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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会全集 》-第 104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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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巧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她请了翻译,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寄到美国。云巧在信中陈述道,自己和有精神病的儿子以后无依无靠,将会沦落街头。

        信发出去了,云巧苦苦等了一个月,终于等来了史密斯夫人的律师。律师对云巧说:“老姑妈的财产,史密斯夫人已经转交给了慈善机构,该机构每年会给你的儿子两万元,直到他离开人世。”

        律师说完,递给云巧一封信。云巧撕开信,看着熟悉的笔迹,又惊又羞。信是这样写的:

        云巧,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定会大吃一惊,我就是史密斯夫人,也就是你熟悉的林苹。当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老姑妈帮助过我,所以我有钱后就一直资助她。

        你的做法让我非常失望和愤怒。你为了钱财,不择手段,你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干爹干爸不一样 李谦

      夏宇驰开了一家大公司,最近要招聘一名财务。消息一披露,报名的就蜂拥而至,连从不求人的高中同学程建都找上门来。

        想当年,程建何等风光,名牌大学毕业,而夏宇驰却连大学都没考上,刚开始就是靠打零工维持生活,如今倒飞黄腾达起来。夏宇驰看着程建低头哈腰的样子,内心很是满足,头脑一热就答应了。

        夏宇驰送走程建,驱车来到郊外一栋别墅。他一进门,新认的干女儿音音就飞扑过来,撒娇地说:“干爹,我拿了现代舞大奖,你有什么奖励?”

        夏宇驰乐得眉开眼笑,连说:“要啥给啥!”

        音音娇声娇气地说:“干爹,你们单位不是要招一个财务吗?我哥大学刚毕业还没找到工作,要不让他去你们公司?”

        “这个……”夏宇驰略微一沉吟,音音立刻沉下了脸。音音才十九岁,出身贫苦,一直是靠好心人的资助才上了艺校,她天分高,又有很好的身段,眼下正是一颗冉冉升起的舞坛新星,夏宇驰正打算捧红她呢。他见音音不高兴了,连忙点头示好。

        夏宇驰当着音音的面给程建打电话:“老同学,我回到家才知道,我老婆已把那个职位给她表哥的孩子了,你也知道我惧内,这次就抱歉了。半年以后我们公司要大规模进人,到时候我第一个考虑大侄子,岗位随你挑!”

        程建在电话那端沉默了半晌,才苦涩地说:“谢谢夏总,还好,我还没跟孩子说。”

        夏宇驰挂断电话,告诉音音,明晚他将在紫荆花大酒店为音音举办一个酒会,他要多找些关系,尤其是媒体圈的朋友,好借机把音音推出去。音音听了,高兴得在夏宇驰脸上啄了一口。

        第二天晚上,紫荆花大酒店里热闹非凡,音音打扮得花枝招展,被夏宇驰领着拜见各界名流。

        中场休息时,夏宇驰一回头,看到音音在一个角落里跟几个人说着什么。夏宇驰眉头一皱,这几个人是自己的老同学,纯粹是为了炫耀才请了他们,音音跟他们有什么可说的?

        夏宇驰走过去,只见音音抓着一个人的手在流泪,那人正是程建!

        音音没等夏宇驰开口,率先介绍起程建来:“干爹,这位是【创建和谐家园】爸程建。”

        夏宇驰的脸当时就拉了下来,干爸?难道音音还给程建当过干女儿?这像什么话!

        音音见夏宇驰不高兴,连忙解释:“干爹,你别生气嘛,干爹干爸是不一样的!干爸是资助我上学的好心人,我们就见过一次面。”

        原来,音音因为家庭困难,一直在接受好心人的资助,这好心人就是程建,从小学到艺校,程建每个月都准时给音音汇学费和生活费。音音感恩他的养育之情,就认他当了干爸。

        音音又小声说:“干爹,去您公司工作的哥哥就是干爸的儿子。哥哥上了大学就开始打工,把赚的钱寄给我当学费。这次,他在QQ上说找不到工作,我便想帮帮他,也好给干爸一个惊喜。”

        夏宇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直沉默的程建苦笑着摇摇头,说:“孩子,干爸和干爹是不一样的啊。”

        音音不明所以,还以为是说工作的事儿,指着夏宇驰大声说:“干爸,您放心吧,【创建和谐家园】爹说话算话,答应了的事绝不食言!”

