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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会全集 》-第 173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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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玩吧!”阿P话刚说出口,一看二牛那双黑乎乎的手,顿时后悔了。

        二牛见他犹豫,立即明白了,赶紧去把手洗了一遍又一遍。阿P还是不太放心,又拿了一副一次性手套让他戴上,这才把手机给他。

        二牛兴奋地玩了一会儿,嘴里啧啧啧地赞叹个不停,口水都溅到手机屏幕上了。阿P在一旁看着,心疼得不行,忙站起来说:“二牛呀,今天晚了,下次再见吧。”

        二牛依依不舍地把手机还给他,说:“阿P哥,你真行,才工作半年就能买这么贵的手机,大学生就是大学生啊!”

        阿P听得心里轻飘飘的,拍着二牛的肩膀说:“别这么说,努力吧,你也可以的。”

        过了几天,二牛忽然打电话给阿P,约他出来吃宵夜。

        阿P到了饭店,又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玩起来。二牛盯了半晌,突然开口说:“阿P哥,你的手机在哪儿买的?我也想买一个。”

        阿P一愣,吃惊地瞪着二牛。二牛脸红红地说:“我真的喜欢这个手机,我的手机都用了好几年了,早就想换了。”

        阿P简直不敢相信二牛会冒出这种念头,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他用严肃的目光盯着二牛问:“二牛,你的钱够吗?”

        “够、够!”二牛忙不迭地说,“我昨天刚领到工钱。”

        “刚领到工钱,你就想拿来买手机玩?”阿P在桌子上咚咚咚地敲了几下,“二牛啊,你每天砸楼晒日头,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就想这么花了?你该把钱攒着拿回家盖房子娶媳妇,那才花得值呀!”

        二牛搓着手,只是嘿嘿嘿地笑。

        阿P喝着啤酒,继续对二牛展开教育,但不管他怎么说,就是不能打消二牛对这款手机的渴望。二牛可怜巴巴地说:“阿P哥,我从没乱花过钱,可我真的太想要这样的手机了,你就帮我买一个吧。”

        阿P被他逼得没办法,只好气呼呼地说:“行行行,明天就带你去买,以后后悔可别怪我!”

        回家的路上,阿P心里有些失落。他想,连二牛这样的民工竟然也要用上跟他一样的手机,这叫什么世道啊!

        回到家,阿P躺在床上琢磨半天,突然灵机一动,抓起手机就给二牛爸打电话。当阿P把二牛要买一个九千元手机的事告诉二牛爸后,二牛爸果然火冒三丈:“这兔崽子疯了!家里明年还要起楼呢!他敢买,老子揍死他!”

        阿P忍着笑叮嘱道:“叔,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哟!”

        第二天下班后,阿P假装打电话叫二牛去买手机。果然不出所料,二牛在那头吞吞吐吐地说:“阿P哥,我、我还是不买了,我爸说明年要起楼,我已经把钱寄回家了……”

        “不买了?”阿P假装一愣,接着语重心长地说,“不买就对了。二牛,这虚荣要不得呀,你要想想你的钱是怎么来的……”

        一番话把二牛说得连连点头认错,并且向阿P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虚荣心了。打完电话,阿P得意地笑了。

        一晃过了半个月,阿P的老爸突然打来电话,说是阿P姐姐的孩子要做手术,还凑不够钱,要他汇五千块回去。阿P一听傻了:“五千呀……我现在没这么多。”

        “你的工资呢?”老爸一听就怒了,“你一个月四五千的工资,都吃光了?家里一分钱没见过你的,花到哪儿去了?”

        阿P张口结舌答不出来。当初他为了不使自己掉价,就对家里说自己月薪四五千,哪知家里还当真了。这下,阿P有苦说不出,只好硬着头皮说:“五千还是有的,可现在钱借出去了,我过两天就汇回去。”应付完老爸,阿P犯愁了,眼下自己的全部家当还不满一千块,上哪里去弄五千呢?

        想来想去,只好找女朋友小兰支援了。不料,当他眼巴巴地对小兰说出借钱的事后,小兰劈头盖脸地把他骂了一顿:“当初叫你不要买手机你不听,现在傻了吧?五千块?你把手机当了吧!”

        阿P只好灰溜溜地走了。小兰不肯借,那只有找二牛借了。但转念一想,二牛肯定舍不得借这么多钱给别人的。咋办呢?阿P捧着自己心爱的手机左看右看,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

        当晚,阿P把二牛约出来,然后把手机一亮:“二牛,你不是喜欢这个手机吗?我转让给你吧,就用了一个多月,你给我八千算了。”

        二牛愣了愣,问:“阿P哥,你咋不要了?”

