝告老还乡了,附近的邻里街坊们好不失落。这年头,能遇上一个好裁缝,如觅一宝。那些脖子上挂着皮尺、手里操着剪刀的裁缝师傅们,天天与各色人群打着交道,他们量体裁衣,他们细针密缕,他们看世俗百态,他们也窥万千人心……老裁缝走了,那些年听他讲过的故事,还被人们津津乐道……
裁缝与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