      “房”不胜防 张长公

      三年前,房产老板牛盘金在温市长的帮助下,低价拿地,造了高价商品房。如今牛盘金赚到了钱,当然要“意思意思”,要送一套四室两厅的房子给温市长。

        温市长听了,牙疼似的不住哼哼,最后莫名其妙地说了句:“牛兄,时间点不对呀。”

        牛盘金知道最近上头抓得紧,温市长不想撞在枪口上,于是又说:“领导,我想了个对策,请您指示!”

        温市长来了精神,让他赶紧说来听听。牛盘金悄悄说道:“让你儿子离一次婚!”

        温市长的儿子连固定的对象都没有,和谁结婚离婚?

        牛盘金这才将计划和盘托出:“我帮您物色个女子,房子先归在她名下,你儿子和她结婚,在房产证上补上他的名字,半年后再和那女子协议离婚,房子归你儿子。”

        温市长听完,赞许地说:“离婚财产分配是夫妻间的事,与我与你浑身不搭界!高,实在是高!”

        牛盘金得到温市长的首肯,马上着手物色。他的公司正好在招售楼小姐,其中一个叫胡美云的姑娘引起了他的注意。

        胡美云瘦瘦小小,是外省来的大专生。她妈死得早,她爸在老家种田,她哥在外打工供她念书,现在全家都盼着她挣钱呢。

        这天,牛盘金亲自找来胡美云,假意关心道:“小胡,售楼小姐底薪只有一千多元,你做起来会很吃力的。”

        胡美云一心想找到工作,便保证说:“我不嫌钱少,也不怕辛苦。”

        牛盘金见她渐渐上钩,又问:“你不嫌钱少,会不会嫌钱多?有件赚钱的事想让你做,不知你愿不愿意?”胡美云想都没想,就连声说:“愿意。”

        牛盘金便直截了当地说:“有套四室两厅的房子,想归在你名下。然后,你和一个叫温天宝的结婚,半年后离婚,房子归男方所有,你则能拿到20万酬金!”

        20万?这笔钱对胡美云来说可是个天文数字,有了这么多钱,可以给哥办婚事,可以给爸养老。可是自己连恋爱都没谈过,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结婚呢?

        牛盘金看出胡美云的顾虑,便故作不耐烦地说:“放心,你们是假结婚。到时,你只要和他登记结婚,结了婚,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你不想做也别勉强……”

        眼见到手的机会要飞了,胡美云赶紧应承下来。

        牛盘金趁热打铁,拿出一份协议书,协议是这样写的:四室两厅的房屋归在胡美云名下,结婚登记后,胡美云把房产过户给温天宝,离婚后,房产归温天宝所有,凭本协议,胡美云领取酬金20万元。协议一式两份,一份在温天宝处,一份在胡美云处。

        没过多久,胡美云温天宝办理了婚姻登记。为了做得逼真,事办妥后,牛盘金把房产证给了胡美云,让她先住进新房子,还嘱咐她及时办理温天宝的过户手续。

        胡美云住在这个像宫殿一般的房子里,再看看房产证,写着自己的名字,虽然都是暂时的,但仍觉异常满足开心。

        这天,胡美云接到了哥哥胡龙福打来的电话。她想,这样的房子,也该让哥来享受享受,便说:“哥,我有房子了。你赶紧过来吧。”

        胡龙福怕妹妹被骗,就匆匆赶来了。他进了门,看见妹妹果真有房子了,而且是豪宅,不由惊得目瞪口呆,难道妹妹傍上大款了?他赶忙问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千万别上当受骗了。”

        胡美云便把整个事情说了一遍,还把房产证,协议书给哥看。

        胡龙福虽说是打工的,可在城里待了好些年,也是有见识的。他脑子一转,说:“你还假离婚什么呀,这房子就是你的。”

        胡美云说:“我和人家签了协议,明天到房产交易所,要把假结婚人的名字过户进房产证。”胡龙福说:“你傻不傻?这房子少说600万,给你20万算啥?房产证哥给你保管,明天你别出面,一切由你哥挡着。”

        第二天,温天宝按照约定,开着宝马轿车来了。他上楼按门铃,按了几下,没动静,他火了,胡美云在他眼里就是个替自己办事的下属,还是长得难看的那种,如今她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不成?温天宝开始“嘭嘭嘭”地捶门,一见门开了,立刻破口大骂:“耳聋了,不想要20万啦?”