        “是这样……”阿P假装豪气地说,“我想换一个新款的。”

        二牛一听连连咂嘴:“我的娘,九千块的手机还要换?阿P哥,我真的不想买这么贵的手机了,你还是卖给别人吧。”

        阿P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哪,我咋能不先想着你呢。”

        二牛连连摆手:“我真的舍不得买。”眼看交易要泡汤,阿P急了,只好把底亮了出来:“二牛,我现在急等钱用,我外甥要做手术,你就买了吧。”

        二牛又愣住了。阿P心里暗暗叫苦,嘴上却大言不惭地告诉二牛,他的钱都拿去投资了,一时收不回来,家里又急着要钱,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二牛一听倒也信了,他挠挠头说:“哎呀,可我现在真的没钱了呀,上次的工钱都寄回去了。”

        阿P不由得一阵绝望,他盯着手里的手机,真恨不得它马上变成一扎五千块的人民币。

        二牛忽然眼睛一亮:“有办法,我们过几天就发工钱了,我叫老板提前预支几天,应该没问题。”

        阿P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二牛的双臂:“太好了,二牛,帮帮忙!”

        二牛带着阿P七拐八弯地走了半天,来到一处【创建和谐家园】工地的简易工棚前。二牛让阿P在外面等着,自己去找老板。过了一会儿,二牛手里攥着一叠厚厚的票子出来了,往阿P手里一塞,叫他数数看。

        阿P说:“数什么呀,你再给三千,这手机归你了……”说着把手机掏出来。

        二牛往后一躲:“阿P哥,我真不想买,这钱就算借给你的吧。”

        阿P喜出望外:“真的?”

        “真的!”二牛诚恳地说,“我觉得我爸骂得对,做人要知道自己的斤两,不要有尾巴也翘,没有尾巴也翘。咱不值得用这么贵的手机,八千块啊,差不多要砸一个月的楼呢……”

        二牛的话仿佛是在阿P心里扔下的一颗炸弹,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震飞了。回去的路上,阿P把脑袋一直压得低低的。可当他汇完钱后,心情又开朗起来。正是经过他的教育,二牛才避免走上自己的老路,怎么说也算是功德一件啊!

      民间故事金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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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咸丰年间,陶然任新城知县。这天,陶然听到有人击鼓鸣冤,便来到大堂,开堂问案。

        衙役带进来一个年轻后生,是乡下农人打扮。那后生来到案前,跪下行了礼,然后递上一张状子。陶然接过来一看,原来,这后生乃是城东小李村的李二憨。昨天中午,他到城里的望江楼去吃饭,点了一道叫脆皮鱼的招牌菜,不想被鱼鳞卡到了喉咙,故而来告望江楼。

        陶然看完状子,不禁哑然失笑,对李二憨说:“是你自己吃鱼不小心,让鱼鳞卡到了喉咙,还来告人家,也太无理了吧?”

        李二憨争辩道:“大人,他家的招牌上写着,这脆皮鱼酥脆可口,一碰即碎。可我使劲嚼了,非但没嚼碎,还把我的喉咙卡了,到郎中那里,用铁镊子才给夹出来。您给评评理,他家说的话可信吗?”

        陶然一愣:“他家的招牌上真是这么写的?”

        李二憨大声说:“千真万确。他家要不是这么说,我也不会点。之前,我已找过掌柜孙梦庭,可他就是不肯赔钱。”

        陶然点了点头说:“他家要是真这么说了,那就是名不副实了。捕头,去把那掌柜的带来。”捕头马上带人去了,不一会儿,就把望江楼的掌柜孙梦庭带来了。

        陶然问道:“你家的招牌上是怎么写这脆皮鱼的?”

        孙梦庭回答:“酥脆可口,一碰即碎。”

        陶然冷冷地问:“既然是酥脆可口,一碰即碎,如今却卡住了人家的喉咙,这又怎么讲?”

        孙梦庭忙道:“大人,李二憨因何卡了喉咙,草民不知道。但他既然说是我望江楼的鱼鳞卡了他的喉咙,那就请他把鱼鳞拿来,让我看看是不是我望江楼的鱼鳞。”

        陶然心中暗想,这个孙梦庭真是狡猾,李二憨被鱼鳞卡了喉咙,百般折腾,又请郎中用铁镊子夹出来,即使不碎,也被折腾碎了,而且恐怕早扔掉了,又怎么会拿到堂上来?