        门里伸出一只大手推了温天宝一把,推完还吼着:“你谁啊你?”

        温天宝倒退了几步才站住,眼前是一个满脸络腮胡、虎背熊腰的壮男。温天宝可不怕他,质问道:“你是谁?怎么敢在我家又吼又推!”

        胡龙福早有准备,坚称房产证在自己手里,自己才是业主。

        温天宝立刻打通了牛盘金的电话,让他解决问题。牛盘金马上给胡美云打手机,手机通了,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你找谁?”牛盘金命令道:“叫胡美云听电话!”

        “她不在,有事找我。”

        牛盘金一听这话,火气冲天地问:“你是谁?我找胡美云有事,你识相点,别捣乱!”

        胡龙福在那一头嘿嘿冷笑,说:“我是她亲哥,她的事我做主!”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牛盘金在当地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一个打工仔也敢和他较量?牛盘金在挂电话前,警告道:“如果你想继续搞事,就试试看。”

        胡龙福也怕,心说:房子搬不走藏不了,这些人随时可能来找麻烦,不如直接卖掉房子套现?

        胡龙福说干就干,他拿了房产证,到房屋中介公司挂牌出售,550万。因为价格低,上午挂出,下午就有人来看房了。

        来看房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姓王,做钢材生意,女的是他的小情人。他们看了房子十分满意,王老板当即付了20万定金。

        胡龙福兄妹正要去办卖房手续,一群戴大盖帽的人找上门来了。领头的说:“房产公司排查下来,缺一套房子,你们这套房子的房产证是假的!”

        胡美云急了,说:“房产证是牛老板给我的,还经交易中心审过,怎么会是假的?”领头的大盖帽便让胡美云把房产证拿出来看看。

        胡龙福突然警惕起来,如果房产证被他们拿走了,自己怎么交易卖房?他脑子一转,说:“房产证已经给人拿去了。”领头的问:“谁拿的?”胡龙福胡编乱造,说:“和你们一样戴大盖帽的,说是拿去公证。”

        这下,领头的愣住了,他原是奉牛盘金之命,来拿房产证的,现在房产证没了,会不会中间又有什么变化?不管了,先把人赶走再说,于是他下命令:“拿不出房产证,我们就要查封这套房子,出去,人都出去!”说着,一群大盖帽拉的拉,推的推,把胡龙福兄妹赶出了房子,又急急忙忙地换门锁,贴封条。

        这时,已经付了定金的王老板和他的情人来了,他叫道:“这房子我已付了定金,是我的,你们凭什么封门?”

        领头的一愣,怎么又冒出一个不速之客?他说:“这房子的房产证是假的,你们交易作废。”

        王老板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他见眼前的大盖帽都是房产公司的保安,就说:“房产证我看过,是真的。你们是保安,有什么权力执法封门?”

        领头的听王老板说看过房产证,就想房产证会不会在他手中?于是,领头的一使眼色,几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拥而上,抓住了王老板。王老板的情人忙打110报警,一会儿,警察来了,一群人都被带进了公安局。

        拔出萝卜带出泥,牛盘金和温市长之间的交易也被查了出来。他们没想到,自己居然栽在了一套房子上头,这真叫“房”不胜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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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惊魂 苑庆磊

      民国时候,有个姓李的佃户,吹一手好唢呐,有闲时会帮人家吹吹白事,补贴家用。他最拿手的曲子是《打墓调》,开头便吹得凄凉悲壮,最后送死者入土为安时,更吹出了撕心裂肺的感觉,细细听来,还能吹出字儿来呢。路过的人听了,也直淌眼泪。因此,四里八乡都送了他一个响当当的称号——“李神嘴”。

        这一天,有个外乡人来找李神嘴,请他帮忙吹一趟白事。

        李神嘴一打听,做白事的地方离他家有七十多里远,而且必定要经过一个乱坟岗,据说很不太平。李神嘴心里便有些犹豫。

        外乡人看出李神嘴不想接这趟活,仍不放弃,除了夸李神嘴的吹奏水平高,还给出了很优厚的报酬:有马车接,单桌吃饭,干完了活再多给一贯钱的酬劳。

        那一年粮食歉收,李神嘴一家也到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境地了,他看了看面黄肌瘦的老婆孩子,一咬牙便答应了。

        这趟活儿做得挺顺利,李神嘴干完活,吃了饭,领了工钱,将唢呐包好背在背上,就匆匆往家里赶。

        李神嘴边走心里边嘀咕:这人果然是势利,请你时用马车,用完了便连个大门都不送出来了。好在自己还记得来时的路,不至于走岔了。他一边走,一边听着那贯钱在褡裢里“哗哗啦啦”响,心里总算有点安慰。

        李神嘴上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为了在天黑前到家,沿着大路一直往前走,一刻也不敢耽搁。但是他走着走着,天就渐渐暗了下来,而且大路也走到了头,转弯只见一片荒地,荒地里阴森森的,偶尔有几个小土包,李神嘴走近一看,是几个坟包。

        李神嘴心里打起了鼓,这个地方就是他之前担心的乱坟岗,葬着很多无依无靠的孤魂野鬼,还有一些弃婴。说是葬,其实就是凉席一卷,半尺黄土盖身,勉强算是没有曝尸荒野。

        想到这里,李神嘴只觉背脊一阵发凉。他虽然吃的是死人饭,但毕竟都是在活人堆里干活,如今一个人孤零零陷在死人堆里,只觉得两腿发软,身上直冒冷汗。

        但是不走也不是办法,李神嘴又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一程,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了,这不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吗?

        此刻,天色已全暗,李神嘴也不敢乱走了。他借着月光四下一看,发现不远处有个小房子,虽然外观简陋,但还避得了风雨,不如勉强歇上一宿,等明早天亮了再继续赶路吧。

        李神嘴进了破屋,随手拴上那扇破败的木门,到屋角一处草席上坐下。这破屋虽然简陋,倒还坚固,只在墙上开着一扇小窗,月光穿过小窗透进来,正照着他半张脸。

        李神嘴按着胸膛,稍微平复一下吓得“怦怦怦”直跳的心脏。良久,他正准备摘下背上的唢呐,忽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背后“呼哧呼哧”地喘气。那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氛围中格外清晰,并且越来越重越来越近。

        李神嘴慢慢转过头,看到背后一个粗黑的影子升到对面的墙上,身子再转过一些,人立刻就哆嗦起来了。

        一头野狼正坐在李神嘴身后一丈多远的地方,它瞪着一双似蓝似绿的眼睛,龇着一口白森森的獠牙,它一边喘气,一边伸出了猩红的长舌。显然,它随时都可能扑上来,将李神嘴撕裂咬烂,连皮带骨吞噬干净。

        李神嘴吓得几乎肝胆俱裂,他慌乱地挥舞着双手,突然手碰到了什么东西,“铮”地响了一声,是唢呐。他不假思索将唢呐拿到手里,本能地把嘴巴对着唢呐口,用力地吹了起来,顿时,一串急促的乐音响了出来:嘀嘀啦……

        那狼听到唢呐声,竟渐渐急躁起来。唢呐声仿佛一支支短箭,凶猛地向它射去。狼开始喘气,并在原地打起转来。

        李神嘴闭着眼,拼命地吹着,他已经陷入了疯狂,完全没有了章法,只是用尽力气一个劲地吹着。原先那些哀婉悲惨、如泣如诉的调子,此时全都变成了声嘶力竭、天崩地裂的呐喊声。

        野狼在破屋里奔跑着,慌乱地往前冲,猛地撞到墙上,然后折返身体,往反方向猛冲,再次撞到墙上。它似乎看不到李神嘴的存在,而是被一个可怕的怪物追赶着。它一刻也不敢停止。这样不知经历了多少个回合,野狼忽然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为惨烈的叫声:“哇呜——”

        听到这个叫声,李神嘴崩溃了。他相信自己命不久矣,再加上吹唢呐耗光了他的气力,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第二天一早,李神嘴幽幽地醒了过来,他已经神志不清了,疯疯癫癫地往家的方向跑去……

        当天,乱坟岗附近的人们议论纷纷:昨晚,他们听着悲壮凄凉的唢呐声响了半夜,都害怕得不敢入睡。

        两天后,有个大胆的屠户和人打赌,找到了破屋。他推门一看,只见一头野狼死在屋里,口耳眼鼻都有凝固的血渍。屠户把野狼带回家开膛破肚,只见它的五脏六腑都已经烂成了稀泥。

      恶战摩天岭 崔红学

      清军大举入关后,新皇帝下令拆毁前朝名将岳飞的庙宇神像,还传下密诏:查找岳家后人,格杀勿论!

        密诏最后传到了一个叫张翼的营千总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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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15 10:28:56