        不料,李二憨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高高举过头顶,说道:“鱼鳞在此。请大人明断。”

        陶然心中一惊,没想到李二憨居然没把鱼鳞扔掉。他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果真见到一片金黄色的鱼鳞,已被铁镊子夹得变了形,边上还带着血丝。他让衙役把鱼鳞递给孙梦庭,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孙梦庭看过了鱼鳞,忽然叫道:“大人,这不是我家的鱼鳞!”

        陶然一怔:“你如何断定?”

        孙梦庭道:“我家的鱼鳞炸焦了,沾齿即碎。若是被他误吞下去,在喉咙外面一按,也会碎的,根本不会被卡到。退一万步说,即使卡到了喉咙,没有捏碎,用铁镊子一夹也会碎掉,根本拽不出一整片来。”

        李二憨争辩道:“这就是你家的鱼鳞!不信可以去问郎中,是不是从我喉咙里夹出来的?”

        孙梦庭跟他争了起来:“你喉咙里卡的鱼鳞就是我家的?你卡住了,当时怎么不说?”

        两个人争得不可开交,陶然听了一阵,也分不清谁是谁非,一拍惊堂木道:“肃静!你们别争了,待本官亲自去看看!”

        陶然带了一个捕头,跟着李二憨和孙梦庭,来到了望江楼的一个雅间。这时,小二刚好端着一条客人点的脆皮鱼经过,陶然招手说道:“就是这条。”

        孙梦庭忙命小二端了过来,将脆皮鱼放到桌上。陶然先闻到一股奇香,他凑近了细看,只见那鱼整条烹制,鱼鳞一片不少,被炸成了金黄色。这时,厨师端着滚烫的汤汁跟进来,往鱼身上一浇,只听得“刺啦”一声,香气喷薄。孙梦庭忙道:“大人,请品尝。”

        陶然拿过筷子,夹下一块,鱼肉鲜嫩,但外面的鳞却已纷纷碎裂。他放到嘴里一嚼,确实焦香宜人,妙不可言。不过片刻的工夫,一条鱼已经入了肚。他不禁啧啧赞叹:“焦香可口,名不虚传。本官上任几年,却不知天下还有如此美味。”

        这时,孙梦庭赶紧说道:“大人已经品尝过了,我望江楼的脆皮鱼炸得酥脆可口,一碰即碎,鱼鳞根本卡不住喉咙。李二憨告我,就是诬告。”

        陶然点点头,对李二憨说:“你也看到了,本官已经吃了一条鱼,那鱼鳞的确是一碰即碎,根本不可能卡到喉咙。你被鱼鳞卡了,或许另有缘由,当与望江楼无关。”

        李二憨想了想,说:“大人此言差矣。您说您吃了一条鱼,其实未必。”

        陶然有些生气了:“本官刚刚吃了一条鱼,那是有目共睹,这还错得了吗?”

        李二憨却摇摇头,从盘子里夹起几片鱼鳞,说:“大人看到了吗?这是鱼鳞。整条鱼应当包括这几片鱼鳞。没了这几片鱼鳞,这条鱼还叫整条鱼吗?大人,正是这几片鱼鳞,惹下了祸患。”陶然忙问他是怎么回事。

        李二憨说,鱼鳞长在鱼身上,那叫活鳞,从鱼身上掉下来,那就成了死鳞。活鳞可以炸焦,但死鳞却不能。望江楼想把脆皮鱼做得完美,片鳞不掉,显示出厨师的超群技艺,但那鱼不争气,常常掉下几片鳞来。他们就想了一个办法,把死鳞也炸了,粘到鱼身上,端给客人,待得一浇汁,那几片死鳞就被冲掉了,客人只顾着吃鱼,谁还会捡汁里的几片鱼鳞。昨日他太过贪嘴,捡来吃了,才被卡住了喉咙。大家若是不信,尝尝便知。

        陶然和孙梦庭听了,不禁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尝。李二憨忙道:“还请大人明断!”

        陶然正要说话,孙梦庭忽然指着李二憨说道:“李二憨,原来你卖给我的鱼都不是整条的!咱们这就好好说道说道,看看该怎么给你结账!”

        陶然一愣,原来,孙梦庭的鱼是从李二憨手里买来的。李二憨说掉了鳞的鱼就不是整条鱼了,这不就被孙梦庭抓住了把柄?

        不料,李二憨却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给你家的鱼,都是在塘里单养的,水多鱼少,根本不会掉鳞。不信,咱们去看一看。”

        孙梦庭说:“去就去!若是有掉鳞的,那该怎么办?”

        李二憨说:“你若见到掉鳞的,那就由你处置!”

        孙梦庭忙对陶然说道:“大人,他的话您都听到了,还望您能给我们做个见证!”

        陶然点点头,若有所思。

        于是,陶然坐着轿子,在李二憨的带领下,来到了小李村。这小李村在城东十里处,官道从村中穿过,来往客商不断,街边店铺林立,异常繁华。

        衙役们进了村子,忙着鸣锣开道,行人纷纷闪开,对面过来的商队也勒住了马缰。但街道很窄,陶然的轿子竟然过不去,只得停了下来。陶然掀开轿帘,探头往外一看,只见右边一户人家把店铺盖到了官道上,挡住了去路,他不禁怒道:“谁这么大胆,居然敢霸占官道?”

        捕头凑过来小声说:“大人,是祁大爷。这祁大爷可不好惹,咱们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陶然对那祁大爷也有所耳闻。祁大爷乃是地方一霸,据说在朝中有人,平日里飞扬跋扈,为所欲为。但今日侵占官道之事,非同小可,若被上头发现了,陶然官职不保。

        陶然当即喊来衙役,厉声问道:“这是谁家的铺子?把正主儿给我叫出来!”

        衙役应了一声,跑进铺子里。不一会儿,祁大爷就晃晃悠悠地出来了,给陶然行了个礼。

        陶然冷冷地问:“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强占官道?”

        祁大爷见他面色不善,没敢应话。陶然怒道:“你敢强占官道,那是目无王法,目无皇上。用不用我禀明皇上,请皇上来决断?”

        祁大爷没想到他一上来就使出这么一招杀手锏,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了几个响头,恳求道:“小民一时糊涂,办下错事,还请大人海涵。我这就拆了房子,退还官道。”

        陶然冷冷地哼了一声,坐进轿里,却不肯马上就走。祁大爷看出来了,这陶知县是跟他较上了劲,不见他拆房子,那是不肯走了。他只好喊来下人,先移走店里的货物,然后拆起了房子。

        陶然见他拆起了房子,便警告说,过些时辰,他就会回来,那时一定要看到他的房子全部退出官道,不留一砖一瓦。祁大爷急忙点头哈腰地应着。陶然这才命衙役们继续赶路。

        很快,一行人来到小李村外的水塘边,陶然就让李二憨捕鱼。只见李二憨先在网中放入一些鱼饵,将网沉入水中,等了一些时候,估摸着有鱼过去吃食了,就把网拽起来。他抓起几条鱼给大家看,果然片鳞不掉。孙梦庭无话可说,只得掏银赔偿。

        两个人赔偿完毕,正要走,陶然忽然板起脸,大喝一声:“你们俩竟敢戏耍本官,胆子也太大了!”那两人吓得浑身一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陶然屏退了左右,这才问孙梦庭:“你老实交代,为何要诓本官到这里来?”

        孙梦庭看瞒不过去了,这才说了实话。原来,前两天,孙梦庭驾着马车到小李村来拉鱼,行至祁大爷家门外时,只因官道太窄,避让不及,撞到了祁家的门楼,那祁大爷就狮子大开口,要让他赔银百两。这明摆着就是讹诈呀。虽说孙梦庭开着酒楼,可他赚的也是辛苦钱,哪舍得白白拿出那么多钱呀?不过,他也知道那祁大爷惹不起啊。后来,他脑瓜子一转,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让远房亲戚李二憨配合他演一出戏,请陶大人到水塘边来。素闻陶大人嫉恶如仇,看到此事,必然要管,到时祁家门楼都拆了,他自然不用赔了。

        孙梦庭说完,又给陶然磕了一个头,可怜巴巴地说:“小民也是无奈之举,望大人海涵。”

        陶然一摆手说:“算了算了。”

        孙梦庭想了想,问道:“大人,按说,我这个计谋万无一失,你是怎么看出破绽来的呢?”

        陶然哈哈一笑,说:“那脆皮鱼是你望江楼的招牌菜,价格不菲,连本官都舍不得一尝,李二憨却独自去吃了,这合常理吗?”说完,他唤过衙役,起轿回城。他还得去看看祁大爷那房子,有没有拆完。

      难治的怪病 王静者

      南宋年间,临安城突遇怪病侵袭,百姓上吐下泻,找郎中医治虽能暂时克制,可没过几天病又复发,总是无法根除。一时间临安城内人心惶惶,临安知府也是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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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17 07:4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